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hthalmology and Therapy》:Infraorbital Skin Application of Menthol Emulsion for Dry Eye Disease: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编辑推荐:
引言:研究人员旨在评估眶下薄荷醇乳剂在干眼症(DED)中的短潜伏期泪液分泌效应和症状反应,且不进行有意的眼表滴注。
方法:在这项随机、受试者与评估者设盲、溶媒对照试验中,128例DED成人被分配接受双侧眶下应用溶媒(0%薄荷醇)、2%薄荷醇或4%薄荷醇乳剂,
引言:研究人员旨在评估眶下薄荷醇乳剂在干眼症(DED)中的短潜伏期泪液分泌效应和症状反应,且不进行有意的眼表滴注。
方法:在这项随机、受试者与评估者设盲、溶媒对照试验中,128例DED成人被分配接受双侧眶下应用溶媒(0%薄荷醇)、2%薄荷醇或4%薄荷醇乳剂,每日四次,持续3周。在监督下应用后10 min获得随访测量。可用分析人群包括95例参与者(分别为32、32和31例),疗效分析使用右眼。主要终点为无表面麻醉下Schirmer I试验从基线至第3周的变化。基线校正的重复测量混合模型估计治疗对比,给出95%置信区间(CIs)和Dunnett校正P值。
结果:第3周Schirmer变化均值(标准差)在溶媒、2%和4%组分别为1.90(7.41)、8.56(7.95)和8.72(6.42)mm/5 min。与溶媒相比的校正差为2%薄荷醇6.69 mm/5 min(95% CI 2.59–10.80;P<0.001),4%薄荷醇6.43 mm/5 min(95% CI 2.23–10.64;P=0.002)。相应泪河高度差为0.08 mm(95% CI 0.04–0.13;P<0.001)和0.09 mm(95% CI 0.05–0.13;P<0.001)。荧光素泪膜破裂时间未达到校正显著性阈值。探索性眼干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分也支持2%和4%薄荷醇,与溶媒相比的校正差分别为?22.07 mm(95% CI ?32.56至?11.58)和?26.09 mm(95% CI ?36.72至?15.47),尽管主观结局可能受功能性揭盲影响。未发生严重不良事件;一名参与者出现轻度眼周红斑,停止治疗后消退。
结论:在可用分析人群中,眶下2%和4%薄荷醇与溶媒相比产生临床上可测量的短潜伏期Schirmer值和泪河高度增加,支持进一步研究眶下刺激内源性水性泪液分泌而不进行有意的眼表滴注。该研究未确定各次给药间获益的持续性,需要在完整随机人群随访和适当设计的给药前评估试验中确认。
论文主体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干眼症(dry eye disease, DED)是一种多因素眼表疾病,以泪膜稳态(tear-film homeostasis)丧失为特征,泪膜不稳定、眼表损伤、炎症和神经感觉异常共同导致症状和视功能受损。患者常出现干燥、灼烧、异物感、畏光、眼部不适、疼痛和视力波动,慢性复发性症状可显著影响日常活动和生活质量。维持足够且生理功能正常的泪膜,对眼表保护和症状控制均至关重要。天然泪液不仅提供表面水化和光学质量,还含有蛋白、脂质、电解质、抗菌因子、生长因子等生物活性成分,参与上皮完整性、免疫防御和眼表稳态。当前DED管理包括泪液补充和保存、抗炎治疗、刺激泪液产生及其他靶向干预。人工泪液仍是最常用治疗之一,但常需反复眼表滴注,且外源性泪液替代物不能完全复现天然泪液的复杂生理组成和调节功能。因此,能够刺激内源性泪液分泌而不需直接眼表给药的策略,可能提供临床有用的补充方法。眼表受持续感觉调节,冷敏感角膜传入参与基础性和反射性流泪,瞬时受体电位褪黑素8(transient receptor potential melastatin 8, TRPM8)信号在眼表湿度感知、泪液调节和干眼不适中具有重要作用。薄荷醇是公认的TRPM8激动剂。既往实验和人体研究显示,眼部或眼周暴露于薄荷醇或其他TRPM8激动剂可改变泪液分泌、凉爽感和眼部不适,但多数涉及直接眼表滴注、靠近睑缘的眼周暴露或含薄荷醇蒸汽。这些方法不能确定更远眼周皮肤部位刺激能否产生临床可测的泪液分泌反应,同时避免薄荷醇与眼表的有意接触。因此,研究人员评估眶下皮肤应用薄荷醇乳剂,作为不直接眼表滴注而刺激泪液分泌的策略。眶下区域可接近三叉神经感觉区域,同时使制剂远离眼表。研究人员假设,该区域应用薄荷醇可诱导短潜伏期泪液分泌反应,可能通过皮肤三叉神经刺激和/或间接眼或鼻感觉暴露实现。主要疗效终点为Schirmer I试验从基线至第3周变化;次要目标包括泪液容量、泪膜稳定性、脂质层、上皮染色、症状结局及短期安全性。由于相关感觉通路未被直接测量,机制框架被视为假设生成而非确证性。
**研究与结论意义概述**
这项随机、三组、受试者和评估者设盲、溶媒对照临床试验在北京同仁医院、首都医科大学开展。128例DED成人按1:1:1分配至溶媒(0%薄荷醇)、2%薄荷醇或4%薄荷醇乳剂,双侧眶下应用,每日四次,持续3周。可用分析人群为95例。第3周时,2%和4%薄荷醇较溶媒在Schirmer I和泪河高度(tear meniscus height, TMH)上产生短潜伏期增加,支持以水性泪液分泌为主的反应;探索性眼干视觉模拟量表(visual analog scale, VAS)评分也支持活性组,但主观结局可能受功能性揭盲影响。无严重不良事件,一例参与者出现轻度眼周红斑,停药后消退。研究支持进一步研究眶下刺激内源性水性泪液分泌而不进行有意眼表滴注,但未确定各次给药间获益持续性,需完整随机人群随访和适当设计的给药前评估确认。
**关键技术与方法**
该研究为随机、三组、受试者和评估者设盲、溶媒对照临床试验,来源为北京同仁医院、首都医科大学,招募时间为2024年12月14日至2025年3月1日。纳入成人DED患者,眼干评分(Eye Dryness Score, EDS)≥40(0–100 VAS)。干预为双侧眶下皮肤应用0%、2%或4%薄荷醇乳剂,每日四次,持续3周;随访在监督应用后10 min测量。疗效分析使用右眼,主要终点为无表面麻醉下Schirmer I试验从基线至第3周变化。统计分析采用基线校正重复测量混合模型,并采用Dunnett校正。
**研究结果**
**受试者流程与分析人群**
共162例接受资格评估,34例被排除,128例随机分组:44例溶媒、42例2%薄荷醇、42例4%薄荷醇。20例未完成3周治疗:溶媒10例、2%组4例、4%组6例。记录原因包括失访3例、治疗中止5例、研究产品使用不当10例、其他原因1例、不良事件1例。108例完成治疗(分别为34、38、36例)。治疗完成后另有13例被排除:7例因异常值分类、3例因无效问卷、3例因模式化问卷反应。可用分析人群因此为95例:溶媒32例、2%组32例、4%组31例,分别占各随机组的72.7%、76.2%、73.8%。由于剩余33例随机参与者记录不可用,无法重建完整意向性治疗(intention-to-treat, ITT)分析,未进行插补。
**基线特征**
可用分析人群中,平均年龄范围为27.68至31.56岁,95例中71例(74.7%)为女性。
**主要疗效终点**
第3周Schirmer测量可用例数为溶媒30例、2%薄荷醇32例、4%薄荷醇29例。平均(标准差)基线变化分别为1.90(7.41)、8.56(7.95)和8.72(6.42)mm/5 min。在基线校正重复测量模型中,第3周与溶媒相比,2%薄荷醇差值为6.69 mm/5 min(95% CI 2.59–10.80;Dunnett校正P<0.001),4%薄荷醇差值为6.43 mm/5 min(95% CI 2.23–10.64;P=0.002)。
**次要疗效终点**
第3周时,基线校正TMH与溶媒差值为2%薄荷醇0.08 mm(95% CI 0.04–0.13;P<0.001),4%薄荷醇0.09 mm(95% CI 0.05–0.13;P<0.001)。荧光素泪膜破裂时间(fluorescein tear break-up time, FBUT)校正差值为2%薄荷醇1.17 s(95% CI ?0.51至2.86;P=0.213),4%薄荷醇1.65 s(95% CI ?0.06至3.36;P=0.060)。平均脂质层厚度(average lipid-layer thickness, LLTavg)在活性治疗组较低,2%薄荷醇与溶媒校正差值为?11.27 nm(95% CI ?21.49至?1.06;P=0.028),4%薄荷醇为?9.25 nm(95% CI ?19.69至1.20;P=0.090)。角膜荧光素染色(corneal fluorescein staining, CFS)差值分别为?0.14(95% CI ?0.86至0.59;P=0.863)和0.53(95% CI ?0.20至1.26;P=0.188)。探索性症状分析也支持活性治疗组。第3周时,眼干VAS与溶媒校正差值为2%薄荷醇?22.07 mm(95% CI ?32.56至?11.58;P<0.001),4%薄荷醇?26.09 mm(95% CI ?36.72至?15.47;P<0.001)。探索性总症状评分差值分别为?96.16 mm(95% CI ?150.76至?41.57;P<0.001)和?120.31 mm(95% CI ?175.21至?65.40;P<0.001)。
**安全性**
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4%薄荷醇组一例参与者在第一周出现轻度眼周红斑,停止治疗后消退,该参与者退出研究。未记录其他治疗相关眼表异常。
**讨论部分总结与结论翻译**
在可用分析人群中,眶下应用2%和4%薄荷醇产生一致的客观泪液分泌信号。第3周基线校正Schirmer差值为6.69和6.43 mm/5 min,TMH相应增加0.08和0.09 mm。两个相关但不同的泪液容量指标一致,加强了水性泪液分泌反应的证据。相反,FBUT校正差值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CFS与溶媒无差异,LLTavg下降。主要短期生理效应似乎为水性泪液相关指标增加,而非泪膜全面改善。刺激内源性流泪在DED中具有临床相关性。天然泪液含有蛋白、脂质、电解质、抗菌分子、生长因子等,支持眼表稳态。泪液补充仍不可或缺,但常需反复眼表滴注,人工泪液不能完全复现天然泪液的组成或调节。该干预通过眶下皮肤应用刺激患者泪液分泌系统。Schirmer和TMH发现表明,眶下应用可在不进行有意眼表滴注的情况下引起可测泪液分泌反应;这些结果不能确定其优于局部治疗,但支持将内源性泪液刺激作为补充概念进一步研究。次要眼表发现帮助界定该反应:尽管未调整纵向模式提示FBUT有所改善,基线校正对比未达到终点内显著性阈值,CFS与溶媒无差异;LLTavg在活性组较低,2%比较达到终点内校正显著性阈值。水性体积增加可能改变泪膜成分的相对贡献和分布,而未增加脂质层。因此,Schirmer和TMH升高而无一致FBUT、CFS或LLTavg改善,提示以水性反应为主,并界定眶下薄荷醇可能改变和可能不改变的内容。患者报告干燥也支持两种薄荷醇浓度。症状缓解在DED中重要,因为体征和症状相关性不完美,神经感觉异常也贡献疾病负担。然而,这些发现需比客观结局更谨慎解释。八项VAS工具并非验证过的DED专用问卷,总分为探索性,未收集眼表疾病指数(Ocular Surface Disease Index, OSDI)。薄荷醇还产生可识别的凉爽感和气味。参与者未被告知制剂组成、薄荷醇浓度或分组,仅暴露于其分配的研究产品,未进行制剂间直接比较。因此,感知凉爽或气味不一定能可靠识别分配浓度,尽管部分参与者可能怀疑活性治疗。设盲成功未正式评估,不能排除期望效应;DED试验中溶媒和情境反应常见。凉爽感本身也可能代表对薄荷醇生理反应的一部分,而非仅为治疗分配线索;但本研究不能分离主观结局中的感觉介导治疗效应与期望效应。结局评估者保持不知治疗分配。因此,研究人员将症状发现视为支持性而非确证性,并更重视客观Schirmer和TMH发现。已确立的感觉生理提供生物学合理性,但本试验不能确定精确通路。冷敏感眼传入调节基础性和反射性流泪,TRPM8参与眼表冷却和湿度感知。薄荷醇和其他TRPM8激动剂可激活冷敏感传入,并与流泪或眼感觉改变相关。Yang et al.报道另一种TRPM8激动剂眼周应用后流泪增加,Arita et al.观察到含薄荷醇眼周暴露后泪膜快速变化。这些研究为本文观察到的短潜伏期反应提供先例。结果不应特别归因于眶下V
2介导反射。眶下薄荷醇可刺激皮肤冷敏感三叉神经传入,而挥发性眼表暴露或鼻暴露可激活其他参与流泪的三叉神经通路,这些机制可能重叠。薄荷醇感知和眼部不适也并非仅由外周TRPM8活动决定,中枢和外周处理均可贡献。因此,皮肤、眼蒸汽和鼻途径被视为假设,而非已确立的皮肤—脑—泪腺机制。需要控制眼和鼻暴露并直接评估三叉神经信号的研究。评估时机对解释至关重要。基线测量先于第一次应用,而随访测量在监督应用后10 min获得。所有组接受相同程序,因此活性与溶媒对比估计的是这些条件下的短潜伏期反应。信号在3周重复使用访视中仍可诱发。然而,若无第3周给药前测量,设计不能确定各次给药间获益持续性,也不能分离最近一次剂量与累积治疗。研究发现证明可重复的短潜伏期给药后反应,而非持续基础改善。短期耐受性总体良好。未发现严重眼部不良事件或治疗相关眼表异常。4%薄荷醇组一例参与者轻度眼周红斑在停药后消退。避免有意眼表滴注是眶下途径的实用特征,但本研究未比较安全性、便利性、依从性或偏好与传统局部治疗。3周观察期也不能确定长期眼周或眼部安全性。若干局限值得考虑:128例随机参与者中33例的参与者级数据未保留,妨碍完整ITT分析。随机后排除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尽管各组保留比例相似。试验为回顾性注册;恢复的文件确认招募前进行了方案审查和伦理批准,并更正了研究日期,但不能完全解释所有注册与研究的差异。随访评估未建立持续给药前获益。设盲成功、依从性以及玻璃酸钠救援使用的频率和组分布未量化。症状复合为探索性且非验证,未收集OSDI,相对年轻且以女性为主的人群限制泛化性。尽管存在这些局限,该试验提供临床相关概念验证证据,即眶下薄荷醇可在不进行有意眼表滴注的情况下引起可测泪液分泌反应。一致的Schirmer和TMH发现支持进一步研究内源性水性泪液刺激。未来试验应保留所有随机参与者,在可行时使用感觉匹配设盲,量化依从性和伴随治疗,纳入验证过的症状工具,并获得给药前和给药后测量。机制研究应分离皮肤刺激与眼和鼻薄荷醇暴露。
结论翻译:眶下应用2%和4%薄荷醇与溶媒相比,与Schirmer值和TMH更大幅度的短潜伏期增加相关,支持以水性泪液分泌为主的反应。非眼接触途径可能代表一种在DED中刺激内源性泪液分泌的临床相关方法。疗效、持久性和机制的确认将需要在未来试验中采用完整随机人群随访和适当设计的给药前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