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Trace Elements in Medicine and Biology》:MATERNAL AND NEONATAL EXPOSURE TO MERCURY IN THE AMAZON: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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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统综述调查了传统亚马逊人群的母体与新生儿汞(Hg)暴露。基于对五个数据库(Science Direct、Scopus、Embase、PubMed 和 Google Scholar)的综合检索,共筛选出1998年至2022年间发表的13项观察性研究(队列研究
本系统综述调查了传统亚马逊人群的母体与新生儿汞(Hg)暴露。基于对五个数据库(Science Direct、Scopus、Embase、PubMed 和 Google Scholar)的综合检索,共筛选出1998年至2022年间发表的13项观察性研究(队列研究和横断面研究),并使用美国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National Heart, Lung, and Blood Institute,NHLBI)质量评估工具进行评估。结果显示Hg存在经胎盘(transplacental)和经哺乳(lactational)转移,表明母体与胎儿污染水平之间呈一致的正相关。然而,未发现对生长或神经发育(neurodevelopment)具有显著影响,提示鱼类消费的营养获益可能抵消Hg的有害效应,或社会决定因素(social determinants)比化学暴露本身影响更大。然而,所用方法学中社会变量可能掩盖了Hg的毒性。这些发现突出了该地区暴露的复杂性以及持续监测母子二元组的必要性。
汞(Hg)是持久性有毒重金属,可全球分布并在食物链中浓集。Hg存在元素汞(Hg
0)、无机汞化合物如氯化汞(HgCl
2)和有机汞如甲基汞(MeHg;CH
3Hg
+)等形态。人类主要经食用受污染鱼类、职业暴露或牙科汞合金接触Hg。MeHg具亲脂性,可分布至脑、肝、肾、胎盘和胎儿,并经胎盘和血脑屏障;胎儿中枢神经系统快速发育,更易受损。亚马逊地区手工采金、水坝建设、森林砍伐和火灾等改变Hg循环,无机汞在水生环境中经细菌甲基化形成MeHg,并沿食物链放大。传统亚马逊人群以鱼为主要膳食,孕妇和子代暴露风险高。已有若干母体、产前和/或新生儿Hg污染研究,但缺乏对现有证据的系统综合,且妊娠期暴露数据、结局和风险结论存在不一致。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系统综述,审查亚马逊传统人群母体及产前/新生儿Hg暴露的科学证据,并评估研究的方法学质量。
研究人员遵循PRISMA-S指南,检索Science Direct、Scopus、Embase、PubMed和Google Scholar五个数据库,纳入1998—2022年发表的13项观察性研究,包括6项横断面研究、6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和1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涉及Barbosa et al.(1998)、Boischio and Cernichiari(1998)、Cordier et al.(1998)、Boischio and Henshel(2000)、Hacon et al.(2000)、Marques et al.(2007a、2007b、2013、2016)、Nyland et al.(2011)、Dutra et al.(2012)、Cunha et al.(2018)和Cardoso et al.(2022)等。地点涵盖巴西和法属圭亚那,巴西包括Rond?nia、Pará和Mato Grosso,法属圭亚那包括沿海、Maroni River和Oiapoque River等。部分研究来自同一较大队列的不同亚样本或随访阶段,估计约3700人参与。采用NHLBI质量评估工具,11项为“FAIR”,2项为“GOOD”。因Hg测量和结局异质性,未进行meta分析,而采用叙述性综合。结论是:母体和胎儿/新生儿Hg暴露在亚马逊令人担忧,主要与妊娠和哺乳期食用可能受污染的鱼有关;母体Hg是胎儿/新生儿Hg的预测因子,存在不同转移动态;在观察到的暴露范围内,未检测到Hg对生长或神经发育的显著影响,但流体推理出现负向变化;社会经济变量可能是更强决定因素,但也可能掩盖Hg毒性。意义在于首次汇总该地区母子Hg暴露证据,强调持续监测母子二元组、确定关键暴露水平并制定公共卫生政策。
研究人员采用系统综述方法,遵循PRISMA-S;检索五个电子数据库,以“maternal exposure”“mercury”“Amazon”等DeCS/MeSH术语组合,无时间限制,但排除综述和动物研究;由两名研究者独立筛选和提取数据,并用Zotero去重。纳入人群为亚马逊地区孕妇和新生儿,要求以母体/新生儿生物基质测定总汞(THg)或MeHg,并报告健康风险关联。样本队列来源包括巴西Rond?nia、Pará、Mato Grosso和法属圭亚那的社区、医院、河岸人群、采矿相关人群等。质量评估使用NHLBI 14项工具;关键检测以冷蒸气原子吸收光谱法(CV-AAS)为主,一项使用TDA-AAS;因异质性未做meta分析,采用叙述性综合。
3.2.1 母体与胎儿Hg浓度关系:八项研究估计先天性MeHg转移。五项进行相关或回归分析,三项关联多种生物标志物。所有建立该关系的研究均呈正相关。Madeira River Basin的E10显示城乡和河岸人群母胎Hg转移高度显著(p < 0.001);E4河岸社区β = 0.61,p = 0.0001;E9母血与脐血Spearman r = 0.315,p = 0.002;E8显示母Hg增加时胎儿Hg增加(r = 0.71;95% CI:0.54,0.89);E1报告孕期母体Hg负荷下降约20%,提示明显胎盘转移。E6发现母发与胎盘(r = 0.321;p < 0.01)、母发与新生儿发(r = 0.353;p < 0.01)、母血与胎盘(r = 0.250;p < 0.01)、新生儿血与胎盘(r = 0.219;p < 0.05)相关。未报告显著负相关;E10锡矿组r = ?0.07,p = 0.427,不显著。
3.2.2 母体Hg与婴儿和儿童Hg关系:七项研究。Madeira River队列在纯母乳喂养6个月后,母婴高相关:城市r = 0.73,农村r = 0.88,河岸r = 0.91,均p = 0.001。哺乳期母体约减少不足1 μg Hg,婴儿负荷增加。E4线性回归显示哺乳期影响(r = 0.76;p = 0.003)大于孕期(r = 0.45;p = 0.028);母龄每岁使婴儿Hg负荷增加约0.19 μg/g(p = 0.0259)。E7在出生、6、39、60个月均见母子相关,母孕期峰值7.4 μg/g,婴儿6个月最高3.8 μg/g,5岁时母子Hg浓度相当(r = 0.357;p = 0.005)。
3.2.3 鱼类消费与母体、儿童Hg浓度关系:E3、E5、E8、E10、E11、E13评估。法属圭亚那E3中,仅食淡水鱼者Hg最高(mean = 4.4 μg/g;r = 0.62;p < 0.001),孕妇均值1.6 μg/g,极高值被排除。E5单变量分析中食鱼孕妇Hg为不食鱼者两倍,但多变量不显著(r = 0.410;p = 0.164)。E13 Xingu地区无显著差异(p = 0.224),均值0.314 μg/g,无人超过1 μg/g。E8母血Hg与每日鱼消费量正相关(r = 0.54;50% CI:0.10,0.97)。E10和E12显示Madeira River队列THg与鱼消费相关:河岸r = 0.8089,城市r = 0.7681,农村r = 0.7644,锡矿r = 0.1211,p = 0.001。E11中5岁儿童每周鱼餐与发THg相关(p = 0.001)。
3.2.4 Hg浓度与儿童神经发育:E6和E11。E11使用发育里程碑、BSID-II 24个月和Stanford-Binet智力测验60个月,未发现神经发育显著影响,除流体推理,家中出生组得分较低(p = 0.0013),其Hg均值7.13 ± 3.5 μg/g,医院出生组4.59 ± 2.8 μg/g。E6用Gesell Developmental Schedules评估6月龄,26%婴儿发育迟缓,7%多重迟缓,但无剂量反应;最高Hg值出现在正常发育组(0.01—33 μg/g)。多变量分析提示迟缓源于社会经济不平等。
3.2.5 Hg浓度与免疫毒性:E8对61对母胎脐血分析。脐血免疫球蛋白G(IgG)与胎儿THg(r = 0.61)和母体THg(r = 0.60)高度相关;自身抗体(ANA和ANoA)及细胞因子(IL-1b、IL-6、TNF-a)与Hg无显著关联。
3.2.6 Hg浓度与儿童生长:E12随访至5岁,使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身高别年龄Z评分(H/A)、体重别年龄Z评分(W/A)、体重别身高Z评分(W/H)。MeHg暴露对任何指数均无统计学显著影响:H/A与THg r = 0.0006(p = 0.6656),W/A r = 0.0006(p = 0.6824),W/H r = ?0.0014(p = 0.3765)。鱼类营养获益或社会经济和生物因素影响更强。
3.2.7 Hg浓度与其他因素:E3和E5评估职业暴露、健康史、社会习惯、宗教仪式和化妆品等。多元线性回归模型解释孕妇发汞浓度r
2 = 0.44,显著预测因子包括疟疾史(β = 2.857,p = 0.009)、孕期疟疾(β = 1.114,p = 0.028)、采矿工作(β = 0.531,p = 0.097)、既往疟疾与丈夫采矿职业交互(β = ?2.385,p = 0.001)、既往疟疾与饮酒交互(β = 1.779,p = 0.008)。母龄、居住时间、居住区、教育、吸烟、染发、牙科汞合金、孕期阶段和饮用水Hg不显著。
讨论指出,母胎Hg转移在所有评估矩阵相关的研究中均被观察到。发样是最常用基质,平均发/血Hg比约250:1,但受个体、发速和食鱼变化影响。仅一项研究测定MeHg,MeHg占总Hg 88%。血样用于近期暴露,脐血可预测胎儿暴露且更敏感,但发样成本低、侵入性小。多数研究未定义特定暴露范围;参照WHO 1990和EPA 2001a/2001b。WHO建议未暴露者发THg 2 μg/g、血8 μg/L;EPA为发1 μg/g、血5.8 μg/L。Schoeman et al.提示发0.3 μg/g也可能与不良神经发育相关。亚马逊Hg浓度地理和时间差异大,最高均值在Upper Madeira River,达23.9 ± 20.1 μg/g;母体最高在法属圭亚那达530 μg/g,主要与鱼消费相关的最高暴露为253.0 μg/g。Itaituba脐血最高77.8 μg/L,母血峰值55.48 μg/L。脐血平均9.63 μg/L高于母血6.90 μg/L,提示胎儿负担更高。哺乳是婴儿汞负荷关键决定因素,6个月后母体汞下降而婴儿升高;但不应禁止哺乳,应通过减少食肉鱼摄入降低风险。鱼消费是主要暴露源,河岸人群最脆弱。国际限值无共识:JECFA PTWI为1.6 μg/kg/week或0.23 μg/kg/day,ATSDR为0.1 μg/kg/day,EFSA为1.3 μg/kg/week。神经发育方面,本研究未发现显著关联,流体推理例外;生长方面未发现Hg显著影响;免疫方面仅IgG与Hg正相关。结论翻译:总体而言,本综述实现主要目标,主要局限为研究异质性、抽样限制、后勤挑战、数据缺口、随访损失和无法随机抽样。主要结论是亚马逊母体和胎儿/新生儿Hg暴露令人担忧,主要由于妊娠和哺乳期食用可能受污染鱼;线性回归和比较分析证实母体Hg预测胎儿/新生儿Hg,且转移动态不同;在观察暴露范围内未检测到Hg对生长或神经发育的显著影响,除流体推理负向评分,提示社会经济变量是更强决定因素,但社会效应可能掩盖化学效应。当前挑战是确定关键暴露水平并长期监测,同时考虑社会经济限制,指导安全食鱼并制定公共卫生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