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PD-1/PD-L1抑制剂诱导的免疫介导性肝损伤与特异质药物性肝损伤不同
《Clinics and Research in Hepatology and Gastroenterology》:Immune-mediated liver injury induced by PD-1/PD-L1 inhibitors differs from idiosyncratic drug-induced liver inj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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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14日
来源:Clinics and Research in Hepatology and Gastroenterology 2.6
编辑推荐:
- ILICI的潜伏期往往比iDILI更长。
- ILICI更常表现为胆汁淤积性或混合型肝损伤。
- 影像学检查中,ILICI的肝内炎症较iDILI少见。
- ILICI的肝组织病理学特征主要表现为胆汁淤积性特点。
- 表现为肝细胞损伤模式的ILICI,其ALT恢复正常快于i
- ILICI的潜伏期往往比iDILI更长。- ILICI更常表现为胆汁淤积性或混合型肝损伤。- 影像学检查中,ILICI的肝内炎症较iDILI少见。- ILICI的肝组织病理学特征主要表现为胆汁淤积性特点。- 表现为肝细胞损伤模式的ILICI,其ALT恢复正常快于iDILI。## 引言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包括程序性死亡受体1(PD-1)、程序性死亡受体配体1(PD-L1)和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抗原4(CTLA-4)抑制剂——已作为一种新型抗癌药物出现[1-4]。然而,其使用与一系列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相关,其中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诱导的免疫介导性肝损伤(ILICI)是临床上最重要且最常报道的类型之一[5-7]。ILICI是药物性肝损伤(DILI)的一个特殊亚型[8],与特异质性DILI(iDILI)有相似之处,包括肝细胞性、胆汁淤积性和混合型损伤模式[9,10]。尽管如此,ILICI和iDILI之间存在关键差异[5,11]。例如,严重的ILICI通常需要免疫抑制治疗[12],而在没有显著自身免疫特征的情况下,iDILI通常不常规使用此类药物。迄今为止,很少有研究系统比较ILICI与iDILI的临床、影像学、病理学和结局特征。因此,我们进行了全面的比较,重点关注它们的临床表现、影像学发现、组织病理学和预后。这项回顾性研究纳入了2014年7月至2019年2月诊断为iDILI的住院患者,以及2016年1月至2024年2月的ILICI患者。本研究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并获得了知情同意豁免(编号:2022-P2-269-01)。患者隐私权已得到尊重。所有程序均符合《赫尔辛基宣言》(1964年)及其2024年更新版本的伦理标准。对于iDILI患者,纳入标准为:(1)年龄≥18岁;(2)符合以下任一实验室阈值——ALT≥5倍正常值上限(ULN),碱性磷酸酶(ALP)≥2倍ULN,或ALT≥3倍ULN同时伴有总胆红素(TBIL)≥2倍ULN或国际标准化比值(INR)≥1.5;以及(3)Roussel Uclaf因果关系评估法(RUCAM)评分≥3分。排除标准为:(1)化学物质或毒素诱导的肝损伤;(2)有嗜肝性或非嗜肝性病毒性肝炎、自身免疫性 hepatitis、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酒精性肝病、遗传性或代谢性肝病、缺血性肝炎、淤血性肝病、胆石症、肝癌或寄生虫感染的证据;(3)既往有肝脏或骨髓移植史;或(4)DILI的关键诊断或结局数据不完整。ILICI的诊断遵循DILI的诊断框架,要求有肝细胞性或胆汁淤积性损伤的客观生化证据,并严格排除竞争性病因。在本研究中,肿瘤治疗期间出现的肝毒性且符合CTCAE标准者,由三名肝病专家独立裁定。每位肝病专家全面审查临床症状、生化指标、影像学发现和治疗反应,以识别最可能的肝损伤原因。仅在经过全面评估排除了其他解释——包括急性病毒性肝炎(甲型、乙型、丙型或戊型肝炎)、EB病毒感染、巨细胞病毒(CMV)感染、肝转移灶和胆道梗阻、手术切除、经动脉化疗栓塞(TACE)或其他类似介入操作[3,4]后,才确认ILICI的诊断。对于ILICI患者,纳入标准遵循CTCAE v5.0:(1)ALT或AST升高>1.0倍ULN(如果基线正常)或>1.5倍基线(如果基线异常),前提是AST升高不归因于肌肉损伤;(2)ALP>1.0倍ULN(如果基线正常)或>2.0倍基线(如果基线异常),排除因骨转移导致的升高(当其他肝功能检查正常时);以及(3)总胆红素(TBIL)>1.0倍ULN(如果基线正常)或>1.0倍基线(如果基线异常)[3]。排除标准为:(1)合并症(病毒性肝炎、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自身免疫性肝炎、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威尔逊病、血色素沉着症、缺血性肝炎或淤血性肝病),(2)归因于其他治疗或原因的肝损伤(手术、介入操作、其他抗肿瘤药物或感染),(3)肿瘤侵犯肝脏,或(4)既往有器官移植史。人口统计学和实验室数据从电子病历中提取,包括性别、年龄、体质指数、病史、临床症状、血常规、肝功能生化检查、凝血酶原时间、国际标准化比值(INR)和免疫学标志物。基线实验室数据定义为发病前数值;发病时水平为发病后可获得的首次测量值;最大值为发病后记录的最高值。根据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CIOMS)DILI工作组标准[4],DILI的临床严重程度分为四级:轻度、中度、重度及致命。腹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或磁共振成像(MRI)由肝病专家和放射科医生共同评估。记录以下影像学特征:肝脏体积、表面不规则、实质信号不均匀、门静脉淋巴结肿大、Glisson囊水肿、胆管扩张、胆囊和胆管壁厚度、脾肿大和腹水。胆管扩张定义为肝内胆管直径>3mm或肝外胆管直径>8mm;脾肿大定义为脾脏超出左肋缘下方或跨越五个或更多肋单位;腹水定义为腹腔内存在积液[5]。肝穿刺组织切片分别用苏木精-伊红、三色、网织纤维、过碘酸-Schiff二酶消化(PASD)、罗丹明、普鲁士蓝、细胞角蛋白7、细胞角蛋白19和CD38染色。由临床肝脏病理学家(赵XY)根据Kleiner等人[6]提出的肝损伤模式进行阅片。iDILI和ILICI的治疗方案,包括糖皮质激素的使用情况,均被记录,且所有患者均进行了随访。对于肝细胞损伤,ALT恢复定义为:如果基线值正常,则恢复至正常;如果基线值异常,则恢复至个体基线水平。对于胆汁淤积性或混合性损伤,生化恢复定义为:如果基线值正常,则ALP和TBIL同时恢复正常;如果基线值异常,则两个指标均恢复至基线水平。使用SPSS 26.0和GraphPad Prism 9.0进行统计分析。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间距)表示,并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数据以频次和百分比表示,并使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使用log-rank检验评估ALT、ALP或TBIL的累计正常化情况。双侧P<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对于多重比较,使用Bonferroni校正调整P值。## 研究片段### ILICI或iDILI患者的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2016年1月至2024年2月期间接受ICI治疗的1,746名住院患者经过审阅。最终在排除1,194名无肝损伤患者、317名因其他原因导致肝损伤的患者、149名失访患者以及15名EB病毒感染和噬血细胞综合征患者后,纳入了71名ILICI患者。在71名ILICI患者中,69例接受抗PD-1单药治疗,2例接受抗PD-1联合...### 讨论我们的研究表明,基于生化特征,ILICI组的胆汁淤积性肝损伤模式比例高于iDILI组。此外,对于表现为肝细胞损伤模式的患者,ILICI组的恢复速度更快且恢复率更高。我们的研究发现,ILICI患者往往年龄更大。已有报道ILICI患者的中位年龄超过60岁[9,10],而iDILI患者的中位年龄...### 结论我们的研究表明,与iDILI患者相比,ILICI患者可能表现出更高比例的胆汁淤积性生化模式。此外,肝细胞性ILICI与肝细胞性iDILI相比,呈现出更快的生化恢复趋势。### 作者贡献研究概念与设计:王燕,赵心燕,贾季东。数据获取与解读:王燕,孟瑶,张蒙蒙,郭天天,赵梦宇,刘立伟,陈伟。稿件撰写与修改:王燕,苏宇,赵心燕,贾季东。统计分析:孟瑶,苏宇研究监督:王燕,赵心燕,贾季东。### 资助信息本研究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270603和82470625)、国家重点临床专科建设项目、国家临床重点专科建设项目(2022)和WBE肝纤维化基金会(WBE2025036)资助。### 伦理批准与参与同意所有参与者均获得知情同意豁免。### 发表同意已获得每位参与者的书面知情同意。### 数据与材料可用性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从通讯作者处通过合理请求获取。###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苏宇:** 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稿撰写,形式分析,数据管理。**孟瑶:** 撰写——原稿撰写,形式分析,数据管理。**张蒙蒙:** 数据管理。**郭天天:** 数据管理。**赵梦宇:** 数据管理。**刘立伟:** 数据管理。**陈伟:** 数据管理。**贾季东:** 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获取资金,概念化。**王燕:** 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稿撰写,监督,方法论,数据管理,苏宇|孟瑶|张蒙蒙|郭天天|赵梦宇|刘立伟|陈伟|贾季东|王燕|赵心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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