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for digital health research in Germany (DigiHero): objectives, design and baseline characteris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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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Hero是一项基于人群的全国性数字队列研究,参与者来自德国所有联邦州的12余万户家庭。该研究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建立,旨在快速收集COVID-19相关数据,但自设立之初就计划作为研究(慢性)疾病、健康行为和健康老龄化的研究平台。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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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Hero是一项基于人群的全国性数字队列研究,参与者来自德国所有联邦州的12余万户家庭。该研究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建立,旨在快速收集COVID-19相关数据,但自设立之初就计划作为研究(慢性)疾病、健康行为和健康老龄化的研究平台。其后,该研究成为德国心理健康中心的一部分并为其研究议程做出贡献。研究人员通过邮政邀请招募参与者,地址信息来自行政登记系统;参与过程完全在线进行,每年定期联系四次。研究评估了广泛的暴露因素,特别关注随时间的变化。除定期重复的调查模块外,灵活的研究设计允许根据新出现的健康主题增设调查问卷。亚项目可包含自采生物样本或在研究中心乃至医疗诊所进行的检查。来自可穿戴设备、传感器和关联的健康保险数据将丰富问卷应答信息。凭借对新兴数字方法的关注,DigiHero能够直接且快速地对当前健康问题作出反应,及时且经济高效地生成健康相关数据。鉴于其完全虚拟化的参与模式,DigiHero补充了德国本地或与研究中心相关的队列研究。该研究旨在通过纳入德国各地农村地区来反映区域异质性。DigiHero是一项基于人群的全国性数字队列研究,参与者来自德国所有联邦州的12余万户家庭。该研究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建立,旨在快速收集COVID-19相关数据,但自设立之初就计划作为研究(慢性)疾病、健康行为和健康老龄化的研究平台。其后,该研究成为德国心理健康中心的一部分并为其研究议程做出贡献。研究人员通过邮政邀请招募参与者,地址信息来自行政登记系统;参与过程完全在线进行,每年定期联系四次。研究评估了广泛的暴露因素,特别关注随时间的变化。除定期重复的调查模块外,灵活的研究设计允许根据新出现的健康主题增设调查问卷。亚项目可包含自采生物样本或在研究中心乃至医疗诊所进行的检查。来自可穿戴设备、传感器和关联的健康保险数据将丰富问卷应答信息。凭借对新兴数字方法的关注,DigiHero能够直接且快速地对当前健康问题作出反应,及时且经济高效地生成健康相关数据。鉴于其完全虚拟化的参与模式,DigiHero补充了德国本地或与研究中心相关的队列研究。该研究旨在通过纳入德国各地农村地区来反映区域异质性。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传统的流行病学队列研究通常依托于固定的研究中心或地理区域,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研究的覆盖范围并增加了资源消耗。近年来,数字健康研究逐渐兴起,利用互联网和数字技术进行数据采集具有位置独立、成本效益高和时间灵活等优势。然而,在德国乃至全球范围内,如何建立大规模、基于人群抽样且完全虚拟化运行的数字化队列,并验证其在公共卫生研究中的可行性,仍是一个亟待探索的方法学问题。
2021年初,正值COVID-19大流行期间,研究人员在德国哈雷(萨勒河畔)启动了DigiHero前瞻性队列研究。该研究的初始动机是快速收集COVID-19大流行的多维数据,但其长期目标定位为研究(慢性)疾病、心理健康和健康老龄化的综合研究平台。在方法学层面,研究人员旨在探讨数字化队列能否在人群为基础的卫生研究中建立,以及生物样本采集、生理测量和密集型研究设计等多元组件能否在虚拟环境中实现。该研究特别关注对新兴健康话题的快速响应能力,以此弥补传统队列响应迟缓的不足,并为循证决策提供及时的数据支持。同时,DigiHero作为德国心理健康中心的组成部分,其研究议程也纳入了心理健康维度的长期追踪。
二、研究方法概述
DigiHero采用两种招募策略:一是通过邮政信件主动邀请,基于行政登记系统获取地址信息,分五波次在德国各联邦州开展区域性招募;二是通过研究网站向所有年满18周岁的公民开放自主注册。研究人员利用在线开源调查平台LimeSurvey实施所有问卷,参与者通过个性化链接完成年度四次定期问卷调查。研究采用两阶段设计,第一阶段在全队列中收集广泛信息,第二阶段在特定亚组中深入评估详细信息。此外,亚项目中还可纳入自采生物样本(如干血样和鼻拭子)、可穿戴设备数据、GPS运动数据,以及经同意后与健康保险数据和地理空间数据(如OpenStreetMap)进行关联匹配。截至2025年4月,共有约128 608名参与者完成注册,其中约109 547人通过邀请函加入,19 061人自主注册。参与者的年龄和性别分布与德国总人口基本可比,但受教育程度偏高。研究已获得马丁·路德大学哈雷-维滕贝格伦理委员会批准(2020-076),并严格遵循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实施多层次的角色分离式数据管理。
三、主要研究结果
(一)Post-COVID条件的研究进展
研究人员依托DigiHero平台开展了多项关于SARS-CoV-2感染后持续症状的专项研究。Diexer等人分析了约17 000名至少经历过一次SARS-CoV-2感染的参与者,发现感染更新型病毒变异株后发生Post-COVID的风险显著降低;既往感染但未发展为Post-COVID的参与者在后续感染中的风险亦有所下降。在疫苗接种方面,研究证实了通过降低感染风险和减轻感染严重程度而产生的间接保护效应,但在控制急性感染症状后,未观察到对突破性感染的额外风险降低。Pfrommer等人进一步分析了Post-COVID症状持续时间的影响因素,结果表明感染奥密克戎(Omicron)或德尔塔(Delta)变异株的个体恢复速度快于感染野生型或阿尔法(Alpha)变异株者。总体而言,感染一年后仍仅有不足40%的应答者报告症状完全消失,凸显了对该队列持续监测的重要性。
(二)急性呼吸道感染疾病负担评估
Glaser等人基于2022/23年冬季约38 000名DigiHero参与者的主动报告数据,量化了SARS-CoV-2感染对急性呼吸道感染总体疾病负担的额外贡献。分析显示,SARS-CoV-2感染额外增加了21%的急性呼吸道感染事件,相当于在德国总体人群中额外造成了约1 700万次急性呼吸道感染。
(三)危机事件下的心理健康快速评估
得益于数字化队列的灵活性,研究人员在2022年初乌克兰战争爆发仅一周后即开展了针对战争对心理健康影响的快速调查,并在六个月后进行了随访。Gottschick等人和Massag等人的分析显示,与战争相关的媒体暴露显著加剧了焦虑症状,其水平甚至超过了疫情期间的观察值;来自低收入家庭的群体受冲击尤为严重。
(四)Post-COVID与抑郁障碍的表型重叠分析
Fasshauer和Frost等人利用17个验证量表共45个心理健康变量,系统比较了Post-COVID条件与抑郁障碍的表型特征。结果表明,Post-COVID与抑郁症的症状结构存在显著差异,Post-COVID患者最突出的表现为疲惫、疲劳、困倦、任务完成能力受损、紧张和烦躁不安,以及心理韧性、生活满意度和精力水平的降低。
四、讨论与结论
DigiHero研究证明,大规模、完全虚拟化的数字化队列在德国是可行且高效的。该队列覆盖了德国所有联邦州,包括农村地区,具有显著的区域异质性表征能力,弥补了传统单中心队列在地理覆盖上的不足。其开放式的数字化设计允许研究者在全队列广泛评估与特定亚组深度评估之间灵活切换,为研究罕见的暴露与疾病结局关联提供了独特的方法学优势。相较于以研究中心为基础的既有队列,DigiHero的完全虚拟参与模式大幅降低了资源消耗和参与障碍,使居住在偏远地区的个体也能被纳入研究。然而,研究人员也指出其局限性:参与率因地区不同在1.2%至8%之间,整体偏低;高教育水平和本土出生人群的比例偏高,存在一定程度的选择偏倚。为应对这一挑战,研究人员开展了共创工作坊,根据参与者的反馈优化了招募材料和策略。考虑到2023年德国99%的家庭已接入互联网、约95%拥有个人电脑或智能手机,研究人员认为数字化设计在覆盖面上已具备充分的可行性基础,此前的验证性研究也表明纯在线调查与传统纸笔问卷在广泛健康相关问题上得出的答案具有高度一致性。研究已建立无明确截止日期的长期随访机制,未来计划纳入公民科学模式、可穿戴设备监测、多代家族队列扩展以及环境传感器数据。综上,DigiHero作为德国最大的数字健康队列,能够在疫情期间充当流行病学监测平台,并在平时聚焦整体健康、心理健康和卫生服务研究,为数字健康研究方法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实证基础与基础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