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关节炎与银屑病关节炎患者同源与异源SARS-CoV-2疫苗接种方案的免疫原性、安全性及临床结局:来自SAFER队列的前瞻性观察研究

《Vaccines》:Immunogenicity, Safety, and Clinical Outcomes Following Homologous and Heterologous SARS-CoV-2 Vaccination Regimens in Patients with Axial Spondyloarthritis and Psoriatic Arthritis: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from the SAFER Cohor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Vaccines 3.5

编辑推荐:

  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目的: 脊柱关节炎(spondyloarthritis, SpA)患者常接受免疫调节治疗,可能影响疫苗诱导的免疫应答。然而,比较中轴型脊柱关节炎(axial spondyloarthritis, axSpA)和银屑病关节炎(psoriati

  
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目的: 脊柱关节炎(spondyloarthritis, SpA)患者常接受免疫调节治疗,可能影响疫苗诱导的免疫应答。然而,比较中轴型脊柱关节炎(axial spondyloarthritis, axSpA)和银屑病关节炎(psoriatic arthritis, PsA)患者接受同源与异源SARS-CoV-2疫苗接种方案的免疫原性、安全性及临床结局的证据仍然有限。方法: 这项观察性研究在巴西多中心SAFER队列中开展,纳入通过巴西国家免疫计划接受三剂SARS-CoV-2疫苗的成年axSpA或PsA患者。主要结局为体液免疫原性,通过抗受体结合域(anti-receptor-binding domain, anti-RBD)IgG几何平均滴度(geometric mean titers, GMTs)评估。在整个随访期间评估临床结局、疾病活动度和安全性。结果: 共纳入90例患者(axSpA = 69例;PsA = 21例)。疫苗接种后抗体滴度逐步升高,GMTs从基线时的6.70 BAU/mL上升至附加剂量后的907.72 BAU/mL。axSpA与PsA患者在全程随访中的体液应答相当。既往SARS-CoV-2暴露的参与者始终表现出比未感染个体更高的抗体应答。尽管ChAdOx1-S比CoronaVac诱导出更强的早期体液应答,但纳入BNT162b2附加剂量的异源方案产生了附加剂量后最高的抗体浓度。附加剂量后血清学应答率达到100%,与疾病亚型或疫苗接种方案无关。生物制剂改善病情抗风湿药(biologic disease-modifying antirheumatic drugs, bDMARDs),包括TNF抑制剂,与抗体应答降低无显著相关性。随访期间仅发生4例COVID-19病例,无住院或死亡。疾病活动度保持稳定,不良事件主要为轻度和自限性。结论: SARS-CoV-2疫苗接种在axSpA和PsA患者中安全且具有高度免疫原性,且不损害疾病活动度控制。纳入BNT162b2附加剂量的异源疫苗接种方案诱导出最强的体液免疫应答。这些发现为优化附加剂量策略提供了前瞻性真实世界证据,并可能为SpA患者未来的疫苗接种方法提供参考。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COVID-19大流行自2019年底暴发以来,已对全球公共卫生造成巨大冲击。截至2026年6月28日,全球累计报告确诊病例超过7.79亿例,死亡超过700万例。巴西是早期疫情中受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住院率和死亡率居高不下。随着多种技术路线疫苗的快速研发与应用,包括灭活全病毒疫苗(CoronaVac)、腺病毒载体疫苗(ChAdOx1-S)和信使RNA(messenger RNA, mRNA)疫苗(BNT162b2),疫苗接种成为控制疫情的关键策略。在巴西国家免疫计划(National Immunization Program, NIP)框架下,同源与异源接种策略以及附加剂量策略均得以实施。
脊柱关节炎(spondyloarthritis, SpA)是一组慢性炎症性疾病,涵盖中轴型脊柱关节炎(axial spondyloarthritis, axSpA)和银屑病关节炎(psoriatic arthritis, PsA)。该类患者常需长期接受免疫调节治疗,包括生物制剂改善病情抗风湿药(biologic disease-modifying antirheumatic drugs, bDMARDs)和靶向合成改善病情抗风湿药(targeted synthetic disease-modifying antirheumatic drugs, tsDMARDs),可能影响疫苗诱导的免疫应答。尽管美国风湿病学会(American College of Rheumatology, ACR)推荐免疫介导的风湿病患者无论疾病活动度如何均可接种非活疫苗,但针对SpA患者不同疫苗平台及同源与异源接种方案的直接比较研究仍十分有限。既往研究显示,TNF抑制剂(TNF inhibitor, TNFi)治疗与较低的抗体滴度和更快的体液应答衰减相关;CoronaVac两剂接种在SpA患者中的体液免疫原性低于健康对照。然而,附加剂量策略能否克服初始接种方案间的差异、不同疾病亚型间免疫应答是否存在差异、bDMARDs对附加剂量后抗体应答的影响等问题尚未充分阐明。
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研究人员在巴西多中心SAFER队列(SAFety, Effectiveness, and DuRation of immunity after SARS-CoV-2 vaccination in patients with IMRDs cohort)中开展了这项前瞻性纵向研究,旨在比较基于灭活全病毒(CoronaVac)、腺病毒载体(ChAdOx1-S)和mRNA(BNT162b2)三种平台构建的同源与异源SARS-CoV-2疫苗接种方案在axSpA和PsA患者中的免疫原性、安全性、随访期间COVID-19发生情况以及对疾病活动度的影响。

二、主要技术方法

该研究为前瞻性、多中心、纵向观察性研究,依托巴西SAFER队列开展。研究对象来自巴西10个州、覆盖全部五个地理区域的三级转诊中心,随访时间为2021年6月至2024年3月。疫苗接种方案完全由NIP根据疫苗可及性和国家推荐决定,研究人员不进行干预或分配。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经风湿病学家确诊符合ASAS分类标准(axSpA)或CASPAR分类标准(PsA)的患者。排除标准包括严重疫苗相关不良反应史、活动性HIV感染(CD4计数<200 cells/mm3)、活动性乙型或丙型肝炎、近五年恶性肿瘤(非黑色素瘤皮肤癌除外)、妊娠、实体器官移植史、血液系统疾病及原发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体液免疫通过化学发光微粒免疫测定法(chemiluminescent microparticle immunoassay, CMIA;SARS-CoV-2 IgG II Quant, Abbott)检测血清抗受体结合域(anti-receptor-binding domain, anti-RBD)IgG抗体,检测在奥斯瓦尔多·克鲁兹基金会(Funda??o Oswaldo Cruz, Fiocruz)集中进行。抗体浓度由任意单位(AU/mL)通过转换因子0.142换算为结合抗体单位(BAU/mL)。血清阳性定义为anti-RBD IgG浓度≥7.1 BAU/mL。疾病活动度采用巴斯强直性脊柱炎疾病活动指数(Bath Ankylosing Spondylitis Disease Activity Index, BASDAI)、强直性脊柱炎疾病活动评分(Ankylosing Spondylitis Disease Activity Score, ASDAS)、银屑病面积和严重程度指数(Psoriasis Area and Severity Index, PASI)、最小疾病活动度(Minimal Disease Activity, MDA)和医师总体评估(Physician Global Assessment, PGA)进行评估。统计分析使用R 4.2和Python 3.13.14完成,包括几何平均滴度(geometric mean titers, GMTs)计算、Welch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Wilcoxon符号秩检验、Fisher精确检验以及单因素和多因素线性回归分析。

三、研究结果

3.1 研究人群
研究人员在REDCap数据库中初步识别1821条记录,排除24条测试记录后剩余1797例免疫介导的风湿病患者,其中214例为SpA患者。应用预设排除标准并剔除纵向免疫原性数据不完整的参与者后,最终研究人群为90例患者(axSpA=69例;PsA=21例)。
3.2 基线人口学、临床和治疗特征
与axSpA患者相比,PsA患者年龄更大(52 [47–57]岁 vs. 41 [31–49]岁,p < 0.001),女性比例更高(67% vs. 39%,p = 0.027),体质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更高(p = 0.029)。HLA-B27阳性率在axSpA中显著更高(76% vs. 0%,p < 0.001),axSpA以中轴受累为主(91%),PsA以外周受累为主(76%)。PsA患者中甲氨蝶呤(methotrexate, MTX)使用更频繁(48% vs. 19%,p = 0.02),而axSpA患者每日使用非甾体抗炎药(nonsteroidal anti-inflammatory drugs, NSAIDs)更常见(22% vs. 0%,p = 0.018)。两组在bDMARDs(包括TNFi)使用、皮肤颜色、病程、既往SARS-CoV-2感染和总体免疫抑制水平方面无显著差异。
3.3 COVID-19发生情况
随访期间共记录21例实验室确诊COVID-19病例。2例发生在第二剂与附加剂量之间,17例发生在T4至T5之间,占队列的18.9%(17/90)。17例中15例为axSpA患者(15/69,21.7%),2例为PsA患者(2/21,9.5%),疾病亚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340)。所有17例附加剂量后病例均发生在2022年1月至2月,即Omicron变异株流行期间,且均在接种第四剂之前。无住院、持续性后遗症或死亡报告。
3.4 体液免疫原性
3.4.1 按疾病和治疗分类的体液应答
axSpA与PsA患者在任一研究时间点的anti-RBD IgG GMTs均无显著差异,两亚型在整个随访期间表现出相当的纵向抗体动力学。组间GMT比值显示,ChAdOx1-S基础免疫系列在T2和T3时产生的anti-RBD IgG浓度高于CoronaVac。在T4时,接受BNT162b2附加剂量或异源接种方案的参与者GMTs更高。既往SARS-CoV-2感染也与更高GMTs相关,但差异幅度随时间减小。T4时bDMARD使用者的GMTs为1000 BAU/mL(95% CI: 732–1367),未使用bDMARD者为695 BAU/mL(95% CI: 391–1237),组间GMT比值为1.44(95% CI: 0.78–2.66),无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226)。
3.4.2 既往SARS-CoV-2暴露的影响
既往感染SARS-CoV-2的参与者在整个随访期间始终表现出比未感染个体更高的抗体应答。
3.4.3 按基础免疫接种方案分类的体液应答
无论基础免疫方案如何,抗体滴度均随时间逐步升高。然而,接受ChAdOx1-S的参与者在T2和T3时的抗体滴度显著高于接种CoronaVac者(均p < 0.001),而两组基线抗体浓度相当。血清学应答率从T1时的34.4%升至T2时的80.0%,在T3时达到100%并维持至T4。在无既往SARS-CoV-2感染的参与者中,应答率从基线时的0%升至T2时的69.5%和T3时的100%。T2时,ChAdOx1-S首剂后的血清学应答率为94.8%,CoronaVac为53.1%。但完成基础免疫系列后所有参与者均呈血清学阳性,与疾病亚型或接种方案无关。
3.4.4 按附加剂量策略分类的体液应答
附加剂量后出现显著差异。尽管同源ChAdOx1-S方案在附加剂量前(T3)产生最高抗体滴度,但纳入BNT162b2的异源方案在T4时的GMTs显著高于同源方案(1388.14 [1072.04–1797.44] vs. 354.37 [207.76–604.45] BAU/mL;p < 0.001)。ChAdOx1-S–ChAdOx1-S–BNT162b2方案产生附加剂量后最高GMTs,而CoronaVac–CoronaVac–BNT162b2方案在T3至T4间表现出最大的倍数增长(fold increase, FI)。同样,接受BNT162b2作为附加剂量的参与者在T4时的抗体浓度显著高于接受ChAdOx1-S者,与基础免疫方案无关。
3.5 疾病活动度的纵向评估
在中轴受累患者中,ASDAS和BASDAI在整个随访期间保持稳定。各研究访视间ASDAS疾病活动度分类无显著差异(p = 0.18),尽管中位ASDAS从基线时的1.77 [0.97–3.51]降至附加剂量后四周的1.00 [0.93–1.40]。BASDAI状态在整个随访期间保持稳定,各访视间无显著差异(p = 0.21)。PsA患者在PASI分类(p = 0.74)或达到MDA比例(p = 0.72)方面均无随时间显著变化。
3.6 附加剂量后anti-RBD IgG浓度的相关因素
调整后,接受BNT162b2附加剂量(调整后GMT比值,4.34;95% CI,2.71–6.95;p < 0.001)和既往SARS-CoV-2感染(调整后GMT比值,3.23;95% CI,2.01–5.19;p < 0.001)仍与更高抗体浓度显著相关。基础免疫系列、年龄、疾病亚型或bDMARD治疗无统计学显著关联。女性性别呈临界关联(p = 0.050)。
3.7 不良事件
基础免疫系列期间,接受ChAdOx1-S的参与者报告的注射部位疼痛(79% vs. 38%,p < 0.001)、疲劳(53% vs. 25%,p = 0.009)和头痛(59% vs. 34%,p = 0.028)发生率高于CoronaVac。ChAdOx1-S后至少一种局部不良事件的发生率也更高(83% vs. 44%,p < 0.001)。附加剂量后,接受BNT162b2者红斑(15.0% vs. 0%;p = 0.038)和肿胀(21.0% vs. 3.2%;p = 0.042)报告率高于ChAdOx1-S。未记录到疫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serious adverse events, SAEs)或特别关注的不良事件(adverse events of special interest, AESIs)。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的核心发现包括:疫苗接种在所有接种方案中均诱导了稳健的体液免疫应答;axSpA和PsA患者尽管存在显著的人口学和临床差异,但表现出相当的抗体动力学;纳入附加mRNA剂量的异源接种策略产生的体液应答显著强于同源方案;疫苗接种耐受性良好,与疾病活动度恶化无关,且bDMARDs未损害疫苗诱导的抗体应答。与需要更强免疫抑制治疗的疾病(如ANCA相关性血管炎)不同,SpA患者在附加剂量后达到高抗体浓度,提示治疗相关的免疫抑制对疫苗应答的影响大于基础风湿病本身。既往SARS-CoV-2暴露与更强的体液应答相关,符合混合免疫增强免疫应答的规律。未感染个体在连续接种后抗体滴度也显著升高,强调了无论既往感染状态如何完成推荐接种计划的价值。研究人员指出,附加剂量后COVID-19病例的时间分布集中于2022年1月至2月的Omicron流行波,可能反映该变异株更强的免疫逃逸能力,但未通过病毒测序确认变异株类型,且抗体衰减与病毒流行变化的贡献无法区分。≥506 BAU/mL阈值仅作为探索性参考,不应解释为临床保护比例。研究的主要优势包括前瞻性多中心设计、真实世界环境、标准化纵向疾病活动度评估以及不同疫苗平台和同源与异源策略的直接比较。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限制亚组分析统计效力、未纳入健康对照组、未评估中和抗体和细胞免疫应答,以及分析仅限于附加剂量后第一个月。
研究结论: SARS-CoV-2疫苗接种在axSpA和PsA患者中安全且具有高度免疫原性,未出现临床意义的疾病活动度恶化。纳入BNT162b2附加剂量的异源方案诱导出最强的体液免疫应答。这些发现为优化SpA患者及其他免疫介导的风湿病患者的未来接种策略和个体化免疫方案提供了前瞻性真实世界证据。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