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ysical Chemistry Chemical Physics》:Aggregation-activated delayed and two-photon fluorescence in a charge-modulated pyridine–acridan luminophoreOpen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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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子电荷调制为控制有机发光体(luminophores)的激发态性质和聚集行为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策略。然而,阳离子化的后果强烈依赖于分子结构。在此,研究人员研究了一种扭曲的π扩展吡啶–二甲基吖啶衍生物(PyAcr)及其阳离子吡啶鎓类似物(PyAcr+
分子电荷调制为控制有机发光体(luminophores)的激发态性质和聚集行为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策略。然而,阳离子化的后果强烈依赖于分子结构。在此,研究人员研究了一种扭曲的π扩展吡啶–二甲基吖啶衍生物(PyAcr)及其阳离子吡啶鎓类似物(PyAcr+),以阐明中性向阳离子转化如何影响其光物理性质。实验表征结合理论计算为理解分子结构、电荷分布、激发态特征与发射行为之间的关系提供了洞见。PyAcr表现出聚集诱导延迟荧光(aggregation-induced delayed fluorescence, AIDF),伴随45%的中等光致发光量子产率(photoluminescence quantum yield, PLQY)以及近红外激发下的强双光子激发荧光(two-photon-excited fluorescence, TPEF)。相反,PyAcr向PyAcr+的转化改变了其聚集行为,并导致发射显著减弱,这可能反映了阳离子形成与季铵化引入的结构修饰的综合效应。两种衍生物均表现出高热稳定性,热降解起始温度高于360 °C,良好的电化学稳定性,以及0.07–0.13 eV的小单重态–三重态能隙(singlet–triplet energy gap, ΔEST)。总体而言,结果表明仅阳离子化并不必然增强发光,而分子电荷、电子耦合与聚集之间的相互作用对控制激发态动力学至关重要。这些结构–性质关系为合理设计环境响应型发光体(environment-responsive luminophores)提供了有用指导,同时PyAcr显示出作为双光子激发探针用于生物成像(bioimaging)的前景。
研究背景与意义:纯有机发光体因电子结构可调、低毒性和合成模块化,已成为有机发光二极管(organic light-emitting diodes, OLEDs)、非线性光学材料和高对比生物成像探针等先进光子应用的重要对象。通过分子工程系统改变共轭骨架中供体(donor, D)与受体(acceptor, A)单元的强度与性质,可调节能级、电荷转移(charge transfer, CT)特征和非辐射衰减途径。将中性杂环受体(如吡啶、咪唑、三唑)转化为阳离子物种,可引入正电荷并增强受体吸电子能力,从而改变发光体的电子分布,并可能改善三线态激子捕获和多光子激发性能。在高度扭曲的D–A结构中,中性吡啶向阳离子吡啶鎓转化会显著改变分子极化和电子结构,并可能影响非线性光学响应及双光子吸收(two-photon absorption, 2PA)截面;聚集则可通过合理设计克服聚集导致猝灭(aggregation-caused quenching, ACQ)并促进聚集诱导发光(aggregation-induced emission, AIE)及聚集诱导延迟荧光(AIDF)。然而,阳离子化并不必然促进AIE或延迟发射,其效应取决于分子架构以及电子耦合、构象柔性和聚集之间的平衡。为此,研究人员合成扭曲的吡啶基化合物PyAcr及其阳离子吡啶鎓类似物PyAcr
+,比较其光学、双光子和时间分辨发射性质,以阐明中性向阳离子转化对光物理性质的影响。研究得出,PyAcr具有AIDF、45%的PLQY和近红外激发下强TPEF,而PyAcr
+发射显著减弱;两者均具有高热稳定性、良好电化学稳定性和0.07–0.13 eV的小ΔE
ST。该工作表明仅阳离子化不足以增强发光,分子结构、电荷分布、电子耦合与聚集的相互作用对控制激发态动力学至关重要,并为环境响应型发光体的合理设计提供依据,同时提示PyAcr在双光子生物成像中的应用前景。
关键技术方法:合成采用四步路线制备PyAcr,并经1-溴庚烷烷基化得到PyAcr
+(PyAcr产率65%,PyAcr
+产率90%),以核磁共振、高分辨质谱和元素分析确认结构;用差示扫描量热法(differential scanning calorimetry, DSC)和热重分析(thermogravimetric analysis, TGA)评价热性质,用循环伏安法(cyclic voltammetry, CV)评价电化学性质;用密度泛函理论(density functional theory, DFT)和含时密度泛函理论(time-dependent DFT, TD-DFT)优化几何并分析HOMO/LUMO、偶极矩、ΔE
ST和自旋轨道耦合(spin–orbit coupling, SOC);用紫外–可见吸收、稳态光致发光(photoluminescence, PL)、时间分辨PL及77 K荧光/磷光测试;在THF/水(PyAcr)和THF/己烷(PyAcr
+)中开展AIE/AIDF测试;用TPEF显微成像、功率依赖和激发谱评价双光子性能。本研究未涉及样本队列来源。
研究结果:合成与热性质(Synthesis and thermal properties)方面,通过四步合成及烷基化获得PyAcr和PyAcr
+,NMR、高分辨质谱和元素分析确认结构与纯度;PyAcr可溶于甲苯、丙酮、乙酸乙酯和氯仿,PyAcr
+主要溶于水。DSC/TGA表明两者热稳定性较高,热分解温度T
D-5%分别为368 °C和393 °C,熔点分别为336 °C和200 °C,PyAcr
+的玻璃化温度为171 °C,说明结构修饰改变热转变行为但保持较高热稳定性。
电化学性质与理论计算(Electrochemical properties and theoretical calculations)方面,CV显示PyAcr具有完全可逆的单氧化波,E
oxonset为0.31 V vs. Fc/Fc
+,归因于2,7-二叔丁基吖啶供体片段,叔丁基降低氧化电位并赋予氧化过程可逆性;PyAcr
+因在有机溶剂中溶解度低,未获得足够质量的伏安图。DFT优化显示,中心咔唑与外围二甲基吖啶之间二面角约为90°,受体吡啶与中心咔唑之间约为36°;扭曲几何控制共轭长度、避免严重π–π堆积并促成较小的HOMO/LUMO重叠。HOMO主要位于供体二甲基吖啶,LUMO位于受体吡啶/吡啶鎓片段;基态偶极矩为2.91 D(PyAcr)和6.16 D(PyAcr
+),表明烷基化吡啶化合物极性更大。TD-DFT预测主导的S
1跃迁为CT性质,分布由供体片段指向受体部分。
光学性质(Optical properties)方面,甲苯溶液中两者均显示280–300 nm的强π→π*吸收和350–400 nm的弱CT吸收,PyAcr在CT区吸收弱于PyAcr
+,与吡啶鎓更强吸电子能力和更大基态偶极矩一致。两者甲苯溶液均在426 nm显示窄单发射带,结构化的PL峰表明局域激发态(locally excited state, LE)发射,时间分辨光谱显示单指数PL寿命不超过6 ns。固体态发射较溶液增强。AIE研究显示,PyAcr在THF/水体系中水分数至60%时PL谱基本不变,70–80%水时445 nm的CT发射显著增强;PyAcr
+在THF/己烷体系中从10%己烷开始发射强度显著降低,呈ACQ。PyAcr随水分数增加先降低后显著增强,高水样发射峰轻微蓝移,反映聚集改变激发态特征和分子间堆积,并体现溶剂依赖激发态弛豫与聚集诱导分子内运动限制之间的竞争;PyAcr
+因缺乏促进AIE的分子间π
+–π相互作用,且高极性可能诱导非辐射衰减,故聚集导致猝灭。脱气后PyAcr的THF/水(70%)分散液PL强度增大约1.41倍;聚集态吸收与 neat film 接近,时间分辨PL寿命达到约1 μs,表明延迟发射,说明PyAcr具有AIDF。77 K下 prompt 与1 ms延迟PL谱高度重叠,ΔE
ST为0.13 eV(PyAcr)和0.074 eV(PyAcr
+),小能隙利于反向系间窜越(reverse intersystem crossing, RISC);室温溶液短寿命表明聚集抑制非辐射失活通道,从而激活AIDF,THF/水体系PLQY达45%。计算得到的ΔE
ST均小于0.34 eV,S
1–T
1的SOC矩阵元为1.13 cm
?1(PyAcr)和0.06 cm
?1(PyAcr
+),PyAcr较高的SOC支持所观察到的RISC通道和聚集态延迟荧光。
通过TPEF的生物成像潜力(Bioimaging potential via TPEF)方面,TPEF显微成像显示AIE活性的PyAcr在视野中可见大量荧光聚集体,表明聚集有效激活TPEF发射;PyAcr
+在相同成像条件下荧光很弱,仅罕见大簇可检测,亮度直方图显示多数聚集体弱发光、少数亮事件构成高强度尾部,符合ACQ。710 nm激发下荧光强度对激发功率呈二次方依赖,确认双光子吸收过程;归一化双光子激发谱在710 nm(激光可调下限)最强,基于约300 nm单光子吸收带预计实际TPEF最大值约在600 nm;710 nm位于第一近红外生物窗口,支持这些材料用于双光子生物成像的潜力。
讨论与结论:讨论强调,中性吡啶向阳离子吡啶鎓的转化可调节激发态性质和聚集行为,但阳离子化本身并不足以增强发光;PyAcr
+不保留AIE行为且发射显著减弱,说明电荷分布、分子构象、电子耦合和聚集之间的平衡决定光物理响应。该工作为合理控制发射开关和激发态动力学提供结构–性质依据,并突出PyAcr作为双光子生物成像及环境响应光电应用平台的潜力。研究结论翻译如下:总体而言,这项实验与理论研究证明,通过将中性吡啶转化为其阳离子吡啶鎓类似物来可控调节分子电荷,是调节激发态性质和聚集行为的有效手段。π扩展吡啶–二甲基吖啶衍生物具有高热稳定性,热降解起始温度超过360 °C,并具有良好的电化学稳定性和0.07–0.13 eV的小单重态–三重态能隙。重要的是,中性PyAcr与阳离子PyAcr
+的直接比较表明,阳离子化显著改变了电荷转移特征、分子相互作用与聚集之间的平衡。中性PyAcr表现出显著的AIE、45%的高PLQY以及近红外激发下的强TPEF,而阳离子PyAcr
+不保留AIE行为并显示显著减弱的发射。这些结果表明,仅阳离子化不足以增强发光,所得光物理响应受电荷分布、分子构象、电子耦合与聚集之间相互作用的支配。因此,中性→阳离子吡啶设计策略为合理控制发射开关和激发态动力学提供了有价值的结构–性质洞见,并突出PyAcr作为双光子生物成像及其他环境响应光电应用的有前景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