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症相关重度抑郁症中的内侧前额叶皮层环路:脑 - 免疫相互作用及无创神经调控的转化依据

《Asian Journal of Psychiatry》:Medial prefrontal cortex circuitry in inflammation-associated 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 brain-immune interactions and translational rationale for noninvasive neuromodul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1日 来源:Asian Journal of Psychiatry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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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重度抑郁症是大范围导致残障的主要原因之一,其特点是临床表现和生物学特征具有显著的异质性。炎症是促成重度抑郁症的一个重要机制,相当大比例的患者表现出炎症生物标志物升高。炎症信号通路影响与奖赏、动机、唤醒及威胁处理相关的神经递质系统和神经环路,从而与神经自主症状和动机症状以及

  

摘要

重度抑郁症是大范围导致残障的主要原因之一,其特点是临床表现和生物学特征具有显著的异质性。炎症是促成重度抑郁症的一个重要机制,相当大比例的患者表现出炎症生物标志物升高。炎症信号通路影响与奖赏、动机、唤醒及威胁处理相关的神经递质系统和神经环路,从而与神经自主症状和动机症状以及治疗反应减弱相关联。内侧前额叶皮层是炎症相关症状维度中反复出现的一个节点,为考察炎症负荷如何与前额叶、纹状体和边缘系统功能障碍交叉提供了可操作的切入点。性别可能通过应激易感性、脑结构与功能以及炎症活性的差异,进一步调节这种脑-免疫关系。鉴于抗炎药物的疗效不一致,无创神经调控为炎症相关重度抑郁症提供了靶向策略。自下而上的经皮耳部迷走神经刺激可能调节自主神经-免疫信号及上行网络通路,而自上而下的高分辨率经颅直流电刺激可能调节前额叶可塑性并激活以内侧前额叶皮层为核心的环路。本综述综合了炎症在外周和中枢层面参与重度抑郁症的证据,重点强调以内侧前额叶皮层为核心的环路脆弱性以及性别作为脑-免疫相互作用调节因子的作用,并评估了在炎症负荷升高的患者中采用互补的自下而上与自上而下刺激策略的转化依据。我们还强调了未来研究的关键重点,包括患者富集、终点指标对齐、靶点激活、参数优化以及性别相关变量,以推动抑郁症领域的精准医疗与分层治疗发展。

引言

重度抑郁症以持续的抑郁心境以及兴趣或愉悦感降低为特征,是全球范围内导致精神疾病患病率、残障和过早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由于其显著的异质性,重度抑郁症的治疗仍然充满挑战,因为"一刀切"的方案往往无效,大约三分之一的患者对常规抗抑郁药物反应不充分。炎症失调已成为促成重度抑郁症病理生理学的一个重要机制,相当大比例的患者表现出C反应蛋白、肿瘤坏死因子α、白介素1β和白介素6等炎症生物标志物升高。较高的炎症负荷往往与神经自主症状和动机症状聚集在一起,包括快感缺失、疲劳、动机降低、精神运动性迟滞,以及睡眠和食欲紊乱,并与抗抑郁治疗反应减弱相关。
社会信号转导抑郁症理论为理解炎症(特别是应激诱导的炎症激活)如何诱发后续抑郁症提供了理论框架。该理论假设社会威胁和人际逆境通过神经、生理、分子和基因组通路上调炎症过程,从而促进表现为快感缺失、疲劳和社会行为退缩的抑郁症状。该理论得到了纵向证据的支持,表明频繁的人际应激和炎症反应共同预测后续抑郁症状的增加。该理论的一个扩展被提出用于解释重度抑郁症中的性别差异,强调卵巢激素波动作为应激易感性、脑功能和炎症反应性的调节因子。这些效应高度依赖于情境,在生育期或激素过渡期的一些女性中,对炎症相关抑郁症状的脆弱性可能增高。
升高的炎症负荷在多个水平上影响大脑,包括改变参与奖赏、动机、运动行为以及威胁处理的皮层-纹状体环路和皮层-边缘环路的活性和连接。例如,重度抑郁症中升高的外周炎症与奖赏预期期间腹侧纹状体活动减弱相关,这种神经改变与动机降低相关联。抑郁症中的免疫过度活跃还伴随杏仁核对威胁反应夸张,而后者与更高的焦虑唤醒相关。此外,腹侧纹状体与腹内侧前额叶皮层之间连接降低与炎症负荷和快感缺失相关,而杏仁核-腹内侧前额叶皮层连接降低与外周炎症和焦虑症状相关,表明以内侧前额叶皮层为核心的连接性是炎症相关症状维度中反复出现的一个特征。
由炎症驱动的独特的症状表现和治疗反应为靶向治疗开发创造了机会。然而,抗炎药物在重度抑郁症中的试验结果不一致且往往令人失望,部分原因是患者样本异质性和非特异性终点指标。更重要的是,这些药物治疗方法可能无法充分激活大脑中对炎症敏感的神经环路。基于已提出的抑郁症炎症亚型,本综述旨在综合当前关于外周和中枢炎症参与重度抑郁症的证据;阐明以内侧前额叶皮层为核心的环路脆弱性,并将性别作为脑-免疫相互作用的一个潜在调节因子;评估无创神经调控靶向炎症相关重度抑郁症中炎症失调和环路水平脆弱性的转化依据。

章节摘要

炎症负荷与脑-免疫通路

在重度抑郁症中反复报告了炎症标志物升高。大规模荟萃分析发现重度抑郁症患者循环中的促炎介质增加,包括白介素1β、白介素6、肿瘤坏死因子α和C反应蛋白。前瞻性研究通过建立基线白介素6和C反应蛋白与后续抑郁结局之间的联系,扩展了这些横断面发现,而孟德尔随机化分析提供了部分证据。

性别作为脑-免疫相互作用的调节因子

重度抑郁症的负担在不同性别间分布不均,女性的重度抑郁症风险几乎是男性的两倍。在临床过程、症状表现、共病模式和治疗反应方面都报告了性别差异,尽管这些效应的大小和一致性在不同研究中存在差异。社会信号转导抑郁症理论的扩展为建立联系提供了框架。

靶向炎症的治疗与无创神经调控

尽管在重度抑郁症的临床管理中取得了重大进展,但常规抗抑郁药物仍然无法取得令人满意的缓解率,相当大比例的患者发展为治疗抵抗性抑郁症。这一局限性在炎症相关重度抑郁症中尤为明显,其中升高的炎症负荷可能反映的是标准抗抑郁治疗并未特异性靶向的免疫和神经环路过程。

转化考虑与未来方向

联合经皮耳部迷走神经刺激与高分辨率经颅直流电刺激的临床转化仍处于早期阶段,因此相关研究更适合被设计为炎症相关重度抑郁症中的机制性研究。患者选择将重点关注炎症负荷升高和前额叶环路脆弱性,并考察性别作为免疫-环路耦合和治疗反应的调节因子。在这种情况下,经皮耳部迷走神经刺激将提供对全身炎症和自主神经信号的自下而上调节,而高分辨率经颅直流电刺激则将...

结论

已有大量努力旨在阐明炎症如何在重度抑郁症中影响大脑和行为。认识到炎症是抑郁症异质性的一个维度,为迈向生物标志物富集和机制导向的治疗创造了机会。以内侧前额叶皮层为核心的环路为将炎症负荷与抑郁环路功能障碍联系起来提供了可操作的切入点,而性别则作为这些脑-免疫相互作用的潜在调节因子。互补的自下而上与自上而下...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丁嘉慧: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调查。戚学君:撰写—初稿,调查。王楚: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学,调查,概念化。程语琪: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概念化。邓伟: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概念化。胡西文: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情况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由杭州重点医学学科建设基金(编号2025HZZD14)和浙江大学附属精神卫生中心-脑科学联合试点项目(编号519000-I82201/003,邓伟博士)支持;科技部2030重大项目(编号2022ZD0211701)、浙江省"尖兵""领雁"研发计划(编号2026C02A1155)以及杭州重点医学学科建设基金(编号2025HZPY04,程语琪博士)。
王楚 | 丁嘉慧 | 戚学君 | Anfeirea Jialin | 薛川 | 胡西文 | 邵阳明 | 程语琪 | 邓伟
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精神卫生中心 & 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杭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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