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唾液基因组特征早期检测口腔鳞状细胞癌:转化现状与前景

《Frontiers in Genetics》:Saliva-based genomic signatures for early detection of oral squamous cell carcinoma: the state and perspectives of transl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Frontiers in Genetics 3.0

编辑推荐:

  口腔鳞状细胞癌(oral squamous cell carcinoma,OSCC)是全球癌症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主要原因之一,其预后与诊断时的分期密切相关。尽管手术、放疗和系统治疗的进展改善了患者结局,但晚期就诊仍是影响生存率的主要限制因素。由于唾液邻近肿瘤、易

  
口腔鳞状细胞癌(oral squamous cell carcinoma,OSCC)是全球癌症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主要原因之一,其预后与诊断时的分期密切相关。尽管手术、放疗和系统治疗的进展改善了患者结局,但晚期就诊仍是影响生存率的主要限制因素。由于唾液邻近肿瘤、易于重复采集且含有肿瘤来源的核酸,已成为一种有前景的非侵入性诊断生物流体。2020年至2024年间,研究日益聚焦于整合全唾液、无细胞组分及细胞外囊泡中的体细胞突变、DNA甲基化模式和RNA类生物标志物(包括mRNA、microRNA及其他非编码RNA)的综合基因组特征。数字聚合酶链反应(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PCR)、靶向下一代测序及计算建模等技术进步增强了对低丰度肿瘤信号的检测灵敏度,并实现了纵向监测策略。然而,由于分析前异质性、炎症混杂、批次效应、以晚期患者为主的队列以及缺乏大型前瞻性多中心验证,其向常规临床实践的转化仍受限。本综述综合现有证据,评估分析有效性与临床准备度,并提出临床整合的转化路线图。
1 引言

口腔鳞状细胞癌(OSCC)是口腔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也是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的重要组成部分。吸烟、饮酒、嚼槟榔、人乳头瘤病毒在不同亚部位的流行模式差异以及医疗可及性差异,导致该病在全球监测下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呈现显著地理差异。早期诊断的重要性在于确诊时分期与生存及功能结局密切相关:早期OSCC常可行较小范围切除并获得较高质量生活,而晚期则不可避免地需要高致残率的多模式治疗。临床诊断依赖口腔检查及活检,组织病理学是参考标准,但有创、不能反映空间异质性,且不适合高危人群重复监测或口腔潜在恶性疾病(OPMD)的纵向随访。辅助诊断手段如活体染色、自体荧光、刷取细胞学和光学成像等性能参差不齐,且不能直接测量分子演变。液体活检旨在从可用体液中识别肿瘤相关生物标志物。唾液因肿瘤邻近性、局部生物标志物浓度可能高于血液,尤其适用于早期疾病。唾液采集无创、可重复、成本低,可用于牙科椅旁或社区筛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基于唾液的分子特征正在用于:(i)对可疑病变进行分诊;(ii)根治性治疗后监测复发及微小残留病灶;(iii)在高危人群中早期发现疾病。本综述所述的基因组特征是由核酸类信号组合而成的风险信号。临床可部署的检测很可能检测多个标志物(如甲基化和miRNA),而非单一标志物,因为口腔具有高度炎症环境且富含微生物。本综述聚焦2020–2024年的证据,并基于预期用途从分析有效性、临床有效性和实施角度进行阐释。唾液核酸特征不仅在口腔肿瘤中,也在多种恶性肿瘤中日益得到认可,显示其作为液体活检技术的广泛效用,涵盖循环肿瘤DNA、microRNA(miRNA)、长链非编码RNA(lncRNA)及细胞外囊泡(EV)相关核酸。

2 材料与方法

本综述为提交至Frontiers的叙述性综述。研究人员选取2020–2024年间关于OSCC唾液基因组、表观基因组及EV生物标志物的文献。当特定检测策略的OSCC专属证据有限时,若相关证据直接适用于口腔,则补充HNSCC相关证据。2020年前的文献并非主要证据基础,仅选择性纳入以提供生物标志物类别背景。证据按照转化路径结构组织:(i)生物学合理性与基质选择;(ii)分析有效性(灵敏度、可重复性和质量控制);(iii)预设预期用途下的临床有效性(筛查、分诊和监测);(iv)临床效用、可行性和公平性考量的实施。

3 基于唾液的基因组检测具有生物学基础

唾液可作为肿瘤邻近液体活检。大唾液腺和小唾液腺产生的唾液与脱落细胞物质及龈沟液混合,包含可溶性蛋白、代谢物、微生物产物、EV和核酸。口腔肿瘤病变直接接触唾液,生物分子可通过被动脱落、微溃疡出血及主动分泌进入唾液。这种邻近性说明对于局限于口腔的肿瘤,尤其在早期阶段,唾液可能比血液提供更好的局部肿瘤信号。这带来两点实践意义:第一,重复采集和个体内趋势分析可实现序贯观察,对监测和OPMD随访研究非常有用;第二,唾液分子环境可能被局部口腔状况(牙周炎、黏膜炎、感染)所淹没,因此特征必须考虑混杂因素。

3.1 肿瘤信号的位置:全唾液、无细胞组分和EV

唾液核酸可存在于不同组分中。全唾液包含细胞和液体成分。细胞沉淀富含脱落上皮细胞和白细胞,可能含肿瘤DNA但同时可能充满炎症信号。无细胞上清液包含释放的细胞相关和囊泡相关成分。EV是由细胞释放的膜结合颗粒,携带蛋白质、脂质、DNA、mRNA、miRNA及其他非编码RNA。外泌体是EV的一个亚型,在唾液诊断研究中最为广泛,因其保护核酸免受降解且可能富集肿瘤来源的分子货物。组分分离会增加复杂性,因此近期实施可能采用标准全唾液工作流程(含稳定化处理)或可在常规临床实验室完成的组分分离。专科中心可实施EV富集用于高灵敏度监测或机制分析,而基层医疗分诊可能更倾向于简化流程。

3.2 炎症、微生物组变化和区域癌化的混杂

口腔是特殊的检测环境,炎症性疾病普遍存在,可能导致生物标志物信号与癌症相关通路重叠。牙周炎和牙龈炎中宿主DNA/RNA及炎症囊泡释放,并改变微生物组。烟草、酒精和槟榔暴露带来额外宿主和微生物变异。此外,慢性区域癌化黏膜可能产生超出肿瘤范围的分子改变,这对风险分层有益,但使病变解释更复杂。因此,生物标志物应针对临床现实对照组(如炎症和OPMD疾病)进行验证。实践上可通过系统收集口腔健康元数据(如牙周状况和口腔卫生活动)、招募炎症对照以及建立分离炎症作用的数学模型来实现。未能做到这一点是病例对照生物标志物转化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采集方法也是变异来源。非刺激性全唾液反映基础分泌,但黏度和体积存在差异。刺激性唾液量更大但可能被稀释。口腔漱口液样本黏度低、易操作,但易受体积、时间和依从性影响。患者准备必须标准化(特定时间内禁食、禁饮、禁烟、禁刷牙)。任何血液污染均应记录,因其可能引入循环核酸并干扰局部肿瘤指标。在转化方面,方案简便性至关重要:牙科诊所需要尽可能少的步骤;肿瘤监测可以更复杂。研究必须说明方案中执行的操作(采集时间、器械和体积)以保证可重复性。

3.3 处理、稳定化和储存

唾液中存在核酸酶和高浓度细菌。因此,处理时间、稳定缓冲液和冷链控制影响核酸完整性。对于cfDNA/cfRNA检测,应及时分离上清液以减少细胞裂解,避免稀释肿瘤信号。稳定缓冲液可减少降解,但必须确认与下游检测兼容。EV工作流程引入额外变异性。沉淀技术简单但可能共分离污染物;超速离心纯化好但设备依赖高;尺寸排阻色谱纯化好且设备要求低但可能降低产量。实施时可能采用简化EV流程或开发测量EV信号代理指标的全唾液检测。

3.4 质量控制与可重复性报告

研究必须至少说明采集模式、处理时间、离心条件、储存条件、冻融循环、提取方式和内部对照。诊断准确性研究应采用STARD对齐报告。对于机器学习特征,应透明报告特征选择、模型训练、校准和外部验证,以避免夸大性能估计。

4 唾液DNA生物标志物

4.1 体细胞突变的纵向监测与检测

体细胞突变检测旨在检测肿瘤来源的唾液DNA或cfDNA变异。最成熟的方案是肿瘤知情监测:先发现肿瘤组织变异,然后在唾液中追踪。2021年一项OSCC纵向研究报告了配对术前和术后唾液及血浆;靶向深度测序使早期追踪变异成为可能,并在某些复发中提示比传统监测更早检测到ctDNA。2024年Frontiers Oncology的初步研究使用系统化52基因panel在系列唾液DNA中鉴定体细胞变异,用于检测HNSCC微小残留病灶和复发。在临床实践中,突变追踪对监测具有吸引力,因追踪患者特异性变异具有高特异性。转化问题包括定义可操作阈值、唾液/血浆不一致的管理以及将分子结果纳入影像和活检路径。未来需干预性试验验证更早的分子诊断能产生显著临床影响。

4.2 血浆ctDNA MRD:头颈癌的经验教训

血浆ctDNA工作提供了方法论经验。2022年British Journal of Cancer发表的LIONESS研究评估了p16阴性HNSCC中个体化ctDNA分析用于微小残留病灶和复发检测,表明肿瘤知情检测可行且系列采样有价值。2024年荟萃分析证明ctDNA阳性与较差预后相关,需要统一采样方案和分子复发标准定义。这些模型适用于唾液,但额外需要控制口腔炎症混杂。

4.3 肿瘤未知DNA分诊和筛查

肿瘤未知方法需要将唾液DNA检测推进至分诊和筛查阶段。可包括预设突变panel、甲基化分类器和开发中的cfDNA片段组学。片段组学在血液早期检测中应用广泛,利用片段长度和末端基序作为肿瘤来源信号;适应唾液的片段组学可行但尚不成熟。近期内,肿瘤未知DNA方法可能作为多层特征(如甲基化+miRNA+有限DNA变异)的组成部分,以增强跨队列稳健性。

5 唾液DNA甲基化生物标志物

5.1 甲基化的前景

DNA甲基化改变发生在癌变早期,可提示区域癌化存在及效应。与RNA相比,甲基化标志物稳定性相对较高,这是唾液中的优势。2022年Cancers综述探讨了基于游离DNA的唾液甲基化模式作为头颈癌早期预测指标,展示了技术进展和大规模前瞻性临床试验的必要性。2024年头颈液体活检综述将甲基化视为诊断和监测的核心层,并作为突变监测的补充层。甲基化特征可能很好地适用于OPMD路径中的病变分诊和风险分层,因为表观遗传改变可能先于浸润。

5.2 检测方法和分析问题

甲基化分析通常涉及亚硫酸氢盐转化,然后进行甲基化特异性聚合酶链反应(MSP)或定向测序。不完全转化、低输入DNA和位点选择差异可能导致分析变异性。临床用panel必须加入转化对照和内部标准。应验证炎症对照,因为口腔炎症可影响甲基化模式。

6 唾液RNA特征

6.1 转录组(mRNA)信号与通路层面

唾液mRNA可反映肿瘤相关和宿主反应通路。近期唾液组学综述强调转录组学仍具有价值,因为其可纳入多标志物模型,尽管RNA在分析前易降解。转化因此依赖于标准化稳定化、处理以及可能的EV富集。在分诊中最可行的RNA方法是具有强大变异处理能力的有限qPCR panel。为提高筛查应用稳定性,RNA可能需要与甲基化结合。

6.2 miRNA:证据综合与转化意义

MicroRNA(miRNA)是一类小型非编码RNA,常被包裹于EV或蛋白复合物中而相对稳定。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不仅展示了唾液和血液来源miRNA对OSCC有前景的诊断性能,也强调了研究间显著异质性。2024年荟萃分析支持唾液miRNA作为辅助生物标志物,同时强调在常规临床应用中需要标准化方法和外部验证。总体而言,miRNA生物标志物仍处于临床验证阶段而非常规临床使用。

6.3 其他非编码RNA和整合RNA模型

其他非编码RNA(包括lncRNA和环状RNA(circRNA))日益被发现在OSCC发病机制中起作用。但与miRNA相比,lncRNA和circRNA的证据仍有限且多为探索性,尚未超越早期验证研究。外泌体核酸可能通过保护RNA免受降解而进一步提高标志物稳定性。然而,分离方法的变异性和缺乏标准化方案继续限制临床转化。因此,这些分析物目前最好视为未来整合多组学生物标志物panel的组成部分,而非独立诊断检测。

7 基于外泌体的生物标志物和EV

7.1 EV是稳定化和富集区室

EV通过保护分子货物免受酶降解,提高了肿瘤来源核酸在唾液中的稳定性,并可能增强生物标志物检测。这在唾液中尤为重要,因为核酸酶和细菌可快速降解RNA。2023年一项针对OSCC和OPMD唾液外泌体的研究发现不同采样方法间外泌体产量存在实际差异,并提出小型外泌体panel的判别行为,强调组分选择的转化意义。EV相关核酸(外泌体miRNA和其他RNA)可用于开发稳定检测方法,但EV处理增加了复杂性。实现转化进展需要简化EV流程或开发能可靠测量EV来源信号的全唾液检测。

7.2 标准化的障碍及消除方法

EV分离方法是最主要的变异来源之一。沉淀技术可能引入污染物。超速离心设备强度高,尺寸排阻色谱可能改变产量和纯度。研究应报告分离技术、囊泡表征方法和标准化方案。验证很可能需要多中心参与或集中处理。工作流程包括:患者准备(禁食和口腔限制)、唾液采集(非刺激/刺激/口腔漱口)、样本处理(离心和分离)、生物标志物提取(DNA、RNA和EV)、分析技术(PCR、下一代测序(NGS)和甲基化检测)、数据整合(多组学建模和AI)、临床应用(筛查、分诊和监测)。

8 多组学建模、平台和传感器

8.1 根据预期用途选择平台

对于分诊和筛查,检测必须快速、低成本且可在护理点附近部署。RT-qPCR array和靶向甲基化检测是可行选择。对于监测,专用NGS或靶向检测可识别低频变异并提供定制监测。数字液滴PCR可在qPCR和NGS之间填补预设靶点的空白。

8.2 唾液组学和新观点护理点传感

唾液组学综述将唾液诊断视为多层次生态系统,包括基因组、表观基因组、转录组、蛋白质组、代谢组和微生物组特征。2023年Journal of the American Dental Association(JADA)综述讨论了唾液组学、唾液外泌体组学和唾液液体活检,并提及用于实现可部署诊断的电化学传感方法。传感器平台对扩大早期检测很有吸引力,但通常此类平台必须减少到少量高信息量靶点。因此,生物标志物开发必须在早期明确考虑下游平台限制。

8.3 机器学习:整合、验证和透明度

在小型数据集中,机器学习容易过拟合,因为多组学特征和临床元数据可组合成一个风险评分。可信的转化需要预设建模计划、嵌套交叉验证、外部验证队列和校准报告。纵向个体内建模监测有望减少个体间变异性并更早检测分子变化。

9 预期用途情景的证据

9.1 高危人群筛查

筛查过程必须在灵敏度和特异性间取得平衡,因为下游活动是活检。高危人群筛查最可能可行且比全人群筛查更重要。证据综合表明研究质量和报告不一致;许多特征基于富含癌症的病例对照研究,可能夸大性能。筛查研究应在转化上有帮助地招募连续高危人群,按预定时间间隔采集唾液,并以组织病理学和随访研究作为判定。对照组成包括炎症病变和OPMD,以反映实践中观察的真实范围。

9.2 可疑病变分诊

分诊是最紧迫的用途。唾液检测可帮助牙科和初级保健提供者对可疑病变患者优先安排转诊和活检。分诊检测应比常规检查更有价值,提供更短的转诊时间或减少不必要活检。因此,分诊验证必须招募连续病变就诊患者(包括炎症模拟病变),并将生物标志物辅助分诊结果与标准诊疗结果进行比较。唾液自身抗体panel是这类临床可用分子方法的一个例子:2022年Frontiers Oncology研究创建了唾液自身抗体panel用于诊断口腔鳞状细胞癌。尽管自身抗体不属基因组范畴,但这说明了利用基于口腔的基因组和非基因组标志物构建多组学panel的优势。

9.3 治疗后的监测和微小残留病灶

唾液基因组学目前最具竞争力的应用是监测。肿瘤知情突变追踪的概念与肿瘤随访方案兼容,且具有高特异性。2021年OSCC纵向研究以及2024年Frontiers Oncology初步研究支持连续唾液突变检测作为复发监测方法的可行性。为提供临床效用证据,未来研究应显示基于分子结果的管理变化(提前影像学、靶向活检、加强监测)以及这些变化是否带来更好结局或更轻治疗负担。

9.4 OPMD随访和恶性转化风险

OPMD(如白斑、红斑、口腔黏膜下纤维化,以及某些情况下的扁平苔藓)具有临床意义,因其提供了可检测和风险分层的有用人群。然而,有些患者不能接受反复活检,临床外观也不总是与分子风险一致。基于唾液的标志物可通过区域癌化效应、表观遗传失调和慢性炎症信号帮助风险分层。为了证明预测恶性转化的价值,检测应进行纵向跟踪且随访期足够长,因为恶性转化事件相对罕见且可能需数年。实现实施友好的一种方式是基于唾液风险评分启动临床监测增强或活检,而非寻找单一横断面诊断标签。

9.5 补充性非基因组分子层的重要性

尽管本综述聚焦基因组特征,从转化角度看联合panel更可能具有优越性能。多组学讨论和口腔癌系统综述提到蛋白质组和炎症介质panel的重要性,可在验证队列中补充基因组特征。例如,2021年J Clin Med文章比较了白斑和OSCC唾液细胞因子panel;评审者强调需要控制牙周和全身炎症混杂,这也与基因组检测相关。因此,可以将未来基因组特征视为更大的唾液分子风险模型的核心部分。

10 关键问题、偏见和采纳

10.1 谱偏倚和健康对照偏倚

转化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谱偏倚:许多研究以已确诊癌症对照健康人群,构成人为简单的分类任务。真实世界队列包含炎症病变、创伤性溃疡、感染和OPMD。在病例对照设计中表现非常精确的生物标志物在自然队列中会失去效力。需要基于预期用途的队列设计和代表性人群外部验证。

10.2 实验室间的可重复性和转移

基因组特征易受提取试剂盒、测序化学和生物信息学流程等批次效应影响。多中心研究应使用共享对照、环试验,并最好采用集中生物信息学。将特征减少到少数稳定特征可增强稳健性和向临床实验室转移的便捷性。

10.3 监管路径和临床治理

监管准备度基于预期用途。筛查检测预期需要比辅助分诊检测更多的证据。临床实施还需要规范样本处理、报告和随访路径。实验室开发检测(LDT)环境中的质量体系必须在时间上保持相似性能。对于测序类检测,生物信息学流程应锁定并版本控制,并记录各批次性能。

10.4 健康经济学、可接受性和公平性

基于唾液的项目必须融入现实工作流程且可负担。唾液采集成本低,但分子检测可能昂贵;检测的成本效益取决于价格、检测人群患病率和下游程序成本。由于OSCC在服务不足社区负担更高,实施应注重公平:在低资源牙科环境中部署指南,并密切注意避免进一步增加差异。患者可接受性必须高。假阳性后应有咨询和清晰的转诊路径。假阴性危险,因为可能提供虚假安慰;因此阴性结果不应在症状性病变或高度可疑病变中主导临床判断。

10.5 本综述的局限性

本综述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许多可用证据来自小规模或病例对照研究,可能引入谱偏倚并高估诊断性能。第二,唾液采集、处理和分析方法存在显著变异性,限制研究间可重复性。第三,许多研究以晚期癌症队列为主,可能无法准确反映早期检测性能。第四,口腔炎症状况和微生物组变异性可混淆生物标志物解读。最后,缺乏大型前瞻性多中心验证研究,这是临床实施前必需的条件。

11 未来方向和转化策略

未来研究应优先标准化唾液采集、处理和分析工作流程,以提高可重复性并减少变异性。大规模、多中心前瞻性研究对于在不同人群中验证有前景的生物标志物至关重要。整合多组学方法(包括基因组、表观基因组和转录组数据)与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模型,具有增强诊断准确性和临床效用的重大潜力。此外,开发成本效益高、护理点可部署的诊断平台对于广泛采纳至关重要,尤其是在低资源环境中。成功转化将依赖于弥合实验室发现与临床工作流程、监管审批路径和健康经济可行性之间的差距。

12 结论

2020–2024年间,OSCC唾液基因组学从探索性生物标志物发现向临床对齐应用推进,尤其是在监测和分诊领域。纵向突变追踪研究支持治疗后监测的可行性,而系统性证据综合显示生物标志物格局不断增长但存在异质性。临床转化现在取决于以预期用途为中心的检测设计、标准化分析前流程、多中心前瞻性验证,以及以公平性考量的方式证明临床效用。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