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化因子在微波消融联合免疫治疗中的研究进展

《Cancer Science》:Advances in the Role of Chemokines in Microwave Ablation-Based Combinatorial Immunotherap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Cancer Science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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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疫治疗通过增强抗肿瘤免疫以清除恶性细胞,在预防肿瘤复发和远处转移方面具有巨大潜力。除直接杀伤肿瘤外,微波消融(microwave ablation, MWA)可重塑肿瘤免疫微环境(tumor immune microenvironment, TIME)并诱导

  
免疫治疗通过增强抗肿瘤免疫以清除恶性细胞,在预防肿瘤复发和远处转移方面具有巨大潜力。除直接杀伤肿瘤外,微波消融(microwave ablation, MWA)可重塑肿瘤免疫微环境(tumor immune microenvironment, TIME)并诱导抗肿瘤免疫应答,为与免疫治疗联合提供了充分的理论依据。作为免疫细胞迁移和功能的关键调控因子,趋化因子在MWA与免疫治疗的协同效应中发挥核心介导作用。本综述总结了MWA对TIME的影响、趋化因子网络在此过程中的核心作用,以及基于MWA的联合免疫治疗的最新进展,包括临床研究进展。研究人员还讨论了当前面临的挑战和未来方向,以支持多模式肿瘤治疗的优化并改善临床预后。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热消融是一种通过物理能量转化产生的热应力诱导不可逆细胞坏死的微创治疗手段,广泛用于肝脏、肺部、肾脏及甲状腺等实体肿瘤的治疗。由于肿瘤异质性和高风险解剖位置等因素,临床实践中实现完全适形消融仍具挑战性。不完全微波消融(incomplete microwave ablation, iMWA)不仅导致局部复发,还通过亚致死热应力增强残留肿瘤细胞的侵袭性,加速肿瘤转移与进展。免疫治疗尤其是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s, ICIs)通过逆转免疫逃逸并再激活肿瘤微环境(tumor microenvironment, TME)内的效应T细胞,在预防复发和远处转移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MWA诱导免疫原性细胞死亡并释放肿瘤相关抗原(tumor-associated antigens, TAAs)和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 DAMPs),募集并激活抗原提呈细胞(antigen-presenting cells, APCs),协调T细胞及其他免疫细胞介导的强效抗肿瘤应答。趋化因子网络的动态变化在TIME重塑中发挥关键介导作用。CXCL9/10-CXCR3相互作用是驱动效应CD8+T细胞进入TME的关键分子轴。MWA后CXCL9和CXCL10的显著诱导促进抗肿瘤免疫。不完全热消融则上调CXCL2/CXCL5-CXCR2轴,促进髓源性抑制细胞(myeloid-derived suppressor cells, MDSCs)募集,损害CD8+T细胞功能,加速免疫逃逸和恶性进展。

2 微波消融

2.1 微波消融的技术机制与临床应用

MWA的机制是将915或2450 MHz频率的微波能量直接递送至肿瘤组织,通过电磁辐射诱导极性分子高频振荡,经分子间摩擦产生强烈热量。当局部组织温度超过60°C时,发生蛋白质变性、核酸断裂和细胞器破坏,最终导致肿瘤细胞不可逆凝固性坏死。而40°C–60°C的亚致死温度可能诱导凋亡或促进热耐受,导致残留病灶和肿瘤复发。与射频消融(radiofrequency ablation, RFA)相比,MWA具有加热更快、消融范围更大、热沉效应影响更小等生物物理优势。目前MWA广泛用于肝脏、肺部及其他转移性实体瘤的临床治疗,并逐渐被认为是早期肝癌的首选非手术治疗方式。在直径3–5 cm的孤立早期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CC)患者中,MWA可获得与腹腔镜肝切除相当的5年生存率,同时住院时间更短、医疗成本更低。此外,MWA已广泛应用于肺转移癌、甲状腺微小癌、转移性乳腺癌、骨肿瘤等的治疗。尽管MWA能有效杀伤肿瘤细胞,但其局部复发率相对较高,主要归因于MWA诱导的免疫应答相对较弱,不足以完全清除微小残留病灶。消融后免疫检查点分子如程序性死亡配体1(programmed death-ligand 1, PD-L1)的上调进一步促进肿瘤免疫逃逸。iMWA的临床后果严重,不仅增加残留肿瘤细胞的侵袭和转移潜能,还营造免疫抑制微环境,最终导致更高的复发率和更差的总生存。

2.2 MWA对肿瘤免疫微环境的调节作用

肿瘤细胞通过建立免疫抑制网络逃避免疫监视,包括募集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umor-associated macrophages, TAMs)、调节性T细胞(regulatory T cells, Tregs)和MDSCs,分泌白细胞介素-10和转化生长因子-β等抑制性细胞因子,以及上调免疫检查点分子。MWA产生的坏死肿瘤碎片可作为原位疫苗,帮助逆转TIME中预先存在的免疫抑制状态。
2.2.1 释放TAAs和DAMPs启动免疫应答
MWA诱导的肿瘤坏死导致TAAs和DAMPs大量释放,包括高迁移率族蛋白B1、三磷酸腺苷、热休克蛋白和尿酸,这些信号被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dendritic cells, DCs)等APCs识别、内化和加工,启动系统性免疫激活。受损肿瘤细胞释放的肿瘤源性DNA被胞质cGAS-STING通路感知,激活TBK1-IRF3信号并诱导I型干扰素产生,进一步驱动DC活化。TAAs和DAMPs共同启动DC介导的适应性免疫,促进CD8+T和CD4+T细胞活化,支持持久的抗肿瘤免疫应答。
2.2.2 调节免疫细胞浸润格局与细胞因子网络
MWA后TIME发生显著重塑,表现为免疫细胞组成、丰度、功能状态和细胞因子谱的改变。活化的CD8+T和CD4+T细胞在局部组织和外周血中均增加,伴随IFN-γ和TNF-α水平升高,驱动TIME向抗肿瘤的T辅助1型(T-helper 1, Th1)表型转变。MWA还减少Tregs和MDSCs等免疫抑制细胞的浸润和功能,缓解TIME的免疫抑制环境。此外,MWA诱导趋化因子信号通路富集,特别是CXCL10/CXCR3轴,进一步促进免疫细胞募集。同时,MWA增加肿瘤细胞和免疫细胞上PD-L1的表达,为MWA联合ICIs提供了充分依据。
2.2.3 iMWA对肿瘤免疫微环境的调节作用
iMWA诱导的亚致死热应力驱动残留肿瘤细胞的代谢重编程,促进免疫抑制细胞的异常募集,从而营造免疫抑制性TIME,加速肿瘤复发和免疫逃逸。亚致死热应力稳定缺氧诱导因子-1α,增强残留肿瘤细胞的有氧糖酵解。这种代谢重编程促进上皮-间质转化和热耐受,同时显著损害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ytotoxic T lymphocytes, CTLs)的增殖和细胞毒功能,最终导致热消融后HCC复发和转移。iMWA还增加肝组织和血清中白细胞介素-6、肝细胞生长因子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的水平,直接促进残留肿瘤的快速生长。不完全热消融诱导CEBPD依赖性CXCL2分泌,促进CXCR2+单核细胞的趋化募集。升高的CXCL2通过CXCL2/STAT3/SPP1轴驱动SPP1+TAMs积累并增强肿瘤细胞侵袭性。iMWA后CXCL5显著上调,促进中性粒细胞和单核细胞募集,从而扩增MDSCs、Tregs和M2样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2s)等免疫抑制细胞群体。同时,CD4+T细胞、CTLs、自然杀伤细胞和M1样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1s)的比例显著降低,该效应可通过抗Gr-1抗体治疗逆转。

3 MWA联合免疫治疗的协同机制与进展

3.1 MWA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

临床前和临床研究均支持MWA与ICIs联合是一种有前景的治疗策略。机制研究表明,MWA联合淋巴细胞活化基因-3(lymphocyte activation gene-3, LAG-3)阻断可重塑TME,增加TAM1s与TAM2s的比例,增强CD8+T细胞的增殖和效应功能。MWA联合抗PD-1或抗CTLA-4抗体不仅增加瘤内CD8+T细胞浸润,还通过增加Th1型细胞因子和减少Th2型细胞因子改变细胞因子谱。在MC38荷瘤小鼠模型中,MWA联合T细胞免疫球蛋白和ITIM结构域蛋白(T-cell immunoreceptor with Ig and ITIM domains, TIGIT)阻断可逆转CD8+T细胞耗竭,重塑髓系细胞群体,最终抑制肿瘤生长。在非小细胞肺癌(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NSCLC)再挑战模型中,该联合策略增强了肿瘤引流淋巴结(tumor-draining lymph nodes, TdLNs)中的T细胞功能。在乳腺癌模型中,联合治疗通过增强抗原特异性免疫应答显著延长荷瘤小鼠生存期。OK-432作为一种链球菌来源的免疫刺激剂,通过增强瘤内CD8+T细胞浸润重塑TIME,使免疫环境向Th1极化转变。MWA联合OK-432可有效激活固有免疫并促进IL-18、IL-2和IL-12等抗肿瘤细胞因子的产生。临床研究方面,早期乳腺癌研究显示术前卡瑞利珠单抗联合MWA促进外周CD8+T细胞的克隆扩增和免疫记忆形成。在HCC患者中,MWA联合卡瑞利珠单抗和阿帕替尼显著延长无进展生存期和总生存期,同时增强抗肿瘤免疫应答。

3.2 MWA联合CAR-T细胞治疗

嵌合抗原受体(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CAR)T细胞疗法在实体瘤治疗中的疗效受限,主要归因于复杂的免疫抑制性肿瘤TME和肿瘤细胞上肿瘤特异性靶点的缺乏。临床前研究表明,MWA可有效逆转局部免疫抑制状态,从而增强CAR-T疗法在实体瘤中的疗效。在人源化小鼠模型中,MWA促进CAR-T细胞在肿瘤床内的活化、浸润和长期存续,同时增强CAR-T细胞的线粒体氧化代谢,导致显著的肿瘤生长抑制。在HCC模型中,经工程化改造可分泌信号调节蛋白α(signal regulatory protein α, SIRPα)的分泌型CAR-T(secreting CAR-T, sCAR-T)细胞与MWA协同作用,MWA募集巨噬细胞至未消融病灶。sCAR-T细胞阻断CD47-SIRPα轴,使M2样TAMs复极化,并上调CCL3、CCL4和CXCL2等促炎趋化因子。这些效应通过增强巨噬细胞介导的吞噬作用和CAR-T细胞细胞毒性,克服肿瘤抗原异质性相关的免疫逃逸,最终在远处肿瘤部位引发强效远隔效应。

3.3 纳米材料在联合治疗中的应用

尽管MWA与免疫治疗联合可协同激活局部和全身免疫从而诱导远隔效应,但消融边界的不确定性和由此产生的iMWA常导致肿瘤复发。纳米材料为实现精准靶向递送、可控药物释放和TIME广泛调节提供了有前景的技术平台。金属有机框架(metal-organic frameworks, MOFs)由金属离子和有机配体组成,具有大比表面积、高孔隙率和卓越的药物负载能力。装载DNA甲基化抑制剂地西他滨的纳米颗粒系统可作为强效MWA增敏剂,不仅增强微波诱导的热效应和活性氧产生,显著上调Gasdermin E表达并诱导肿瘤细胞焦亡,还提高抗PD-1治疗疗效。在肿瘤疫苗开发中,DC来源的细胞外囊泡具有应用前景,但其临床疗效常受限于抗原提呈不足和活化T细胞上PD-1、CTLA-4等免疫检查点分子表达增加。将ICIs纳入该方案可有效解决这一局限。研究表明,源自成熟DC并与抗CTLA-4抗体偶联的小纳米囊泡可显著增强内源性CTLs和过继转移的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umor-infiltrating lymphocytes, TILs)的浸润,从而在iMWA后彻底清除残留HCC细胞。此外,可注射水凝胶系统在局部治疗共递送和TIME代谢重编程方面显示出强大潜力。用于原位共递送PI3Kγ抑制剂IPI549和抗PD-L1抗体的水凝胶支架可显著减少免疫抑制细胞群体的积累,同时增强CD8+T细胞和记忆T细胞浸润。

4 趋化因子在MWA单药及联合免疫治疗中的作用

4.1 MWA对趋化因子网络的免疫激活

CXCL9/10-CXCR3轴的活性不仅是TIME免疫状态的重要指标,也是决定MWA联合PD-1/PD-L1阻断能否引发系统性远隔抗肿瘤效应的关键因素。在结直肠癌肝转移小鼠模型中,MWA与PD-L1抑制剂联合通过IFN-γ/CXCL9细胞因子轴实现协同效应。该联合方案不仅促进TdLNs中DC的成熟和抗原提呈,还显著增强活化CD8+T细胞的浸润并上调IFN-γ表达。升高的IFN-γ进一步刺激CXCL9分泌,强化效应T细胞的靶向募集,建立抗肿瘤正反馈环路。MWA治疗还显著上调TAMs中CXCL10表达和T细胞中CXCR3表达。在动物模型中,CXCL10敲除逆转了消融带来的生存获益并加速肿瘤生长。MWA联合IL-21治疗通过显著上调CXCL9和CXCL10等抗肿瘤趋化因子及巨噬细胞共刺激分子,同时增强TAM2s中CCL2表达,从而增强CD8+T细胞效应功能并抑制肿瘤进展。MWA联合抗LAG-3单克隆抗体显著增强髓系细胞与CD8+T细胞之间的数量和空间互作,通过强效激活IFN和CXCL信号通路,增强髓系细胞对效应T细胞的靶向募集,最终提高微环境中CD45+细胞、CD4+细胞和TILs的比例,有效缩小肿瘤体积。MWA联合TIGIT阻断重塑T细胞相关趋化因子信号格局,显著增加CCL5、CXCL9和CXCL16等促炎和T细胞募集趋化因子的表达,同时减少CCL2和CCL7等免疫抑制趋化因子,实现显著的肿瘤生长抑制和生存期延长。

4.2 iMWA诱导的趋化因子网络失调与免疫抑制

CXCL5-CXCR2轴的异常激活在驱动肿瘤血管生成和恶性进展中发挥关键作用。在HCC模型中,iMWA直接升高CXCL5和CXCR2的表达,协调MDSCs的大量趋化募集。体内研究和细胞因子谱分析显示,MWA后残留病灶周围区域MMP-9、CXCL2和IL-1α显著上调。这种分子变化促进促炎和促转移微环境的形成,为通过靶向抑制特定趋化因子相关通路优化MWA方案和预防消融后复发提供了充分依据。iMWA诱导的异常组织应力激活免疫抑制性趋化因子信号,募集大量MDSCs等抑制性细胞,加速免疫逃逸和肿瘤复发,凸显了将消融治疗与特异性趋化因子通路拮抗剂联合以从根本上逆转这一不利微环境的迫切临床需求。

5 基于趋化因子靶向干预的MWA与免疫治疗联合策略

5.1 强化抗肿瘤趋化因子信号促进效应细胞浸润

MWA联合抗PD-L1治疗可激活肿瘤组织内NF-κB/JAK-STAT1信号通路,促进IFN-γ和TAM1s极化,诱导肿瘤细胞产生大量CXCL9。这一信号级联强效驱动CD8+T细胞和Th1细胞向肿瘤深部浸润,逆转T细胞耗竭,从而抑制肿瘤生长并延长小鼠总生存期。值得注意的是,Cxcl9基因缺失或CXCL9功能性阻断可完全消除该联合方案的抗肿瘤疗效,凸显了CXCL9在此协同过程中的核心调控作用。此外,聚肌苷酸-聚胞苷酸等免疫佐剂联合抗PD-L1治疗可有效增强CXCL9和CXCL10分泌,促进CD4+T和CD8+T细胞募集,为MWA后辅助使用免疫刺激剂强化促炎趋化因子网络提供了充分依据。

5.2 拮抗免疫抑制性趋化因子信号重塑肿瘤微环境

抑制促肿瘤趋化因子受体信号可有效阻断免疫抑制细胞的募集,从而增强热消融的免疫激活效应。临床前研究表明,亚致死热应激诱导肿瘤细胞表达CXCL2,进而促进肿瘤进展。CXCR2抑制剂可独立抑制消融后肿瘤进展,并与ICIs协同增强抗肿瘤疗效。CCL2-CCR2轴是调控TAMs和MDSCs募集的中心通路。在HCC模型中,Ccr2基因缺失或CCR2药理抑制不仅抑制炎性单核细胞募集和TAM2s极化,还重塑免疫抑制性TME并恢复CD8+T细胞介导的抗肿瘤免疫。CCR2药理拮抗和肿瘤细胞来源CCL2缺失均可增强PD-1阻断的抗肿瘤疗效,提示其可作为iRFA后残留肿瘤的潜在挽救策略。MWA后瘤周微环境常向促炎和促转移状态转变,促进残留肿瘤细胞的侵袭和免疫逃逸。因此,靶向这些促肿瘤趋化因子相关网络是改善MWA疗效的有前景策略。CCR8靶向抗体选择性清除瘤内Tregs而保留外周Tregs,单药抗肿瘤疗效有限,但与抗PD-L1治疗协同可解除免疫抑制并抑制肿瘤生长,其在MWA联合治疗中的应用仍处于前瞻性阶段。

6 结论与未来展望

消融后缺氧和热应激重塑TME,产生短暂且有限的抗肿瘤免疫。因此,将MWA与ICIs、CAR-T细胞疗法和免疫刺激剂等免疫治疗联合已成为实体肿瘤的有前景策略。趋化因子网络作为调控免疫细胞迁移和活化的中心枢纽,靶向该网络有助于克服消融后免疫耐受,促进局部肿瘤破坏向系统性抗肿瘤免疫的持久转化。未来研究应聚焦三个优先方向:强化CXCL9/10/11-CXCR3等促炎通路同时阻断MDSCs和TAM2s的募集;通过纳米载体、可注射水凝胶和工程化溶瘤病毒改善药物递送和控释;整合单细胞测序与空间多组学以定义TME内趋化因子介导的相互作用。总体而言,趋化因子网络是MWA诱导抗肿瘤免疫的关键调控因子,也是改善MWA联合治疗临床疗效的有前景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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