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aterials Research and Technology》:Influence of Thermal Field Assistance on the Interface Morphology and Microstructural Properties of AA5052-SS304 EMPW Joi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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铝/钢异种金属焊接结构因其优异的综合力学性能而广泛应用于航空航天、核能、轨道交通、电子电器等行业。电磁脉冲焊接(EMPW,electromagnetic pulse welding)是一种利用电磁力驱动材料高速碰撞以实现连接的创新工艺。目前,常规EMPW在应用
铝/钢异种金属焊接结构因其优异的综合力学性能而广泛应用于航空航天、核能、轨道交通、电子电器等行业。电磁脉冲焊接(EMPW,electromagnetic pulse welding)是一种利用电磁力驱动材料高速碰撞以实现连接的创新工艺。目前,常规EMPW在应用于物理性能差异显著的异种金属材料时,常表现出结合强度不足。本研究采用自主研制的过程中加热装置软化SS304,随后立即焊接AA5052与SS304。研究了不同热场条件(20、50、100、150和200 °C)对焊接接头拉伸-剪切性能、界面微观组织演变机制以及金属间化合物(IMCs,intermetallic compounds)生长过程中元素扩散行为的影响。热场辅助焊接实现了AA5052与SS304的有效连接。接头最大剪切力从无热场条件下的1.79 kN提高至200 °C热场下的3.96 kN,增幅为121.2%。断裂模式由脆性转变为韧性。热场与快速变形的协同作用有效调控界面结构,从而显著提升焊接接头性能。
铝/钢异种金属焊接结构因高比强度、良好耐蚀性和优异综合力学性能,广泛用于航空航天、核能、轨道交通等工业领域。然而,Al/Fe物理、化学和冶金性能差异显著,易生成脆性金属间化合物(IMCs,intermetallic compounds),导致有效连接困难。电磁脉冲焊接(EMPW,electromagnetic pulse welding)作为高速固态焊接工艺,具有无飞溅、无烟尘、无需保护气和填充金属、热影响区小等特点,已在Al/Cu、Al/Mg、Al/Ti、Al/Fe薄板异种材料连接中实现较少甚至无IMCs的接头;但高强度或较厚材料仍受限制。已有研究表明,外加热场辅助可改善接头质量:Jiang等通过非平衡热场辅助热补偿电阻钎焊实现Al6061/SS304有效连接,促进Al、Fe元素互扩散;Shan等采用热补偿点焊连接AZ31B与纯铜,发现熔核尺寸随焦耳热输入增加,接头力学性能提高且晶粒细化。公开文献中,热场辅助EMPW实现异种材料高强度连接的报道较少。AA5052与SS304性能差异大,无热场EMPW有效连接困难;基体软化可降低屈服强度和流变应力,提高塑性变形能力,促进飞板与基板协调变形和界面塑性流动,有利于波状界面形成。因此,研究人员采用自主研制过程中加热装置软化SS304后立即焊接AA5052与SS304,研究热场温度(20、50、100、150和200 °C)对界面形貌、微观组织和性能的影响。研究实现了AA5052与SS304有效连接,接头最大剪切力由无热场1.79 kN提高至200 °C下3.96 kN,增幅121.2%,断裂模式由脆性转为韧性;热场与快速变形协同调控界面结构,显著提升接头性能,为热场辅助EMPW异种Al/钢连接提供理论基础。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样本为AA5052(飞板)与SS304(基板)板材,原文未注明样本队列来源。采用自主研制过程中加热装置在线软化SS304后立即在Xtra Pulse 75/25 EMPW设备焊接,放电能量31 kJ,搭接长度40 mm,垫片厚度1 mm,热场温度为20、50、100、150和200 °C;采用光学显微镜(OM,optical microscopy)、扫描电子显微镜(SEM,scanning electron microscopy)和能谱(EDS,energy dispersive spectroscopy)分析界面形貌与元素分布;采用透射电子显微镜(TEM,transmission electron microscopy)、高分辨透射电子显微镜(HRTEM,high-resolution transmission electron microscopy)、选区电子衍射(SAED,selected area electron diffraction)、傅里叶变换(FFT,Fourier transform)和反傅里叶变换(Inverse FFT)分析200 °C过渡层结构;采用维氏硬度(Vickers hardness)与拉伸-剪切试验评价力学性能。
研究结果:3.1 Effect of heating temperature on the microstructure at the interface。3.1.1 Effect of heating temperature on the microstructure at the interface:通过界面形貌观察,周向焊缝可分为两个有效焊接区(II、IV)和三个非焊接区(I、III、V);II区碰撞参数最佳,产生强烈塑性流和射流并实现冶金结合。室温下因Al/钢热导率和膨胀系数差异大、界面热应力集中而无冶金结合;50 °C出现薄扩散凸起;100 °C形成不连续“驼峰状”过渡层并局部出现“倒钩状”过渡层;150 °C发展为连续起伏过渡层;200 °C呈波动机械互锁与平坦固态结合的双模式。3.1.2 Effect of heating temperature on interfacial bonding dimensions:通过定量分析,温度升高使机械结合与冶金结合增强,波长和过渡层厚度增加;室温无有效波形(波长0 μm、厚度0 μm);50 °C波形长度65.24 μm、平均/最大过渡层厚度0.76/1.16 μm;200 °C波长73.43 μm(+12.5%),平均/最大厚度2.75/3.93 μm(+163.1%/+138.8%)。热场通过降低Al/钢流变应力、提高碰撞能量转换效率及降低位错运动激活能促进塑性变形;界面以扩散结合和机械互锁为主。3.1.3 Effect of heating temperature on the distribution of interfacial elements:通过SEM扫描连续波状过渡层,20 °C无结合,原子迁移受抑制、扩散未发生,母材区存在金属飞溅离散颗粒;随温度升高元素扩散速率增加,过渡层增厚,Al和Fe呈间隙混合特征;Al硬度与熔点低于钢,优先失效,Al原子易向钢侧扩散,少量Fe经金属射流进入Al,形成非对称扩散;过渡层由IMCs和固溶体组成,呈Al由Al侧向钢侧渗透的楔形。3.1.4 Effect of heating temperature on the phase composition at the interface:通过EDS线扫描最大厚度区和点扫描,Al/Fe原子百分比呈梯度特征;温度升高使过渡层加宽,平台区宽度由1.16 μm增至3.93 μm;界面可能IMCs为亚稳Fe
2Al
5、FeAl
3和FeAl;Al原子百分比超过60%易形成Fe
2Al
5,Al:Fe接近平衡可能生成FeAl。EMPW温度未达IMCs熔点,仅抑制其生长;适度过渡层提高结合强度,过厚IMC层增加脆性。
3.2 Effect of Thermal Field Temperature on the 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Joints。3.2.1 Effect of heating temperature on interfacial microhardness:通过Vickers硬度测量,铝母材—焊合界面—钢母材序列呈先升后降;AA5052侧因热场和电磁脉冲作用发生晶粒粗化或再结晶,硬度低于界面;界面高硬度归因于热场辅助改善结合质量、促进冶金结合和IMCs形成,但IMCs脆性可能成为裂纹源。3.2.2 Effect of Thermal Field Temperature on Maximum Shear Force of Joints:通过拉伸-剪切试验,所有试样均在界面断裂;最大剪切力随温度由20 °C的1.79 kN升至200 °C的3.96 kN,增幅121.2%;热场促进元素扩散和有效结合面积增加,过高温度使IMCs过度生长并降低韧性;高速冲击造成局部熔化、快速互扩散和原子无序化,快速凝固形成非晶相、超细晶Al和Fe纳米颗粒强化过渡层,持续热场促进波状界面和钩状机械互锁,TEM进一步验证。3.2.3 Effect of Thermal Field Temperature on the Fracture Surface Morphology of Joints:通过剥离面宏观和SEM观察,20 °C无明显分层,整体呈脆性断裂,以Al为主且元素扩散少;50 °C直线焊合区局部开始分层,呈条状撕裂边且无局部韧窝,仍以脆性为主;100 °C出现条状撕裂边和少量细韧窝,塑性变形能力增强但整体仍以脆性为主;150 °C韧窝数量显著增加,塑性变形能力增强,但局部细裂纹表明结合强度未达最佳;200 °C分层几乎消除,界面结合明显改善,Al侧平坦焊合区形成大量Al/Fe化合物,Al含量降低并伴韧窝聚集,断裂以韧性为主;热场暴露后元素扩散显著,界面断裂机制由脆性转为韧性。
3.3 Interface integr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enhanced behaviour。3.3.1 Interface morphology TEM and EDXS analysis:通过200 °C过渡层TEM试样,界面由5052铝基体、过渡层和304不锈钢基体组成;EDXS面扫描和线扫描显示元素扩散显著,过渡层上部富Fe、下部富Al,Fe含量逐渐降低、Al含量逐渐增加;过渡层内阶梯状变化表明存在IMCs;金属射流使少量IMCs也出现在5052侧。3.3.2 Transition Layer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Analysis:通过SAED、HRTEM、FFT和Inverse FFT,区域B以Al/Fe化合物为主,衍射标定与FeAl
3标准PDF卡吻合,呈正交晶系,晶格常数a≈1.596 ?、b≈0.912 ?、c≈1.023 ?;区域D的FFT呈“晕环”效应、反FFT呈短程无序,表明存在非晶相;区域E的FFT显示FeAl
3多晶面,反FFT呈长程有序晶格条纹,并见带状位错扭结和局部晶格畸变;过渡层以多晶FeAl
3为主,局部伴非晶相。3.3.3 Structural Analysis of Aluminium-Transition Layer:通过Al—过渡层HRTEM及区域F、G、H的FFT/反FFT,区域F确认Al;界面G呈长程有序,包含扭转位错和条纹晶格;区域H的FFT呈“非晕环”环状,表明非晶结构,反FFT呈短程有序,局部见条纹晶格和晶格畸变;Al与过渡层界面整体为有序晶体结构,交界处有少量Al元素扩散。3.3.4 Transition Layer - Analysis of Steel Microstructure:通过过渡层—Fe侧HRTEM及区域I、J、K的FFT/反FFT,区域I的FFT呈“晕环”环状,表明非晶相,反FFT呈无序原子排列;钢侧K显示有序晶格与无序原子堆积混合,局部见晶格畸变和条纹位错;有序/无序混合界面形成紧密位错体系,对异种金属EMPW产生强化;Wang在Al-Cu和Al-Fe EMPW研究中观察到类似界面结合现象,Geng在Al-Fe EMPW中观察到约10 nm非晶层—晶态结合区;K区以Fe为主;钢—过渡层界面由有序晶格与无序原子组合构成,局部存在非晶相。3.3.5 Interface Enhancement Behaviour Analysis:通过硬度、拉伸和TEM分析,界面硬度与最大载荷随热场温度升高而增加,接头承载能力增强;界面呈铝—过渡区、过渡区、钢—过渡区三层结构;Al侧近界面形成亚微米晶,随距离增加逐渐粗化;过渡层为非晶基体内弥散50–400 nm超细Fe颗粒和Al超细晶的复合组织;钢侧晶粒由界面向基体增大;EDXS线扫描结合Al-Fe相图表明过渡层IMC主要为FeAl
3;高速碰撞产生高温高压、局部熔化、快速互扩散和原子无序化,快速凝固时有序晶体转变为非晶;最终强化过渡层由非晶相、Al超细晶和Fe纳米颗粒组成;持续热场促进波状界面和钩状机械互锁,有利于正应力和剪应力有效分布。
讨论部分总结:接头性能提升源于热力学条件调控(热场温度)、动力学过程优化(高速碰撞)和多尺度结构协同强化;过渡层纳米复合结构在协调异种材料性能差异中起关键作用,热场还促进波状界面和钩状机械互锁。研究结论翻译:本文采用热场焊接技术实现AA5052与SS304异种材料的有效连接。热场温度变化可在一定程度上使接头内应力均匀化;持续升温增加基体塑性变形倾向并引起一定强度降低,从而促进高速冲击时基体与飞板有效结合。采用SEM、EDS和TEM等材料分析技术研究界面形貌与微观组织特征、界面过渡层与热场温度关系、界面结合机制及IMCs存在情况。主要结论如下:(1)界面结合主要通过扩散结合和机械互锁实现。随热场温度升高,过渡层更明显,机械互锁更显著;界面波形长度随热场温度升高呈增加趋势。20 °C时界面未形成有效波形;50–200 °C波形长度由65.24 μm增至73.43 μm;最大和平均过渡层厚度分别由1.16 μm和0.76 μm增至3.93 μm和2.75 μm。Al/Fe元素主要在波峰处扩散,波谷处无明显变化。界面可能相组成包括Fe
2Al
5、FeAl
3和FeAl。(2)铝母材—焊合界面—钢母材的Vickers硬度先升高后降低。AA5052侧因热场和电磁脉冲作用发生晶粒粗化或再结晶,硬度降低;SS304基体因热场加热硬度略降。接头最大剪切力由无热场1.79 kN增至200 °C热场3.96 kN,增幅121.2%。热场温度对界面结合状态和断裂行为具有显著调控作用;低温下焊缝呈脆性断裂特征,随温度升高逐渐转变为以韧性断裂为主,断裂模式转变有效提高界面结合强度,进一步改善接头力学性能。(3)200 °C最佳热场温度下TEM结果表明,过渡层中主要存在的IMC为FeAl
3,局部区域存在非晶相。过渡层区域晶格排列呈短程无序与长程有序共存特征;原子排列显示明确长程有序,表面以有序晶体结构为主;钢—过渡层界面原子结合呈一定无序性,过渡层局部可见非晶区。该现象进一步证实EMPW过程中快速动态变形与热场交互对界面结构调控的协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