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chemical Pharmacology》:Aripiprazole collapses metabolic plasticity through the GNAQ/RXRα/MCT4 axis in colorectal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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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代谢可塑性使结直肠癌(CRC)细胞能够适应能量应激,通过动态调整氧化磷酸化(OXPHOS)和糖酵解的相对贡献来维持能量稳态,从而促进肿瘤进展和治疗耐药。然而,能够有效破坏这种代谢灵活性的药物策略仍然有限。在此,我们鉴定了阿立哌唑——一种具有新兴抗癌活性的已获批抗精神病药物
摘要
代谢可塑性使结直肠癌(CRC)细胞能够适应能量应激,通过动态调整氧化磷酸化(OXPHOS)和糖酵解的相对贡献来维持能量稳态,从而促进肿瘤进展和治疗耐药。然而,能够有效破坏这种代谢灵活性的药物策略仍然有限。在此,我们鉴定了阿立哌唑——一种具有新兴抗癌活性的已获批抗精神病药物——是结直肠癌中代谢可塑性的破坏者。阿立哌唑损害线粒体功能,减少OXPHOS来源的ATP生成,并最初引发代偿性糖酵解激活。然而,这种适应性反应并未持续,因为阿立哌唑抑制了单羧酸转运体4(MCT4)——一种在缺氧应激下糖酵解适应中发挥关键作用的乳酸转运体。功能实验表明,MCT4过表达减弱了阿立哌唑诱导的生长抑制和凋亡,而MCT4敲低则增强了CRC细胞对缺氧应激的敏感性。在机制上,RXRα作为MCT4的负调控因子发挥作用。阿立哌唑破坏了GNAQ与RXRα之间的相互作用,促进RXRα的核积累,从而抑制MCT4的表达。这种对MCT4依赖性糖酵解代偿的阻断,与线粒体功能障碍共同作用,导致CRC细胞ATP耗竭和凋亡性细胞死亡。总之,我们的发现揭示了一条此前未被识别的GNAQ/RXRα/MCT4信号轴,该信号轴维持着CRC中的代谢可塑性,并证明阿立哌唑可以在药物水平上破坏这一适应性程序。这些结果为理解阿立哌唑的抗癌活性提供了机制性见解,并支持将靶向代谢可塑性作为CRC的治疗策略。
引言
结直肠癌(CRC)是全球第三大常见恶性肿瘤,也是癌症相关死亡的第二大原因[1]。CRC细胞表现出显著的代谢可塑性,根据细胞需求和环境条件动态调整糖酵解和氧化磷酸化(OXPHOS)的相对贡献[2], [3]。这种代谢适应性使CRC细胞能够响应能量应激、维持能量稳态,并在不利条件下促进生存[4], [5]。然而,有效破坏CRC中代谢可塑性的策略仍然有限。
代谢适应不仅依赖于糖酵解和OXPHOS等核心能量通路的动态调控,还依赖于代谢中间产物的跨膜转运。在关键转运体中,单羧酸转运体(MCT)家族在乳酸转运和细胞内pH稳态中发挥重要作用[6], [7]。具体而言,MCT4(由SLC16A3编码)主要促进乳酸外排,以支持肿瘤细胞在缺氧和高糖酵解条件下的代谢稳态。MCT4表达升高与肿瘤增殖、血管生成、转移和治疗耐药有关[8]。既往研究已将MCT4鉴定为高糖酵解恶性肿瘤(包括非小细胞肺癌、膀胱癌和乳腺癌)中的潜在治疗靶点[9], [10], [11]。尽管MCT4在CRC中的表达及其与恶性进展的关联已有报道[12],但MCT4是否在代谢应激下功能性地支持代谢适应,以及靶向MCT4介导的代谢重塑是否能破坏肿瘤代谢可塑性,目前仍知之甚少。
抗精神病药物(APDs)主要靶向G蛋白偶联受体(GPCRs),广泛用于治疗精神疾病。除了其中枢神经系统作用外,APDs还可影响细胞代谢,包括葡萄糖利用和脂质代谢[13]。重要的是,部分APDs已被证明通过不同分子机制影响线粒体功能和糖酵解代谢[14], [15]。新证据还表明,某些APDs在多种癌症类型中发挥抗肿瘤活性[16], [17]。我们此前的研究证明,第三代抗精神病药物阿立哌唑(Ari)通过靶向血清素2B受体(HTR2B/5-HT2B)/G蛋白αq亚基(GNAQ)信号通路来抑制CRC细胞增殖[18]。值得注意的是,HTR2B是一种Gq偶联受体,HTR2B及更广泛的5-HT2受体信号已被发现参与调控线粒体生物发生和功能,包括细胞呼吸和ATP生成[19], [20]。此外,GNAQ也被报道与核受体视黄醇X受体α(RXRα)相互作用,提示G蛋白信号与核受体信号之间可能存在交叉对话[21]。综上,这些发现提示Ari靶向的HTR2B/GNAQ信号可能与RXRα介导的信号通路相连,将线粒体调控与核受体信号联系起来,从而为探究Ari是否通过该信号网络干扰CRC细胞对代谢应激的适应并最终破坏其代谢可塑性提供了理论依据。
在本研究中,我们鉴定了一条此前未被识别的GNAQ/RXRα/MCT4信号轴,阿立哌唑通过该信号轴破坏CRC细胞的代谢可塑性。在机制上,阿立哌唑破坏了GNAQ/RXRα复合物,促进RXRα的核积累,并抑制MCT4依赖的糖酵解适应。线粒体功能障碍与MCT4依赖性糖酵解代偿受损共同作用,减少了ATP生成,最终诱导CRC细胞凋亡。这些发现揭示了GNAQ/RXRα/MCT4轴在CRC代谢适应中的调控作用,并为阿立哌唑的抗肿瘤效应提供了新的机制性见解。
各章节摘要
细胞与小鼠
FHC、HT29、CT26、MC38和293T细胞购自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细胞库。CT26和HT29细胞在RPMI 1640培养基中培养,而FHC、MC38和293T细胞在DMEM培养基中培养。所有培养基均补充10%胎牛血清(FBS)。细胞在37°C、含5% CO2的加湿培养箱中在常氧条件(大气O2)下维持培养。定期进行支原体污染筛查,所有检测的细胞系
阿立哌唑抑制CRC细胞生长并表现出抗肿瘤活性
为评估阿立哌唑的体内疗效,在裸鼠中建立HT29异种移植瘤模型,以30 mg/kg剂量每日两次给予阿立哌唑,持续两周(图1A)。与对照组相比,阿立哌唑显著降低肿瘤重量,而体重保持不变(图1B–D)。对HT29异种移植瘤的转录组分析显示,对照组与阿立哌唑治疗组之间存在明显的基因表达谱差异(图1E)。差异表达分析鉴定出102个上调基因和58个
讨论
CRC仍然是主要的治疗难题,凸显了对新型治疗策略的迫切需求[1]。阿立哌唑是一种第三代抗精神病药物,已显示出潜在的抗癌活性[18]。在此,我们通过对阿立哌唑抗CRC活性的新颖机制性视角进行了阐述,证明破坏细胞代谢适应可导致CRC细胞能量崩溃和细胞死亡。
CRC表现出显著的代谢可塑性,能够在OXPHOS和糖酵解之间进行动态转换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浩威:概念构思、基金获取、调查研究、方法学、项目管理、监督、初稿撰写、审阅与编辑。张昊天:数据整理、正式分析、调查研究、方法学、审阅与编辑。李晓玲:调查研究、监督、验证、初稿撰写、审阅与编辑。李沙沙:调查研究、方法学、资源提供、审阅与编辑。徐朵朵:调查研究、方法学,
资金
本研究由国家博士后科学基金资助(GZC20232181)、重庆市博士后科研项目专项资助(7820101164)以及重庆市基础研究及前沿探索项目(cstc2022ycjh-bgzxm0119)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论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刘浩威|张昊天|李晓玲|李沙沙|徐朵朵|刘雪梅|胡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