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apeutic Advances in Medical Oncology》:Serum kynurenine-to-tryptophan ratio and long-term outcomes after PD-1/PD-L1 blockade: Results from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in advanced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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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靶向程序性细胞死亡蛋白1/配体1轴(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ligand 1 axis, PD-1/PD-L1)的药物(anti-PD-1/PD-L1s)长期临床获益仍然有限。因此,确定其持久疗效的生物标志物至关重
背景:靶向程序性细胞死亡蛋白1/配体1轴(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ligand 1 axis, PD-1/PD-L1)的药物(anti-PD-1/PD-L1s)长期临床获益仍然有限。因此,确定其持久疗效的生物标志物至关重要。
目的:研究人员评估血清犬尿氨酸/色氨酸比值(kynurenine-to-tryptophan ratio, KYN/TRP),作为系统性吲哚胺-2,3-双加氧酶1(indoleamine-2,3-dioxygenase 1, IDO1)功能的替代指标,是否可预测非小细胞肺癌(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NSCLC)中anti-PD-1/PD-L1治疗的长期获益。
设计: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按STROBE指南报告。
方法:共评估103例患者。在基线及第1、2、3、4周期末采集血液。采用经验证的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liquid chromatography-tandem mass spectrometry, LC-MS/MS)测定TRP、KYN及其他代谢物浓度,并与治疗结局相关。
结果:在pembrolizumab队列中,治疗中KYN/TRP比值在有持久获益患者中较低。第四周期末低KYN/TRP比值(≤0.0619)与≥12个月获益(OR=20.43,p=0.008)、较晚进展(HR=0.300,p=0.006)和死亡风险降低(HR=0.299,p=0.013)在多变量分析中相关。在atezolizumab组未观察到此类现象。
结论:治疗约第三个月时的低KYN/TRP比值被确定为免疫治疗长期获益的探索性生物标志物候选,但并非适用于所有患者。鉴于队列间差异(如吸烟状态),有必要进一步研究以探索所观察差异的决定因素。
研究背景:肺癌是最常见且致命的癌症形式,NSCLC约占所有肺癌病例的85%,且常诊断于晚期。靶向PD-1/PD-L1轴的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s, ICIs),如pembrolizumab(抗PD-1药物)或atezolizumab(抗PD-L1药物),已成为晚期NSCLC的标准治疗。然而,长期获益患者数量低于预期;真实世界中一线治疗1年总生存(overall survival, OS)率为62–75%,后线仅44%,3年生存比例仅17–30%,5年低于15%。因此,识别anti-PD-1/PD-L1s耐药或持久疗效的生物标志物已成为肿瘤学优先事项。免疫抵抗机制分为肿瘤内在和肿瘤外在因素,其中“适应性免疫抵抗”备受关注,例如干扰素-γ(interferon-gamma, IFN-γ)诱导的IDO1上调。IDO1是色氨酸(tryptophan, TRP)转化为犬尿氨酸(kynurenine, KYN)第一步限速酶之一;高IDO1表达和KYN局部积聚可抑制抗肿瘤反应。系统性IDO1功能可用血KYN/TRP比值估计。现有关于基线KYN/TRP与NSCLC免疫治疗结局的数据矛盾,且尚无研究评估接受PD-L1抑制剂患者的循环TRP代谢物。因此,研究人员开展前瞻性队列研究,评估anti-PD-1/PD-L1治疗期间系统性IDO1功能与长期治疗获益的关系。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该研究为两中心观察性队列,纳入103例符合波兰NSCLC药物计划、适合PD-1或PD-L1抑制剂治疗的NSCLC患者,来源为Poznań大学临床医院和Wielkopolska肺病与胸外科中心(波兰)。血清在基线(T0)及第1–4周期末(T1–T4)前瞻性采集,分装后-80°C保存。采用经验证的LC-MS/MS测定TRP及其主要代谢物KYN、邻氨基苯甲酸(anthranilic acid, AA)、犬尿喹啉酸(kynurenic acid, KA)和黄尿酸(xanthurenic acid, XA),并计算KYN/TRP、AA/KYN、KA/KYN。统计使用MedCalc,采用非参数检验、Spearman相关、Kaplan-Meier log-rank、logistic和Cox回归、ROC曲线确定阈值、bootstrap重采样内部验证及landmark分析。
研究结果:
3.1 测定浓度与计算比值:共分析398份血清(T0 n=103,T1 n=91,T2 n=78,T3 n=70,T4 n=56)。TRP、KYN和KA均在校准范围内;AA仅9份(2.3%)低于定量下限但仍纳入统计;XA有34.9%样本低于定量下限,故排除后续分析,研究中位XA为10.47(6.61–15.46)nM。
3.2 治疗期间色氨酸代谢动态:汇总人群中TRP水平随时间保持稳定;KYN、AA、KA等TRP代谢物在治疗中高于基线,第一周期末差异最大;KYN/TRP比值在治疗开始后升高(p<0.05);AA/KYN呈相反趋势(p>0.05),KA/KYN降低(p<0.05)。
3.3 色氨酸代谢与长期获益:汇总人群中,无长期获益者的血清KYN/TRP持续较高,T4差异显著;亚组分析显示该趋势仅见于PEMBRO队列。PEMBRO组无长期获益者治疗中TRP较低,KYN、AA、KA较高;AA/KYN和KA/KYN无差异。ATEZO组未发现TRP代谢与长期获益的差异。
3.4 KYN/TRP比值在PEMBRO队列中的预测价值:
3.4.1 时间点与阈值选择:ROC确定阈值T0≤0.0628、T1≤0.0452、T2≤0.0518、T3≤0.0407、T4≤0.0619;T4的AUC最高,故选择T4。该阈值敏感度91.7%,特异度65.0%,提示其更适于筛选长期临床获益患者。
3.4.2 bootstrap重采样内部验证:bootstrap验证显示阈值≤0.0619稳定性可接受,95% CI为≤0.0459至≤0.0749;Youden指数0.567,BCa 95% CI为0.283–0.750;AUC的BCa 95% CI为0.633–0.933,与原始AUC=0.825(95% CI:0.650–0.936)一致,提示中等内部一致性,仍需外部验证。
3.4.3 低和高KYN/TRP亚组详细特征:低与高KYN/TRP组基线特征中,仅长期获益频率显著不同:T4低KYN/TRP组61.1%对比高组7.1%获得长期获益(p<0.005)。低比值组女性更多仅为非显著趋势;但PEMBRO队列中女性比男性更常获得长期获益(35.7% vs 12.9%,p=0.065),该趋势可能反映治疗反应差异而非性别本身。
3.4.4 血清KYN/TRP比值与治疗耐药:PEMBRO队列按12个月内治疗结局分类,T4中位KYN/TRP在长期获益者为0.0422,短期获益者为0.0680,原发耐药者为0.0792。原发耐药定义为免疫或化疗免疫治疗后6个月内进展,依据SITC推荐,排除仅接受单剂量pembrolizumab者(n=5);获得性耐药仅评估治疗6–12个月间进展者。
3.4.5 T4低KYN/TRP比值与持久临床获益:调整混杂后,T4低KYN/TRP仍与PEMBRO组持久获益显著相关(OR=20.43,95% CI:2.17–192.64,p=0.008)。作为连续值,KYN/TRP每增加0.01,长期获益几率降低48%(OR=0.52,95% CI:0.29–0.93,p=0.028)。ATEZO组无类似关系(OR=0.95,95% CI:0.64–1.39,p=0.78)。PEMBRO队列总体中位PFS为6.1个月(95% CI:4.7–8.4),中位OS为14.0个月(95% CI:6.6–17.3);至少治疗至T4者中位PFS增至10.6个月(95% CI:6.1–17.3),中位OS增至19.5个月(95% CI:14.1–49.0)。按T4低/高KYN/TRP分层,PFS为17.3 vs 6.1个月(p=0.004),OS为60.0 vs 15.9个月(p=0.003)。Cox回归显示,T4低KYN/TRP独立与较长PFS相关(HR=0.300,95% CI:0.126–0.714,p=0.006);OS多变量模型中,低KYN/TRP(调整HR=0.299,95% CI:0.116–0.773,p=0.013)和腺癌组织学(调整HR=0.268,95% CI:0.094–0.764,p=0.014)与较长生存相关。因事件数有限,结果需谨慎解释并在更大队列确认。
3.4.6 低和高KYN/TRP亚组的TRYCAT通路:T4低KYN/TRP者TRP浓度较高(中位61.0 vs 46.6 μM,p<0.01),KYN(2.59 vs 4.28 μM,p<0.001)、AA(14.86 vs 23.74 nM,p<0.005)和KA(34.68 vs 57.20 nM,p<0.05)较低。KYN/TRP与KYN相关性(rho=0.817)强于与TRP相关性(rho=-0.626)。KYN单独预测治疗结局较差。AA/KYN和KA/KYN在两组间无差异。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认为这是首个纵向评估NSCLC患者接受PD-1和PD-L1抑制剂治疗时TRP代谢实时变化的研究。意外发现较低TRP降解,即较低血清KYN/TRP,预测持久获益,但仅见于PEMBRO组。该发现对近期通过抑制TRP降解提高PD-1/PD-L1阻断疗效的努力具有潜在意义,但需进一步研究确认差异原因。研究人员无法确认ATEZO队列阴性结果源于药物还是其他因素;两队列在ICI靶点、吸烟习惯、治疗模式或治疗线方面不同。联合治疗并非预测价值差异的原因,因为免疫治疗和免疫/化疗免疫治疗中KYN/TRP模式相似。吸烟状态影响TRYCAT通路;吸烟者肿瘤IDO1高,血KYN/TRP高;Liang等将低血浆KYN/TRP与pembrolizumab反应关联,但仅见于吸烟者。本研究中KYN/TRP预测当前吸烟者持久获益,而非研究入组时不吸烟者;当前吸烟者有和无长期获益者差异在第一周期末已出现,但组间异质性大。KYN/TRP可能受性别、BMI、治疗线等因素影响;PD-L1状态在ATEZO组多未知,但按基线PD-L1分层趋势相似,故PD-L1状态不太可能解释队列差异;PD-L1存在空间和时间异质性。肿瘤IDO1与血KYN/TRP关系复杂,血KYN/TRP可能更多受肿瘤外来源如外周血单核细胞、肿瘤浸润淋巴细胞、基质等影响。其他TRP或KYN代谢酶也可能影响该比值。AA/KYN和KA/KYN无差异,支持仅TRP降解率不同,而非KYN周转不同。neopterin与KYN/TRP强正相关,支持增加的TRP分解由IDO1功能增强而非TDO所致。既往数据关于血KYN/TRP预测NSCLC免疫治疗作用混杂,可能与样本小、采样时间不同、吸烟习惯不同有关。治疗中比值或较基线比值更具预测性;动态KYN/TRP升高可能是适应性耐药机制。本研究中无长期获益者治疗期间KYN/TRP显著升高,T4较基线倍数变化更明显。T4高KYN/TRP并非原发耐药独有,而是见于所有12个月内进展者,支持TRYCAT通路参与ICI适应性耐药。方法学局限包括样本量有限、缺乏外部验证,分析应视为探索性;阈值未在独立队列确认;队列差异可能混杂,不能解释为药物特异性效应;真实世界数据受波兰药物计划限制;LC-MS/MS定量TRYCAT存在分析挑战;结论条件于患者存活并治疗至少3个月;经典永生时间偏倚不存在,但采用3个月landmark分析确认主要发现稳健;T4 PFS分析仅作假设生成。优势为首个纵向评估抗PD-L1药物患者TRYCAT通路,且检测四个连续周期。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本研究揭示了两个接受anti-PD-1/PD-L1治疗的NSCLC队列中KYN/TRP比值预测价值的显著差异。需要进一步研究和更大人群以确认这些差异背后的原因。然而,研究强调这些差异因素确实存在,并应尽快识别,考虑到IDO1抑制剂未能提高ICIs疗效。值得注意的是,已开展临床试验中的患者主要为既往吸烟者,或被广泛描述为有吸烟史,或吸烟状态未披露。本研究中,吸烟状态是PEMBRO和ATEZO队列的差异因素之一。研究人员未能在ATEZO组(主要为既往吸烟者)证明KYN/TRP比值的预测价值,而在PEMBRO组(多数为当前吸烟者)显示其潜在预测价值。因此,吸烟状态可能是靶向IDO1药物失败或成功的潜在因素。重要的是,本研究发现支持TRP-KYN通路在癌症生物学和免疫治疗耐药中的相关性。在此背景下,采样时间对生物标志物驱动的患者分层至关重要,基线测量的效用有限。未来试验应探索基于治疗中KYN/TRP比值选择患者,以识别通路活性增高的亚组。尤其鉴于既往IDO1抑制剂试验未报告基于系统性IDO1功能的患者选择信息。因此,靶向免疫代谢通路的生物标志物引导联合策略,特别是与免疫检查点阻断联合,值得进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