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C Advances》:Ultrasound-mediated structural and chemical modifications in wheat proteins and their impact on functional and storage properties: a reviewOpen Access
小麦是全球消费最广泛的谷物之一,因其具有广泛的适应性和应用性。全球谷物产量中近25%由小麦贡献。小麦是碳水化合物、蛋白质、膳食纤维和维生素的丰富来源。尽管小麦通常是水分含量较低的稳定食品,但研究人员已研究多种干预措施以增强小麦蛋白质、淀粉和膳食纤维的功能、形态和理化特性。除改性外,研究人员还探索通过不同加工技术延长产品货架期。在新型方法中,超声处理(ultrasonication)是一种非热食品加工技术(non-thermal food processing technology),可提高食品货架期和品质。传统热加工技术有助于改善货架期,但可能破坏热敏性营养素。超声处理通过同时改善货架期和品质并保留热敏性营养素,提供了一种实用解决方案。超声处理已被证明在实现可持续性、提高效率以及确保食品生产和质量控制精准性方面有效。超声处理已广泛用于小麦及小麦基产品。大量研究聚焦于利用超声改性面团特性。其他研究关注超声对小麦籽粒组分如淀粉和蛋白质结构的影响。本综述全面概述了涉及小麦和超声处理的研究,综述了超声处理对籽粒组成和功能性的影响。同时综述了超声处理通过酶和微生物失活(enzyme and microbial inactivation)贡献保藏作用的机制。本文总结了关于小麦籽粒、面团或其他产品超声处理的各种研究,并讨论了其结果,这些结果已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技术和质构分析(texture analysis)等多种分析技术验证。
1 引言
小麦(*Triticum aestivum* L.)是全球广泛种植和消费的谷物,年产量约700–770百万吨,约占全球谷物总产量的25%,并提供约20%的每日能量摄入和25%的膳食蛋白质摄入。小麦籽粒主要由胚乳(约82%)、麸皮(约15%)和胚(约3%)组成,淀粉约占70%,蛋白质为8–20%。精制面粉加工可改善白度、质构和加工性能,但造成营养损失;全麦粉保留麸皮和胚,却因内源脂质和酶加速氧化酸败和酶解而限制货架期。非热加工中,超声处理因环境友好和有效性受到关注。超声波为频率高于可听范围(>15–20 kHz)的声波,核心机制为声空化(acoustic cavitation)。食品中高功率超声(>5 W cm
?2)可改变理化性质、灭酶和降低微生物负荷;低功率超声则用于无损分析。小麦体系中,超声可改善淀粉、蛋白质和膳食纤维的功能与结构,改善面团流变学和面粉功能,并降低酶活和微生物污染。蛋白质按Osborne分类为清蛋白、球蛋白、醇溶蛋白和谷蛋白。本综述聚焦超声诱导小麦蛋白结构和化学修饰及其对功能、加工和储藏特性的影响,并讨论相关分析技术。
2 超声处理:机制及食品加工应用
超声处理通常在低温下运行,但较长处理时间可能需要用于有效灭微生物和灭酶,且温度可随超声功率和处理时间升高,因此需优化工艺。低功率超声通过机械波在食品材料中传播,形成压缩和稀疏循环,其与物质相互作用引起声速和衰减变化。超声能量并非由介质分子直接吸收,而是通过空化转化;气泡崩溃可产生高达20 MPa的压力和局部高达5000 °C的温度,物理效应包括微射流、剪切力、冲击波和声流,化学效应包括水分解产生羟基自由基(˙OH)和氢自由基(˙H),从而引发氧化还原反应并修饰淀粉、蛋白质和纤维结构。超声效果取决于频率、振幅、功率和强度;声功率(AP)可由量热法估算,声强(AI)为功率每单位面积,声功率密度(APD)为功率每单位体积,处理时间、占空比及介质pH、温度、压力和结构特性均需优化。食品为复杂基质,非热技术还包括高压、冷等离子体、脉冲电场、超临界流体萃取和紫外照射等。超声在提取、干燥、结晶、过滤、消泡、均质、嫩化和保藏中具有应用,可提高产量、缩短时间、降低操作维护成本、改善品质并减少微生物污染。
3 超声对小麦籽粒组成和功能性的影响
谷物是碳水化合物、膳食纤维、蛋白质和脂质的重要来源,并提供大量能量、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纤维及钙、硒、铁、硫胺素和叶酸等。加工方式影响营养素生物利用度。谷物籽粒由胚和富含淀粉的胚乳组成,全谷物麸皮和胚富含微量营养素、膳食纤维和植物化学物。小麦面团由蛋白质和淀粉及微量脂质和维生素组成,面团蛋白质网络结构决定最终产品食用品质和加工特性。蛋白质与淀粉互作形成连续蛋白质基质骨架和填充的淀粉颗粒。超声处理小麦面粉面团可降低表面疏水性并重组醇溶蛋白、谷蛋白和麦谷蛋白二级结构,增强谷蛋白结构特性。高强度超声处理小麦麸皮(400 W,80%振幅,15 min)可使脂肪酶和过氧化物酶活性分别降低63%和90%,货架期由2个月延长至12个月。双频和三频超声处理可增强离子、氢键和疏水相互作用,强化谷蛋白网络并促进蛋白质聚合及糊化淀粉与蛋白质的非共价结合。
3.1 蛋白质:结构和功能修饰
小麦蛋白分为酸溶谷蛋白、醇溶谷蛋白、盐溶球蛋白和水溶清蛋白。谷蛋白约占总谷蛋白的30–40%,呈纤维状,分子量约1–30×10
5 Da,决定谷蛋白弹性;醇溶蛋白分子量约30–80×10
3 Da,呈球状,占40–50%,二者通过二硫键、疏水和氢键形成黏弹性网络。超声通过声空化改变蛋白质结构并增强功能,空化可产生5000 K高温和1800 atm高压,改变蛋白质空间结构。面团黏弹性随超声功率增加先升高后降低;二硫键稳定性随蛋白质、淀粉等交联增加;水分竞争增加谷蛋白形成时间。超声可改变蛋白质表面特性,改善起泡和乳化性能;均质效应促进蛋白质和脂肪颗粒均匀分散。超声可通过展开三级结构暴露埋藏巯基并裂解二硫键,增加自由巯基(–SH),但自由基和过氧化氢可能将–SH氧化为次磺酸。过度超声可导致蛋白质过度伸展并损害谷蛋白网络。效果受频率、功率或功率密度、强度、处理时间、温度和蛋白质大分子结构影响。
3.1.1 表面疏水性(H
0)
H
0反映蛋白质表面与极性水环境接触的疏水基团数量,与功能特性密切相关。超声可破坏蛋白质间氢键、静电相互作用和水合力,暴露埋藏疏水基团,随处理延长提高表面疏水性。脱脂小麦胚芽蛋白(DWGP)经600 W超声后暴露巯基;小麦胚芽蛋白(WGP)经400 W处理10 min可提高溶解度、表面自由–SH和H
0,降低表面电荷和粒径,改善乳化性。小麦醇溶蛋白(WG)和青麦醇溶蛋白(GG)经0–600 W超声后–SH和H
0显著增加、粒径降低;过高功率强度则可能引起再聚集和荧光强度下降。
3.1.2 起泡特性
蛋白质起泡特性与结构柔性、表面疏水性和粒径等相关。超声后分子在气/液界面快速扩散和重排,可形成黏弹性膜并截留空气。小麦谷蛋白经900 W处理后乳化能力最高,泡沫容量和泡沫稳定性随功率增加而增加;醇溶蛋白泡沫容量由3.83%增至10.33%,谷蛋白由22.50%增至34.33%,泡沫稳定性由57.50%增至100%。强度(W cm
?2)和功率密度(W mL
?1)等参数也影响起泡特性。
3.1.3 乳化特性
蛋白质具两亲性,可作为表面活性剂形成油水乳状液,乳化活性指数(EAI)衡量生成乳状液能力,乳化稳定性指数(ESI)衡量随时间保持稳定乳状液能力。小麦醇溶蛋白和青麦醇溶蛋白分别在400 W和300 W时功能特性较优,超声可改善溶解度、乳化、持水持油、热稳定性和消化性。高强度超声可提高大豆β-伴球蛋白(7S)和球蛋白(11S)的EAI,乳清蛋白(WP)经超声后EAI和ESI均增加。蛋白质尺寸、构象、表面疏水性和分子柔性均影响谷物蛋白乳化能力。
3.1.4 巯基(–SH)与二硫键(S–S)含量
–SH和S–S是维持蛋白质结构稳定性的关键功能基团,其比例影响蛋白质功能。脱脂小麦胚芽蛋白在40–100 W L
?1超声后–SH显著增加,可能因空化高压和剪切应力暴露埋藏巯基。200 W超声60 min后–SH达107.56 μmol g
?1,较对照提高31.31%。多频超声可裂解蛋白质间二硫键,将S–S还原为–SH,从而增加–SH并改变蛋白质空间结构。大豆分离蛋白(SPI)与小麦谷蛋白随超声时间延长自由–SH增加;大米蛋白在20、28、35、40和50 kHz处理后S–S降低、–SH增加,可能与超声产生羟基氧化及埋藏疏水基团暴露有关。
3.1.5 粒径
蛋白质粒径显著影响功能。超声剪切和空化压力可使大聚集体破碎为较小聚集体,较长处理时间可降低粒径。WGP经200、400、600、800 W处理10 min或400 W处理2–20 min后,溶解度提高,粒径和表面电荷降低。小麦醇溶蛋白和青麦醇溶蛋白粒径分别降低42.1%和32.2%,归因于空化破坏大簇并干扰蛋白质间相互作用。小麦蛋白经约34 W cm
?2处理2 min后粒径降低。但黑豆分离蛋白(BBPI)经20 kHz、150–450 W处理12和24 min后粒径增加,可能与可溶性聚集形成有关;高超声功率也可能增加粒径。
3.1.6 构象结构
超声主要改变蛋白质二级及更高阶结构,一级结构通常不变。多频超声可改变小麦谷蛋白二级和三级结构,影响亲水/疏水特性和吸水能力。圆二色谱(CD)分析显示,随预处理时间或功率增加,α-螺旋含量先降低后升高,β-折叠和β-转角变化较小。青麦醇溶蛋白和小麦醇溶蛋白以β-折叠为主,小麦醇溶蛋白有序结构(α-螺旋和β-折叠)显著高于青麦醇溶蛋白。超声后二者α-螺旋显著降低;青麦醇溶蛋白β-转角降低、β-折叠和无规卷曲增加,小麦醇溶蛋白β-折叠、β-转角和无规卷曲增加。超声功率、时间和温度等参数可影响蛋白质一、二、三级结构。
3.2 膳食纤维:结构改变和功能影响
膳食纤维(DF)为人体小肠内抵抗消化吸收、在大肠完全或部分发酵的碳水化合物,包括纤维素、木质素、半纤维素、果胶、寡糖、蜡和胶质,可分为可溶性膳食纤维(SDF)和不溶性膳食纤维(IDF)。DF具有水油相互作用、凝胶、溶胀、乳化和持水持油能力。小麦等含DF谷物是非血红素铁的重要来源,但麸皮中植酸等可降低钙、锌和铁吸收。超声改性玉米麸皮可产生最高结构孔隙度,破坏IDF细胞壁并打断纤维素与半纤维素连接;超声也改善小麦麸皮纤维结构。DF不仅改善肠道健康,还具有抗菌、抗氧化、促造血、免疫调节和抗癌等生物功能;摄入全谷物、水果和蔬菜等高DF食物有助于预防和治疗肥胖、2型糖尿病和高脂血症等长期代谢疾病。
4 超声辅助小麦保藏:酶和微生物失活
热加工是灭活食品中微生物和酶的常用方法,但可能负面影响天然风味和营养价值,因此研究人员探索满足消费者对高品质和长货架期需求的新方法。4.1 超声诱导酶失活:酶反应可导致加工和储藏中不良变化;热灭酶常导致营养损失和品质下降,因此研究非热技术。超声声物理效应产生结构变化和微射流,微射流对蛋白质分子施加增强剪切力,影响酶催化活性;超声剪切可展开蛋白质二级结构,暴露埋藏疏水氨基酸残基,但酶蛋白变性通常需较长超声时间和较高强度。小麦籽粒麸皮和胚中酶影响全麦粉组成和功能;面粉含淀粉酶、蛋白酶、脂氧合酶(LOX)、多酚氧化酶(PPO)和过氧化物酶(POD),加水后激活。淀粉酶和纤维素酶降解淀粉和纤维,蛋白酶水解蛋白质,脂肪酶和脂氧合酶作用于脂肪和油。全麦粉货架期短主要与脂质劣变有关;脂肪酶和酯酶水解酯产生游离脂肪酸(FFAs)导致水解酸败;PPO和POD促进氧化反应,LOX催化不饱和脂肪酸形成氢过氧化物和过氧化物。高强度超声(400 W,80%振幅,15 min)不冷却处理可使小麦麸皮脂肪酶和过氧化物酶活性分别降低63%和90%,抗氧化活性降低13%;处理麸皮在常温储藏12个月以上保持可接受茴香胺值,而未处理麸皮仅2个月。谷物脂肪酶在80 °C以上热不稳定;30和50 °C下PPO 120 min失活率分别为82.59%和92.92%,60 °C下30 min为96.25%、90 min达100%;POD在30、50和60 °C下120 min失活率分别为6.59%、49.92%和95.18%。
4.2 超声诱导微生物失活
谷物收获后微生物污染可来自灰尘、水、病株、昆虫、土壤、肥料和动物废弃物,主要细菌包括假单胞菌科、微球菌科、乳杆菌科和芽孢杆菌科,主要霉菌包括链格孢属、镰刀菌属、长蠕孢属和枝孢属。短期储藏小麦、玉米、大麦和水稻最高水分不应超过13%,温度和氧气也重要。非热技术可在较低温度下减少食品品质不良变化;超声具有缩短处理时间、低能耗和提高物料通量等优点,但某些酶和细菌芽孢抗性限制其效果,可与温度/压力联合增强灭活。超声空化气泡不对称崩溃产生微射流,破坏和胁迫微生物细胞膜,增加抗菌剂摄取并降低微生物活力;微生物失活主要涉及细胞壁破坏、胞内氨基酸氧化和DNA修饰。空化机械力造成细胞壁物理损伤,微流和冲击波促进传质和细胞壁损伤,局部热点造成热损伤。革兰氏阴性菌外膜含脂多糖(LPS)和薄肽聚糖层,革兰氏阳性菌具厚肽聚糖层(20–80 nm)。胞内˙OH和H
2O
2诱导氨基酸氧化,自由基链反应引起脂质氧化,影响细菌膜流动性、通透性和完整性,最终导致细胞崩溃。微生物抗性顺序为芽孢>真菌(霉菌)>酵母>革兰氏阳性菌>革兰氏阴性菌。超声与其它非热或生物方法联合可增强微生物消除和失活。小麦微生物负荷主要在籽粒表面,但制粉后可分布于产品中;面粉水分活度(a
w<0.60)限制微生物生长,但污染芽孢和休眠微生物可长期存活,尤其在全麦粉中存在食品安全风险。
5 研究超声诱导修饰的分析技术
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流变学和质构分析是研究小麦基体系中超声诱导修饰的常用技术,可提供从微观结构可视化到二级结构变化及功能特性评价的互补信息。5.1 扫描电子显微镜:SEM用于观察食品材料微纳尺度表面特征。面条面团经66 W L
?1、5–30 min超声后,谷蛋白围绕淀粉颗粒呈团块、丝状和片状,内部结构更致密,外层可见孔隙。鱼糜-小麦面团中随鱼糜添加谷蛋白减少,蛋白质网络受阻、微观结构不均匀;随超声功率增加,有益作用减弱并出现大裂缝,可能与谷蛋白网络内S–S和氢键破坏有关。小麦谷蛋白富集面条经双频(28/40 kHz)和三频(28/40/80 kHz)超声后孔径由10 μm增至26 μm。馒头中超声促进连续均匀谷蛋白网络形成,归因于分子间氢键和范德华力增强。无麸质饺子面团经35 kHz、10–60 min超声后结构更均匀,颗粒约75–525 μm,小颗粒占90%以上。5.2 共聚焦激光扫描显微镜:CLSM用于研究面团基质中谷蛋白、淀粉等微观结构演变。鱼糜-小麦蛋白网络呈蜂窝状,随超声功率增加分布更均匀、塌陷减少、表面粗糙度降低;超过21.33 W L
?1后出现孔洞,网络松散不连续。间隙度随功率增加呈反向趋势,蛋白面积百分比、连接点总数和总链长先增后降,并在21.33 W L
?1达最大。超声后面团组分更易水合,促进谷蛋白网络形成。杏核皮(AKS)部分替代小麦粉面包中,谷蛋白呈红色和黄色、淀粉呈绿色;添加AKS使谷蛋白减少、网络不连续不规则并出现裂纹;超声后AKS面团淀粉分布稍均匀,大淀粉颗粒减少,淀粉聚合度降低,可能因超声降解支链淀粉、增加直链淀粉比例并减少淀粉聚集。5.3 FT-IR:FT-IR无需样品前处理,可依据功能团和化学连接鉴定蛋白质、脂质、碳水化合物和水等。面条样品中RS100突变体酰胺I带(1580–1720 cm
?1)强度高于RS01野生型。超声辅助冷冻改善小麦面团质构,酰胺I区去卷积、二阶导数和高斯拟合显示,α-螺旋含量随功率密度不规则变化,80 W L
?1时较对照显著增加;最大冰晶形成区α-螺旋先增后降,40 W L
?1达最大。酰胺I带归属为β-折叠(1615–1637 cm
?1和1682–1695 cm
?1)、无规卷曲(1637–1645 cm
?1)、α-螺旋(1645–1664 cm
?1)和β-转角(1664–1682 cm
?1)。超声处理6 min、105 W L
?1为面团发酵较优条件,β-折叠和无规卷曲比例增加、α-螺旋和β-转角降低,表明由较有序向较无序结构转变;3100–3400 cm
?1的–OH伸缩带反映水分子间氢键,功率密度超过105 W L
?1时强度降低,归因于超声破坏水分子间氢键。多频超声(20、20/40、20/40/60 kHz,10–30 min)光谱特征峰位于1077.44、1154.42、1651.08、2931.86和约3291.12 cm
?1;800–1200 cm
?1为C–C、C–OH和C–H伸缩振动,1651.08 cm
?1为C=O振动,2931.86 cm
?1为C–H伸缩振动,3291.12 cm
?1为O–H伸缩振动,2348.97 cm
?1为空气中CO
2伸缩振动;1077.44 cm
?1吸光度比可反映面团短程有序结构。5.4 流变特性:G′为弹性模量(储能模量),G″为损耗模量。含50%鱼糜面团在0–10 Hz内G′>G″,弹性模量占主导;超声功率自21.33 W L
?1增加后G′和G″均下降,表明较高功率对网络结构不利,强超声可能破坏极性氢键和S–S,展开小麦谷蛋白并削弱谷蛋白与醇溶蛋白相互作用;超声可形成适用于饺子成型的弹性面团。多频超声处理冷冻面团后G′和G″高于对照,表明谷蛋白强度提高;空化改变蛋白质形状和结构,使淀粉颗粒更均匀分布、吸水并形成更大凝胶网络,强而均匀的谷蛋白网络对黏弹性重要。5.5 质构特性:质构是消费者偏好重要指标,硬度对小麦粉产品品质评价尤为关键。海绵蛋糕面糊经9 min超声后体积较对照增加,1 kW时最大增加4%;硬度、弹性、胶黏性、咀嚼性均受超声参数显著影响;2.5 kW处理9 min蛋糕硬度较对照降低12%,胶黏性和咀嚼性降低10%,弹性、内聚性和回复性略改善。鲜面条经66 W L
?1超声后拉伸力增加33.43%,硬度降低14.19%。馒头经400 W超声后比容高于对照;添加30%马铃薯浆(PP)降解谷蛋白网络并降低交联,导致内聚性和弹性降低,400 W超声后硬度较对照降低5.28%,内聚性和弹性分别增加2.60%和6.90%。超声条件需依目标功能优化,105 W L
?1处理6 min可增强谷蛋白网络结构力学特性;单频、双频和三频超声中,持水、持油和溶解度随频率增加显著提高;过高超声功率可破坏谷蛋白聚集体并降低湿面筋含量,因此需确定最佳处理强度。总体而言,SEM和CLSM揭示微观结构改变,FT-IR等光谱工具揭示二级结构转变,流变和质构分析量化黏弹性和感官相关特性,共同证实超声可在多种小麦基体系中诱导显著结构和功能转变。
6 未来范围和工业应用
6.1 当前应用和局限:食品工业需提供分级、营养和微加工产品并满足消费者品质要求,促使采用超声等绿色非热技术。超声对谷物蛋白结构的影响取决于设备类型(探针或水浴)和处理条件(频率、功率密度和时间)。降低粒径、改变表面疏水性和二级结构等可改善溶解度、乳化和起泡能力,但缺乏标准化处理参数使跨研究比较困难。6.2 工业规模可行性和挑战:实验室系统在小体积中提供局部高强度空化,工业应用需连续或多换能器系统在更大通量下维持相当处理强度;间歇系统简单但不适合工业通量,连续系统工程复杂且声能分布不均。能效是过程经济重要因素,超声通常被视为低能耗技术,但工业通量下达到可测结构或微生物效应所需功率密度鲜有报道,难以与常规加工直接比较能效;小麦专用工业规模资本成本和每吨成本尚未表征,监管机构也尚无谷物超声加工指南。因此该技术在试点规模有验证,但尚未在全商业通量小麦专用应用中证明。6.3 研究缺口和未来机会:现有研究多集中于面粉、面团、麸皮及面条、面包等产品,直接应用超声处理全麦籽粒以延长货架期的研究明显不足。Habu?等报道降低脂质分解酶活可延长小麦麸皮有限货架期;高强度超声不冷却可使过氧化物酶90%和脂肪酶63%失活,但抗氧化活性降低13%,处理麸皮颜色更黄、更红和更深,常温储藏未处理麸皮2个月后茴香胺值超限,而超声处理麸皮可保持适宜茴香胺值一年以上。小麦品质还受PPO活性影响,其氧化酚类化合物导致颜色不良变化;酚类主要位于麸皮,制粉时与内源PPO反应导致颜色变化,因此育种计划关注低PPO品种;全麦粉、面团、面包和面条酶促褐变由PPO引起。热加工常用于灭酶,PPO对热较敏感而POD耐热性较高,完全灭活POD可能导致热稳定化合物损失和营养品质下降;小麦PPO位于颖果外层麸皮,硬粒小麦PPO活性显著低于六倍体小麦。微生物灭活方面,Sarooei等报道直接超声使原料小麦胚芽微生物数降低0.6个对数,间接法无显著降低。未来应聚焦直接超声处理小麦籽粒作为创新保藏方法,评估其灭活脂质氧化相关酶(如脂肪酶和过氧化物酶)及降低籽粒微生物污染的能力,确定全谷物最佳超声条件,并与其他绿色保藏方法联合。需建立一致超声方案并明确频率、振幅和时间等参数,系统评估全麦籽粒而非仅组分水平的酶和微生物失活,联合气调、温和热等温和保藏方法实现附加或协同货架期延长(栅栏技术)且不损害营养品质,并加强终产品感官属性和技术经济评估。总体而言,需针对不同食品类别优化超声设置、扩大大规模生产系统并建立统一方案,以促进广泛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