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UFS1通过增强线粒体呼吸和PROX1/c-Myc信号通路促进恶性乳腺癌的行为发生
《iScience》:NDUFS1 promotes malignant breast cancer behaviors through enhancement of mitochondrial respiration and PROX1/c-Myc signal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iScience 4.5
编辑推荐:
**亮点**
• NDUFS1的高表达与晚期乳腺癌和不良预后相关
• NDUFS1驱动乳腺癌细胞的生长、侵袭和干细胞特性
• NDUFS1通过调节线粒体呼吸作用来调控PROX1/c-Myc信号通路
• 线粒体复合物I的抑制可以抑制乳腺癌肿瘤的生长
**摘要*
**亮点**
• NDUFS1的高表达与晚期乳腺癌和不良预后相关
• NDUFS1驱动乳腺癌细胞的生长、侵袭和干细胞特性
• NDUFS1通过调节线粒体呼吸作用来调控PROX1/c-Myc信号通路
• 线粒体复合物I的抑制可以抑制乳腺癌肿瘤的生长
**摘要**
癌细胞利用氧化磷酸化(OXPHOS)进行生长和转移。NDUFS1是电子传递链复合物I中最大的亚基,在癌症中是一个有潜力的治疗靶点,但其作用依赖于具体情境。本文阐明了NDUFS1在乳腺癌中的作用。NDUFS1表达升高与晚期乳腺癌和较差的生存结果相关。体外实验表明,NDUFS1敲低可抑制乳腺癌细胞的增殖、侵袭和干细胞特性,而NDUFS1过表达则增强这些表现。此外,NDUFS1直接调节乳腺癌细胞的线粒体呼吸功能,并通过PROX1增加c-Myc的表达。在乳腺癌小鼠模型中,注射的癌细胞的NDUFS1敲低或OXPHOS抑制可减少肿瘤生长以及PROX1和c-Myc的表达。我们的研究强调了NDUFS1-PROX1-c-Myc轴在乳腺癌进展中的作用,为针对乳腺癌线粒体OXPHOS的新疗法铺平了道路。
**引言**
代谢重编程——特别是在氧气感知和能量代谢方面——是癌细胞的特征,确保了细胞在恶劣肿瘤微环境中的持续生长和增殖。线粒体负责三羧酸循环、氧化磷酸化(OXPHOS)、脂肪酸氧化以及与其他细胞区室的信号交换,以适应波动的代谢需求。癌细胞产生能量的一个关键代谢特征是优先依赖糖酵解而非OXPHOS,即使是在正常氧浓度下——这通常被称为瓦尔堡效应(Warburg effect),最初认为这与线粒体OXPHOS的损伤有关。然而,最近的研究挑战了这一假设,表明涉及电子传递链(ETC)复合物I-IV和三磷酸腺苷(ATP)合成酶(复合物V)的线粒体OXPHOS在许多癌症中基本保持完整,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还会上调。一项 meta 分析表明,在正常细胞中,OXPHOS贡献了80%的相对ATP生产,在癌细胞中这一比例高达83%。抑制OXPHOS在多种癌症亚型中也显示出治疗效果。不同类型的癌症依赖线粒体代谢,特别是OXPHOS,来实现肿瘤生长、转移和治疗抵抗。例如,存活过癌基因删除的胰腺癌细胞具有与癌干细胞相似的特征,并利用OXPHOS来生存;带有IDH突变的急性髓系白血病表现出增强的线粒体氧化代谢;骨肉瘤肿瘤中也检测到增强的OXPHOS活性,而OXPHOS抑制剂能显著抑制骨肉瘤细胞的生存。基底样亚型的乳腺癌也存在这种情况,这类乳腺癌常伴有RB1缺失和p53功能紊乱,表现出增强的线粒体代谢;与邻近的间质细胞和正常导管上皮细胞相比,乳腺癌细胞表现出更高的复合物IV活性。在乳腺癌的原位小鼠模型中,OXPHOS缺陷的乳腺癌细胞无法形成原发肿瘤,而OXPHOS水平极低的乳腺癌细胞则能形成原发肿瘤和肺转移。在 triple-negative 乳腺癌细胞的新辅助化疗后,存活的癌细胞表现出线粒体融合和OXPHOS活性增强。
**在线粒体OXPHOS中研究最广泛的成分之一是NDUFS1**
NDUFS1是电子传递链复合物I中最大的亚基,在复合物I的功能中起关键作用。NDUFS1基因的突变会导致复合物I的数量和活性降低、复合物I N模块的稳定性下降以及线粒体对活性氧(ROS)损伤的敏感性增加。值得注意的是,研究表明NDUFS1表达与癌症进展之间存在显著但情境相关的关联:一方面,NDUFS1表达降低与非小细胞肺癌和透明细胞肾细胞癌的不良预后、结肠直肠癌的放射抵抗性以及胃癌和肺癌腺癌的恶性进展相关;另一方面,NDUFS1在PHB2介导的结肠直肠癌发生及酸性条件下的癌细胞生存中起着重要作用。鉴于NDUFS1在不同癌症中的作用差异,明确其在乳腺癌中的效应对于将其作为生物标志物和治疗靶点至关重要。已有相关研究将其突变与乳腺癌的高致病性联系起来,另有研究显示NDUFS1上调会促进乳腺癌细胞的增殖。在这项研究中,我们进一步探讨了NDUFS1在体外和体内对乳腺癌进展的作用,并提供了其预测患者预后的临床证据。此外,我们还阐明了一条将NDUFS1与乳腺癌细胞增殖、侵袭和干细胞特性相关联的信号通路,从而揭示了NDUFS1和线粒体呼吸在驱动乳腺癌恶性过程中的关键作用,并确定了潜在的治疗靶点。
**结果**
NDUFS1表达升高与乳腺癌进展和患者预后不良相关
首先通过在线数据库的数据以及台湾高雄医科大学医院(Kaohsiung Medical University Hospital, KMUH)收集的组织样本和患者数据,建立了NDUFS1表达与乳腺癌临床病理特征和临床结果之间的联系。从Oncomine数据库中发现,乳腺癌组织中的NDUFS1 mRNA表达水平显著高于正常乳腺组织(图1A)。根据The Cancer Genome Atlas(TCGA)和Genotype-Tissue Expression(GTEx)数据,在harmonized TCGA-TARGET-GTEx数据集中也观察到乳腺癌亚型分类的乳腺肿瘤组织中NDUFS1基因表达升高(图1B)。为了评估NDUFS1在乳腺癌中的蛋白质表达,我们对KMUH提供的乳腺癌组织和正常乳腺组织进行了免疫组化分析。我们的数据显示,乳腺癌组织中的NDUFS1表达水平高于正常组织,且在晚期乳腺癌组织中更为明显(图1C)。此外,使用公开可用的乳腺癌微阵列数据集进行的Kaplan-Meier生存分析显示,NDUFS1高表达的患者无复发生存率和总体生存率显著较差(图1D)。Genomic Data Commons(GDC)中的TCGA Breast Invasive Carcinoma(TCGA-BRCA)数据集的Kaplan-Meier分析也支持了这一结果(图1E)。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分析进一步证实,无论是以年龄、肿瘤分期和乳腺癌亚型,还是以年龄、TNM(原发肿瘤/区域淋巴结/远处转移)分期和受体状态作为协变量,NDUFS1高表达都与乳腺癌患者的较差总体生存率相关(表S1)。进一步分析KMUH患者数据中的NDUFS1蛋白质表达与乳腺癌临床病理特征的相关性显示,NDUFS1与乳腺癌分期、肿瘤大小(T分期)和淋巴结(LN)转移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表1)。
**NDUFS1促进乳腺癌细胞增殖、侵袭和干细胞特性**
在六个人乳腺癌细胞系(ZR-75-1、T-47D、MCF-7、BT-549、Hs 578T和MDA-MB-231)中,NDUFS1的内源蛋白表达存在差异(图S1A)。我们进一步在MCF-7和MDA-MB-231细胞上进行了实验,分别模拟了不同NDUFS1表达水平的管腔A(ER阳性)和 triple-negative 乳腺癌。使用shRNA克隆#1和#2下调MDA-MB-231和MDA-MB-231细胞中的NDUFS1表达,结果显示这些克隆的敲低效率高于其他四个克隆(图S1B)。我们利用这些NDUFS1敲低的乳腺癌细胞(图S1C)和NDUFS1过表达的乳腺癌细胞(图S1D)来研究NDUFS1在促进乳腺癌恶性表型中的作用。XTT检测表明,NDUFS1敲低显著降低了MDA-MB-231和MDA-MB-231细胞的增殖(图2A),而NDUFS1过表达则显著增强了这种增殖(图2B)。同样,NDUFS1下调显著抑制了MDA-MB-231和MDA-MB-231细胞的迁移和侵袭能力,而NDUFS1上调则显著增强了这些行为(图2C–2F)。
**NDUFS1通过增强线粒体呼吸促进乳腺癌细胞恶性行为**
NDUFS1与干细胞特性之间的关联提示线粒体呼吸参与癌症发生。因此,我们使用体外氧消耗试验和Seahorse XF Cell Mito Stress Test进一步研究了NDUFS1对线粒体呼吸的调节作用。通过使用氧气消耗测定法,我们发现NDUFS1的敲低降低了MDA-MB-231和MCF-7细胞的基线氧气消耗量和氧气消耗速率(OCR)(图3A),表明线粒体呼吸功能受损,而NDUFS1的过表达则增加了这两项指标(图3B)。进一步使用Seahorse线粒体调节剂进行的OCR测量显示,NDUFS1敲低下调了线粒体呼吸参数:基线OCR、ATP产生、最大呼吸能力和备用呼吸能力(图3C),而NDUFS1的过表达则上调了基线OCR和ATP产生(图S3A)。值得注意的是,NDUFS1在MDA-MB-231和MCF-7细胞中的敲低还降低了细胞外酸化率(ECAR)(图S3B和S3C),表明线粒体呼吸功能的受损并未导致乳腺癌细胞中糖酵解的代偿性增加。
**图3:NDUFS1通过增强线粒体呼吸促进恶性乳腺癌细胞行为**
**图注:**
- (A和B)NDUFS1敲低(A)和过表达(B)后MDA-MB-231和MCF-7细胞的基线氧气消耗量,斜率(ΔRFU/Δmin)表示氧气消耗速率(OCR)。
- (C)使用Agilent Seahorse XFe24分析仪通过顺序添加指定的线粒体调节剂测量的NDUFS1敲低后MDA-MB-231和MCF-7细胞的线粒体呼吸参数。
- (D)经过二甲双胍(30 mM)处理24、48或72小时后,无论是否过表达NDUFS1的MDA-MB-231和MCF-7细胞的细胞活力,通过XTT测定法确定。
- (E和F)经过二甲双胍(30 mM)处理后,无论是否过表达NDUFS1的MDA-MB-231(E)和MCF-7(F)细胞的迁移能力,通过Transwell测定法确定。二甲双胍在细胞接种当天添加。
**详细说明:**
- 在确定了NDUFS1对线粒体呼吸调节的作用后,我们进一步研究了线粒体呼吸在NDUFS1相关乳腺癌细胞侵袭性中的角色,使用了线粒体复合物I抑制剂二甲双胍进行实验。我们发现,在不影响癌细胞存活的浓度下,二甲双胍处理逆转了NDUFS1诱导的MDA-MB-231和MCF-7细胞增殖增加,并且在长时间培养后减少了载体对照细胞的增殖(图3D)。
- 此外,二甲双胍还抑制了NDUFS1过表达引起的MDA-MB-231和MCF-7细胞迁移增强(图3E和3F)。
- 这些结果表明,NDUFS1确实通过调节线粒体呼吸来影响乳腺癌细胞的恶性行为。
**NDUFS1通过线粒体呼吸调节PROX1/c-Myc/p21信号通路**
- 为了确定参与NDUFS1驱动的乳腺癌细胞恶性表型的信号通路,我们对有或没有NDUFS1敲低的MDA-MB-231细胞进行了全基因组RNA测序(bulk RNAseq)。通过对三个基因本体库——迁移、干性和增殖——中的基因进行重叠分析,我们确定了三个感兴趣的基因:PROX1、MEF2C和WNT5A,这些基因在NDUFS1敲低后均下调(基于RNA-seq(图4A)和实时定量PCR(图S4)的结果)。我们进一步分析了这些基因及其相关蛋白与NDUFS1表达的关联以及在乳腺癌中的临床意义。Western blot分析显示,当NDUFS1被敲低或过表达时,PROX1蛋白表达显著下降或上升(图4B),而在MDA-MB-231细胞中NDUFS1过表达时,Wnt-5a没有显著增加(图S5A)。TCGA-BRCA分析显示NDUFS1表达与PROX1表达呈正相关(图4C),这一点通过乳腺肿瘤组织的免疫组化染色进一步得到证实(图4D)。Kaplan-Meier生存分析也表明,PROX1表达高的患者表现出较低的无复发生存率趋势(p = 0.074;图S5B)。
- 另一方面,虽然TCGA-BRCA数据集分析显示NDUFS1 mRNA表达与MEF2C和WNT5A mRNA表达呈正相关(图S5C),但Kaplan-Meier生存分析表明,MEF2C和WNT5A表达高的患者具有显著更好的无复发生存率(图S5D),这与NDUFS1的情况相反(图1D)。这些结果表明PROX1在NDUFS1诱导的乳腺癌进展中起着重要作用。
**图4:NDUFS1通过线粒体呼吸调节PROX1/c-Myc/p21信号通路**
**图注:**
- (A)基于NDUFS1敲低的MDA-MB-231细胞的批量RNA测序分析,显示参与细胞增殖、干性和迁移的基因。共享基因PROX1、WNT5A和MEF2C的倍数变化。
- (B)NDUFS1敲低和过表达后MDA-MB-231和MCF-7细胞中的NDUFS1和PROX1蛋白表达的Western blot分析。
- (C)TCGA-BRCA数据集中的NDUFS1和PROX1 mRNA表达之间的相关性。
- (D)从免疫反应评分(IRS)确定的乳腺肿瘤组织中NDUFS1和PROX1蛋白表达的相关性。
- (E和F)分别通过siRNA或shRNA敲低PROX1(E)或MYC(F)后,NDUFS1过表达的MDA-MB-231细胞中NDUFS1、PROX1、c-Myc和p21蛋白表达的Western blot分析。
- (G)经过二甲双胍(30 mM)处理24小时后,无论是否有NDUFS1过表达的MDA-MB-231细胞中PROX1和c-Myc蛋白表达的Western blot分析。数据以三个独立实验的平均值±标准差表示。
**进一步研究:**
- 我们还研究了PROX1在调节干性相关因子c-Myc表达中的作用,发现NDUFS1也直接调节c-Myc的表达(图2H)。siRNA敲低PROX1导致c-Myc表达降低(图4E),而shRNA下调c-Myc并未影响PROX1的表达(图4F),表明PROX1是c-Myc表达的上游调节因子。这表明NDUFS1通过PROX1控制c-Myc的表达。
- 此外,我们发现敲低PROX1或c-Myc都会增加细胞周期抑制剂p21(WAF1/CIP1)的表达(图4E和4F),这与之前的研究结果一致,即c-Myc抑制p21表达。综上所述,这些结果证实了乳腺癌中存在NDUFS1-PROX1-c-Myc-p21信号轴。
**NDUFS1-PROX1-c-Myc-p21信号轴的重要性:**
- 为了研究针对OXPHOS的药物治疗是否会影响这一信号通路,我们用二甲双胍处理了野生型和NDUFS1过表达的MDA-MB-231细胞。二甲双胍处理逆转了NDUFS1过表达引起的PROX1和c-Myc表达增加,同时没有降低载体对照细胞中的PROX1和c-Myc水平(图4G)。这一结果可能是由于二甲双胍能够下调NDUFS1过表达的MDA-MB-231细胞中的NDUFS1表达,但在野生型MDA-MB-231细胞中则没有这种效果(图S6)。
- 这些发现表明OXPHOS靶向药物对NDUFS1-PROX1-c-Myc-p21信号轴具有依赖NDUFS1水平的影响。
**线粒体复合物I抑制在体内的作用:**
- 使用同源BALB/c小鼠模型和表达荧光素酶的4T1小鼠乳腺癌细胞,评估了NDUFS1对乳腺肿瘤生长的体内效应。首先通过Western blot分析确认了4T1细胞中Ndufs1的敲减效率(图S7A和S7B)。与人类乳腺癌细胞系类似,4T1细胞中Ndufs1的敲减显著降低了细胞增殖、迁移和肿瘤球形成(图5A–5D),同时伴随着干性相关因子c-Myc表达的下降(图5E和S7C)。此外,Ndufs1的敲减显著抑制了PROX1的表达(图5E)并增加了p21的表达(图S7D),而没有显著改变MEF2C和Wnt-5a的表达水平(图S7E)。将Ndufs1敲减的4T1细胞注射到每只小鼠的左第四乳腺脂肪垫中,然后每周测量肿瘤体积,并使用IVIS 50体内成像系统监测生物发光信号。当对照组肿瘤体积超过1000 mm3时,根据KMU IACUC指南处死小鼠。
**图5:NDUFS1在体内促进乳腺肿瘤生长和PROX1及c-Myc的表达**
**图注:**
- (A)通过XTT测定法确定的NDufs1敲减后4T1细胞在不同时间点的细胞活力。
- (B和C)通过Transwell测定法确定的NDufs1敲减后4T1细胞的迁移(B)和侵袭(C)行为。
- (D)NDufs1敲减后4T1细胞的肿瘤球形成。
- (E)NDufs1敲减后4T1细胞中NDUFS1、PROX1和c-Myc蛋白表达的Western blot分析。
- (F)通过IVIS 50成像系统在实验结束时检测并拍摄的,表达荧光素酶的4T1细胞(无论是否有NDufs1敲减)在BALB/c小鼠体内的光子通量密度。
- (G和H)实验结束时收集的体内肿瘤的体积(G)和重量(H)。
- (I–K)使用免疫反应评分(IRS)方法评估的体内肿瘤中NDUFS1(I)、PROX1(J)和c-Myc(K)的蛋白表达。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
**实验结束时的结果:**
- Ndufs1敲减组表现出显著的较低生物发光信号(图5F)、肿瘤体积(图5G)和肿瘤重量(图5H)。通过生物发光成像未检测到明显的转移,这可能是由于免疫系统对4T1细胞中的异种荧光素酶报告蛋白的反应。进一步的免疫组化分析显示,Ndufs1敲减组中NDUFS1、PROX1和c-Myc的表达显著降低(图5I–5K)。此外,肿瘤组织中NDUFS1的表达与PROX1和c-Myc的表达呈正相关(图5L和5M)。
**进一步的实验:**
- 我们还研究了线粒体复合物I抑制剂二甲双胍和鱼藤酮在体内抑制NDUFS1介导的肿瘤生长方面的有效性。每周腹腔注射二甲双胍或鱼藤酮五次,持续四周。实验结束时,二甲双胍和鱼藤酮处理的shLuc组显示出较低的生物发光信号(图6A)、肿瘤体积(图6B)和肿瘤重量(图6C),与Ndufs1敲减组相当。此外,免疫组化分析显示,二甲双胍和鱼藤酮处理的shLuc组中NDUFS1、PROX1和c-Myc的表达显著降低,与Ndufs1敲减组的结果一致(图6D和6E)。这些结果表明,线粒体OXPHOS抑制剂通过下调NDUFS1-PROX1-c-Myc-p21信号轴中的关键蛋白来抑制NDUFS1表达的乳腺肿瘤生长。
**讨论:**
- 本研究提供了关于线粒体呼吸——特别是NDUFS1——在乳腺癌进展中的作用的新见解。我们发现,NDUFS1通过调节线粒体呼吸活性,通过PROX1/c-Myc通路在体外和体内积极调控乳腺癌细胞的恶性行为(见图7)。图7展示了基于本研究的NDUFS1对乳腺癌细胞促进恶性作用的信号通路示意图。NDUFS1促进氧化磷酸化以及PROX1和c-Myc的表达上调,导致乳腺癌细胞增殖、迁移、侵袭能力和干性相关表型的增强。这一信号机制至少部分解释了在促进线粒体呼吸的病理条件下乳腺癌进展加速的现象。它还揭示了一个可以通过二甲双胍和其他线粒体复合物I抑制剂靶向的脆弱性(见图S8)。尽管低NDUFS1表达与肾细胞癌、非小细胞肺癌和胃癌患者的临床预后较差和癌症进展有关,但我们发现高NDUFS1表达与乳腺癌进展显著相关(见图1和表1),并驱动乳腺癌细胞的恶性表型(见图2和图5),这与之前对SUM159和MCF-7细胞的研究结果一致。我们的机制研究表明,NDUFS1通过增强线粒体呼吸和PROX1/c-Myc通路促进乳腺癌细胞的侵袭性(见图3和图4)。具体来说,免疫组化分析显示NDUFS1的表达与乳腺癌组织中PROX1和c-Myc的表达呈正相关(见图2J和图4D),并且NDUFS1表达的调控直接调节c-Myc和PROX1的表达(见图2H、图4B、S2B和S2C)。值得注意的是,在所提出的通路中,c-Myc位于PROX1的下游(见图4E和图4F)。先前已有研究报道c-Myc在乳腺癌发展中高表达,生物信息学分析也显示c-Myc与NDUFS1之间存在相互作用。此外,其他癌症(包括神经母细胞瘤、胶质瘤、肺类癌肿瘤、小细胞肺癌、结肠癌、肝细胞癌和横纹肌肉瘤)中也报告了PROX1 mRNA表达的上调。PROX1通过改变细胞极性、细胞外基质相互作用和细胞粘附作用促进从良性到恶性表型的转变,并通过WNT/β-连环蛋白信号通路促进乳腺癌细胞的侵袭和转移。我们的发现表明,NDUFS1–PROX1–c-Myc信号通路涉及p21作为下游靶点,NDUFS1、PROX1和c-Myc均能负调控p21的表达(见图4E、图4F和S7D)。研究表明c-Myc在MCF-7细胞中抑制p21表达,而PROX1也能在肝细胞癌细胞中负调控p21蛋白水平。我们的研究证实了这些关系,并进一步确定了NDUFS1是p21表达的上游负调控因子。在乳腺癌细胞中下调p21可增加其增殖和迁移能力。同样,p21的敲低有助于乳腺癌上皮细胞向间充质细胞的转变。因此,我们描绘了一个NDUFS1-PROX1-c-Myc-p21信号轴,该轴促进了NDUFS1在乳腺癌中的促肿瘤作用。癌症干性特征是癌细胞自我更新能力和运动能力的增强,这与乳腺癌的复发和转移密切相关。在本研究中,我们观察到NDUFS1促进了乳腺癌细胞的干性相关特性,包括增殖和肿瘤球形成(见图2A、图2B、图2G、图5A和图5D)。此外,NDUFS1还正向调节了乳腺癌细胞中c-Myc的表达(见图2H、图5E、S2B和S2C)。由于c-Myc是一个与癌症干性显著正相关的转录因子,我们的结果表明NDUFS1在干性驱动的乳腺癌进展中起着关键作用。通过线粒体代谢重编程改变细胞能量和氧化还原状态与癌症进展密切相关。抑制线粒体复合物已成为一种有前景的癌症治疗策略。我们的体外结果显示NDUFS1促进线粒体呼吸功能(见图3A–3C和S3A),而二甲双胍治疗逆转了NDUFS1诱导的乳腺癌细胞增殖和迁移增加(见图3D–3F),这与其他研究中观察到的二甲双胍抗癌效果一致。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发现二甲双胍逆转了MDA-MB-231细胞中NDUFS1诱导的PROX1和c-Myc表达增加(见图4G),表明线粒体呼吸在NDUFS1–PROX1–c-Myc通路中的重要作用。线粒体呼吸如何特异性调节PROX1表达仍需进一步研究。先前的研究表明,淋巴内皮细胞中线粒体复合物III亚基QPC的缺失导致Prox1表达下调,这归因于柠檬酸诱导的低乙酰化。这也能够解释我们的研究结果,因为QPC的缺失导致基础OCR降低,类似于NDUFS1敲低的效果(见图3A和图3C),而氧化磷酸化缺陷可导致柠檬酸水平下降。此外,H3K27ac标记处的PROX1组蛋白乙酰化已被证明能促进PROX1表达。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线粒体呼吸受损可能通过代谢和表观遗传修饰抑制PROX1表达。另一方面,NDUFS1依赖的线粒体ROS生成变化可能通过氧化还原敏感通路(如HIF-1α或Wnt/β-连环蛋白信号通路)影响PROX1表达。然而,这些通路对PROX1表达的影响与我们的观察结果相反。特别是,NDUFS1下调或功能障碍与线粒体ROS生成增加有关,后者可以稳定HIF-1α,而HIF-1α已被报道能促进PROX1表达。同样,ROS可以激活Wnt/β-连环蛋白通路,后者在某些生物学背景下通过β-连环蛋白/TCF信号通路诱导PROX1表达。因此,我们研究中NDUFS1敲低后观察到的PROX1表达降低表明,额外的信号或代谢机制可能比ROS介导的通路更为重要。铁死亡是一种依赖铁的程序性细胞死亡,其特征是脂质过氧化和氧化还原失衡。铁死亡细胞死亡已被证明能抑制肿瘤生长,使其成为乳腺癌治疗的一个有吸引力的方法。Fe/S簇(包括NDUFS1中的那些)在不同细胞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包括铁稳态,而罗通宁诱导的铁死亡对心肌细胞中的这些簇的药理学干扰也是如此。同样,线粒体复合物I抑制剂BAY 87–2243和黄连素分别在黑色素瘤和胃肠道癌细胞中诱导了铁死亡。这些报道强调了线粒体复合物I(特别是含有Fe/S簇的亚单位)在通过铁死亡抑制细胞死亡中的作用。未来研究NDUFS1敲低或线粒体复合物I抑制剂治疗后乳腺癌细胞增殖和肿瘤生长减少是否也涉及铁死亡将非常有意义。值得注意的是,二甲双胍引起的效果,尤其是在体外研究中,可能是由于非特异性于PROX1–c-Myc通路的信号级联反应。例如,二甲双胍的抗增殖作用可能是由于ATP向腺苷单磷酸比的改变,导致细胞应激和随后的AMPK-mTOR信号通路活化。在间充质干细胞样/低 Claudin细胞系中,细胞生长、迁移和侵袭能力的降低可归因于二甲双胍阻断TGF-β通路活化的能力。MDA-MB-231细胞的侵袭性也可能通过二甲双胍下调PGE2水平而被抑制。因此,未来可能需要进行AMPK-mTOR通路抑制和二甲双胍治疗期间TGF-β及PGE2相关信号的恢复,以确定二甲双胍对PROX1/c-Myc特异性乳腺癌细胞行为的影响。在我们的研究中,二甲双胍对NDUFS1过表达的乳腺癌细胞有显著影响,而对对照细胞的影响微乎其微(见图3E、图3F、图4G和S6)。这种线粒体高代谢细胞对二甲双胍的较高敏感性也在急性髓系白血病细胞和甲状腺癌细胞中观察到,并且与高代谢、烧伤后小鼠的观察结果一致。NDUFS1过表达导致线粒体呼吸增强(见图3B和S3A)以及细胞增殖、迁移和侵袭能力增加(见图2B、图2D和图2F),可能增加了乳腺癌细胞对线粒体氧化磷酸化的依赖性,从而提高了它们对二甲双胍的敏感性。此外,MYC过表达已被发现会导致“谷氨酰胺依赖性”、氧消耗增加以及二甲双胍处理后细胞数量显著减少。因此,我们研究中NDUFS1诱导的c-Myc蛋白水平升高(见图S2B和S2C)可能是二甲双胍增强抗肿瘤效果的重要机制联系。二甲双胍对线粒体高代谢乳腺癌细胞的增效作用在伴随代谢向氧化磷酸化转变的并发症(如肥胖)中具有积极意义。最近的研究表明,与肥胖相关的信号分子会导致乳腺癌进展和向线粒体呼吸的代谢重编程。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已经显示,与肥胖相关的脂联素抵抗素通过直接刺激或间接通过抵抗素处理的脂肪源性干细胞(ADSCs)的分泌组促进乳腺癌细胞增殖、迁移和干性。为了确认抵抗素也影响乳腺癌细胞中的线粒体呼吸,我们将抵抗素处理的ADSCs与乳腺癌细胞共培养,发现NDUFS1表达显著增加(见图S8),表明二甲双胍在肥胖相关乳腺癌中可能具有治疗潜力。未来需要进一步进行关于二甲双胍或罗通宁对NDUFS1过表达的乳腺癌细胞以及与抵抗素处理的ADSCs共培养的细胞的影响的体外和体内研究。总之,我们的发现支持了线粒体呼吸——特别是NDUFS1——在乳腺癌细胞恶性中的日益重要的作用。NDUFS1–PROX1–c-Myc通路可能在乳腺癌进展中起关键作用,并可能为使用代谢药物治疗乳腺癌提供进一步依据。虽然已有证据表明PROX1和c-Myc调节p21水平,但直接确认PROX1和c-Myc对乳腺癌细胞增殖、迁移和侵袭的调控将进一步支持该信号通路。NDUFS1通过氧化磷酸化缺陷诱导的低乙酰化调节PROX1表达以及PROX1和c-Myc之间的相互作用(如PROX1在c-Myc启动子区域的结合位点用于转录激活)也值得进一步研究。此外,除了二甲双胍和罗通宁对体内乳腺肿瘤生长的影响外,详细研究这些药物对乳腺癌转移的作用将非常有益。最后,尽管最近一项针对3,649名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未能发现二甲双胍对侵袭性疾病无进展生存期的积极益处,但我们的研究提供了证据,这可能表明在设计未来的临床试验时需要对NDUFS1水平较高的患者进行分层。资源可用性:如需进一步信息和资源,请联系主要联系人Shyng-Shiou F. Yuan(yuanssf@kmu.edu.tw)。材料可用性:本研究未生成新的独特试剂。数据和代码可用性:•大量RNA-seq数据已存入NCBI GEO,GEO编号为GSE328271,在发表日期时公开可用。•本文报告的所有数据将在需要时由主要联系人提供。•本文未报告原始代码。•如需重新分析本文报告的数据,可向主要联系人请求相关额外信息。致谢:作者感谢高雄医科大学实验动物中心提供的动物护理服务以及高雄医科大学研究资源与发展中心提供的相关服务。本工作得到了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NSTC 112-2314-B-037-112-MY3, NSTC 114-2314-B-037-098)和台湾教育部高等教育Sprout项目下的智能药物系统和智能生物设备中心(IDS2B)的资助。这项工作还得到了高雄医科大学医院(KMUH111-1R37、KMUH112-2R42、KMUH113-3R37、KMUH114-4R44、KMUH-DK(A)113001、KMUH-DK(B)114007、KMUH-DK(B)114007-1)和高雄医科大学(KMU-DK(A)111005、KMU-DK(A)112006、KMU-DK(A)113002、KMU-DK(B)114007-1、KMU-TC112A03-5、KMU-TB114009-2、KT115P002)的资助。作者贡献包括:概念与方法设计(Y.Y.W.、P.Y.C.、L.U.V.、C.H.T.、Y.K.C.、S.C.S.H、S.L.、M.F.H.、C.H.W.、Y.C.C.和S.S.F.Y.);实验研究(Y.Y.W.、P.Y.C.、C.H.T.和Y.K.C.);数据分析(Y.Y.W.、C.H.T.、M.F.H.和S.S.F.Y.);以及论文撰写(原始草稿:Y.Y.W.和S.S.F.Y.;审稿与编辑:S.C.S.H.和S.L.)。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STAR★ 方法**
**关键资源表**
| 抗体 | 来源 | 标识符 |
|------------------|--------------|-----------------|
| 兔多克隆抗NDUFS1 | GeneTex | Cat#GTX113787; RRID: AB_2037498 |
| 兔多克隆抗PROX1 | GeneTex | Cat#GTX129143; RRID: AB_2885908 |
| 兔多克隆抗CD44 | GeneTex | Cat#GTX102111; RRID: AB_1240596 |
| 小鼠单克隆抗Oct4(克隆GT486) | GeneTex | Cat#GTX627419; RRID: AB_11176459 |
| 兔多克隆抗CD133(C1C2) | GeneTex | Cat#GTX100567; RRID: AB_1240577 |
| 兔多克隆抗ALDH1A1 | GeneTex | Cat#GTX123973; RRID: AB_11166810 |
| 兔多克隆抗Nanog(N3C3) | GeneTex | Cat#GTX100863; RRID: AB_10615506 |
| 兔多克隆抗ALDH2 | GeneTex | Cat#GTX101429; RRID: AB_1949628 |
| 兔多克隆抗SOX2(N1C3) | GeneTex | Cat#GTX101507; RRID: AB_2038021 |
| 兔多克隆抗MEF2C | GeneTex | Cat#GTX105433; RRID: AB_11173300 |
| 兔多克隆抗GAPDH | GeneTex | Cat#GTX100118; RRID: AB_1080976 |
| 兔多克隆抗α-微管蛋白 | GeneTex | Cat#GTX112141; RRID: AB_1072289 |
| 兔单克隆抗c-Myc(克隆Y69) | Abcam | Cat#ab32072; RRID: AB_731658 |
| 兔单克隆抗KLF4(克隆EPR3550(2)(ABC) | Abcam | Cat#ab151733; RRID: AB_2721027 |
| 兔单克隆抗Wnt5a | Abcam | Cat#ab229200; RRID: AB_2890100 |
| 兔单克隆抗Notch1(克隆D1E11)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Cat#3608; RRID: AB_2153354 |
**生物样本**
人类乳腺肿瘤组织:高雄医科大学医院(KMUH),台湾
KMUH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编号:KMUHIRB-E(I)-20180136 和 KMUHIRB-E(I)-20190424
**化学品、肽和重组蛋白**
XTT:Alfa Aesar(Cat#J61726)
苯肼甲磺酸盐:Sigma-Aldrich(Cat#P9625)
Matrigel:Corning(Cat#354234)
二甲双胍:Sigma-Aldrich(Cat#D150959)
罗田酮:Sigma-Aldrich(Cat#SI-R8875)
萤火虫D-荧光素:Biosynth(Cat#FL08608)
**关键商业检测**
细胞外氧消耗检测:Abcam(Cat#ab197243)
糖酵解检测(细胞外酸化):Abcam(Cat#ab197244)
海马XF细胞线粒体应激测试试剂盒:Agilent Technologies(Cat#XFR103010-100)
**批量RNA测序服务**
Welgene Biotech
RNA测序NGS服务:
**存档数据**
TCGA TARGET GTEx:UCSC Xena
https://toil-xena-hub.s3.us-east-1.amazonaws.com/download/TCGA-GTEx-TARGET-gene-exp-counts.deseq2-normalized.log2.gz
TCGA TARGET GTEx、TCGA TARGET GTEx选定表型:UCSC Xena
https://toil-xena-hub.s3.us-east-1.amazonaws.com/download/TcgaTargetGTEX_phenotype.txt.gz
TCGA BRCA表型:UCSC Xena
https://tcga-xena-hub.s3.us-east-1.amazonaws.com/download/TCGA.BRCA.sampleMap%2FBRCA_clinicalMatrix
TCGA-BRCA(GDC)基因表达数据:NCI Genomic Data Commons(通过R: TCGAbiolinks)
项目:TCGA-BRCA;数据类型:转录组分析;数据格式:基因表达定量;工作流程类型:STAR - 计数;样本类型:原发肿瘤
TCGA-BRCA(GDC)临床数据:NCI Genomic Data Commons(通过R: TCGAbiolinks)
**项目:TCGA-BRCA;数据类型:临床数据;数据格式:BCR Biotab**
TCGA-Clinical Data Resource(CDR)结果:NCI Genomic Data Commons;Liu等人
**NDUFS1敲低和对照MDA-MB-231细胞的批量RNA测序数据**
GEO:GSE328271
**实验模型**
细胞系:
人类:MDA-MB-231细胞(来自台湾新竹的Bioresource Collection and Research Center,BCRC,编号BCRC#60425)
人类:MCF-7细胞(BCRC,编号BCRC#60436)
人类:T-47D细胞(BCRC,编号BCRC#60250)
人类:ZR-75-1细胞(BCRC,编号BCRC#60055)
人类:Hs-578T细胞(BCRC,编号BCRC#60120)
人类:BT-549细胞(ATCC,编号ATCC#HTB-122)
小鼠:4T1细胞(ATCC,编号ATCC#CRL-2539)
**动物模型**
六周大的雌性BALB/c小鼠:来自台湾台北的国家实验室动物中心(NLAC,编号RMRC11001)
**寡核苷酸**
针对PROX1的siRNA双链:Topgen(产品号#DSSIRNA02)
阴性对照siRNA双链:Topgen(产品号#USIRNAN01)
**重组DNA**
针对NDUFS1的shRNA慢病毒颗粒(pLKO.1_puro载体,克隆G3):国家RNAi核心设施(Taipei,编号TRCN0000064631)
针对NDUFS1的shRNA慢病毒颗粒(pLKO.1_puro载体,克隆H3):国家RNAi核心设施(编号TRCN0000064632)
针对Ndufs1的shRNA慢病毒颗粒(pLKO.1_puro载体,克隆D3):国家RNAi核心设施(编号TRCN0000041564)
针对MYC的shRNA慢病毒颗粒(pLKO.1_puro载体):国家RNAi核心设施(编号TRCN0000174055)
针对萤火虫荧光素酶的shRNA慢病毒颗粒(pLKO.1_puro载体):国家RNAi核心设施(编号TRCN000072249)
萤火虫荧光素酶-2A-GFP表达慢病毒颗粒(CMV-Neo载体):GenTarget Inc(编号LVP403-PBS)
针对NDUFS1过表达的慢病毒颗粒(pReceiver载体):Topgen(编号CMV63580201)
空载体慢病毒颗粒(pReceiver载体):Topgen(编号GMV63520201)
**软件和算法**
ImageJ: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网址:https://imagej.nih.gov/ij/Prism)
Graphpad软件:v9.5.0
SPSS:v14.0
Oncomine:Rhodes等人(网址:https://www.oncomine.org)
Kaplan–Meier Plotter:Posta和Gy?rffy(网址:https://kmplot.com/analysis/)
OncoDB:Tang等人;Cho等人(网址:https://oncodb.org/)
RR Core Team:v4.5.3;网址:https://www.r-project.org/R
R包:rstatix(Kassambarav,网址:v0.7.3;网址:https://cran.r-project.org/package=rstatix)
R包:TCGAbiolinks(Colaprico,网址:v2.38.0;网址:https://bioconductor.org/packages/release/bioc/html/TCGAbiolinks.html)
R包:survival(Therneau;Therneau和Grambsch,网址:v3.8-6;网址:https://cran.r-project.org/package=survival)
R包:survminer(Kassambara,网址:v0.5.2;网址:https://cran.r-project.org/package=survminer)
**其他**
Transwell孔板(8-μm孔径):Falcon,Corning(编号#353097)
**实验模型和研究参与者信息**
人类乳腺肿瘤组织来源于台湾高雄医科大学医院(KMUH)的女性乳腺癌患者,并通过癌症登记处的临床和组织学数据进行了确认。本研究得到了KMUH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KMUHIRB-E(I)-20180136和KMUHIRB-E(I)-20190424),对于去标识化的患者样本,无需患者知情同意。
**细胞系**
人类乳腺癌细胞系MDA-MB-231、MCF-7、T-47D、ZR-75-1和Hs-578T购自台湾新竹的Bioresource Collection and Research Center(BCRC,编号BCRC#60425至BCRC#60436)。人类乳腺癌细胞系BT-549和小鼠乳腺癌细胞系4T1购自美国马里兰州马纳萨斯的美国典型培养收集中心(ATCC,编号ATCC#HTB-122)。MDA-MB-231、MCF-7、T-47D和BT-549细胞在含有10%胎牛血清(Biological Industries,以色列)和1%青霉素/链霉素/两性霉素B(Sartorius,德国哥廷根)的Dulbecco改良Eagle培养基中培养;Hs-578T、ZR-75-1和4T1细胞在含有5%二氧化碳的温湿度培养箱中用Roswell Park Memorial Institute 1640培养基(Gibco,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培养。
**动物模型**
六周大的雌性BALB/c小鼠购自台湾台北的国家实验室动物中心(NLAC,编号RMRC11001)。动物实验获得了高雄医科大学(KMU)的机构动物护理和利用委员会(IACUC)的批准(批准编号108126)。根据3R原则,我们尽量减少了实验中使用的动物数量。
**方法细节**
**基因敲低和过表达**
为了敲低MDA-MB-231、MCF-7和4T1细胞中的NDUFS1表达,使用了携带pLKO.1_puro载体(台湾台北的国家RNAi核心设施)的慢病毒颗粒,该载体表达了针对人类NDUFS1(克隆G3,编号TRCN0000064631;克隆H3,编号TRCN0000064632)或小鼠Ndufs1(克隆D3,编号TRCN0000041564)的短发夹RNA(shRNA);负对照组使用了携带萤火虫荧光素酶shRNA的pLKO.1_puro载体(编号TRCN000072249;国家RNAi核心设施)。通过将病毒溶液加入含有8 μg/mL聚溴化萘的培养基中来实现病毒感染。感染48小时后加入2 μg/mL嘌呤霉素进行筛选。筛选出的细胞在含有1 μg/mL嘌呤霉素的培养基中继续培养。
为了过表达MDA-MB-231和MCF-7细胞中的NDUFS1,从台灣Topgen购买了含有pReceiver载体的即用型慢病毒颗粒。负对照组使用了携带空载体的慢病毒颗粒。病毒感染通过将病毒溶液加入含有8 μg/mL聚溴化萘的培养基中完成。感染48小时后加入1 mg/mL G418进行筛选。筛选出的细胞在含有0.5 mg/mL G418的培养基中继续培养。
**PROX1敲低**
NDUFS1过表达的MDA-MB-231细胞使用针对人类PROX1的小干扰RNA(siRNA)双链(Topgen)或阴性对照siRNA双链(Topgen)在siRNA TopFect转染试剂(Topgen)中转染24小时。
**MYC敲低**
使用了携带针对人类MYC shRNA的pLKO.1_puro载体的慢病毒颗粒(国家RNAi核心设施),负对照组使用了携带萤火虫荧光素酶shRNA的pLKO.1_puro载体(国家RNAi核心设施)。病毒感染和筛选步骤与NDUFS1敲低相同。
**XTT细胞活力检测**
MDA-MB-231和MCF-7细胞以每孔4 × 10^3个细胞的密度接种到96孔板上,4T1细胞以每孔6 × 10^3个细胞的密度接种。细胞活力使用含有苯肼甲磺酸盐的XTT试剂按照先前报告的程序进行检测。
**Transwell迁移和侵袭检测**
将细胞接种到含有8-μm孔径的Transwell孔板(Falcon,Corning,美国纽约)中,分别进行迁移或侵袭检测。MDA-MB-231、MCF-7和4T1细胞的接种密度分别为每孔2 × 10^4、4 × 10^4和2 × 10^4个细胞;侵袭检测的接种密度分别为每孔5 × 10^4、1 × 10^5和2 × 10^5个细胞。孔板放置在24孔板中,每孔含有500 μL含血清的培养基。MDA-MB-231和4T1细胞培养24小时,MCF-7细胞培养48小时(迁移)或72小时(侵袭)。培养后,使用棉签清除孔板上方的细胞,然后将迁移到孔板下方的细胞固定并用结晶紫(0.05%,Sigma-Aldrich,美国圣路易斯)染色30分钟。使用光学显微镜(Nikon,日本东京)拍摄图像,并使用ImageJ(https://imagej.nih.gov/ij/)进行分析。
**肿瘤球形成检测**
将MCF-7和4T1细胞以每孔500个细胞的密度接种到超低附着96孔板(Corning)中,培养基中含有20 ng/mL重组人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基本蛋白、20 ng/mL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10 μg/mL胰岛素和1× B-27。培养14天后,使用光学显微镜(Nikon)捕捉直径大于50 μm的肿瘤球图像,并使用ImageJ软件(https://imagej.nih.gov/ij/)进行分析。
**Western blot**
Western blot的详细步骤按照先前报告进行。用于Western blot分析的一抗包括针对NDUFS1(1:1000,GTX实时定量PCR实验用于确认共享基因的RNAseq倍数变化(图S4)。使用外部数据集/平台进行基因表达分析。在Oncomine平台(https://www.oncomine.org)上,利用Curtis和Ma的研究中的乳腺癌微阵列数据集,比较了正常组织和乳腺癌组织中NDUFS1基因的表达情况。为了进行亚型特异性的NDUFS1基因表达比较,使用R(v4.5.3;奥地利维也纳的R统计计算基金会)和从加州大学圣克鲁兹分校(UCSC)Xena数据库(https://xenabrowser.net/datapages/)获取的以下数据集进行了分析:TCGA-TARGET-GTEx基因表达数据(DESeq2标准化RSEM预期计数)、TCGA-TARGET-GTEx元数据(TCGA TARGET GTEx选定的表型)以及TCGA-BRCA临床数据中的PAM50亚型分类信息。通过成对Wilcoxon秩和检验,并应用Benjamini–Hochberg假发现率校正方法,比较了GTEx研究中正常乳腺组织和TCGA研究中按亚型分类的乳腺原发肿瘤组织中的NDUFS1基因表达。TCGA-BRCA队列中的基因表达相关性分析在OncoDB平台(https://oncodb.org/)上进行。
使用外部数据集/平台进行生存分析。使用公开可用的乳腺癌微阵列(mRNA基因芯片)数据集,在Kaplan–Meier Plotter平台(https://kmplot.com/analysis/)上进行了生存分析。此外,还使用R(v4.5.3;R统计计算基金会)和Genomic Data Commons(GDC)中的TCGA-BRCA数据集(通过R包TCGAbiolinks下载)进行了全生存分析。基因表达(TPM)、PAM50亚型和TNM分期数据来自TCGA-BRCA(GDC)基因表达数据集,而ER/PR/HER2状态则来自TCGA-BRCA(GDC)临床数据。年龄、肿瘤分期和全生存数据从TCGA-Clinical Data Resource(CDR)结果中获取。分析仅限于女性患者和原发肿瘤样本,排除了PAM50正常样亚型。肿瘤分期和TNM分期被整合为它们的主要分类。对于有多个样本的患者,NDUFS1表达值取平均值,并统一临床数据。使用R包survminer中的surv_fit和ggsurvplot函数构建Kaplan–Meier图,以NDUFS1表达(TPM)作为分层因素。危险比和得分检验的p值(在这种情况下等同于对数秩检验)是使用R包survival中的单变量Cox模型(coxph)计算得出的。对NDUFS1进行了两种不同协变量集的多变量Cox分析:(1)年龄、肿瘤分期和PAM50亚型;(2)年龄、TNM分期和ER/PR/HER2状态。由于所有值均非零,NDUFS1 TPM值经过log2转换。危险比、95%置信区间和p值使用R包survival中的coxph函数计算得出。
动物实验:将4T1细胞(每只小鼠50 μL正常盐水中含1 × 10^5个细胞,以及50 μL Matrigel)与携带CMV-Neo载体的慢病毒颗粒转导,该载体表达萤火虫萤光素酶-2A-GFP(GenTarget Inc,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然后通过皮下注射到每只小鼠的左侧第四乳腺脂肪垫中。每周测量肿瘤大小,并使用公式(宽度^2 × 长度)/ 2进行计算。注射萤火虫D-荧光素(Biosynth,瑞士Staad)后,每周使用IVIS 50体内成像系统(Xenogen,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阿拉米达)监测所有小鼠。六周后,所有小鼠被处死,并收集原位肿瘤以测量肿瘤重量和体积,随后进行免疫组化分析。
为了研究二甲双胍和鱼藤酮的治疗效果,将雌性BALB/c小鼠随机分为六组,每组八只。当原位肿瘤可测量时,每周五次向小鼠腹腔内注射1% DMSO或1% DMSO加200 mg/kg二甲双胍或2.5 mg/kg鱼藤酮。治疗四周后,所有小鼠被处死,并收集原位肿瘤以评估肿瘤重量和体积,随后进行免疫组化分析。
定量和统计分析:实验数据通过Student’s t检验比较两组之间的差异,并使用Prism 9.5.0软件(GraphPad Software,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及后续的Tukey’s检验来比较多个组之间的差异。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KMUH女性乳腺癌患者数据的统计分析使用SPSS 14.0统计软件包(SPSS,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进行。高NDUFS1水平和低NDUFS1水平的临界点通过接收者操作特征(ROC)曲线确定。NDUFS1水平与临床病理特征之间的关联通过卡方检验进行分析。
补充信息(1)PDF(1.15 MB)文件S1。图S1–S8和表S1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生物通新浪微博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