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bial Pathogenesis》:Phage-antibiotic synergy dismantles multidrug-resistant
Enterococcus faecalis infection in SD rat apical periodontitis model
编辑推荐:
•溶菌性噬菌体PEf771联合氨苄西林/氨苄西林三水合物可清除漂浮态、生物膜、离体牙及SD大鼠体内模型中的耐多药E. faecalis YN771。•噬菌体-抗生素协同作用(PAS)可维持生存率、限制器官损伤、富集共生菌群,减轻根尖炎症并促进根尖周炎的早期修复。•确立了噬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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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菌性噬菌体PEf771联合氨苄西林/氨苄西林三水合物可清除漂浮态、生物膜、离体牙及SD大鼠体内模型中的耐多药E. faecalis YN7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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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菌体-抗生素协同作用(PAS)可维持生存率、限制器官损伤、富集共生菌群,减轻根尖炎症并促进根尖周炎的早期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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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立了噬菌体-β-内酰胺类协同作用作为可转化、避免耐药性产生的辅助治疗手段,用于难治性牙髓感染。
引言
根尖周炎(AP)是一种低度慢性感染性疾病,可能威胁全身健康。当有害刺激超过牙髓稳态阈值时,可引发可逆性牙髓炎;一旦炎症级联反应突破根尖,则会出现不可逆性牙髓炎、组织坏死及多微生物定植。一项基于34668人和639357颗牙齿数据的荟萃分析显示,根尖周炎在个体水平上的患病率为52%[1]。若不及时干预,病变将侵蚀牙槽骨,导致牙齿脱落,在极端情况下甚至可引发颌面骨骨髓炎或危及生命的脓毒症。流行病学数据现已将未经治疗的根尖周炎与心血管疾病发生率升高、糖尿病控制不佳、阿尔茨海默病及不良妊娠结局联系起来,凸显了对病原体进行彻底清除的迫切需求[2,3]。
在根管微生物群中,Enterococcus faecalis(粪肠球菌)已脱颖而出,成为最为顽强的幸存者。该菌存在于80%至90%的难治性病例中[4],能够耐受2%氯己定、5.25%次氯酸钠、营养匮乏及极端pH环境,这主要归功于其形成细胞外聚合物生物膜的能力,该生物膜可保护持留细胞免受宿主免疫及抗生素的攻击。万古霉素耐药肠球菌(VRE)的出现进一步加剧了临床困境。因此,复发性根尖周炎目前消耗了高收入国家最多达25%的根管再治疗预算,促使世界卫生组织(WHO)将万古霉素及利奈唑胺耐药的E. faecalis列入急需新型疗法的优先病原体名单。
在此背景下,溶菌性噬菌体重新成为治疗领域的焦点。噬菌体能够在感染灶处自我扩增,通过解聚酶活性破坏生物膜,且靶外毒性极低[5]。噬菌体疗法在对抗多重耐药E. faecalis感染及清除生物膜方面前景广阔。例如,E. faecalis噬菌体EFDG 1能够消除由E. faecalis V583形成的较厚生物膜[6]。一项回顾性分析报道了12例针对难治性感染的定制噬菌体治疗病例[7]。Van Nieuwenhuyse等人报道了在一名13岁女孩中使用原位噬菌体疗法治疗慢性多种微生物骨同种异体移植感染(涉及甲氧西林敏感金黄色葡萄球菌)[8]。对一名患有糖尿病和双侧膝骨关节炎的62岁男性进行的多次手术及延长抗生素治疗未能控制多重耐药肺炎克雷伯菌感染,而噬菌体治疗期间症状逐渐缓解,至治疗结束时完全消退[9]。
噬菌体能够有效根除生物膜。此外,当与其他抗菌药物联合使用时,噬菌体展现出增强的靶向和清除生物膜的疗效<[10], [11], [12], [13]。Comeau等人首次发现亚致死浓度的抗生素可增强溶菌性噬菌体单独使用的灭菌效果,并将其定义为噬菌体-抗生素协同作用(PAS)[14]。Shlezinger等人发现,将1.2×108斑形单位(PFU)/mL的E. faecalis噬菌体EFLK 1与15 mg/mL万古霉素联合使用,可去除高达87%的VRE生物膜[11]。5×108 PFU/mL的E. faecalis噬菌体vB_EfaM_LG1与32 μg/mL头孢噻肟联合应用表现出良好的协同作用,可防止噬菌体耐药性的产生并有效破坏生物膜,表明噬菌体-抗生素联合方案对E. faecalis生物膜具有更优的清除效果[12]。在鼠败血症模型中,vB_EfaS_SZ1噬菌体-抗生素联合治疗较单一疗法显著降低了E. faecalis的肝脏负荷[13]。
尽管已有令人鼓舞的临床前证据,但若干实际障碍仍制约着噬菌体疗法向常规牙髓应用的转化。首先,噬菌体表现出窄的宿主菌株特异性,这使持久性根尖周炎中常见的多种微生物生物膜的治疗复杂化;噬菌体鸡尾酒方案可部分缓解此问题,但在使用前仍需进行个体化的病原体分析[15]。其次,噬菌体耐药细菌亚群在噬菌体压力下可快速产生[16],即使针对E. faecalis生物膜亦会削弱长期疗效。第三,根管及根尖周组织的复杂解剖微环境带来了递送方面的挑战:噬菌体颗粒可能被组织液灭活、困于密集的生物膜细胞外基质中,或被局部宿主免疫反应清除,从而限制噬菌体在感染部位的有效持续性[17]。此外,噬菌体介导的细菌裂解可能释放内毒素和细菌碎片,潜在加剧局部根尖周炎症[18]。目前,针对牙髓噬菌体制剂,规范化的临床方案、药代动力学-药效学数据及监管框架普遍缺乏[19]。因此,噬菌体不太可能替代传统的根管消毒方法。相反,它们更可能作为辅助药物,特别是在与抗生素联合使用时对抗耐多药牙髓病原体[15,20]。
基于上述认识,我们从一例根管再治疗失败病例的冲洗液中分离出一株万古霉素耐受且具强生物膜形成能力的E. faecalis YN771菌株。该菌株16S rRNA基因序列的GenBank登录号为MH919370。E. faecalis YN771已保藏于CCTCC,保藏号为2019275[21]。同期进行的污水采样获得了溶菌性噬菌体PEf771,该噬菌体属于Myoviridae科,基因组大小为151.052 kb,不含溶原性基因或毒力基因[22]。PEf771的GenBank登录号为MN241318.1[21]。共线性分析将PEf771与EFDG1归入不同分支,提示其具有新颖的受体特异性。PEf771表现出10分钟潜伏期,裂殖量为78 PFU/细胞-1,最佳感染复数(MOI)为0.1,且在pH 4-8及25-50°C范围内保持稳定[22]。噬菌体PEf771的敏感性检测表明,其可感染四株E. faecalis及两株E. faecium[22],而其余25株测试菌株对PEf771均无敏感性,表明其具有强宿主特异性。此外,PEf771基因组缺乏溶原性基因、毒力因子及抗生素耐药基因[22],这些特性与临床牙髓应用相兼容。
尽管以往研究主要证明了噬菌体-抗生素协同作用在浮游态或标准体外培养条件下对抗E. faecalis的疗效[12,16,17,23,24],但我们专门模拟了根尖周炎的病理微环境,在该微环境中,E. faecalis作为生物膜相关、营养受限且治疗顽固的病原体持续存在于牙本质小管及根管系统中。除建立体外根尖周炎模型外,我们还构建了由临床难治性根管来源的耐多药E. faecalis定植的SD大鼠根尖周炎模型,该模型可重现感染根管内部的封闭、营养匮乏及低氧微环境。这一疾病特异性动物模型填补了明显的研究空白,并为根管消毒提供了直接的临床前证据。该研究证明,PEf771与阿莫西林联合使用在清除耐药E. faecalis生物膜方面优于标准冲洗及抗生素单一疗法,同时在SPF SD大鼠中保留有益菌群并最大限度减少抗生素的选择性压力。本研究将为噬菌体-抗生素协同作用在其他生物膜相关感染中的临床应用提供一个模板。
章节摘要
材料
E. faecalis YN771菌株及其溶菌性噬菌体PEf771均从根管中分离获得[22]。无特定病原体(SPF)SD雌性大鼠,体重200-300 g,购自昆明医科大学实验动物中心。所有动物实验均遵循《国家实验室动物指南》(中国科技部)进行,并经昆明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2023007)。所有动物操作、手术及术后
抗生素的选择
通过调整抗生素与水的比例,氨苄西林表现出最有效的抑菌作用,其次为硫霉素和氨苄西林三水合物。临床上,牙医常为根尖周炎患者开具青霉素类抗生素;这类药物通过抑制细菌细胞壁生物合成发挥作用,主要靶向革兰氏阳性菌,与临床实践相一致。硫霉素作为碳青霉烯类抗生素,同样抑制细胞壁生物合成并具有广谱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以下局限性应予说明。首先,动物实验前未进行正式的样本量功效分析;每组动物数量依据既往发表的啮齿动物根尖周炎模型中常用的样本量及本实验室经验确定。尽管观察到的组间差异达到了统计学显著性水平,但缺乏预设的功效计算可能限制了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向莹英(Yingying Xiang):撰写 – 原稿、验证、资金获取。袁温公(Wengong Yuan):撰写 – 原稿、调查研究、数据整理。曾坤(Kun Zeng):验证、调查研究、数据整理。熊玲玲(Lingling Xiong):验证、软件、数据整理。沈小莲(Xiaolian Shen):验证、调查研究。王婷(Ting Wang):调查研究、数据整理。孙静婷(Jingting Sun):验证、调查研究。熊克辉(Kehui Xiong):调查研究、数据整理。周倩(Qian Zhou):调查研究、数据整理。季秀玲(Xiuling Ji):撰写 – 审阅与编辑
伦理声明
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代表均已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同意参加本研究并发表相关论文。研究过程中充分尊重了参与者的隐私权。
本研究涉及器官或组织供体。本研究包含人类生物材料,已征得供体或其直系亲属/法定代表人的同意,用于本研究及相关论文发表。本研究使用的样本并非来源于已执行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此类情况可能影响本论文所报告的研究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82360189)及云南省高层次人才培训项目(D2024005)的资助。
Yingying Xiang | Wengong Yuan | Kun Zeng | Lingling Xiong | Xiaolian Shen | Ting Wang | Jingting Sun | Kehui Xiong | Qian Zhou | Xiuling 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