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Synergistic reinforcement and heavy metal stabilization of lithium slag-feldspar powder composites via microbially induced calcium carbonate precip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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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锂渣(LS)和低活性长石粉(FP)的持续积累导致了高昂的处理成本以及重金属(HMs)的持续渗漏风险。针对这些废物的大规模协同处理方法仍然严重不足。本研究利用微生物诱导的碳酸盐沉淀(MICP)技术对LS-FP复合材料进行了协同固化处理。通过微粒研磨和随后的粒径分级构建了这种微分
摘要
锂渣(LS)和低活性长石粉(FP)的持续积累导致了高昂的处理成本以及重金属(HMs)的持续渗漏风险。针对这些废物的大规模协同处理方法仍然严重不足。本研究利用微生物诱导的碳酸盐沉淀(MICP)技术对LS-FP复合材料进行了协同固化处理。通过微粒研磨和随后的粒径分级构建了这种微分级结构。响应面方法(RSM)优化了工艺参数,并系统地研究了其机械性能和重金属稳定机制。在1.25 mol/L的浓度下,经过12次灌浆循环后,CaCO3的沉淀量达到了最大值15.3%;而经过RSM优化的参数(80%的LS、0.76 mol/L和10次灌浆循环)下,材料的抗压强度(UCS)达到了0.84 MPa,峰值剪切强度比未经处理的对照组高出60.57%(348.6 kPa)。材料的横向极限应变减少了45.4%,表明其变形和抗剥落能力显著提高。多尺度微观结构分析表明,CaCO3沉淀物通过孔隙填充和共沉淀作用实现了物理封装;LS-FP颗粒的微分级和互锁形成了承重框架;活性铝硅酸盐相的火山灰反应生成的C-(A)-S-H凝胶网络起到了颗粒胶结和层间吸附的作用。这三者的相互作用为材料的机械强化和重金属稳定提供了物理化学基础。对于Be(II)和Tl(I),其渗漏抑制率分别达到了18.5%和44.1%。总体而言,所提出的方法为LS和FP的协同回收提供了一种可持续的途径,但还需要进一步进行现场规模的验证。
引言
随着工业结构的扩张,安全处置大量固体废物已成为一个日益突出的问题。在江西省宜春市,作为中国锂电池产业的核心基地,锂云母的加工过程中产生了大量的固体副产品。尽管当地的处置能力约为每年90万吨,但长石粉(FP)的年产量接近3000万吨,同时还有约400万吨的锂渣(LS)产生(Agustiono等人,2023年;Lu等人,2024年)。这些产量的增长远远超出了现有的处理能力。
长石粉由平均粒径为175微米的高结晶度颗粒组成,含有稳定的铝硅酸盐相。这导致其在建筑应用中的界面粘结力较弱,反应性较差,从而限制了其机械强度的发展(Dessemond等人,2019年)。锂渣主要来源于锂提取过程中的酸浸残渣,其中含有活性硅铝酸盐结构,通常还伴有石膏相(Gu和Gao,2021年)。然而,这两种废物的物理和化学惰性使得它们的大规模协同利用面临挑战。在户外长期储存条件下,其中的微量重金属(HMs)可能在雨水和酸性环境中渗出,对邻近的土壤和地下水造成长期生态风险(Zheng等人,2025年)。因此,亟需一种既能增强材料机械性能又能原位稳定重金属的低能耗、高效率处理策略。
钢渣和粉煤灰在路基材料中的工程应用潜力已经得到了充分验证。相比之下,关于FP和LS的大规模协同增值研究仍然严重不足(Sun等人,2026年;Zhou等人,2026年)。Liu等人(2019年)探讨了在240℃下对长石粉进行碱热激活的方法,研究发现其相变顺序为钙硅酸盐水合物(C-S-H)→钠钙硅酸盐(Na-C-S-H)→钠铝硅酸盐(Na-Al-S-H)。FP还被用作制备基于铁矿石尾矿的无机绝缘板的添加剂,通过碱激活和环境发泡工艺,达到0.68 MPa的压缩强度(Zhan等人,2026年)。Guan等人(2024年)证明,添加6%水泥后,材料的抗压强度在14天后可达0.95 MPa。当与红土按40:60的质量比混合时,抗压强度进一步提升至1.6 MPa,CBR值为164.1%,显示出其在中轻度交通路基应用中的潜力。此外,LS经常与红泥和粒化高炉渣共同使用,用于替代部分波特兰水泥,在低碳 binders 中使用,从而将原材料成本降低了44%至52%(Gao等人,2026年)。Cao等人(2025年)指出,LS中的初始Be(0.1141 mg/L)和Tl(0.2470 mg/L)浓度超过了国家规定限值。通过添加8%的镁渣,试样的抗压强度达到了2.7 MPa,并且通过促进凝胶网络的形成,实现了超过95%的重金属固定效果。然而,目前LS-FP的增值策略主要依赖于高温激活、深度研磨或大量添加水泥,导致成本较高且材料利用率较低。鉴于固体废物产量的急剧增加,这些能源密集型方法严重阻碍了其在大规模路基应用中的经济可行性。因此,迫切需要一种低成本、操作简便的绿色固化方法来克服FP和LS协同增值的技术障碍。
微生物诱导的碳酸盐沉淀(MICP)技术依靠脲酶催化的尿素水解生成碳酸根离子,进而沉淀为CaCO3(Li等人,2026年;Li等人,2025年)。除了尿素水解外,碳酸盐沉淀还可以通过其他微生物代谢途径实现,生成的碳酸钙根据当地矿物化条件的不同,可以是方解石、文石或霰石形式。这种低能耗、环保的方法被认为可以通过共沉淀和生物吸附来增强土壤的机械性能并稳定重金属。Shang等人(2026年)发现,注入速率和温度会影响碳酸钙在钙质砂中的沉淀均匀性和强度;在30℃和较低注入速率下,9天后材料的抗压强度提高了136%。Gao等人(Gao等人,2026年)进一步证实,MICP通过CaCO3的物理孔隙填充和金属碳酸盐的化学沉淀发挥作用,实现了0.935 MPa的抗压强度和超过90%的重金属固定效果(使用0.5 mol/L的Ca2+和9次循环)。对于多固体废物系统,Zhu等人(2025年)将MICP与MAP(镁铝矿)沉淀结合使用,通过缓释磷源实现了28天后抗压强度提升25.5%,同时减少了钍和铀的渗漏率,分别降低了39.1%和41.1%。
尽管MICP显示出广泛的适用性,但其在多固体废物系统中的协同机制仍不明确。复杂的参数耦合使得单因素实验不足以进行优化(Tong等人,2026年)。传统处理惰性FP的方法通常具有挑战性,而LS的处理主要依赖于能耗较高的激活方法,且剂量有限,导致废物处理能力非常有限。与这些能源密集型方法相比,MICP在常温和常压下进行,尽管其经济可行性和在大规模LS-FP系统中的适用性仍有待验证。迄今为止,尚未系统报道MICP处理后的LS-FP复合材料的机械强化和重金属稳定性能。因此,系统研究影响MICP在多固体废物协同固化中实际效果的关键因素,以及大规模固化系统的共处置效果,对于推进工业固体废物的大规模协同利用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和实用价值。
鉴于FP和LS的资源利用需求,本研究采用“以废物处理废物”的策略,探讨了基于MICP的LS-FP复合材料的协同固化。为了克服传统单因素试验的局限性,采用了响应面方法(RSM)来优化关键工艺参数,从而验证MICP在LS和FP大规模协同利用中的可行性。通过固化基体的系统评估和多尺度微观结构分析,进一步研究了协同的机械强化和重金属稳定机制。该研究是在实验室规模下进行的,该方法的大规模应用需要进一步的试点和现场验证。预期这些成果将为低活性固体废物的协同处置提供理论基础和技术参考,从而有效促进工业副产品的绿色循环利用。
章节摘录
原材料
FP和LS来自江西省宜春市的一个锂电池生产基地的副产品。使用Bettersize 2600激光粒径分析仪在干模式下测量了粒径分布,结果如图1(a)和(b)所示。FP和LS的平均粒径分别为175微米和233.1微米,相应的比表面积分别为20.92平方米/千克和34.2平方米/千克。图1(c)和(d)的XRD分析表明,其中含有SiO2和钠长石
CaCO3沉淀分析
图4显示了矿物化浓度和灌浆循环对CaCO3沉淀的影响。由于原始的LS和FP中几乎不含天然碳酸盐,所测量的碳酸盐主要来自微生物沉淀。随着浓度的增加,碳酸盐的沉淀量最初增加随后减少,这种趋势在所有灌浆循环中都观察到了。在1.25 mol/L的浓度下,经过12次循环后,碳酸盐的沉淀量达到了最大值15.3%。
结论
本研究采用响应面方法(RSM)优化了MICP-LS-FP处理参数,并通过多尺度表征分析了MICP与低活性废物之间的协同机制。随后评估了生物处理带来的机械性能提升和重金属稳定效果。主要结论如下:
(1)在1.25 mol/L的矿物化浓度和12次灌浆循环下,CaCO3的沉淀量达到了最大值15.3%。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Cao Xuanhao:撰写——审稿与编辑,原始草稿撰写,可视化处理。Guan Bowen: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调查工作。Xu Anhua:方法论设计,概念构思。Ren Weichen:调查工作。Jing Yushu:数据管理。Xia Chunqiu:原始草稿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我们确认本研究中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利益冲突,也没有任何重要的财务支持可能影响研究结果。
致谢
作者感谢青海省科技厅的“科技创新援助项目”(2025-QY-207)和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培训计划(202610710009)提供的财政支持。
Xuanhao Cao|Bowen Guan|Anhua Xu|Weichen Ren|Yushu Jing|Chunqiu 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