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FAP突变体导致Alexander病细胞模型中特定脂质类别失衡

《iScience》:GFAP mutants cause imbalance of selective lipid classes in a cellular model of Alexander diseas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iScience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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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点 • 不同的GFAP AxD突变体对脂质组产生不同影响 • 常见的GFAP R239C变异诱导脂质代谢广泛重组 • 脂质组变化提示生物能量功能障碍和氧化应激代偿 • 脂质失衡可能代表AxD新的致病因素和治疗靶点 摘要 Alexander病(AxD)是一种罕见的神经退

  

亮点

• 不同的GFAP AxD突变体对脂质组产生不同影响
• 常见的GFAP R239C变异诱导脂质代谢广泛重组
• 脂质组变化提示生物能量功能障碍和氧化应激代偿
• 脂质失衡可能代表AxD新的致病因素和治疗靶点

摘要

Alexander病(AxD)是一种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由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突变引起,主要影响星形胶质细胞。尽管这些突变改变了星形胶质细胞的结构和代谢,但对其脂质组的影响研究尚不充分。本研究在U-87 MG星形胶质瘤细胞中表达野生型GFP-GFAP和与AxD相关的突变体(R239C、R239G、R79C和E373K),通过共聚焦显微镜评估GFAP的组织结构,并通过质谱法定量脂质组变化。同时补充评估了膜流动性和脂质储存。AxD相关GFAP突变体的表达诱导了不同的脂质组改变,其中R239C引起的变化最为显著,包括鞘磷脂、三己糖神经酰胺、酰基肉碱、甘油三酯、胆固醇酯和醚键脂质的富集。这些变化提示存在维持膜完整性、脂筏组织、生物能量、氧化还原稳态和细胞存活的适应性机制。总体而言,在AxD星形胶质瘤细胞模型中,不同的GFAP突变诱导脂质广泛且非重叠的重塑,涉及膜结构和组织、抗氧化防御及生物能量通路。

图摘要

引言

Alexander病(AxD)是一种罕见且严重的神经退行性疾病,归类为脑白质营养不良。AxD主要由编码III型中间丝蛋白GFAP(主要在星形胶质细胞中表达)的基因中新发点突变引起。这些突变导致进行性白质退变和神经元丢失,临床表现为癫痫、巨脑、痉挛和认知衰退,并可能导致死亡。根据发病年龄,AxD可分为I型(早期发病,4岁前)和II型(成人发病)。I型是AxD最严重的形式。成人发病的AxD可能由创伤或发热等应激因素诱发或加重,近期证据表明其发病率可能高于预期。

GFAP在星形胶质细胞生理中发挥关键功能,包括细胞迁移、增殖、细胞器定位、血脑屏障维持、谷氨酸能神经传递和成年神经发生。此外,GFAP水平升高被广泛认为是神经系统疾病和创伤中星形胶质细胞活化的生物标志物。在中枢神经系统(CNS)损伤期间,GFAP上调并参与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增生——一个涉及星形胶质细胞肥大、增殖和功能改变的进程。需要注意的是,高水平表达的GFAP容易错误折叠。GFAP对CNS稳态和病理的贡献非常复杂,因为小鼠功能丧失模型已经证明其作用远不止结构支持。这种复杂性因GFAP多种剪接形式(人类最多达12种)的存在而进一步增加,以及它在星形胶质细胞中主要与波形蛋白异源寡聚化的事实。

GFAP单体由三个结构域组成——两个无序的头域和尾域以及中央杆域(图1A)。据信GFAP纤维形成遵循与波形蛋白相似的路径,波形蛋白是III型中间丝类别中最受研究的成员。因此,单体杆域的关联首先形成平行二聚体,然后形成错开反向平行四聚体,这些四聚体侧向关联形成单位长度纤维(ULF)。在延伸步骤中,ULF在两端关联形成纤维。重要的是,经典GFAP序列包含杆域中唯一的半胱氨酸残基(C294),它是几种氧化性翻译后修饰(PMTs)的靶点。AxD致病的GFAP突变在蛋白的所有结构域中都有发现,但某些残基(如R79、R239和R416)似乎作为突变热点,是最常突变的位点。这些热点位点的变化包括多种氨基酸替换;例如,已报告R239突变为半胱氨酸、组氨酸、甘氨酸、脯氨酸和亮氨酸。这些突变在星形胶质细胞中赋予显性毒性功能获得效应,破坏纤维组装并诱导Rosenthal纤维的形成——富含GFAP和其他蛋白质的胞质聚集体,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聚集体表现出脂质过氧化损伤的迹象(图1B)。突变GFAP的存在与星形胶质细胞功能障碍强烈相关,并触发一系列细胞紊乱,包括应激反应激活、谷氨酸摄取受损、蛋白酶体功能障碍、自噬紊乱、线粒体改变和促炎基因表达,最终导致神经元退变和死亡。

图1 在U-87 MG星形胶质瘤细胞中表达GFP标记的野生型和与AxD相关的GFAP突变体

(A)GFP-GFAP构建体结构域组织示意图,突出显示头域、杆域和尾域。保守的半胱氨酸残基用黑线表示。本研究中研究的与AxD相关的突变残基位置在结构域内用蓝线标记,并在讨论部分相应注释。

(B)Alexander病的细胞发病机制主要事件及在实验模型/星形胶质细胞中观察到的改变。

(C)在U-87 MG细胞中表达(转染并富集)的GFP-GFAP野生型和突变蛋白的Western blot分析。细胞裂解液(加载蛋白浓度见方法)在非还原条件下进行SDS-PAGE,通过抗GFAP免疫印迹检测GFP-GFAP。显示长曝光印迹以可视化所有细胞系的寡聚形式。白色箭头指示对应GFP-GFAP单体的条带,黑色箭头标记寡聚GFP-GFAP形式的条带。显示两次独立实验的代表性印迹(n = 2次独立重复)。请注意,泳道1也作为图S2A中的参考出现。

(D)稳定表达GFP标记的GFAP野生型和突变构建体的固定U-87 MG星形胶质瘤细胞的共聚焦显微镜图像。细胞转染指定质粒,通过细胞分选富集,并通过共聚焦显微镜评估纤维组织。显示来自n = 3个生物学重复的代表性图像,每个生物学重复进行三次技术重复。针对每种突变展示主要表型。上方面板展示总体群体的一般强度投影,下方面板突出显示单细胞细节。细胞边界用白线勾勒。白色方框突出显示放大倍数更高的细胞。对于GFP-GFAP R239G,虚线框中的插图显示来自不同视野的细胞,说明较不常见的表型。比例尺,20 μm。

连接突变GFAP与如此广泛损伤的精确分子机制仍有待完全阐明。许多与AxD相关的突变,包括研究透彻的R239C变异,涉及替换为更具亲核性的残基如半胱氨酸或组氨酸,使蛋白更易受氧化和脂质过氧化修饰。支持这一假设的是,GFP-GFAP R239C表达已被证明诱导氧化应激和线粒体功能障碍。此外,在表达人GFP-GFAP R239C的斑马鱼AxD模型中,多组学分析证实氧化应激参与并揭示脂质代谢失调,确定该通路为生物标志物发现和机制洞察的有希望领域——特别考虑到髓鞘功能障碍在疾病中的核心作用。这些观察,连同使用R239C iAs和iNs共培养以及类器官的转录组和蛋白质组数据,使我们假设GFAP突变可能诱导广泛的脂质组重塑。

脂质约占大脑干重的50%,在结构和功能上表现出显著多样性。其关键作用包括膜形成、细胞信号传导、能量储存,甚至蛋白质稳态。重要的是,脂质改变已成为各种神经退行性疾病病理发生的关键生物标志物和贡献因素。其中,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显示脂质代谢改变,并与AxD有许多共同特征。事实上,最近的比较分析在阿尔茨海默病小鼠模型与表达人GFAP野生型或AxD GFAP R236H突变的模型之间检测到表达变化的高度一致性。因此,这些疾病之间可能还有其他共性,包括推测的脂质组成变化。

基于这一原理,我们开发并表征了表达GFAP野生型和多种AxD突变体GFP融合构建体的几种U-87 MG星形胶质瘤细胞系。本研究使用该细胞模型进行深入脂质组分析,以调查GFAP突变对脂质代谢的影响。使用基于质谱的脂质组平台,我们在GFAP突变细胞模型中定量了所有主要脂质类别中的488种脂质,旨在发现可能与AxD相关的脂质分子特征。

结果

GFP-GFAP突变体在U-87 MG星形胶质瘤细胞中形成异常纤维网络

与AxD相关的突变众多并分布在整个GFAP序列中,但其相对频率差异很大。因此,我们将工作集中在杆域内不同亚域的四个突变上(图1A),这些突变在AxD发病年龄上也存在差异。具体而言,位于1A亚域的R79C,位于2A亚域的R239C和R239G,以及位于2B亚域的E373K。携带这些突变的AxD患者呈现不同的疾病发病时间,R79C、R239C和E373K与早期发病相关,而R239G突变与晚发型AxD相关。

我们使用人U-87 MG星形胶质瘤细胞系,该细胞系已被证明能重现关键的AxD相关改变,包括GFAP某些寡聚体的形成以及氧化应激水平和细胞器形态的变化,使其成为AxD的合适细胞模型。我们建立了表达GFP标记的GFAP野生型蛋白以及四种选定突变形式的细胞系(图1A)。在非还原条件下通过抗GFAP抗体对细胞裂解液进行免疫印迹,确认了预期大小(约75 kDa)的蛋白表达,这也允许检测到代表氧化寡聚体的高分子量GFAP物种(图1C和S1)。GFAP寡聚体之前已在R239C、R79C和E373K突变体中被报道和表征,在本研究中,我们还在R239G突变体中检测到它们的存在(图1C)。建立细胞系的GFAP表达水平对照U-251 MG(表达内源性GFAP)和未转染的U-87 MG(显示不可检测的内源性GFAP水平)包含在图S2中。除了寡聚体物种外,一些GFAP免疫反应条带出现在50 kDa以上,这可能代表转染的GFP标记构建体的降解产物,其强度显示出实验间变异性(图1C和S2)。

接下来,我们通过固定细胞的共聚焦荧光显微镜直接可视化GFP标签发射来检查GFAP网络(图1D)。表达GFP-GFAP野生型的U-87 MG细胞显示出预期的从核周向质膜延伸的规则纤维扩展网络,而表达GFAP突变体的细胞明显显示出显著改变。GFP-GFAP R79C中间丝网络呈异质性,束和聚集体散布在整个细胞中。GFP-GFAP E373K突变体显示出明显的核周大型聚集体积累,正常纤维几乎完全缺失。GFP-GFAP R239C模式与先前观察一致,显示厚束、聚集体和跨越细胞胞质的纤维混合物。这些结构与一些弥漫性荧光区域共存,提示不完全聚合的蛋白。相比之下,GFP-GFAP R239G突变体显示异质性分布,约70%的GFP阳性细胞表现出野生型样规则纤维网络(图1D),而剩余30%的GFP阳性细胞呈现聚集体和束状积累,类似于R239C表型(图1D虚线插图)。这些表型与突变蛋白的错误折叠和寡聚化改变一致。

GFP-GFAP野生型表达诱导U-87 MG脂质组变化

鉴于U87-MG细胞表达不可检测的内源性GFAP水平,我们首先研究了GFP-GFAP野生型表达对U-87 MG脂质组的影响。为此,我们进行了无监督多元分析,比较未转染的U-87 MG细胞与转染GFP标记GFAP野生型质粒的细胞。这一比较优先于使用仅表达GFP的细胞作为对照,因为该荧光蛋白单独达到的高表达及其广泛的亚细胞定位本身可能产生额外影响,例如在细胞核中。从总共涵盖主要脂质类别和类的686种脂质物种面板中,使用靶向基于质谱的脂质组方法成功检测和定量了488种脂质(图2)。

这些包括:6种酰基肉碱(AC)、23种溶血磷脂酰胆碱(LPC)、4种溶血磷脂酰乙醇胺(LPE)、2种溶血磷脂酰丝氨酸(LPS)、1种溶血磷脂酰甘油(LPG)、1种溶血磷脂酰肌醇(LPI)、10种醚键连接LPC(LPC醚)、3种醚键连接LPE(LPE醚)、44种磷脂酰胆碱(PC)、23种磷脂酰乙醇胺(PE)、15种磷脂酰丝氨酸(PS)、4种磷脂酰甘油(PG)、17种磷脂酰肌醇(PI)、1种磷脂酸(PA)、36种醚键连接PC(PC醚)、46种醚键连接PE(PE醚)、4种氧化PC(PC氧化)、2种氧化PE(PE氧化)、32种鞘磷脂(SM)、1种鞘氨醇(Sph)、45种神经酰胺(Cer)、2种二氢神经酰胺(dhCer)、9种单己糖神经酰胺(Hex1Cer)、10种双己糖神经酰胺(Hex2Cer)、3种三己糖神经酰胺(Hex3Cer)、1种硫酸脑苷脂、19种二酰甘油(DG)、79种甘油三酯(TG)、17种醚键连接TG(TG醚)、1种胆固醇(CHO)、26种胆固醇酯(CE)和1种泛醌。

图2 靶向脂质组学检测到的U-87 MG细胞脂质组中的脂质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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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图展示了在以下脂质类别中鉴定的脂质种类数量:酰基肉碱(AC)、溶血磷脂酰胆碱(LPC)、溶血磷脂酰乙醇胺(LPE)、溶血磷脂酰丝氨酸(LPS)、溶血磷脂酰甘油(LPG)、溶血磷脂酰肌醇(LPI)、溶血磷脂酰胆碱醚(LPC醚)、溶血磷脂酰乙醇胺醚(LPE醚)、磷脂酰胆碱(PC)、磷脂酰乙醇胺(PE)、磷脂酰丝氨酸(PS)、磷脂酰甘油(PG)、磷脂酰肌醇(PI)、磷脂酸(PA)、磷脂酰胆碱醚(PC醚)、磷脂酰乙醇胺醚(PE醚)、氧化磷脂酰胆碱(PC氧化)、氧化磷脂酰乙醇胺(PE氧化)、鞘磷脂(SM)、鞘氨醇(Sph)、神经酰胺(Cer)、二氢神经酰胺(dhCer)、单己糖神经酰胺(Hex1Cer)、双己糖神经酰胺(Hex2Cer)、三己糖神经酰胺(Hex3Cer)、硫酸脑苷脂(硫酸脑苷脂)、二酰甘油(DG)、甘油三酯(TG)、甘油三酯醚(TG醚)、胆固醇(CHO)、胆固醇酯(CE)和泛醌。

主成分分析(PCA)(图3A)和带有热图可视化的层次聚类(图3B)显示两组之间存在分离,表明GFP-GFAP野生型表达一致且显著地影响U-87 MG细胞的脂质组。具体而言,131种脂质种类,涵盖所有主要脂质类别,发生了显著变化(补充数据S2)。表达GFP-GFAP野生型的细胞中AC、甘油脂质和CE水平降低。相比之下,GFP-GFAP野生型表达导致醚键连接磷脂和大多数鞘脂(除Hex1Cer外)的整体增加。值得注意的是,经典磷脂类别的变化是物种特异性的,而非遵循一致的类别广泛模式。这些结果表明,GFP-GFAP野生型的表达与星形细胞瘤细胞脂质组组成的适应性变化相关。在这些实验中,我们发现U-87 MG细胞自身的脂质组并未归为单一簇,这与该细胞群体已知多样性相符。

图3 GFP-GFAP野生型表达对U-87 MG细胞脂质组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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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考虑所有鉴定物种的样本脂质组主成分分析(PCA)表示。

(B) 带有无监督层次聚类分析的样本脂质组热图,考虑非转染(NT)和表达GFP-GFAP野生型的U-87 MG细胞中所有鉴定物种。所有展示的分析均使用每条件n = 12个生物学重复进行。

不同GFP-GFAP突变体的表达对U-87 MG细胞脂质组产生不同的影响

接下来,我们评估了四种GFP标记的GFAP突变体对U-87 MG细胞脂质组的影响。进行了无监督多元分析,以评估每种突变相对于GFP-GFAP野生型的整体脂质组学效应。PCA(图4A)和层次聚类分析(图4B)揭示了脂质组的突变特异性效应。GFP-GFAP R239C诱导了最明显和最一致的变化,其次是R79C和E373K,而R239G表现出较温和的变化。为了量化每种突变的影响,我们计算了显著改变的脂质物种百分比(图4C),这证实了上述结果。为了进一步探索样本分离的驱动因素,进行了载荷图分析,突出显示了按脂质类别分组的脂质物种的贡献(补充图S3)。事实上,每种突变都表现出独特的脂质组学特征:神经酰胺在R239C中整体降低,但在R79C中增加,而在其他突变体中未检测到显著变化。同样,氧化磷脂酰乙醇胺(PE氧化)在R239C中减少,但在其他变体中升高。值得注意的是,甘油三酯的变化——包括醚键连接物种——是R239C突变特异性的(补充图S3B)。

图4 GFP-GFAP突变体表达对U-87 MG细胞脂质组的影响(与GFP-GFAP野生型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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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考虑所有鉴定物种的样本脂质组主成分分析(PCA)表示。

(B) 带有无监督层次聚类分析的样本脂质组热图,考虑所有鉴定物种。

(C) 堆叠柱状图显示,与其他突变体相比,R239C突变体表现出最高比例差异脂质物种。数值代表所有突变体中总差异脂质物种的百分比分布(p < 0.05,Mann-Whitney检验)。

(D) 森林图显示突变体相对于野生型含量不同的脂质物种(p < 0.05,Mann-Whitney检验)。所有展示的分析均使用每条件n = 12个生物学重复进行。

尽管存在这些差异,在所有GFP-GFAP突变体中出现了若干一致的变化(图4D和补充数据S2)。醚键连接磷脂和CE的整体增加是所有突变体共有的特征。此外,表达R239C和R79C的细胞中Hex1Cer和Hex2Cer水平均降低。然而,E373K突变体与其他突变体共享的脂质组学特征最少。而且,与在R239C中观察到的改变相比,E373K突变体在几种甘油磷脂物种中表现出相反的变化。这在包含排名前50位显著改变脂质物种的聚焦热图中得到了进一步说明,见图S3B。

总的来说,这些结果表明,与早期发病相关GFAP突变诱导的脂质组学改变比与晚发型AxD相关的突变更为明显。

GFP-GFAP R239C表达深刻改变星形细胞瘤细胞的脂质谱

在确定了各种GFAP突变诱导的脂质组学改变后,我们接下来专注于GFP-GFAP R239C突变体,该突变体引起了最明显的变化,并比较了表达GFP-GFAP野生型和GFP-GFAP R239C的U-87 MG细胞的脂质谱。

为了评估GFP-GFAP R239C对脂质类别的整体影响,计算了每个类别的总中位丰度(图5A)。LPG、烯基和烷基磷脂酰胆碱(PC(P)和PC(O))、Hex3Cer、TG和醚键连接TG(TG(O))显示出显著增加。相比之下,Hex1Cer、Hex2Cer和硫酸脑苷脂显著降低。脂质通路富集分析鉴定出神经酰胺代谢(其类别内64–100%的受分析物种受到影响)和TG代谢(62–70%的物种受到影响)为受影响的通路(补充数据S2)。单变量统计分析进一步显示,与GFP-GFAP野生型相比,GFP-GFAP R239C细胞中有221种脂质物种显著改变(p < 0.05,FDR < 0.05)(图5B和补充数据S2)。其中132种脂质显著增加,89种降低。在另一个独立实验中确认了关键改变的可重复性(补充数据S2)。

图5 表达GFP-GFAP R239C细胞与GFP-GFAP野生型相比的脂质组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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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每个脂质类别的中位丰度,计算为每个类别中所有脂质物种浓度的总和。

(B) 森林图显示所有鉴定脂质物种脂质浓度的中位log2倍数变化(log2FC),按脂质类别分组。正log2FC值表示上调(橙色圆圈),而负值表示与表达GFP-GFAP野生型的细胞相比,携带GFP-GFAP R239C突变的细胞下调(蓝色圆圈)。具有统计学显著变化的脂质物种(Mann-Whitney U,p < 0.05,FDR < 0.05)用黑色圆圈标出。所有展示的分析均使用每条件n = 12个生物学重复进行。酰基肉碱(AC)、溶血磷脂酰胆碱(LPC)、溶血磷脂酰乙醇胺(LPE)、溶血磷脂酰丝氨酸(LPS)、溶血磷脂酰甘油(LPG)、溶血磷脂酰肌醇(LPI)、溶血磷脂酰胆碱醚(LPC醚 [LPC(O),LPC(P)])、溶血磷脂酰乙醇胺醚(LPE醚 [LPE(P)])、磷脂酰胆碱(PC)、磷脂酰乙醇胺(PE)、磷脂酰丝氨酸(PS)、磷脂酰甘油(PG)、磷脂酰肌醇(PI)、磷脂酸(PA)、磷脂酰胆碱醚(PC醚 [PC(O),PC(P)])、磷脂酰乙醇胺醚(PE醚 [PE(O),PE(P)])、氧化磷脂酰胆碱(PC氧化)、氧化磷脂酰乙醇胺(PE氧化)、鞘磷脂(SM)、鞘氨醇(Sph)、神经酰胺(Cer)、二氢神经酰胺(dhCer)、单己糖神经酰胺(Hex1Cer)、双己糖神经酰胺(Hex2Cer)、三己糖神经酰胺(Hex3Cer)、硫酸脑苷脂、二酰甘油(DG)、甘油三酯(TG)、甘油三酯醚(TG醚 [TG(O)])、胆固醇(CHO)、胆固醇酯(CE)和泛醌。

在磷脂的背景下,GFP-GFAP R239C表达导致受影响的10种溶血磷脂酰胆碱(LPC)中有7种水平升高。丰度增加的LPC含有单不饱和脂肪酸,而降低的LPC物种是饱和或多不饱和的。此外,溶血磷脂酰甘油(LPG 18:1)和醚键连接LPC(O-24:1)在表达GFP-GFAP R239C的细胞中升高(补充数据S2)。

主要磷脂类别——磷脂酰胆碱(PC)、磷脂酰乙醇胺(PE)、磷脂酰丝氨酸(PS)、磷脂酰甘油(PG)和磷脂酰肌醇(PI)——的改变是物种特异性的,且未显示一致的方向性模式。具体而言,7种PC增加,13种PC降低;4种PE增加,2种降低;3种PS增加,2种降低;1种PG增加,1种降低;4种PI增加,1种降低。关于氧化磷脂,GFP-GFAP R239C表达导致2种氧化PC水平升高,而1种氧化PC和2种氧化PE降低(补充数据S2)。相反,醚键连接磷脂表现出更明确的反应。大多数这些物种在GFP-GFAP R239C细胞中升高,包括9种醚键连接PE中的4种和13种醚键连接PC中的12种。

鞘脂也显著受到GFP-GFAP R239C表达的影响。特别是,大多数鞘磷脂(SM)物种(13种中10种)增加,而神经酰胺水平因物种而异:19种降低,10种增加。Hex1Cer和Hex2Cer显著降低,而Hex3Cer升高。最后,唯一检测到的鞘氨醇(Sph 18:1)和唯一硫酸脑苷脂(硫酸脑苷脂 d18:1/24:1)在GFP-GFAP R239C细胞中均降低(补充数据S2)。

与GFP-GFAP野生型相比,GFP-GFAP R239C的表达导致与能量代谢相关的脂质整体增加。两种AC——AC(16:1)和AC(18:1)——显著升高,同时61种调节TG中的57种和4种CE升高。

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GFP-GFAP R239C的表达诱导与膜结构和组织以及生物能量代谢相关的脂质组学改变。

GFP-GFAP R239C突变体的表达诱导细胞内脂滴积累

质谱法发现参与能量产生脂质水平增加(例如TG和CE)(图4D和补充数据S2),提示GFP-GFAP R239C可能对脂质储存区室,即脂滴,具有潜在影响。为了评估这种可能性,用尼罗红对脂滴进行染色,并通过活细胞共聚焦显微镜进行观察(图6A)。使用GFP定义的细胞边界和AIVIA软件中的标准化分析流程,确定尼罗红阳性体积相对于总体细胞体积(不包括细胞核)的比例。与野生型相比,R239C突变体表现出尼罗红阳性相对细胞体积显著增加(图6B)。这些发现表明,在该模型中,R239C突变与细胞内脂质储存扩大相关,与观察到的脂质组学谱改变相符。

图6 表达GFP-GFAP野生型或GFP-GFAP R239C的U87细胞中脂滴检测和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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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GFP标记的GFAP野生型或GFAP R239C的U87 MG细胞与尼罗红孵育,并通过共聚焦显微镜活成像以评估脂质积累。

(A) 单个细胞的代表性共聚焦整体投影图,显示GFAP丝(绿色)和尼罗红染色的脂滴(红色)。标尺,20 μm。

(B) 脂质含量定量。使用饱和GFP信号(通过LUT可视化获得)定义细胞体积(不包括细胞核),使用AIVIA软件中的标准化分析流程计算尼罗红染色体积。为每个细胞计算尼罗红阳性体积与GFP定义总体细胞体积的比率,并对每种条件两个独立实验中的20个细胞进行分析。统计分析使用双尾非配对非参数t检验(??p < 0.01)进行。数据以均值 ± SEM表示。

GFP-GFAP R239C表达改变结构和功能性脂质参数,增加膜流动性和脂质多样性

鉴于脂质组成在确定膜结构和功能中的关键作用,我们接下来研究了GFP-GFAP R239C对脂质物种关键功能参数的影响。我们计算了各脂质类别的平均链长(ACL)、双键指数(DBI)和饱和度指数(SAT)。由此,我们推导了流动性指数(FlI),它反映基于不饱和度和链长的膜流动性,以及多样性指数(DvI),它估计脂质类别多样性(图7)。其他分析的GFP-GFAP突变体(R239G、R79C和E373K)对应的数据见图S4、S5和S6。

图7 表达GFP-GFAP R239C或GFP-GFAP野生型的U-87 MG细胞脂质组的功能和结构特性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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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图显示用于评估结构特性的各种脂质相关参数的相对中位值。每个热图右侧的点图总结了组间差异的方向和幅度,点的大小与绝对log倍数变化(log|FC|)成正比。

Mann-Whitney U检验,红色圆圈表示p < 0.05,FDR < 0.05)。图片显示:(A)酰基链长度(ACL),(B)双键指数(DBI),(C)多样性指数(DvI),(D)流动性指数(FlI),(E)饱和度指数,以及(F)与膜流动性相关的脂质比率。在图F中,仅包含FDR < 0.05时存在显著差异的脂质比率。所有分析均使用每种条件下n = 12个生物学重复进行。(G)膜流动性的定量分析。该图显示了四次独立实验结果的均值±标准误,每次实验包含n = 6个生物学重复。数据已归一化至各实验内GFP-GFAP野生型样本的均值,并任意设定为1。统计分析使用双尾非配对参数t检验(***p < 0.001)。

与GFP-GFAP野生型相比,在表达GFP-GFAP R239C的细胞中观察到多种甘油磷脂类(包括LPC、LPC(P)、PC(O)、PC(P)、PE、PE(O)、PS、PI和PG)以及鞘脂亚类Hex2Cer和Hex3Cer、CE中酰基链长度(ACL)的降低。相反,在AC、TG和TG(O)中检测到ACL值的增加,表明存在类特异性的酰基链重塑(图7A)。

为评估不饱和度的变化,我们分析了DBI。在PC醚形式、PE和PE(O)、PS等结构性膜脂质中,DBI较低;而在CE中亦如此。相反,在AC、溶血磷脂(LPC、LPE和LPC醚)、鞘脂(包括Cer、dhCer、Hex2Cer和Hex3Cer)以及TG和TG(O)中,DBI较高。AC、LPE和dhCer中DBI的倍数增加最为显著,表明这些脂质类别的修饰更为强烈(图7B)。

饱和度指数的分析揭示,在GFP-GFAP R239C存在的情况下,PC(P)和PI的饱和度显著增加,表明这些类别的饱和度增加。相反,多种脂质类别——包括AC、LPC、LPE及其醚形式、PC、PE、SM、dhCer、TG和DG——显示出饱和度的显著降低,其中TG和DG的变化最为明显(图7C)。

对脂质流动性的评估(FlI;图7D)显示,在表达GFP-GFAP R239C的细胞中,AC、LPC和LPC(P)、LPE、PE(P)、Cer、dhCer、Hex2Cer、Hex3Cer、TG和TG(O)的流动性显著增加,与这些种类中DBI的增加一致。相反,与DBI结果一致,PC醚形式、PS和CE的FlI值显著降低。最显著的变化见于CE(降低最大)以及LPE和LPC(增加最大)。

DvI分析表明,AC、dhCer、Hex2Cer和Hex3Cer中的脂质多样性显著增加,提示这些类别内部存在更大的异质性。相反,LPC、PC醚、PE、SM、TG和CE中的DvI下降。多样性最显著的倍数变化见于AC、dhCer、Hex2Cer、Hex3Cer和TG(O),这支持了GFP-GFAP R239C突变导致选择性脂质类别多样化的观点(图7E)。

此外,与GFP-GFAP野生型相比,GFP-GFAP R239C中PC和PC醚与胆固醇的比率均显著增加(图7F),表明膜稳定脂质的调节失衡。有趣的是,其余突变体中PC醚/胆固醇比率的变化遵循相似的模式(图S4F、S5F和S6F)。

为验证计算指数所提示的膜流动性效应,我们再次选择了表现出最显著脂质组学变化的突变体。因此,我们使用了表达GFP-GFAP野生型和GFP-GFAP R239C的细胞以及基于疏水性荧光探针的商业膜流动性检测试剂盒。结果显示,与表达GFP-GFAP野生型的细胞相比,表达GFP-GFAP R239C的细胞整体膜流动性增加了约1.5倍(图7G),与脂质组学发现一致。这些观察结果支持了GFAP中R239C突变改变了脂质组织方式并增加膜流动性的观点。

讨论

本研究通过在AxD细胞模型中揭示脂质代谢的深刻变化,为多种GFAP突变对细胞稳态的影响提供了新颖的见解(图8)。尽管已开发了多种AxD的实验模型,但GFAP突变对脂质组的影响仍缺乏充分表征。有趣的是,在表达GFP-GFAP R239C的斑马鱼模型以及携带GFAP R239C突变的iPSC来源的星形胶质细胞和类器官中的转录组学和蛋白质组学分析已揭示了影响脂质代谢通路的改变。然而,这些上游调控变化是否转化为脂质代谢物水平的实际改变仍未知。我们的结果为首次在AxD细胞模型中直接表征与多种疾病相关GFAP突变相关的脂质组学改变。这些变化反映在影响脂质结构和功能特性的脂质组成和多样性修改中。最广泛的变化由与早发性AxD相关的相对常见的GFAP R239C突变引起。我们的脂质组学分析揭示了一个独特的分子特征,其特点为膜结构和组织、抗氧化防御和生物能学的改变。这些改变中的许多是R239C突变特有的,表明失调的脂质稳态可能在AxD的病理生理学中发挥关键作用,可能参与膜不稳定性、氧化应激和星形胶质细胞功能障碍。结合纤维组装改变和蛋白质聚集的观察,这些发现突显了脂质稳态是GFAP相关神经退行性疾病中一个核心但尚待深入探索的组成部分。

图8 表达GFP-GFAP R239C突变蛋白的U-87 MG细胞中主要改变的脂质通路的示意表示

该图阐明了关键的脂质代谢通路,强调了所检测脂质种类加工发生的细胞区室。为提供背景,属于这些通路的额外脂质种类(但本研究未检测到)也包含在内。脂质种类的变化使用以下颜色代码标示:水平增加(蓝色)、水平降低(粉色)、无变化(灰色)和未检测到(无色)。缩写:短链脂肪酸(SFA);中链脂肪酸(MFA);长链脂肪酸(LFA);超长链脂肪酸(VLFA);溶血磷脂酰胆碱(LPC);溶血磷脂酰乙醇胺(LPE);溶血磷脂酰肌醇(LPI);烷基-溶血磷脂酰胆碱(LPC(O));烯基(神经鞘磷脂)-溶血磷脂酰胆碱(LPC(P));烯基(神经鞘磷脂)-溶血磷脂酰乙醇胺(LPE(P));磷脂酰胆碱(PC);磷脂酰乙醇胺(PE);磷脂酰甘油(PG);磷脂酰肌醇(PI);磷脂酰丝氨酸(PS);烷基-磷脂酸(PA(O));烯基(神经鞘磷脂)-磷脂酸(PA(P));烷基-磷脂酰胆碱(PC(O));烯基(神经鞘磷脂)-磷脂酰胆碱(PC(P));烷基-磷脂酰乙醇胺(PE(O));烯基(神经鞘磷脂)-磷脂酰乙醇胺(PE(P));烷基-二酰甘油(DG(O));烯基(神经鞘磷脂)-二酰甘油(DG(P));烷基-二羟基丙酮磷酸(DHAP(O));二羟基丙酮磷酸(DHAP);二氢神经酰胺(dhCer);神经酰胺(Cer);单己糖基神经酰胺(Hex1Cer);双己糖基神经酰胺(Hex2Cer);三己糖基神经酰胺(Hex3Cer);鞘磷脂(SM);鞘氨醇(Sph);二酰甘油(DG);甘油三酯(TG);醚键甘油三酯(TG(O));胆固醇酯(CE);溶血磷脂酸(LPA);磷脂酸(PA);磷脂酰甘油(PG);溶血磷脂酰甘油(LPG);溶血磷脂酰丝氨酸(LPS);鞘氨醇-1-磷酸(Sph-1-P)。ACAT1/2:乙酰辅酶A乙酰转移酶1/2。

AxD中生物能学脂质的失调

在本研究中,在表达GFP-GFAP R239C的星形胶质瘤细胞中观察到ACs、TGs和CEs的全局增加,提示生物能学脂质存在特异性改变。ACs经典上以其在脂肪酸β-氧化中的作用而闻名,而脂肪酸β-氧化是被ROS抑制的通路,在表达GFP-GFAP R239C的细胞中ROS增加。与此一致,表达人类GFP-GFAP R239C的斑马鱼AxD模型显示了线粒体β-氧化功能障碍。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代谢功能存在更广泛的改变。在脑组织中,ACs参与脂质合成、膜重塑、基因和蛋白质表达调节、线粒体功能增强、抗氧化防御和胆碱能神经传递。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发现两种特定的AC种类——AC16:1和AC18:1——水平升高,这两种物种在线粒体脂肪酸β-氧化障碍中增加,被认为是β-氧化功能障碍的标志物。AC水平的改变先前也已被与神经退行性过程相关联,强化了其作为AxD中能量代谢紊乱指标的 relevance。

我们的发现还显示GFP-GFAP R239C细胞中TGs和CEs丰度增加,提示脂质蓄积,正常情况下这会导致脂滴形成增加。确实,我们观察到表达GFP-GFAP R239C的细胞中脂滴染色体积相对增加,提示脂滴蓄积。这种效应可能反映了对线粒体β-氧化在应激条件下进行补偿性支持的响应,并已与此前的神经炎症和神经退行性相关联。脂滴增加可能代表了对受损脂肪酸氧化的代谢适应,其中过量脂质从线粒体分解代谢转向储存。然而,鉴于III型中间丝参与脂滴形成,这一现象的潜在机制可能较为复杂。类似地,CE蓄积通常与TG增加并行,被解释为解毒机制的一部分,以防止游离胆固醇的细胞毒性效应,尤其是在线粒体氧化能力降低时。重要的是,神经胶质细胞(包括星形胶质细胞)中的脂滴越来越多地被认识到是神经退行性过程中的主动参与者,而非仅仅是被动储存区室。它们在氧化应激、炎症和能量代谢中的参与使其成为疾病进展中的核心参与者。

除定量变化外,我们还观察到ACs、TGs和CEs结构特性的改变。具体来说,GFP-GFAP R239C表达导致ACL、DBI和FlI指数增加。ACL增加可能是由于短链脂肪酸受体和转运体共定位低导致短链脂肪酸可用性降低的结果。

表达GFP-GFAP R239C细胞中糖鞘脂含量的变化

鞘脂和糖鞘脂是细胞膜的重要结构和信号组分,其失调已被一致地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联。在这些脂质种类中,己糖基神经酰胺——糖鞘脂的一个亚类——尽管其对疾病机制具有潜在相关性,但仍相对缺乏研究。

在我们的模型中,GFP-GFAP R239C的表达诱导了鞘脂的变化。SMs主要增加,71%的显著改变物种显示上调,而神经酰胺显示出分歧模式:65%的显著改变物种降低,45%增加。此外,鞘氨醇(d18:1)和硫酸化甘油醚脂(d18:1/24:1)均减少。鉴于鞘磷脂在膜刚性和微区形成中的结构作用,其蓄积可能反映了旨在在细胞应激下维持膜脂筏完整性的补偿性响应,对受体定位和信号转导产生潜在下游效应。

引人注目的是,糖鞘脂在GFP-GFAP R239C表达细胞中成为脂质组重塑的关键轴。观察到Hex1Cer和Hex2Cer的全局降低,而Hex3Cer种类持续增加。这些发现提示神经酰胺糖基化发生偏移,有利于Hex3Cer合成,可能反映了糖鞘脂代谢的改变和该通路内代谢通量的重新分配。Hex3Cer是重要的膜组分,参与结构组织、脂筏形成和细胞信号传导。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确定这一代谢偏移的机制基础和功能性后果。

AxD中醚键脂质的选择性富集

磷脂是细胞膜的主要结构组分,在膜转运、蛋白质调节和细胞增殖等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在中枢神经系统中,磷脂特别富集于神经元和胶质细胞膜中,其破坏先前已被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联。在本研究中,尽管未在各种磷脂亚类中发现一致的全局趋势,但醚键磷脂因其表现出显著且协调的上调而脱颖而出,在22种差异表达物种中有16种(73%)在表达GFP-GFAP R239C的细胞中升高。在该模型中,醚键TG也观察到类似模式,显示全局增加。

醚脂具有独特的结构特性,使其区别于二酰磷脂。它们丰富存在于脂筏微域中,有助于更紧密的膜堆积和降低的流动性,对囊泡转运和信号转导至关重要。值得注意的是,醚脂代谢的破坏先前已被与过氧化物酶体疾病和神经退行性相关联。重要的是,乙烯基醚键高度易被氧化,甚至比PUFA链更为如此。因此,神经鞘磷脂可能充当氧化清除剂,帮助在氧化应激条件下保护膜脂质并维持脂双层完整性。因此,醚脂的上调可能反映了旨在维持膜完整性和限制过氧化物损伤的补偿机制。此外,氧化磷脂的轮廓揭示了选择性氧化模式,在含PC物种中观察到水平增加,而PE的氧化减少。这些发现提示氧化脂质重塑平衡的偏移,可能反映了特定膜微域中的差异敏感性或功能性适应。

有趣的是,醚磷脂——特别是含MUFA的神经鞘磷脂——也已被发现在线粒体呼吸链超级复合体的组装和稳定中发挥作用。在此背景下,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含MUFA神经鞘磷脂的富集可能代表了改善氧化磷酸化效率、减少电子泄漏并维持ROS稳态的适应性响应,从而限制氧化损伤。

表达GFP-GFAP R239C细胞中膜流动性和脂质多样性的改变

GFP-GFAP R239C的表达诱导了脂质组流动性和分子多样性的显著改变。

膜流动性是膜脂质的脂肪酸酰链长度和不饱和度所决定的关键生物物理性质,它对健康与疾病相关的多种信号通路和细胞过程具有重要影响。虽然胆固醇是一个公认的调节因子,通常可降低膜流动性,但我们的结果显示GFP-GFAP R239C细胞与GFP-GFAP wt细胞之间的游离胆固醇水平并无差异。这表明所观察到的膜性质变化可能由其他脂质的改变所驱动,尤其是鞘脂和磷脂。

我们的数据显示,溶血磷脂和鞘脂中的FlI(膜流动性指数)整体升高,而醚键连接的PC和PS则显示较低的FlI值。这些脂质特异性模式表明,在GFAP突变响应过程中发生了膜组成的复杂重组。此外,PC/CHO和醚键连接PC/CHO比率的升高提示膜刚度有所降低。功能实验佐证了这些发现,表明GFP-GFAP R239C表达导致膜整体流动性增加。流动性的升高可能产生多重后果:它可以改变脂筏的物理化学性质,增强氧气在膜上的通透性,并可能增加对氧化应激的易感性。尽管这些结构变化的精确功能含义仍有待完全阐明,但数据支持这样一个假设:膜流动性的变化可能直接影响星形胶质细胞的功能和应激反应。

关于脂质多样性,我们对DvI(脂质多样性指数)的分析显示,GFP-GFAP R239C表达导致酰基链(AC)、dhCer和糖鞘脂的多样性增加。相比之下,LPC、醚键连接的PC、PE、SMs、TGs和CEs中则观察到脂质多样性降低。这种失衡表明脂质池存在选择性重塑,可能影响膜微结构域的组成和信号传导能力。

总之,GFAP突变影响细胞脂质组学组的机制可能是复杂且多样的。中间丝,特别是III类中间丝,影响细胞器稳态,可能影响脂质的利用和/或降解,以及ROS的产生。在星形胶质细胞中,GFAP与波形蛋白异聚。波形蛋白在脂质代谢中的功能意义早已为人所知,包括对脂质滴的功能性和结构性调节。

突变体GFAP可以改变星形胶质细胞的中间丝网络,破坏波形蛋白的结合和相互作用,这种扰动可能有助于解释所观察到的脂质组学变化。GFAP-波形蛋白网络的不稳定可能影响膜动力学、细胞器功能和细胞内转运,最终导致AxD中脂质代谢失调。

AxD GFP-GFAP突变在星形胶质细胞样细胞中诱发了深远的脂质组学重塑,反映了膜结构、细胞信号传导、抗氧化防御和生物能量代谢的紊乱。虽然GFP-GFAP R239C突变引起了最显著的变化,但与附加AxD相关变异(R239G、R79C和E373K)的比较分析揭示了各突变间共有的脂质组学特征。特别是,在醚脂质——尤其是醚键连接的磷脂——以及糖鞘脂和CEs中观察到一致的改变,表明这些脂质类群可能是GFAP功能障碍生物学反应的核心组分。此外,我们还观察到突变特异性的脂质组学改变,这与AxD患者中观察到的表型多样性相符。这些发现强调了GFAP突变所破坏的共同分子通路,并结合近期证据,支持脂质稳态在AxD发病机制中的关键作用。

研究局限性

尽管本研究全面表征了与GFP-GFAP突变相关的脂质组学改变,但仍需考虑以下局限性:(1) 使用永生化星形胶质瘤细胞系提供了一个可控且可重复的实验体系,但可能无法完全反映体内条件的复杂性;(2) 实验在标准培养条件下进行,虽然确保了各组间的可比性,但未能重现中枢神经系统的脂质环境和氧气水平;(3) 虽然我们确定了显著的脂质组学变化,但未专门研究潜在脂质合成/降解和重塑机制等底层的机制。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这种方法使我们能够定义一致且突变特异性的脂质组学特征,为未来在更接近生理模型的实验以及Alexander病脂质代谢的机制研究中奠定了坚实基础。

资源可用性

**主要负责人联系方式**

有关更多信息和资源的请求应提交给主要负责人Mariona Jové(mariona.jove@udl.cat),并将由其予以满足。

**材料可用性**

GFAP表达质粒根据机构政策需通过CSIC的材料转移协议(MTA)获取。请求可提交给主要负责人,并转交CSIC处理。

**数据和代码可用性**

• 脂质组学数据已存入MetaboLights数据库,研究编号为MTBLS15503,公开获取地址为:https://www.ebi.ac.uk/metabolights/MTBLS15503。显微镜图像已存入BioImage Archive,登录号为S-BIAD3879(https://doi.org/10.6019/S-BIAD3879)。

• 本文未报告原创代码。

• 重新分析本文报告数据所需的任何附加信息可通过请求主要负责人获得。

**致谢**

我们感谢CIB-Margarita Salas(CSIC)的M.T. Seisdedos Domínguez、G. Elvira Serrano和B. Villarejo Zori在共聚焦显微镜方面提供的专业协助,以及CNB(CSIC)的J. Fernández de Córdoba在图像处理方面提供的专业协助。我们感谢CIB-Margarita Salas(CSIC)流式细胞术设施R. Sanchez Tarjuelo和光谱设施R. Matesanz Rodríguez提供的专业技术支持。我们衷心感谢瑞典哥德堡大学Sahlgrenska学院神经科学与生理学研究所的Dr. Yolanda de Pablo和Dr. Ulrika Wilhelmsson提供的富有洞察力的评论和讨论。我们感谢Carlotta Concato和Laura McMahon在西印方面提供的帮助,以及CIB Margarita Salas(CSIC)的P. Martínez Cenalmor和E. Hernández Gerez的精心协助。M. Jové是加泰罗尼亚自治区Serra Hunter项目的教授。产生这些结果的项目获得了"la Caixa"基金会(资助协议LCF/PR/HR21/52410002)向MJ、DPS、MP的资助;马德里自治区PIPF-2022/SAL-GL-25771项目向NGI的资助;PID2021-126827OB-I00和PID2024-161320OB-I00(由MICIU/AEI/10.13039/501100011033及ERDF/EU资助)向DPS的资助。该工作还得到了Lleida省议会(PIRS-2023-09)、Carlos III卫生研究所(PI24/01431)向M.J的资助;西班牙科学、创新与大学部(资助编号PID2023-152233OB-I00,由欧洲区域发展基金共同资助,"共建欧洲之路")、加泰罗尼亚自治区大学与研究资助管理局(编号2021SGR00990)以及Lleida省议会(PIRS-2024)向RP的资助。

**作者贡献**

A.F.-B.和N.G.-I.执行实验、分析数据、制作插图并编辑稿件;I.C.-M.执行实验、分析数据、制作插图并撰写稿件;N.M.-M.、E.O.和J.S.分析数据并制作插图;M.A.P.分析数据并撰写稿件;R.P.、M.P.和M.P.提供关键见解、讨论结果并编辑稿件;D.P.-S.和M.J.协调研究并撰写稿件。

**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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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R★方法

### 关键资源表

| 试剂或资源 | 来源 | 标识符 |
|---|---|---|
| **抗体** | | |
| 抗GFAP抗体 | Agilent Technologies (DAKO) | Z033429 |
| 抗GFP抗体 | CloneTech | 632375 |
| 多克隆兔抗小鼠免疫球蛋白/HRP | Agilent Technologies | P026002-2 |
| 多克隆山羊抗兔免疫球蛋白/HRP | Agilent Technologies | P044801-2 |
| **化学品、肽和重组蛋白** | | |
| Nile Red | Sigma-Aldrich (Merk) | 72485 |
| IPA(2-丙醇)LC-MS | Supelco (Merck) | 102781 |
| 乙腈 LC-MS | Supelco (Merck) | 100029 |
| 甲醇 LC-MS | Sharlab | ME0326250 |
| 1-丁醇 | Sigma-Aldrich (Merk) | 360465 |
| 甲酸铵溶液 | Sigma-Aldrich (Merk) | 783141 |
| 17:0 溶血磷脂酰肌醇-d5 | Avanti Polar Lipids | 850108 |
| C13-二氢神经酰胺-d7 (d18:0-d7/13:0) | Avanti Polar Lipids | 330726 |
| PC15 葡萄糖基(β)神经酰胺-d7 (d18:1-d7/15:0) | Avanti Polar Lipids | 330729 |
| PC15 乳糖基(β)神经酰胺-d7 (d18:1-d7/15:0) | Avanti Polar Lipids | 330727 |
| N-十七烷酰神经酰胺三己糖苷 | Matreya LLC | 15231 |
| 6:0-d31-18:1 磷脂酸 | Avanti Polar Lipids | 860453 |
| 鞘氨醇 (d17:1) | Avanti Polar Lipids | 860640 |
| PC24:1 单磺基半乳糖基(β)神经酰胺-d7 (d18:1/24:1) | Avanti Polar Lipids | 860736 |
| EC18:1 L-肉碱-d9 | Avanti Polar Lipids | 870321 |
| PC17 神经酰胺 (d18:1/17:0) | Avanti Polar Lipids | 860517 |
| P13:0 溶血磷脂酸 | Avanti Polar Lipids | 855476 |
| P18:1-d7 溶血磷脂乙醇胺 | Avanti Polar Lipids | 791644 |
| C 磷脂酰胆碱 13:0 | Avanti Polar Lipids | 850340 |
| P 磷脂酰乙醇胺 17:0 | Avanti Polar Lipids | 830756 |
| P 磷脂酰甘油 17:0 | Avanti Polar Lipids | 830456 |
| P 磷脂酰丝氨酸 17:0 | Avanti Polar Lipids | 840028 |
| P 甘油三酯 51:0 | Sigma-Aldrich (Merk) | T2151 |
| 脂肪酸 22:6 d5 | Sigma-Aldrich (Merk) | 733326 |
| 1,3–16:1 D5 二酰甘油 | Avanti Polar Lipids | 800853 |
| C18:1 SM (d18:1/18:1)-d9 | Avanti Polar Lipids | 860740 |
| L 胆固醇酯 18:1 d7 | Avanti Polar Lipids | 700185 |
| M 胆固醇-d7 | Avanti Polar Lipids | 700041 |
| P ox-18:2 亚油酰胆固醇酯 (d7) | Avanti Polar Lipids | 700191 |
| P 8-异前列腺素F2α d4 | Cayman Chemical | 316350 |
| 7-羟基胆固醇 d7 | Cayman Chemical | 25548 |
| **关键商业检测** | | |
| QuikChange XL 定点突变试剂盒 | Agilent Technologies | 200521 |
| NZY突变试剂盒 | Nzytech | MB01201 |
| High-Pure 质粒提取试剂盒 | Roche | 11754777001 |
| NZYmaxiprep Endofree试剂盒 | Nzytech | MB39902 |
| 膜流动性试剂盒 | Abcam | ab189819 |
| **实验模型:细胞系** | | |
| U-87 MG | 美国模式培养物保藏所 (ATCC) | HTB-14 |
| U-87 GFP-GFAP wt | Goya-Iglesias等及本文 | N/A |
| U-87 GFP-GFAP R239C | Goya-Iglesias等及本文 | N/A |
| U-87 GFP-GFAP R239G | 本文 | N/A |
| U-87 GFP-GFAP R79C | Goya-Iglesias等及本文 | N/A |
| U-87 GFP-GFAP E373K | Goya-Iglesias等及本文 | N/A |
| U-251 MG | 美国模式培养物保藏所 (ATCC) | HTB-17(对应原U-373 MG编号) |
| **寡核苷酸** | | |
| GFAP R239C(仅正义链) | Integrated DNA Technologies (IDT) | GCAGCCCTGAAAGAGATCTGCACGCAGTATGAGGCG |
| GFAP R239G(仅正义链) | Integrated DNA Technologies (IDT) | GAAAGAGATCGGCACGCAGTATGAGGCG |
| GFAP E373K(仅正义链) | Integrated DNA Technologies (IDT) | GGAAGCTGCTAGAGGGCAAGGAGAACCGGATCACCATTCCCG |
| GFAP R79C(仅正义链) | Integrated DNA Technologies (IDT) | CGGGCAGAGATGATGGAGCTCAATGACTGCTTTGCCAGCTACATCG |
| **重组DNA** | | |
| GFP标记的人源野生型GFAP | Genecopoeia | EX-D0090-M29 |
| **其他** | | |
| 9 mm 蓝色螺旋盖(PTFE/红色硅烷塞) | Agilent Technologies | 5185–582025 |
| 50 μL 锥形玻璃小瓶内衬件(带聚合物支脚,5.6 × 30 mm) | Agilent Technologies | 5181–1270 |
| ZORBAX RRHD Eclipse Plus C18色谱柱(2.1 × 100 mm, 1.8 μm) | Agilent Technologies | 959758–9022 |
| 2 mL 螺旋口小瓶(12 × 32 mm) | Labbox | SVP2-A02-100 |
| **存储数据** | | |
| 脂质组学数据集 | 本文 | MetaboLights: https://www.ebi.ac.uk/metabolights/MTBLS15503 |
| 显微图像数据集 | 本文 | BioImage Archive: S-BIAD3879; https://doi.org/10.6019/S-BIAD3879 |

---

### 实验模型和研究参与者详情

**细胞系**

本研究使用了人源星形胶质瘤细胞系U-87 MG和U-251 MG(ATCC)。细胞在含10%胎牛血清和青霉素/链霉素的DMEM中于37°C、含5% CO?的湿润培养箱中培养。细胞系通过短串联重复序列(STR)谱鉴定(Secugen SL,西班牙马德里)进行鉴定,并定期在Centro de Investigaciones Biológicas Margarita Salas(CSIC)细胞培养设施进行支原体污染检测。通过转染后遗传霉素筛选和流式细胞分选,构建了稳定表达GFP标记人源野生型GFAP或Alexander病相关突变体R79C、R239C、R239G和E373K的细胞系,具体方法如下所述。本研究中使用的所有人源细胞系均已获得CSIC伦理委员会批准(授权编号032/2022)。

### 方法细节

**质粒和诱变**

GFP标记的人源野生型GFAP表达载体(EX-D0090-M29)购自Genecopoeia,该载体在GFAP序列的N端包含标签。使用QuikChange XL定点突变试剂盒(Agilent)或NZYMutagenesis试剂盒(Nzytech)进行定点突变。突变寡核苷酸由Invitrogen或Integrated DNA Technologies (IDT)合成,其序列如下(仅正义链):
- 5′-GCAGCCCTGAAAGAGATCTGCACGCAGTATGAGGC-3`(R239C)
- 5′-GAAAGAGATCGGCACGCAGTATGAGGC-3`(R239G)
- 5′-CGGGCAGAGATGATGGAGCTCAATGACTGCTTTGCCAGCTACATCG-3`(R79C)
- 5′-GGAAGCTGCTAGAGGGCAAGGAGAACCGGATCACCATTCCCG-3`(E373K)

使用XL-10 Gold大肠杆菌菌株(Stratagene)在LBA中培养扩增后,通过DNA测序(Secugen SL,西班牙马德里)确认所需突变的存在。质粒纯化使用High-Pure质粒提取试剂盒(Roche)。细胞转染所用质粒使用NZYmaxiprep Endofree试剂盒(Nzytech)纯化。DNA浓度和纯度使用Nanodrop进行评估。

**细胞培养、转染和筛选**

U-87 MG和U-251 MG星形胶质瘤细胞系购自美国模式培养物保藏所(ATCC),通过小卫星扩增(短串联重复序列STR-PCR谱分析,Secugen SL)进行鉴定,并定期在CIB Margarita Salas细胞培养设施进行支原体污染检测。细胞在含10%(v/v)FBS(Gibco)和抗生素(青霉素100 U/mL,链霉素100 μg/mL;Gibco)的DMEM中于37°C、含5%(v/v)CO?的湿润环境中培养。

使用含各种GFP-GFAP构建体的细胞转染在60 mm培养皿中以70%细胞汇合度进行,使用1.8 μg DNA和Lipofectamine 2000(Invitrogen),在无抗生素培养基中孵育5小时。此剂量的质粒可产生与表达内源性GFAP的星形胶质瘤细胞系相似的表达水平。之后,细胞在无抗生素和无Lipofectamine培养基中恢复48小时。表达GFP-GFAP wt或突变体的细胞筛选在含500 μg/mL遗传霉素(G418)的培养基中进行至少五个传代,总抗生素筛选时间为15天。细胞进一步在CIB Margarita Salas流式细胞术设施通过细胞分选进行富集,并通过荧光显微镜(GFP阳性细胞数与总细胞数之比)确认GFP-GFAP阳性细胞约占细胞群体的80%。质粒整合至基因组DNA并未靶向任何特定位置。

**荧光显微镜和图像分析**

细胞在玻璃盖玻片上生长,用4%(w/v)多聚甲醛(PFA)在室温下固定25分钟,用Fluorsave封片,在LEICA TCS SP8共聚焦显微镜(Leica Microsystems)上使用×63油浸物镜观察。采集整体投影图像和0.5 μm切片图像。

所有U-87 GFP-GFAP转染细胞系不同表型的可视化和采集均使用Leica LAS X软件管理。GFP-GFAP R239G突变体在转染细胞中表现出两种主要表型。共分析了347个表达GFAP R239G突变体的GFP阳性细胞,使用ImageJ软件评估表型分布。显微图像文件已存入Bioimages数据库,登录号为S-BIAD3879,地址为:https://doi.org/10.6019/S-BIAD3879。

对于脂质滴研究,在玻璃底35 mm培养板中生长的活细胞用室温PBS冲洗两次,在PBS中用Nile Red脂质染色液于37°C孵育10分钟。在此情况下,优先选用Nile Red染色而非其他方法,以避免与GFP标签的荧光发射重叠。

细胞成像在配备恒温及CO?调控腔室的共聚焦显微镜下进行,每块培养板最长照射时间为30分钟。图像分析使用AIVIA AI图像分析软件(Leica Microsystems),采用"3D Cell Analysis - Meshes"标准化流程,对GFP和Nile Red荧光信号进行体积重构,并定量分析Nile Red染色阳性细胞体积的百分比。细胞体积基于GFP信号定义,通过LUT工具进行可视化,该信号能充分反映细胞边界(排除细胞核),而Nile Red阳性区域在各样本间进行标准化处理,仅根据实验特异性强度差异进行微量调整。结果展示了两个生物学重复、每种实验条件下共20个细胞的数据,并在另外两项实验中得到验证。

**膜流动性评估**

使用膜流动性试剂盒(ab189819,Abcam)评估表达GFP-GFAP野生型(wt)和GFP-GFAP R239C的U-87 MG细胞间的膜流动性差异。选择该突变体进行膜流动性评估是因为其表现出最显著的脂质谱改变。实验按照制造商提供的说明书和试剂进行。简要地,细胞与脂溶性芘探针(芘癸酸)共孵育,该探针通过脂肪酸部分整合到细胞质膜中,并在空间相互作用下发生瞬时二聚化形成"激基二聚体"。这会引起探针发射光谱的偏移,使激基二聚体/单体荧光比可作为膜流动性的定量指标。在SpectraMax iD3多模式微孔板读数仪(Molecular Devices)中,使用适当的滤光片在350 nm激发下测量400 nm(单体)和470 nm(激基二聚体)的荧光发射值。共进行四次独立实验,每次包含六个生物学重复。每个条件下的470/400荧光发射比由n = 6的测量均值计算得出,并减去PBS单独处理的信号作为背景。

**细胞裂解与Western Blot分析**

在60 mm培养皿中培养的细胞在冰上用冷PBS冲洗两次,随后直接在培养皿上使用50 mM Tris–HCl pH 7.5、0.1 mM EDTA、0.1 mM EGTA、0.5%(w/v)SDS(含0.1 mM正钒酸钠及蛋白酶抑制剂混合物(胃蛋白酶抑制剂、氨肽pristin和三蛋白抑制剂各2 μg/mL,以及1.3 mM Pefablock)进行裂解。细胞裂解通过反复用26 1/2G针头穿刺完成。裂解物在6°C下以20,000 ×g离心5分钟进行澄清,并使用二喹啉甲酸(BCA)法(Thermo Scientific)定量总蛋白浓度。取含总蛋白的量(U-251 MG、未转染的U-87 MG以及U-87 GFP-GFAP wt和E373K取30 μg,R239C突变体取5 μg,R79C突变体取2 μg),在95°C Laemmli缓冲液中变性5分钟,并在10% SDS-PAGE凝胶中进行分离。蛋白通过半干转印系统(Bio-Rad)电转至Immobilon-P膜(Millipore)上。膜用2%(w/v)脱脂奶粉(溶于20 mM Tris-HCl pH 7.5、500 mM NaCl、0.05%(v/v)Tween 20(T-TBS))中封闭,然后在室温下分别与抗GFAP(1:5000 v/v)或抗GFP(1:10000 v/v)以及HRP偶联的抗兔或抗鼠二抗(1:2000 v/v)(均溶于1%(w/v)BSA的T-TBS中)各孵育1小时。信号检测使用ECL化学发光系统(Cytiva)进行,印迹膜在X光胶片(Agfa)上显影。

**脂质谱分析的样本采集**

为进行脂质谱分析,各U-87 MG未转染细胞及GFP-GFAP表达细胞(wt、R239C、R239G、R79C和E373K)的生物学重复(n = 12)按照上述方法在100 mm培养板中培养。所有后续采集步骤均在冰上独立进行:细胞用冷PBS洗涤两次,并在每皿2 mL PBS中轻轻刮取。细胞悬浮液在4°C下以2,380 ×g离心5分钟,小心弃去上清液。所得细胞沉淀立即在干冰中速冻,储存于?80°C直至处理。在未转染细胞与GFP-GFAP wt细胞之间进行对比分析,并在各GFAP变异体之间进行比较。本实验中,各变异体GFP阳性细胞的比例分别为:wt为84%、R239C为92%、R239G为83%、E373K为86%、R79C为88%。

对GFP-GFAP R239C细胞中检测到的严重改变进行了额外独立实验验证,该验证实验包含各GFP-GFAP wt和R239C细胞的生物学重复(n = 6),其培养和处理方式与上一批次相同。

**脂质提取**

脂质提取按照先前描述的方法进行。简要地,每个细胞沉淀用含BHT的10 μL水重新悬浮,在4°C水浴中超声处理20分钟。然后取10 μL匀浆液与100 μL丁醇:甲醇(1:1 v/v,含10 mM甲酸铵)混合,其中含有数据S2中指定的内标(ISTD)混合物。样品充分涡旋后在室温下超声处理1小时。样品随后在20°C下以14,000 ×g离心10分钟,然后转移至含玻璃内插管的样品瓶中进行分析。

**液相色谱-质谱分析**

样品提取物的分析在Agilent 6495 LC/QC质谱仪上进行,配备Agilent 1290系列HPLC系统和ZORBAX eclipse plus C18柱(2.1 × 100 mm,1.8 μm,Agilent),恒温箱设定为60°C。质谱分析在正离子和负离子模式下进行,采用动态定时多反应监测(MRM)。

溶剂系统由以下组成:50% H?O/30%乙腈/20%异丙醇(v/v/v,含10 mM甲酸铵)(溶剂A)和1% H?O/9%乙腈/90%异丙醇(v/v/v,含10 mM甲酸铵)(溶剂B)。梯度洗脱条件如下:以0.4 mL/min流速、10% B开始,2.7分钟内升至45% B,0.1分钟内升至53%,6.2分钟内升至65%,0.1分钟内升至89%,1.9分钟内升至92%,最后在0.1分钟内升至100%。然后在100% B下保持2.3分钟。平衡条件如下:在0.1分钟内将溶剂从100% B降至10% B,并再保持0.9分钟。随后流速切换为0.6 mL/min持续1分钟,再在0.1分钟内恢复至0.4 mL/min。溶剂B在0.4 mL/min下以10% B再保持0.9分钟,总循环时间为16.5分钟。

定量方面,基于指定的跃迁(前体离子→产物离子)和保留时间(数据S2)将色谱峰分配给每种脂质。使用Mass Hunter Agilent Mass Hunter定量分析软件10.1(Agilent Technologies)进行峰积分。在数据预处理过程中,对脂质进行过滤以去除低强度信号和背景贡献。具体而言,峰面积低于500的脂质物种被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此外,在处理空白中检测到的脂质信号若超过质控样本信号的20%,则予以去除,以减少背景噪声的影响。作为额外的质量控制步骤,验证了所有样本中ISTD的RSD值均低于20%,确认了数据集的分析稳定性。定量通过将各化合物峰与相应内标(ISTD)的比值实现。数据以nmol/mL表示。将包含脂质强度的整个数据集导入SERRF在线平台,并将甘油三酯和胆固醇酯的归一化信号分别除以相应ISTD的中位信号以计算浓度。

为更细致地表征细胞脂质谱的结构和功能特性(超越单个脂质丰度),我们计算了一组反映酰链组成、膜特性和脂质多样性的指数,如前文所述。这些指数允许将脂质类别组成整合为具有生物学意义的参数,如膜流动性、饱和度和结构组织性:

**酰链相关指数**

为评估脂质结构的变化,我们计算了以下指数:

双键指数(DBI),反映某一脂质类别内的总体不饱和程度,计算方法如下:对某一类别(即类别/亚类/其他分类)中的每种脂质物种求和:(物种浓度 × 双键数/酰链数)/该类别中脂质的总浓度。

酰链长度(ACL),反映平均链长,计算方法如下:对某一类别中的每种脂质物种求 sum:(物种浓度 × 碳原子数/酰链数)/该类别中脂质的总浓度。

饱和物种比(SAT),反映每个类别中饱和脂质物种相对于总脂质含量的比例,计算方法如下:该类别中饱和物种的浓度/该类别中脂质的总浓度。

**膜流动性估算**

为估算脂质组成对膜生物物理特性的影响,我们计算了流动性指数(FlI),该指数综合了酰链长度和不饱和度,计算方法如下:对某一类别中的每种脂质物种求和:(物种浓度 × 流动性贡献)/该类别中脂质的总浓度。

流动性贡献 = 链长贡献和双键贡献的平均值,其中:
链长贡献 = 1?(该脂质物种的单链长度?该类别中最小单链长度)/该类别中单链长度的范围。
双键贡献 = (该脂质物种的单链双键数?该类别中最小单链双键数)/该类别中单链双键数的范围。

由于膜流动性还受磷脂物种相对水平和胆固醇含量的影响,我们额外计算了PC/Chol和PCether/Chol比值。由于醚键连接的磷脂具有独特的结构和生物物理特性(包括更紧密的膜堆积),我们对其进行了单独分析。

**脂质多样性**

为评估脂质谱的异质性,我们计算了多样性指数(DvI):Simpson多样性指数 = 1?D。该指数的原理源自生态学中的多样性指数,表示从生态系统中随机选取两个个体属于不同物种的概率,其中D为样本中可抽取的同物种配对数/总可能配对数。

D = ∑n(n?1) / N(N?1),其中n = 某物种的个体数,N = 生态系统中的总个体数。

我们将此概念应用于脂质浓度,计算同一脂质类别内或整个脂质谱中细胞脂质物种的多样性,以确认其是否与GFAP突变相关。较高值表示脂质多样性较高,较低值表示脂质多样性较低。我们使用了asbio R包的alpha.div函数。我们基于浓度而非脂质数量计算该指数,因为大多数理化性质与脂质含量相关。

**胆固醇酯化和脂质储存**

通过CE/Chol比值评估胆固醇代谢,该比值反映游离胆固醇与酯化胆固醇之间的平衡,并提供细胞胆固醇酯化和脂质储存的间接度量。

**定量与统计分析**

GFP-GFAP变异体之间的脂质谱比较使用每种条件下n = 12的生物学重复进行。GFP-GFAP-R239C突变体结果的验证通过额外独立实验(包含n = 6的生物学重复)完成。

脂质浓度通过计算其z分数进行标准化。主成分分析(PCA)和热图用于多元统计分析。热图使用pheatmap包生成,采用Pearson相关性和Ward聚类方法。倍数变化(FC)计算为组间脂质丰度中位数的比值。使用wilcox.test函数和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携带不同GFAP突变体的细胞提取物中的脂质浓度。各脂质类别中脂质的过度代表性使用超几何检验计算。对于多重比较,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且Benjamini-Hochberg FDR < 0.05。所有统计分析在RStudio v2024.12.0中进行。

膜流动性测试中,荧光强度定量数据来自四次独立实验,每次包含n = 6的生物学重复。所有数据集均归一化至各实验中wt样本的均值,该值被设为1。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v9软件进行的双尾非配对参数t检验。数据以均值±SEM表示。

对于脂滴研究,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v9软件进行。通过Shapiro–Wilk检验评估数据正态性,结果表明数据不符合正态分布。

据此,采用双尾非参数检验评估组间差异。
补充信息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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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F (1.81 MB)
文档 S1。图 S1–S6
数据 S1。补充图表及支持性实验数据
包括与图 1C 对应的原始未裁剪 Western blot 印迹、额外的 GFP-GFAP 表达 Western blot 分析,以及表达 GFP-GFAP 突变体的 U-87 MG 细胞的互补脂质组学分析。
电子表格 (79.50 KB)
数据 S2。脂质组学分析信息及各 GFAP 实验条件下的差异脂质谱,与图 2–5 相关
该数据集包括内标、分析方法监测和定量的脂质种类、GFAP-WT 与 U-87 细胞之间的差异脂质种类、各 GFAP 突变体的脂质变化以及 GFAP-R239C 突变体的富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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