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ean Modelling》:Spurious convection-related multistability of the AMOC due to insufficient vertical model resolution
编辑推荐:
• 由于垂直模式分辨率不足,大西洋经向翻转环流(AMOC)出现与对流相关的虚假多稳态。
• 在对流模型中观察到的碎片化临界转变(fragmented tipping)在更符合实际的参数取值下消失。
• 二维(2D)对流模型中的多稳态可由较差的垂直分辨率导致。
• 由于垂直模式分辨率不足,大西洋经向翻转环流(AMOC)出现与对流相关的虚假多稳态。
• 在对流模型中观察到的碎片化临界转变(fragmented tipping)在更符合实际的参数取值下消失。
• 二维(2D)对流模型中的多稳态可由较差的垂直分辨率导致。
• 此类虚假多稳态在采用先进混合方案(advanced mixing scheme)的模型中仍然存在。
研究背景:大西洋经向翻转环流(AMOC)是气候系统的重要组分,在北大西洋向北输送热量并影响大尺度温度与天气型。其强度受北大西洋副极地环流区(SPG)深对流影响:表层水冷却、密度增大并与下层水混合;该过程对淡水输入敏感,冰融水会降低表层密度、增强层结并抑制对流。气候模式中对流可导致复杂行为,海洋-only 模式准平衡模拟已发现同一淡水强迫下多个稳定 AMOC 状态;经典“开/关”状态可由盐度平流反馈解释,弱 AMOC regime 中还存在随 AMOC 强度和流型小幅变化出现的额外稳定态,被归因于中间临界转变。Lohmann 等提出该中间临界转变与 SPG 多稳态有关,并将其归因于空间非均匀性导致的单个对流区碎片化临界转变;Bastiaansen 等概念模型通过水平空间扩散和空间变化大气强迫表明多稳态可由空间变化融水输入等物理过程产生;den Toom 等则用一维柱模型指出对流参数化导致的多稳态依赖垂直层数,可能是数值伪影。随着 SPG 临界转变及对流型变化对 AMOC 变化影响受到关注,需澄清海洋-only 模式中的碎片化多稳态是否虚假。为此,研究人员将上述两类对流概念模型结合为空间二维模型并分析多稳态起源。结果表明该二维模型中的多稳态强烈提示为虚假:Bastiaansen 极限下依赖非现实参数值,den Toom 极限下随垂直分辨率提高而消失;二维结构中垂直分辨率伪多稳态占主导,水平非均匀可叠加额外分岔,部分随水平分辨率提高消失;先进 Gaspar 混合方案不能消除该伪多稳态。其意义在于为海洋-only 模式中 SPG 对流相关碎片化多稳态提供机理解释,并强调解释气候模式多稳态需物理合理参数与足够数值分辨率。
关键方法:构建水平-垂直二维概念模型,并将 Bastiaansen 等与 den Toom 等模型作为极限情形;采用中心差分、伪弧长延拓与 Newton 法计算分岔图,以拉格朗日乘子施加盐度积分约束;系统改变 Δρ
ref、k
T、P
H、n
x、n
z、P
V,并以 Gaspar 混合方案替换增强垂直扩散,通过时间积分获取稳定态与滞后环。样本队列不适用。
研究结果:
3.1 极限情形(Limiting cases):通过复现 Bastiaansen 等的一维-B 模型和 den Toom 等的一维-DT 模型分岔图验证二维模型实现;一维-B 以 γ
A 为分岔参数、?ρ? 为纵轴,一维-DT 以 γ
L 为分岔参数、平均 ∑? 为对流强度指标;除未计稳定性及仅展示 γ
L<0 外,解与原研究一致;改用 ∑?? 或 ?ρ? 仍见多稳态,但 ∑?/∑?? 更清晰。结论是两极限包含二维模型全部要素,成功复现增强实现可信度。
3.2 碎片化临界转变的敏感性(Sensitivity of fragmented tipping):一维-B 中 Δρ
ref=?1 允许稳定层结下触发对流,不够物理;改变 Δρ
ref 从 ?1 到 1,分岔和不稳定段减小,Δρ
ref=?0.2 时左下双折消失,?0.1 时全部分岔消失,Δρ
ref=0 时无多稳态;在 (Δρ
ref, k
T, 1/P
H) 参数空间中负 Δρ
ref 有多稳态而 0 无;水平分辨率过低会产生虚假分岔,数量约 ?n
x/2?,n
x=70 时收敛。结论是多稳态依赖非物理参数,水平分辨率不足也致伪分岔。
3.3 虚假多稳态的敏感性(Sensitivity of spurious multistability):一维-DT 中增加 n
z 使折间距离减小并最终消失;第二个双折宽度随 n
z 减小,空点表示消失;粗网格下对流只能在有限深度开关且密度变化分辨不足,产生额外非物理稳态;强淡水需更高 n
z;n
z=1500 时 γ
L0.009 仍有分岔,完全收敛结构不明;P
V=50 增强垂直扩散后得到完全收敛图,仅剩一个背靠背鞍结/折分岔,符合 den Toom 等解析结果。结论是多稳态由垂直分辨率不足导致。
3.4 二维模型中的多稳态(Multistability in the 2D model):采用 n
z=10、n
x=15/50/100;仅侧向强迫 γ
A=0 时 n
x=15 与 50 相似,但较一维-DT 需更大淡水通量,因表面冷却使顶层更密;仅大气强迫 γ
L=0 时 n
x=15 结构与 50/100 显著不同,n
x=50 出现而在 100 消失的额外鞍结,表明水平分辨率不足;n
x=15 首个分岔对应混合层最低行变为稳定层结;n
x=50/100 时表层淡水使顶层密度低于下方,在部分 x 域与柱体分离,产生首个双折,过后最低行稳定;结构随 n
x 收敛但仍强烈依赖 n
z;γ
A 与 γ
L 双参数分岔图显示 n
x=50 更平滑,垂直分辨率伪分岔仍在。结论是二维分岔主要受侧向强迫机制控制,产生类似一维-DT 的伪多稳态,水平非均匀增加额外折,部分随水平分辨率消失。
3.5 先进垂直混合方案(Advanced vertical mixing scheme):以 Gaspar 方案替换增强垂直扩散,含湍流动能(TKE)闭合与对流调整;因显隐式时间步不能直接算分岔图,改为对每个 γ
L 时间积分到稳态,只能找稳定态,多次延拓得滞后环;纵轴 (∑K
V)/K
c 表示对流强度;结果多个稳定态共存,滞后环定性同 one-dimensional-DT,说明依赖 n
z 的多稳态仍在;原因是对流调整在静力不稳定时仍主导混合,Gaspar 方案实际退化为增强垂直扩散。结论是更真实混合方案不能消除伪多稳态。
讨论与结论翻译:讨论指出概念模型简化可隔离数值机制,但边界流、淡水强迫与仅有对流的设定限制其与 Veros 的可比性;模型未包含盐度平流反馈等 AMOC 动力学。早期工作提示中间临界转变与对流有关,这些分量既可调制本文对流多稳态,也可产生额外多稳态;研究人员认为虚假对流多稳态可能叠加于更详细模式的 AMOC 多稳态,建议在全球海洋模式中直接研究垂直分辨率影响并优化非等距网格。分岔分析虽与气候模式瞬变运行不同,但多平衡态知识仍关键,因其可通过速率诱导或噪声诱导临界转变导致突变;CMIP6 模式已见突变,是否可由 SPG 流虚假多稳态解释尚待研究。研究结论可译为:这些结果强烈表明,该二维模型中的多稳态是虚假的;在 Bastiaansen 等模型中它依赖不现实的参数值,在 den Toom 等模型中充分垂直分辨率可将其消除。由于气候模式缺乏足够垂直分辨率,这一伪影在实际中具有相关性。二维模型中对应 den Toom 等模型的分岔结构占主导,并因水平分辨率出现额外分岔点。这些发现强调,在解释气候模式多稳态时,物理上合理的参数值和足够数值分辨率十分重要。综合来看,这些发现强烈提示 Veros 中发现的多个平衡态至少部分由对流调整表示与有限垂直分辨率共同造成,因此应谨慎解释,其可能源于数值伪影而非物理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