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dic Journal of Psychiatry》:Dropout from individual cognitive behavioral psychotherapy for schizophrenia: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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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与假设 认知行为治疗(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CBT)是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schizophrenia spectrum disorders, SSDs)的推荐心理治疗,常与药物治疗联合实施,但脱落可能限制其有效性。在对
背景与假设 认知行为治疗(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CBT)是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schizophrenia spectrum disorders, SSDs)的推荐心理治疗,常与药物治疗联合实施,但脱落可能限制其有效性。在对聚焦阴性症状结局的父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所作的二次分析中,研究人员在父综述数据集内合成了个体、面对面、门诊CBT组的脱落情况。研究人员调查了脱落与组水平社会人口学、临床、治疗相关和研究设计特征之间的探索性关联。
研究设计 本研究是对近期SSDs治疗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综合数据库的二次分析,该综述检索了PsycINFO和所有Web of Knowledge数据库。合格研究为随机临床试验(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s, RCTs),至少包含一个在门诊环境中提供面对面个体CBT并报告脱落的组。十三项研究,包括16个心理治疗组和865名参与者,符合纳入标准。采用随机效应模型估计汇总脱落率,并采用混合效应Meta回归模型检验社会人口学、临床、治疗相关和研究设计调节因素。
研究结果 在这组异质性个体CBT组中,汇总脱落估计约为每五名参与者中有一名,组间异质性显著。与可用组水平调节因素的关联为探索性,不应解释为因果性,当分析把握度不足时也不应解释为某调节因素无效应的证据。
结论 该二次分析提供父综述保留的个体CBT组内脱落的描述性估计。该估计为异质性研究和环境的平均值,调节因素分析为探索性。
关键词:精神分裂症谱系及其他精神病性障碍;认知行为治疗(CBT);心理治疗;门诊患者;患者脱落
Introduction(引言)
阴性症状可在精神分裂症谱系疾病早期出现,并可能在其他症状域改善后仍持续,进而减少预防和康复机会。精神分裂症与显著残疾、职业功能困难、预期寿命降低和自杀风险增加相关。尽管药物治疗仍是核心,认知行为治疗(CBT)是推荐与药物联合实施的心理治疗。针对精神病性症状的心理干预已有多个综述和Meta分析,CBT对精神病性症状的效应、CBT加标准治疗与单独标准治疗及其他心理社会治疗的比较均被评估。阴性症状仍难治疗,但定制CBT在特定临床情境中显示希望。心理治疗早期中断是常见问题,负面影响患者、治疗师和服务。脱落已成为心理干预可接受性和可行性的核心指标。在父综述数据集中,个体门诊CBT脱落尚未被系统合成,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二次探索性分析,估计汇总脱落比例并探索与组水平患者、治疗和研究特征的关联。
Methods(方法)
Identification and selection of studies(研究识别与选择)
父综述注册于PROSPERO(CRD42024613967)。脱落聚焦分析未在原方案中指定;据作者同期记录,脱落问题和调节因素分析约于2025年8月决定,因此被归类为二次探索性分析。可用调节因素选自父综述在本分析前已提取的变量,而非基于统计学显著性。本二次分析保留父综述中评估成人SSDs个体、面对面、门诊CBT并报告足够信息以识别随机人数和CBT组脱落人数的研究。若报告提供多个脱落终点,分析数据集所用终点与原始报告定义一并标识。四个候选报告被排除:Barrowclough等、Mortan Sevi等、Naeem等和Chen等。按照既往心理治疗研究中的治疗完成方法,脱落定义为在提取数据所选终点未完成分配的CBT干预。由于原始报告使用不同标签和观察窗,原始措辞、分子/分母和统一分析值按研究报告。
Quality assessment(质量评估)
风险偏倚评估继承自父综述,并映射为四个域:随机序列生成、分配隐藏、结局评估盲法和不完整结局数据。参与者和治疗师盲法未视为结局评估盲法。总体低风险要求四个域均低风险;至少一个域高风险则总体高风险;其余为中等/不清楚。由于主要模型包含13项研究的16个CBT组,所有风险偏倚总结明确标注为组水平或研究水平。
Analytic strategy(分析策略)
所有分析在R 4.5.1中进行。主要结局为组水平中止CBT的参与者比例。比例经logit转换,并使用受限最大似然(restricted maximum likelihood, REML)的随机效应模型汇总。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在转换尺度计算,回转换后报告。遵循比例数据Meta分析建议,脱落比例采用logit转换稳定方差;logit转换比例及其抽样方差用metafor包的escalc函数计算。汇总平均脱落率用rma拟合随机效应Meta分析,REML估计;异质性用Cochran Q统计量、I
2指数和τ
2量化。连续变量分为基线组水平总结(如平均年龄、女性比例、基线症状评分)和基线后治疗反应指标;反应指标作为基线后关联分析,不视为基线预测因素。仅当合格组数允许稳定探索性估计时拟合Meta回归。分类调节因素描述研究设计或治疗实施(如风险偏倚类别、治疗设置、实施格式)。这些分析为探索性;当CI宽或组数少时,不解释为无效应证据。为便于解释,汇总logit估计和回归截距用逆logit函数回转换为百分比脱落率。结果报告为汇总脱落率(百分比)及95% CI。连续变量报告logit尺度斜率系数(b)和p值。异质性用Cochran Q、I
2和τ
2量化。小样本和发表偏倚诊断(漏斗图、Egger检验、trim-and-fill)作为探索性处理,因组数少时操作特征有限。作为额外探索性诊断,用随机效应Meta回归检查logit转换脱落与中心化组样本量的关联。
Results(结果)
Selection and inclusion of studies(研究选择与纳入)
父综述识别451篇随机试验报告。17篇报告在父数据集中被归类为评估认知或认知行为干预;应用本分析个体、面对面、门诊CBT标准后,保留13项独立研究,贡献16个CBT组(865名随机参与者)。四个排除报告为Barrowclough等、Mortan Sevi等、Naeem等和Chen等。
Characteristics and risk of bias of included studies(纳入研究特征与偏倚风险)
纳入研究发表于2003年至2024年,9项(69.2%)在欧洲进行。10项研究(76.9%)包含单一心理治疗条件,两项包含等待名单,剩余一项涉及两个心理治疗条件。总体样本量为13至242,中位样本量38.5(M=51.1,SD=52.7)。研究和治疗水平变量信息提供不一致。平均意向治疗时长24.7周(SD=8.4;范围10至36;k=14),平均计划治疗次数19.9次(SD=7.0;范围6至36;k=14)。心理治疗与药物治疗联合实施。在16个组水平分析中,4个组(25.0%)为低偏倚风险,12个组(75.0%)为中等或高偏倚风险;域评估继承自父综述,并按Meta分析所用组水平报告。
Overall weighted dropout estimates(总体加权脱落估计)
16个CBT组中,865名随机参与者有150名中止治疗。汇总脱落估计为18.79%(95% CI 13.73–25.16),异质性显著(Q=54.53,I
2=72.2%,τ
2=0.380)。作为单位分析敏感性检查,将13项研究内组聚合后汇总估计为18.06%(95% CI 12.58–25.24),绝对差0.73个百分点,表明主要结论未因组聚合而实质改变。各CBT组脱落比例范围为5.00%至44.68%。
Treatment and arm-level participant-characteristic variables(治疗与组水平参与者特征变量)
组水平基线特征和治疗反应指标分开考虑。症状指标包括阳性与阴性症状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Syndrome Scale, PANSS)评分。可用连续调节因素未检测到统计学可靠关联;这些估计不精确,应解释为探索性。治疗反应指标为基线后关联,不能确定基线症状预测脱落。
Design and implementation variables(设计与实施变量)
分类比较同样为探索性。分析未显示按结局评估者盲法或其他可用分类变量存在可靠差异,但组数少限制精度和把握度。
Publication bias(发表偏倚)
漏斗图不对称未被解释为发表偏倚存在或不存在的证据。Egger检验和trim-and-fill作为探索性诊断保留;16个组时二者均易受低把握度和异质性扭曲影响。
Discussion(讨论)
汇总估计应理解为异质研究、治疗方案和临床环境中的平均值。调节因素分析未提供可靠证据表明所检查组水平变量解释了组间变异,但分析把握度不足,不能排除临床意义。
Dropout in context(脱落背景)
所有纳入心理治疗组均在药物治疗常见或被允许的环境中实施。伴随药物可能促进保留或导致脱落,但可用组水平数据不允许中介分析或因果分离心理治疗与药物治疗效应。本汇总估计接近成人心理治疗中报告的19.7%脱落,高于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心理社会治疗报告的13%。更广泛的阴性症状试验合成记录了不同干预类别间设计和临床特征差异。针对严重精神疾病合并物质误用者的心理社会干预Meta分析报告27.2%脱落,而抗精神病药试验也显示显著失访并随试验设计变化。综合比较提示,精神分裂症个体CBT脱落既非异常低也非异常高;其与心理治疗试验总体脱落大致相当,略高于精神分裂症更广泛心理社会干预估计,低于抗精神病药干预试验脱落。这些差异可能源于合格标准、临床严重度、治疗格式、干预负担、伴随治疗和随访时长等研究间变异。
Arm-level treatment and patient-characteristic associations with dropout(组水平治疗与患者特征和脱落的关联)
探索性分析未提供脱落与所检查组水平治疗特征关联的证据。例如,脱落与意向治疗时长或计划次数无可靠关联。这些估计不精确,且基于相对狭窄的治疗剂量和格式范围。许多试验约提供3至9个月内10至30次治疗;该限制范围可能限制检测治疗剂量与脱落关联的能力。既往Meta分析也指出类似局限。分析同样未发现脱落与可用组水平年龄、性别、病期或基线症状严重度总结有关联。由于这些是聚合组水平数据而非个体参与者数据,结果不能确定具有特定特征的个体患者是否更可能中止治疗。既往Meta分析也报告研究水平社会人口学总结与心理治疗脱落关联不一致。
Study design and implementation variables(研究设计与实施变量)
还检查了脱落与试验设计或实施特征的组水平关联。分析未发现与地理区域、参与者人群、治疗设置、结局评估者盲法或总体偏倚风险可靠关联。这些估计为探索性且不精确,因为若干比较贡献的组数少。在试验开始时接受心理治疗与等待期后接受心理治疗的组(等待名单组)之间,脱落率无差异。抗精神病药临床试验证据显示非活性对照组的失访增加,可能因患者失望、满意度较低或症状改善较差。在本数据集中,等待名单组数少,因此结果不能明确排除两组间有意义的差异。
Publication bias and implications for planning trials(发表偏倚及试验规划启示)
不能排除选择性报告。可用诊断未提供小样本效应的强证据,但组数和异质性程度限制从漏斗图、Egger和trim-and-fill结果中得出结论。
Limitations and directions for future research(局限与未来研究方向)
本分析有若干局限。第一,它是对父数据集的二次分析,而非前瞻性注册的脱落综述。第二,13项研究和16个组为组水平治疗、参与者和研究特征的调节因素分析提供有限把握度。第三,原始报告使用异质脱落定义和观察窗;补充提取表使统一分析终点的映射明确。第四,分析依赖组水平总结,没有个体参与者数据。第五,父综述全文检索字符串在原补充材料中再现,来源称该检索用于PsycINFO和所有Web of Knowledge数据库,但未报告各数据库特定翻译、字段标签或平台命令导出;未进行单独的脱落特异性检索。最后,发表偏倚诊断应谨慎解释,因为仅有16个组。该研究并非设计用于建立个体水平脱落预测因素。因此,研究人员移除了先前提示至少10个组时调节因素即可解释的规则,改为报告每个分析的组数、精度和探索性状态。研究水平和组水平单位在结果报告中均予说明。补充提取表提供每项纳入研究的源定义、分析分子和分母及终点限定。这些发现应解释为父综述数据集中个体CBT组的描述性估计,不建立脱落因果预测因素,零调节结果不应解释为相应变量在临床上无关。
Conclusions(结论)
在这项13项研究和16个个体CBT组的二次分析中,约五分之一随机参与者中止治疗。估计在不同环境中存在异质性,探索性调节因素分析检查脱落与参与者、治疗和研究特征组水平总结关联的把握度有限。未来前瞻性研究应使用明确、统一的脱落定义,并报告随机分母和治疗暴露,以便透明比较不同CBT方案间的保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