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Psychogeriatrics》:Lay cousellor-delivered wisdom-enhancement narrative-therapy and empathy-focused interventions to reduce loneliness among older adults: A three-arm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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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鉴于孤独感(loneliness)的高患病率及显著不良影响,必须严格评估可规模化用于缓解老年人孤独感的心理社会干预(psychosocial interventions)。现有干预侧重于处理感知到的弱点,而非利用老年人优势以减轻孤独感。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
目的
鉴于孤独感(loneliness)的高患病率及显著不良影响,必须严格评估可规模化用于缓解老年人孤独感的心理社会干预(psychosocial interventions)。现有干预侧重于处理感知到的弱点,而非利用老年人优势以减轻孤独感。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两种电话递送干预——智慧增强叙事治疗(Tele-NT;telephone-delivered wisdom enhancement narrative therapy)和共情聚焦干预(Tele-EP;telephone-delivered empathy-focused intervention)——与主动对照组(ACG;active control group)相比在减少孤独感方面的6个月和12个月疗效。
设计与场所
在这项于香港开展、为期一年的三臂、评估者盲法随机对照试验(RCT;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中,参与者被随机等额分配至Tele-NT、Tele-EP或ACG。
测量指标
孤独感采用修订版UCLA孤独量表(UCLA-LS;revised UCLA Loneliness Scale)和De Jong Gierveld孤独量表(DJGL;De Jong Gierveld Loneliness Scale)评估。次要结局为感知社会支持(perceived social support)、抑郁症状(symptoms of depression)、睡眠质量(sleep quality)和社会网络(social networks)。评估在干预前以及1、6和12个月时进行。
参与者
共招募287名参与者(Mage=76.16岁[SD=7.20];206名[71.8%]为女性),并被随机分配至三组。
结果
分析对年龄、婚姻状况、受教育年限以及每个结局的基线值进行了调整。对于孤独感,UCLA-LS未发现显著的总体组间差异。然而,Tele-NT在6个月和12个月时显著降低了DJGL测得的总体孤独感。在次要结局中,Tele-NT和Tele-EP在12个月时显著降低情感孤独,而Tele-NT在6个月时显著降低社会孤独,并在12个月时改善睡眠质量。
结论
该随机对照试验(RCT)表明,Tele-NT在6个月和12个月时显著缓解孤独感。
注册
ChiCTR2300070179,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
Da Jiang 等开展了一项在中国香港进行的三臂、评估者盲法随机对照试验(RCT;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旨在检验由非专业咨询员电话递送的两种心理社会干预对老年人孤独感(loneliness,指个体感知社会关系质量或数量不足的状态)的6个月和12个月疗效。研究背景显示,世界卫生组织(WHO;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将孤独感视为全球老年人主要健康问题;孤独感与死亡风险增加30%、更高自杀企图率及更高抑郁发生率相关。美国60岁及以上人群中超过40%存在孤独感,香港该比例超过30%。现有干预多聚焦老年人的弱点,如社交网络缩小,而非利用其优势,如智慧(wisdom)。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表明,远程递送干预可减少老年人孤独感,但效应总体有限;视频方式可能优于电话或计算机/互联网方式,而非技术干预平均效应较大,提示真实人际互动而非递送渠道本身可能是疗效关键。电话递送可保留关系元素,并具备可扩展、低成本及可及性。Tele-NT改编自生命之树(ToL;Tree of Life)干预,整合叙事治疗技术,通过重写故事、智慧回忆和智慧传递三条路径减少孤独感;4周电话递送智慧增强干预已在1个月随访时显著减少老年人孤独感。Tele-EP改编自共情聚焦电话项目,通过持续提供共情关系体验,使参与者感到被倾听和理解,并提供可靠社会伙伴;但1个月随访时Tele-EP与ACG无差异。本研究因此检验6个月和12个月随访效果。研究假设Tele-NT和Tele-EP组在6个月和12个月时较ACG减少孤独感,并改善社会支持、社会参与、睡眠质量和抑郁症状。重要意义在于,采用非专业咨询员可缓解专业心理健康人员短缺、降低干预成本、提高可及性,并借助与参与者共享文化和语言背景的社区非专业咨询员促进信任与参与,使循证心理支持更可持续地惠及老龄人群。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为在中国香港开展的三臂、评估者盲法RCT,注册号ChiCTR2300070179。参与者来自社区老年人服务、公共屋邨、长者学苑、非营利组织及个人联系转介。纳入标准包括年龄≥65岁、可用粤语电话交流、无严重生理/精神/认知问题、未接受心理社会服务、3项UCLA孤独量表≥6。共287名随机等额分为Tele-NT、Tele-EP和ACG。干预为4周、每周2次、每次30分钟电话递送;26名非专业咨询员接受3次2小时视频培训。结局在基线、1、6、12个月评估;主要结局为UCLA-LS和DJGL,次要结局为感知社会支持(MSPSS;Multidimensional Scale of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抑郁症状(PHQ-9;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睡眠质量(SCI;Sleep Condition Indicator)和社会网络(LSNS-6;Lubben Social Network Scale)。采用意向性分析(ITT;intention-to-treat)和线性混合模型(LMM;linear mixed models),调整年龄、婚姻状况、受教育年限和基线值,并进行Bonferroni校正。
研究结果
对孤独感的干预效果:ITT分析显示,UCLA-LS在6个月和12个月未发现显著总体组间差异,Tele-NT或Tele-EP与ACG相比均无显著差异;符合方案分析显示Tele-NT在12个月有显著组间差异。DJGL在6个月和12个月均显示显著总体组间差异。与ACG相比,Tele-NT在6个月(Mdiff=-0.56,95%CI:?0.86至?0.26,Cohen’s d=0.69,p<0.001)和12个月(Mdiff=-0.64,95%CI:?0.95至?0.33,Cohen’s d=0.68,p<0.001)显著降低孤独感;Tele-EP无显著差异。符合方案分析结果相似。
对次要结局的干预效果:社会孤独6个月(p=0.008)、情感孤独12个月(p=0.012)、睡眠质量12个月(p=0.012)存在显著总体组间差异。与ACG相比,Tele-NT在6个月显著降低情感孤独(DJE:Mdiff=-0.34,95%CI:?0.57至?0.11,Cohen’s d=0.35,p=0.001)和社会孤独(DJS:Mdiff=-0.24,95%CI:?0.43至?0.06,Cohen’s d=0.60,p=0.005),并在12个月改善睡眠质量(Mdiff=1.54,95%CI:0.28至2.81,Cohen’s d=0.64,p=0.011)。Tele-EP在12个月显著降低情感孤独(Mdiff=-0.26,95%CI:?0.48至?0.05,Cohen’s d=0.26,p=0.012)。社会支持、抑郁症状和社会网络无显著差异。符合方案分析结果大体一致。
讨论部分
讨论指出,与ACG相比,该三臂RCT评估了非专业咨询员电话递送的Tele-NT和Tele-EP在减少老年人孤独感方面的6个月和12个月效果。两种干预在孤独感上呈现不同疗效模式,提示其潜在心理机制差异可能影响变化幅度和时间。总体而言,Tele-NT在6个月和12个月随访时较ACG显著降低DJGL测得的孤独感,支持培养智慧相关能力的心理社会干预在对抗老年人孤独感中的有效性。研究认为,强调衰老优势尤其智慧的方法可有效减少孤独感并促进福祉,原因包括智慧是多维构念,与情绪调节和积极应对等有益心理特质相关;使用“树”的隐喻可使老年人以第三人称视角反思过去,有助于优势识别、应对和重新评价过去社会经历;衰老可增强情绪调节和人际冲突管理,从而增强老年人应用智慧相关技能的能力。Tele-EP未发现显著效果,提示当前数据未显示其相对ACG的益处,但不能排除II类错误;可能原因包括两种条件对比有限,虽然只有Tele-EP咨询员接受共情沟通培训,但与陌生人保持重复对话本身可能需要沟通技能,ACG咨询员可能无意中应用了共情沟通技能。未来研究可请参与者评价干预者的共情水平。社会孤独在Tele-NT中6个月显著减少但12个月未持续,可能反映智慧聚焦叙事治疗激励并装备参与者外化经历、更积极与家人朋友互动,从而增强社会关系;情感孤独在Tele-NT和Tele-EP中均于12个月显著,提示两种干预可能具有近端过程,如Tele-NT增强反思能力和情绪调节,或Tele-EP提供共情验证,但均需时间显现效果。未来研究可考虑在随访间加入加强会谈以维持早期改善。该RCT的优势包括:首创通过增强年龄相关优势如智慧来减少孤独感;使用DJGL和UCLA-LS两种工具概念化孤独感;首次考察干预效果在不同孤独维度上的差异;评估6个月和12个月长期效果;证明非专业咨询员递送干预的可行性。局限包括:次要结局在6个月和12个月无显著变化;ACG可能较强;Tele-EP与ACG对比有限;退出者报告更差社会支持和更小社会网络,可能使最需要人群在随访中代表性不足;排除精神疾病患者,结果可能不推广至这些人群。
研究结论
总之,研究人员在该三臂随机对照试验中评估了两种由非专业咨询员电话递送的干预——智慧增强叙事治疗(Tele-NT)和共情聚焦沟通项目(Tele-EP)——与主动对照条件相比对减少老年人孤独感的6个月和12个月效果。研究结果表明,Tele-NT而非Tele-EP在6个月和12个月随访时显著降低了DJGL测得的孤独感。该干预强调了电话递送、非专业咨询员实施的方法在缓解孤独感方面的效力,并突出了在心理干预中强调老年期优势的积极影响。该方法为开发未来减少孤独感的干预措施提供了创新性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