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相关分子模式作为高原缺氧免疫反应的关键调节因子
《Respiratory Physiology & Neurobiology》: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 as Key Modulators of Immune Responses in High-Altitude Hypo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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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10日
来源:Respiratory Physiology & Neurobiology 1.9
编辑推荐:
- **DAMPs(损伤相关分子模式)** 是在缺氧等应激状态下由细胞释放的内源性分子。
- **DAMPs 激活固有免疫和炎症反应。**
- 促炎性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在缺氧条件下驱动无菌性炎症。
- DAMPs 与受体结合后引发炎症反应,从而导致高原病。
- DAMPs 的
- **DAMPs(损伤相关分子模式)** 是在缺氧等应激状态下由细胞释放的内源性分子。
- **DAMPs 激活固有免疫和炎症反应。**
- 促炎性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在缺氧条件下驱动无菌性炎症。
- DAMPs 与受体结合后引发炎症反应,从而导致高原病。
- DAMPs 的例子包括 HMGB1、ATP、S100β、HSP70 等。
## 引言
在高海拔(>2500 米)地区停留可能因气压降低而导致低氧血症,直接影响人体内的氧分压。进一步而言,全身性缺氧会带来生理和病理方面的挑战,包括急性高山病(AMS)、高原肺水肿(HAPE)、高原脑水肿(HACE)以及胃肠功能障碍(Anand 等,2006;Bakshi 和 Mishra,2025;Pham 等,2021)。这些病症可能源于缺氧诱导的细胞应激,导致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释放到细胞外空间和全身循环中(Das 等,2019;Wang 等,2024;Wright 等,2008)。
近期研究表明,缺氧诱导的 DAMPs 或报警素,如高迁移率族蛋白 B1(HMGB1)、线粒体 DNA(mtDNA)、白介素-1α(IL-1α)、IL-33、活性氧(ROS)、S100β 以及循环核酸(eRNA/DNA),可能在高原相关疾病的病理生理学中发挥作用(图 1)。这些 DAMPs 可被免疫细胞和非免疫细胞上的固有免疫受体识别,在调节免疫反应中发挥重要作用。在低浓度下,这些 DAMPs 发挥有益作用,如炎症消退、组织重塑与修复以及稳态维持。然而,在较高浓度下,DAMPs 可能加剧无菌性炎症,导致促炎反应(Das 等,2021;Lin 等,2025;Patel,2018)。因此,DAMPs 发挥着矛盾性作用,需要更多研究来理解其复杂的分子机制。在一项研究中,报告称暴露于高海拔缺氧环境(3800 米)一天,可显著增加 HMGB1 和 S100A8 的水平,并通过 TLR4 信号通路触发无菌性炎症(Pham 等,2022)。此外,Das 等(2019)报告称,HMGB1 水平升高可通过损害血脑屏障完整性和促使小胶质细胞向促炎性 M1 表型极化,从而改变中枢神经系统的稳态,导致神经退行性变和记忆损伤(Das 等,2019)。另一方面,Yuan 等(2010)发现缺氧导致肠上皮细胞(IEC)死亡并释放 HSP70,而 HSP70 通过过表达 BCL2 蛋白来帮助防止凋亡,该蛋白对于维持线粒体膜电位和防止细胞色素 c 释放至关重要(Yang 等,2025)。尽管不断涌现的研究将 DAMPs 与高原病理生物学联系起来,但仍有一些重要问题尚未得到解答。首先,目前没有直接研究缺氧血症期间 DAMPs 释放的动力学。其次,在缺氧期间不同组织和细胞类型释放的 DAMPs 是否具有特异性?第三,在缺氧条件下,DAMPs 如何在局部和全身水平上与免疫细胞和非免疫细胞上的免疫受体相互作用?最后,缺氧期间触发了哪些保护性和致病性信号通路?理解 DAMPs 介导的无菌性炎症如何导致高原相关疾病,可以为生物标志物发现和靶向治疗开辟新的窗口。
在本综述中,我们总结了暴露于高海拔缺氧环境时释放的报警素(DAMPs)清单及其在高原疾病病理生理学中的作用。这将有助于提高对 DAMPs 在急性和慢性高原缺氧中作用的理解,并可能揭示有前景的治疗靶点。
## DAMPs 与无菌性炎症的历史背景
在 20 世纪初,人们认为触发免疫反应仅限于暴露于外源性抗原。1994 年,Polly Matzinger 提出了"无菌性炎症"这一新概念,即在无菌条件下,免疫反应由自身抗原产生。Polly Matzinger 通过提出"危险模型"挑战了经典的自身/非自身理论,该理论认为免疫系统的激活不仅仅取决于抗原是自身的还是非自身的。相反,免疫反应主要由来自应激、损伤或死亡细胞的危险信号(报警素或 DAMPs)触发。因此,根据危险模型,免疫系统对组织损伤的迹象作出反应,而不仅仅是对异物作出反应(Matzinger,1994;Matzinger,2001;Matzinger,2002;Matzinger,2012)。此后,人们假设危险信号在塑造复杂的免疫反应中发挥着巨大作用。最初,"DAMPs"一词由 Seong-Yeol Seong 和 Polly Matzinger 于 2004 年正式引入(Seong 和 Matzinger,2004)。后来,Land 在创伤和手术炎症的背景下引入了 DAMPs 的概念,这实际上受到了危险模型的启发(Land 等,2016)。Seong 和 Matzinger 进一步阐述了这一概念,得出结论认为 DAMPs 是通过一系列事件释放的内源性分子,当由应激或受损细胞释放时,作为危险信号发挥作用(Murao 等,2021;Seong 和 Matzinger,2004)。由于 DAMPs 与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s)具有类似的类比关系——PAMPs 是细菌和其他微生物的组成部分,能够以特定方式与已知的免疫受体相互作用并调节免疫功能。同样,DAMPs 可以结合各种固有免疫受体,从而触发免疫反应(Tang 等,2012)。到 2005 年代中期,DAMPs 的重要性在缺血和移植领域之外得到了认可。这些分子被发现在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包括自身免疫疾病,表明 DAMPs 可能作为广泛的病理状况的有前景的治疗靶点和有价值的生物标志物(Land 等,2016)。
## DAMPs 的定义与功能
DAMPs,即报警素,是在生理条件下存在于细胞区室内的内源性分子。然而,由于各种因素(如细胞死亡(如凋亡、坏死、焦亡)(Nakamura 等,2021)、癌症、感染、细胞损伤和环境因素(如污染物、缺氧、重金属等))引起的细胞应激,它们通过各种机制被释放到细胞外空间。目前已鉴定出超过 30 种 DAMPs,并根据其位置进行了分类(Chen 等,2024)。DAMPs 是各种固有免疫功能的潜在调节因子,如免疫细胞激活、浸润、细胞因子产生、吞噬作用降低以及固有免疫训练。例如,HMGB1 被 TLR4/RAGE 识别后可激活 NF-κB 并释放促炎性细胞因子,如 TNF-α 和 IL-6(Zhang 等,2022)。同样,线粒体 DNA(mtDNA)激活 TLR9-cGAS-STING 通路,导致炎性小体组装(He 等,2025),而细胞外 ATP 通过激活 NLRP3 炎性小体促进 IL-1β 和 IL-18 的成熟(Li 等,2011)。此外,报警素在固有免疫训练和耐受性、免疫激活和免疫细胞招募中也发挥重要作用(Kim 和 Lee,2025)。利用潜在的抑制剂靶向报警素结合受体,将为管理炎症性病理开辟新的治疗策略(Roh 和 Sohn,2018)。表 1 列出了部分引起无菌性炎症的 DAMP 分子(报警素)摘要。
## 缺氧对神经系统的影响
氧气是几乎所有器官(包括大脑)都需要的重要分子,驱动各种生物功能。由于缺氧导致的氧气供应不足可能影响认知功能,包括工作记忆损伤(Zou 等,2025)。低氧水平可诱导神经损伤,如神经凋亡。在一项研究中,神经干细胞暴露于不同氧浓度(无氧、2%、4% 和 20%),发现低氧水平显著增加了神经细胞死亡,并得出结论认为缺氧血症可改变神经干细胞的分裂和分化(Horie 等,2008;Huan 等,2023)。缺氧是高原面临的主要挑战之一,不断涌现的研究表明,氧气供应不足会影响记忆、认知功能和神经健康,而且还可能导致危及生命的状况,如 HACE 和缺血性中风(Duan 等,2025;Gong 等,2025)。在一项研究中,观察到缺氧可在衰老和痴呆等情况下诱导不可逆的神经损伤,这与心电图模式变化和神经网络模式改变相关(Coronel-Oliveros 等,2024)。Liu 等(2024)显示,低压缺氧通过改变紧密连接蛋白的表达来损害血脑屏障完整性(Liu 等,2024)。此外,在创伤性脑损伤(TBI)模型中进行的研究也表明,缺氧血症可通过 Bach1 蛋白介导的铁死亡加重神经损伤(Zou 等,2025)。这些神经损伤和细胞死亡可释放各种 DAMPs,在协调神经炎症和神经退行性变中发挥重要作用。Li 等(2019)报告称,随着海拔升高,HSP-70 的表达也增加(Li 等,2019)。HMGB1 是神经损伤期间最常见的 DAMP,它加速神经炎症,导致记忆损伤(Liu 等,2025a)。Das 等(2019)显示,细胞外注射 HMGB1 可激活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导致神经损伤和记忆损伤(Das 等,2019)。同样,在另一项研究中观察到,急性缺氧暴露(氧气 10.5%)会释放 HMGB1 并激活小胶质细胞,通过 RAGE-NF-κB 通路导致神经损伤和记忆损伤(Liu 等,2025a)。此外,Le 等(2020)显示,靶向 HMGB1 使用甘草苷可减轻缺氧诱导的海马神经损伤(Le 等,2020)。另一种 DAMP 分子——热休克蛋白 60(Hsp60),也在细胞损伤和细胞死亡期间释放(Rosenberger 等,2015)。Rosenberger 等(2015)显示,将细胞外 Hsp60 注射到大脑中,可通过 TLR4-MyD88 通路导致神经细胞和少突胶质细胞损伤(Rosenberger 等,2015)。同样,一项研究报告称,海马中 Hsp60 水平升高与记忆损伤直接相关,而 Hsp60 表达降低则显示记忆改善(Wu 等,2018)。
## 全身性炎症与神经炎症
全身性炎症可通过 TLR4 和 CRH/CRHR1 信号通路激活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从而增加 HACE 的风险(Song 等,2016)。同样,缺氧也通过增加细胞外 ATP 的释放来加剧炎症,ATP 也被视为一种 DAMP(Li 等,2011)。它还可能通过小胶质细胞上的 P2X4 受体增加 IL-1β 和 TNF-α 的表达(Li 等,2011)。缺氧还刺激另一种 DAMP 分子——钙结合蛋白 S100。Ha 等(2021)显示,当 BV2 小胶质细胞系暴露于 1% 缺氧时,会释放 S100A8,后者进一步激活 NLRP3 炎性小体复合物并引起炎症。此外,S100A8 还通过 COX2 表达调节神经元凋亡(Ha 等,2021)。根据一项研究,在坏死性神经细胞死亡后,缺血性大脑会释放 DJ-1。DJ-1 也是一种潜在的报警素,它与 TLR2 和 TLR4 相互作用,导致无菌性神经炎症,在使用针对 DJ-1 的中和抗体后该炎症得以解决(Nakamura 等,2021)。总之,缺氧可诱导全身性炎症、神经炎症和细胞死亡,释放异质性 DAMPs 类别,导致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激活。因此,预防 DAMP 介导的小胶质细胞激活可以为减轻缺氧诱导的神经炎症和神经退行性变开辟新策略。
## 高海拔低氧与视网膜病变
高海拔缺氧还可诱导高原视网膜病变、永久性视力损害和色觉丧失(Han 等,2024;Liebold 等,2024)。在一项研究中,一位 41 岁的中国男性从海平面迅速上升至 4200 米,四个月后发现出现视网膜病变和视网膜出血(Fu 等,2024)。在另一项研究中,Saputra 等(2022)显示,当 42 名军事机组人员暴露于 3048 米海拔时,其中 6 人出现了视力损害,在 7620 米时人数增加到 26 人(Saputra 等,2022)。当大鼠在低压舱中暴露于 5000 米时,通过 NLRP3 的激活,在大鼠视网膜中观察到 IL-1β 和 IL-18 细胞因子水平的升高,进而上调了 Gasdermin-D 和 ROS 的产生(ROS 也是一种潜在的 DAMP)(Xin 等,2022)。同样,另一项研究显示,当成年雌鼠接受缺氧(10% 氧浓度)暴露 1 小时后,发现视网膜损伤,并与 IL-1β 水平升高相关,同时观察到视网膜胶质增生和水转运蛋白 AQP4 和 Kir4 的表达改变。这些变化可导致视网膜肿胀,在暴露 18 小时后观察到,但在 24 小时后消退,这凸显了识别早期检测生物标志物以防止高原视力障碍的重要性(Mesentier-Louro 等,2021)。
S100A4 是另一种 DAMP,与视网膜新生血管形成直接相关,在视网膜病变中发挥关键作用。在小鼠模型中,玻璃体内注射 Ad-S100A4-RNAi 通过抑制视网膜新生血管形成缓解了氧诱导的视网膜病变,其机制涉及 Bcl-2-CREB 抗凋亡通路(Cheng 等,2016)。同样地,玻璃体内注射 Ad-S100A4-RNAi 通过抑制 BDNF 改善了氧诱导的视网膜病变,进而通过 HIF-1α 降低 VEGF 的表达(Cheng 等,2016)。此外,Munemasa(2020)表明,玻璃体内注射 30 或 300 μmol 组蛋白 H2B(归类为 DAMP)7 天后,通过 TLR4 通路诱导视网膜神经节细胞死亡,并释放促炎细胞因子,包括 IL-1β(Munemasa,2020)。总之,前往高海拔地区可能导致视力损害,而 DAMP 在加重损伤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胃肠道症状,如恶心、呕吐和食欲不振,在人们海拔升高时普遍存在。一些研究还报道了严重的副作用,包括胃肠炎、消化性溃疡和病变,有时还伴有胃肠道出血(Basnyat 和 Litch,1997;Fruehauf 等,2020;Qi 等,2025;Wu 等,2007)。新兴研究表明,低气压低氧可以改变胃肠道稳态,包括微生物群落失调和屏障完整性受损(Bakshi 和 Mishra,2025;Khanna 等,2021;Khanna 等,2019;McKenna 等,2022)。根据 Xie 等(2023)的研究,高海拔地区(HH)在血浆中产生高水平的 S100β,这是一种 DAMP,由肠神经胶质细胞释放,可通过降低肠道紧密连接蛋白的表达来改变屏障完整性(Xie 等,2023)。同样,Bakshi 和 Mishra(2025)报道,雄性 SD 大鼠暴露于低气压低氧 7 天会损伤紧密连接蛋白并升高 IL-33 等细胞因子水平(归类为 DAMP)(Bakshi 和 Mishra,2025)。Yuan(2010)发现,尽管缺氧和复氧可导致肠上皮细胞(IEC)死亡,但 HSP70 通过过表达 BCL2 蛋白、维持线粒体膜电位和防止细胞色素 c 释放来阻止凋亡(Yuan 等,2010)。一项研究发现,肠道缺血再灌注损伤可损伤上皮细胞并释放 mtDNA,随后激活 TLR-9-MyD88 通路引起炎症,从而加重上皮细胞损伤(Hu 等,2018)。总之,低气压低氧可导致细胞死亡,改变肠道屏障完整性,并可能导致 DAMP 的释放,这些 DAMP 既发挥保护功能又发挥炎症功能。然而,仍需更多研究来理解 DAMP 在胃肠道中矛盾性的作用。
海拔升高可对多个器官造成压力,包括负责气体交换的肺部。新兴研究已证明,高海拔低氧可导致肺上皮细胞损伤、肺动脉高压(PH),甚至有时导致致命性的高原肺水肿(Mishra 等,2016)。这些疾病的病理生理机制仍在研究中,涉及各种因素,包括缺氧条件下释放的 DAMP(Stream 等,2009;Yang 等,2025)。雄性 SD 大鼠在模拟低气压低氧舱中暴露于 6000 m 高度 72 小时后,肺部出现瘀血、血管周围水肿伴淋巴细胞浸润、肺炎症反应和凝血异常(Gao 等,2023)。研究发现,凝血 F2/Rho 通路和 RAGE/NF-κB 炎症通路通过 HMGB1 被激活(Gao 等,2023)。同样,另一项研究表明,在缺氧(10% O?)条件下的 C57BL/6 J 小鼠中,HMGB1 水平升高并激活 TLR4 炎症通路,导致肺动脉高压(Bauer 等,2013)。一项研究报告,约克夏母猪在肺部创伤后 HMGB1 水平升高,在高海拔暴露期间进一步增加,提示其可能作为航空医学撤离过程中炎症和组织损伤的生物标志物(Choi 等,2020)。许多研究还报道了线粒体释放的 DAMP,例如活性氧(ROS)、mtDNA 和 N-甲酰肽(NFPs)。线粒体是响应缺氧并调节活性氧(ROS)生成的重要细胞器。缺氧还可影响线粒体完整性,诱导 mtDNA 释放入血并触发炎症反应和肺损伤(Schumacker 等,2014)。Zhang 等(2016)报道,在动物模型中腹腔注射 mtDNA 可导致肺损伤(Zhang 等,2016)。另一项研究发现,小鼠暴露于模拟缺氧(5500 m)三天后导致动脉平滑肌中 mtDNA 释放和 NLRP3 激活,并显示 BMAL1 是一种关键的昼夜节律蛋白,可上调 VDAC1 蛋白,后者在缺氧条件下释放 mtDNA(He 等,2025)。一项对 C57BL/6 小鼠的研究发现,经气管内注入 mtDNA 后,NLRP3 炎症小体表达上调和肺部炎症加重(Wu 等,2019)。此外,当雄性 Wistar 大鼠暴露于低气压低氧 4 小时后,导致 mtDNA 释放增加,进而引起烧伤诱导的炎症和肺损伤(Xiao 等,2021)。根据 Simmons 等(2012)的研究,血浆 mtDNA 水平升高与危重伤员的多种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和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相关(Simmons 等,2013)。此外,N-甲酰肽(NFPs)是线粒体 DAMP,在线粒体应激下也会产生(Zhang 等,2022)。它们通过增加 FPR1(甲酰肽受体-1)的表达来增强炎症反应,从而导致肺泡上皮细胞中 MAPK-AKT-NF-κB 信号通路的激活(Zhang 等,2022)。新兴研究表明,循环核酸(DNA/RNA)也作为 DAMP 发挥作用,在缺氧引起的肺泡上皮细胞损伤和急性肺损伤过程中释放。Ali 等(2024)证明,HAPE 患者与健康个体相比,血浆中无细胞 DNA(cfDNA)水平显著不同,并建立了 cfDNA 水平与个体 HAPE 严重程度之间的关系(Ali 等,2024)。在血红素加氧酶 1 缺乏小鼠暴露于常压缺氧(8.5% O?)的条件下,可通过激活 NLRP3 炎症小体导致急性肺损伤。研究还表明,过表达血红素加氧酶-1 可通过防止 NLRP3 复合体在 ATP(已知 DAMP)处理的大单核细胞中的激活来预防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Vitali 等,2020)。
低气压低氧可诱导肺上皮细胞炎症并释放多种细胞因子,包括 IL-1α。Rider 等(2012)表明,当肺上皮细胞系 A549 在缺氧条件(O? < 0.3%)下于 37°C 培养 24 小时后,与对照组相比,上清液中 IL-1α 增加(Rider 等,2012)。总之,肺部释放的 DAMP 在病理生理中发挥重要作用,中和 DAMP 可为治疗低气压低氧引起的肺损伤开辟新的潜在治疗窗口。
低气压低氧期间的适应不良可导致不同器官的病理状况,包括心脏。多项研究报告称,海拔升高可能诱发心血管并发症,包括全身性高血压(Aryal 等,2016;Mingji 等,2015;Zhao 等,2024)。一项系统综述纳入了八项横断面研究,共涉及 16,913 名藏区居民,发现海拔与全身性高血压患病率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海拔每升高 100 m(3000 m 以上),高血压发病率增加 2%(Mingji 等,2015)。另一项针对藏族人群的研究报道,海拔每升高 1000 m,收缩压和舒张压均增加(Aryal 等,2016)。低气压低氧可诱导心脏细胞损伤和细胞死亡(Xu 等,2024)。当小鼠暴露于模拟海拔 6000 m 的缺氧条件时,促炎细胞因子水平升高,活性氧(ROS)增加,通过激活 RhoA/ROCK 通路促进铁死亡(Liu 等,2025b)。然而,预先给予中药人参皂苷 Rg3 治疗可通过抑制铁死亡来减轻高海拔心脏损伤(Liu 等,2025b)。近期研究表明,高海拔 ROS 的增加对不同器官产生不利影响,包括心脏(Siques 等,2018)。另一项研究报告,在急性缺氧暴露的小鼠中,HMGB1 通过激活 TLR2-Myd88-SP1 炎症通路诱导 von Willebrand 因子的表达(Singh 等,2016)。总之,所有这些发现表明,高海拔缺氧诱导细胞损伤,进而触发多种 DAMP,这些 DAMP 与靶受体特异性结合,激活炎症通路,导致心脏损伤。通过特定分子中和 DAMP,将为减轻低气压低氧引起的心脏病开辟更多治疗策略。
肾脏在适应高海拔缺氧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例如促红细胞生成素(EPO)的产生以增加红细胞计数,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RAAS)调节血压和体液稳态以维持电解质平衡。然而,长期暴露于缺氧可导致肾损伤,并可能引起全身性高血压、高尿酸血症和慢性肾病(CKD)(Palubiski 等,2020;Wang 等,2022)。在一项研究中,报道了 SD 大鼠暴露于模拟低气压低氧(6000 m)48 小时后 EPO 信号改变并观察到肾脏细胞结构异常(Ji 等,2024)。然而,新兴研究表明,低气压低氧可诱导某些 DAMP 分子的释放,这些分子在高海拔缺氧引起的肾脏疾病发病机制中发挥重要作用。Zhang 等(2019)表明,当 SD 大鼠暴露于低气压低氧 2 周(每天 8 小时)后,HMGB1 和促炎细胞因子增加,导致肾损伤(Zhang 等,2019;Zhang 等,2018)。此外,另一项研究报告,低气压低氧增加 ROS 和 HSP70 水平(归类为 DAMP),加重炎症和肾损伤(Alshanwani 等,2020)。此外,7 天低气压低氧暴露导致无细胞 DNA(cf-DNA)和活性氧(ROS)水平增加,触发炎症和中性粒细胞胞外陷阱(NET)的激活,导致雄性 SD 大鼠肾损伤(Wei 等,2023)。总之,低气压低氧可能诱导肾细胞损伤和凋亡,从而触发多种 DAMP,可能加重炎症和肾损伤。
段落片段
结论
总体而言,本综述总结的证据强调了 DAMP 在介导高海拔缺氧引起的多器官系统组织损伤中的关键作用。急性或慢性暴露于低气压低氧会破坏细胞稳态并促进细胞死亡途径,包括凋亡、坏死和炎性死亡,导致内源性危险信号的释放。这些 DAMP 激活天然免疫受体和下游炎症信号级联,从而……
未引用参考文献(Huang(2023))
作者贡献
DP、JB、KPM 起草了本稿件。所有作者已阅读、修改并批准了最终稿件。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KP Mishra:写作 – 审阅与编辑,监督指导。
Dastagiri Pinjari:写作 – 原始稿件撰写。
Jyotsana Bakshi:写作 – 原始稿件撰写。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致谢
DP 和 JB 感谢国防研究与发展组织(DRDO)分别以初级研究奖学金和高级研究奖学金的形式提供资金支持。
Dastagiri Pinjari | Jyotsana Bakshi | KP Mish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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