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ection and Immunity》:Host-secreted lactate during respiratory viral infection diminishes macrophage antibacterial activity through metabolic reprogram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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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微生物感染中,宿主如何识别并响应病原体,会影响哪些菌种能够持续存在并导致慢性感染。人类呼吸道是病毒-细菌共感染的常见解剖部位,原发性病毒感染易诱发继发性细菌感染,从而增加发病率和死亡率。此外,共感染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囊性纤维化(CF)等慢性肺
在多微生物感染中,宿主如何识别并响应病原体,会影响哪些菌种能够持续存在并导致慢性感染。人类呼吸道是病毒-细菌共感染的常见解剖部位,原发性病毒感染易诱发继发性细菌感染,从而增加发病率和死亡率。此外,共感染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囊性纤维化(CF)等慢性肺部疾病患者中尤为常见。研究人员此前报道,原发性病毒感染及抗病毒干扰素(IFN)信号可刺激气道上皮细胞(AECs)表面铜绿假单胞菌生物膜的形成。IFN信号诱导AECs发生有氧糖酵解,并产生副产物乳酸。鉴于先天免疫系统在共感染动态中发挥核心作用,研究人员探究了呼吸道共感染期间宿主分泌的代谢物(即乳酸)对先天免疫细胞活性的影响。研究人员发现,暴露于IFNβ处理的AECs顶端分泌物可显著损害巨噬细胞抗菌活性,其中可溶性代谢物乳酸起关键作用。巨噬细胞分别通过单羧酸转运蛋白(MCTs)和G蛋白偶联受体来转运和/或感知乳酸,且该乳酸暴露以时间依赖性方式削弱其杀菌活性。乳酸暴露尤其通过增加氧化磷酸化(OXPHOS)和脂肪酸氧化(FAO),同时下调促炎性抗菌功能,将巨噬细胞代谢重编程为一种代谢解偶联状态。综上,这些发现揭示了代谢物作为呼吸道共感染期间跨界相互作用及上皮-巨噬细胞串扰的复杂调控因子。
呼吸道病毒-细菌共感染是临床上常见的严重问题,尤其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囊性纤维化(CF)患者中,急性病毒感染常导致继发性细菌感染,使病情恶化和死亡风险升高。研究人员此前发现,病毒感染及抗病毒干扰素(IFN)信号能够诱导气道上皮细胞(AECs)发生有氧糖酵解,产生并分泌乳酸,同时促进铜绿假单胞菌生物膜形成。然而,宿主分泌的代谢物是否及如何影响巨噬细胞等先天免疫细胞的抗菌功能,此前尚不清楚。本研究基于极化AECs模型,系统探究了病毒模拟感染后上皮顶端分泌物中的乳酸对巨噬细胞杀菌活性的调控作用及机制。
研究人员利用CFBE41o-细胞系(源自F508del/F508del纯合CF患者支气管上皮组织)在气液界面培养极化,以IFNβ处理18h模拟抗病毒应答,收集顶端分泌物并超速离心分离可溶性代谢物。人单核细胞衍生巨噬细胞(MDMs)来自DartLab(Dartmouth Hitchcock Medical Center)提供的健康匿名供体外周血单个核细胞(PBMCs),经M-CSF诱导分化。关键方法包括抗生素保护杀菌试验、荧光标记细菌/微球摄取试验、流式细胞术、MitoXpress Xtra耗氧率(OCR)检测、Agilent Seahorse XF线粒体压力测试、DuoSet ELISA、脂肪酸氧化活性测定及HADHA表达分析。
宿主分泌代谢物驱动呼吸道病毒-细菌共感染期间的巨噬细胞功能障碍:将IFNβ处理的AECs顶端分泌物孵育MDMs 60分钟后进行杀菌试验,发现MDMs对铜绿假单胞菌MPAO1的杀灭效率显著低于未处理AECs分泌物组;超速离心去除囊泡后,可溶性上清仍能复现该抑制作用,证实宿主分泌的代谢物在其中起关键作用。
病毒感染期间宿主分泌的乳酸降低巨噬细胞抗菌活性:10mM L-乳酸处理60分钟可显著降低MDMs杀伤MPAO1及CF临床分离株DH1137的效率,而D-乳酸无效;24小时处理或30mM高浓度短时处理均未削弱杀菌能力,提示该效应具有时间及剂量依赖性。
暴露于乳酸的巨噬细胞表现出杀菌缺陷:通过比较摄取和存活菌落数,乳酸处理前后MDMs的细菌摄取量相近,但存活菌数显著增加;荧光PAO1-tdTomato和乳胶微球摄取试验进一步证实,乳酸不影响吞噬能力,而是削弱细胞内杀菌活性。
共感染气道腔内的乳酸通过类似肿瘤微环境的途径发出信号:用Gαi通路抑制剂百日咳毒素(PTX)或MCT1/MCT4抑制剂α-氰基-4-羟基肉桂酸(CHC)处理巨噬细胞,可逆转乳酸诱导的杀菌效率下降,提示乳酸通过G蛋白偶联受体感知及MCT介导转运发挥抑制作用。
短暂乳酸暴露不影响巨噬细胞经典促炎途径:乳酸处理60分钟后,MPAO1刺激下的TNFα和IL-10分泌水平均未改变,CD163、CD206和Arg1表达也无显著差异,ROS产生与溶酶体pH不受影响,说明短时乳酸作用并不引起经典极化标志物的变化。
乳酸调节巨噬细胞代谢:MitoXpress和Seahorse检测显示,乳酸暴露显著增加MDMs的基础耗氧量和质子漏,最大呼吸呈上升趋势;流式细胞术和酶学测定表明,乳酸处理使线粒体脂肪酸β-氧化通路酶HADHA阳性细胞比例升高,脂肪酸氧化活性增强,提示巨噬细胞被推向代谢解偶联状态,从而抑制其抗菌功能。
讨论部分总结了乳酸作为代谢物调节免疫的普遍性:乳酸在肿瘤微环境和运动后肌肉中均可诱导巨噬细胞抗炎/促修复表型;本研究将其拓展至呼吸道共感染,证实病毒诱导的AECs乳酸分泌通过MCT/GPCR信号驱动巨噬细胞代谢重编程,最终导致继发性细菌感染易感。翻译研究结论部分:这项工作揭示了一种病毒感染易发继发细菌感染的新机制,尤其为CF等慢性肺部疾病提供了代谢层面的解释。通过理解呼吸道病原体、宿主代谢物和免疫系统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可以优化现有治疗策略,包括潜在的应用代谢抑制剂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