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解性有机物驱动地下水中氧化还原敏感组分的分相活化与转化

《Water Research》:Dissolved organic matter drives fraction-specific mobiliz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of redox-sensitive constituents in groundwater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Water Research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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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锰、氮、磷和砷会发生耦合的生物地球化学转化过程。•溶解性有机物(DOM)是铁、锰氧化物活化迁移的关键驱动因素。•酪氨酸主要通过充当电子供体来促进铁、锰、氮、磷和砷的活化。•腐殖酸主要通过非生物过程来促进铁、锰、氮、磷和砷的迁移活化。引言河岸带是地表水与地下水交换最活跃的

  

•铁、锰、氮、磷和砷会发生耦合的生物地球化学转化过程。•溶解性有机物(DOM)是铁、锰氧化物活化迁移的关键驱动因素。•酪氨酸主要通过充当电子供体来促进铁、锰、氮、磷和砷的活化。•腐殖酸主要通过非生物过程来促进铁、锰、氮、磷和砷的迁移活化。引言河岸带是地表水与地下水交换最活跃的界面之一。它也是河岸边渗、地下水补给以及污染物自然衰减的重要场所(Shen等,2024年;Z. Wen等,2024年)。在河水下渗过程中,过滤、吸附和微生物降解作用可去除悬浮颗粒物、病原微生物和部分有机污染物。然而,随着可利用有机物的输入和溶解氧的消耗,河床及河岸带沉积物可能由氧化条件转为还原条件。这种转变会引发硝酸盐还原、铵累积以及Mn(IV)和Fe(III)矿物的还原溶解(Niu等,2025年;Yang等,2024年)。因此,河岸带既可充当天然净化屏障,也可能成为铁、锰、铵离子及相关类金属元素的二次释放区。此前的河岸边渗研究发现,硝酸盐在河床附近可被显著削减;但在更深层沉积物中发生的锰、铁还原及铵的形成,反而可能降低所抽取地下水的品质。在一些河岸带区域,地下水中的铁、锰浓度可超出饮用水或地下水质量标准数倍至数十倍(Ahn等,2021年;Bai等,2024年;Chakraborty等,2022年;Covatti等,2023年;Cui等,2024年)。因此,在特定的水文与生物地球化学条件下,河岸带也可能由污染物汇转变为污染物源(Mukherjee等,2024年;Zuo等,2021年)。铁、锰氧化物是连接河岸带氧化还原演化与地下水水质变化的关键矿物载体。它们除作为微生物厌氧呼吸的电子受体外,还可通过表面吸附、共沉淀以及结构性赋存等方式固定砷和磷(Hu等,2026年)。当这些矿物发生还原溶解或表面性质发生变化时,铁、锰以及此前被矿物表面束缚的砷、磷也可能重新释放进入水相(Hu等,2026年;Pan等,2019年;Xia等,2026年)。与此同时,有机物的降解也可改变硝酸盐、亚硝酸盐和铵之间的转化关系(Cui等,2024年;Niu等,2025年)。因此,河岸带地下水中多种异常组分往往伴随有机物的输入和还原过程同步出现。然而,仅依靠溶解性有机碳(DOC)浓度或元素间的相关性,仍难以判定有机物究竟以何种具体方式参与反应(McDonough等,2022年)。关于DOM究竟促进还是抑制氧化还原敏感组分的迁移,及其具体机制如何,仍存在争议(Su等,2023年;Han等,2025年;Wang等,2021年)。尽管河岸带中这些组分的同步超标现象常见,但这更可能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溶解性有机物并非均一单一的碳库,而是由分子量、芳香性、含氧官能团和含氮官能团、生物可利用性以及氧化还原活性等方面差异显著的分子构成(Hu等,2024年;Zhai等,2022年)。长期缺氧、微生物选择性降解以及有机物与矿物的相互作用,可进一步改变DOM的分子组成。因此,具有相同DOC浓度的地下水可表现出截然不同的生物地球化学反应活性(Ding等,2024年)。环境相关的DOM构成一个连续谱系,从易于生物利用的类蛋白质化合物(包括氨基酸及其他低分子量代谢物),到微生物转化产物,再到芳香性更高的类腐殖质组分(McDonough等,2022年)。氨基酸、有机酸、糖类之类低分子量DOM可被微生物直接吸收,作为碳源和电子供体支撑微生物生长和厌氧呼吸(Wang等,2021年)。相比之下,类腐殖质DOM因结构复杂、芳香性较高而较难被直接利用,其主要作用可能在于通过醌类等氧化还原活性基团在微生物与Fe(III)/Mn(IV)矿物间传递电子,并通过羧基和酚羟基参与络合反应及表面竞争(Feng等,2025年;Wen等,2022年)。因此,对这两类组分的比较,为区分由底物生物可利用性主导的DOM效应与更依赖于氧化还原活性及界面性质的DOM效应,提供了有用的框架。然而,低分子量DOM与类腐殖质DOM之间并不存在"可降解底物"与"惰性电子穿梭介质"之间的绝对二分(Yuan等,2025年)。腐殖质的电子穿梭作用受其浓度、氧化还原能力和分子结构的限制(Song等,2025年;Ye等,2025年)。腐殖质介导的电子传递可显著加速Fe(III)矿物的还原,但这一效应的强度取决于能够参与氧化还原循环的腐殖质浓度(Feng等,2025年;Song等,2025年)。腐殖质并非仅传递来自其他有机底物的电子,一些腐?酸除充当电子穿梭介质外,还可作为异化性铁还原的有机碳和电子供体,这表明腐殖质在厌氧体系中也可能被微生物部分利用(Qiao等,2024年;Zhang等,2019年)。因此,腐殖质的作用可能同时涉及微生物降解、电子供给与电子穿梭(Hu等,2023年)。仅凭其大分子与难降解特性,难以判断其环境效应。已有研究表明,活性DOM与惰性DOM均可改变氧化还原敏感组分的转化(Gao等,2024年),但它们所引发的微生物群落和反应过程各不相同(Jiang等,2024年)。腐殖质对元素活化的影响未必独立于微生物,而是可能通过选择特定功能群落、改变氧化还原条件以及引发激发效应参与反应(Chen等,2025年;T. Liu等,2026年;Su等,2026年)。这种机制上的重叠,使得仅基于DOM组成,难以将DOM所诱导的元素活化归因于微生物过程或非生物过程。尤其需要指出的是,活性DOM所引发的响应不能自动归因于微生物代谢,类腐殖质DOM所引发的响应也不能单纯归因于电子穿梭或表面反应。因此,实验上分离生物贡献与非生物贡献,对于判定不同类型的DOM组分究竟通过何种独特或重叠的路径活化氧化还原敏感组分至关重要。Feng等(2025年)发现,在高砷地下水中,DOM的电子转移能力沿地下水径流路径上升,并与砷浓度同步升高。其电子穿梭能力主要与芳香性高、高度不饱和的难降解分子相关。电子转移能力较高的地下水中的DOM可显著增强纤铁矿的还原。这表明,在某些含水层中,矿物还原与活化过程可能并非由含量较少的活性分子控制,而是由具有强可逆氧化还原能力的类腐殖质分子所主导。另一方面,腐殖质也可通过吸附位点竞争、铁桥接以及络合作用改变砷、磷的水—固相分配(Xiao等,2023年)。高分子量芳香类有机物可与磷酸根竞争铁氧化物表面的吸附位点,腐殖酸与磷酸根之间也存在相互吸附抑制现象(S. Wen等,2024年)。因此,腐殖质所诱导的元素活化可能源于微生物介导的矿物转化、非生物界面反应,或两者的协同作用,故有必要通过实验区分这些途径(Ahmad和Van Genuchten,2024年;Hong等,2023年;Masuki等,2025年)。此外,相较于聚焦于单一元素或单一过程的研究,目前仍缺乏在统一实验体系内同时比较活性类蛋白质DOM与类腐殖质DOM对氧化还原敏感组分联合影响的研究。DOM驱动的氮形态转化、铁/锰氧化物演化以及砷、磷的释放与再固定,通常被分别讨论,这使我们难以解释为何多种组分同步升高,或在某些条件下彼此解耦。为弥补这些研究空白,本研究选取酪氨酸和腐殖酸分别作为低分子量类蛋白质DOM和类腐殖质DOM的代表,而非代表自然DOM的全部组成多样性。设置了两个浓度水平以及对照组,并采用灭菌与非灭菌处理,以便在统一实验体系内进一步区分微生物介导效应与非生物/界面贡献。具体而言,本研究的目的在于:(1)探究DOM究竟促进还是抑制氧化还原敏感组分(Fe、Mn、N、P、As)的迁移活化;(2)揭示不同浓度与类型DOM对氧化还原敏感组分的影响机制。研究片区概述、样品采集与地下水分析土壤介质样品采集自中国北京市大兴区大龙河河岸带(39.601993°N,116.495442°E)。研究区属暖温带半湿润大陆性季风气候,年均降水量约为510 mm。大龙河按中国地表水质量标准通常划分为Ⅳ类,反映出研究区地表水水质相对较差。研究区的地下介质为(研究区地下介质包括……)。氮转化过程在不同DOM处理下,三种无机氮形态呈现出持续的转化序列,表现为NH4+释放、NO2-短暂累积、NO3-逐步降低,以及后期阶段NH4+的再生(图2)。该过程主要发生在非灭菌体系中,而灭菌体系整体波动较弱,表明无机氮形态的变化主要由微生物代谢过程所调控。结论本研究证明,外源DOM与内源DOM均可促进地下水中氧化还原敏感组分(包括Fe、Mn、N、As和P)的迁移与转化,但不同元素的响应明显呈阶段性且不同步。酪氨酸主要通过刺激微生物代谢、氮形态转化以及与矿物相关的胞外电子传递来驱动元素活化。相比之下,腐殖酸表现出较弱的(腐?酸表现出较弱的活化效应)。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情况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未引用参考文献Li等,2024年,Liu等,2026年,Przydatek和Kanownik,2019年,Wang等,2024年,Wang等,2024年,Wen等,2024年,Xu等,2025年CRediT作者贡献声明Linmei Liu: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撰写。Baocai Tong: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撰写,方法论,调查研究。Yihan Cui:撰写—审阅与编辑。Xiaoyuan Cao:撰写—审阅与编辑。Yuanzheng Zhai: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提供,项目管理,资金获取。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情况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致谢本研究由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2377052和U2444219)资助。Linmei Liu|Baocai Tong|Yihan Cui|Xiaoyuan Cao|Yuanzheng Z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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