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择期电复律后持续性心房颤动/心房扑动患者窦性心律短期与长期维持的相关因素: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Frontiers in Cardiovascular Medicine》:Factors associated with short- and long-term maintenance of sinus rhythm after successful elective electrical cardiover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3日 来源:Frontiers in Cardiovascular Medicine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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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电复律(electrical cardioversion, ECV)可有效恢复持续性心房颤动(atrial fibrillation, AF)和心房扑动(atrial flutter, AFL)患者的窦性心律(sinus rhythm),尽管心律失常复发

  
引言:电复律(electrical cardioversion, ECV)可有效恢复持续性心房颤动(atrial fibrillation, AF)和心房扑动(atrial flutter, AFL)患者的窦性心律(sinus rhythm),尽管心律失常复发常见。研究人员旨在识别成功ECV后1个月维持窦性心律概率较高的相关因素,以及在1个月无心律失常者中1年维持窦性心律的相关因素。
方法:这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011年1月至2023年6月因持续性AF或AFL接受择期ECV的患者。分析临床、心电图(electrocardiographic, ECG)和超声心动图(echocardiographic)特征,以识别与窦性心律维持相关的参数。
结果:研究人员纳入297例ECV操作。ECV在91.9%患者中成功,其中1个月时89.7%维持窦性心律,1年随访时40.3%维持。较短心律失常持续时间(OR=0.863,95% CI:0.76–0.98,p=0.026)和术前ECG心室起搏(OR=5.212,95% CI:1.16–23.48,p=0.032)与1个月成功相关。在每月随访时处于窦性心律患者中,与1年窦性心律维持相关的因素包括较小左心房(left atrial, LA)尺寸(OR=0.817,95% CI:0.77–0.98,p=0.022)、首次心律失常发作(OR=3.320,95% CI:1.10–10.05,p=0.034)、较低CHA2DS2-VASc评分(OR=0.132,95% CI:0.03–0.54,p=0.005)、非吸烟状态(OR=0.120,95% CI:0.04–0.37,p < 0.001)、无既往ECV(OR=0.082,95% CI:0.01–0.47,p=0.005)和抗心律失常治疗(OR=2.486,95% CI:1.01–8.65,p=0.05)。
结论:ECV是AF/AFL合理的节律控制策略,尤其在心律失常发作后早期实施、非吸烟者、合并症较少、接受抗心律失常治疗、左心房较小且无既往ECV患者中。
电复律(electrical cardioversion, ECV)是持续性房性心律失常,包括心房颤动(atrial fibrillation, AF)和心房扑动(atrial flutter, AFL),急性恢复窦性心律(sinus rhythm)的高效方法。实施节律控制策略常显著改善AF/AFL相关症状。除症状控制外,维持窦性心律亦应被追求,因为其可能有助于降低AF/AFL相关发病率和死亡率。尽管ECV终止AF/AFL成功率较高,但窦性心律长期维持仍是显著临床挑战。因此,识别ECV后持续窦性心律的可靠预测因素具有重要临床价值,可指导患者选择、确定治疗策略并改善长期结局。研究人员旨在确定成功择期ECV治疗持续性AF和AFL后1个月维持窦性心律概率较高的相关因素,以及在第1个月无心律失常患者中1年维持窦性心律的相关因素。

本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来源于塞尔维亚大学临床中心Pacemaker Center,在2011年1月至2023年6月期间纳入因持续性AF或AFL接受择期ECV的患者。持续性房性心律失常定义为AF或AFL持续超过7天。对于此期间接受多次ECV者,仅纳入首次操作。所有患者在接受ECV前至少3周接受抗凝治疗,包括维生素K拮抗剂(vitamin K antagonists, VKA)或直接口服抗凝药(direct oral anticoagulants, DOAC)。仅纳入医疗文档完整者,包括干预时住院出院记录以及成功ECV后1个月和1年随访报告。研究人员将缺血性心脏病定义为存在显著冠状动脉疾病、心肌梗死史、既往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既往冠状动脉旁路手术。瓣膜性心脏病指瓣膜狭窄或关闭不全具有显著血流动力学后果,主要涉及心房结构重构,以及存在人工瓣膜。结构性心脏病为最广泛术语,包括冠状动脉疾病、晚期瓣膜病、遗传性或浸润性心肌病及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当前吸烟者定义为终生吸烟100支且过去1个月报告吸烟者;既往吸烟者定义为终生吸烟100支但过去1个月否认吸烟者;不符合当前或既往吸烟者标准者标为非吸烟者。心血管疾病阳性家族史指一级或二级亲属存在冠状动脉疾病、脑血管疾病或外周动脉疾病。本研究中心力衰竭诊断指患者具有该病症状,并根据左心室射血分数(left ventricular ejection fraction, LVEF)分为射血分数降低的心力衰竭(HFrEF,LVEF ≤ 40%)和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HFpEF,LVEF > 40%)。估算肾小球滤过率低于60 mL/min/1.73m2者诊断为慢性肾病。首次经心电图确认存在AF/AFL的月份用于确定房性心律失常总持续时间,若自该时起未记录到窦性心律,则该时间亦对应当前心律失常发作持续时间。

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伦理原则实施,获塞尔维亚大学临床中心伦理委员会批准,每例患者签署知情同意书。所有ECV操作均在塞尔维亚大学临床中心Pacemaker Center手术室由内科专家在麻醉科医师在场时完成,采用观察年份内未改变的单一方案。复律前评估包括12导联ECG、无创动脉压测量和常规血液检查。经胸超声心动图(transthoracic echocardiography, TTE)在入院前1个月内完成。左心房(left atrial, LA)前后径于收缩末期在胸骨旁长轴切面、垂直于主动脉根部长轴、主动脉窦水平测量,采用前缘至前缘约定。二尖瓣和三尖瓣反流严重程度取自原始TTE报告,并按常规半定量量表分级为0(无)、1+(轻度)、2+(轻至中度)、3+(中至重度)或4+(重度)。手术当日,患者被指示术前禁食数小时。ECV在静脉给予丙泊酚后实施,术中持续监测血压和血氧。除颤电极置于前后位。初始电击能量由主诊专家根据患者体重、心律失常类型和既往复律史确定。若首次电击无效,后续以最大能量电击,最多共3次电击。在大多数植入植入式心脏复律除颤器(implantable cardioverter-defibrillator, ICD)患者中,先尝试初始内部最大能量电击;若不成功,随后进行外部最大能量电击。

若监护仪观察到窦性心律恢复,立即在手术室以12导联ECG确认。患者返回病房后30分钟重复12导联ECG。若两次ECG记录均确认窦性心律,则ECV视为成功。所有患者术后至少监测4小时,若无并发症则当日出院。

计划随访在成功ECV后1个月和1年进行。所有患者携带24 h ECG Holter监测结果前来,根据结果按需调整治疗。在这些随访中重新评估CHA2DS2-VASc评分,以决定是否继续抗凝治疗。对于心脏植入式电子装置(cardiac implantable electronic device, CIED)患者,计划随访时亦进行装置 interrogation,特别强调分析装置记忆中房性导线新记录的房性高频发作。若记录到此类发作且持续超过5分钟,无论是否有症状,均通过重复24–72 h ECG Holter监测主动寻找房性心律失常阵发。若出现症状,主要为中心悸,则进行急诊随访。为确认AF或AFL复发,需要12导联ECG记录到心律失常,或ECG Holter记录检测到持续至少30秒的房性心律失常。

统计分析使用SPSS 17版软件包完成。数据根据类型以均值(±标准差)、中位数(最小值至最大值范围)或n(%)表示。数据正态分布采用Shapiro–Wilk检验。组间分类变量比较采用卡方检验和Fisher精确检验。正态分布连续变量组间比较采用Student t检验,非正态分布时采用Mann–Whitney检验。成功ECV后短期和长期窦性心律维持相关因素采用逻辑回归分析,报告优势比(odds ratio, OR)、OR的95%置信区间(95% CI OR)和p值。在 sociodemographic、临床、心电图、超声心动图、治疗和ECV特征中寻找相关因素。首先对每个参数单独进行单变量分析,将统计学显著者纳入多变量模型,并在用方差膨胀因子(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 VIF)法检查多重共线性后纳入,阈值设为5。评估成功ECV后第1个月窦性心律维持相关因素时,所有单变量显著变量均进入多变量模型;对于第1个月随访时处于窦性心律患者长期窦性心律维持终点,则有所改变。更准确地说,并非纳入“ECV前抗心律失常药”、“出院时抗心律失常药”、“ECV前胺碘酮”、“出院时胺碘酮”和“ECV前及出院时均使用胺碘酮”等变量,而是仅将“ECV前及出院时抗心律失常治疗”纳入多变量模型。对于吸烟,创建新分类变量,将参与者分为吸烟者(当前或既往吸烟者)和非吸烟者。“房性心律失常总持续时间”因VIF超过5被排除出多变量模型。两个终点分析均根据年龄、性别、既往ECV和合并症数量进行调整。为避免模型过度拟合,研究人员选择Backward Wald法,剔除阈值0.10。最后报告Cox & Snell R2模型拟合度量。无事件生存采用Kaplan–Meier分析估计,并用log-rank检验比较组间。所有检验中,概率值小于或等于0.05视为统计学显著。

结果:研究人群。在13年6个月期间,塞尔维亚大学临床中心Pacemaker Center共实施348例因持续性AF或AFL的择期ECV操作。本研究纳入297例连续合格ECV操作,每例均在不同患者中实施。33例因医疗文档不完整被排除,14例因缺少干预时住院出院记录被排除,19例因无法获得ECV后1个月和/或1年随访报告被排除。18例为在既定研究期间已接受首次ECV患者的重复ECV,因此未纳入分析。纳入患者平均年龄63.9±11.4岁,以男性为主(75.4%)。

临床特征与手术成功。ECV在273例患者(91.9%)中成功。三分之二患者择期ECV原因为AF,其余为AFL。AFL患者手术成功率统计学显著更高(p=0.03)。从首次心律失常诊断至尝试ECV的中位时间为14个月,最短1个月,最长266个月。当前房性心律失常发作中位持续时间3个月,范围1至24个月。当前心律失常发作亦为首次发作者占42.4%。总体研究人群中,LVEF为53.6±11.4%,平均LA尺寸45.8±6.0 mm,约三分之二患者存在轻度二尖瓣和/或三尖瓣反流。成功ECV后出院时处方药物治疗与术前方案无显著差异。所有患者均接受口服抗凝治疗,VKA更常用(67.7%)。几乎所有患者处方β受体阻滞剂,多数亦接受抗心律失常药及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renin-angiotensin system, RAS)抑制剂。超过半数患者接受利尿剂治疗,主要为噻嗪类利尿剂,约40%研究人群使用他汀治疗。近半数纳入患者植入CIED。最常见装置为抗心动过缓起搏器,植入于108例患者;其次为28例ICD,包括心脏再同步治疗除颤器(cardiac resynchronization therapy defibrillators, CRT-D)患者;另有18例患者具有心脏再同步治疗(cardiac resynchronization therapy, CRT)起搏器,伴或不伴除颤功能。患者ECV前已植入装置未显著影响手术成功,装置类型或装置植入至干预时间亦无显著影响。近四分之一患者在研究所涉操作前至少接受过一次ECV。85例患者(28.6%)术前ECG记录到心室起搏,该参数在ECV成功患者与术后仍为房性心律失常患者间无显著差异(p=0.140)。导致电复律的电击特征分析显示,最大能量电击183例(66.7%),低于最大能量90例(33.3%);100J 1例(0.4%),150J 25例(9.2%),200J 64例(23.5%),270J 165例(60.3%),360J 3例(1.1%),内部最大能量电击15例(5.5%)。成功电击前失败电击次数:0次227例(83.2%),1次37例(13.6%),2次9例(3.3%)。

成功电复律后第1个月维持窦性心律的相关因素。273例初始ECV成功患者中,245例(89.7%)在随访第1个月维持窦性心律。短期窦性心律维持更常见于LA尺寸较小、LVEF较大、心律失常总持续时间及当前发作持续时间较短的患者。存在结构性心脏病、既往已接受ECV、干预前后使用乙酰水杨酸(acetylsalicylic acid, ASA)者,成功手术后第1个月内心律失常复发显著更多。所有在成功操作前使用氟卡尼的患者在1个月后仍为窦性心律。多变量分析发现,两个因素独立与1个月窦性心律维持相关:当前房性心律失常发作持续时间较短(OR=0.863,95% CI:0.76–0.98,p=0.026),以及术前ECG观察到心室起搏(OR=5.212,95% CI:1.16–23.48,p=0.032)。

成功电复律后第1年维持窦性心律的相关因素:第1个月无心律失常患者。1年随访时,110例患者维持窦性心律,占所有初始ECV成功患者的40.3%,占1个月随访时处于窦性心律者的44.9%。与短期类似,长期窦性心律维持显著更少见于结构性心脏病、既往接受ECV及LA尺寸较大患者。1年随访分析还显示,若患者存在吸烟、心血管疾病家族史、血脂异常、慢性肾病、甲状腺功能障碍等各种危险因素和相关疾病,心律失常复发更常见。结果提示术前和择期ECV后用药对维持窦性心律的重要性。术前和出院时使用抗心律失常药,以及分别使用胺碘酮、术前使用RAS抑制剂者,长期更可能维持窦性心律。肥厚型心肌病患者在随访1年后无人维持窦性心律。12个月时,在已确认短期维持窦性心律患者中,以AF为ECV指征者与以AFL为ECV指征者的心律失常复发率无显著差异。多变量分析中,以下因素独立与第1个月无心律失常患者成功电复律后1年窦性心律维持相关:较小LA尺寸(OR=0.817,95% CI:0.77–0.98,p=0.022)、首次心律失常发作(OR=3.320,95% CI:1.10–10.05,p=0.034)、非吸烟状态(OR=0.120,95% CI:0.04–0.37,p < 0.001)、CHA2DS2-VASc评分小于或等于3(OR=0.132,95% CI:0.03–0.54,p=0.005)、无既往ECV(OR=0.082,95% CI:0.01–0.47,p=0.005),以及成功ECV前和出院时使用抗心律失常药(OR=2.486,95% CI:1.01–8.65,p=0.05)。

讨论部分总结。尽管近年来择期ECV的重要性已发生变化,该操作仍是房性心律失常患者节律控制策略的一部分,并在导管消融患者选择中获得新角色。ECV可用于评估症状-心律相关性,若成功择期ECV后生活质量显著改善,患者可成为导管消融良好候选;ECV亦可能有助于评估与心房颤动相关的潜在可逆性心室功能障碍。本研究试图回答关键问题:最可能从择期ECV长期获益的患者应具有何种特征。研究纳入相当数量操作,并仅纳入多次ECV患者的首次操作,以避免分析偏倚。

短期方面,成功择期ECV后近90%患者维持短期窦性心律,优于既往相似设计研究。心房重构程度与电不稳定性增加直接相关,对早期心律失常再发具决定性。因此,导致ECV的房性心律失常发作持续时间、总持续时间及心房大小至关重要,本研究将其识别为短期窦性心律维持可能及独立相关因素。所有导致左心房重构的慢性疾病亦可能重要。本研究中成功ECV后1个月窦性心律维持在高LVEF患者中显著更常见,在结构性心脏病患者中较少见。多数患者接受ECV时指南与当前实践不同,这解释了抗血小板药与抗凝药频繁联合使用。ASA使用与早期心律失常复发相关,应解释为潜在血管疾病的替代标志物。心室起搏与ECV后短期窦性心律维持相关,且并非见于所有CIED患者,而特定限于因房性心律失常伴缓慢心室传导而需心室起搏者。该观察与Hellman等研究一致,其发现AF期间心室率高于60 bpm为复律后1个月内复发独立预测因素。较低心室率反映交感活性降低、无明显心脏失代偿,且窦性心律恢复后可能心房起搏占优,至少短期有助于节律稳定。但该关联应视为探索性,因事件数有限且模型不稳定。重要发现为,所有在成功ECV前或出院时使用氟卡尼的患者,术后1个月仍为窦性心律。随随访延长,氟卡尼使用意义消失,提出成功ECV后抗心律失常药应处方多久的开放问题。当前证据表明,氟卡尼连续使用至少6个月预防房性心律失常复发优于术后1个月停药策略。

长期方面,本研究中约40%患者在成功ECV治疗持续性AF或AFL后1年维持窦性心律;在1个月随访时处于窦性心律者中,1年维持率约45%。与大型注册研究相比结果较差,但与设计相似研究相比相当有利。心房颤动为进展性疾病,以LA电重构和结构重构为特征,随时间增加心房基质对心律失常复发的易感性。AF进展受导致ECV的发作持续时间和总心律失常负荷影响。本研究结果表明,导致ECV的心律失常发作持续时间较短,尤其当其为总体首次心律失常发作,以及较小LA尺寸,与长期窦性心律维持独立相关。难以设定严格截断值,但既往研究显示AF发作持续时间超过6个月与长期随访中心律失常复发率显著更高相关。LA尺寸亦然。多数研究中LA直径超过45毫米被定义为阈值,超过后该参数成为成功复律后第1年房性心律失常复发的独立预测因素。当前实践趋向使用经体表面积指数化的左心房容积(left atrial volume indexed to body surface area, LAVI),其可更准确和标准化评估心房大小及病理意义。容积仅增加1 mL/m2即使心律失常复发风险增加6%。本研究中,既往接受ECV患者不仅在1年随访中心律失常复发率显著更高,该参数亦被识别为长期窦性心律维持的独立负相关因素。尽管部分作者提倡重复ECV的积极策略,尤其在早期心律失常复发时,但研究显示若第二次ECV后心律失常复发,合理做法是不再坚持进一步尝试,因为第三次操作后长期维持窦性心律者不足15%。既往ECV史亦显示可显著降低自发转复窦性心律可能性。各种合并症显著降低长期窦性心律维持可能性。本研究中,吸烟、心血管疾病家族史、血脂异常、慢性肾病、甲状腺功能障碍、结构性心脏病在心律失常复发患者中显著更常见,并被识别为长期窦性心律维持可能或独立负相关因素。此外,本研究中CHA2DS2-VASc评分被识别为长期窦性心律维持独立相关因素。需注意该评分阈值3并非预先设定,而是基于数据分析结果事后建立。该发现进一步强调总体心血管风险负担的预后价值。对于多数抗心律失常药,明确证据支持其显著减少成功ECV后房性心律失常复发。大型荟萃分析显示,术前开始Ic类抗心律失常药与复律后窦性心律维持统计学显著延长相关。胺碘酮在择期ECV前引入可提高手术成功率,程度与Ic类抗心律失常药相当,且荟萃分析证据提示胺碘酮在长期窦性心律维持方面可能比Ic类药物更有效。然而研究显示,12个月胺碘酮使用期间15%–20%患者出现一种药物相关并发症。因此,在可仅处方胺碘酮的患者之外,应始终仔细权衡潜在获益与副作用。本研究中,择期ECV前和出院时使用抗心律失常药处于独立与术后1年窦性心律保存相关的统计学显著边缘,围术期使用胺碘酮者长期更可能无心律失常复发。对于装置植入者,常见临床困境为:在持续性AF时植入永久起搏器,是否植入心房导线以图植入后恢复窦性心律,或仅植入心室导线并接受房性心律失常为永久性。本研究结果提示,在持续性AF期间植入含心房导线永久起搏器系统的患者中,实施择期ECV与较差长期结局相关。此外,原文讨论指出ICD或CRT装置以及RAS抑制剂、他汀使用与1年随访心律失常复发率较高相关。肥厚型心肌病患者在成功择期ECV后无人长期维持窦性心律。这些发现强调潜在结构性心脏病对节律控制策略长期成功的影响。此类患者即使成功ECV后心律失常复发可能性仍高,应及时转诊评估导管消融作为潜在长期解决方案。研究局限包括选择偏倚未完全避免,排除了随访数据不完整患者;招募期长,13年以上期间AF/AFL药物和侵入性治疗发生显著变化;CIED与非CIED患者节律监测敏感性存在差异;因数据不完整未进一步分析AFL类型;未获得出院后治疗持续时间和1年随访期间治疗变化数据;尽管若干相关因素显示较大OR,但宽置信区间提示显著不确定性和不精确性,点估计不应过度解释;回顾性、观察性、单中心设计限制结论范围。

研究结论翻译:仅十分之一患者在成功ECV后1个月内出现心律失常复发。较短心律失常持续时间和较小LA尺寸与1个月窦性心律维持相关。在植入CIED患者中,需心室起搏的伴缓慢心室传导房性心律失常与短期窦性心律稳定独立相关。成功择期ECV后,在无早期复发情况下,维持窦性心律1年的概率为45%。第1个月无心律失常患者长期窦性心律维持独立相关于较小LA尺寸、患者非吸烟状态、CHA2DS2-VASc评分小于或等于3、无既往ECV、成功ECV前及出院时使用抗心律失常药,以及导致ECV的心律失常发作亦为总体首次心律失常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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