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比较经验性与选择性预防治疗对复发性肾结石患者尿液过饱和度影响的随机试验:URINE 试验
《The Journal of Urology》:Urinary Supersaturation in a Randomized Trial Among Individuals With Recurrent Nephrolithiasis Comparing Empiric vs Selective Preventive Therapy: The URINE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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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11日
来源:The Journal of Urology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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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研究目的:
我们将一种基于检测指导治疗的策略(即选择性治疗)与一种不进行检测即启动干预的策略(即经验性治疗)进行比较,评估其对草酸钙和磷酸钙尿液过饱和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在这项单中心试验中,患有复发性特发性钙结石病的成年人被随机分配至经验性治疗组或选择性治疗组。
摘要
研究目的:
我们将一种基于检测指导治疗的策略(即选择性治疗)与一种不进行检测即启动干预的策略(即经验性治疗)进行比较,评估其对草酸钙和磷酸钙尿液过饱和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在这项单中心试验中,患有复发性特发性钙结石病的成年人被随机分配至经验性治疗组或选择性治疗组。参与者在基线、第4周和第8周接受24小时尿液检测。经验性治疗组的干预包括饮食和饮水咨询以及药物(吲达帕胺和枸橼酸钾)治疗,无论24小时尿液检测结果如何。选择性治疗组的饮食和药物治疗方案(包括吲达帕胺、枸橼酸钾和/或别嘌醇)根据基线和第4周的尿液检测结果进行个性化定制。主要结局指标为第8周时草酸钙和磷酸钙的尿液过饱和度。
结果:
分析样本包含56名参与者(平均[标准差]年龄44.5[13.2]岁;女性30人[54%]),其中29人被随机分配至经验性治疗组,27人被分配至选择性治疗组。第8周时,两组在草酸钙尿液过饱和度(均值[标准差]:4.7[2.9] vs 5.0[2.9],P=.81)和磷酸钙尿液过饱和度(1.3[0.9] vs 1.4[1.1],P=.58)方面无显著差异。同样,第8周时两组的尿液容量和pH值、钙、草酸、枸橼酸、尿酸和钠的排泄量也无显著差异。
结论:
在这项短期试验中,在结石复发高风险人群中,经验性治疗策略与选择性治疗策略在预防肾结石的尿液结石风险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JU Insight
研究需求与重要性
肾结石预防传统上依赖24小时尿液代谢检测来指导个体化("选择性")饮食和药物治疗。然而,由于检测负担、费用、解读复杂性以及可及性障碍,现实世界中的检测率很低。一种替代策略是不进行预先检测即启动干预措施,称为"经验性"治疗。此前没有随机试验直接比较选择性策略与经验性策略在肾结石预防中的效果。
研究发现
在这项单中心平行组随机试验(n = 56)中,患有复发性特发性钙结石病的成年人被分配至经验性治疗组(标准化饮食咨询加吲达帕胺和枸橼酸钾,无论尿液结果如何)或选择性治疗组(根据24小时尿液检查结果定制饮食和药物)。第8周时,在调整基线尿液过饱和度和性别后,草酸钙(4.7 vs 5.0,P = .81)和磷酸钙(1.3 vs 1.4,P = .58)尿液过饱和度之间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次要尿液参数、药物依从性和不良事件发生率在两组间也相似。值得注意的是,选择性治疗组中44%的参与者在第8周时最终接受了吲达帕胺和枸橼酸钾的联合治疗,尽管通常剂量高于经验性治疗组(见图)。
局限性
8周的随访不足以评估长期症状性结石复发情况。研究为单中心且仅限于特发性钙结石形成者,限制了结果的外推性。多组分干预的比较使得无法得出关于单个治疗成分有效性的结论。
患者护理解读
在这项比较经验性策略与选择性策略预防肾结石的短期研究中,两种策略在草酸钙或磷酸钙过饱和度方面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或具有临床意义的差异。研究结果挑战了"24小时尿液检测对患有特发性钙结石病的成年人来说必然能改善临床结局"这一普遍假设。
图. 汇流图,显示经验性治疗组(上方)和选择性治疗组(下方)参与者接受的药物和剂量。BID表示每日两次。
饮食和药物预防策略是肾结石疾病长期管理的重要措施。临床实践传统上依赖24小时尿液检测来识别代谢异常,从而指导个体化治疗决策。1-3 尽管观察性数据显示临床医生会基于这些结果调整治疗方案,4 美国内科医师学院认为支持常规检测的证据不足。5 既往研究结果不一:一项观察性队列研究报告了接受24小时尿液检测的复发性结石病史患者的结石事件较少,6 而另一些研究发现检测组与非检测组之间的复发率无差异。7-9
这些不确定性引发人们对经验性饮食和药物治疗的兴趣——即在不进行预先代谢评估的情况下启动噻嗪类利尿剂、碱性药物或两者联合治疗——作为预防复发的潜在有效策略。10 经验性饮食建议在目前的临床实践中广泛使用——例如,在不知晓尿液化学成分的情况下建议增加饮水量和减少钠摄入。来自随机饮食和药物试验的进一步支持表明,基线尿液钙、草酸和枸橼酸水平并不能预测症状性复发。11 此外,多项阳性枸橼酸试验并未要求参与者存在枸橼酸尿症,而许多噻嗪类药物试验入组的患者也未记录有高钙尿症。12 唯一成功的饮食干预试验同样仅要求高钙尿症作为入组条件。13
尽管两种方法均被广泛使用,但尚无任何随机试验直接比较选择性治疗(由24小时尿液异常指导的治疗)与经验性治疗。此前一项仅在首次结石形成者中进行的纯饮食研究倾向于支持选择性治疗,14 但对照臂设计为无预定随访的观察性队列,限制了这些结果的解释。在此,我们报告了"肾结石个体中比较经验性治疗与选择性治疗的随机试验尿液过饱和度研究"(URINE试验)的结果,该试验比较了两种策略对草酸钙和磷酸钙尿液过饱和度的影响——作为结石风险的短期生物标志物。15,16 主要假设是,由24小时尿液检测指导的选择性策略相较于经验性策略可降低尿液结石风险。
方法
研究设计
本项研究为一项平行组随机临床试验(2022年7月至2025年10月),比较两种预防复发性钙肾结石的策略:(1) 经验性饮食和药物治疗,无论24小时尿液结果如何;(2) 由24小时尿液代谢评估指导的选择性治疗。试验方案和统计分析计划的完整细节已在此前报道。17 试验方案(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5365477,于2022年5月9日发布)获得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所有受试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试验遵循CONSORT报告规范。18
研究人群与设置
纳入标准:年龄18岁及以上、有特发性钙肾结石病史且过去5年内至少有2次症状性结石事件的成年人。主要排除标准包括:已知与肾结石相关的全身性或遗传性疾病、目前正在使用噻嗪类利尿剂或碱性药物、研究药物禁忌证、妊娠或无法完成24小时尿液收集( eligibility标准的更多细节请见补充文件,https://www.jurology.com)。受试者从一家学术性泌尿外科门诊招募。人口统计学、临床及结石病史数据在基线时通过标准化病例报告表收集。
干预措施
经验性治疗组
被分配至经验性治疗组的参与者接受标准化饮食咨询,并在基线时接受经验性药物治疗,包括每日一次噻嗪类利尿剂(吲达帕胺1.25 mg)和枸橼酸钾(15 mEq)。联合长期使用长效噻嗪类药物及剂量的选择基于EDGE研究联盟的共识意见。17 经验性治疗组接受与选择性治疗组相同的24小时尿液检测(详见下文)。饮食指导由注册营养师提供,包括增加饮水量和水果蔬菜摄入、保持正常钙摄入、避免高蛋白饮食、减少含糖饮料和钠摄入(详见补充文件,https://www.jurology.com)。饮食建议和药物剂量为预先确定的,治疗启动不依赖于基线尿液代谢检测结果。
选择性治疗组
选择性治疗组的参与者在基线时和第4周接受个体化饮食和药物干预,方案根据其在基线和第4周的24小时尿液检测中识别出的异常进行个性化定制。每位参与者的饮食干预针对其24小时尿液中检测到的3项最异常参数,通过将获得的值与正常参考范围最高值进行比较和计算比值,制定7项不同的饮食建议。相应的饮食指导(详见补充文件,https://www.jurology.com)由注册营养师提供,与先前研究表明在3条或更少的饮食建议下患者依从性更高的发现一致。19 药物选择(吲达帕胺、枸橼酸钾和/或别嘌醇)同样基于24小时尿液检测结果,并根据是否存在高钙尿症(>250 mg/男性,>200 mg/女性)、枸橼酸尿症(<450 mg/男性,<550 mg/女性)或高尿酸尿症(>800 mg/男性,>750 mg/女性)确定。高钙尿症以吲达帕胺治疗,枸橼酸尿症以枸橼酸钾治疗。高尿酸尿症仅在尿液钙和枸橼酸水平正常时才使用别嘌醇治疗。对于持续性异常的参与者,在第4周进行药物剂量递增。若单用吲达帕胺则补充氯化钾以预防低钾血症和枸橼酸尿症。20 药物和剂量的更多细节见补充文件(https://www.jurology.com)。药物选择和剂量为预先确定的,并在研究开始前锁定在REDCap系统中。21
24小时尿液检测
所有研究参与者在基线、第4周和第8周完成居家24小时尿液检测(Litholink,Labcorp,伊利诺伊州伊塔斯卡)。尿液收集充分性通过24小时尿肌酐与体重评估(正常范围:男性11.9-24.4 mg/kg,女性8.7-20.3 mg/kg)。当数值超出范围提示收集不足或过度收集时,重复检测。两组参与者具有相同的研究访问安排和研究人员的接触频率,以评估依从性和副作用。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指标为随机化后第8周测得的草酸钙过饱和度和磷酸钙过饱和度。次要结局指标包括第8周的尿酸尿液过饱和度、尿液容量、钙、草酸、枸橼酸、pH值、尿酸和钠。基线症状和新发症状在第2周和第6周的电话随访以及基线、第4周和第8周的门诊随访中进行评估。血清电解质检测和生命体征测量在门诊随访时进行。药物依从性通过第4周和第8周的药片计数进行评估。
随机化与盲法
参与者通过REDCap系统21按1:1比例随机分配,区组大小为2和4,按性别和肥胖(BMI ≥30 kg/m2)分层。参与者随后由研究协调员联系,安排与营养师团队的基线随访。独立的统计学家管理分配表以确保隐藏。处理尿液样本的实验室人员和结局评估者——但参与者和研究工作人员——对分组分配设盲。对参与者进行资格筛查,并记录排除原因(CONSORT流程图见图1)。
图1. 参与者流程图。
统计分析
所有随机化的参与者根据随机治疗分组纳入基线汇总。在比较两组间的24小时尿液数据、治疗依从性和副作用时,连续变量采用t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进行比较。主要分析采用根据随机分配进行治疗、且具有主要结局数据的参与者,使用线性回归比较两组间第8周草酸钙和磷酸钙过饱和度的平均幅度及百分比变化。次要分析采用前述具有可用次要结局数据的随机化参与者,使用线性回归比较两组间第8周尿酸过饱和度、尿液容量、钙、草酸、枸橼酸、pH值、尿酸和钠的平均幅度变化。主要结局使用线性回归分析,调整基线尿液过饱和度和性别;次要结局使用线性回归分析,调整基线尿液测量值和性别。第8周缺失结局数据的患者未纳入分析,因为他们没有该次随访的其他临床数据。此外,虽然患者随机化按性别和BMI分层以促进临床相关特征的均衡,但性别仍作为协变量纳入,因为其直接相关于主要结局。BMI未纳入调整模型,以在小样本分析情况下保持模型简洁性。主要和次要结局分析均在完成8周随访的患者中进行。
双侧I类错误率为0.05界定统计显著性。分析使用R版本4.2.0进行。目标样本量为56名参与者,根据先前先导数据的估计,确定该样本量可提供充足的统计效能,以检测草酸钙和磷酸钙过饱和度的组间临床有意义差异,同时考虑了脱落因素。对于草酸钙过饱和度,我们估计标准差(SD)为3.6,与结石事件相关的差异为3.3。对于磷酸钙过饱和度,研究组间差异为1.0被认为具有临床意义。我们估计标准差范围为0.83至1.0。每组样本量n=28,假设每组最多脱落8人,该研究对草酸钙过饱和度的检验效能为80%,对磷酸钙过饱和度的检验效能为85%,每次计算均基于双侧5%的显著性水平。
结果
共纳入并随机分配56名个体(图1)。拒绝参与的患者主要原因是研究访视的负担和所需时间。研究队列总体包括平均(SD)年龄44.5(13.2)岁,30名女性(54%),93%为白人。各研究组的基线特征见表1。每组有7名参与者失访,包括每组各有1人因低血压相关头晕退出,每组各有1人因日程安排困难退出。分析队列包括22名经验性治疗和18名选择性治疗参与者。
表1. 各组基线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 特征 | 经验性组(n=29) | 选择性组(n=27) |
|---|---|---|
| 年龄,岁,中位数(四分位数) | 41.4(26.4–53.8) | 44.7(37.2–56.5) |
| 女性,人数(%) | 16(55) | 14(52) |
| 种族/民族,人数(%) | | |
| ? 白人 | 25(86) | 27(100) |
| BMI(kg/m2),中位数(四分位数) | 28.9(25.6–33.1) | 29.0(25.2–32.5) |
| 糖尿病,人数(%) | 3(10) | 4(15) |
| 高血压,人数(%) | 8(28) | 12(44) |
| 基线24小时尿液值,均值(SD) | | |
| ? 尿量,L/d | 1.84(0.76) | 1.86(0.80) |
| ? 钙,mg/d | 224(92) | 270(143) |
| ? 草酸盐,mg/d | 31(9) | 34(9) |
| ? 柠檬酸盐,mg/d | 562(253) | 597(372) |
| ? pH | 6.3(0.4) | 6.2(0.5) |
| ? 尿酸,mg/d | 708(227) | 747(233) |
| ? 钠,mmol/d | 168(63) | 155(69) |
| ? 钾,mmol/d | 51(19) | 50(21) |
| ? 镁,mg/d | 95(43) | 104(42) |
| ? 磷,mg/d | 922(282) | 899(360) |
| ? 铵,mmol/d | 35(13) | 35(13) |
| ? 氯,mmol/d | 160(59) | 152(71) |
| ? 硫酸盐,mEq/d | 33(14) | 34(17) |
| ? UUN,g/d | 9.3(3.0) | 9.7(3.7) |
| ? PCR | 0.87(0.18) | 0.88(0.26) |
| ? 肌酐,mg/d | 1495(368) | 1623(450) |
| ? 每千克体重肌酐,mg/kg/d | 17.7(3.7) | 17.9(3.5) |
| ? 净胃肠道碱吸收 | 24.1(17.6) | 22.7(21.2) |
| ? 草酸钙过饱和度 | 6.7(3.2) | 8.1(3.9) |
| ? 磷酸钙过饱和度 | 1.7(1.0) | 1.7(1.1) |
| ? 尿酸过饱和度 | 0.8(0.9) | 1.0(0.9) |
缩写:GI,胃肠道;PCR,蛋白肌酐比值;UUN,尿尿素氮。两组基线和第4周的药物分配详见补充文件(https://www.jurology.com)。选择性治疗组中,16名参与者在第4周调整了药物和剂量,2名参与者维持基线分配的药物不变。至末次访视时,参与者接受的治疗为:仅吲达帕胺(n=8,44%);吲达帕胺联合枸橼酸钾(n=6,33%);仅枸橼酸钾(n=3,17%);吲达帕胺联合枸橼酸钾和别嘌醇(n=1,6%)。经验性治疗组中,20名参与者维持相同药物,1人因耐受性改为半剂量吲达帕胺,1人改为仅服用吲达帕胺。
可分析患者在第8周的未校正主要和次要结局详见补充文件(https://www.jurology.com)和图2。经验性治疗组和选择性治疗组第8周的草酸钙过饱和度均值分别为4.7和5.0(P=.75)。第8周磷酸钙过饱和度的结果分别为1.3和1.4(P=.60)。对于次要结局,各未校正比较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图2. 各研究组在整个研究期间的草酸钙和磷酸钙过饱和度。圆点表示均值,误差线表示95%置信区间。
在主分析中,校正基线草酸钙过饱和度和性别后,选择性治疗组患者的第8周草酸钙过饱和度平均比经验性组低0.22个单位(95% CI:低2.08个单位至高1.64个单位)。比较选择性治疗与经验性治疗,未检测到草酸钙过饱和度的统计学显著差异(P=.81;表2)。对于磷酸钙过饱和度,选择性治疗组患者的第8周测量值平均比经验性组高0.18个单位(95% CI:低0.47个单位至高0.83个单位)。比较选择性治疗与经验性治疗,未检测到磷酸钙过饱和度的统计学显著差异(P=.58)。
表2. 第8周草酸钙和磷酸钙过饱和度的校正模型
| 第8周草酸钙和磷酸钙过饱和度的校正模型 | 校正均值差 | 95% CI | P值 |
|---|---|---|---|
| **草酸钙过饱和度** | | | |
| ? 选择性治疗(参考:经验性治疗) | ?0.22 | ?2.1至1.6 | .81 |
| ? 基线草酸钙过饱和度 | 0.34 | 0.029至0.64 | .033 |
| ? 男性(参考:女性) | ?0.58 | ?2.4至1.2 | .52 |
| **磷酸钙过饱和度** | | | |
| ? 选择性治疗(参考:经验性治疗) | 0.18 | ?0.47至0.83 | .58 |
| ? 基线磷酸钙过饱和度 | 0.12 | ?0.17至0.41 | .42 |
| ? 男性(参考:女性) | 0.06 | ?0.60至0.72 | .85 |
对于每项次要结局,在校正性别和各自基线测量值后,选择性治疗组患者第8周测量值平均低于经验性治疗组的项目包括:尿酸过饱和度、尿草酸盐和尿酸;高于经验性治疗组的项目包括:尿量、尿钙、尿柠檬酸盐、尿pH值和尿钠。比较两组,上述各项指标均未检测到统计学显著差异(见补充文件,https://www.jurology.com)。
比较药物依从性、低钾血症和低钠血症发生率以及报告的症状,两组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表3)。选择性治疗组中有2人因副作用需要减少药物剂量。胃肠道症状最为常见,经验性组和选择性组分别报告了59%和28%。
表3. 各治疗组的依从性和副作用
| 依从性和副作用 | 经验性组(n=22) | 选择性组(n=18) | P值 |
|---|---|---|---|
| 药物依从性,均值%,SD | 98(3) | 97(3) | .41 |
| 低钾血症,人数(%) | 2(9) | 1(6) | 1 |
| 低钠血症,人数(%) | 0(0) | 0(0) | .49 |
| 报告的症状(基线后新发),人数(%) | | | |
| ? 一般症状 | 0(0) | 3(17) | .17 |
| ? 神经/肌肉骨骼系统 | 2(9) | 2(11) | 1 |
| ? 皮肤 | 0(0) | 0(0) | .53 |
| ? 耳鼻喉/口腔 | 2(9) | 0(0) | .56 |
| ? 呼吸系统 | 1(5) | 0(0) | 1 |
| ? 心脏 | 0(0) | 0(0) | .53 |
| ? 胃肠道 | 13(59) | 5(28) | .10 |
| ? 泌尿系统 | 2(9) | 1(6) | 1 |
| ? 精神心理 | 0(0) | 0(0) | .53 |
| ? 其他任何顾虑 | 0(0) | 0(0) | .53 |
| ? 因副作用导致的治疗调整 | 0(0) | 2(11) | .38 |
| ? 结石排出 | 2(9) | 1(6) | 1 |
各研究组从基线至第8周的24小时尿液变化详见补充文件(https://www.jurology.com)。经验性组和选择性组各自的草酸钙过饱和度基线和第8周均值(SD)分别为6.3(2.7)和4.7(2.9;P=.07);8.0(3.4)和5.0(2.0;P=.01)。类似地,磷酸钙过饱和度的基线和第8周均值(SD)分别为1.7(1.1)和1.3(0.9;P=.17);1.6(1.2)和1.4(1.1;P=.76)。从基线至第8周,草酸钙过饱和度的平均变化分别为?17%和?34%(P=.27);磷酸钙过饱和度的平均变化分别为?7%和51%(P=.17)。
讨论
本试验发现,对于复发性特发性钙结石疾病,经验性和选择性预防策略在草酸钙或磷酸钙过饱和度方面均无统计学显著或临床有意义的差异。与基线尿液参数相比,两组患者的24小时尿液参数均有所改善。其次,我们观察到选择性策略使近半数参与者接受了至少吲达帕胺和枸橼酸钾的联合用药,而这正是经验性组的药物干预方案。尽管两组的剂量不同,但这一发现可部分由先前的研究解释:噻嗪类单药治疗可导致尿柠檬酸盐降低,且在此类人群中高尿钙和低尿柠檬酸盐常同时存在。第三,两种策略的依从性和副作用相似。本研究中观察到的脱落率(29%)与其他噻嗪类和柠檬酸盐试验中的脱落率(17%–52%)相似,也与真实世界数据中的停药率(>50%)相近。
这些试验结果为关于预防肾结石复发的最佳策略这一长期争论提供了重要证据。选择性治疗与经验性治疗之间可比的结局结果,挑战了代谢评估必然改善临床结局的普遍假设。鉴于选择性治疗在过去的40多年中一直是肾脏病学家和泌尿外科医生的主导策略,尽管缺乏高质量证据支持其优越性,这一发现尤为重要。现实中24小时尿液检测率极低(7%),凸显了实施障碍,包括收集复杂性、解读困难和自付费用。因此,许多人——尤其是复发性结石患者——根本未接受任何预防性咨询。经验性治疗提供了一种实用的、即时的治疗方案,无需检测负担。临床医生应考虑让患者在直接采用经验性治疗和基于检测的选择性策略之间进行选择。通常,选择性与经验性治疗的选择可能更多取决于当地资源、患者偏好和临床医生经验,而非任一方法本身的优势。重要的是,两组不良事件和治疗中断率相似,表明经验性治疗相比选择性治疗并不带来额外安全风险。经验性治疗可能更容易被家庭医生和全科内科医生处方,从而扩大预防策略的应用范围。
尽管结果未发现显著差异,但某些患者群体可能存在治疗效果的异质性,他们可能从选择性或经验性方法中获得不同程度的益处。例如,极高风险疾病患者,尤其是伴有合并症或治疗无应答者,可能从选择性治疗提供的个体化方案中获得更大益处。相反,检测或专科医疗资源有限的复发性结石形成者可能选择先用经验性治疗,从而可能改善预防性医疗的可及性。我们预计,不进行24小时尿液收集的经验性治疗成本更低,可能使更多无保险的结石患者——无论在国内外——获得预防性治疗。相反,经验性饮食治疗可能在限制食物的范围上过于宽泛,限制了本应视为健康的食品。经验性方法可能会遗漏或延迟对罕见结石类型的诊断。因此,仍需进一步研究最优经验性治疗的具体饮食和药物成分。
在解释这些结果时,有若干局限性值得考虑。需要以年为单位的更长时间框架来考察症状性结石复发的结局。此外,本研究较短的随访期可能无法完全捕捉选择性治疗的长期益处。由于测试了多成分干预措施,无法对单一成分的有效性得出结论。我们未观察到各组内尿草酸盐、钠和硫酸盐/UUN的改善。可能的原因是,在研究安排的多成分干预措施下,参与者难以坚持饮食建议。另一种可能是,参与者可能在给药时认为饮食改变不那么重要。有些临床医生使用两次24小时尿液检测而非单次24小时收集。本研究人群侧重于特发性钙结石形成者,因此这些发现不适用于其他人群。未来研究应着重于开发风险分层工具,以识别最可能从代谢评估中获益的患者,并评估在多样化临床环境中克服饮食和药物治疗实际障碍的实施策略。
结论
本短期研究比较了经验性方案与选择性方案在预防复发性特发性钙结石病方面的效果。我们的研究未能证明,与经验性方案相比,选择性指导策略能够降低尿液过饱和度。观察到各组间草酸钙和磷酸钙尿液过饱和度的差异较小,相对于预先设定的具有临床意义的效应而言,这表明在该研究背景下,选择性策略具有实质性益处的证据有限。在第8周时,在尿量和pH值以及钙、草酸、柠檬酸、尿酸和钠的排泄方面均未观察到差异。未观察到用药依从性和副作用方面的差异。致谢
本文内容完全由作者负责,不一定代表国家转化科学促进中心或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官方观点。作者感谢范德比尔特泌尿科诊所及EDGE研究联盟的成员对本研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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