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游戏(serious games, SGs)在医疗卫生专业教育中的有效性及患者结局证据:一项伞状综述(umbrella review)

《Nurse Education Today》:The effectiveness of serious games in healthcare education: An umbrella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0日 来源:Nurse Education Today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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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肃游戏(serious games, SGs)可与传统学习一样有效。在某些情况下,SGs 比传统学习更有效。SGs 可能改善临床实践中的知识、技能和置信度(confidence)。重复暴露(repeated exposure)和学习时间可能影响 SGs 的有

  
严肃游戏(serious games, SGs)可与传统学习一样有效。在某些情况下,SGs 比传统学习更有效。SGs 可能改善临床实践中的知识、技能和置信度(confidence)。重复暴露(repeated exposure)和学习时间可能影响 SGs 的有效性。患者结局(patient outcomes)的证据仍然有限。
研究人员指出,患者安全是医疗卫生的基本原则,也是卫生专业教育的关键,培训和教育对于卫生专业人员理解安全有效的患者照护程序至关重要。临床教育是整合理论知识与实践技能的核心。游戏化学习(game-based learning, GBL)因能提升学习体验,并通过改善知识、技能和态度提高卫生专业人员表现而受到关注。严肃游戏(serious games, SGs)共同特征是用于实现特定学习目标而非仅娱乐,可分为数字严肃游戏(digital serious games, DSGs)和非数字 SGs。SGs 已用于儿科住院项目、姑息照护教育、急诊、输血、心理健康和心肺复苏训练等。尽管已有研究显示 SGs 可增强学习结局,但其如何有效准备学生进入真实临床实践及对患者结局的影响仍不明确;既往多关注短期知识结局,对临床技能、自信、动机和患者相关结局考察有限,且研究设计、目标人群和 SGs 类型异质性较大,难以形成一致结论。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伞状综述(umbrella review,汇总和综合已发表系统综述的综述类型),以综合现有系统综述(systematic review, SR),回答患者结局、临床实践准备、与其他学习方式比较的有效性及方法学质量四个问题。该研究纳入27篇 SR,结论是 SGs 至少与传统学习一样有效,部分高质量证据显示更有效,尤其对知识和技能;SGs 可能改善知识、技能和置信度;重复暴露和学习时间可能影响效果;患者结局证据仍有限。其重要意义在于首次在该领域进行伞状综述,并为将 SGs 整合入混合学习(blended learning)及未来严谨长期研究提供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该研究采用伞状综述设计,遵循 JBI(Joanna Briggs Institute)定义、Cochrane Overview of Reviews 和 PRIOR(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Overviews of Reviews)报告规范,并在 PROSPERO(#CRD42024547269)注册。检索 CINAHL、Embase、MEDLINE、PsycINFO 和 Cochrane Library 五个数据库,基于 PICO(Population, Intervention, Comparison, Outcome)框架组合 MeSH(Medical Subject Headings)主题词与关键词。纳入 SR、荟萃分析(meta-analysis, MA)或二者结合,聚焦本科卫生专业学生、SGs 干预及面对面/混合/模拟教育比较,结局涵盖患者照护、知识、技能、置信度、动机和自我效能(self-efficacy)。筛选使用 Covidence,重叠评估使用 GROOVE(Graphical Representation of Overlap for OVErviews)与 CCA(Corrected Covered Area),方法学质量使用 AMSTAR 2(A MeaSurement Tool to Assess Systematic Reviews),因异质性采用叙事综合,未进行荟萃分析。样本来源为27篇 SR,含395项原始研究和614次研究出现。

研究结果:
3.1 研究设计:27篇纳入综述中,11篇进行了荟萃分析,其中9篇聚焦护理,2篇包含混合卫生专业学生;其余因研究异质性未进行荟萃分析。
3.2 发表年份:该领域 SR 数量稳步增长,首篇为2009年,2024年完成8篇,2025年完成7篇,显示关注度增加。
3.3 人群:27篇中20篇聚焦护理学生,2篇聚焦药学学生,1篇聚焦医学生;6篇混合卫生专业学生与注册卫生专业人员,但本科学生比例更高。
3.4 原始研究:22篇聚焦定量研究,其中4篇仅聚焦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其余18篇包含准实验设计、描述性研究和其他实验方法;5篇采用混合方法。每篇 SR 纳入原始研究数为6至70项,最小样本量为6名学生,最大样本量为1246名学生。
3.5 研究重叠:共识别395项唯一原始研究和614次研究出现,CCA 为2.1%,提示综述间重叠轻微。Tan et al. 出现在12篇综述中,Blanié et al.、Boada et al.、Cook et al. 和 Gutiérrez-Puertas et al. 各出现在7篇综述中;重复主要与知识和技能结局相关,但结果包括阳性、混合和不显著。
3.6 质量评级:使用 AMSTAR 2 评估,6篇高置信度、6篇中等置信度、6篇低置信度、9篇极低置信度。极低置信度多因多个关键方法学缺陷;这些综述未被排除,但结果在综合时被谨慎解释。部分低评级源于缺少已发表方案、未报告资助来源或未纳入排除研究参考文献,但所有纳入综述均遵循清晰报告指南。
3.7 偏倚风险报告:纳入综述使用11种偏倚风险评估工具。最常用为 JBI Critical Appraisal Checklist,用于10篇;Cochrane Risk of Bias tool(RoB2)用于7篇,Cochrane Collaboration Risk of Bias tool(version 5.1)用于2篇,MERSQI(Medical Education Research Study Quality Instrument)用于5篇;CASP(Critical Appraisal Skills Programme)用于3篇,MMAT(Mixed Methods Appraisal Tool)和 ROBINS-I 各用于2篇;其他包括 STROBE、CONSORT 2010 和 SQUIRE-EDU。
3.8 干预:所有游戏均报告为教育目的 SGs。定义包括游戏化学习、游戏化(gamification)或未报告定义。13篇聚焦数字游戏,13篇同时聚焦数字和非数字游戏,1篇仅聚焦课堂物理游戏。游戏形式以模拟和逃生室(escape room)比例最高。
3.9 游戏时长:10篇报告了游戏时长,最常报告为30至60分钟。高质量证据提示较长时长可能增强学习结局;4周或以上可改善知识和技能保留。逃生室干预时长为15至150分钟;某荟萃分析显示每次10至120分钟、中位数50分钟,50分钟或以上有中等效应(SMD=0.69),较短时长不显著(SMD=0.35)。多数研究报告游戏时长少于1小时,最低平均30分钟,最常见完成时间限制为60分钟;数字 SGs 干预超过2周可显著改善知识。
3.10 结果综合:研究结果分为五个主题:知识获取、技能、置信度、动机和患者相关结局;技能进一步分为心理运动技能和认知技能。证据按高、中、低、极低质量综述总结。
3.11 知识获取:24篇综述关注知识获取,SGs 通常较传统方法改善知识。14篇报告改善但未达统计显著;10篇使用荟萃分析显示较传统教学有统计显著改善。仅5篇评估长期效果,结果混合且不确定。数字 SGs 中,有荟萃分析报告护理知识总体大效应(SMD=1.30),对照为 SMD=1.02,其他教育干预为 SMD=1.58,亚组分析护理管理知识大效应(SMD=1.13,p<0.001);另一荟萃分析发现显著大效应(p=0.002)。高质量证据显示 SGs 和 DSGs 对知识获取有正向影响,包括低至中等效应、以及大且显著效应(ES=1.06,p<0.001)。低质量研究结果混合,有中等显著效应(SMD=0.51),比较反馈小且不显著(SMD=0.38),也有可忽略不显著效应(SMD=0.16)。所有6篇逃生室综述均报告知识正向效果,但部分为低质量。
3.12 技能发展:研究人员证明 SGs 可增强卫生专业学生的心理运动技能和认知技能。17篇综述涉及心理运动技能,14篇涉及认知技能。
3.13 心理运动技能或技能表现:5篇荟萃分析报告数字和情景模拟游戏对技能发展有正向效果,常见特征包括重复练习、反馈、角色扮演和真实情景模拟。有荟萃分析发现护理技能表现显著改善,涉及静脉注射、气管造口护理、药物计算、输血、吸入技术和心肺复苏;对对照小效应(SMD=0.27),对其他教育干预中等效应(SMD=0.73)。其他研究显示临床技能中度改善(p=0.003)、中等效应(p=0.000)、结合其他教学方法时显著、临床技能显著改善(SMD=0.84,p=0.002)、学术技能中等显著效应(ES=0.54,p=0.027)。极低质量综述结果混合,但多报告基本护理程序、心肺复苏、儿科呼吸疾病、气管造口护理和输血等改善。立即反馈对技能有大效应(SMD=0.87),逃生室对专业表现有显著改善(SMD=0.98)。相反,低质量综述发现程序技能可忽略不显著改善,且传统和实验室学习对心理运动技能更有效。
3.14 认知技能:情景模拟 SGs 可鼓励认知技能发展,使学生将理论知识应用于模拟情景。5篇综述强调情景用于增强决策、问题解决和/或批判性思维。有研究显示情景 DSGs 支持急性护理决策;高质量荟萃分析显示游戏化教学改善护理学生批判性思维(SMD=1.07,p=0.001)和临床决策(SMD=0.59,p=0.000)。逃生室刺激问题解决和批判性思维,高质量综述发现可显著增强临床决策、批判性思维和问题解决;中等质量综述提示潜力但证据主要为短期;低质量综述报告批判性思维显著改善(MD=12.64,P<0.0001);极低质量综述发现逃生室促进团队合作、沟通、领导和决策等非技术技能,但仅少数研究测量或确认。也有高质量综述未报告 SGs 与传统方法间认知改善,可能因认知发展需要教学设计和复杂情景。
3.15 置信度:12篇综述报告置信度结局,8篇报告 SGs 后置信度和自我效能改善,其中6篇为 DSGs,2篇为逃生室。4篇中至高质量荟萃分析报告置信度统计显著增加;有研究报告正中度效应但不显著(p=0.362),有研究显示显著增加(Hedges' g=0.73,p=0.005),有研究报告 RCT 大效应(SMD=1.1,p<0.001),准实验研究中等效应(SMD=0.79,p<0.001)。低质量研究结果混合,包括小且显著改善(SMD=0.27),结果反馈中等偏大效应(SMD=0.64)和比较反馈小效应(SMD=0.24)但均不显著;也有综述认为在线学习增强置信度,但传统或混合方法仍必要。6篇逃生室综述中仅2篇报告置信度正向,包括高质量综述发现自我效能显著改善(P<0.05)。
3.16 动机:3篇综述将动机作为护理学生主要结局。中等质量综述显示任务、协作和叙事/故事讲述显著增加动机;课程时间较长的学生效果更大;50分钟或以上有显著中等效应。低质量综述报告带反馈元素的 SGs 对动机有大效应(SMD=1.31)。动机常作为正向次要结局,SGs 被描述为有趣、参与感强、增强动机和享受;逃生室在高质量综述中也被发现特别有效促进动机。
3.17 患者相关结局:无高质量综述报告直接患者结局。部分中至极低质量综述提示学生态度和情绪变化,包括对老年人共情增加、对精神疾病污名减少、临床实践准备改善、团队合作和沟通协作增强;有综述报告对患者和员工态度改善、减少犯错恐惧。但态度测量工具未标准化或未经验证,限制证据强度和可推广性。总体 SGs 可能正向增强学生态度和情绪,但无直接证据表明影响患者结局。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认为,这是该领域首个伞状综述,纳入27篇 SR,总体支持 SGs 干预有效性,其中20篇聚焦护理学生,显示护理教育关注增长。6篇高质量综述提供强证据,表明 SGs 改善护理学生知识、技能表现、认知技能和置信度;12篇中低质量综述受小样本、干预异质性和结局指标多样限制;9篇极低质量综述结果混合或不一致,提示未来需更严谨研究。高质量研究显示 SGs 在改善知识、心理运动技能、认知技能和临床技能置信度方面有前景。情景学习和逃生室、DSGs 等互动形式允许学生在安全环境中练习批判性思维、临床推理、决策、问题解决和程序技能;知识技能改善促进自信和动机,但置信度和动机证据有限。与其他教学方式比较,SGs 至少与传统教育一样有效,在高质量综述中更有效,尤其知识和技能;因此建议 SGs 补充而非替代传统教学。效果受持续时间、研究设计和内容影响:复习已教内容、较长持续时间、重复暴露(2周或以上、每次50分钟或以上)可改善学习结局;SGs 与其他教学方法结合(SGMOI)比单独使用 SGs(OSG)更改善技能。SGs 可能影响共情、减少污名、改善沟通和协作,可能有助于患者中心照护。当前证据未明确报告患者结局益处,需进一步直接评估患者相关结局。局限包括仅限英文出版物、研究设计/游戏类型/人群/结局指标异质性大而无法荟萃分析;CCA 为2.1%提示重叠轻微,但部分原始研究重复出现,尤其知识和技能结局,重复证据可能被过度加权。未来研究应聚焦高质量 RCT、标准化验证测量、长期结局、患者相关结局、动机和自我效能,并探索将 SGs 与直接临床暴露结合的混合模型及其对患者照护的长期影响。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该伞状综述综合了 SGs 作为卫生专业学生教育方法的证据。SGs,尤其是 DSGs,可显著增强学生知识、操作技能和认知技能,最强证据见于护理教育。尽管证据有限,SGs 还可能具有改善动机和自我效能的潜力。在纳入的27篇综述中,6篇被评为高质量,并提供强证据表明 SGs 改善护理学生的知识、技能表现、认知技能和置信度。尽管其余综述受方法学弱点、异质性和短期结局限制,这些发现提示未来研究的重要优先事项。此外,建议将 SGs 与传统临床培训一起整合到混合学习方法中。未来研究应聚焦开展严谨、长期研究,特别关注动机和自我效能,因为这些对维持学习和改善患者照护结局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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