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biology Spectrum》:Low-level of mitochondrial DNA alterations during direct-acting antiviral treatment in leukocytes of people who inject drugs living with HC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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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抗病毒药物(direct-acting antivirals, DAAs)彻底改变了丙型肝炎病毒(hepatitis C virus, HCV)的治疗,提供了高治愈率和良好的安全性特征。然而,关于其长期线粒体安全性仍存在担忧,尤其是在注射吸毒人群(peop
直接抗病毒药物(direct-acting antivirals, DAAs)彻底改变了丙型肝炎病毒(hepatitis C virus, HCV)的治疗,提供了高治愈率和良好的安全性特征。然而,关于其长期线粒体安全性仍存在担忧,尤其是在注射吸毒人群(people who inject drugs, PWID)等脆弱人群中,该人群经常暴露于多种线粒体毒性药物。这项纵向研究使用全线粒体基因组测序(whole mitochondrial genome sequencing, WmtGS),调查了接受DAA治疗的感染HCV的PWID中线粒体DNA(mitochondrial DNA, mtDNA)不稳定性,包括缺失和单核苷酸变异。研究人员分析了33名感染HCV的PWID在治疗前(基线)、治疗结束时(第12周)和长期随访后(第48周)的样本,并与30名HCV血清阴性的PWID进行比较。在研究完成后的3年随访期间评估了与临床事件的关联。在基线时,9.1%的感染HCV的PWID中检测到mtDNA缺失,治疗后增加至19.2%,而HCV血清阴性的PWID中未观察到mtDNA缺失。异质性水平(即突变型与野生型mtDNA的比例)保持在1%以下。HCV阳性和HCV血清阴性的PWID中均广泛存在变异,主要位于非编码的D环区。在随访期间检测到少数低异质性治疗新发变异,但在长期随访时均未持续存在。未发现mtDNA不稳定性与3年时评估的肝脏或脾脏并发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这些发现表明,DAA暴露与血液白细胞中的低水平mtDNA不稳定性相关。尽管如此,仍需要进行长期线粒体监测,尤其是在有丝分裂后组织中,以全面评估该高风险人群中累积性线粒体毒性暴露的影响。
直接抗病毒药物(direct-acting antivirals, DAAs)已成为丙型肝炎病毒(hepatitis C virus, HCV)感染治疗的主流方案,其高治愈率和良好安全性已彻底改变了HCV治疗格局。然而,DAAs的长期线粒体安全性仍存争议。线粒体DNA(mitochondrial DNA, mtDNA)作为独立于核基因组的遗传物质,其聚合酶γ校正活性有限,易受药物诱导的损伤,导致缺失、点突变及异质性积累。注射吸毒人群(people who inject drugs, PWID)是HCV感染的高负担群体,该人群同时暴露于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抗逆转录病毒药物(antiretroviral, ARV)等多种线粒体毒性物质,因而更为脆弱。既往研究虽提示HCV感染和DAA治疗与mtDNA拷贝数减少及常见缺失Δ4977相关,但尚缺乏对整个线粒体基因组的系统性刻画。为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利用全线粒体基因组测序(whole mitochondrial genome sequencing, WmtGS)全面分析DAA治疗期间PWID的mtDNA缺失和单核苷酸变异,并评估其随时间的变化及与临床结局的关联。
研究基于DRIVE(NCT03526939)和DRIVE-C(NCT03537196)两项临床研究队列,在越南海防市通过响应者驱动抽样招募PWID。研究对象包括33名感染HCV并接受DAA治疗的PWID,在治疗前(基线)、治疗第12周(W12)和治疗第48周(W48)采集干血斑样本,并与30名HCV血清阴性PWID进行横断面比较。研究人员在治疗完成后额外进行3年随访,以评估肝脏或脾脏并发症及肝硬度变化。研究结果显示,在基线时,3名HCV阳性PWID(9.1%)存在显著mtDNA缺失,而HCV阴性组未检出缺失;在纵向队列中,缺失率从基线7.7%升至W12的19.2%,并持续至W48,但缺失异质性水平(即突变型与野生型mtDNA的比例)始终低于1%,且未观察到异质性超过1%的个体。点变异在两组中广泛分布,主要集中于非编码D-loop区,占变异总数的一半以上,多为已知多态性;纵向分析未发现变异分布、异质性水平或类型随时间发生显著变化,治疗新发变异仅见于1名参与者的W12样本,且未在W48持续存在。此外,mtDNA缺失与3年后肝脏或脾脏并发症及肝硬度变化均无显著关联。这些发现表明,DAA暴露与血液白细胞中低水平mtDNA不稳定性相关,但短期临床影响不明显,为DAA方案的线粒体安全性提供了初步但令人放心的证据。
在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WmtGS对干血斑提取的DNA进行检测。首先通过两个重叠长片段PCR扩增mtDNA,利用Illumina MiSeq平台进行2×250 bp双端测序;测序数据经BWA比对至参考序列NC_012920.1,使用Strelka和MuTect进行变异检测,并利用eKLIPse软件识别和定量大片段mtDNA重排。缺失事件需满足测序深度≥100×、至少10条支持读数或异质性水平>0.05%等标准。变异过滤排除了测序伪影和定义单倍群的常见多态性,剩余变异经MITOMAP、gnomAD等数据库及多种预测工具注释。样本来源于DRIVE/DRIVE-C研究队列,该队列通过社区工作者在越南海防开展的响应者驱动抽样调查招募PWID,且所有HCV RNA阳性者接受了为期12周的索磷布韦(sofosbuvir, SOF)联合达卡他韦(daclatasvir, DCV)治疗。
研究结果部分包括三个主要方面。
【研究人群特征】该研究最终对33名HCV阳性PWID和30名HCV血清阴性PWID进行分析。HCV阳性组以男性为主(90.9%),中位年龄43岁,HIV合并感染比例显著高于HCV阴性组(42.4% vs 13.3%)。治疗方案包括SOF400/DCV60(60.6%)和SOF400/DCV90(39.4%)。基线特征与初始筛选人群及因扩增失败而排除的参与者相比无显著差异,表明分析人群具有一定代表性。
【mtDNA缺失谱】横断面分析显示,基线时9.1%的HCV阳性PWID检出mtDNA缺失,而HCV血清阴性PWID未检出缺失,缺失累积异质性中位数为0.22%,范围0.10%至0.70%。在纵向病例系列中,26名具有完整测序数据的参与者中,缺失检出率从基线7.7%增加至W12和W48的19.2%;缺失事件总数从2个增至8个,但累积异质性水平随时间下降至0.09%,且始终无参与者超过1%阈值。未发现mtDNA缺失与性别、年龄、HIV合并感染、ARV治疗或药物使用存在显著关联。在3年随访中,mtDNA缺失与肝脏或脾脏并发症及肝硬度变化亦无显著关联。
【mtDNA点变异】基线时,90.9%的HCV阳性PWID和96.7%的HCV血清阴性PWID检出高置信度点变异,两组在变异发生率、基因组分布、异质性水平和变异类型上均无显著差异。变异主要位于D-loop区(HCV阳性54.8% vs HCV阴性53.2%),转换是最常见的替换类型。复发性单核苷酸缺失位于D-loop区247、513和8270位点,复发性点变异包括ND3基因的m.10398A>G(16.7% vs 24.2%)和10400位点。所有变异均为数据库中记录频率>0.1%的常见多态性,提示其可能非致病性。纵向分析中,变异分布、异质性水平和类型随时间均无显著变化,仅有单核苷酸缺失比例在W48相对增加(34.7% vs 基线26.0%),但差异未达统计学意义。治疗新发变异仅在1名参与者W12时检出,且均未在W48持续存在。
讨论部分指出,研究检测到的低水平mtDNA不稳定性主要表现为大片段缺失和罕见短暂点突变。HCV感染可能促进mtDNA不稳定性,而DAA治疗后缺失率升高但异质性极低,提示克隆扩增有限或存在有效补偿机制。点突变多为D-loop区的已知多态性,可能反映长期累积的线粒体毒性暴露,而非治疗特异性损伤。与既往ART相关研究相比,本研究未观察到DAA治疗导致mtDNA点突变持续积累。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干血斑DNA质量影响扩增成功率、单中心设计以及血液组织高更新率可能低估在有丝分裂后组织中的mtDNA损伤。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在接受DAA治疗的PWID的血液白细胞中,研究人员检测到低水平的mtDNA不稳定性。这些发现为DAA方案的短期线粒体安全性提供了初步但令人放心的证据。该观察结果可能促使进一步调查更脆弱的器官(如慢循环组织),并开展长期线粒体监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