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折叠蛋白反应调控肿瘤微环境中肿瘤-免疫细胞通讯的机制与治疗潜力

《Journal of Cellular and Molecular Medicine》:The Unfolded Protein Response as a Modulator of Cancer-Immune Cell Communication in the Tumour Microenvironmen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0日 来源:Journal of Cellular and Molecular Medicine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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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肿瘤微环境(tumour microenvironment, TME)由结构、细胞及信号组分构成的动态网络组成,这些组分相互作用并影响肿瘤发展。免疫细胞通过识别在内质网(endoplasmic reticulum, ER)中加工处理的肿瘤来源膜蛋白和分泌蛋白,

  
肿瘤微环境(tumour microenvironment, TME)由结构、细胞及信号组分构成的动态网络组成,这些组分相互作用并影响肿瘤发展。免疫细胞通过识别在内质网(endoplasmic reticulum, ER)中加工处理的肿瘤来源膜蛋白和分泌蛋白,在识别和清除癌细胞中发挥关键作用。靶细胞上这些经ER成熟的蛋白作为关键通讯信号,协调针对肿瘤细胞的免疫应答。然而,在肿瘤发生过程中,癌细胞ER内未折叠或错误折叠蛋白的累积会触发未折叠蛋白反应(unfolded protein response, UPR),这是一种通过重塑癌细胞蛋白质组和分泌组来缓解蛋白毒性应激并促进细胞存活的转录程序。UPR的激活会破坏细胞间通讯,最终损害免疫介导的肿瘤清除。理解这种串话可为靶向UPR驱动的免疫调节的疗法开发提供依据。本综述探讨UPR信号如何在TME中调节肿瘤-免疫细胞相互作用。
1 引言

肿瘤细胞表现出异质性遗传改变和关键调控过程的失调,这些变化影响控制细胞周期、信号传导、代谢和存活的分子通路。这些异常驱动不受控制的增殖和对细胞死亡的抵抗,为肿瘤启动和进展奠定基础。随着肿瘤发展,肿瘤细胞利用这些分子变化增强其抑制或逃避免疫应答的能力,例如表达免疫检查点分子如程序性死亡配体1(programmed death-ligand 1, PD-L1)。同时,肿瘤细胞可释放免疫抑制性细胞因子,进一步削弱免疫应答。有效的抗肿瘤免疫依赖于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细胞的协调行动。先天性免疫群体包括抗原呈递细胞(antigen-presenting cells, APCs)和自然杀伤(natural killer, NK)细胞,通过识别肿瘤细胞上的应激信号提供第一道免疫防线。活化的APC(如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吞噬肿瘤细胞并分泌趋化因子以招募和启动适应性T细胞。NK细胞通过含穿孔素和颗粒酶的细胞溶解颗粒直接杀伤肿瘤细胞,并分泌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增强DC成熟和促进T细胞分化。在适应性免疫中,T细胞通过T细胞受体(T cell receptors, TCRs)识别由APC通过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ajor histocompatibility complex, MHC)I类或II类分子呈递的肿瘤抗原,或由肿瘤细胞通过MHC I类呈递的抗原。抗原识别触发克隆扩增,产生具有相同TCR的效应T细胞,精确靶向肿瘤抗原并执行类似NK细胞的细胞毒功能。然而,仅TCR结合不足以完全激活T细胞,需要共刺激分子如CD28的额外信号驱动增殖和分化。共刺激信号促进T细胞完全活化的同时,共抑制信号可限制T细胞功能并防止过度激活。PD-1及其在肿瘤细胞上的配体的持续结合导致T细胞耗竭。类似地,NK细胞活性受激活性和抑制性信号平衡的调控。除颗粒介导的杀伤外,T细胞和NK细胞还可通过表达Fas配体或TNF相关凋亡诱导配体(TNF-related apoptosis-inducing ligand, TRAIL)等死亡配体诱导肿瘤细胞死亡,这些配体与肿瘤细胞上的TNF超家族死亡受体和/或内质网(ER)伴侣钙网蛋白结合,触发凋亡信号。

肿瘤恶性程度进一步由TME强化。TME是由肿瘤血管、肿瘤相关成纤维细胞等基质细胞、浸润免疫细胞及一系列可溶性信号分子构成的复杂网络。肿瘤细胞和TME组分可通过旁分泌信号(如分泌免疫抑制性细胞因子IL-6和IL-10)塑造免疫应答,将浸润免疫细胞重编程为促肿瘤表型。肿瘤来源趋化因子进一步招募免疫抑制群体,如髓系衍生抑制细胞、肿瘤相关巨噬细胞、肿瘤相关中性粒细胞和调节性T细胞,这些均与免疫抵抗和不良临床结局相关。细胞间通讯的核心是分泌途径,该途径依赖ER和高尔基体产生、成熟和运输膜结合蛋白(如死亡配体和受体)及分泌性信号蛋白。因此,正常的ER功能对肿瘤与免疫细胞之间的有效串话至关重要。然而,在肿瘤中,致癌应激(包括基因毒性、氧化和代谢挑战)可破坏ER稳态,导致未折叠或错误折叠蛋白累积,即ER应激状态。

ER应激由三种跨膜ER蛋白感知:肌醇需求酶1α(inositol-requiring enzyme 1α, IRE1α)、蛋白激酶RNA样ER激酶(protein kinase RNA-like ER kinase, PERK)和激活转录因子6(activating transcription factor 6, ATF6)。激活后,IRE1α介导X盒结合蛋白1(X-box binding protein 1, XBP1) mRNA的非经典剪接,产生转录因子XBP1s,驱动伴侣蛋白和ER折叠酶表达。IRE1α还通过调节性IRE1依赖降解(regulated IRE1-dependent decay, RIDD)降解选择性mRNA和microRNA,从而减少ER蛋白负荷。PERK通过磷酸化真核翻译起始因子2α(eukaryotic translation initiation factor 2α, eIF2α)响应ER应激,瞬时抑制整体蛋白翻译,同时允许激活转录因子4(activating transcription factor 4, ATF4)的翻译。ATF6在ER应激时转运至高尔基体,经蛋白水解切割释放胞质转录因子,诱导改善蛋白质折叠和错误折叠蛋白清除的基因。这三个传感器共同启动未折叠蛋白反应(UPR),这是一个恢复ER蛋白稳态或在不可解决应激下触发凋亡的适应性信号网络。除维持ER功能外,UPR还调节肿瘤相关过程,如代谢重编程、持续增殖和细胞死亡抵抗。新兴证据表明UPR信号也重塑TME并调节免疫应答,但其在肿瘤-免疫细胞通讯中的作用仍未充分探索。本综述探讨UPR如何影响肿瘤与免疫细胞之间的串话,强调不同癌症模型中的机制见解,主要关注肿瘤细胞内起源的UPR信号及其如何塑造与免疫系统的相互作用。

2 UPR在塑造肿瘤免疫逃逸中的作用

抗肿瘤免疫依赖于三个关键步骤:免疫系统识别肿瘤、激活杀伤肿瘤的免疫细胞以及将这些细胞招募至肿瘤部位。每一步都需要通过受体和分泌因子在肿瘤与免疫细胞之间进行精确信号传递,而肿瘤细胞常破坏这些信号以逃避免疫系统。

2.1 UPR调节肿瘤细胞的免疫识别

适应性免疫细胞通过抗原呈递检测肿瘤细胞。在早期肿瘤发生过程中,癌基因或抑癌基因突变产生异常蛋白,加工成新抗原并呈递在MHC-I分子上。蛋白经蛋白酶体降解后,肽段借助抗原加工相关转运体(transporter associated with antigen processing, TAP)转入ER腔,加载到MHC-I复合物上,并由Tapasin等伴侣稳定后运输至细胞表面。CD8+细胞毒性T细胞通过TCR识别肿瘤特异性抗原,而NK细胞监测MHC-I表达本身,通过抑制性杀伤细胞免疫球蛋白样受体(killer-cell immunoglobulin-like receptors, KIRs)和NK Group 2 member A(NKG2A)信号被正常水平MHC-I抑制,当MHC-I下调或肿瘤细胞呈递肿瘤特异性抗原时被激活。

由于MHC分子并非细胞存活所必需,IRE1α信号可通过下调MHC-I表面表达促进免疫逃逸。表达UPR激活型人稳态铁调节因子(homeostatic iron regulator, HFE)C282Y突变体可降低表面MHC-I,且不被XBP1s沉默逆转。衣霉素诱导的ER应激增加XBP1s,上调miR-346,该microRNA靶向TAP1 mRNA并降低TAP1蛋白,损害肽段转运。XBP1抑制还可通过抑制三肽基肽酶2(tripeptidyl peptidase 2, TPP2)恢复舌鳞状细胞癌表面MHC-I。由于XBP1在ATF6下游,沉默ATF6同样恢复HFE C282Y模型中的表面MHC-I。此外,IRE1-RIDD选择性降解小鼠DC中的MHC-I重链和Tapbp mRNA,降低表面MHC-I并限制CD8+ T细胞激活,表明UPR介导的抗原呈递调节发生在不同细胞类型中。PERK信号通过eIF2α磷酸化降低整体蛋白合成,可能限制肽段可用性,导致小鼠淋巴样肿瘤细胞MHC-I呈递减少。

免疫系统检测肿瘤细胞的另一途径是免疫原性细胞死亡(immunogenic cell death, ICD),其特征是细胞表面组成变化和死亡细胞释放免疫原性可溶性因子。这些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 DAMPs)作为“危险”信号被免疫细胞通过特异性DAMP受体识别。免疫原性化疗或辐射暴露导致钙网蛋白、高迁移率族蛋白B1(high mobility group box 1, HMGB1)和ATP释放。钙网蛋白转位至质膜作为DC的低密度脂蛋白受体相关蛋白1(low density lipoprotein receptor-related protein 1, LRP1)的“吃我”信号,促进吞噬、DC成熟和向T细胞的抗原呈递。PERK-eIF2α信号是钙网蛋白暴露的主要介质,PERK被认为启动caspase-8介导的信号,经高尔基体促进钙网蛋白从ER转位至细胞表面。GCN2(另一种eIF2α激酶)的消除也减少eIF2α磷酸化和米托蒽醌诱导的DAMP释放。PERK依赖性ICD不仅促进DC激活,还通过NKp46受体促进NK细胞识别表面暴露的钙网蛋白。然而,在PERK抑制的ER应激黑色素瘤细胞中也可发生ICD,提示PERK是重要但非普遍必需的ICD介质。BiP抑制可增强电离辐射诱导的人胶质瘤干细胞(GSCs)ICD,通过激活PERK和IRE1α增加表面钙网蛋白暴露及ATP和HMGB1释放,吞噬这些ICD诱导的GSCs促进DC成熟和T细胞激活。

2.2 UPR破坏免疫介导的肿瘤细胞死亡

初始抗原识别后,T细胞需要额外共信号受体决定TCR信号结局。PD-L1是肿瘤细胞表达的与PD-1结合的关键共抑制分子。ER应激诱导剂如毒胡萝卜素或BiP抑制剂HA15通过IRE1α RNase活性诱导人黑色素瘤细胞PD-L1表达。BiP直接调节PD-L1蛋白稳定性。HA15与抗PD-1联合增强小鼠黑色素瘤模型中CD8+ T细胞浸润和细胞毒活性。在NK细胞方面,NKG2D识别应激诱导配体如MHC I类多肽相关序列A和B(MICA/B)。IRE1α-XBP1s通过抑制E2F转录因子1(E2F1)抑制人黑色素瘤细胞MICA表达,衣霉素诱导的ER应激在转录后水平降低人肝细胞癌细胞MICA/B表达,减少NK介导的细胞毒性。PERK-eIF2α-ATF4信号调节UL16结合蛋白1(ULBP1)和B7-H6(NKG2D和NKp30的配体),影响NK细胞毒性应答。在死亡受体通路中,Fas受体(CD95)受IRE1α两个分支差异调节,XBP1s促进而RIDD抑制CD95表达;PERK敲低在ER应激下改变CD95蛋白水平。这些发现表明肿瘤固有UPR的免疫学后果由肿瘤细胞表面景观的环境依赖性变化决定。

2.3 UPR干扰肿瘤-免疫通讯

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介导可溶性通讯。毒胡萝卜素诱导的ER应激促进小鼠前列腺癌、黑色素瘤和Lewis肺癌细胞释放IL-6、IL-23和TNF-α,条件培养基通过Toll样受体4(TLR4)激活巨噬细胞ER应激信号,促进促炎表型极化,同时损害DC交叉呈递,限制CD8+ T细胞激活和浸润。HA15诱导的ER应激激活人黑色素瘤XBP1s/RIDD信号,增强趋化因子CXCL9-11及IL-6、TNF-α分泌,增加细胞毒性CD8+ T细胞浸润,与抗PD-1联合进一步增强。在三阴性乳腺癌中,基础和紫杉醇增强的IRE1α活性调节肿瘤分泌组,促进IL-6、IL-8、CXCL1、GM-CSF和TGFβ2等促炎因子。胶质母细胞瘤细胞IRE1α活性调节髓系细胞招募,IRE1α消融减少肿瘤核心多形核中性粒细胞浸润和肿瘤外周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积聚。在非小细胞肺癌中,肿瘤IRE1α缺失增加DC浸润并增强CD4+和CD8+ T细胞效应活性,部分通过减少免疫抑制性脂质介质前列腺素E2(PGE2)产生。

外泌体是来自多泡体(multivesicular bodies, MVBs)的膜结合细胞外囊泡。PERK和IRE1α激酶活性调节肿瘤中MVB生物合成和外泌体产生。毒胡萝卜素诱导的ER应激下,IRE1α和PERK通过限制MVB的溶酶体降解促进外泌体分泌,ATF4通过抑制囊泡ATP酶组装减少溶酶体酸化。ER应激促进含PD-L1或miR-27a-3p的外泌体释放。含PD-L1外泌体被巨噬细胞摄取促进其向促肿瘤M2表型极化;含miR-27a-3p外泌体上调巨噬细胞PD-L1表达。严重ER应激增强携带促炎DAMPs的EV释放。免疫细胞本身也可经历UPR激活。在胶质母细胞瘤中,肿瘤来源因子激活单核来源巨噬细胞PERK-ATF4信号,促进GLUT1表达、葡萄糖摄取和乳酸产生,支持免疫抑制表型。黑色素瘤中巨噬细胞PERK-ATF4信号通过ATF4-PSAT1通路促进丝氨酸生物合成、线粒体呼吸和脂质氧化。PERK抑制降低M2巨噬细胞免疫抑制活性并增强抗肿瘤T细胞应答。PERK信号通过核因子红细胞2相关因子2(NRF2)调节髓系衍生抑制细胞功能,PERK缺失促进线粒体功能障碍和STING依赖性免疫激活,降低免疫抑制并增强CD8+ T细胞应答。

3 UPR的治疗靶向及其对肿瘤免疫的影响

靶向IRE1α可重塑TME。IRE1α激酶抑制剂(Compound 18)显著减少乳腺肿瘤异种移植中肿瘤相关成纤维细胞和髓系衍生抑制细胞,可能通过转录下调环氧合酶2(COX-2)、CXCL8和CXCR4。在Myc驱动的2153L基因工程小鼠乳腺肿瘤细胞中,IRE1α RNase抑制剂MKC8866与多西他赛联合增强CD4+和CD8+ T细胞浸润并减少髓系衍生抑制细胞。MKC8866与抗PD-1协同增加小鼠前列腺癌模型中CD8+ T和NK细胞浸润。MKC8866目前处于2期临床试验(ORIN1001, NCT03950570)。PERK抑制也调节肿瘤免疫。黑色素瘤细胞PERK缺失在野生型小鼠中减少肿瘤生长,但在缺乏功能性T细胞的Rag1缺陷小鼠中无效,表明抗肿瘤效应免疫依赖。PERK敲除肿瘤中CD8+ T细胞PD-1表达升高,抗PD-1进一步抑制肿瘤。早期研究表明PERK抑制剂HC-5404适度减少MB49膀胱癌肿瘤生长并增强抗PD-1疗效,通过增加CD8+ T细胞浸润和激活。HC-5404正在多种实体瘤的1期试验中评估(NCT04834778)。这些研究表明UPR抑制可重塑肿瘤-免疫相互作用,促进肿瘤识别和清除,增强免疫治疗应答。

4 未来展望

TME内细胞串话是抗肿瘤免疫的关键决定因素。肿瘤根据免疫细胞浸润分为“冷”或“热”肿瘤。冷肿瘤免疫浸润低、激活信号减少,对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等免疫治疗反应较差;热肿瘤免疫浸润高,通常对免疫治疗更敏感。将冷肿瘤转化为热肿瘤的策略备受关注。UPR日益被认为是肿瘤免疫景观的关键调节因子。通过调节膜结合和分泌蛋白表达,UPR激活塑造肿瘤分泌组和表面抗原呈递,改变肿瘤细胞如何被免疫细胞识别及与周围TME通讯。然而,UPR激活对肿瘤免疫的影响是一把双刃剑。急性ER应激可促进肿瘤免疫原性和免疫介导的肿瘤清除,而慢性ER应激可支持肿瘤适应、免疫逃逸和抗肿瘤应答抑制。UPR激活的结局取决于所涉UPR通路、ER应激强度和持续时间、肿瘤谱系及周围免疫细胞等因素。靶向UPR通路可能恢复肿瘤-免疫通讯并增强免疫治疗疗效。例如,在三阴性乳腺癌中,多西他赛与IRE1α抑制剂MKC8866联合将免疫学冷肿瘤转化为热肿瘤,恢复对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敏感性。然而,靶向UPR时需考虑其在肿瘤和免疫细胞中维持ER蛋白稳态的必要作用。UPR通路抑制可能损害高分泌或ER应激敏感的免疫细胞功能或存活,限制治疗窗口。仍需回答的问题包括:恢复肿瘤-免疫细胞通讯能否增强CAR-T或CAR-NK细胞等细胞疗法的应答?UPR激活通过抑制性受体表达促进免疫抑制,可能限制此类方法疗效。哪些肿瘤类型和背景最受益于UPR调节?具有高基础UPR激活水平的癌症可能特别敏感。有趣的是,UPR诱导可同时损害DC交叉呈递而增强预活化CD8+ T细胞功能,提示UPR调节可能对具有预存免疫浸润的肿瘤最有效。优化UPR靶向干预需识别有效治疗组合和可靠生物标志物以指导患者选择。由于UPR对免疫细胞存活和功能至关重要,靶向它可能对免疫群体产生意外影响。UPR调节已在慢性炎症和自身免疫疾病中研究,进一步凸显其在免疫相关疾病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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