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式虚拟现实(VR)用于慢性肌肉骨骼疼痛(MSK)疼痛管理的效果、可用性与用户满意度:一项范围综述

《Pain Management Nursing》:The Effects, Usability and User Satisfaction of Virtual Reality for People With Chronic Musculoskeletal Pain: A Scoping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1日 来源:Pain Management Nursing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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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17亿人经历与影响运动系统的疾病(如纤维肌痛、慢性下背痛(chronic low back pain, CLBP)和骨关节炎)相关的持续超过3个月的疼痛,通常称为慢性肌肉骨骼(musculoskeletal, MSK)疼痛。历史上,慢性MSK疼痛受疼痛生物医

  
约17亿人经历与影响运动系统的疾病(如纤维肌痛、慢性下背痛(chronic low back pain, CLBP)和骨关节炎)相关的持续超过3个月的疼痛,通常称为慢性肌肉骨骼(musculoskeletal, MSK)疼痛。历史上,慢性MSK疼痛受疼痛生物医学模型影响,假设药物治疗是足够的疼痛管理策略。然而,通过非甾体抗炎药(nonsteroidal anti-inflammatory drugs, NSAIDs)进行的药物治疗对慢性MSK疼痛仅提供短期适度缓解,而阿片类药物可导致误用、严重不良事件以及长期疼痛敏感性增加。在生物心理社会模型中,纳入社会因素和心理方面(如自我效能感和疼痛灾难化)可更好地解释慢性MSK疼痛。受此方法和医疗保健社会经济因素驱动,倡导自我管理的转变正在增加。自我管理包括慢性MSK疼痛患者主动且通常独立地监测、管理、治疗和应对其症状及生物心理社会后果所需的技能。特定的非药物干预可通过调整生活方式、增加知识并增强症状管理自我效能感来加强自我管理。慢性MSK疼痛的常见非药物干预,如疼痛教育、体育锻炼(例如有氧运动或分级活动)和心理治疗,已显示可有效减轻疼痛。最常应用的心理治疗方法包括旨在提高自我效能感并处理适应不良认知和行为的认知行为治疗(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CBT),以及聚焦疼痛接纳和放松的接纳承诺疗法(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 ACT)。虽然这些非药物干预的有效性已得到显示,但其实际使用有限,部分原因是慢性MSK疼痛患者及其医疗保健提供者对其效果的怀疑和知识有限。此外,非药物干预因缺乏交通或当地治疗选择不可用而缺乏可及性。因此,支持按需、居家自我管理的技术可改善非药物干预的可及性。此类技术的一个例子是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其整合非药物干预并实现按需和居家自我管理。VR是一种虚拟环境,通过头戴式显示器创建交互式计算机生成场景,使用者在该场景中感到临场和沉浸。使用VR进行急性疼痛管理已在伤口和牙科护理中反复显示可显著降低急性疼痛强度。总体而言,急性疼痛患者对VR疼痛管理治疗感到满意,报告高水平的沉浸感和愉悦感。此外,报告的晕屏症(cybersickness)较低,这是一种由于使用VR导致的运动病形式,可导致恶心和头晕等不良反应。VR也已显示可有效降低慢性疼痛(如幻肢痛或慢性癌痛)的疼痛强度。而且,这些类型慢性疼痛的个体称赞其易用性、愉悦性、放松性质,并表明对VR高度耐受且不良反应极少。尽管VR在不同疼痛人群中具有积极证据,但这些结果可能不能直接外推至慢性MSK疼痛。慢性MSK疼痛的特征是生物限制与心理因素(如疼痛灾难化和运动恐惧)之间的特定相互作用,这可能影响个体与沉浸式技术的交互方式。目前尚无关于VR用于慢性MSK疼痛管理效果的最新概况。因此,本综述的首要目的是提供当前可用证据的概况,并识别与VR对慢性MSK疼痛效果相关的空白。此外,第二个目的是概述慢性MSK疼痛患者关于VR用于疼痛管理的可用性和用户满意度。
研究背景与问题
慢性肌肉骨骼(musculoskeletal, MSK)疼痛指影响运动系统并持续超过3个月的疼痛,常见于纤维肌痛、慢性下背痛(chronic low back pain, CLBP)和骨关节炎等,全球约17亿人受累。传统生物医学模型假设药物治疗足以管理疼痛,但非甾体抗炎药(nonsteroidal anti-inflammatory drugs, NSAIDs)仅提供短期适度缓解,阿片类药物存在误用、严重不良事件和长期痛觉敏化风险。生物心理社会模型强调社会因素及自我效能感、疼痛灾难化等心理方面,推动自我管理。非药物干预如疼痛教育、体育锻炼和心理治疗有效,但实际使用受怀疑、知识有限和可及性不足限制。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可整合非药物干预并支持按需居家自我管理,但既往VR证据多来自急性疼痛、幻肢痛或癌痛,未必可外推至慢性MSK疼痛。尚无VR用于慢性MSK疼痛管理效果的最新概况。因此,本研究旨在概述VR对慢性MSK疼痛的效果并识别空白,同时概述该人群对VR疼痛管理的可用性和用户满意度。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按PRISMA-ScR开展范围综述,方案预注册于Open Science Framework。第一作者于2024年7月4日检索MEDLINE、Scopus、CINAHL和PsycINFO,检索要素为慢性疼痛、MSK疼痛、VR及疼痛管理效果、可用性、用户满意度,按数据库使用MeSH,未设发表时间、语言或文章类型限制。去重后70篇,标题摘要筛选后31篇全文,最终纳入11项原创研究:7项CLBP、2项纤维肌痛、1项骨关节炎、1项慢性颈痛,来源包括美国、西班牙、澳大利亚、荷兰和意大利。纳入标准为≥18岁、MSK疼痛>3个月、使用3D沉浸式VR、报告疼痛管理效果/可用性/满意度。第一作者筛选全部,第二研究者独立复核10%随机样本,一致性高;数据提取入Excel并描述性分析。

研究结果
Effects on Pain Management(疼痛管理效果):十项研究测量疼痛管理效果。几乎全部报告VR后疼痛强度下降,除Hennessy et al.(2020)外,该研究在完成最强运动模块后疼痛显著增加。五项研究显示疼痛强度显著下降。心理治疗型VR项目结果最一致,五项中仅McConnell et al.(2024)未显示显著下降;这些心理治疗型干预均在CLBP患者中研究。具身型和运动型VR效果较弱,五项中仅Thomas et al.(2016)显示VR运动随时间显著降低疼痛强度。VR次数可能影响显著性,更多次数常与更明显下降相关。疼痛灾难化在五项研究中测量:de Vries et al.(2023)显示两名参与者可靠显著改善,Vilalta-Abella et al.(2017)案例在VR后及6、12个月随访改善,另三项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未显著改善。疼痛自我效能感在三项研究中测量:两项RCT呈改善趋势但组间无统计学显著性,Vilalta-Abella et al.(2017)案例即时改善并维持至6和12个月。运动恐惧在三项研究中探索:de Vries et al.(2023)无人达到显著下降,Hennessy et al.(2020)未显著下降,Cioeta et al.(2023)案例在多次运动型VR后下降。

Usability(可用性):研究使用不同测量。Garcia et al.(2021)的心理治疗型VR基于系统可用性量表(System Usability Scale, SUS)评分高于Hennessy et al.(2020)的运动型VR,均高于平均水平。Groenveld et al.(2023)和Sarkar et al.(2022)仅少数参与者报告轻度VR晕动症,无不良事件。Vilalta-Abella et al.(2017)案例对VR软件可用性评9/10。Kelly et al.(2023)定性随访显示部分参与者因疼痛增加认为可用性较低,但多数无VR晕动症症状,并认为重复后能无问题使用。总体上,无论治疗类型,VR干预似乎可用。

User Satisfaction(用户满意度):测量工具不一。仅Sarkar et al.(2022)使用理论性用户参与量表(User Engagement Scale, UES),在聚焦注意、美感吸引和奖励体验评分高,感知可用性低。心理治疗型VR均获正面满意度。McConnell et al.(2024)单一满意度项目提示耐受性高。Garcia et al.(2021)干预组满意度高于2D sham VR对照组,更可能推荐给他人。运动型和具身型满意度混合:Thomas et al.(2016)参与者不太可能推荐,居家动机和感知有效性较低,但认为有趣、易用并愿再玩;Hennessy et al.(2020)愉悦、有趣、易用、动机高,但有效性较低,部分使用中疼痛;Kelly et al.(2023)对具身型满意,报告身体能力信心、疼痛和心理健康改善,但效果不持久;?widrak et al.(2023)更多出现焦虑、怪异、紧张和头晕,也有人感到平静和印象深刻。

讨论部分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VR基于疼痛管理在若干研究中降低慢性MSK疼痛,尤其心理治疗型,与其它慢性疼痛人群VR研究大体一致;本综述仅纳入沉浸式3D VR。三类VR中心理治疗型在CLBP中均降低疼痛,可能因CLBP涉及中枢敏化和心理因素。运动型效果与Giacomelli et al.(2024)系统综述不同,可能与VR次数更多有关;具身型效果较弱,可能因慢性MSK疼痛缺乏体像扭曲,而幻肢痛或复杂区域疼痛综合征更可能有体像扭曲。疼痛强度最常用,但不能捕捉疼痛多维性;疼痛干扰、疼痛灾难化等报告少,是重要空白。VR可用性高,VR晕动症少,支持居家使用可行性和耐受性。用户满意度混合,疼痛强度降低与满意度可能相关;可及性未作为满意度特定方面测量,未来建议测量可及性以验证VR是否实现可及居家自我管理工具目的。优势是检索策略广泛覆盖多数据库。局限包括未纳入灰色文献;筛选主要依赖单一评审增加选择偏倚;纳入研究可用性和满意度工具多无理论依据;均为非概率抽样;样本量和慢性MSK病种较一致,七项为CLBP,外推受限。研究启示:心理治疗型VR对CLBP有潜力,支持生物心理社会模型;居家VR可能是有前景的自我管理工具,可减少医生就诊和止痛药。当前文献提示,居家VR项目应使用心理治疗和疼痛教育元素,整合认知重构和正念,而非单纯分散注意;最有效研究采用短时每日使用长周期,如每天5分钟持续8周,但需谨慎解释。未来需在更多样慢性MSK人群中开展大型RCT,测量疼痛严重程度或最好疼痛干扰;基于理论模型测量可用性和满意度;并开展RCT比较心理治疗VR与无心理治疗元素VR。

结论翻译:基于当前范围综述,基于VR的疼痛管理工具似乎是可行且可用的选择,能够为慢性MSK疼痛患者提供可及的治疗选择以减轻疼痛。现有证据表明,基于心理治疗的沉浸式VR干预常与疼痛强度降低相关,尤其在CLBP患者中,支持疼痛治疗的生物心理社会方法。然而,仍需在更多样人群中开展更大规模RCT以证明VR的有效性。此外,这些研究应纳入用户满意度和可用性测量,以预测并改善该技术的实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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