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西黑角卷尾猴中检测呼吸道合胞病毒(RSV)

《EcoHealth》:Detection of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RSV) in Black-Horned Capuchin Monkeys, Brazi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EcoHealth 2.3

编辑推荐:

   ## 摘要 我们在巴西大西洋森林保护区里奥多斯州立公园对30只黑角卷尾猴(Sapajus nigritus)进行了病毒监测研究。使用分子和血清学方法检测了正痘病毒、黄病毒、冠状病毒、流感病毒以及多种其他呼吸道病毒。RT-qPCR在两只来自高人类活动区域的无症状幼年雌猴的口腔

  

## 摘要

我们在巴西大西洋森林保护区里奥多斯州立公园对30只黑角卷尾猴(Sapajus nigritus)进行了病毒监测研究。使用分子和血清学方法检测了正痘病毒、黄病毒、冠状病毒、流感病毒以及多种其他呼吸道病毒。RT-qPCR在两只来自高人类活动区域的无症状幼年雌猴的口腔拭子中检测到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基因组。这一发现表明该群体可能暴露于RSV——一种具有传染性的人类病原体,并突出了加强人-野生动物界面试点监测的重要性。

我们在巴西大西洋森林保护区里奥多斯州立公园对30只黑角卷尾猴(Sapajus nigritus)进行了病毒监测研究。使用分子和血清学方法检测了正痘病毒、黄病毒、冠状病毒、流感病毒以及多种其他呼吸道病毒。RT-qPCR在两只来自高人类活动区域的无症状幼年雌猴的口腔拭子中检测到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基因组。这一发现表明该群体可能暴露于RSV——一种具有传染性的人类病原体,并突出了加强人-野生动物界面试点监测的重要性。

## 引言

传染性疾病对全球健康构成重大威胁,尤其是通过溢出和回溢事件促进的跨物种病毒传播(Wolfe等,2007)。病毒是新兴疾病暴发的第二大病因,非人灵长类动物(NHPs)是拥有最多人畜共患宿主物种的哺乳动物之一,在动物与人类之间的病毒传播模式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Jones等,2008;Han等,2016)。非人灵长类动物既是病毒储存宿主又是哨兵物种,在巴西等热带国家尤为如此——它们分布于各种生物群落中,在野生、乡村和城市场景中广泛分布(Wolfe等,2007;Olival等,2017)。这些生态界面对于保护工作和人类健康具有重要影响,因为野生动物疾病同时威胁生物多样性和公共卫生(Daszak等,2000)。此外,包括巴西在内的全球人畜共患病新发热点地区与哺乳动物生物多样性丰富且正在经历强烈土地利用变化的区域密切相关,这进一步凸显了在人类活动中加强野生动物监测的必要性(Allen等,2017)。栖息地破碎化尤其改变了人类的生计行为,并改变了野生动物的分布,显著增加了人类与非人灵长类动物之间的接触率,提高了病毒传播风险(Bloomfield等,2020;Ellwanger & Chies,2021)。应对这一复杂问题需要超越孤立的监测措施,采取主动的、跨学科的方法,以有效降低未来人畜共患病和逆向人畜共患病暴发的风险(Ellwanger & Chies,2021;Erkyihun & Alemayehu,2022)。在此背景下,对非人灵长类动物进行严格的病毒监测对于追踪其在野生动物中的存在并预防新发事件至关重要。

为了调查广泛分布于南美洲大西洋森林生物群落的自由生活黑角卷尾猴(Sapajus nigritus)的病毒暴露情况,我们从30个个体中采集了血清、口腔和肛门拭子样本。采样于2022年8月在进行,地点为里奥多斯州立公园(RDSP;42°38′4.92''W,19°45′29.84''S)。里奥多斯州立公园被认为是巴西米纳斯吉拉斯州大西洋森林生物群落最大的连续残余区域。尽管毗邻人口稠密和工业化地区,它是该州主要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储备地之一,拥有米纳斯吉拉斯州最大的连续大西洋森林保护区,被认为是生物多样性热点区域,为众多珍稀和特有物种提供关键栖息地(Peixoto,2011)。公园占地35,973公顷,设有可供500人使用的露营区,以及更衣室和餐厅。据估计,该公园每年平均接待约15,000名游客。

捕获时,这些猴子看起来临床上健康。评估表中未记录任何与皮肤或黏膜病变、鼻液或全身系统损伤相关的症状。它们是机会性选中的,在一次专注于栖息于游客频繁区域的种群的野外考察中捕获。经哺乳动物学家和兽医进行体格检查后,采集了口腔和直肠拭子样本,储存于RNALater中以保存病毒核酸。同时采集了全血样本,分离血清后,样本储存在无菌管中,在?20°C条件下保存直至运往实验室。

使用不同的商业试剂盒提取遗传物质,并通过实时PCR检测病毒循环情况(补充表1)。我们使用高纯度病毒核酸提取试剂盒(Roche? Life Sciences,瑞士巴塞尔)和Kroon等(2016)描述的实时PCR方法对所有样本进行了正痘病毒检测;使用QIAamp病毒RNA试剂盒(QIAGEN?,美国马里兰)和Patel等(2013)描述的RT-qPCR方法检测正黄病毒(登革病毒、黄热病毒、寨卡病毒、西尼罗病毒);以及使用Extracta试剂盒自动化系统(LOCCUS?,巴西圣保罗)和世界卫生组织(2012)以及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2020)描述的RT-qPCR方法对一组呼吸道病毒进行检测,包括冠状病毒(SARS-CoV-2、HCoV-OC43、HCoV-HKU1、HCoV-NL63、HCoV-229E)、甲型和乙型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人类副流感1/2/3病毒、人类偏肺病毒、人类博卡病毒、鼻病毒、腺病毒和肠道病毒。本研究中选择检测的病毒靶标考虑了病毒流行病学特征、非人灵长类动物的易感性以及有利于传播的途径等因素,例如呼吸道病毒的传播方式。此外,为加强研究结果的可靠性,所有样本均进行重复检测,以无核酸酶水作为阴性对照,并使用各自的参考菌株。对于呼吸道病毒检测组,参考菌株是合成的双链DNA片段(gBlocks?基因片段,Integrated DNA Technologies,美国爱荷华州科罗尔维尔),设计用于匹配WHO(2012)和CDC(2020)RT-qPCR方案中描述的目标扩增子序列,特定目标序列在这些方案的补充材料中公开可用。对于正痘病毒和黄病毒检测,我们使用了巴西明尼阿波利斯联邦大学病毒实验室(Laboratório de Vírus—ICB/UFMG)的灭活病毒培养物。人类RNase P是一个高度保守的管家基因,作为内源性内部对照包含在呼吸道病毒检测组的RT-qPCR检测中。阳性样本经过重新检测以进行确认。

血清样品的检测还采用蚀斑减少中和试验(PRNT)以评估抗正痘病毒和抗黄热病毒抗体的存在。如果样品表现出与血清阴性对照相比病毒蚀斑形成单位数量至少减少50%,则被视为阳性(Sim?es等,2012;Kroon等,2016)。进行正痘病毒检测的血清学试验,是因为巴西是痘病毒流行的热点地区,米纳斯吉拉斯州是天花疫苗病毒在野生、乡村和城市场景中循环的流行州,而巴西是非洲大陆以外报告的Mpox病例数最多的国家(de Sant'ana等,2013;Dutra等,2017;Peres等,2018;Domingos等,2021,2023;世界卫生组织,2026)。同时,进行了抗黄热病毒抗体检测,因为里奥多斯州立公园所在地理区域曾是巴西东南部地区上一次重大黄热病暴发疫情的震中之一(FARIA等,2018;Figueiredo等,2020;Sacchetto等,2020;Silva等,2020;Garcia-oliveira等,2023)。本研究已获得巴西生物多样性授权与信息系统的批准(Sistema de Autoriza??o e Informa??o em Biodiversidade—SISBIO;许可编号79200-1)、米纳斯吉拉斯联邦大学动物使用伦理委员会的批准(Comitê de ética no Uso de Animais—CEUA;协议编号64/2021)以及国家遗传资源管理系统(Sistema Nacional de Gest?o do Patrim?nio Genético—SisGen;注册编号A627307、A7BAA6B、A19E6BB和A8091C3)。

通过RT-qPCR进行的分子调查表明,两只S. nigritus(2/30;6.67%)在口腔拭子样本中RSV检测呈阳性。这些样本的循环定量值(Cq)较高(Cq > 37),表明病毒载量较低。所有样本对其他靶标病毒的分子和血清学检测均为阴性。这两个样本均来自在RDSP露营区捕获的幼年雌卷尾猴,在这些区域中,这些动物与人类的互动比在公园茂密森林区域更多(图1)。未观察到这些动物的临床症状,如身体病变或黏液样分泌物。

**图1** 全尺寸图像:里奥多斯州立公园的地理位置和概览,巴西米纳斯吉拉斯州。A)米纳斯吉拉斯州地图(黑线),以及与该州交叉的巴西生物群落:塞拉多生物群落(浅橙色)、卡廷加生物群落(中橙色)和大西洋森林生物群落(深橙色)。塞拉多、卡廷加和大西洋森林的保护区分别以深蓝色、中蓝色和浅蓝色突出显示。左上方,巴西地图(灰色)标示出米纳斯吉拉斯州。B)里奥多斯州立公园(RDSP)以绿色突出显示。黄色方框突出显示C中所示的公园区域。C)RDSP的更详细概览,显示了卷尾猴(Sapajus nigritus)被捕获的位置。在此地图上,维护区、培训中心、餐厅和露营区以红点突出显示。维护区是唯一观察到野生动物与人类之间低互动水平的捕获点。相比之下,其他地点表现出这些动物与游客之间的高互动水平。D)考察期间拍摄的黑角卷尾猴照片。上方显示的是自然状态下的自由个体,下方显示的是被捕获并采样的动物。地图使用QGIS软件(3.40.0版)制作,UTM 23-25S,SIRGAS 2000基准,IBGE制图基底,2024年。

人类被认为是RSV的主要宿主(Borchers等,2013)。米纳斯吉拉斯州中央实验室(LACEN-MG)——该州检测公共卫生相关病毒的中心参考实验室——在2022年7月至10月间收集的数据显示,米纳斯吉拉斯州存在可检测到的RSV在人类中的循环。考虑到样本采集发生在同期,且所有RSV检测均在LACEN-MG进行,在RDSP高人类活动区域检测到卷尾猴中的RSV表明可能存在一例逆向人畜共患病。RSV检测采用探针qPCR进行,由于其双重识别系统(引物加探针),确保了更高的特异性。这在考虑到观察到的较高Cq值时尤其相关,因为双重识别要求降低了非特异性扩增的风险,与已描述的实验对照(参考菌株、阴性对照和样本重新检测)相辅相成。然而,阳性样本中较低的病毒载量(Cq > 37)阻碍了基因组测序,因此无法确认病毒的人类来源,这是我们研究的局限性之一。尽管如此,RDSP游览区域中人类与猴子之间的密切身体接触,主要通过提供食物(Guimar?es-Lopes,个人通信,2025年4月3日),为此类传播提供了可能的途径,尽管无法从分子层面证明。在没有基于序列的系统发育与人类菌株关联的情况下,无法正式排除低水平环境污染等替代解释。因此,需要采用更大规模的动物采样和成功测序的确认研究,以最终确立人类向动物传播。

RSV属于 pneumoviridae 科(偏肺病毒科)Orthopneumovirus 属(正偏肺病毒属)。该属中已鉴定出三种物种,分别感染人类(Orthopneumovirus hominis)、牛(Orthopneumovirus bovis)和啮齿动物(Orthopneumovirus muris)。在人类中,RSV通常通过与感染者排出的大呼吸飞沫接触鼻、眼和口腔的黏膜膜传播。接触污染物后的自我接种也是传播的重要途径(Rima等,2017;Nam & Ison,2019)。已知RSV每年造成约3300万例病例,呈反复的季节性模式。此前已有文献记载人类向非人灵长类动物传播RSV的情况,例如在中非共和国一个用于研究和旅游的保护区内,习惯于与人类接触的野生NHP(Gorilla gorilla gorilla)中(Grützmacher等,2016)。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在巴西对野生卷尾猴(Sapajus spp.)进行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分子检测的文献记录。考虑到人类与非人灵长类动物之间密切的系统发育关系,在野生动物中——特别是在人-野生动物接触界面环境中——检测到呼吸道病原体,可能是人兽共患传播(即从人类向非人灵长类动物传播的逆人兽共患)的结果,而此类事件的发生频率可能高于现有文献所记载的。然而,在本研究中,我们无法区分真正的感染与瞬时检测(例如被动环境污染或非传染性RNA)。这一区分至关重要,因为只有确认感染才能证明存在活跃的逆人兽共患传播。未来的研究应纳入连续采样、血清学检测和病毒分离培养,以克服这一局限。尽管如此,逆人兽共患假说得到了以下事实的进一步支持:病毒检测发生在人类接触密集区域的非人灵长类动物中,这些动物同时暴露于垃圾堆中的食物残渣以及可能被人呼吸道分泌物污染的环境表面,并且在采样期间RSV正在米纳斯吉拉斯州活跃流行(Murray et al., 2019; Lacen-MG, 个人通信,2026年5月18日)。事实上,最新数据显示,在巴西已记录了野生动物感染人类呼吸道病毒(如SARS-CoV-2)的情况,尤其在伴人性高的物种中更为常见,这表明人类活动所形成的接触界面构成了病原体跨物种传播的关键场景(Stoffella-dutra et al., 2023)。这一发现揭示了栖息于高人类到访率保护区的野生非人灵长类动物种群面临的潜在风险,同时也强调了迫切需要建立整合性的多学科框架,将公共卫生监测与保护生物学相结合。此类项目对于全面监测人-野生动物界面的病原体流动至关重要,能够实现跨物种传播事件的早期发现,并为制定保护野生动物与人类健康的主动策略提供科学依据。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