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综合医院难治性抑郁症重复经颅磁刺激(rTMS)治疗的自然观察性回顾研究:标准化左侧背外侧前额叶皮质(DLPFC)F3靶点的应答与缓解

《Frontiers in Psychiatry》: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for treatment-resistant depression in Singapore: a retrospective, naturalistic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3日 来源:Frontiers in Psychiatry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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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针对难治性抑郁症(treatment-resistant depression)的自然观察性重复经颅磁刺激(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rTMS)结局数据在东南亚仍有限。这项回顾性研究描述来

  
引言:针对难治性抑郁症(treatment-resistant depression)的自然观察性重复经颅磁刺激(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rTMS)结局数据在东南亚仍有限。这项回顾性研究描述来自新加坡一家综合医院的此类结局。
方法:28例门诊患者于2022年5月至2025年5月期间接受rTMS(10Hz高频或间歇性theta爆发刺激(intermittent theta-burst stimulation, iTBS)),靶向左侧背外侧前额叶皮质(dorso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 DLPFC;F3头皮位置)。难治性抑郁症定义为≥2种抗抑郁药类别每种治疗≥6周失败。主要结局为Montgomery-?sberg抑郁评定量表(Montgomery-?sberg Depression Rating Scale, MADRS)评分变化;次要结局包括抑郁症状快速自评量表-16项(Quick Inventory of Depressive Symptomatology-Self Report, QIDS-SR16)、抑郁、焦虑和压力量表-21(Depression, Anxiety and Stress Scale-21, DASS-21)、生活质量、享受和满意度问卷简表(Quality of Life, Enjoyment and Satisfaction Questionnaire-Short Form, Q-LES-Q-SF)、临床总体印象-严重度(Clinical Global Impression-Severity, CGI-S)和总体功能评估(Global Assessment of Functioning, GAF)。
结果:尽管85.7%患者已失败≥3种抗抑郁药类别,平均MADRS评分下降15.8(SD 9.1),从29.6(SD 7.6)降至13.9(SD 11.1,p<0.001)。这对应67.9%应答率和57.1%缓解率。所有次要指标(QIDS-SR16、DASS-21、Q-LES-Q-SF、CGI-S和GAF)均显示显著改善(均p<0.001)。较短的发作持续时间和较高的基线生活质量与缓解显著相关。
结论:研究人员报告,在新加坡一家综合医院队列中,针对左侧DLPFC(以F3位置近似)的标准化rTMS后,尽管既往抗抑郁药物失败广泛,仍获得良好应答率(67.9%)和缓解率(57.1%)。这些发现为东南亚关于综合医院及类似临床环境中标准化rTMS方案治疗难治性抑郁症的有限文献提供真实世界数据。
论文主体解读

研究背景方面,重性抑郁障碍(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 MDD)是全球主要致残原因之一,带来显著个人、社会和经济负担。在新加坡,抑郁终生患病率约为6.3%。尽管已有循证药物和心理干预,约30%至55%的MDD患者对两种或以上足量足疗程抗抑郁药治疗无效,构成难治性抑郁症(treatment-resistant depression, TRD),是重要临床挑战。重复经颅磁刺激(repetitive 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rTMS)是非侵入性神经调控技术,通过磁脉冲作用于特定皮质区域,已成为难治性MDD的重要治疗选择。较强证据支持靶向左侧背外侧前额叶皮质(dorso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 DLPFC),该区域可由F3头皮位置近似。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于2008年批准rTMS后,其临床应用增加。2023年随机双盲假刺激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报告,rTMS治疗难治性MDD的应答和缓解风险比分别为2.25和2.78。新加坡精神科医学院于2014年支持rTMS用于难治性MDD。Khoo Teck Puat Hospital(KTPH)是新加坡北部一家服务超过550000居民的综合医院,其精神科自2022年5月起为难治性MDD患者提供标准化10Hz高频rTMS(high-frequency rTMS, HF-rTMS)和间歇性theta爆发刺激(intermittent theta-burst stimulation, iTBS),均以F3位置近似左侧DLPFC。新加坡唯一三级精神专科医院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IMH)的一项自然研究曾报告58例MDD患者接受rTMS后应答率20.8%、缓解率17.0%;据原文,这是当时唯一来自东南亚的自然观察性rTMS结局研究。东南亚患者特征与西方及其他亚洲人群可能不同,包括代谢表型、体成分和抑郁症状网络结构差异,且尚无新加坡或东南亚综合医院rTMS结局数据。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描述2022年5月至2025年5月KTPH接受rTMS的MDD患者人口学与临床特征、治疗结局和耐受性,并假设结局与国际自然研究相当。

研究人员开展的是自然观察性、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KTPH 2022年5月至2025年5月接受rTMS的MDD患者。结果显示,在既往抗抑郁药失败广泛的情况下,标准化F3靶向rTMS仍取得67.9%应答率和57.1%缓解率,且所有次要结局均显著改善。这些发现为综合医院及类似临床环境中标准化rTMS治疗难治性MDD提供了真实世界证据,补充了东南亚有限的rTMS结局文献。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该研究为自然观察性回顾性队列研究,样本队列来源于新加坡Khoo Teck Puat Hospital(KTPH)2022年5月至2025年5月接受rTMS的MDD门诊患者,最终纳入28例。rTMS均以F3头皮位置近似左侧DLPFC,使用MagPro X100刺激器和Cool D-B80线圈,采用HF-rTMS或iTBS,刺激强度为120%静息运动阈值(resting motor threshold, RMT)。主要量表为MADRS,次要量表包括QIDS-SR16、DASS-21、Q-LES-Q-SF、CGI-S、GAF;在基线、第12次治疗及急性疗程终点评估。统计采用配对t检验、Wilcoxon符号秩检验、Spearman相关和Fisher精确检验,缺失值以最后观察值结转(last observation carried forward, LOCF)处理。

研究结果部分,3.1 患者人口学与临床特征:共有28例MDD患者符合纳入标准并接受rTMS。队列平均年龄43.4岁(SD 16.4),57.1%为女性,族裔分布反映新加坡人口构成。全部患者符合难治性标准,85.7%失败至少3种抗抑郁药类别,96.4%失败至少3种抗抑郁药。基线DASS-21亚量表显示抑郁(30.8,SD 9.4)、焦虑(20.3,SD 10.3)和压力(25.6,SD 9.5)症状负担。其他基线特征还包括当前重性抑郁发作中位持续时间12.0个月,既往抗抑郁药试验中位数5.0,既往抗抑郁药类别中位数3.0,中位治疗次数30.0。3.2 治疗参数:全部患者接受标准化rTMS targeting左侧DLPFC,以F3位置近似;92.9%接受HF-rTMS,1例接受iTBS,1例初始接受HF-rTMS并在30次后转为iTBS。中位治疗次数为30.0次。3.3 主要结局:MADRS评分从29.6(SD 7.6)显著降至13.9(SD 11.1),平均变化?15.8分(SD 9.1,95% CI ?19.3至?12.2,p<0.001;Cohen’s d=?1.74),平均降低55.8%。MADRS应答率为67.9%(n=19,95% CI 49.3-82.1%),缓解率为57.1%(n=16,95% CI 39.1-73.5%)。3.4 次要结局:所有次要指标均显著改善,包括QIDS-SR16>、DASS-21、Q-LES-Q-SF、CGI-S和GAF,均p<0.001。3.5 探索性分析:应答与较低基线抑郁严重程度和较高基线生活质量显著相关;缓解与较低基线抑郁严重程度、较高基线生活质量及较短当前重性抑郁发作持续时间显著相关。年龄、性别、失败抗抑郁药试验次数和rTMS治疗次数与应答或缓解无显著相关。原文强调这些探索性分析未校正多重比较,仅供假设生成。3.6 安全性与耐受性:rTMS总体耐受良好,不良反应多见于第1周。最常见为轻度头痛(32.1%)、头皮不适或疼痛(28.6%)和面部肌肉抽动(14.3%),均短暂、轻微,可自行缓解或简单镇痛后缓解,未导致治疗中止。未报告耳鸣、听力损害、晕厥或癫痫。2例事件导致在评估精神科医生建议下停止治疗:1例在4次HF-rTMS后出现可能轻躁狂症状,背景为前3周睡眠差,无法确定是治疗所致轻躁狂、rTMS早期阳性反应还是近期生活事件,经共同决策停止治疗,诊断未改为双相障碍,症状2周内无药物调整而缓解;另1例既往有被动自杀意念,30次后出现主动自杀意念,停止rTMS并建议住院,治疗精神科医生认为急性心理社会应激更可能,但不能完全排除rTMS的因果贡献。

讨论部分总结:该自然研究首次报告新加坡综合医院环境中难治性MDD患者接受rTMS后的应答率67.9%和缓解率57.1%。这些比率与常规临床实践中的大型自然研究一致,包括美国多中心超过5000例MDD注册研究报告应答率58-83%、缓解率28-62%;随机对照试验荟萃分析报告,在至少2种足量抗抑郁药失败后接受rTMS的患者中,合并应答率和缓解率分别接近40%和36%。STAR*D研究中,MDD缓解率随连续药物治疗显著下降,第3和第4种抗抑郁药试验后分别降至13.7%和13.0%,凸显治疗抵抗的挑战;但由于研究设计和人群不同,不能直接比较结局率。尽管如此,在此背景下,rTMS取得的良好结局加强了对指南推荐rTMS作为难治性MDD患者一线治疗的支持。所有次要结局改善强化了治疗反应的临床意义,但DASS-21亚量表因无对照组且抑郁、焦虑和压力症状重叠,应解释为常与抑郁共病的症状域同时变化,而非对焦虑或压力的独立效应。当前重性抑郁发作持续时间较短与更好缓解相关,与既往发现一致,尽管与应答无显著相关;基线生活质量较高与应答和缓解均显著相关,扩展了既往关于生活质量和rTMS结局的研究。这些关联未校正多重比较,仍需更大前瞻性研究确认。rTMS治疗次数与缓解无关,与既往研究一致。较低基线抑郁严重程度与缓解强相关,但需谨慎,因为基线MADRS与缓解定义存在数学耦合,较低基线MADRS会机械性降低达到阈值所需变化,独立于治疗效应;基线MADRS、QIDS-SR16和DASS-21也存在共线性。与IMH研究比较时,后者报告应答率20.8%、缓解率17.0%,基线MADRS相近(28.1对29.6),但研究设计、队列和治疗差异限制比较:本队列更多患者失败至少3种抗抑郁药(96.4%对66.2%),本队列均为门诊而IMH队列40.9%为住院,本队列仅1例既往ECT而IMH为21.2%,IMH仅55.2%接受F3位置左侧DLPFC刺激而本队列为100%。鉴于这些差异、小样本和两项研究的回顾性自然设计,不能可靠解释数值不同的治疗结局。优势包括同时使用临床医生评定和自评抑郁量表验证趋势,专用标准化方案靶向有证据支持的左侧DLPFC(F3近似),并纳入符合≥2种不同类别足量足疗程抗抑郁药失败定义的难治性MDD患者。局限包括:回顾性设计,所有患者继续基线精神药物,未控制药物效应;方案选择基于临床医生建议、偏好和耐受性;第12次中期评估为固定而非比例时间点;小样本无法进行多变量回归;Beam F3仅提供左侧DLPFC标准化近似而非神经导航个体化坐标;2例4次后停止治疗者使用LOCF可能偏倚效应估计;未检查长期结局和维持策略;无对照组,无法将结局明确归因于rTMS而非疾病自然病程。

研究结论翻译:这项自然观察性研究发现,在新加坡一家综合医院队列中,接受标准化F3靶向rTMS的难治性MDD患者具有良好应答率和缓解率,与国际基准一致,并为东南亚有限的rTMS结局文献作出贡献。探索性分析发现,较高的基线生活质量和较短的当前重性抑郁发作持续时间与较高缓解率相关,尽管这些发现仍为假设生成性,需要在更大规模研究中确认。未来采用前瞻性设计和更长随访的研究可阐明最佳维持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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