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ydrology: Regional Studies》:Urban rainfall heavy metals wet deposition driven by atmospheric moisture transport pathways in plateau city Kunming: Geographic source-oriented flux and reusability assess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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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城市昆明城市降雨中重金属(heavy metals, HMs)湿沉降受大气水汽输送路径驱动:地理来源导向通量与回用性评估。昆明雨水表现出明显的HMs浓度和沉降通量差异;东部和西南部水汽输送路径显著影响HMs湿沉降;地壳源(32.3%)、工业源(29.9%)
高原城市昆明城市降雨中重金属(heavy metals, HMs)湿沉降受大气水汽输送路径驱动:地理来源导向通量与回用性评估。昆明雨水表现出明显的HMs浓度和沉降通量差异;东部和西南部水汽输送路径显著影响HMs湿沉降;地壳源(32.3%)、工业源(29.9%)、交通源(20.4%)和煤燃烧源(17.4%)为主要HMs来源;灌溉水质评估显示雨水具有良好灌溉回用潜力。
Wei Yuan、Jie Zeng、Qixin Wu等围绕高原城市昆明降雨中重金属(HMs)湿沉降及其回用性开展研究。研究背景在于,HMs是持久性污染物,长期暴露与癌症、神经毒性及呼吸和心血管疾病风险增加相关,并可通过大气沉降进入土壤和水体,改变化学组成、干扰养分循环并降低生态系统韧性。HMs既来自地壳风化、火山喷发、森林火灾和海洋气溶胶等自然源,也来自化石燃料燃烧、有色金属冶炼、水泥生产和交通等人为源;工业化以来人为排放成为全球主导来源。大气湿沉降(atmospheric wet deposition, AWD)是去除可溶性金属及细颗粒结合金属并使其进入受纳生态系统的重要途径,其通量和组成受排放源、降水量、清除效率和粒径分布等影响,并受温度、相对湿度、风速风向和气压等气象条件影响。中国大气HMs负荷曾显著高于欧洲,西南及云贵高原AWD通量较高,可能与复杂地形、特殊气象条件和区域产业结构有关。昆明快速城市化、交通增长和工业活动带来环境压力,高原盆地地形又影响局地大气环流和污染物分布,因此有必要进一步研究。既有水污染评估已采用指数法、统计法、图解法、机器学习法和地空间法,但AWD研究多集中于HMs浓度、沉降通量和来源识别,高原城市雨水灌溉回用潜力研究不足,缺乏整合大气输送路径、源解析和灌溉适宜性的评估。为此,研究人员于2022年6月至2023年5月在昆明采集70个雨水样品,其中68个数据完整,测定10种HMs(Li、V、Cr、Ni、Zn、As、Mo、Cd、Sb、Pb)和溶解有机碳(dissolved organic carbon, DOC),计算体积加权平均(volume-weighted mean, VWM)浓度和湿沉降通量,利用正定矩阵因子分解(Positive Matrix Factorization, PMF)和混合单粒子拉格朗日积分轨迹(Hybrid Single Particle Lagrangian Integrated Trajectory, HYSPLIT)后向轨迹聚类识别来源和地理路径,并以钠吸附比(sodium adsorption ratio, SAR)和可溶性钠百分比(soluble sodium percentage, Na%)评估灌溉适宜性。研究结论是昆明雨水HMs浓度总体处于中等水平,Zn浓度和通量最高、Cd最低;地壳尘、工业排放、交通排放和煤燃烧为主要源;东部和西南部路径主导湿沉降通量;雨水总体满足灌溉标准,可作为经适当处理和储存后的补充水源。该研究为源导向污染控制、城市大气环境管理和集蓄雨水安全回用提供了科学依据,并关联清洁饮水与卫生、可持续城市和社区等可持续发展目标(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
关键技术方法概括(不超过250字):样本队列来源于昆明市盘龙区(25.04°N,102.77°E)2022年6月至2023年5月的70个城区屋顶雨水样品,68个用于完整分析,采样点附近无主要局地点污染源。采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mass spectrometry, ICP-MS)测定10种HMs,总有机碳分析仪测定DOC;降水与气温取自最近国家气象站T5275,PM
2.5和PM
10取自AQI Study历史数据库,风向取自Weather History平台;以VWM法计算浓度和湿沉降通量;用PMF 5.0解析来源;用HYSPLIT5计算500 m高度72 h后向轨迹并聚类;基于主要阳离子计算SAR和Na%。
研究结果:3. 结果:HMs浓度与湿沉降通量。通过68个雨水样分析,研究期内累计降雨780.0 mm,单次降雨0.1—69.5 mm;Zn浓度最高,VWM为14.11 μg/L,湿沉降通量为11.00 mg/m
2/yr,Cd最低;VWM浓度和AWD通量顺序为Zn > Li > As > Sb > Cr > V > Ni > Mo > Pb > Cd。低雨量事件HMs浓度一般较高,高雨量事件较低;与西南其他城市相比,Li、Cr、As、Sb较高而Pb较低;与莫斯科相比,As和Cr较高、Zn和Pb较低。昆明雨水HMs总体中等,低于中国典型工业沿海城市和许多高排放城市;Cr为总Cr而非形态分析。
4.1. 雨水中HMs季节变化与驱动因素。通过月降雨、ΣHMs、Pearson相关和线性拟合分析,月降雨4.0—322.5 mm并总体下降;ΣHMs最高出现在2022年10月30日少雨事件,最低出现在2022年6月13日;降雨清除和稀释使雨季HMs浓度较低。ΣHMs与降雨量负相关但r
2=0.06,与气温负相关,前期干旱天数关系弱,pH弱正相关但影响有限,电导率(electrical conductivity, EC)正相关,DOC与ΣHMs关系支持大气细颗粒物被雨水清除的解释。
4.2.1. 雨水HMs源解析与贡献。通过Spearman相关和PMF分析,多数HMs在0.01水平强正相关,Li、V、Mo、Ni相关较强,Pb与多数金属弱相关或无相关;PMF识别四因子:地壳尘32.3%(V、Mo、Li、Ni高载荷,与石灰岩岩溶背景和土壤扬尘有关)、工业排放29.9%(Pb、Sb、Cr高载荷,Sb富集因子最高,与有色金属采冶有关)、交通排放20.4%(Zn、Cd、Pb高载荷,与轮胎磨损和历史含铅汽油有关)、煤燃烧17.4%(As载荷78.9%,与西南富砷煤有关)。
4.2.2. 后向轨迹推断雨水HMs地理来源。通过HYSPLIT后向轨迹聚类,东部(E)占61.43%、西南(SW)占31.43%、东北(NE)占7.14%;E和SW路径贡献大部分降水,HMs浓度总体E > SW > NE;HMs湿沉降通量E、SW、NE分别占69.3%、28.3%、2.4%,E路径贡献超过三分之二ΣHMs通量;Zn的E路径贡献69.2%,As的E路径贡献82.9%。E路径人为源贡献超过80%,其中煤燃烧38.2%、交通23.1%、工业20.7%;NE路径工业排放比例高于全部气团,可能与气团经过四川、贵州工业发达区有关;SW路径最长,各源贡献较均衡;昆明北部和西部较高地形影响气流频率和气团在城市盆地滞留时间。
4.3. 雨水回用潜力评估。通过与中国饮用水、地表水和灌溉水标准比较及SAR、Na%计算,十种金属VWM浓度均低于饮用水标准,但68个样品中As有13个超过10 μg/L、Sb有15个超过5 μg/L;VWM浓度低于中国Ⅰ类地表水标准,但As、Zn、Sb最大浓度分别超过50、50、5 μg/L限值;除1个As样品超过中国灌溉指南外,所有样品低于中国灌溉水标准和USEPA建议限值。SAR为0.33—4.38、均值1.11,Na%为1.38%—10.14%、均值3.68%,全部样品低于钠危害阈值,USSL图落在C1S1—C2S1区,Wilcox图属“极好至良好”类别;与北京雨水盐度相当但钠更低,离子浓度低于云南蟠龙河和长江云南段及北方典型河流,为低盐低钠水源,适合城市绿化和农业灌溉,土壤盐渍化风险极低。
4.4. 对可持续城市水管理及相关SDGs的启示。通过综合HMs浓度、湿沉降通量、来源和灌溉适宜性,研究认为集蓄雨水安全性和回用潜力可得到科学评估;识别工业、交通和煤燃烧等人为源,为源导向污染控制和城市大气环境管理提供依据;雨水回用评估和管理应纳入大气沉降过程。讨论部分总结表明,季节变化主要受降雨清除稀释、气温、EC和DOC等影响,来源以地壳尘和人为源为主,水汽输送路径控制沉降通量,雨水灌溉回用总体可行,但仍需长期监测和源头控制。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于2022年6月至2023年5月在昆明系统采集并分析雨水样品,讨论HMs浓度、沉降通量、时间变化、潜在来源和回用潜力。10种HMs的VWM浓度为0.09—14.11 μg/L,相应AWD通量为0.07—11.00 mg/m
2/yr;与中国其他城市相比,昆明雨水HMs浓度处于中等水平。结果表明排放强度和大气化学过程是影响HMs浓度的主要因素,pH和前期干旱时长的影响不那么重要。PMF分析显示HMs主要来自地壳尘、工业排放、交通排放和煤燃烧四类因子;后向轨迹分析显示与降雨事件相关的气团多来自东部和西南部,这些路径对应较高沉降通量;云贵高原季风气候和盆地地形可能促进大气污染物累积及随后湿沉降。研究亦指出局限:采样期降雨事件分布不均,尤其旱季样品缺乏,可能限制雨水HMs连续时间变化表征;灌溉适宜性评估主要考虑重金属和盐度相关指标,未纳入其他潜在水质参数;不同研究采样分析方法和统计处理差异可能影响区域间HMs浓度可比性。未来应关注长期监测、标准化分析方法和更全面水质评估,以提高区域数据集可比性并进一步评价高原城市环境雨水回用可持续性。雨水质量总体满足灌溉水标准,表明经适当处理和储存后,集蓄雨水可作为城市绿化和农业灌溉的补充水源;需持续监测和源导向排放控制以确保高原城市环境中集蓄雨水安全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