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edical Research》:A pilot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hanges in circulating T-lymphocyte subsets during steroid therapy in patients with nephrotic synd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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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糖皮质激素(glucocorticoids)用于治疗肾病综合征(nephrotic syndrome, NS);然而,部分患者出现抵抗。T淋巴细胞亚群(T-lymphocyte subsets)参与免疫调节,并可能与疾病进展和治疗反应相关。本项前瞻性初步
目的:糖皮质激素(glucocorticoids)用于治疗肾病综合征(nephrotic syndrome, NS);然而,部分患者出现抵抗。T淋巴细胞亚群(T-lymphocyte subsets)参与免疫调节,并可能与疾病进展和治疗反应相关。本项前瞻性初步队列研究探讨了肾病综合征患者中与激素反应性(steroid responsiveness)相关的T细胞免疫表型(T-cell immune phenotypes)。
方法:纳入2023年至2024年间新诊断的11例肾病综合征患者,根据治疗结果分为激素敏感(steroid-sensitive, SS)或激素抵抗(steroid-resistant, SR),并纳入14名健康志愿者。于诊断时(基线)、激素治疗后第4周和第8周以及每月随访时采集外周血样本。采用流式细胞术(flow cytometry)分析T细胞亚群及T细胞免疫球蛋白和黏蛋白结构域包含蛋白3(T-cell immunoglobulin and mucin domain–containing protein 3, TIM-3)表达。通过方差分析(analysis of variance, ANOVA)识别差异,通过线性回归(linear regression)评估相关性。
结果:CD3+ CD8+ T细胞在激素抵抗患者与激素反应患者及对照者之间均存在差异(p < 0.05)。CD3+ TIM-3+ T细胞比例在对照者与激素敏感患者之间存在差异(p < 0.001)。在激素敏感患者中,激素治疗与CD3+ TIM-3+ T细胞增加及与白蛋白(albumin)水平潜在负相关相关。
结论:T细胞免疫表型,尤其是表达TIM-3的T细胞,可能与肾病综合征患者的激素反应性相关。当前发现为与免疫调节相关的潜在实验室标志物提供了初步证据。
研究背景与问题:肾病综合征(nephrotic syndrome, NS)以肾小球滤过屏障受损为特征,导致血液蛋白进入尿液,临床表现为低白蛋白血症、蛋白尿、水肿和高脂血症。皮质类固醇治疗可缓解NS,但部分患者无反应或复发。NS病因和机制已广泛研究,但病理仍不清楚。研究提示异常T淋巴细胞功能参与NS发病,异常T淋巴细胞分泌细胞因子可能损伤肾小球基底膜,因此监测T细胞生物活性具有重要意义。T细胞免疫球蛋白和黏蛋白结构域包含蛋白3(T-cell immunoglobulin and mucin domain–containing protein 3, TIM-3)是一种免疫检查点分子,类似程序性细胞死亡蛋白1(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 PD-1)、其配体程序性死亡配体1(programmed death-ligand 1, PD-L1)和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4(cytotoxic T lymphocyte-associated protein 4, CTLA-4)。TIM-3被认为具有抗炎作用,长期皮质类固醇治疗与CD3
+ TIM-3
+ T细胞失调和炎症相关。当前研究扩展先前观察,探讨激素敏感(steroid-sensitive, SS)与激素抵抗(steroid-resistant, SR)患者之间T淋巴细胞亚群变化,以阐明皮质类固醇治疗期间T淋巴细胞在NS中的参与。
研究设计与结论意义:研究人员开展前瞻性初步队列研究,时间为2023年4月至2024年4月,经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初始纳入89例诊断为特发性肾病综合征(idiopathic nephrotic syndrome, INS)并接受皮质类固醇治疗的患者,最终11例完成随访并纳入分析,包括5名男性和6名女性,平均年龄51岁;另选14名健康志愿者作为对照。患者接受口服泼尼松1 mg/kg/day,最大剂量不超过60 mg/day,共8周。根据治疗结果,6例归为SS,5例归为SR。研究结果提示,T细胞免疫表型,尤其表达TIM-3的T细胞,可能与NS患者激素反应性相关;当前发现为免疫调节相关的潜在实验室标志物提供初步证据,但不足以将TIM-3定义为临床生物标志物或治疗靶点。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人员采用前瞻性初步队列设计,样本队列来源为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2023年4月至2024年4月诊断并接受皮质类固醇治疗的INS患者,最终11例完成随访并纳入分析,另选14名健康志愿者为对照。外周血在基线、治疗后第4周、第8周及每月随访采集,对照仅基线采集。主要关键技术包括流式细胞术检测T细胞亚群及TIM-3表达;采用方差分析比较组间差异,线性回归评估相关性,并用R corrplot生成相关性和显著性热图;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结果按探索性解释。
研究结果:
基线分析和临床特征:通过比较三组临床数据,对照组平均年龄为50 ± 14.4岁,血清白蛋白水平最高,为48.38 ± 3.266 g/L,淋巴细胞百分比最高,为31.24% ± 11.93%,单核细胞百分比最低,为5.185% ± 1.852%。SS组平均年龄为52.17 ± 17.61岁,SR组为49.6 ± 19.4岁。SR组白蛋白水平最低,为35.58 ± 6.262 g/L,淋巴细胞百分比最低,为21.45% ± 10.9%,总胆固醇水平最高,为7.077 ± 2.402 mmol/L,单核细胞百分比最高,为6.225% ± 1.295%。治疗期间,SR患者血清白蛋白短期波动且尿蛋白升高;SS患者血清白蛋白长期增加或稳定,尿蛋白持续阴性。多数患者血清肌酐、血清尿酸和总胆固醇水平保持稳定,部分偏离均值可能归因于个体差异。
T细胞亚群差异:通过流式细胞术和方差分析发现,CD3
+ TIM-3
+ T细胞亚群在SR与SS患者之间存在差异(p < 0.05)。SR患者具有最高的CD3
+(79.45% ± 10.74%)和CD8
+(41.33% ± 14.94%)T细胞亚群百分比,以及最低的CD4/CD8比值(1.060 ± 0.7034);SS患者具有最高的CD3
+ TIM-3
+ T细胞百分比(2.917% ± 1.726%)。CD8
+ T细胞在对照组与SR患者之间、SS与SR患者之间存在差异(p < 0.05);CD3
+ TIM-3
+ T细胞比例在对照组与SS患者之间存在差异(p < 0.001)。CD3
+ CD8
+ T细胞增加可能指示活跃免疫状态,CD3
+ TIM-3
+ T细胞增加可能指示免疫抑制状态;皮质类固醇治疗调节患者免疫状态并影响T细胞亚群。由于样本量较小,方差分析结果需谨慎解释。
血清白蛋白水平与CD3
+及CD3
+ TIM-3
+ T细胞亚群的相关性分析:通过线性回归和相关性热图分析,电解质水平与总蛋白/白蛋白指标呈负相关,肾小球滤过率与血清肌酐水平呈负相关;淋巴细胞百分比与中性粒细胞、嗜碱性粒细胞和单核细胞百分比呈负相关;血清白蛋白水平与球蛋白和总胆红素水平呈正相关;中性粒细胞指标与淋巴细胞、单核细胞等指标呈正相关。回归分析显示,NS指标白蛋白与CD3
+ T细胞呈正相关,与CD3
+ TIM-3
+ T细胞呈负相关,这一模式在SR和SS患者中一致。综合来看,皮质类固醇诱导的TIM-3表达增加并未恢复血清白蛋白水平。
讨论部分总结:讨论指出,蛋白尿是NS核心特征,但其病因仍不清楚。继发性NS通常针对原发疾病治疗,而INS缺乏明确病因。INS患者肾间质免疫细胞增加,特定T细胞亚群可能参与。近期研究认为INS常由微小病变型肾病(minimal change disease, MCD)和局灶节段性肾小球硬化(focal segmental glomerulosclerosis, FSGS)引起,主要影响足细胞。皮质类固醇治疗通常有效,但部分患者无反应或频繁复发,机制尚不明确;长期皮质类固醇治疗可能增加感染风险。网络meta分析提示,儿童频繁复发肾病综合征(frequently-relapsing nephrotic syndrome, FRNS)和激素依赖肾病综合征(steroid-dependent nephrotic syndrome, SDNS)可首选环磷酰胺,chloramphenicol和利妥昔单抗可能为可选方案。FSGS患者队列数据提示CD3、CD4和CD8水平升高;免疫球蛋白A(immunoglobulin A, IgA)肾病和慢性肾脏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 CKD)中可见免疫细胞升高;狼疮肾炎中TIM-3表达与肾功能指标相关,提示TIM-3升高与肾功能恶化相关。TIM-3未结合配体时,其胞质尾通过HLA-B相关转录本3(HLA-B-associated transcript 3, BAT3)自关联并招募活性酪氨酸激酶,代表非活性形式;Tyr256和Tyr263可被TIM-3配体磷酸化并释放BAT3。蛋白激酶B(protein kinase B, PKB/AKT)/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mechanistic target of rapamycin, mTOR)信号也参与TIM-3表达。功能丧失突变显示TIM-3具有免疫抑制活性,其缺失可导致免疫激活和自身炎症疾病。该研究关注T淋巴细胞对NS的影响,并探讨皮质类固醇治疗后SS与SR患者T细胞亚群变化,发现CD3
+ CD8
+ T细胞和CD3
+ TIM-3
+ T细胞存在差异。皮质类固醇治疗增加SS组TIM-3表达,但未改善其血清白蛋白水平。天冬氨酸转氨酶(aspartate aminotransferase, AST)与TIM-3正相关,提示其可能参与细胞代谢。初步发现提示TIM-3参与NS激素治疗免疫调节过程,但其作为生物标志物或治疗靶点仍需更大样本前瞻性研究和功能实验验证。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尤其SR组;治疗异质性;观察性研究无法建立因果;缺乏功能实验验证TIM-3免疫调节作用;患者和对照组未正式匹配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吸烟状态和合并症;未进行遗传分析排除足细胞相关基因突变等遗传性SR原因;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个体患者数据表明,CD3
+ TIM-3
+ T细胞增加与SS一致,无论具体激素类型或联合用药如何。鉴于这些局限,将TIM-3定义为NS生物标志物或治疗靶点仍为时过早。
研究结论翻译:当前探索性初步研究表明,糖皮质激素治疗影响NS患者T淋巴细胞亚群分布。激素反应患者中CD3
+ TIM-3
+ T细胞的动态变化及其与血清白蛋白水平的负相关,提示TIM-3在NS中具有假设性免疫调节作用,尚待描述。然而,当前发现为初步结果,不足以将TIM-3定义为临床生物标志物或治疗靶点。未来需要更大规模、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采用标准化治疗方案和纵向采样,并结合体外细胞实验和体内动物模型,以阐明TIM-3的机制和临床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