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cer Medicine》:Comparison of Survival Prognostic Tools in Terminal-Stage Tumor Patients: A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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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既往研究已探讨Karnofsky功能状态评分(Karnofsky Performance Scale, KPS)、姑息性能量表(Palliative Performance Scale, PPS)、姑息预后指数(Palliative Prognostic
目的:既往研究已探讨Karnofsky功能状态评分(Karnofsky Performance Scale, KPS)、姑息性能量表(Palliative Performance Scale, PPS)、姑息预后指数(Palliative Prognostic Index, PPI)和谵妄-姑息预后评分(Delirium-Palliative Prognostic Score, D-PaP)对终末期肿瘤患者生存的预测效果,但其在中国终末期肿瘤人群中的有效性仍需探索。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以探讨KPS、PPS、PPI和D-PaP在中国终末期肿瘤患者生存预测中的适用性。方法:这是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收集2024年1月至12月中国4家医疗机构449例终末期肿瘤患者的数据。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eceiver operating characteristic curve, ROC)探讨KPS、PPS、PPI和D-PaP预测终末期肿瘤患者7天和30天生存的可行性。采用Kaplan–Meier生存曲线,以新的截断值(cut-off values)检验使用四种生存预测工具的终末期肿瘤患者生存差异。结果:研究最终纳入449例终末期肿瘤患者。对于30天生存预测,KPS、PPI、PPS和D-PaP的ROC曲线下面积(area under the curve, AUC)分别为0.842、0.749、0.778和0.898。在研究队列中,最佳截断值分别为25、3、35和9.25。相应敏感性分别为86.3%、92.3%、77.7%和76.0%,特异性分别为69.7%、44.4%、67.7%和93.9%。结论:这项多中心队列分析结果表明,在中国终末期肿瘤患者中,KPS、PPS、PPI和D-PaP均能有效预测生存。具体而言,D-PaP更适用于预测30天生存。尽管D-PaP显示出最显著的预测能力,但其预测7天和30天生存结局的准确性并不显著优于经验丰富的姑息治疗专业人员。因此,未来研究仍需开发或更新具有更佳预测性能的评分工具。
终末期肿瘤患者常经历严重健康相关痛苦,且可能接受获益有限而费用较高的治疗,进而影响临终体验。2020年国际临终关怀与姑息治疗协会将姑息治疗(palliative care, PC)重新定义为针对严重疾病导致显著健康相关痛苦、尤其接近生命终点者的积极整体照护。中国临终关怀与姑息治疗实践指南更新、ASCO和ESMO指南均强调晚期癌症或终末期患者标准化姑息治疗和结构化预后评估。生存预测是PC重要组成部分,可辅助终末决策和治疗计划。西方国家已开发多种基于功能状态、临床症状和实验室指标的生存预后工具。近期系统综述显示,PPI(Palliative Prognostic Index,姑息预后指数)、PaP(Palliative Prognostic Score,姑息预后评分)和D-PaP(Delirium-Palliative Prognostic Score,谵妄-姑息预后评分)是晚期癌症中最常研究的预后模型,但报告质量和外部验证仍不一致。中国研究起步较晚,多集中于工具引入和本地化,直接在中国多中心比较KPS(Karnofsky Performance Scale,卡氏功能状态评分)、PPS(Palliative Performance Scale,姑息性能量表)、PPI和D-PaP的证据有限,尤其D-PaP。因此,研究人员开展前瞻性队列研究,以探讨四种工具在中国终末期肿瘤患者生存预测中的适用性,积累本地化经验数据,并初步探索本地区适宜截断阈值,为优化临床预后判断和决策提供科学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人员在中国开展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2024年1月至12月,样本来源为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江苏省肿瘤医院及南京市两家社区医院,涉及老年科、ICU、肿瘤科、姑息治疗病房和综合疼痛科;初筛467例,排除缺死亡日期8例和实验室数据10例,最终纳入449例。10名专家经两次讨论会统一评估标准;护士入院第一天评估并记录,随访至死亡或入组后3个月;实验室数据仅取入组第一周因临床需要血检者。采用KPS、PPS、PPI、D-PaP及中文版S-PTD(Stanford Proxy Test for Delirium,斯坦福谵妄代理测试)评估谵妄。样本量以PASS 21.0计算,Bonferroni校正后实际α=0.008,检验效能0.9,需438例。统计采用ROC曲线、AUC、Youden指数、DeLong检验、Kaplan–Meier生存曲线,并遵循TRIPOD(个体预后或诊断多变量预测模型透明报告)相关条目报告。
3.1 患者基本特征:研究招募467例,排除缺死亡日期8例和实验室数据10例,最终449例纳入分析。中位生存时间11天(5,26)。平均年龄66.65岁;7天死亡组与生存组年龄无显著差异,30天死亡组与生存组年龄亦无显著差异。男性286例(63.70%),女性163例(36.30%);7天和30天生存/死亡组性别无显著差异。最常见诊断肺恶性肿瘤118例、胃恶性肿瘤62例、食管恶性肿瘤40例、胰腺恶性肿瘤33例、结直肠恶性肿瘤31例,合计63.1%。
3.2 患者生存分析:7天死亡率37.19%,30天死亡率77.95%。通过组间比较,KPS、PPI、PPS、D-PaP在预测7天和30天生存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
3.3 四种工具生存预测性能:
3.3.1 7天生存分析:通过ROC确定KPS、PPI、PPS、D-PaP截断值分别为25、8.25、25、12.25;敏感性74.3%、55.7%、62.3%、70.1%,特异性71.6%、86.5%、83.7%、76.6%;CPS(clinical prediction of survival,临床预测生存)敏感性和特异性为60.5%和89.7%;AUC分别为0.773、0.742、0.763、0.819。DeLong检验显示D-PaP与KPS、PPI、PPS差异显著(p < 0.008),其他工具间无显著差异。D-PaP的AUC最高,预测准确性较好。D-PaP、PPI和KPS对7天死亡风险预测的校准似乎较好。
3.3.2 30天生存分析:KPS、PPI、PPS、D-PaP截断值分别为25、3、35、9.25;敏感性86.3%、92.3%、77.7%、76.0%,特异性69.7%、44.4%、67.7%、93.9%;医生预测敏感性和特异性为81.4%和86.8%;AUC分别为0.842、0.749、0.778、0.898。DeLong检验显示KPS与PPI无显著差异,其他量表间有显著差异(p < 0.008)。D-PaP的ROC-AUC更大,敏感性和特异性均较高,准确性优越。D-PaP、PPS和KPS对30天死亡风险预测的校准相对理想。
3.4 新截断阈值生存分析:在30天生存预测中,采用新截断值后,四种工具分组间生存率差异均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表明这些工具对中国终末期肿瘤患者生存预测有显著价值,支持其作为生存评估工具的有效性。
讨论部分归纳,本研究表明在中国接受姑息治疗患者中,KPS、PPI、PPS和D-PaP均可准确预测生存;四者预测7天生存表现相似,预测30天表现更佳,D-PaP敏感性和准确性更高,新截断阈值下Kaplan–Meier曲线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与既往中国研究主要评估PPI相关工具或KPS/PPS/PPI不同,该研究为D-PaP及7天和30天探索性截断值提供本地多中心证据。30天是D-PaP原始设计核心预测窗口和姑息治疗干预关键起点,7天预测用于评估终末期预警能力;临床角度30天预测有助于家属规划中长期照护,方法学角度可检验D-PaP预测效度的时间稳定性并比较其与KPS、PPI、PPS的效能,以界定应用优势和边界。原文还指出,全球晚期肿瘤生存预测仍是重点;KPS与PPS表现和评分显著相关,KPS在阳性试验中表现更好,KPS < 50通常仅预测较短生存;PPS已在不同语言中验证,是姑息治疗患者强生存预测因子,PPS在预测60、30、14或7天生存方面与PaP和PPI一样准确;PPI无需实验室检测,设计预测3周生存率,PPI > 6提示生存 < 3周,敏感性83%、特异性85%,PPI > 4提示生存 < 6周,敏感性79%、特异性77%;PPI预测 < 3周准确性与D-PaP相似,但预测 < 30天准确性较低,与本研究一致。谵妄常被误诊,经验较少临床医生中PPI准确性可能更低;除预测化疗患者21天生存外,PPI准确性低于PaP和D-PaP;D-PaP准确性与原始PaP基本一致,改良评分相对原版潜在优势未在临床实践中突出。局限性包括样本量有限,无法正式校准评估或稳健亚组分析;评估者间对功能状态等主观测量可能存在差异;仅纳入入组后第一周完成血检者,未随访后续检测结果,可能对D-PaP引入选择偏倚;多中心均在中国一个地区,限制普遍性;临床预测生存评分依赖操作者经验,尽管集中培训仍可能有评分差异,可能引入信息偏倚并影响外部效度;主要采用ROC-AUC、敏感性和特异性评估区分度,未正式校准,未来应按TRIPOD建议评估校准。
研究结论翻译:KPS、PPS、PPI和D-PaP均能有效预测终末期肿瘤患者生存。在这四种预测工具中,D-PaP最适合预测这些患者的30天生存。尽管D-PaP显示出最显著的预测能力,但其预测7天和30天生存结局的准确性并未显著优于经验丰富的姑息治疗专业人员。因此,临床经验仍然宝贵,未来研究需要开发或更新具有更好预测性能的评分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