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电化学二氧化碳还原的亚稳态纳米材料:合成、结构演变与催化应用

《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Metastable nanomaterials for electrochemical CO 2 reduction: Synthesis, structural evolution, and catalytic applic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 15.6

编辑推荐:

   摘要 电化学二氧化碳还原(CO2RR)为将CO2转化为有价值的燃料和化学品提供了一条可持续路线,但动力学缓慢、产物分布复杂以及催化剂不稳定性限制了其实际应用。亚稳态纳米材料提供非平衡相、晶格应变、结构无序、异质界面和配位不饱和原子集合体,这些特征可以创建独特的电子和界面环境

  

摘要

电化学二氧化碳还原(CO2RR)为将CO2转化为有价值的燃料和化学品提供了一条可持续路线,但动力学缓慢、产物分布复杂以及催化剂不稳定性限制了其实际应用。亚稳态纳米材料提供非平衡相、晶格应变、结构无序、异质界面和配位不饱和原子集合体,这些特征可以创建独特的电子和界面环境,用于CO2活化、中间体稳定化、C–C偶联和产物选择性调控。然而,"亚稳态"概念被广泛且有时模糊地使用,加上催化剂在反应条件下的重构,阻碍了可靠的结构-性能关联和合理的材料设计。因此,本综述建立了一个热力学-动力学框架,用于识别亚稳态CO2RR催化剂,并系统考察了非平衡结构在催化过程中如何被创造、稳定和转化。所综述的材料根据亚稳态的主导结构尺度进行分类:晶格尺度相、无序和界面介导结构、构型与组成状态,以及局域配位和原子集合体基元。对于每一类别,我们将合成控制与结构演化同催化活性、选择性和稳定性联系起来,同时评估原位和工况表征在识别活性态方面的作用。我们进一步建议使用合适的稳定参照物、时间分辨多模态表征、目标导向且可规模化的合成方法,以及在实用电解槽条件下的标准化稳定性评估。这些方向可以将亚稳态确立为可控的材料设计原则,用于开发高效耐用的CO2RR电催化剂。

引言

电化学二氧化碳还原(CO2RR)日益被视为可持续化学制造的重要途径。它不仅仅是利用CO2,而是利用可再生电力将丰富且热力学稳定的碳原料转化为高附加值的燃料和化学品[1]、[2]、[3]。这直接满足了两个长期需求:替代化石来源的碳,以及将间歇性电力储存于化学键中。与通常依赖高温、高压和外部H2供应的热化学CO2转化不同,CO2RR在相对温和的条件下在电化界面处运行[4]、[5]。其与模块化反应器、点源利用、分布式生产和捕集-电解耦合的兼容性进一步扩大了其实际应用价值[6]、[7]、[8]。因此,CO2RR应被更好地理解为一个电驱动碳转化平台,而不仅仅是一项CO2利用技术。

然而,由于CO2的高稳定性,CO2RR仍面临挑战。CO2分子本身呈线性、高度氧化且化学惰性,其还原需要多步质子耦合电子转移步骤、C–O键活化和(对于多碳产物而言)C–C键形成[9]、[10]、[11]。这些过程发生在有限的电位窗口内,并与析氢反应直接竞争。此外,产物选择性还源于中间体结合、质子可用性、界面电场、电解质阳离子和表面覆盖度的共同影响[12]、[13]、[14]、[15]。在众多反应中间体中,*OCHO通常导向甲酸,而*COOH则形成吸附态*CO,后者是C1和C2+途径的关键分支点[16]、[17]。较弱的*CO结合有利于CO脱附,而较强的保留则支持进一步加氢或C–C偶联[18]、[19]。因此,挑战不仅在于活化CO2,还在于控制活性中间体的寿命和转化,同时抑制竞争反应。

这种对中间体的敏感性使得CO2RR强烈依赖于催化剂结构和局部反应环境。晶面、配位、缺陷密度、应变或氧化态的变化,即使整体组成保持不变,也可能改变产物分布[20]、[21]、[22]、[23]、[24]。铜基催化剂提供了一个清晰的例子:其适中的*CO结合既支持加氢又支持C–C偶联,但也使选择性对局部结构、pH、阳离子、传质和反应诱导重构高度敏感[25]、[26]、[27]。原子分散催化剂和氧化物衍生材料也表现出类似行为,其活性中心的配位和电子结构在偏压条件下可能发生变化[28]、[29]、[30]、[31]。在许多情况下,实际起作用的位点并非反应前所识别的结构,而是在催化过程中形成或稳定的局部构型。

亚稳态材料为理解和利用这种工作态结构提供了框架。如图1所示,亚稳态材料占据一个高于热力学基态的结构可识别的局部自由能极小值,并因动力学能垒阻碍其转化而在实验相关的时间尺度上持续存在[32]、[33]。这一定义将亚稳态材料与更广泛的非平衡材料类别区分开来,后者还包括不一定占据局部自由能极小值的瞬态或持续驱动结构。在纳米尺度上,表面和界面能、有限尺寸效应和动力学捕获使得亚稳态更为容易获得[34]、[35]、[36]、[37]。当相对于可识别的稳定参照物被动力学保留时,亚稳态可以表现为非常规相、非晶结构、富应变或缺陷固体、组成受限合金、非平衡界面或配位不饱和原子基元[38]、[39]、[40]。这些特征可以改变*COOH、*OCHO、*CO、*CHO和OCCO型中间体的吸附和转化,从而影响CO2活化、质子耦合电子转移(PCET)、中间体保留和C–C偶联[41]、[42]、[43]、[44]、[45]。在本综述中,"亚稳态结构"广泛指与这种局部极小值相关联的动力学保留的原子构型,而"亚稳态相"则指满足此标准的晶体学或组成上不同的相。动态活性态是催化转化过程中存在的催化剂结构,可能可逆地演化而不一定是亚稳态。重构相是从前驱体在反应条件下形成的,可能是亚稳态或热力学优先的。非平衡界面是指原子排列或组成不同于其平衡构型的界面区域。这些术语描述了不同的热力学、动力学、结构或操作特征,因此不能互换使用。

亚稳态不应被视为独立的催化描述符或优越性能的内在指标。将一种材料归类为亚稳态需要可识别的稳定参照物、对拟议结构的实验分辨率以及该结构在特定条件下动力学持续存在的证据。无序、缺陷、应变、低配位或组成异质性本身不足以确立亚稳态[46]。其催化相关性来自于它所启用或稳定的结构和电子特征,包括不寻常的配位、晶格应变、缺陷、相界和改变的电子态[47]、[48]、[49]、[50]。由于比表面积、形貌、孔隙率、催化剂负载量、组成、电解质和电池构型可以独立地影响所测性能,仅凭优越的本征活性并不能证明与亚稳态之间的因果关系。严格的归因要求与合适的稳定对照物进行比较,尽可能以电化学活性表面积(ECSA)或活性位点密度进行归一化,并在操作条件下验证拟议的亚稳态结构[51]。在缺乏此类证据的情况下,亚稳态应被描述为与观察到的催化行为相关联,而非唯一负责的原因。

本综述总结了亚稳态材料在电化学CO2还原领域的最新进展。首先定义了亚稳态并概述了其热力学和结构起源,然后讨论了亚稳态结构如何调控CO2吸附和活化、*CO衍生中间体的PCET、中间体保留和C–C偶联。随后比较了湿化学法、电化学法、物理法和热法等合成路线。代表性体系使用两级框架进行组织:首先从热力学和动力学角度评估亚稳态的证据,然后根据其在晶格、无序/界面、组成或局域配位尺度的主导表现形式进行分类。特别关注了结构-活性关系、产物选择性、活性位点演化以及原位识别、稳定性、规模化和器件集成方面的挑战。本综述不以单一催化剂体系为中心,而是以亚稳态作为共同框架,将合成、重构与CO2RR性能联系起来。

内容摘要

亚稳态材料对CO2RR关键过程的调控

图2展示了电化学CO2转化为C1、C2和C3+产物的可能反应路径,以及竞争的析氢反应(HER)。由于CO2RR的多步性质,众多反应中间体和竞争路径共存,使得催化活性和产物选择性对催化剂的表面原子结构和电子性质高度敏感(图2a)[52]。在CO2RR涉及的基元过程中,CO2

亚稳态电催化剂的合成策略

亚稳态材料通常难以在近平衡生长条件下获得,因此需要能创造或保持动力学捕获态的合成路线。其形成通常依赖于非平衡条件或过程,如快速成核、有限的原子扩散、急剧的加热-冷却循环、电化学过电位或强力学输入。这些条件可以使材料绕过或动力学上避免热力学优选的

与CO2RR相关的亚稳态材料的热力学和尺度分类

亚稳态材料可以实现热力学平衡催化剂难以达到的CO2RR行为,包括增强的活性、改变的选择性以及获取其他不可及的反应路径[114]。图9提出了一个识别和分类亚稳态CO2RR催化剂的两级框架。第一级确定材料在相关条件下是否占据一个高于可识别的更低自由能参照态的局部自由能极小值

结论与展望

在本综述中,我们总结了亚稳态纳米材料在电化学CO2还原领域的最新进展,重点阐述了其结构分类、合成调控、机理作用和代表性应用。与热力学稳定对照物相比,亚稳态材料通过非平衡相、无序配位环境、多组分耦合和动态演化的表面态扩展了可及的催化景观。这些

作者贡献声明(CRediT)

Yang Zhang: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获取资金、概念化。Li Wang:撰写初稿。Pengfei Qi:撰写初稿。Kun Qi: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监督、概念化。Malik Zeeshan Shahid:审阅与编辑。Damien Voiry:审阅与编辑。Keqiang Chen:验证。Xiaoqiang Cui: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监督、概念化。

未引用参考文献
[54]、[55]。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人际关系:Xiaoqiang Cui报告获得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金支持。Kun Qi报告获得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金支持。其他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人际关系。

致谢

X.Q.C.感谢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22279044和12034002)、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4YFA1207700)和吉林省科技发展计划(20260205061GH)的资金支持。Y.Z.感谢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3132025182;3132026519)和辽宁省博士科研启动基金(2025BS0239)的资金支持。K.Q.感谢……

Yang Zhang目前是大连海事大学(DLMU)材料科学与工程系的讲师。她于2017年在东北师范大学获得材料物理与化学博士学位。随后她在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DICP, CAS)工作,并于2017年至2024年间在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CNRS)进行博士后研究。她的研究方向聚焦于……

Yang Zhang | Li Wang | Pengfei Qi | Kun Qi | Malik Zeeshan Shahid | Damien Voiry | Keqiang Chen | Xiaoqiang Cui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