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拟杆菌外膜囊泡通过诱导皮肤自噬介导假单胞菌门定植

《iScience》:Bacteroides fragilis outer membrane vesicle mediates Pseudomonadota colonization by inducing autophagy on the ski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iScience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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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要点 - 在微生物群成熟过程中,**拟杆菌门(Bacteroidota)增加,而假单胞菌门(Pseudomonadota)减少** - 皮肤中的拟杆菌属(Bacteroides)具有**超越肠道角色的益生功能** - 拟杆菌属释放的**外膜囊泡(OMVs)可诱导自噬

  

# 摘要要点

- 在微生物群成熟过程中,**拟杆菌门(Bacteroidota)增加,而假单胞菌门(Pseudomonadota)减少**
- 皮肤中的拟杆菌属(Bacteroides)具有**超越肠道角色的益生功能**
- 拟杆菌属释放的**外膜囊泡(OMVs)可诱导自噬,从而排斥病原体**
- 阐明共生菌-宿主相互作用为基于微生物组的策略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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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皮肤稳态对于宿主防御至关重要。尽管皮肤持续暴露于外部环境,但在皮肤深层仍检测到厌氧菌的信号,然而其在皮肤免疫中的功能作用尚不清楚。本研究探讨皮肤相关拟杆菌门是否通过宿主自噬作用促进病原体排斥。皮肤微生物群的比较分析揭示,在儿童向成年过渡期间,假单胞菌门丰度逐渐下降,而拟杆菌门丰度逐渐上升。在儿科队列中观察到拟杆菌门与假单胞菌门丰度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脆弱拟杆菌(*Bacteroides fragilis*)及其分泌的外膜囊泡(OMVs)可诱导自噬,进而促进巨噬细胞中假单胞菌门的清除。体内定植实验表明,活脆弱拟杆菌菌体或完整OMVs可在野生型小鼠中竞争性排斥假单胞菌门,但在*Lc3a*?/?小鼠中则无此效果。这些发现为解释人类队列中检测到的负相关关系提供了合理的模型,表明脆弱拟杆菌可能有助于抑制皮肤上假单胞菌门等潜在致病菌的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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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形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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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

皮肤微生物群在宿主抵御病原体侵袭中发挥关键作用。尽管皮肤的营养屏障相对有限,但皮肤中居住着多样的微生物群落。已确凿证实微生物群在维持皮肤生理和免疫功能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微生物群通过增强宿主防御机制和促进组织修复来贡献疾病抗性。皮肤微生物群稳态的破坏与多种皮肤病相关,包括特应性皮炎、银屑病和感染性疾病。

皮肤上的主要微生物群落包括放线菌门(Actinomycetota,原称放线菌门)、芽孢杆菌门(Bacillota,原称厚壁菌门)、拟杆菌门(Bacteroidota,原称拟杆菌门)和假单胞菌门(Pseudomonadota,原称变形菌门),它们在健康成年人的菌株水平上表现出相对稳定性。皮肤微生物群的发展与从出生到性成熟的皮肤微结构成熟过程相平行。

皮肤稳态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宿主皮肤屏障、生理皮肤pH值、宿主基因型、局部生物地理学和微生物组成。

方法学偏差显著影响观察到的组成:鸟枪法宏基因组学鉴定出莫拉氏菌(*Moraxella osloensis*)为中国皮肤的标志性菌种,然而基于培养的方法检测到其相对丰度低于10%。传统的基于培养的研究已鉴定出痤疮丙酸杆菌(*Cutibacterium acnes*,原称痤疮丙酸杆菌)和葡萄球菌属(*Staphylococcus* spp.)为皮肤微生物群的主要成分,尽管近期研究表明,菌株水平的变异是这两种关键菌种在皮肤微生物组中表现出的稳定性的基础。此外,种内战争也限制了细菌在皮肤微生物组中的成功定植。

拟杆菌门的专性厌氧菌(例如拟杆菌属)很少通过培养法从皮肤中分离出来,尽管它们在肠道中具有已确立的共生作用,其中拟杆菌属通过外膜囊泡(OMV)释放的多糖A(PSA)激活Toll样受体通路来调节免疫。多个拟杆菌属物种是提供营养和维生素给宿主及其他肠道微生物居民的 dominant 有益菌,通过代谢多糖和寡糖发挥作用。在皮肤中,拟杆菌门可定植于更深层的皮肤组织,例如从皮肤样本中分离出皮肤拟杆菌(*Bacteroides cutis*)。然而,它们在皮肤环境中的生态功能和宿主相互作用机制仍知之甚少。

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16S rRNA测序研究了来自两个不同年龄组的共304名健康志愿者的皮肤微生物群。我们报告称,人类皮肤微生物群的结构在进入成年期时发生显著变化,导致潜在病原体的排斥。我们的发现揭示了厌氧拟杆菌属物种在该发育转变中的关键作用,这些物种的丰度相对较低,并进一步证明拟杆菌属在此过程中发挥共生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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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

## 进入成年期后皮肤微生物群的整体结构

基于测序深度曲线的分析(图S1A),我们确定所有样本的测序深度均足以进行后续分析。为探究皮肤微生物群在生长过程中的变化,我们比较了儿童与年轻成人之间皮肤微生物群的整体结构。采用16S rRNA测序分析了150名儿童(平均5.45 ± 0.50岁)和154名年轻成人(平均19.48 ± 0.88岁)的皮肤微生物群。微生物α多样性在进入成年期后显著增加(图S1B–S1D)。

对10个主要微生物门的分析显示,人类皮肤微生物群主要由四个门组成:芽孢杆菌门(原称厚壁菌门)、假单胞菌门、拟杆菌门(原称拟杆菌门)和放线菌门(原称放线菌门)(图1A)。芽孢杆菌门的丰度在两个年龄组之间占主导地位且保持稳定(图1A)。此外,人类皮肤微生物群的组成在进入成年期后发生显著变化(图1B和1C),且两性之间(131名女性和173名男性)的皮肤微生物群无显著差异(图1D)。综上所述,我们的数据表明皮肤微生物群从儿童期向成年期发生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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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进入成年期后拟杆菌门增加伴随假单胞菌门减少**

(A) 按年龄组划分的研究个体中10个主要门的相对丰度。
(B) 年龄组间的Bray-Curtis相异性(门水平)。统计分析采用非配对双尾t检验。????p < 0.0001。误差线显示最小值和最大值。
(C) 按年龄组进行的主坐标分析(β多样性)。
(D) 按性别进行的主坐标分析。统计分析采用相似性分析(ANOSIM)。
(E) 比较两组个体皮肤微生物群中芽孢杆菌门、放线菌门、拟杆菌门和假单胞菌门的丰度。柱状图表示平均值;误差线表示标准差(SD)。统计分析采用非配对双尾t检验。
(F和G) 分析儿童组(F)和年轻成人群(G)中拟杆菌门与假单胞菌门丰度的相关性。线性回归图显示拟合度(R值)。
(A–G) 每个点代表一名参与者(儿童n = 150,年轻成人n = 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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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中拟杆菌门丰度与假单胞菌门呈负相关

儿童与年轻成人的皮肤微生物群结构存在显著差异,因此我们进一步比较了四个最普遍细菌门的相对丰度。两组之间芽孢杆菌门和放线菌门的丰度无显著差异(图1E)。然而,年轻成人中拟杆菌门的丰度显著更高,同时伴随假单胞菌门丰度的降低(图1E;图S2)。

我们假设,拟杆菌门丰度的增加与成年期的过渡相关联,可能有助于抑制或排斥皮肤上的假单胞菌门。在儿童中观察到拟杆菌门与假单胞菌门之间的负相关(图1F),但在年轻成人中未观察到(图1G),表明与年龄相关的拟杆菌门增加可能在成年早期维持皮肤上假单胞菌门相对较低的数量中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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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组皮肤微生物群的属水平分析

所有假单胞菌门的细菌均为革兰氏阴性菌。基于系统发育分析,假单胞菌门被分为几个纲。在纲水平上,我们观察到不同年龄组之间伽马变形菌纲(Gammaproteobacteria)、α变形菌纲(Alphaproteobacteria)和β变形菌纲(Betaproteobacteria)的丰度存在显著差异(图S3)。细菌丰度在属水平上进行了进一步比较。有趣的是,拟杆菌属在两组队列的皮肤上均为优势属:通过16S rRNA测序测定,其在儿童中的平均相对丰度为15.36%,在年轻成人中为26.67%(图2A)。在前10个属中,我们观察到属于拟杆菌门的志贺菌属(*Alistipes*)和普雷沃菌属9(*Prevotella 9*)以及属于伽马变形菌纲的克雷伯菌属(*Klebsiella*)在皮肤上表现出高丰度(图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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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不同组别中主要属的丰度**

(A) 两个年龄组个体皮肤微生物群中前12个属的相对丰度。
(B) 两个年龄组中主要属的丰度。
(C) 两个年龄组个体中属于拟杆菌门的主要属的丰度。
(D) 两个年龄组个体中属于假单胞菌门的主要属的丰度。
(A、C和D) 每个点代表一名参与者(儿童n = 150,年轻成人n = 154)。柱状图表示平均值;误差线表示标准差(SD)。统计分析采用微生物组组成分析(ANCOM)。

拟杆菌属和志贺菌属的丰度在成年过渡期间均显著增加,而普雷沃菌属9在儿童组皮肤上更丰富(图2C)。在年轻成人皮肤上也观察到属于伽马变形菌纲的细菌(包括克雷伯菌属、莫拉氏菌属和假单胞菌属)含量显著减少(图2D)。综上所述,这些数据表明儿童与年轻成人之间皮肤微生物组存在组成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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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脆弱拟杆菌在小鼠皮肤共定植模型中降低假单胞菌门的细菌载量

尽管皮肤并非严格厌氧环境,但厌氧菌仍可能栖居于深层组织。脆弱拟杆菌已被鉴定为临床环境中皮肤和软组织感染患者的常见分离菌,提示其具有皮肤定植潜力。我们假设,拟杆菌属丰度的增加可能有助于皮肤上的病原体排斥。为探究这一作用,我们利用从健康人类皮肤中分离的菌株建立了一个小鼠皮肤共定植模型(表S1)。我们的临床分离物中未能恢复拟杆菌属,可能由于它们严格的厌氧要求和在加工过程中对氧气暴露的敏感性;选择基因组稳定的模式菌株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用于后续实验。单次接种的皮肤共定位模型表明,以1:1比例同时将活脆弱拟杆菌和肺炎克雷伯菌涂抹于小鼠皮肤上,可显著抑制肺炎克雷伯菌在皮肤上的定植(图3A)。脆弱拟杆菌与假单胞菌门中其他细菌物种共接种也导致小鼠皮肤上无乳莫拉氏菌(*Moraxella catarrhalis*)和淡色假单胞菌(*Pseudomonas fulva*)定植的显著减少(图3B)。值得注意的是,革兰氏阳性分离菌(包括金黄色葡萄球菌和表皮葡萄球菌)的定植未受脆弱拟杆菌影响(图3C),表明脆弱拟杆菌有助于抵抗假单胞菌门的皮肤定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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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小鼠模型中拟杆菌属对皮肤上病原体的排斥**

(A–C) 通过计算从皮肤中回收的菌落形成单位(CFUs)来定量细菌载量。比较了接种病原体组与有(+)或无(?)脆弱拟杆菌定植组之间的差异。脆弱拟杆菌与肺炎克雷伯菌(A)、无乳莫拉氏菌和淡色假单胞菌(B)、金黄色葡萄球菌和表皮葡萄球菌(C)以1:1比例共接种。
(D) 脆弱拟杆菌在肺炎克雷伯菌之前预接种2小时。
(E) 肺炎克雷伯菌在脆弱拟杆菌之前预接种2小时。脆弱拟杆菌在BHI-S(含0.5%酵母浸出液和0.1%半胱氨酸的脑心浸液)中厌氧培养24小时。所有其他细菌在指数生长期收集。对于单次接种,用磷酸盐缓冲液冲洗后,细菌与(或不与)脆弱拟杆菌混合后定植于皮肤(革兰氏阴性菌n = 5,革兰氏阳性菌n = 4)。
数据以两次生物学独立实验的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统计分析采用非配对双尾Student's t检验(A和B)或带假发现率(FDR)校正的非参数Mann-Whitney U检验(适用于非正态分布数据,C–E)。?p < 0.05,??p < 0.01。

为排除抑制仅由生态位竞争导致的可能性,我们选择肺炎克雷伯菌作为假单胞菌门的代表菌株。将脆弱拟杆菌在引入肺炎克雷伯菌之前预接种2小时。预接种显著减少了随后肺炎克雷伯菌的定植(图3D)。相比之下,当肺炎克雷伯菌在脆弱拟杆菌之前预接种时,未观察到对肺炎克雷伯菌定植的抑制作用(图3E)。总之,这些发现证明脆弱拟杆菌在小鼠皮肤共定植模型中降低了假单胞菌门的细菌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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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脆弱拟杆菌可能通过诱导自噬抑制假单胞菌门的复制

拟杆菌属通过产生短链脂肪酸丙酸对鼠伤寒沙门氏菌发挥抗菌作用。为探究针对皮肤微生物群的机制,我们使用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和两株临床分离的拟杆菌属进行了体外共培养实验(表S1)。

厌氧培养的脆弱拟杆菌(B. fragilis)浓缩上清液被重悬于含皮肤来源革兰氏阴性菌(肺炎克雷伯菌、卡他莫拉菌和P. fulva)及革兰氏阳性对照菌(金黄色葡萄球菌和表皮葡萄球菌)的LB(营养肉汤)培养基中。通过在不同时间点测量菌落形成单位(CFUs),我们观察到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的培养上清液在生长初期限制了肺炎克雷伯菌的增长,而卡他莫拉菌、P. fulva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增长在生长过程中被显著抑制(图S4A–S4D)。然而,表皮葡萄球菌对脆弱拟杆菌来源的代谢物表现出完全抗性(图S4E)。值得注意的是,参考菌株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和临床分离的拟杆菌菌株对革兰氏阴性菌种的抑制效果相当(图S4F–S4H)。此外,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的培养上清液显著抑制了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生长,但对表皮葡萄球菌无抑制作用(图S4I和S4J)。然而,我们的小鼠模型显示,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的定植对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生长没有显著影响(图3),这表明严格厌氧菌和兼性需氧菌之间的直接种间相互作用可能不是皮肤微环境中微生物竞争的主要原因。

脆弱拟杆菌的共生定植因子(CcfABCDE)通过物种特异性的物理相互作用与宿主结合,并通过调节细菌表面结构来促进黏附,从而有助于肠道微生物群落的稳定性。因此,我们最初利用人永生化表皮细胞(HaCaT)感染模型来评估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是否影响细菌黏附于宿主细胞的能力。有趣的是,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与革兰氏阴性菌共定位并未影响肺炎克雷伯菌、卡他莫拉菌和P. fulva对角质形成细胞的黏附(图S5A)。在HaCaT细胞中,引入肺炎克雷伯菌后TNFα、IL36α和IL10的转录表达显著升高,但单独暴露于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时则无此现象(图S5B–S5D)。同时,我们观察到抗菌肽LL37的表达在肺炎克雷伯菌或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刺激下均受到抑制(图S5E)。综上所述,这些数据表明脆弱拟杆菌对肺炎克雷伯菌的排斥并非通过角质形成细胞上的炎症信号通路发生。

在引入肺炎克雷伯菌前2小时(而非24小时)预先接种脆弱拟杆菌,可有效抑制肺炎克雷伯菌的定植(图3D;图S5F),表明保护作用发生在相互作用的早期阶段。据报道,自噬在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初次感染的早期阶段可限制其生长。为探究脆弱拟杆菌对肺炎克雷伯菌的抑制作用是否通过细胞自噬介导,我们将表达LC3-GFP的HeLa细胞分别用脆弱拟杆菌和肺炎克雷伯菌感染。单独感染脆弱拟杆菌或以1:1比例与肺炎克雷伯菌共感染的细胞,其自噬水平显著增强,与单独感染肺炎克雷伯菌的细胞相比(图4A和4B)。通过检测RAW 264.7细胞中公认的自噬标志物LC3-II的表达,进一步证实了脆弱拟杆菌与肺炎克雷伯菌共感染时的自噬激活(图4C和4D)。除LC3外,在脆弱拟杆菌与肺炎克雷伯菌共感染条件下,公认的自噬流标志物p62水平降低(因其在自噬溶酶体中被选择性降解),进一步支持了活跃的自噬流(图4C)。使用自噬启动抑制剂3-甲基腺嘌呤(3-MA)处理后,不同细菌菌株引起的自噬激活被消除(图4C和4D)。在单独感染脆弱拟杆菌或与肺炎克雷伯菌联合感染的巨噬细胞中,也观察到典型的自噬体(图4E)。在RAW 264.7细胞中,脆弱拟杆菌与肺炎克雷伯菌、卡他莫拉菌和P. fulva共感染后,这三种细菌的细菌负荷显著降低(图4F–4H)。值得注意的是,脆弱拟杆菌对假单胞菌门细菌的抑制作用在3-MA处理后被消除(图4F–4H),表明脆弱拟杆菌诱导的自噬可能参与假单胞菌门细菌的清除。

图4 拟杆菌通过诱导自噬抑制假单胞菌门细菌的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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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eLa细胞感染肺炎克雷伯菌(有无脆弱拟杆菌)的免疫荧光图像。细胞在无抗生素培养基中以MOI 10感染1小时,随后洗涤并用庆大霉素保护(50 μg/mL)1小时后固定。DAPI,蓝色;LC3,绿色。比例尺,100 μm。

(B)(A)中每个细胞的LC3点状物定量分析。每组随机选取5个视野,计算每个细胞的LC3阳性点状物平均数量。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

(C)通过Western blot(WB)检测LC3-I、LC3-II和p62的表达。用3-甲基腺嘌呤(3-MA,5 μM)处理的RAW 264.7巨噬细胞以MOI 10感染不同细菌。感染1小时后收集细胞进行WB分析。原始条带见图S11A。

(D)(C)中Western blot的定量分析。

(E)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分析显示,细菌处理的RAW 264.7细胞中存在大量自噬结构,包括双层膜自噬体和含有细胞器碎片的液泡。比例尺,2 μm和500 nm。

(F–H)在MOI 10条件下感染RAW 264.7细胞2小时后,测定肺炎克雷伯菌(F)、卡他莫拉菌(G)和P. fulva(H)的细菌负荷,有无3-MA处理。

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来自三个生物学独立实验。统计显著性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后接Tukey事后检验计算。ns,无显著性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

**B. fragilis启动自噬可能通过释放OMVs介导**

此前的研究表明,B. fragilis通过分泌OMVs激活非经典自噬来保护机体免受结肠炎。OMVs能够穿越生理屏障。基于这些发现,我们假设定植于深层皮肤组织的B. fragilis以OMVs依赖的方式激活自噬。使用OptiPrep密度梯度离心从B. fragilis中纯化OMVs。透射电子显微镜(TEM)显示OMVs呈球形形态并具有双层脂质膜(图5A)。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显示OMVs的平均颗粒尺寸为162.1 ± 18.9 nm(n = 3)(图5B;图S6A)。此外,OMVs的平均Zeta电位为-17.768 ± 2.238 mV(图5C;图S6B)。使用NTA检测同一批次不同蛋白浓度的OMVs颗粒浓度。不同蛋白水平的OMVs样品中,颗粒浓度与蛋白浓度的比值无显著差异,表明纯化方法有效减少了非囊泡蛋白的残余污染(图5D)。纯化的B. fragilis来源OMVs在考马斯亮蓝染色的SDS-PAGE凝胶上显示出与B. fragilis全细胞裂解液明显不同的蛋白质条带模式,支持蛋白含量囊泡的富集(图S7)。

图5 B. fragilis启动自噬通过释放OMVs介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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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纯化的OMVs经负染后用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观察。比例尺,500 nm。

(B)通过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确定OMVs的尺寸分布和浓度。

(C)OMVs的Zeta电位。数据来自4个生物学独立实验的合并。

(D)同一批次不同蛋白浓度的OMVs颗粒浓度与蛋白浓度之比(颗粒浓度除以蛋白浓度)。数据来自3个生物学独立实验的合并。

(E)HeLa细胞感染肺炎克雷伯菌(有无B. fragilis释放的OMVs)的免疫荧光图像。以5 μg/mL浓度添加OMVs,细菌感染前孵育2小时。细胞在无抗生素培养基中以MOI 10感染1小时,随后洗涤并用庆大霉素保护(50 μg/mL)1小时后固定。DAPI,蓝色;LC3,绿色。比例尺,100 μm。

(F)(E)中每个细胞LC3点状物的定量分析。每个细胞的LC3阳性点状物平均数量从5个独立实验的视野中定量计算。

(G)通过Western blot(WB)检测LC3-I、LC3-II和p62的表达。用或不用OMVs(5 μg/mL)或3-MA(3-甲基腺嘌呤,5 μM)处理的RAW 264.7细胞以MOI 10感染不同细菌。感染1小时后收集细胞进行WB分析。原始条带和定量分析见图S11B和S11C。

(H)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分析显示,用OMVs处理的RAW 264.7细胞中存在大量自噬结构,包括双层膜自噬体和含有细胞器碎片的液泡。比例尺,2 μm和500 nm。

(I–K)B. fragilis来源OMVs处理后RAW 264.7巨噬细胞中肺炎克雷伯菌(I)、卡他莫拉菌(J)和P. fulva(K)的细菌负荷。细胞在细菌感染前用OMVs(5 μg/mL)预处理2小时。细胞在无抗生素培养基中以MOI 10感染2小时,有或无3-MA(5 μM),随后洗涤并用庆大霉素保护(50 μg/mL)2小时后裂解细胞并进行CFU计数。

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来自两个生物学独立实验。统计显著性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后接Tukey事后检验计算。ns,无显著性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

此外,纯化的B. fragilis OMVs在体外对细菌生长无显著影响(图S8)。随后,将纯化的OMVs用于细胞感染模型。已有文献报道,Bacteroides来源的鞘脂相关OMVs在树突状细胞中具有剂量依赖性抗炎作用。在我们的实验中,1 μg/mL的B. fragilis来源OMVs处理RAW 264.7巨噬细胞仅引起轻微的LC3-II积累(图S9)。用B. fragilis释放的OMVs(5 μg/mL)单独感染或与肺炎克雷伯菌共感染的细胞,其自噬水平显著增强,与单独感染肺炎克雷伯菌的细胞相比(图5E和5F)。通过检测RAW 264.7细胞中LC3-II和p62的表达,进一步证实了肺炎克雷伯菌与B. fragilis释放的OMVs共感染时的自噬激活(图5G)。透射电子显微镜(TEM)也显示,用B. fragilis释放的OMVs感染或与肺炎克雷伯菌共感染后的巨噬细胞中存在典型的自噬体(图5H)。在RAW 264.7细胞中,B. fragilis释放的OMVs与肺炎克雷伯菌、卡他莫拉菌和P. fulva共感染后,这三种细菌的细菌负荷显著降低,该效应被3-MA处理消除(图5I–5K),表明B. fragilis的OMVs可能具有启动自噬的潜力,从而有助于减少巨噬细胞中假单胞菌门细菌的复制。

**B. fragilis可能通过在体内诱导自噬抑制假单胞菌门细菌的皮肤定植**

为进一步探究B. fragilis是否通过在体内诱导自噬来减少皮肤上假单胞菌门细菌的负荷,我们构建了使用转基因小鼠的模型。此处,以肺炎克雷伯菌作为假单胞菌门细菌的代表。野生型(WT)和自噬缺陷(lc3a?/?)小鼠分别用肺炎克雷伯菌单独或以1:1比例与B. fragilis联合定植,类似于我们图3D所示的先前实验条件。有趣的是,活体B. fragilis显著降低了野生型小鼠(而非lc3a?/?小鼠)皮肤上肺炎克雷伯菌的细菌负荷(图6A)。相反,热灭活的B. fragilis即使在野生型小鼠中也未能降低皮肤上肺炎克雷伯菌的细菌负荷(图6B)。与此观察一致的是,免疫组化(IHC)使用抗LC3A抗体检测显示,活体B. fragilis处理后野生型小鼠中LC3的表达水平显著上调。同时,同一组织中的p62/SQSTM1免疫反应性显著降低,表明自噬流和底物周转增强(图6C)。此外,通过菌落形成单位(CFU)计数定量,从定植皮肤组织中回收到了活的B. fragilis(图S10A)。通过荧光原位杂交(FISH)使用特异性探针获得了B. fragilis存在的互补证据(图S10B)。随后,我们探究了B. fragilis来源的OMVs在动物模型中是否同样有效。预先接种从B. fragilis培养上清液中分离的OMVs,显著抑制了肺炎克雷伯菌在野生型小鼠(而非lc3a?/?小鼠)皮肤上的定植(图6D)。

为评估来源于脆弱拟杆菌(*Bacteroides fragilis*)完整外膜囊泡(OMVs)的功能完整性和特异性,我们采用了两种对照制剂:超声裂解的脆弱拟杆菌OMVs,以及从共生菌表皮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中分离的外泌体(EV)。如前所述,超声裂解的脆弱拟杆菌OMVs(图S6C–S6E)和表皮葡萄球菌来源的EVs(图S6F–S6H)的理化特性及组成特征均已得到验证。选择超声作为物理囊泡结构的非化学裂解方法,而非有意降解或去除囊泡相关蛋白,这与先前研究中已建立的方案一致。与我们实验设计相符,我们未观察到完整OMVs与超声裂解OMVs之间蛋白图谱存在可辨差异(图S7)。超声裂解的脆弱拟杆菌OMVs和表皮葡萄球菌来源的EVs均未显著影响体外细菌生长(图S8),也未改变野生型或lc3a?/?小鼠皮肤中的肺炎克雷伯菌(*Klebsiella pneumoniae*)负荷(图6E和6F)。此外,免疫组织化学(IHC)分析显示,脆弱拟杆菌释放的OMVs在野生型小鼠皮肤中诱导了LC3A的表达,同时p62/SQSTM1免疫反应性降低,进一步支持了自噬激活及底物清除(图6G)。与此一致,活体脆弱拟杆菌或完整的脆弱拟杆菌OMVs显著抑制了肺炎克雷伯菌诱导的TNFα和IL36α表达(图6H和6I)。综上所述,我们的数据表明,脆弱拟杆菌通过促进自噬介导的潜在致病菌清除来维持皮肤微生物群的平衡。

**图6 拟杆菌通过体内诱导自噬抑制假单胞菌门在皮肤的定植**

(A和B) 在小鼠模型中,检测了在有或无活体(A)或热灭活(HK)脆弱拟杆菌(B)的情况下定植肺炎克雷伯菌后的细菌负荷。WT,野生型C57BL/6J(B6);lc3a?/?,C57BL/6J(B6)背景上的纯合突变小鼠。脆弱拟杆菌在BHI-S培养基中厌氧培养24小时。收集处于对数生长期的肺炎克雷伯菌。所有细菌均用磷酸盐缓冲液洗涤。细菌以1:1的比例混合并定植于皮肤(每组n=6)。

(C) 野生型小鼠皮肤切片经免疫组织化学(IHC)检测LC3A和p62/SQSTM1免疫反应性的代表性图像,分别经活体或热灭活脆弱拟杆菌处理。比例尺,100 μm。数据为两次实验中具有代表性的结果。

(D–F) 在小鼠模型中,检测了在有或无脆弱拟杆菌释放的完整OMVs(D)、超声裂解的脆弱拟杆菌OMVs(E)或表皮葡萄球菌来源的外泌体(Fs)的情况下定植肺炎克雷伯菌后的细菌负荷。脆弱拟杆菌来源的OMVs或表皮葡萄球菌来源的EVs(10 μg,溶于100 μL PBS)在施用细菌前2小时施用于皮肤表面(每组n=4)。数据为两次生物学独立实验的均值±标准差。

(G) 野生型小鼠皮肤切片中LC3A和p62/SQSTM1经IHC检测的代表性图像。比例尺,100 μm。

(H和I) 经所示处理后小鼠皮肤组织中TNFα(H)和Il36α(I)的相对mRNA表达,通过RT-qPCR测定。

统计学显著性采用FDR校正的非参数检验计算(适用于非正态分布数据A–F),或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后接Tukey事后检验(H和I)。ns,无显著性;\*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

**讨论**

人体微生物群已被广泛研究,其组成对人类健康的重要意义已得到公认。尽管皮肤直接暴露于外部环境,但包括拟杆菌门(Bacteroidota)成员在内的专性厌氧菌仍能在皮肤中定植。然而,关于专性厌氧菌的机制性理解,特别是它们在皮肤中的生态角色和宿主互作通路,仍相对缺乏探索。我们的比较微生物群分析揭示,尽管拟杆菌门的相对丰度较低,但它对皮肤微生物生态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功能性影响。值得注意的是,在儿童和青年人群中的年龄分层分析发现,皮肤微生物群组成发生了显著变化,与向成年期的过渡相吻合。小鼠定植实验中,皮肤拟杆菌门导致假单胞菌门在皮肤上受到抑制的结果,提供了一个合理的模型,可能解释了在人队列中检测到的负相关关联。

拟杆菌属作为经典的专性厌氧菌,主要在胃肠道中被研究。其中肠道拟杆菌门通过IL36信号传导赋予对假单胞菌门的定植抗性,而脆弱拟杆菌通过OMVs分泌介导的非经典自噬激活来改善结肠炎。我们的动物模型表明,脆弱拟杆菌及其完整OMVs能够诱导巨噬细胞中的功能性自噬,从而促进致病菌的清除(图6)。OMVs是革兰氏阴性菌分泌的纳米级膜结构,有助于菌群的包膜稳态和营养获取。OMV介导的免疫调节已在多个宿主屏障中被表征,包括肠道、口腔黏膜和皮肤。嗜黏蛋白阿克曼菌(*Akkermansia muciniphila*)的免疫调节作用主要通过其分泌的外泌体(Akk-OMVs)介导,这些外泌体能够穿越生理屏障。值得注意的是,来自肠道共生菌戈尔德斯坦拟杆菌(*Parabacteroides goldsteinii*)的OMVs已被证明能够穿越肠道屏障、循环至炎症皮肤并抑制银屑病中的炎症,凸显了厌氧菌在皮肤健康和疾病中的全身性免疫调节能力。类似地,来自皮肤共生菌表皮葡萄球菌(SE-EVs)的外泌体能够主动穿透角质层,并在小鼠模型中减轻Th2介导的皮肤炎症。基于此证据,我们假设脆弱拟杆菌来源的OMVs可能同样穿越表皮屏障并激活宿主免疫通路。

在我们的研究中,OMVs从在BHI-S培养基中培养的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中分离获得。OMVs的性质和生物活性具有来源、物种甚至菌株依赖性。为了实现对皮肤宿主-微生物互作的机制性研究,必须直接从已适应或从皮肤微环境中恢复的脆弱拟杆菌菌株中分离OMVs,而不仅仅依赖在标准条件下培养的实验适配参考菌株。值得注意的是,一种近期从人体皮肤中分离的物种——皮肤拟杆菌(*Bacteroides cutis*),其序列与模式株均匀拟杆菌(*Bacteroides uniformis*)的一致性为97.4%。同时,来自均匀拟杆菌的荚膜多糖(CPS)已被证明能改善小鼠模型中葡聚糖硫酸钠(DSS)诱导的结肠炎。此外,PSA——一种已知具有免疫调节作用的分子——被包装进脆弱拟杆菌NCTC9343分泌的OMVs中,赋予对实验性结肠炎的保护作用,从而凸显了OMV介导的PSA转运的功能意义,并强调了精确表征自噬分子触发因子的必要性。PSA生物合成基因座在大量脆弱拟杆菌分离株中高度保守。鉴于这种进化保守性,以及PSA在黏膜组织中已确立的免疫调节活性,可以推测,结构保守的PSA或相关的OMV结合分子也可能在皮肤组织中发挥免疫调节作用。未来的工作将聚焦于通过整合蛋白质组和脂质组学分析,鉴定皮肤分离拟杆菌物种释放的特定OMV相关成分,以启动自噬体形成。总之,我们的发现为常驻厌氧共生菌可能通过远程激活固有免疫防御而呈现的负相关关系提供了一个初步解释,突显了共生厌氧菌通过与宿主免疫系统相互作用来支持皮肤微生物群稳态的重要性。然而,16S rRNA基因测序无法确定检测到的拟杆菌信号的活性、物种身份、稳定定植或解剖来源;因此,不能排除拟杆菌物种的短暂环境沉积和肠道-皮肤转移的可能性。

我们观察到,来自脆弱拟杆菌的纯化OMVs在RAW264.7巨噬细胞中诱发了显著的自噬流,表现为LC3-II转化升高、p62水平降低以及自噬体生物发生相关的超微结构特征(图5)。自噬是一种基本的细胞过程,通过促进胞内病原体的清除来支持宿主免疫。它通过TLR2启动的自噬吞噬作用促进肺泡巨噬细胞对胞内病原体(如肺炎克雷伯菌)的清除。与此相反,金黄色葡萄球菌(*S. aureus*)可以利用自噬来促进胞内存活。与这些观察一致,我们的结果表明,脆弱拟杆菌OMVs以自噬依赖的方式选择性抑制肺炎克雷伯菌负荷。此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自噬通过与常驻皮肤细胞(包括角质形成细胞和免疫细胞)的动态相互作用在维持皮肤屏障完整性方面发挥关键作用,从而支持其保护功能,如病原体清除和稳态调控。值得注意的是,自噬的药理学或遗传学增强已被证明能恢复小鼠和人类特应性皮炎模型中受损的皮肤屏障功能,表明OMVs通过调节自噬通路,在炎症性皮肤病的屏障修复中具有治疗潜力。

我们的分析揭示了拟杆菌门与假单胞菌门之间微生物关联的年龄依赖性逆转;相比之下,芽孢杆菌门(Bacillota)的丰度在这些年龄组中保持稳定(图1)。人类皮肤微生物组的组成在青春期经历重大重塑。在微生物生态位中,皮肤构成了一个生理异质性、微需氧的环境,优先支持兼性厌氧菌的定植。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是皮肤微生物群中最丰富的细菌群体之一。共生葡萄球菌通过调节皮肤免疫、促进组织修复和增强抗菌防御来贡献于皮肤稳态。表皮葡萄球菌已被证明能激活皮肤防御反应。此外,它在鼻腔中对呼吸道病原体如卡他莫拉菌(*Moraxella catarrhalis*)发挥生态位特异性竞争性排斥作用。类似地,皮肤中的嗜血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hominis*)分离株通过分泌抗菌肽对金黄色葡萄球菌表现出直接抑制活性。相比之下,尽管肠道定植的拟杆菌通过直接限制细菌增殖来抑制鼠伤寒沙门菌(*Salmonella Typhimurium*)的定植,但脆弱拟杆菌的专性厌氧特性本质上的限制了其在暴露于氧的皮肤环境中的存活和直接抗菌活性。在我们的研究中,脆弱拟杆菌的培养上清液在体外对多种病原体表现出抑制活性,包括肺炎克雷伯菌、卡他莫拉菌、苍白假单胞菌(*Pseudomonas fulva*)和金黄色葡萄球菌;然而,活体脆弱拟杆菌的局部涂抹未能显著降低体内金黄色葡萄球菌的负荷(图3)。本研究中使用的小鼠模型采用了Tegaderm封闭式敷料和绷带包扎,这可能增加局部湿度并降低氧气可用性,从而有利于脆弱拟杆菌的短期存活,但在该条件下直接抑制作用也受到削弱。值得注意的是,微生物抗菌肽的产生和活性已知对微环境信号高度敏感。我们的数据表明,宿主来源的生理因素可能深刻调节复杂皮肤微生物组中细菌来源抗菌分子的功效。这些差异凸显了在生理相关的体内模型中验证体外观察结果的重要性,以揭示皮肤微环境中微生物竞争的真正机制。总之,这些发现表明,假单胞菌门丰度的年龄相关性下降反映了主动的免疫介导清除,可能由增强的宿主免疫监视或接触依赖性细菌拮抗驱动,而非被动耗竭。

我们的研究突显了向成年期过渡期间皮肤微生物群的变化。这一发育过程对于建立和维持皮肤上的平衡微生物生态系统至关重要,该生态系统在整体皮肤健康和免疫功能中发挥着必不可少的作用。在此,我们提出了一个初步模型,即厌氧菌拟杆菌通过释放OMVs诱导自噬来清除皮肤中的假单胞菌门。这些观察结果表明,厌氧菌可能通过与宿主免疫系统的复杂相互作用在维持皮肤稳态中发挥作用。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探讨了从童年到成年过渡期间的微生物变化。为期6年的纵向微生物组分析揭示了皮肤微生物组的动态变化。皮肤微生物群的显著变化与渐进性性成熟相关。在我们的横断面队列中,这种变化还可能反映了外在环境因素的影响,包括卫生习惯、生活方式改变和激素变化。此外,我们在动物实验中使用的是最常用的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菌株。理想情况下,使用来自健康成人的临床分离株将提供更有代表性的结果。尽管16S rRNA测序显示拟杆菌属是丰度最高的属,但我们的研究局限性在于未能从健康人群的皮肤中分离出拟杆菌菌株。

据报道,皮肤微生物群落的组成受不同采样方法(包括涂抹、刮取和打孔活检)的影响,应使用更合适的采样方法和培养条件来从皮肤中分离拟杆菌属(Bacteroides)细菌。

资源可用性

主要联系人

如需获取进一步信息和资源,请联系主要联系人刘倩(liuqian_rj@shsmu.edu.cn),她将在适当的情况下予以提供。

材料可用性

本研究未产生新的独特试剂。

数据和代码可用性

• 数据可用性:详细的统计数据和统计分析计划可通过向主要联系人提出合理请求获取。16S rRNA测序数据可在序列读取档案库(NCBI登录号:PRJNA984648)中获取。

• 代码:本文未报告原创代码。

致谢

本研究得到以下项目的资助: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4YFE0199000,资助刘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82572579,资助刘倩)、上海市浦江人才计划(项目编号24PJD061,资助刘倩)、上海市扬帆计划(项目编号23YF1423400,资助N.Z.),以及上海市高水平地方高校创新研究团队(项目编号SHSMU-ZDCX20212200,资助刘倩)。

作者贡献

Y.G.、N.N.和Q.W.参与研究构思、正式分析和验证。Z.S.、N.Z.、Y.L.和Y.J.负责数据采集、分析和解释。B.Y.、M.L.和Q.L.提供行政、技术和材料支持。Y.G.、N.N.和Q.W.撰写初稿。所有作者参与研究构思,对论文的重要智力内容进行了批判性修订,并在提交前批准了最终版本。

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STAR★方法

关键资源表

| 试剂或资源 | 来源 | 标识符 |
|---|---|---|
| **抗体** | | |
| 抗SQSTM1/p62(D6M5X)兔单抗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23214;RRID:AB_2798858 |
| 抗LC3A/B(D3U4C)XP?兔单抗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12741;RRID:AB_2617131 |
| 抗LC3A(D50G8)XP?兔单抗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4599;RRID:AB_10548192 |
| 抗β-actin小鼠单抗 | 酵母生物 | 货号#30101 ES;RRID:AB_3644235 |
| 抗兔IgG H&L(HRP)羊抗 | Abcam | 货号#ab205718;RRID:AB_2819160 |
| **细菌和病毒菌株** | | |
| 肺炎克雷伯菌菌株SO9-1 | 本文 | 表S1;皮肤分离株 |
| 卡他莫拉菌菌株S1-28-5 | 本文 | 表S1;皮肤分离株 |
| 黄铜假单胞菌菌株S5-4 | 本文 | 表S1;皮肤分离株 |
| 金黄色葡萄球菌菌株S1-15-1 | 本文 | 表S1;皮肤分离株;ST59 |
| 表皮葡萄球菌菌株S1-2-2 | 本文 | 表S1;皮肤分离株;ST679 |
| 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 | ATCC | ATCC 25285;表S1,BF1 |
| 脆弱拟杆菌临床分离株BF2 | 本文 | 表S1;从患者耳后皮肤皱褶处分离 |
| 普通拟杆菌临床分离株BV1 | 本文 | 表S1;从患者血液中分离 |
| 表皮葡萄球菌菌株HC-46E?1 | 本文 | 表S1;用于外膜囊泡制备的共生皮肤分离株 |
| **生物样品** | | |
| 健康志愿者人体肘窝皮肤涂抹样本 | 本文 | 150名儿童和154名年轻人;仁济医院批准号:2017001 |
| 小鼠背部皮肤组织 | 本文 | WT小鼠和lc3a?/?小鼠在细菌/囊泡定植实验后的组织 |
| **化学品、肽和重组蛋白** | | |
| Dulbecco改良Eagle培养基(DMEM) | Gibco | 货号#11965092 |
| RPMI 1640培养基 | Gibco | 货号#11875093 |
| 胎牛血清(FBS) | Gibco | 货号#A5670801 |
| 营养肉汤(LB) | Sangon Biotech | 货号#A507002-0250 |
| 胰酪大豆蛋白胨肉汤(TSB) | OXOID | 货号#CM0129 |
| 脑心浸液培养基(BHI) | OXOID | 货号#CM1135 |
| 酵母提取物 | OXOID | 货号#LP0021B |
| 半胱氨酸 | Sigma-Aldrich | 货号#V900400 |
| 3-甲基腺嘌呤(3-MA) | Sigma-Aldrich | 货号#M9281 |
| 庆大霉素 | 酵母生物 | 货号#60214 ES |
| Triton X-100 | Sigma-Aldrich | 货号#T8787 |
| 醋酸铀酰 | 上海阿迈克生化 | 货号#U25690-1g |
| OptiPrep密度梯度介质 | Sigma-Aldrich | 货号#D1556D |
| DAPI溶液 | 酵母生物 | 货号#40728 ES |
| **关键商业检测试剂** | | |
| QIAamp DNA Mini Kit | Qiagen | 货号#51306 |
| MolPure TRIeasy Plus Total RNA Kit | 酵母生物 | 货号#19211ES08 |
| PrimeScript FAST RT reagent Kit with gDNA Eraser | TaKaRa | 货号#RR092A |
| Hieff qPCR SYBR Green Master Mix | 酵母生物 | 货号#11202ES08 |
| 二辛酸钠(BCA)蛋白定量试剂盒 | Sangon Biotech | 货号#C503021 |
| DAB试剂盒 | 福州迈新 | 货号#DAB-4033 |
| **存档数据** | | |
| 16S rRNA测序数据 | NCBI序列读取档案库 | BioProject:PRJNA984648 |
| **实验模型:细胞系** | | |
| 表达LC3-GFP的HeLa细胞 | 上海交大医学院徐岳博士馈赠 | 亲本HeLa细胞系:RRID:CVCL_0030;工程化LC3-GFP报告细胞系:N/A |
| HaCaT永生化人角质形成细胞 | Anweisci公司 | RRID:CVCL_0038 |
| RAW 264.7小鼠巨噬细胞 | Anweisci公司 | RRID:CVCL_0493 |
| **实验模型:生物体/菌株** | | |
| C57BL/6J野生型小鼠 | 上海南方模式生物 | C57BL/6J;来源于JAX库存#000664;RRID:IMSR_JAX:000664 |
| C57BL/6J背景Map1lc3a?/?小鼠 | 上海南方模式生物 | CRISPR/Cas9生成的跨Map1lc3a外显子2-3的471bp缺失 |
| **寡核苷酸** | | |
| 16S rRNA V3-V4引物341F-805R | 本文 | 341F:CCTACGGGNBGCASCAG;805R:GACTACHVGGGTATCTAATCC |
| 人TNFα qPCR引物 | 本文 | F:CCAGGCAGTCAGATCATCTTCTC;R:AGCTGGTTATCTCTCAGCTCCA |
| 人IL36a qPCR引物 | 本文 | F:TGTGTGCTAAAGTCGGGGAC;R:AAGCCACAGACTCGAAGGTG |
| 人IL10 qPCR引物 | 本文 | F:GCCTAACATGCTTCGAGATC;R:TGATGTCTGGGTCTTGGTTC |
| 人LL37 qPCR引物 | 本文 | F:GAAGACCCAAAGGAATGGCC;R:CAGAGCCCAGAAGCCTGAGC |
| 人GAPDH qPCR引物 | 本文 | F:CTTAGCACCCCTGGCCAAG;R:TGGTCATGAGTCCTTCCACG |
| 小鼠Map1lc3a qPCR引物 | 本文 | F:GACCGCTGTAAGGAGGTGC;R:CTTGACCAACTCGCTCATGTТА |
| 小鼠TNFα qPCR引物 | 本文 | F:CCCTCACACTCAGATCATCTTCT;R:GCTACGACGTGGGCTACAG |
| 小鼠IL36a qPCR引物 | 本文 | F:CAGCATCACCTTCGCTTAGAC;R:AGTGTCCAGATATTGGCATGG |
| 小鼠GAPDH qPCR引物 | 本文 | F:AGGTCGGTGTGAACGGATTTG;R:TGTAGACCATGTAGTTGAGGTC |
| **软件和算法** | | |
| FastX工具包 | Gordon and Hannon | 序列修剪 |
| FLASH | Magoc and Salzberg | 读段组装 |
| USEARCH v8.0 | Edgar | 序列过滤 |
| QIIME | Caporaso等 | OTU聚类及多样性分析 |
| UCLUST算法 | QIIME/Edgar | 99%相似度OTU聚类 |
| RDP分类器 | Wang等 | 分类归属;置信度截止值0.8 |
| SILVA数据库 | SILVA | Release 128 |
| ZetaView软件 | Particle Metrix | Version 8.05 |
| GraphPad Prism | GraphPad Software | RRID:SCR_002798 |
| **其他** | | |
| ZetaView PMX-110纳米颗粒分析仪 | Particle Metrix | NTA和Zeta电位测量 |
| 日立HT7700透射电子显微镜 | Hitachi | 100 kV下TEM成像 |
| 7500实时PCR仪 | Applied Biosystems | qRT-PCR |
| BioTek Lionheart FX | BioTek | 荧光成像 |
| Leica TCS SP8 | Leica Microsystems | FISH成像 |
| Olympus CX31 | Olympus | 明场免疫组化成像 |
| 碳涂层铜网 | 中京科仪科技 | 货号#BZ11032b100 |
| 100 kDa超滤浓缩器 | Millipore | 货号#UFC9100240 |
| 0.22μm滤膜 | Millipore | 货号#SLGPR33RB |
| 超声波细胞破碎仪 | 宁波 Scientz生物科技 | 型号SCIENTZ-1000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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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模型和受试者细节**

**小鼠品系、饲养和基因分型**

所有动物实验均按照《实验动物养护和使用指南》(第8版,国家学术出版社)进行,并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RJ2026-004)。

所有C57BL/6J背景小鼠均由上海南方模式生物提供。纯合子C57BL/6 Map1lc3a?/?(lc3a?/?)小鼠采用CRISPR/Cas9技术构建,并通过基因分型验证。简言之,通过尾尖PCR确认了Map1lc3a基因外显子2-3片段471 bp的缺失。lc3a?/?小鼠通过qRT-PCR和免疫组织化学(IHC)进行了验证(图S12)。雄性/雌性小鼠(6-8周龄)在SPF条件下饲养于过滤顶笼中,笼具由兽医或研究人员每两个月更换一次。无菌水和饲料自由提供。所有实验均追踪了小鼠的年龄、性别、系谱和来源设施信息。

**细胞**

表达LC3-GFP的HeLa细胞(雌性来源,由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徐岳博士馈赠)在添加10%胎牛血清(FBS)的Dulbecco改良Eagle培养基(DMEM)中培养,37°C、5% CO?条件下孵育。HaCaT永生化人角质形成细胞(雄性来源)和RAW 264.7细胞(雄性来源)购自Anweisci公司。融合后的HaCaT和RAW 264.7单层细胞在添加10% FBS的RPMI-1640(GIBCO)培养基中培养,37°C、5% CO?条件下孵育。所有细胞均通过短串联重复(STR)分析进行鉴定。

**细菌菌株**

细菌菌株从健康志愿者肘窝涂抹样本中分离获得。共从皮肤中分离获得2株肺炎克雷伯菌、9株卡他莫拉菌、5株黄铜假单胞菌、23株金黄色葡萄球菌和90株表皮葡萄球菌。本研究使用的菌株为随机选取。对于脆弱拟杆菌,使用了两株从患者体内获得的临床分离株进行体外杀菌实验(表S1)。经充分表征的脆弱拟杆菌ATCC 25285菌株用于动物实验。后续实验中使用的所有菌株均列于表S1。肺炎克雷伯菌、卡他莫拉菌、黄铜假单胞菌、金黄色葡萄球菌和表皮葡萄球菌均在营养肉汤(LB,Sangon Biotech,上海,中国;货号#A507002-0250)中培养用于体外杀菌实验,而金黄色葡萄球菌和表皮葡萄球菌在胰酪大豆蛋白胨肉汤(TSB,OXOID;货号#CM0129)中培养用于动物实验。脆弱拟杆菌在厌氧条件下于BHI-S培养基中维持[BHI(OXOID,货号#CM1135)、0.5%酵母提取物(OXOID;货号#LP0021B)、0.1%半胱氨酸(VETEC,Sigma-Aldrich;货号#V900400-500)],37°C厌氧培养24-48小时,不摇动。

**方法细节**

**伦理声明**

基于我们之前的培养研究,我们使用16S rRNA测序对原始研究中的儿童和健康成年人的健康志愿者微生物群落进行了检测。本研究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2017001)。所有受试者/法定监护人均提供了知情同意。所有动物实验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RJ2026-004)。

**受试者招募和皮肤涂抹样本采集**

共招募了150名儿童(5-6岁)和154名年轻人(18-20岁),他们居住在中国上海社区。常规体检和健康状况咨询以排除不健康的志愿者。研究排除标准如下:体检结果异常、妊娠或哺乳、糖尿病或其他慢性代谢性疾病、各类癌症、鼻炎或其他慢性鼻部疾病史、当前或既往慢性皮肤病史、携带医疗器械、入组前六个月内接触医院环境、入组前一个月内使用过任何抗菌药物。从每位受试者的肘窝采集皮肤涂抹样本。涂抹样本立即浸入1 mL无菌盐水中以备用。

**DNA提取和16S rRNA基因测序**

振动2分钟后,所有皮肤涂抹样本在4°C下以13000 × g离心10分钟。沉淀物溶于缓冲液ALT(Qiagen 51306,Hilden,德国)中,加入溶菌酶(1.25 mg/mL,Sigma L6876,St. Louis,MO,美国)和溶葡萄球菌酶(5 μg/mL,Sigma L4402),37°C孵育30分钟。然后使用QIAamp DNA Mini Kit进行DNA提取。使用引物341F(5'-CCTACGGGNBGCASCAG-3')和805R(5'-GACTACHVGGGTATCTAATCC-3')扩增16S rRNA基因的超变区V3和V4。扩增产物在Illumina Hiseq 2500平台上进行测序。为严格控制潜在的环境或试剂来源污染,实验流程的每一步均设置了空白对照。

使用FastX工具包对序列进行修剪,并使用Flash软件进行组装。经QIIME中的USEARCH 8.0过滤后,保留的扩增序列(400-500碱基对)使用QIIME中的Ucluster算法在99%相似度水平上聚类为操作分类单元(OTU)。为确保样本间的一致性,后续分析中为所有测序文库选择了相等数量的读段。使用RDP分类器进行分类归属,置信度截止值为0.8,参考数据库为Silva数据库(https://www.arb-silva.de/documentation/release-128/)。在97%相似度截止值下,通过QIIME计算β多样性指数[主坐标分析(PCoA)和Bray-Curtis不相异性]。16S rRNA测序数据可在序列读取档案库中获取(NCBI登录号:PRJNA984648)。

**脆弱拟杆菌外膜囊泡(OMVs)的纯化**

脆弱拟杆菌在BHI-S培养基中37°C厌氧培养48小时。通过离心收集细菌废液(400 mL)。上清液经0.22 μm滤膜过滤后,使用超滤浓缩器(100 kDa,Millipore)进行浓缩。浓缩样品在4°C下以174900 g超离心4小时。随后,将所得沉淀重悬,进一步通过OptiPrep密度梯度离心(50%、40%、10%,Sigma-Aldrich,St. Louis,美国)在4°C下以200000 g离心16小时。然后收集10%和40%密度梯度之间的OMVs,并使用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ZETA VIEW,Particle-Metrix,德国)进行分析。为评估OMV制剂的无菌性,将三批独立制备的最终OMV制剂各取100 μL分别涂布于预先还原的胰酪大豆蛋白胨琼脂平板上(补充5%脱纤维羊血),37°C厌氧培养48小时。未观察到菌落生长,排除了活的脆弱拟杆菌细胞污染。活脆弱拟杆菌和无菌PBS分别作为平行阳性对照和阴性对照涂布。纯化的脆弱拟杆菌OMVs使用超声波细胞破碎仪(SCIENTZ-1000J;宁波 Scientz生物科技,宁波,中国)进行破溃,输出功率300 W。样品进行脉冲超声处理3秒,停顿5秒,总程序处理时间10分钟。样品始终置于冰上。

**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TA)**

将纯化的OMVs重悬于预先通过0.22 μm滤膜过滤的无颗粒PBS中,并调整至最终体积1 mL。经温和涡旋混匀后,取1 mL稀释悬浮液转移至ZetaView PMX-110仪器(Particle Metrix,德国)的测量池中。系统每日使用1:250000稀释的100 nm聚苯乙烯乳胶标准品进行校准,以确保准确的尺寸测量。校准后,用5 mL超纯水冲洗样品池,直至背景颗粒计数降至每视野10个以下。

每次测量时,使用660 nm激光在室温下记录11个独立位置。每个位置以每秒30帧的速度拍摄60秒视频。随后使用ZetaView软件8.05分析数据,以确定囊泡浓度和尺寸分布。仅包含每视野50-200个颗粒的记录被视为有效;超出此范围的样品需重新稀释并重新测量。结果报告为众数尺寸和颗粒浓度,并根据稀释倍数进行校正。

所有测量均以技术三重复进行,展示的数据来自一项代表性实验。

**透射电子显微镜(TEM)成像**

纯化后的OMVs稀释至10^10 particles/mL。取10 μL样品滴加在碳覆膜铜网上(Zhongjingkeyi Technology,货号BZ11032b),吸附1分钟。用滤纸去除多余液体。用10 μL 2%醋酸铀(Shanghai Acmec Biochemical,货号U25690-1g)进行负染10秒,并用滤纸吸去多余染料。室温自然晾干后,使用日立HT7700透射电子显微镜在100 kV电压下观察样品。

**小鼠皮肤定植模型**

细菌培养物经离心后,用无菌磷酸盐缓冲液(PBS)洗涤,再悬浮用于感染。所有小鼠(6–8周龄,性别匹配)用异氟烷麻醉(诱导浓度3–5%,维持浓度1.5–2.5%),背部毛发剃除。将细菌悬液(约10^8 CFU,100 μL)涂布在一块1 cm2无菌纱布上置于皮肤表面。在纱布上覆盖Tegaderm敷料并用绷带固定,直至整个治疗期结束。活菌或热灭活的脆弱拟杆菌(B. fragilis)与皮肤分离菌株以1:1比例混合应用,方法如前所述。对于来源于脆弱拟杆菌的OMVs,在操作前2小时将10 μg OMVs(溶于100 μL PBS中)涂抹于皮肤表面。关于脆弱拟杆菌与肺炎克雷伯菌(K. pneumoniae)、佛氏普雷沃菌(P. fulva)、金黄色葡萄球菌(S. aureus)及表皮葡萄球菌(S. epidermidis)的共定位,动物在第2天处死。关于无芽孢厌氧菌(M. catarrhalis),小鼠在第1天处死,因为在2天后我们未能从小鼠皮肤中分离出无芽孢厌氧菌。使用8 mm打孔器手术取下皮肤组织,并在500 μL PBS中匀浆。匀浆组织稀释后涂布于巧克力琼脂平板(用于肺炎克雷伯菌、佛氏普雷沃菌和无芽孢厌氧菌)或5%绵羊血琼脂平板(用于金黄色葡萄球菌和表皮葡萄球菌)进行菌落形成单位(CFU)计数。

**免疫荧光显微镜观察**

HeLa细胞以感染倍数(MOI)= 10感染细菌1小时,然后用PBS洗涤两次,再在含庆大霉素(50 μg/mL)的新鲜Roswell Park纪念研究所(RPMI)1640培养基中孵育1小时以杀灭胞外细菌。对于免疫荧光检测,细胞用4%多聚甲醛固定15分钟,并用PBS洗涤两次。洗涤后,用DAPI(Yeasen,中国)对玻片进行染色。荧光图像使用BioTek lionheart FX成像系统(美国佛蒙特州)采集。

**HaCaT细胞系黏附实验**

肺炎克雷伯菌、佛氏普雷沃菌和无芽孢厌氧菌在37°C摇床条件下于LB培养基中培养至对数中期;脆弱拟杆菌在BHI-S培养基中厌氧培养24小时。在补充有10% FBS(GIBCO)的RPMI-1640培养基(GIBCO)中铺满的HaCaT单层细胞,以MOI为10分别单独感染各病原体或与脆弱拟杆菌联合感染,同时加入或不加入5 μM 3-甲基腺嘌呤(3-MA)。感染2小时后,收集细胞进行CFU计数或RT-PCR分析。

**CFU计数**:单层细胞用PBS洗涤两次,用冰蒸馏水裂解。通过细胞裂解液的系列稀释并将稀释液涂布于巧克力琼脂平板上测定细菌CFU。

**RNA提取和实时定量PCR(qRT-PCR)**

**RNA提取**:使用MolPure TRIeasy Plus Total RNA试剂盒(货号19211ES08,Yeasen,中国)从感染细胞或小鼠匀浆皮肤组织中提取总RNA。使用PrimeScript FAST RT reagent Kit with gDNA Eraser(RR092A,TaKaRa,日本)将1 μg总RNA逆转录合成cDNA,采用标准逆转录条件。实时定量RT-PCR使用Hieff qPCR SYBR Green Master Mix(货号11202ES08,Yeasen,中国)在7500实时PCR系统(Applied Biosystems)上进行。相对基因表达量以参考基因为准进行标准化,并采用比较Ct法(2^?ΔΔCt)进行分析。

用于人上皮细胞的引物序列如下:
- TNFα(正向:CCAGGCAGTCAGATCATCTTCTC,反向:AGCTGGTTATCTCTCAGCTCCAC)
- IL36a(正向:TGTGTGCTAAAGTCGGGGAC,反向:AAGCCACAGACTCGAAGGTG)
- IL10(正向:GCCTAACATGCTTCGAGATC,反向:TGATGTCTGGGTCTTG GTTC)
- LL37(正向:GAAGACCCAAAGGAATGGCC,反向:CAGAGCCCAGAAGCCTGAGC)
- 内参基因GAPDH(正向:CTTAGCACCCCTGGCCAAG,反向:TGGTCATGAGTCCTTCCACG)

用于小鼠皮肤组织的引物序列如下:
- Map1lc3a(正向:GACCGCTGTAAGGAGGTGC,反向:CTTGACCAACTCGCTCATGTTA)
- TNFα(正向:CCCTCACACTCAGATCATCTTCT,反向:GCTACGACGTGGGCTACAG)
- IL36a(正向:CAGCATCACCTTCGCTTAGAC,反向:AGTGTCCAGATATTGGCATGG)
- 内参基因GAPDH(正向:AGGTCGGTGTGAACGGATTTG,反向:TGTAGACCATGTAGTTGAGGTCA)

**RAW 264.7巨噬细胞系细胞感染模型**

肺炎克雷伯菌在LB培养基中培养至对数生长期,用RPMI 1640洗涤两次。将肺炎克雷伯菌单独或与脆弱拟杆菌(1:1)以MOI 10感染细胞。对于来源于脆弱拟杆菌的OMVs,在细菌施加前2小时向细胞中加入5 μg/mL OMVs。OMVs的工作浓度基于预实验比较选定:RAW 264.7细胞分别用1或5 μg/mL脆弱拟杆菌来源OMVs处理,随后进行LC3-I和LC3-II的Western blot分析。与细菌孵育2小时后,细胞用PBS洗涤两次,再在含庆大霉素(50 μg/mL)的新鲜RPMI 1640培养基中孵育2小时。用PBS洗涤两次后,加入0.5% Triton X-100(500 μL)裂解细胞。通过巨噬细胞裂解液的系列稀释并将稀释液涂布于巧克力琼脂平板上计数细菌CFU。

**Western blot(WB)**

用PBS洗涤后收集感染细菌的RAW 264.7细胞。使用RIPA(放射免疫沉淀分析)裂解缓冲液(Yeasen,中国上海)提取总蛋白,并使用BCA蛋白定量试剂盒(Sangon Co.,中国上海)进行定量。蛋白使用anti-LC3A/B(D3U4C XP)兔单克隆抗体(货号12741;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Inc.,美国马萨诸塞州Danvers;1:1000)和SQSTM1/p62(D6M5X)兔单克隆抗体(货号23214;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Inc.,美国马萨诸塞州Danvers;1:1000)进行检测。Actin使用小鼠来源anti-Actin抗体(货号30101 ES;Yeasen,中国)作为内参对照。

**免疫组化(IHC)**

组织用4%多聚甲醛固定,脱水后石蜡包埋。石蜡包埋块切片并脱蜡。使用乙二胺四乙酸(EDTA)进行抗原修复。切片用山羊血清封闭后,在4°C下与兔anti-LC3A(D50G8)单克隆抗体(货号4599;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Inc.,美国马萨诸塞州Danvers;稀释比例1:100)或兔SQSTM1/p62(D6M5X)单克隆抗体(货号23214;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Inc.,美国马萨诸塞州Danvers;稀释比例1:100)过夜孵育。随后,切片与HRP偶联的山羊抗兔IgG二抗(货号ab205718;Abcam,英国剑桥;稀释比例1:2000)孵育45分钟。使用DAB试剂盒(DAB-4033;福州迈新,中国福建)进行显色检测,结果通过明场显微镜(CX31,Olympus,日本)观察。

**荧光原位杂交(FISH)**

用二甲苯脱蜡后,石蜡包埋组织切片用不同浓度乙醇梯度复水。组织切片用2X SSC缓冲液洗涤,然后在37°C下用蛋白酶K(50 μg/mL)孵育15分钟。加入PBS终止反应。自然干燥20分钟后,将0.2 μM FITC标记探针(GT005,Focobio Company,中国广州)与干燥标本在杂交缓冲液(2X SSC缓冲液,10%聚蔗糖硫酸酯,0.02% BSA,2 mM腺苷核糖核苷酸,25%甲酰胺)中于黑色湿盒内37°C过夜孵育。组织切片在预热的含15%甲酰胺的2X SSC缓冲液中30°C洗涤30分钟,然后在室温下与DAPI抗淬灭液(Yeasen,中国)孵育10分钟。荧光观察使用Leica TCS SP8显微镜。

**定量与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软件进行。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除非另有说明。两组间比较时,首先评估数据分布的正态性。正态分布数据采用非配对双尾Student's t检验分析,非正态分布数据采用双尾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多组间比较时,若数据满足参数假设则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并进行Tukey事后检验,非正态分布数据则采用适当的非参数检验。对于微生物负荷数据的多次配对比较,在适当情况下应用错误发现率(FDR)校正。微生物组组成差异使用ANCOM分析,β多样性差异使用ANOSIM评估。p值<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补充信息**
(1)PDF(3.18 MB):文档S1,图S1–S12及表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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