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Fe固氮酶中CO结合的氧化还原态依赖性:EPR、IR和QM/MM联合研究

《Chemical Science》:Redox-state-dependent CO binding in MoFe nitrogenase: insights from EPR, IR, and QM/MM analysisOpen Acces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Chemical Science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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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氮酶(nitrogenase)通过八步循环驱动生物固氮,其中“n”个电子和质子在En催化态中逐步累积。一氧化碳(CO)是Mo固氮酶的非竞争性抑制剂,却是V固氮酶或仅含Fe固氮酶的底物,因而长期被用作固氮酶活性位点的光谱探针。红外(IR)

  
固氮酶(nitrogenase)通过八步循环驱动生物固氮,其中“n”个电子和质子在En催化态中逐步累积。一氧化碳(CO)是Mo固氮酶的非竞争性抑制剂,却是V固氮酶或仅含Fe固氮酶的底物,因而长期被用作固氮酶活性位点的光谱探针。红外(IR)光谱可报告CO结合模式与配位环境,而电子顺磁共振(EPR)光谱通过其非整数自旋态表征CO结合态。晶体结构揭示了一种由“腰带”硫化物被取代形成的μ2-桥接模式,提示硫化物不稳定性可能具有机制相关性。然而,CO结合的氧化还原态以及所形成非整数自旋态的归属仍未解决,从而模糊了其与N2还原循环的关系;同样,硫化物取代的机制与相关性仍不清楚。在此,研究人员结合静态与停流IR、EPR光谱、光解以及量子力学/分子力学(QM/MM)计算,并辅以非负矩阵分解(NMF),在不同电子流、不同CO压力和H2压力下研究CO结合。研究发现,CO主要结合于E1态,而EPR活性物种对应CO结合的E2态。H2S被鉴定为优选离去基团,且氢化物的缺失支持一个稳定的CO结合态,该态与固氮的还原步骤脱节。
研究背景与问题:生物固氮由固氮酶(nitrogenase)催化,将大气N2转化为NH3。Mo固氮酶、V固氮酶和Fe固氮酶分别含有FeMoco、FeVco和FeFeco辅因子;催化依赖Fe蛋白(FeP)以ATP依赖方式向MoFe蛋白传递电子,活性位点电子/质子累积遵循Lowe–Thorneley(LT)动力学方案中的En态。CO长期用于探测固氮酶中间体:它对Mo固氮酶还原N2为非竞争性抑制,却不抑制质子还原;V固氮酶可将CO还原为烃,Fe固氮酶主要生成甲烷,部分Mo固氮酶变体也可还原CO,提示不同固氮酶共享机制特征。既有EPR研究定义了“hiCO”“loCO”及hi(5)-CO等物种,ENDOR与晶体结构支持CO结合于Fe2和Fe6并可取代μ2-S2B腰带硫化物;FT-IR检测到多个ν(C≡O)带。但关键问题仍未解决:CO首先结合E1还是E2态?EPR非整数自旋态如何归属?EPR沉默物种是否含CO?S2B取代机制及CO抑制关系如何?为此,研究人员以静态/停流FT-IR、EPR、光解和QM/MM计算,结合NMF,系统改变电子流、CO分压及H2分压,建立CO结合态与LT循环的对应关系。结论指出CO主要结合E1态,EPR活性物种对应CO结合的E2态;H2S为优选离去基团,无氢化物支持稳定的CO结合抑制态与还原步骤脱节。其意义在于统一IR与EPR物种归属,提出CO抑制的结构机制,并区分E1-CO、E3-CO与桥连E2-CO死端。

关键技术方法(≤250字):研究人员从野生型Azotobacter vinelandii分离MoFe和Fe蛋白(样本队列来源),采用静态与停流(SF)FT-IR、冷冻淬灭连续波X波段EPR、10 K/77 K光解及基于E0态晶体结构(PDB 3U7Q)的QM/MM计算,并以NMF解析FT-IR组分。由于SF-FTIR设置限制,未使用ATP再生系统,所有条件统一以过量MgATP维持周转。计算采用r2SCAN-D4/ZORA及部分Hessian计算CO振动。

结果与分析:
光谱物种概述(Overview of spectroscopic species):作者汇总多条件EPR与IR物种,定义E0、EPR-loCO、EPR-hiCO、EPR-hiCO1、EPR-hiCO2及FT-IR的Species A、B、C;强调相同光谱特征不必然代表相同化学结构,需跨方法关联。
EPR spectroscopy:通过自旋哈密顿拟合解卷积不同电子流与CO分压下的EPR谱,识别E0、EPR-hiCO1/2与EPR-loCO;hiCO含两个S = 1/2组分且温度依赖不同,loCO仅在低CO分压出现。
对照实验(N2气氛)(Control experiments):无CO时低电子流仅见E1,较高电子流出现E2异构体及少量E4;各电子流下EPR沉默群体占50–80%,说明需IR表征沉默部分。
低与高CO分压下的观察(Observations under low and high partial pressures of CO):CO存在时早期EPR沉默约40–50%,后期降至0–6%;主要EPR活性物种为EPR-hiCO(48–78%),由两个亚组分构成,loCO仅低CO分压可见;作者认为两个EPR-hiCO均含桥连μ2CO及不同配位模式终端CO。
EPR光解实验(Photolysis experiments, EPR):loCO富集样品光照无明显变化;hiCO富集样品10 min即向loCO特征转化,77 K退火可逆,表明loCO光化学惰性而hiCO含光不稳定CO。
额外H2的影响(Effect of additional H2, EPR):在5:1电子流、低CO分压及43% H2下,早期loCO信号缺失且hiCO增加;提示CO可在多个En态结合,H2稳定E(n+2)态。
FT-IR spectroscopy:静态与SF FT-IR经基线扣除和NMF分析,限定1894–1984 cm?1,识别1905、1908、1936、1962 cm?1四个ν(C≡O)带;低于1900 cm?1几乎无特征,仅高CO分压1:5流见弱~1880 cm?1,~1715 cm?1因装置限制未检出。
FT-IR谱的NMF组分(NMF components of FT-IR spectra):Species A含1908和1937 cm?1,各电子流均见,低流晚期出现、高流早期出现;Species B为1905 cm?1,主要在5:1和1:5流,低CO分压更明显,且低CO分压时A呈双峰、B位于两峰间;Species C为1962 cm?1,仅静态长时出现,hi-pCO 5:1/1:5流最显著。
FT-IR光解实验(Photolysis experiments, FT-IR):10 K光解差谱显示1972 cm?1(室温1962 cm?1)和~1680 cm?1下降、~1715 cm?1出现,与Cramer及合作者观察一致;1680与1715 cm?1被蛋白酰胺带掩盖。
额外H2的影响(Effect of additional H2, FT-IR):5:1流低CO分压加H2后Species B相对A增加,提示二者为不同En态并可能由2H+/2e?释H2关联;1:5流未积累B,可能因反应更快。
FT-IR与EPR数据关联(Correlation of FT-IR and EPR data):并行条件下,50:1流hi-pCO中1937 cm?1衰减而EPR-hiCO增加,故Species A非EPR-hiCO,而归为E1-CO;A与EPR沉默群体同步消失。5:1/1:5 hi-pCO下A晚期衰减、hiCO饱和;B随EPR沉默衰减,暂归为EPR沉默的E3-CO。Species C与hiCO相关但不能全条件定量。lo-pCO下loCO与IR无清晰相关,1715 cm?1被掩盖;光解支持loCO与hiCO同一电荷态。A双峰被解释为CO先结合E1,高流下可达E2/E3且早期无E4;高CO分压时E1快速饱和,经S2B双质子化释H2S形成桥连loCO/hiCO抑制态,H2调节E1/E3平衡。
QM/MM计算(QM/MM calculations):计算E1、E2态FeMoco的Fe2/Fe6终端及μ2桥连CO异构体;E1最稳定为(CO)Fe6(1920 cm?1),μ2CO为1719 cm?1;E2终端CO伴随桥连氢化物,E2(μ2CO)无氢化物且H2S解离,不能直接产H2返回E0或还原CO;第二CO结合Fe6最稳定(?27.9 kcal mol?1),频率1685/1971 cm?1与Static C及hiCO光解一致;EPR-hiCO1/2可能对应不同终端结合模式或μ2构象。

讨论与结论翻译:讨论部分提出统一模型:Species A为E1-CO,其1937与1908 cm?1分别对应Fe2与Fe6两个单CO结合位点,而非同一态双终端CO;[E1](CO)Fe2可重排为[E1](μ2CO),与1937 cm?1衰减及~1715 cm?1延迟累积一致(Thorneley和George曾报道)。未发现CO直接结合E2的光谱证据;虽计算上E2结合更有利,但E1高亲和力或E2短寿命/快速产H2可解释。[E2](μ2CO)不能产H2,符合CO抑制态稳定性及H2影响有限。与Einsle及合作者机制一致,EPR-hiCO为催化死端;但周转中鉴定出EPR沉默E3样Species B(1905 cm?1),其与Species A受H2调节的平衡提示额外CO结合中间体可能参与CO抑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报告展示了对Mo固氮酶中CO反应性的综合理解,利用冷冻淬灭连续波EPR与SF/FQ FT-IR光谱并结合QM/MM计算阐明详细机制,为N2ase功能提供重要见解。利用低电子流(50:1-flux),已确立CO结合与FeMoco的一质子、一电子还原E1态强烈相关。整合实验与理论结果,识别出两个潜在CO结合位点Fe6和Fe2,其终端CO振动频率分别为1908和1937 cm?1。进一步考虑三种不同电子流状态,表征了两个可能的瞬态EPR沉默CO结合En态(E1和E3)。正交光谱方法揭示,在早期周转阶段,EPR沉默物种的大部分对应CO结合的EPR非活性E1和E3态;延长周转(约1小时)后,EPR活性物种重新出现,以EPR-hiCO为主并含较少静息E0态,且不依赖反应条件。EPR-hiCO在EPR-loCO之后形成,归属为μ2CO–E2构型。EPR-hiCO信号由两种不同顺磁物种EPR-hiCO1和EPR-hiCO2组成,其自旋弛豫行为不同并由模拟支持。相关EPR和FT-IR光解表明EPR-hiCO与双CO结合E2态相关,振动带为1962(10 K对应1972)和1680 cm?1;但1962 cm?1特征并非在所有流条件下与EPR-hiCO定量相关,提示额外终端CO结合物种(如Fe2对Fe6)可能贡献;非CO配体也不能完全排除,尽管计算不支持。最后结合实验与理论,提出桥连EPR-loCO态在Mo N2ase的CO周转中先形成,随后形成EPR-hiCO;后者代表反应热力学汇并对应酶抑制形式。相反,终端E2-CO物种(形成桥之前)可能提供酶再生途径。基于当前理解,研究人员假设增强终端CO结合倾向及该中间体稳定性可能使CO进一步还原,这或可解释V和Fe N2ase对CO还原的催化活性;但需进一步实验检验和验证该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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