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ibiotics》:Barriers to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 A Narrative Review
艰难梭菌感染(CDI)仍然是医疗卫生相关腹泻的主要原因,并且在社区环境中越来越受到重视。CDI的管理因诊断不确定性、复发性疾病以及新疗法获取不均而变得复杂。临床医生必须区分感染与定植,个体化选择治疗方案,并预见复发预防的障碍。本叙述性综述探讨了成人CDI诊疗中的诊断和治疗障碍,尤其关注美国医疗卫生、监管及报销环境。多项指南在可行时优先推荐非达霉素用于初始非暴发性CDI。口服万古霉素是有效的替代选择,甲硝唑仅用于首选药物不可用时初始非重症CDI。复发性CDI的抗生素选择包括标准或延长脉冲式非达霉素,以及标准疗程或渐减并脉冲式万古霉素方案。在抗菌治疗后,传统粪便微生物群移植(FMT)以及两种FDA批准的微生物群产品——粪便微生物群活菌孢子(live-brpk,VOS)和粪便微生物群活菌(live-jslm,RBL)——可用于经适当选择的患者以预防再次复发。在ECOSPOR III试验中,通过8周的复发率在VOS组为12.4%,安慰剂组为39.8%。在PUNCH CD3试验中,通过8周的贝叶斯模型估计治疗成功率在RBL组为70.6%,安慰剂组为57.5%。由于试验使用的人群、终点、定义和分析框架不同,这些数据不应被解读为头对头比较。美国市场上贝洛托单抗的停用以及基于粪便库来源的FMT可及性降低,进一步限制了复发预防的选择。实际考虑因素包括诊断管理、复发风险评估,以及及时获得适应症的复发预防治疗。
主体内容总结
1. Introduction(引言)
艰难梭菌感染(CDI)仍是美国医疗相关腹泻的主要原因,每年约有50万感染者,估计导致12,000至30,000例相关死亡。复发性CDI(rCDI)的年度人均直接医疗费用估计为67,000至82,000美元。虽然医疗相关CDI发病率有所下降,但社区相关性CDI仍是美国疾病负担的重要组成部分。约35%的患者在初次CDI后出现复发,60%有首次复发史的患者会经历更多次复发。内科医生、医院医师和初级保健临床医生在CDI诊疗中发挥核心作用,因为他们往往做出初始诊断和治疗决策。准确诊断具有挑战性,因为无症状定植很常见,而核酸扩增试验(NAATs)虽能检测产毒基因,但不能确认活性毒素的产生。非达霉素是可行情况下指南首选的一线治疗,但费用和保险限制可能限制其使用。口服万古霉素(125 mg每日四次,共10天)仍被广泛使用,而甲硝唑因疗效较低和复发率较高,现仅限用于特定低风险病例。两种FDA批准的供体来源微生物群恢复疗法,即粪便微生物群活菌-jslm(RBL)和粪便微生物群活菌孢子-brpk(VOS),现已可用于抗菌治疗后的复发预防。同时,美国停用贝洛托单抗以及传统粪便库来源FMT可及性降低,限制了可用的复发预防选择。一项近期调查发现,少于10%的医生认为自己非常了解供体来源微生物组疗法。本综述探讨了成人CDI诊疗中的诊断不确定性、抗生素选择、复发预防以及获取推荐疗法的障碍,重点关注指南建议如何在美国实践中实施,综合了诊断管理、药物覆盖、产品订购物流、FMT监管变化和护理过渡。
Review Approach(综述方法)
研究者在PubMed和MEDLINE中检索了2000年1月至2026年8月的文献,使用“Clostridioides difficile”、“C. difficile”、诊断、诊断管理、非达霉素、万古霉素、暴发性感染、复发、粪便微生物群移植、微生物群疗法、可及性、保险、预先授权和报销等检索词组合。优先关注美国感染病学会和医疗保健流行病学学会(IDSA/SHEA)、欧洲临床微生物学和感染病学会(ESCMID)、美国胃肠病学院(ACG)和美国胃肠病学会(AGA)的当前成人CDI指南,以及关键随机试验、系统综述和美国官方监管、支付方及制造商材料。由于这是叙述性综述,研究选择未按照注册的系统综述方案进行,也未进行正式偏倚风险评估。检索限于涉及成人的英文出版物,未限制出版物类型。
2. Evidence-Based Guidelines: Current Landscape(循证指南:当前格局)
ESCMID和IDSA/SHEA的主要指南在可行时优先推荐非达霉素用于初始CDI,口服万古霉素为可接受的替代选择。ACG推荐口服万古霉素或非达霉素用于初始非暴发性CDI。甲硝唑在特定初始非重症CDI患者中作用有限。对于首次复发,IDSA/SHEA有条件地建议标准或延长脉冲式非达霉素优于标准万古霉素疗程,标准万古霉素疗程或渐减并脉冲式万古霉素方案也是可接受的替代方案。对于多次复发,可选择标准或延长脉冲式非达霉素、渐减并脉冲式万古霉素、万古霉素后利福昔明,以及抗生素后FMT。AGA 2024年指南涉及粪便微生物群疗法,包括FDA批准的供体来源微生物群恢复疗法VOS和RBL,用于rCDI预防。对免疫功能正常的rCDI成人,AGA建议在标准抗生素治疗后使用粪便微生物群疗法预防rCDI;对轻度或中度免疫功能受损的成人,AGA有条件地建议传统FMT;对重度免疫功能受损成人,AGA有条件地反对使用粪便微生物群疗法;对住院的严重或暴发性CDI且对标准抗菌治疗无反应的特定成人,AGA有条件地建议传统FMT作为辅助治疗。关于在溃疡性结肠炎、克罗恩病、储袋炎和肠易激综合征(IBS)中反对使用传统FMT的建议,是指将FMT用于治疗那些基础疾病而非临床试验,并不排除在这些疾病患者中用于治疗复发性、严重或暴发性CDI。
3. Clinical Barriers(临床障碍)
3.1 Diagnostic Challenges(诊断挑战)
准确及时的诊断仍是适当治疗CDI的主要障碍。腹泻、腹痛和发热等症状是非特异性的,可能与炎症性肠病(IBD)、管饲、泻药暴露、药物相关腹泻及IBS重叠。因此诊断应综合症状、危险因素和当地实验室检测方案。常用诊断检测包括产毒艰难梭菌基因NAAT、毒素酶免疫测定(EIAs)、谷氨酸脱氢酶(GDH)EIAs,以及较少用的产毒培养或细胞毒性试验。NAAT高度敏感,但不能区分定植与毒素介导疾病;毒素EIA可检测粪便中的活性毒素,更具特异性但敏感性较低。这种权衡造成常见的困境:NAAT阳性/毒素阴性结果。2024年一项观察性研究的荟萃分析显示,接受治疗的NAAT阳性/毒素阴性患者30天全因死亡率低于未治疗患者,提示部分毒素阴性患者存在有临床意义的CDI,但作者指出混杂和选择偏倚限制了因果解释。因此,不一致的结果不应自动触发或排除治疗,治疗决策应结合临床表现、腹泻的其他原因、白细胞增多、影像学发现及严重或暴发性疾病的证据。
3.2 Multistep Testing and Diagnostic Stewardship(多步骤检测与诊断管理)
为平衡敏感性和特异性,许多机构采用多步骤诊断算法。2017年IDSA/SHEA指南建议,当机构没有商定的粪便送检标准时,应在多步骤算法中加入粪便毒素检测。一种方法使用GDH和毒素EIA,并以NAAT解决不一致结果。实践中检测方案差异很大。在美国病理学家学会的一项调查中,1159家响应实验室中59.0%使用多步骤算法,其他则使用单独NAAT或NAAT后毒素检测。实验室在成形粪便拒收和泻药暴露后检测方面也存在差异。诊断管理旨在将检测限制在具有合理CDI验前概率的患者中。检测通常应限于新发、无法解释的腹泻患者,不应在同一腹泻发作期7天内重复,也不应作为治愈检测。电子医嘱提示可能要求临床医生在开具医嘱前记录未成形粪便次数和近期泻药暴露。其他干预措施包括实验室拒收成形粪便、取消重复检测、审计反馈和临床医生教育。这些干预措施减少了不太可能患有CDI患者的检测,从而可能减少假阳性诊断和不必要的治疗。
3.3 Special Diagnostic Contexts(特殊诊断情境)
CDI检测的通常目标人群是24小时内至少有3次未成形粪便且无其他明确解释的成人。疑似暴发性CDI患者可能发生肠梗阻而腹泻很少或无腹泻。腹部膨胀、发热、白细胞增多、低血压或中毒性巨结肠应及时评估,即使无法获得未成形粪便标本。在实验室已验证直肠拭子分子检测的机构,肉眼可见粪便污染的直肠拭子可在咨询实验室后考虑使用。
4. Therapeutic Controversies and Challenges(治疗争议与挑战)
4.1 Initial CDI Therapy: Fidaxomicin vs. Vancomycin(初始CDI治疗:非达霉素对比万古霉素)
非达霉素的初始临床治愈率与万古霉素相当,但其复发风险较低,可能是因为其较窄的抗菌谱对肠道微生物群破坏较小。IDSA/SHEA建议初始非暴发性CDI使用非达霉素优于标准万古霉素疗程,同时明确指出实施取决于可用资源。当非达霉素不可用或未获覆盖时,口服万古霉素125 mg每日四次共10天仍是有效的替代方案。应尽可能停用合并的系统性抗生素,必须继续使用的抗生素应缩短至最有效的疗程。抑酸治疗也应重新评估并仅在临床需要时继续。尽管临床上重要的非达霉素和万古霉素耐药仍不常见,但监测研究发现艰难梭菌的抗菌药物耐药模式不断演变,强调持续管理的重要性。伊贝佐拉司他是一种研究性DNA聚合酶IIIC(PolC)抑制剂,具有保护微生物群的特性,已完成2期评估,在其在CDI治疗中的作用确立之前需要3期证据。
临床示例:一位新发非暴发性CDI、近期住院且正在接受系统性抗生素治疗的老年人复发风险增加。在能够不延误治疗获得非达霉素时优先选用;当费用或处方限制阻止及时获取时,口服万古霉素仍是有效的指南支持的替代方案,同时药房或病例管理工作人员启动覆盖支持。
4.2 Fulminant CDI(暴发性CDI)
无低血压、休克、肠梗阻或巨结肠的严重CDI使用与重症CDI相同的标准剂量非达霉素或口服万古霉素方案。相反,暴发性CDI需要不同的抗生素方案和紧急多学科管理。暴发性CDI的特征是低血压、休克、肠梗阻或巨结肠,应及时进行外科会诊并频繁重新评估临床恶化情况。IDSA/SHEA推荐万古霉素500 mg每日四次口服或通过鼻胃管给药,并联合静脉甲硝唑。当肠梗阻限制药物输送到结肠时,可考虑直肠万古霉素。AGA有条件地建议传统FMT作为对药物治疗无反应的特定住院严重或暴发性CDI成人的辅助治疗,尽管该建议基于极低确定性证据。供体来源微生物群恢复治疗产品VOS和RBL尚未被研究作为暴发性CDI的抢救治疗。RBL用于暴发性CDI属于标签外使用,应仅在多学科讨论风险获益后考虑。
示例性临床应用:住院CDI患者出现低血压、腹部膨胀和肠梗阻,应按暴发性疾病处理。治疗包括高剂量口服或鼻胃管万古霉素加静脉甲硝唑,当肠梗阻限制结肠输送时考虑直肠万古霉素,早期外科会诊和频繁重新评估。常规FMT仅用于多学科审查后的特定难治病例。
4.3 Recurrent CDI and Microbiome Restoration(复发性CDI与微生物群恢复)
复发性CDI治疗选择基于既往复发次数、既往治疗、疾病严重程度、免疫抑制状态、患者偏好和产品可及性。抗生素选择包括标准或延长脉冲式非达霉素、标准疗程或渐减并脉冲式万古霉素,以及在特定多次复发患者中万古霉素后利福昔明。抗菌治疗后,在适当选择的患者中可考虑常规FMT、VOS和RBL预防复发。贝洛托单抗是一种结合艰难梭菌毒素B的单克隆抗体,在MODIFY I和II试验中加用标准抗菌治疗可降低rCDI。尽管贝洛托单抗在美国已不再可用,亚组分析说明了首次高风险CDI发作后复发预防的未满足需求。在之前6个月内无CDI发作的参与者中,12周内rCDI在贝洛托单抗组为13.5%,安慰剂组为20.9%;在初次发作后至少有一个复发危险因素的患者中,相应发生率分别为16.3%和26.5%,绝对差异为10.1个百分点。IDSA/SHEA允许在伴有额外复发危险因素或严重疾病的主要发作中考虑贝洛托单抗,而ESCMID通常将其纳入复发路径中。贝洛托单抗还带有对充血性心力衰竭患者的注意事项。在美国,默克公司于2025年1月停用Zinplava,且该公司曾是唯一种供应方。没有与安全相关的监管撤市。欧洲药品管理局继续列出有效的欧盟上市许可,但当地商业可用性可能有所不同。RBL于2022年11月获FDA批准,成为首个用于预防rCDI的微生物群产品。在PUNCH CD3试验中,贝叶斯模型估计的8周治疗成功率在RBL组为70.6%,安慰剂组为57.5%。VOS于2023年4月获FDA批准,成为首个口服粪便微生物群产品。在ECOSPOR III试验中,8周内复发率在VOS组为12.4%,安慰剂组为39.8%。试验在入组标准、诊断定义和分析框架方面不同,因此百分比仅为试验特有,不应解释为头对头比较。两项试验均未直接比较VOS与RBL。它们的相对有效性、最佳序贯以及试验中未充分代表人群的有效性仍不确定。一项对231份RBL和813份VOS不良事件报告的药物警戒分析未检测到菌血症、感染性休克或过敏反应的不成比例信号,但自发报告数据无法确定事件发生率或相对安全性。
示例性临床应用:在完成复发性CDI抗生素疗程的成人患者中,应在抗生素疗程结束前开始复发预防规划。选择常规FMT、VOS和RBL取决于免疫状态、给药途径偏好、当地可用性、支付方批准以及抗生素后需要给药的时间窗口。
4.4 Special Populations(特殊人群)
免疫受损患者需要个体化评估。在标准抗生素治疗rCDI后,AGA有条件地建议对轻度或中度免疫受损成人使用传统FMT,但鉴于极低确定性证据和潜在感染风险,建议反对对重度免疫受损成人使用所有粪便微生物群疗法。CDI可能类似或诱发IBD发作,腹泻可能在CDI治疗后因基础疾病活动而持续。AGA建议反对使用传统FMT治疗溃疡性结肠炎或克罗恩病,除非在临床试验中。这不应与在同时患有IBD的患者中使用微生物群疗法预防rCDI相混淆。
5. Barriers to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in Practice(实践中的诊断和治疗障碍)
5.1 Provider Uncertainty and Practice Variation(提供者不确定性与实践差异)
指南建议、诊断算法和预防复发选择已发生重大变化。临床医生必须解释不一致的NAAT和毒素结果,区分活动性感染与定植,并了解较新微生物群产品的适应症和管理要求。机构检测限制应包括一种方法,使临床医生在怀疑暴发性CDI时能够及时获得检测,特别是在无法提供未成形粪便标本的肠梗阻患者中。
5.2 Medication Access and Payer Barriers in the United States(美国的药物获取和支付方障碍)
费用和保险要求可能阻止患者接受指南推荐的CDI治疗。非达霉素的覆盖可能受到处方集状态、预先授权、患者自付费用或先使用万古霉素要求的限制。两种FDA批准的微生物群产品遵循不同的订购和计费流程。VOS通过专业药房配发,可在家庭服用,而RBL是临床医生给药的直肠产品。RBL通常通过医疗福利途径评估,包括Medicare B部分用于医生给药的药物。覆盖和支付取决于支付方、福利和给药场所。成本效益分析表明,微生物群疗法可能通过减少未来复发和下游医疗利用而在特定rCDI患者中具有经济优势,但结果取决于产品费用、复发风险、有效性和后续医疗利用的假设,并未确定个体患者的可负担性。各支付方的覆盖标准不同。截至2026年,明尼苏达州医疗补助(Medicaid)要求12个月内至少3次CDI发作,VOS给药前完成抗菌治疗2至4天,并且由感染病或胃肠病专科医生开具或咨询。特定产品的订购、储存和给药要求也可能限制其在特定药房和治疗中心的可用性。
5.3 US FMT Access and Regulatory Changes(美国FMT可及性和监管变化)
传统FMT仍处于研究性阶段。根据其2022年指南,FDA对用于治疗标准疗法无反应的CDI的FMT行使执法裁量权,但须满足特定条件。然而,该政策不适用于从收集并处理FMT产品以分发给其他机构的粪便库获得的FMT。OpenBiome于2024年12月31日停止分发研究性FMT制剂。这移除了一个主要预筛选供体材料来源。传统FMT的可及性现在更依赖于在FDA要求下运作的机构捐赠者项目,通过研究性新药方案治疗,或转诊至已建立FMT项目的中心。粪便库来源FMT的损失对标准抗菌治疗无反应的严重或暴发性CDI患者尤为重要。
5.4 Patient Barriers and Care Transitions(患者障碍和护理过渡)
患者障碍包括药物费用、交通、照护者支持、健康素养以及对口服或直肠给药的偏好。延长万古霉素渐减方案可能难以遵循。VOS需要泻药、首剂前禁食,以及连续3天每天4粒胶囊。RBL需要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给药。应告知患者复发症状,并建议症状缓解后不要将重复检测作为治愈检测。书面渐减日历、照护者参与和计划随访可提高依从性并促进及时评估复发症状。
6. Practical Recommendations(实用建议)
6.1 Administration of VOS and RBL(VOS和RBL的给药)
粪便微生物群活菌孢子-brpk和RBL可由任何有执照的提供者处方。VOS在完成rCDI抗菌治疗后2至4天开始给药。首剂前一天及至少8小时前,患者饮用296 mL柠檬酸镁,随后禁食至少8小时,仅可少量饮水。患者连续3天每天一次在首餐前服用4粒胶囊。肾病患者可能无法服用柠檬酸镁,临床试验中此类患者接受250 mL聚乙二醇电解质溶液。不应与VOS同时使用抗菌药物,因为可能干扰产品。后续抗菌药物应在临床需要时使用。RBL由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在最后一剂CDI抗生素后24至72小时单次直肠给药150 mL。无需肠道准备、禁食或镇静。给药后患者保持左侧卧位或膝胸位最多15分钟以减少腹部绞痛。两种疗法总体耐受良好,最常见的副作用是短暂胃肠道症状。
6.2 Coverage and Patient-Assistance Programs(覆盖和患者援助项目)
制造商支持项目提供福利调查、预先授权协助、专业药房协调和经济援助筛查。符合条件的商业保险患者可能获得共付援助,而此类项目通常排除由Medicare、Medicaid或其他政府计划报销的患者。无保险或保险不足的患者可能有资格参加单独的患者援助项目。由于项目会随时间变化,应在处方时核实资格和计划条款。鉴于RBL必须在最后一剂CDI抗生素后24至72小时给药,VOS必须在最后一剂后2至4天内给药,应在抗生素疗程完成前开始覆盖验证和产品订购。
6.3 Discharge Planning and Follow-Up(出院计划和随访)
临床医生应重新评估质子泵抑制剂治疗的适应症,避免不必要的系统性抗生素,并为有复发风险的患者安排随访。对于将接受VOS或RBL治疗的rCDI患者,应在抗生素疗程完成前开始覆盖验证和产品订购。在需要时也应及早启动传统FMT转诊。可考虑对需要后续系统性抗生素且有高复发风险的特定患者使用口服万古霉素预防,但证据有限,指南建议不一致,不建议常规预防。
7. Future Directions(未来方向)
重要的证据缺口仍然存在。VOS、RBL和传统FMT尚未在随机试验中直接比较。需要验证用于估计复发风险的方法,严重免疫受损患者中微生物群疗法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证据仍有限。微生物群植入的生物标志物在临床使用前也需验证。伊贝佐拉司他是一种DNA聚合酶IIIC抑制剂,在2期评估后仍处于研究阶段。未来研究应报告治疗时间、保险审批、患者自付费用、治疗完成情况以及按保险类型和地理区域划分的结果。
8. Conclusions(结论)
在美国,成功的CDI管理需要准确诊断、适当的抗生素选择、复发风险评估,以及尽早关注覆盖、产品可及性、监管路径和护理过渡。NAAT和毒素结果应结合症状和腹泻的其他原因进行解释。多项指南在初始非暴发性CDI中优先推荐非达霉素,但当非达霉素不可用时,口服万古霉素仍是有效替代方案。对于rCDI,传统FMT、VOS和RBL提供复发预防选择,但在给药途径、时机、资格和可及性方面存在差异。美国停用贝洛托单抗和粪便库来源FMT可及性降低进一步限制了可用选择。当需要基于微生物群的治疗时,应在抗生素疗程结束前评估覆盖和产品可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