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澳大利亚初级保健的处方质量指标:一项德尔菲研究

《BMJ Quality & Safety》:Establishing quality prescribing indicators for Australian primary care: a Delphi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4日 来源:BMJ Quality & Safety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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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背景 用药相关问题(MRPs)给医疗系统带来了沉重负担,导致住院率和医疗成本大幅上升。质量处方指标(QPIs)提供了一种评估和引导处方改进的方法,旨在提升药物的合理使用水平。目标 本研究旨在为澳大利亚初级保健制定一套更新后的QPIs。方法 研究团队通过初步综述筛选出潜在Q

  

摘要背景 用药相关问题(MRPs)给医疗系统带来了沉重负担,导致住院率和医疗成本大幅上升。质量处方指标(QPIs)提供了一种评估和引导处方改进的方法,旨在提升药物的合理使用水平。目标 本研究旨在为澳大利亚初级保健制定一套更新后的QPIs。方法 研究团队通过初步综述筛选出潜在QPIs,并由临床成员审核。研究团队认为相关、可行且具有影响力的37项潜在QPIs,由专家组通过两轮德尔菲共识构建法进行评估。专家组共42人,涵盖来自维多利亚州、新南威尔士州和塔斯马尼亚州城乡地区的资深全科医生、药剂师和护士执业者。每位专家对每项QPI的有效性及重要性按5分李克特量表进行评分。参与者可提供匿名评论,在第二轮中与他人的评分一并展示。若某项QPI在有效性和重要性两项上均获得超过80%的参与者评分为4分或5分,则被视为通过。结果 37项QPIs中有23项获得批准,涵盖质子泵抑制剂、疫苗接种、降压药、抗炎药、吸入性糖皮质激素、心理健康治疗药物和镇痛药。这些QPIs提供了关于药物合理启用、监测、停药以及避免高风险处方的信息。尽管平均分和通过率较高,但评论反映出部分QPIs在实施中可能面临困难。讨论 本研究通过严格的审核和共识流程制定了初级保健的QPIs。这些指标应进一步开展实地测试和应用。若通过教育性审计与反馈机制融入常规初级保健实践,QPIs有望提升药物的合理使用质量。关键词 医疗质量改进;初级保健;用药安全;临床实践指南;医疗差错测量与流行病学本领域的已知信息 质量处方指标(QPIs)在旨在改善药物合理使用与安全性的干预措施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尽管许多医疗系统已广泛应用QPIs,但澳大利亚初级保健尚无现行标准,且现有的QPIs版本过时,仅适用于老年患者。本研究的新增贡献 本研究为接受澳大利亚初级保健服务的成年人群建立了一套包含23项临床有效且重要的QPIs。本研究对研究、实践或政策的潜在影响 该套QPIs可用于评估处方行为,并通过审计与反馈循环改善澳大利亚的药物使用质量。其适用范围扩展至所有成年人,并可随新疗法的出现进行更新。引言 药物合理使用已成为全球及澳大利亚关注的重点。2017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启动了第三项全球患者安全挑战,旨在减少用药伤害1;2019年,澳大利亚政府部长理事会健康委员会将药物合理使用与用药安全列为国家卫生优先领域。2 质量处方指标(QPIs)可用于评估不合理处方的普遍性,向个体处方医生和系统层面的政策制定者反馈需改进的领域,衡量政策变化的影响,并最终提升实践质量和安全性。3 4 通过监测处方行为,可针对性地对处方医生开展教育模块干预,以降低不合理处方和潜在不良药物事件的风险,同时促进药物的合理使用。5 目前已开发和潜在可用的QPIs数量庞大。一项近期初步综述识别出1486项与初级保健处方相关的国际QPIs、规则和标准。6 规则和标准是描述处方行为发生所需条件的陈述,可作为评估这些条件是否满足的QPIs基础。7 挑战在于确定哪些QPIs适用于特定医疗系统且具有最重要意义,因为过长的列表会降低其可用性。英国、挪威和美国各自拥有一套包含药物及相关问题的质量指标,这些指标与本国初级医疗系统高度相关且时效性强,并经常更新以保持最新。8–10 澳大利亚目前尚无一套被全国认可并定期用于评估初级保健质量的高频使用QPIs。此前,NPS MedicineWise机构于2006年曾为此目的开发了一套QPIs,但从未更新,该机构于2022年底失去资金支持。11 12 澳大利亚医疗安全与质量委员会为医院制定了一套国家药物合理使用指标,但这些指标不适用于初级保健。2 Dang等人于2019年提出另一套初级保健QPIs,Wang等人则开发了澳大利亚潜在不合理用药清单,可转化为QPIs。13 14 然而,这两项研究均仅限于65岁及以上患者群体,且尚未得到广泛实施或评估。我们未直接应用这些QPIs,而是力求制定适用于18岁以上所有成年人的QPIs,以扩大其适用性及潜在效益。本研究旨在为澳大利亚初级保健建立一套更新后的QPIs,适用于所有成年人,以提升药物合理使用与安全性。方法 德尔菲法 德尔菲法适用于本研究,因该方法常用于为特定医疗系统或人群制定QPIs集合。6 该方法召集一组专家独立表达观点,通常通过结构化评分系统实现。回复经汇总后以摘要形式反馈给专家组,使每位参与者能根据集体观点重新审视自身立场。此过程在多个轮次中重复进行,直至专家组对最终指标集合达成足够共识。15 德尔菲法具有显著优势,例如汇集多元专家观点,匿名参与可减少同辈压力;但匿名形式也可能使理解个体意见和评分理由变得困难。15 本研究遵循社会科学与健康领域德尔菲研究的《跨学科标准化报告建议》(DELPHISTAR)指南16,具体见在线补充文件1。补充材料[bmjqs-2026-020441supp001.pdf]潜在QPIs 研究团队此前开展的初步综述识别出1486项国际初级保健环境的潜在QPIs。6 该综述总结的QPIs涵盖2000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初级保健质量处方指标、规则和标准。为形成精炼的潜在QPIs清单,研究团队结合临床专业知识,采用结构化多步骤流程将1486项QPIs筛选至符合本地情境及当代处方问题。6 研究团队包括五名在职临床人员:三名药剂师和两名全科医生(GPs)。首先要求他们基于临床经验,选出他们认为在当前澳大利亚初级保健环境中影响最大的10个治疗领域,同时向他们展示过去12个日历月内这些治疗领域的处方量数据。随后请他们举例说明在这些治疗领域观察到的不合理处方案例。其中一名作者(JN)从初步综述中选取了潜在能解决团队成员所观察到问题的QPIs,形成包含137项QPIs的清单,该清单成为团队围绕QPI有效性、问题针对性及可测量性展开广泛讨论的核心。随后排除了100项QPIs,对最终选定的QPIs进行了细微修改以增强临床有效性,确保所涉药物在澳大利亚可及,并以统一结构呈现所有QPIs。最终37项QPIs清单涵盖8个治疗领域,呈现于表1中并提交德尔菲专家组。查看表格:查看内嵌 弹出窗口 表1 德尔菲法各轮质量处方指标评分及结果德尔菲参与者 德尔菲专家组由来自不同地理区域的专家全科医生、药剂师和护士执业者组成,这些专家在澳大利亚至少三个州之一的新南威尔士州、维多利亚州或塔斯马尼亚州的都市及地区环境中拥有丰富的初级保健实践经验,负责管理患者慢性病或多药共用问题。特别注重吸纳具有用药审查资质的药剂师17,以聚焦药物合理使用及他们在完善初级保健处方标准方面的专业能力。同时,也寻求全科医生和护士执业者的代表,以纳入处方者视角与专业经验。鉴于护士执业者在澳大利亚初级保健处方中占比虽微小但正在增长(2021年全国仅200名护士执业者在初级保健领域工作),18 招募工作更侧重于全科医生,以确保专家组构成反映当前实践情况。选取这三个州是为了支持即将在该州初级保健诊所实施QPIs的随机对照试验。澳大利亚处方实践的法规存在区域多样性和差异,这三个州(按人口计算的两个最大州和一个最小州)的研究结果可推广至所有澳大利亚初级保健环境。此外,还努力纳入城乡执业环境的参与者。为招募参与者,研究团队通过个人联系其认为符合研究纳入标准且具有临床专长且无利益冲突的专业联系人。这使潜在参与者能够由熟人联系,以说明研究目的及内容。研究者对任何特定QPIs或治疗领域均无利益关联,也未邀请可能存在利益冲突的参与者。德尔菲调查 德尔菲调查于2025年11月3日至12月19日通过在线平台Welphi(https://www.welphi.com/,葡萄牙里斯本)开展,该平台专为共识流程设计。在Welphi平台内,参与者首先阅读包含潜在风险及保密信息的参与者信息表,然后提供参与同意。随后询问其职业、经验及执业环境。QPIs按治疗领域分组呈现,参与者需根据表2所示的5分李克特量表对每项QPI的有效性和重要性分别评分,并提供有效性和重要性的定义,以便进一步分析参与者对QPIs的看法,而非仅关注综合评分。参与者还可提交匿名自由文本回复,表达任何关于QPIs的想法或担忧。参与两轮调查的参与者均获得100澳元礼品卡以示感谢。查看表格:查看内嵌 弹出窗口 表2 QPI有效性与重要性:定义与评分标准 事先商定,基于类似研究结果及对参与者负担的顾虑,两轮以临床有效性和重要性为核心目标的调查应足以达成共识。19 第一轮聚焦于收集初始评分和参与者评论。这些评分和评论将在第二轮中呈现给参与者,供其审阅后重新评分。16 所有完成第一轮的参与者均被邀请参与第二轮,未额外招募新参与者。两轮调查各持续3周,中间间隔1周用于分析回复。在截止日期临近时向潜在参与者发送提醒邮件。第二轮邀请仅发送给完成第一轮的参与者。定义共识 每轮结束后,数据导入Microsoft Excel计算汇总统计,如参与者人口学特征、平均评分及给出各评分的参与者比例。

质量处方指标(QPI)如果超过80%的参与者对其有效性或重要性评分为1或2分,则该指标被否决。如果超过80%的参与者对有效性**和**重要性均评分为4或5分,则该指标被批准。德尔菲研究缺乏基于共识的指导原则,因此本研究选择了最常用的80%标准,以便将QPI列表缩小到可能在实际中引入的合理规模。在第1轮中既未被批准也未被否决的QPI进入第2轮。如果某一方面(有效性或重要性)在第1轮达到了批准标准,则参与者只需在第2轮对其他方面评分。在第1轮结束时,参与者对未被批准或否决的QPI留下的评论被汇总,并在第2轮中逐字匿名呈现给参与者。如果某个QPI的任何一方面仍未决定,则同时呈现与有效性和重要性相关的评论,因为参与者的评论通常同时涉及QPI的两个方面。参与者为每个QPI打的分也会一并提供。在第2轮中,参与者被展示了每个分数所占的比例,并被提醒上一轮所打的分。参与者评论由JN使用主题分析法进行分析。20

**数据分析**

使用具有二次权重的Gwet AC2来评估参与者之间的一致性,该方法在评分分布偏斜时被推荐,这是德尔菲研究的常见特征。21 22由于德尔菲小组通常在较高类别中表现出偏斜的回应,kappa值可能会误导性地偏低(即kappa悖论);AC2避免了这种失真,更好地反映真实一致性。23计算所得的统计量显示了参与者之间达成一致的百分比可能性,>80%被认为是一致性较强。

对于每一轮和每个方面(重要性和有效性),我们构建了显示每个分数参与比例的表格,应用了二次权重矩阵,并使用序数数据的既定程序计算了AC2。

**患者和公众参与**

患者倡导者以顾问身份参与了研究团队以及资金申请。没有患者直接参与德尔菲研究的实施或分析。

**结果**

共有42名临床医生参与了第1轮,包括29名药剂师、12名全科医生和1名护士执业者。这反映了所寻求的专业知识,并与实践中初级保健处方者的背景相符。大多数人在初级保健领域有超过10年的经验,分布在城镇和乡村地区以及澳大利亚的维多利亚州、新南威尔士州和塔斯马尼亚州。两名参与者无法完成第2轮。表3展示了参与者人口统计学摘要。

表3 德尔菲参与者人口统计特征

在呈现给德尔菲小组的37个QPI中,23个获得批准,即在有效性和重要性两个方面均获得超过80%参与者评分4或5分。在第1轮呈现的QPI中,35%(n=13)达成了共识。图1显示了每个阶段纳入和接受的QPI数量。没有任何QPI被否决,其余QPI保持未决定状态。表1展示了每个QPI在有效性和重要性方面每一轮的平均得分以及结果。平均得分(在QPI达到共识时或第2轮结束时计算)为5分制中的4.23分。

图1 每个阶段纳入和接受的质量处方指标数量

参与者之间的一致性最初较高,重要性AC2=0.883,有效性AC2=0.894。尽管第2轮仅对第1轮未达成共识的项目重新评分,但一致性进一步提高。在第2轮中,重要性AC2值为0.917,有效性为0.906,表明最后一轮具有非常强的一致性。本研究选择37个QPI得到了以下支持:62%的接受率、无任何被否决的QPI、4.23/5的高平均分以及一致性统计量。

**批准的QPI**覆盖了多种治疗类别:2项与质子泵抑制剂相关,2项与疫苗接种相关,5项与抗高血压药相关,4项与非甾体抗炎药相关,2项与呼吸科药物相关,5项与心理健康治疗相关,3项与镇痛药相关。然而,没有与血脂相关的QPI达到阈值。

在参与者对获批和未决定的QPI留下的评论中,识别出几个主题。首先,强烈呼吁更清晰和更精确的措辞,受访者经常指出模糊的术语(如"所有"或"定期")会使实施困难。参与者认为一些QPI过于武断,未能充分考虑到需要非典型处方的个体患者变量。例如,严格的数字限制(如"三种或三种以上精神活性药物")忽视了对复杂病例(如某些癫痫、双相情感障碍或严重疼痛患者)的需求。一些评论指出,虽然参与者认为一些规则在理论上很好,但难以看到它们在实践中被实施(例如,"祝好运,在我的心理健康患者身上不行"和"并不总是实际可行,但只是美好愿望")。

为确保实践中如何测量QPI的清晰性,研究团队为德尔菲小组批准的23个QPI开发了第二"操作"定义(表4)。

表4 获批QPI的操作定义

**讨论**

为应对药物相关问题(MRP)的持续危害,并回应优先处理药物质量使用和安全性的呼吁,本研究为澳大利亚初级保健建立了23个QPI的列表。这些指标的有效性和重要性已由一组专家药剂师、全科医生和护士执业者确立。这些QPI涵盖七个治疗领域或药物组,包括质子泵抑制剂、疫苗接种、抗高血压药、非甾体抗炎药、呼吸科药物、心理健康治疗和镇痛药。

我们的QPI允许在多个层面衡量和比较处方行为,从个人处方者到国家层面。在衡量处方行为时,可以识别和解决潜在的MRP,并跟踪处方行为的后续变化。一项Cochrane综述表明,这种审计和反馈技术在增加期望实践方面是有效的,尽管与其他干预措施(如教育和提醒)结合时效果最大。24未来研究将探讨如何将QPI引入初级保健以及哪些额外干预措施可以改进其效果。

现有的国际处方框架,如Beers标准10和老年人处方筛查工具(STOPP/START)25,已经得到广泛认可并针对特定临床情境设计——例如,识别不适合老年人的药物,或作为防止过度或不足处方的工具。相比之下,本文中确定的QPI侧重于初级保健中的质量处方,无论年龄如何,因此定位为独立且互补的一组指标。

与Dang等人最近开发的一组澳大利亚QPI相比,本研究确立的指标在核心药物安全优先事项上显示出强烈的一致性,特别是长期苯二氮卓类使用和避免潜在危险的共处方以及电解质监测不足。13然而,我们的QPI集合扩展到了包括质子泵抑制剂管理、疫苗接种、镇痛药处方和更广泛的减药考虑,同时放弃了抗胆碱能负担、心脏代谢不足处方和抗菌药物管理。这些差异可能部分由Dang等人进行的文献综述解释,该综述排除了针对65岁以下人群开发的QPI。我们决定包括适用于所有成人的QPI,增加了这组QPI的适用性和潜在影响。虽然本研究的23个QPI中有4个仍然针对老年人,但这可能是由于文献对该患者群体的关注,这些信息影响了德尔菲小组。这些变化展示了不断演变的处方风险和当代全科医疗优先事项,以及需要定期更新澳大利亚QPI框架的需求,类似于Beers标准和STOPP/START标准。10 25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使用了系统文献综述的稳健且已确立的方法,随后结合共识方法,如由经验丰富的全科医生、药剂师和护士执业者组成的德尔菲小组,这是建立QPI列表的常用方式。6这些QPI的适用性可能受限于澳大利亚各州之间医疗服务提供的潜在细微差异,因此可能难以推广到本研究参与者经验所在州之外的范围。26尽管获得了高的重要性和有效性评分,但参与者评论强调了将QPI整合到常规实践中面临的潜在挑战。如前所述,专家小组在德尔菲研究之前认为潜在的QPI在实践中可行;然而,对识别的23个QPI的可行性及其临床使用准备情况进行更广泛的审视可能是必要的。未来研究阶段将开发实施这些QPI所需的实施策略和教育模块,使其成为日常实践的一部分,随后评估其采用情况。

本研究最重要的方法学局限性是其有限的捕捉QPI以应对新兴问题的能力。本研究局限于评估现有的QPI(此前在其他卫生系统中使用过)是否能在澳大利亚背景下应用,仅需进行少量的措辞修改。由于处方实践趋势和新药应用的发展可能迅速发生,因此很可能一些应对新兴问题和新药的QPI未被涵盖在综述研究中。在综述研究中识别的1486个QPI中,我们在决定将哪些QPI呈现给德尔菲小组时,无法找到任何针对某些潜在不适当处方的QPI。例如,综述研究中没有识别到针对恩格列净在心力衰竭中不足处方的QPI。如果重复这项研究,另一种方法是首先确定处方质量中的常见和新兴问题,然后评估现有QPI是否充分解决了这些问题,并在存在空白处开发新指标。这种方法将支持开发一套能够对新兴疗法和临床实践变化保持响应的QPI集合。如果采纳到实践中,一套QPI将需要定期基准评估或周期性审查和更新,以保持在处方方面面临新挑战时的响应能力。

通过目的抽样招募参与者可能被认为是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虽然邀请研究团队熟知其专业知识的参与者被认为是可接受的,只要选择标准得到维护且参与者保持匿名,27但我们不能排除由此抽样方法引入的潜在偏差。

**结论**

本研究为澳大利亚初级保健建立了一份当代的、有效的且重要的23个QPI列表。它们涵盖了常见的多个治疗领域,提供了衡量处方者或实践行为的广泛手段。通过教育审计和反馈循环将这些QPI整合到常规初级保健实践中,可能会改善药物的质量使用。

**数据可用性声明**

所有与研究相关的数据均包含在文章中或作为补充信息上传。

**伦理声明**

发表患者同意:不适用。

伦理批准:本研究由莫纳什大学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提供伦理批准(参考编号:49247)。参与者在参与研究前提供了知情同意。

**致谢**

作者感谢德尔菲小组的参与者。没有他们的时间和专业知识,本研究将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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