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pert Review of Clinical Pharmacology》:Emerging pharmacological therapies for bronchiecta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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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支气管扩张症(bronchiectasis)是一种以气道扩张和管壁增厚为影像学特征,并伴有典型临床症状的临床综合征,最常见的表现为慢性化脓性咳嗽且具有典型的急性加重特征。该疾病可导致严重的症状负担,降低患者生活质量。迄今为止,药物治疗选择有限且主要局限于
背景 支气管扩张症(bronchiectasis)是一种以气道扩张和管壁增厚为影像学特征,并伴有典型临床症状的临床综合征,最常见的表现为慢性化脓性咳嗽且具有典型的急性加重特征。该疾病可导致严重的症状负担,降低患者生活质量。迄今为止,药物治疗选择有限且主要局限于抗生素治疗。近年来,支气管扩张症已被重新认识为一种原发性炎症性疾病,药物研发方向也随之转向抗炎和免疫调节药物的开发。
方法 研究人员通过针对性的文献和临床试验检索,以识别支气管扩张症已确立及在研的药物治疗方案。检索了PubMed、Google Scholar、UpToDate、OpenEvidence及ClinicalTrials.gov等数据库,以获取已发表的证据、正在进行及已完成的临床试验,以及新兴的治疗方法。
覆盖范围 本文回顾了目前可用于支气管扩张症患者的现有治疗手段,继而综述了研发管线中新型抗炎和免疫调节药物以及非抗生素类抗细菌疗法。研究人员对药物的安全性、耐受性、疗效、不良反应及治疗成本进行了评估。
专家观点 针对支气管扩张症气道炎症的新型潜在治疗手段众多。新型抗炎药物的效应量很可能与患者独特的炎症内型(inflammatory endotype)密切相关。未来研究应致力于识别具有临床意义的生物标志物,以使临床医生能够为患者选择最个体化的治疗药物。
主体内容总结
1. 背景
支气管扩张症是一种以胸部CT显示支气管壁扩张和增厚为影像学定义的临床综合征,伴有慢性咳嗽且常咳脓痰等特征性临床表现。与其他慢性气道疾病一样,急性加重是病理生理的核心组成部分,周期性加剧的慢性气道炎症驱动疾病进展。美国多项保险索赔数据库估算约50万成年人罹患该病,女性受累比例更高,患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支气管扩张症与多种病因相关,包括免疫缺陷、自身免疫性疾病、过敏性支气管肺曲霉病(allergic bronchopulmonary aspergillosis, ABPA)以及原发性纤毛运动障碍(primary ciliary dyskinesia, PCD)和囊性纤维化(cystic fibrosis, CF)等遗传性疾病。
1.1. 医疗需求
支气管扩张症带来显著症状负担,导致高医疗资源利用和巨大经济成本。美国每年与支气管扩张症相关的医疗支出估计达147亿美元。每年经历2至3次急性加重的患者死亡风险增加、生活质量下降。随着全球患病率上升,迫切需要能减少急性加重的有效治疗方法。
2. 方法
研究人员通过PubMed、Google Scholar、UpToDate、OpenEvidence和ClinicalTrials.gov进行文献检索,检索词组合涵盖支气管扩张症、药物治疗、抗生素、抗炎治疗、黏液活性药物及特定治疗靶点。检索截至2026年6月1日。对每种疗法均审查了作用机制、临床疗效、安全性、监管状态及研发阶段。药物成本来源于公开定价信息,按30天疗程标准化计算。
3. 现有治疗与市场回顾
3.1. 大环内酯类
慢性大环内酯类治疗是药物预防急性加重证据最强的方案,主要发挥免疫调节作用,可减少中性粒细胞性气道炎症及相关细胞因子释放,降低黏液分泌。EMBRACE试验中阿奇霉素500mg每周三次显著降低急性加重频率(率比0.38,95% CI 0.26–0.54);BLESS试验显示红霉素400mg每日两次持续12个月降低急性加重(发生率比0.57,95% CI 0.42–0.77);BAT试验中阿奇霉素250mg每日一次持续12个月减少至少发生一次急性加重的患者比例(风险比0.29,95% CI 0.16–0.51)。现有指南推荐对每年两次及以上急性加重或日常症状负担重的患者使用慢性大环内酯类治疗。阿奇霉素因耐受性更佳和证据充分而通常优先选用。使用前需筛查非结核分枝杆菌(nontuberculous mycobacteria, NTM),存在NTM感染或病史者一般禁用大环内酯单药治疗。不良反应包括胃肠道不耐受、耳毒性、肝毒性和QT间期延长。大环内酯类药物广泛可及且价格低廉。
3.2. 吸入性抗生素
对于每年两次及以上急性加重且伴有铜绿假单胞菌(P. aeruginosa)气道感染的患者,指南支持使用吸入性抗生素。吸入性妥布霉素可降低铜绿假单胞菌密度,但对症状改善有限,对急性加重率和肺功能无显著影响。吸入性氨曲南试验未显示生活质量显著改善。PROMIS-I III期试验显示吸入性多黏菌素可降低急性加重频率。荟萃分析纳入3000余例患者,发现吸入性抗生素显著降低气道病原体负荷,急性加重频率轻度降低(率比0.78),生活质量小幅改善,但肺功能无显著改善。治疗存在支气管痉挛和抗菌药物耐药风险。吸入性抗生素费用高昂,每月约1000至13000美元,且未获美国FDA批准用于非CF支气管扩张症,保险覆盖常面临困难。
4. 科学依据与当前研究目标
支气管扩张症传统上被视为感染性肺病,但尽管数十年抗菌策略不断优化,疾病仍高度症状化且医疗资源消耗巨大,提示单纯抗菌治疗不足以实现最佳疾病控制。支气管扩张症是黏液纤毛清除障碍、慢性气道感染、炎症调控失常和结构性气道损伤复杂相互作用下的最终共同结构终点。近年来领域聚焦于功能失调性炎症,尤其是中性粒细胞性炎症,其与症状负担、急性加重频率和疾病进展密切相关,推动了靶向炎症和免疫失调的疗法开发。
5. 竞争环境
5.1. 新型抗炎药物
支气管扩张症的病理生理被描述为"恶性涡旋",即炎症自我延续导致进行性气道损伤。气道炎症以中性粒细胞驱动为主,即使在临床稳定期也存在髓过氧化物酶、中性粒细胞胞外陷阱和中性粒细胞丝氨酸蛋白酶水平升高。第一类新兴药物为二肽基肽酶-1(dipeptidyl peptidase-1, DPP-1)抑制剂,可在骨髓中性粒细胞成熟过程中阻止中性粒细胞丝氨酸蛋白酶(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蛋白酶3和组织蛋白酶G)的激活,降低中性粒细胞破坏能力而不损害宿主免疫应答。
5.1.1. Brensocatib
Brensocatib是首个且唯一获FDA批准的用于支气管扩张症的DPP-1抑制剂。II期和III期试验显示良好安全性和耐受性,最常见药物特异性不良事件为角化过度。III期数据显示每日口服25mg可降低年急性加重率(1.04 vs 安慰剂1.29次/年;RR 0.81,95% CI 0.69–0.94)。25mg剂量可保护肺功能,FEV1下降?24ml对比安慰剂?62ml;10mg剂量未显著保护肺功能(?50ml vs ?62ml)。生活质量改善在25mg组呈现有利趋势但未达统计学显著性。25mg为最优剂量,不能耐受者可考虑10mg。FDA批准了两种剂量,欧洲药品管理局仅批准25mg。月费用超过7000美元。
5.1.2. 其他DPP-1抑制剂
勃林格殷格翰的verducatib在 multinational II期试验中,5mg和2.5mg剂量均延长首次急性加重时间(风险比0.71和0.66,95% CI分别为0.48–1.05和0.40–1.08,p>0.05),2.5mg剂量在延长首次急性加重时间、保护肺功能和生活质量改善方面效果更优。III期试验已完成入组。中国开展的HSK31858 II期试验显示,每年两次及以上急性加重患者中,20mg剂量年急性加重发生率比0.52(95% CI 0.34–0.80),40mg剂量为0.41(95% CI 0.26–0.66)。III期试验正在招募中。Brensocatib和verducatib在广泛跨国队列中研究,而HSK31858仅在中国患者中研究。Brensocatib在日本患者中获益似乎更大,提示亚洲患者对DPP-1抑制的反应可能不同,但属探索性亚组分析。
5.1.3. 吸入性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抑制剂
吸入制剂正在早期临床试验阶段。CHF6333(Chiesi Farmaceutici)的I/II期试验正在招募健康志愿者和支气管扩张症患者评估安全性、耐受性和药代动力学。CHI25243的临床前研究显示可减少小鼠模型气道炎症和铜绿假单胞菌肺部感染。
5.2. T辅助细胞2型(T2)炎症靶点
约20%至30%的支气管扩张症患者存在T2炎症证据(探索性定义为血嗜酸性粒细胞计数≥300细胞/μL和/或呼出气一氧化氮(FeNO)≥25 ppb)。该内型可能与更重症状负担、更频繁急性加重和更差肺功能相关。初步病例系列提示靶向IL-5信号及IL-4和IL-13的生物制剂可减少急性加重、降低全身糖皮质激素使用并改善症状。目前尚无生物制剂获批用于支气管扩张症。一项评估benralizumab(抗IL-5受体单克隆抗体)的III期试验因未达目标入组而终止,仅随机100例(目标420例),其中仅21例血嗜酸性粒细胞≥300细胞/μL,统计效力严重不足,未观察到年急性加重率显著差异(RR 1.14,95% CI 0.71–1.82,p=0.59)。生物制剂年费用估计25000至40000美元,成本是主要实施障碍。
5.3. 磷酸二酯酶抑制剂
磷酸二酯酶(phosphodiesterase, PDE)抑制剂兼具抗炎和黏液调节特性。PDE4抑制被认为可减轻与黏液高分泌和杯状细胞增生相关的中性粒细胞性气道炎症。口服PDE4抑制剂常因胃肠道不耐受受限,吸入制剂可提高气道药物浓度并减少全身暴露。CHF6001在COPD患者中显示良好耐受性,可降低基质金属蛋白酶-9等炎症生物标志物。Ensifentrine为首创双靶点PDE3/4抑制剂,兼具支气管扩张和抗炎作用,已获FDA批准作为COPD附加维持治疗。一项II期试验正在评估雾化ensifentrine每日两次用于支气管扩张症。月费用约3000美元。
5.4. Alpha-1抗胰蛋白酶补充治疗
Alpha-1抗胰蛋白酶(alpha-1 antitrypsin, AAT)是保护肺组织免受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损伤的丝氨酸蛋白酶抑制剂。AAT缺乏症(AATD)患者中约四分之一存在临床显著的支气管扩张症。AAT补充治疗是AATD伴肺功能下降患者的标准治疗。一项II期试验在36例AATD患者中评估吸入AAT每日一次80mg和160mg持续12周,两种剂量均提高气道AAT水平并降低严重AATD患者肺部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活性。一项IV期试验在20例无AAT缺乏的支气管扩张症患者中评估静脉注射alpha-1蛋白酶抑制剂,每周120mg/kg或180mg/kg持续4周,意外发现180mg/kg组第4周痰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水平高于安慰剂组。
5.5. 雾化免疫球蛋白G
CSL787是一种实验性雾化免疫球蛋白G(immunoglobulin G, IgG)制剂,为10%血浆来源IgG溶液。I期试验显示良好耐受性、气道细菌负荷降低、气道炎症减轻和生活质量评分改善。IIb期试验正在招募以确定最佳剂量和疗效。I期研究仅纳入至少存在一种气道病原体的患者,II期将纳入无已知气道病原体者。
5.6. 抗IL-33 itepekimab
Itepekimab是靶向白细胞介素-33(interleukin-33, IL-33)的单克隆抗体,IL-33是由受损气道上皮和内皮细胞释放的警报素,可放大先天性和适应性炎症级联反应。哮喘II期试验中,itepekimab组哮喘失控事件发生率为22%,dupilumab组19%,安慰剂组41%(OR 0.42,95% CI 0.20–0.88)。COPD II期试验已完成,结果待公布。支气管扩张症II期试验已完成,结果待公布。原发性免疫缺陷或活动性NTM感染患者被排除。Itepekimab约30天半衰期可能允许较低给药频率。
5.7. Galvokimig
Galvokimig是靶向IL-13和IL-17A/F的研究性单克隆抗体,同时作用于T2和中性粒细胞性炎症通路。IL-13抑制可能减少黏液产生和气道重塑,IL-17阻断可能通过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的下游效应减轻中性粒细胞炎症。截至2026年,COPD和支气管扩张症的开发正在进行中,支气管扩张症II期研究正在入组。双通路靶向在异质性炎症表型中具有理论优势,但临床疗效和安全性数据尚不可得。
5.8. 囊性纤维化跨膜传导调节因子(CFTR)增效剂
CFTR蛋白是维持气道表面水合和黏液纤毛清除的关键上皮离子通道。约16%至40%的支气管扩张症患者携带单个CFTR突变,或因环境或感染因素获得性CFTR功能障碍。Elexacaftor/Tezacaftor/Ivacaftor对携带单个可靶向突变(最常见F508缺失突变)的CF患者高效。非CF支气管扩张症合并单个可靶向突变的病例系列提示CFTR调节剂可能改善肺功能、减少急性加重和提高生活质量。临床试验正在进行中,但费用是主要障碍,目前疗法年均约30万美元。
5.9. 抗坏血酸、碳酸氢盐和谷胱甘肽
ARINA-1(Renovion)是由碳酸氢盐、谷胱甘肽和抗坏血酸组成的吸入联合制剂,旨在降低黏液黏度、改善气道水合和减轻炎症。碳酸氢盐在CFTR介导的离子转运和黏蛋白分泌中发挥关键作用;谷胱甘肽可破坏黏蛋白聚合物中的二硫键从而降低黏液黏度;抗坏血酸提供抗氧化效应。II期CLIMB试验显示良好安全性和耐受性,次要终点包括生活质量(SGRQ)、症状负担和健康状况改善,以及黏液黏度和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活性降低,无治疗相关严重不良事件。鉴于组分成本较低,若在更大规模试验中确证疗效,ARINA-1可能成为更可及的治疗选择。
5.10. 羧甲司坦
羧甲司坦是一种黏液溶解剂,可降低痰液黏度。早期观察性数据提示可减少急性加重频率和持续时间。但随后一项288例参与者的开放标签随机2×2析因试验显示52周内急性加重无显著减少(调整后均值差?0.04,95% CI ?0.36至0.28;p=0.81)。
5.11. 非抗生素类抗细菌药物
噬菌体疗法是多重耐药气道感染(最常见铜绿假单胞菌)患者的研究性辅助治疗。一项II期试验评估吸入标准化抗假单胞菌多噬菌体混合物治疗7天,事后分析显示第17天菌落形成单位显著减少且安全性良好,但结果基于未经同行评审的公司报告数据。噬菌体治疗持续时间有限,完全根除病原体很少实现,噬菌体可被宿主免疫系统中和并从痰中快速清除,停药后细菌再生长常见。噬菌体生产费用高昂。CMTX-101是一种新型抗生物膜单克隆抗体,公司新闻稿报告在42例CF合并慢性铜绿假单胞菌感染患者中显示阳性结果,单次输注后减少气道炎症(包括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保护肺功能并降低铜绿假单胞菌负荷,但结果尚未经同行评审。Gremubamab是靶向铜绿假单胞菌Psl(参与生物膜形成和免疫逃逸的胞外多糖)和PcrV(III型分泌系统毒力成分)的双特异性单克隆抗体,在支气管扩张症慢性铜绿假单胞菌感染中显示概念验证活性,降低细菌负荷并改善多项患者报告结局。
6. 潜在开发与可及性问题
多种抗炎药物正在研发中并进入III期临床试验。目前唯一可用于支气管扩张症的抗炎疗法是brensocatib和大环内酯类抗生素。相当比例患者存在T2高炎症,最初为重症哮喘开发的生物制剂在该人群中显示有前景的效果。T2内型是目前少数具有临床可用生物标志物的内型之一。研发管线中许多疗法费用高昂,精准内型分型对于有意义地影响该人群的医疗资源利用和成本至关重要。对于药物再利用的抗炎药物,FDA批准是商业保险覆盖和患者可及的必要条件。许多新兴疗法可能费用高昂,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不可及,全球可及性应作为支气管扩张症药物治疗进展中的持续考量。
7. 结论
抗生素多年来一直是支气管扩张症治疗的支柱。随着对由气道中性粒细胞(部分病例为嗜酸性粒细胞)驱动的功能失调性炎症作用的深入理解,疾病病理生理认识不断演进。支气管扩张症药物研发的进展源于从抗微生物药物向新型抗炎药物的重心转移,这些药物已经并将继续改善疾病结局。
8. 专家意见
支气管扩张症药物研发的主要持续障碍是疾病本身的异质性。该病涵盖广泛病因、炎症谱、气道微生物组特征和临床轨迹,但大多数临床试验将其作为单一疾病实体对待。气道微生物组在急性加重期和稳定期之间变化甚微,共生菌与病原菌的平衡变化更为关键,多样性丧失和病原菌优势化与更重的中性粒细胞炎症负担相关。疾病异质性可稀释治疗效果并增加识别应答者的难度。生物标志物发现、转录组学和蛋白质组学的进展可能为更精确的疾病分层和炎症内型识别铺平道路。未来试验应纳入临床意义的表型分型和生物学信息的内型分型,以提高在患者亚群中识别治疗获益的可能性。随着支气管扩张症精准医学的发展,需重新关注病因识别,许多患者被标记为"特发性"可能反映评估不完整而非真正无病因。患者常具有不止一种表型或内型特征,可能从联合药物治疗中获益,联合治疗应考虑治疗负担、可行性、依从性和成本。抗T2生物制剂是一个有前景但探索不足的领域,对嗜酸性炎症内型患者可能带来类似重症哮喘和COPD的获益,尤其是在支气管扩张症中糖皮质激素增加感染易感性且对已有气道感染(尤其非典型病原体)患者造成不良结局的背景下,识别有效的激素节约药物是重要的未满足需求。CF和非CF支气管扩张症历史上作为独立领域发展,但在高效CFTR调节剂时代,这种区分可能越来越难以合理化。支气管扩张症治疗的未来不太可能由单一变革性药物定义,而更可能来自改进的表型分型和生物标志物开发,从而实现靶向药物治疗和更好的临床试验方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