抗阻运动:健康主要运动形式的成熟

《Acupuncture and Herbal Medicine》:The Coming of Age of Resistance Exercise as a Primary Form of Exercise for Healt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Acupuncture and Herbal Medicine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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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诸实践! 阅读本文后,健康与健身专业人员将了解到: - 身体活动指南强调有氧运动对健康的益处,通常也指出抗阻运动可带来好处;然而,新兴证据显示,抗阻运动在健康的许多方面往往与有氧运动一样有效。 - 参与抗阻运动可带来多方面的健康益处:心肺健康、血管健康、肌肉氧化能力、心

  

付诸实践!

阅读本文后,健康与健身专业人员将了解到:

- 身体活动指南强调有氧运动对健康的益处,通常也指出抗阻运动可带来好处;然而,新兴证据显示,抗阻运动在健康的许多方面往往与有氧运动一样有效。
- 参与抗阻运动可带来多方面的健康益处:心肺健康、血管健康、肌肉氧化能力、心理健康、肌肉肥大、力量及功率。
- 为帮助客户坚持训练计划,可采用以下策略:监控(您和客户一起记录抗阻运动量)、行动计划(安排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进行抗阻运动),以及突出与客户相关的抗阻运动健康和情感益处。

**引言**

身体活动(PA)指南强调有氧运动(AE)是改善健康的主要运动形式。许多指南还指出,某种形式的抗阻运动(RE)是有益的。支持有氧运动健康益处的证据基础远超抗阻运动的证据基础;然而,我们提出抗阻运动作为一种运动方式,正在展现出与健康益处方面有更大相似性而非差异性的趋势,其健康益处与有氧运动相当。自然,某些表型特征将几乎完全归属于有氧运动,包括心肺适能(CRF),而肌肉力量和功率则通过抗阻运动发展(1)。我们在此提出,身体活动指南需要采纳并更加重视有氧运动和抗阻运动对某些健康结局具有独特益处的立场,随着年龄增长,肌肉力量和功率可能变得更加重要。

人们知道运动对我们有益,但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人们将这个信条等同于有氧运动对我们有益。我们对有氧运动训练益处的许多知识来源于肯尼斯·库珀博士的纵向观察及其遗产,他创造了"有氧运动"一词(2)。一项里程碑式的研究发表于1989年,由史蒂文·布莱尔博士领衔发表(3)。该文结论是,更高的适能(有氧能力)可通过减少心血管疾病和癌症来延缓死亡。同一出版物(3)及后续文章(4–6),连同来自众多来源的数据,已将有氧运动确立为身体活动指南的核心组成部分。2016年,罗斯等人(7)提出心肺适能作为临床上相关的重要生命体征,指出"心肺适能可能是比已确立的危险因素(如吸烟、高血压、高胆固醇和2型糖尿病)更强的死亡预测因子。"正是由于这些证据(3–6)的力量,150分钟中等到剧烈强度的有氧身体活动已被纳入全球身体活动指南。然而我们注意到,在许多指南中,也有建议人们进行"肌肉强化活动",我们认为这最容易通过每周两次参与抗阻运动训练来体现(https://health.gov/our-work/nutrition-physical-activity/physical-activity-guidelines/current-guidelines 和 https://csepguidelines.ca/)。有些人将身体活动指南中肌肉强化部分称为"被遗忘的"(8)部分。然而,我们承认,最新的美国身体活动指南和2020年世界卫生组织(WHO)身体活动指南(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i/item/9789240015128)确实包含了关于有氧运动和抗阻运动均有益处的声明。尽管如此,参与抗阻运动的人数仍少于有氧运动,尽管自我报告可能无法完全反映实际参与情况(9,10)。有趣的是,我们现在开始了解到,抗阻运动训练在某些情况下与有氧运动一样有效,能够减缓某些慢性疾病的进展、延缓死亡,并且可能尤其是随着年龄增长,在预防功能衰退方面更为有效(11,12)。

参与有氧运动和抗阻运动对于最佳健康是必需的。关键在于,并非只有有氧运动才能带来健康益处;抗阻运动可能同样拥有许多独特的健康益处,反之亦然。我们的立场是,规律参与抗阻运动的健康益处正日益被认可,抗阻运动并非仅为力量或体能训练运动员所独有的追求更强壮和更肌肉发达的途径。相反,抗阻运动是一种促进健康的运动形式,可能对健康老龄化至关重要。

我们的立场是,规律参与抗阻运动的健康益处正日益被认可,抗阻运动并非仅为力量或体能训练运动员所独有,而是一种促进健康的运动形式,可能对健康老龄化至关重要。

在此,我们简要概述了抗阻运动那些被认知不足、强调不够、可能也被低估的益处,将其定位为有氧运动的补充和必要形式,而非替代(尽管可以论证在某些情况下抗阻运动可能起到替代作用)。我们还注意到,抗阻运动的参与率较低,且重要的一点是低于有氧运动(https://www.cdc.gov/nchs/fastats/exercise.htm);因此,我们推测这可能是什么原因,以及可以采取哪些措施降低抗阻运动参与的障碍。重要的是,我们指出,一个可能被遗漏或目前推广不足的关键信息,是在帮助人们采纳抗阻运动作为运动形式时,对与健康相关的益处缺乏认识。

**抗阻运动的健康益处**

大量分析表明,抗阻运动可带来多种健康益处,包括改善2型糖尿病(T2D)的预后(13)。至少在降低糖化血红蛋白(HbA1c)浓度方面,这种效果与有氧运动所见并无不同(14)。有趣的是,力量增益可能介导了这一关系,即肌肉力量改善越大,HbA1c降低越明显(14)。还有证据表明,抗阻运动训练可减少T2D的发病率(15)。鉴于T2D的全球患病率及预计病例数的增加,将抗阻运动训练作为应对这一代价高昂疾病的潜在可行方案似乎是明智之举。

某些癌症的生存率已大幅改善,主要归功于筛查、有效治疗和手术程序。我们认为癌症幸存者将是下一代慢性病患者群体,如同此前的的心脏康复患者一样,他们应被视为围治疗期康复的候选人,以改善其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与有氧运动类似,抗阻运动对不同类型的癌症患者也有益处。有证据表明抗阻运动在乳腺癌(16,17)、结直肠癌(18)和前列腺癌(19)患者中是安全和可行的。此外,参与抗阻运动可能还具有预防癌症的作用(20)。一项综述发现,有氧运动和抗阻运动的组合对癌症相关的全身疲劳和治疗副作用有长期效果(20)。这些作者(21)强调了这些效果的重叠性质,并得出结论:"运动干预在改善辅助治疗副作用方面具有持久的临床益处,而这些副作用会对体能和心理状态产生负面影响。"

越来越多的研究也表明,抗阻运动可降低癌症相关、心血管疾病相关及全因死亡风险(20,22,23)。有趣的是,抗阻运动独立于有氧运动之外,可进一步降低死亡风险(24),这表明两种运动形式可能通过不同机制、在不同或相似途径中赋予健康益处。图1提供了参与有氧运动、抗阻运动或两者的粗风险比(即进行运动的组与不进行运动的组之间死亡发生频率的比较),以展示风险降低的程度。数据来自一项出色的、详细的综述(1),该综述研究了有氧运动和抗阻运动的独立及联合效应,以回答"有氧运动还是肌肉强化身体活动:哪个对健康更好?"这一问题。图1清楚地表明,单独参与抗阻运动或有氧运动者死亡率较低,而同时参与两者者的死亡率进一步降低。正如布莱伦斯汀等人(1)所指出的,"中等到剧烈强度身体活动(MVPA)和肌肉强化身体活动(MSPA)与死亡结局之间的前瞻关联在很大程度上是一致的……同时满足两项指南(斜体强调)一直与最大的死亡率风险降低相关。"

**图1**

遵循身体活动指南不同组成部分(中等到剧烈强度身体活动[MVPA]和/或中等强度强化身体活动[MSPA])时的粗风险比(HR,定义为进行运动的组中危害——即死亡——发生的频率与不进行运动的组中发生的频率之比;较低值表示死亡率降低),与不满足任何指南相比(即不运动,因此HR = 1.0),来自前瞻性研究的各种健康结局。CVD,心血管疾病;T2D,2型糖尿病;Met Syn,代谢综合征。数据改编自布莱伦斯汀等人(1),经许可后重绘。

**老龄化**

全球人口正迅速老龄化,面临健康风险的人群数量也在同步增长。许多国家没有应对老龄化人口的策略,而这一人口可能不得不忍受致残性疾病。一个值得称道的目标是延长健康预期寿命,即使在群体层面仅增加几年,也能节省数十亿美元。关键在于,对于已经满足有氧运动指南标准的老年人,加入抗阻运动可降低肌少症相关症状的风险(25)。

随年龄增长而降低的功能能力与肌少症有关,导致生活质量下降、跌倒风险增加以及住院率上升。抗阻运动是减缓这些与年龄相关的功能减退的最有效方法,有多条证据支持这一观点(11,12,26)。在老龄化领域,抗阻运动已被证明在减缓肌肉力量和功率下降(11,12)以及延缓向衰弱状态的转变(26)方面具有显著益处。在老龄化方面,在已有氧运动的基础上加入抗阻运动可能极为有益,甚至可能是维持功能独立性和减缓慢性疾病风险的必要条件(11,12,26)。肌肉功率随年龄丧失可能尤为重要,多项综述表明,针对较高向心速度的训练可改善老年人的肌肉功率(27–29)。较高速度训练还可导致肌肉肥大(29),改善日常活动能力,并与相关健康结局的变化相关,包括认知功能的改善(28)。鉴于较高心肺适能可降低慢性疾病风险(7),以及抗阻运动的抗衰弱作用(11,12,26),将这两种运动形式结合纳入成功老化的处方显然是合理的。此外,值得注意的是,抗阻运动在老年人中具有极好的安全记录,不良事件极少(30–32)。

参与抗阻运动带来的一个描述不足的独特益处是身体活动的自发增加,尤其是在老年人中(33–36)。例如,100名衰弱养老院居民(72至98岁)经过10周抗阻训练后,力量增加了113%,步速增加了12%,爬楼梯功率增加了28%(33)。这些改善伴随着日常身体活动增加了51%,表明抗阻运动改变了老年人的身体活动行为。类似地,一组绝经后女性(50至70岁)进行1年抗阻运动训练后,骨矿物质密度、肌肉量、力量、平衡能力以及日常身体活动均增加(34),其中日常身体活动增加了27%。重要的是,在该研究中,对照组1年不进行抗阻运动导致身体活动减少了25%;因此,抗阻运动的净效应是相当显著的。另一项研究发现,26周抗阻训练可使老年人(61至77岁)的力量、无脂体重、静息能量消耗增加,自由生活能量消耗增加12%(35)。最新的研究中,"抗阻糖尿病"研究让170名超重/肥胖、久坐不动或极少活动的中老年成年人(50至69岁)参加了为期15个月、每周两次的抗阻训练计划(36)。身体活动水平在第3至9个月期间增加,并在第9至15个月期间维持。对于某些人群,如老年人、低活动量和肥胖者,抗阻运动可能是通往增加非抗阻运动相关身体活动的"门户"。

这种"溢出"效应可能源于力量、功率或肌肉量的增加,体脂的减少,或自我效能感、自信心等心理社会因素的改善,并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抗阻训练(RE)与有氧训练(AE)之间某些重叠的健康效益。

**教条式的细胞适应范式**

许多教科书和综述文章(37)将AE和RE描绘为生理适应效应的两端对立谱。事实上,有氧适能的改善几乎完全依赖于AE的增加。相比之下,肌肉力量和功率的提升则归属于RE。我们同意,正如经典教学中所述,细胞层面的适应在AE和RE之间确实存在差异;然而,我们提出,越来越多的研究结果表明,RE的健康效益与AE的共性多于差异(见图2)。如图2所示,AE和RE赋予的表型特征在某些情况下是这些运动亚型所独有的。本质上,心肺适能主要来自AE,而肌肉力量和功率则来自RE。然而,如图2中也指出的,至少从健康角度来看,RE和AE之间的共同点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多,且这些运动形式在效益上是叠加或协同的(见图1)。鉴于我们对习惯性参与AE训练或RE训练,甚至同时进行两者(正如大多数体力活动或运动指南所建议的)的了解,大多数人可能更需要采用RE训练而非AE训练作为运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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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有氧运动(AE)或抗阻运动(RE)参与产生的生理效应示意图,以及它们可能影响的生理系统和亚细胞过程:心肺健康、血管健康、肌肉氧化能力、心理健康、肌肉肥大、肌肉力量及功率。图的底部显示,参与AE和RE及其健康效应应被视为共性多于差异。这些结果包括心血管疾病、2型糖尿病、癌症、衰弱和死亡率(见图1)。使用BioRender.com制作。

**促进RE参与的策略**

基于大量证据,我们已经论证了参与RE可带来多种健康效益。然而,RE的参与率很低,即使与AE参与率相比亦然(38)。尽管大约50%的人达到了每周150分钟中等至剧烈体力活动的有氧运动指南标准,但不到三分之一的人口每周进行两次规律的RE(38)。这一参与差异表明RE参与存在独特的障碍。特别是时间限制的增加、对器材和设施的需求,以及对RE复杂性的感知,可能解释了这些异常低的参与率。美国运动医学会及其他国家和国际指南建议每周进行两次力量训练。然而,考虑到开始和维持RE参与的挑战,将指南作为起步目标可能并不恰当。与初次接触RE的客户讨论时,可受益于以下方面:1)聚焦于实现健康和健身效益的最低处方剂量,以及2)支持长期参与的行为策略(39)。值得注意的是,2018年美国体力活动指南强调,每周两次、每个主要肌群8至12次重复的单组训练是RE的最低有效剂量,尤其适用于既往未受过训练的人群。

关于RE诱导健康和健身适应所需的最低处方指南仍有待确立,但支持这一最低阈值的证据正在积累。一项对16项前瞻性观察研究的近期荟萃分析(随访至少2年)表明,任何形式的RE与无RE相比都与全因死亡率降低相关(40)。令人鼓舞的是,降低全因死亡率风险以及心血管疾病、癌症和糖尿病病例的最佳剂量低至30至60分钟/周,而更长时间投入的效益递减(40);然而,其他分析并未观察到这种关系,而是发现RE参与与死亡率风险呈U形关联(22,23)。提高力量对于降低死亡率和疾病风险至关重要(22,23,40),且可通过最小剂量抗阻方案实现(41)。这些方案可以包括仅开处方单组、频率低至每周一次、负荷范围(≥30% 1RM)、每组重复次数范围,以及使用自重或弹力带(41)。尽管渐进性负荷对于长期目标很重要,但在频率、负荷、时间、类型和容量方面做最低限度努力也是有益的。据我们所知,大多数这些研究的参与者都完成了接近或达到瞬间肌肉力竭的组。因此,需要注意的是,这些最小剂量抗阻方案的有效性需要更高的努力程度。

一项对1338名加拿大成年人的全国调查发现,RE参与存在巨大的意向-行为差距(38)。在希望进行RE的人中,只有42%付诸行动(38)。这些发现表明,改善AE参与率所采用的类似策略,如自我监控和行动计划,可能也需要用于解决这一意向-行为差距(38,39)。Rhodes和Lithopoulos(38)还强调了RE干预目标与AE推广的不同之处。正如我们已经详细说明的,RE的预期效益往往与AE相比被低估或重视不足。情感态度(预期的愉悦感或乐趣)是AE参与的重要预测因素,但大多数人已知AE对他们的健康有益(工具性态度)。对于RE而言,情感态度和工具性态度都是同等重要的参与预测因素。换句话说,讨论RE的情感效益和健康效益可能都对于形成参与意向是必要的。此外,在不同性别之间的干预策略上也存在差异(38)。例如,建立进行RE的信心是老年女性的重要目标,但对男性则未必如此。相反,作为抗阻运动者的身份认同是年轻/中年男性参与的重要预测因素,但对老年女性则无显著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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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去何从?**

我们开始了解单独参与RE以及与AE结合参与对健康的影响。然而,迄今为止的证据表明,作为一种运动形式,RE从健康促进角度来看与AE的共性远比我们意识到的多(图1和图2)。基于此,我们建议体力活动指南应明确说明,在某些情况下,有氧运动或RE从健康角度来看同样有益。我们还建议,同样的指南应强调,健康的某些方面,尤其是老年人,更适合通过参与RE来满足(42)。

正如在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AE文献中所观察到的,设计针对时间、复杂性和器材可及性等障碍的最小剂量方案通常仍不足以改变行为。此外,进行最大或接近最大努力对许多人来说并不吸引人。关于产生健康和健身适应所需的最低努力程度的证据仍属缺乏。尽管如此,在方案中加入替代性的、较低努力的肌肉增强活动(例如太极、徒步和体育运动),或在团体环境中进行RE,可能有助于引起人们对肌肉增强活动的兴趣(39)。还须特别注意的是,RE活动可以多种形式呈现,所需成本极低甚至为零。因此,虽然机器或自由重量可以施加阻力,人们也可以使用弹力带和哑铃或自身体重(例如台阶、引体向上、俯卧撑、自重深蹲)。许多更为详细和多样化的RE方案在其他文献中有详细的概述和讨论(43)。

需要更大规模、更长期的RE试验,并采用不同的"剂量",以就健康效应和死亡率做出更明确的结论。在这些数据存在之前,我们仍基于当前证据,倡导更加重视RE和AE的参与,以实现最佳健康。

**弥合差距**

抗阻训练已被证明具有与有氧运动(AE)执行相关的相似健康效益。我们将RE的执行为健康老龄化的必要活动。近期研究表明,RE和AE在减少过早死亡率方面具有叠加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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