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Transitions Among Four Spirometric States and Subsequent Pre-Bronchodilator Airflow Obstruction: A Community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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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比较四种支气管舒张前肺功能状态间的短期转换,评估基线状态与后续气流受限(AFO)风险的关系及各状态在观察事件中的分布,并探讨重复孤立性肺功能定义的小气道功能障碍(sSAD)与后续气流受限之间的关联。
患者与方法: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中国三个社区队列(201
目的:比较四种支气管舒张前肺功能状态间的短期转换,评估基线状态与后续气流受限(AFO)风险的关系及各状态在观察事件中的分布,并探讨重复孤立性肺功能定义的小气道功能障碍(sSAD)与后续气流受限之间的关联。
患者与方法: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中国三个社区队列(2019—2023年)的肺功能数据。采用修正泊松回归评估基线状态与后续支气管舒张前气流受限(AFO)的关联。逻辑回归模型额外调整了基线FEV1/FVC。重复孤立性sSAD采用偏误缩减逻辑回归模型,在调整既往FEV1/FVC值前后分别进行分析。
结果:在13,220名参与者中,74.1%维持其基线状态。在11,551名无基线AFO的参与者中,随访AFO比例在肺功能保留、孤立性sSAD和保留比值受损肺功能(PRISm)组分别为0.61%、8.11%和18.60%。在逻辑回归模型中,额外调整基线FEV1/FVC后,孤立性sSAD的标准化风险比从12.44降至2.33(95% CI 1.58–3.44),PRISm从26.75降至4.32(2.69–6.92)。基线孤立性sSAD占492例AFO事件中的392例(79.7%)。在3,947名两次初始检查均为肺功能保留或孤立性sSAD的参与者中,两次与零次孤立性sSAD检测的比值比(OR)在调整两次既往FEV1/FVC值后从34.49(12.02–99.00)降至1.99(0.63–6.31;P=0.242)。
结论:PRISm与最高的后续支气管舒张前AFO风险相关,而大多数事件发生在基线孤立性sSAD参与者中。调整基线FEV1/FVC后关联减弱但仍持续存在。重复sSAD关联在调整两次既往比值后减弱且不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的早期识别是呼吸病学领域的重要研究方向。小气道功能障碍被认为可能先于常规肺功能指标的下降,在COPD早期病例发现中具有潜在价值。既往研究通过脉冲振荡法在肺功能保留的无症状吸烟者中发现了外周气道机械异常,而呼气中晚期流量的降低即使在FEV1/FVC和FEV1保留时也可能提示小气道功能障碍。然而,这些流量指标受呼气用力程度、肺活量(FVC)及测量变异性的影响。基于既往文献,研究者将满足低流量标准但FEV1/FVC和FEV1保留的参与者定义为孤立性肺功能定义的小气道功能障碍(isolated sSAD)。
纵向研究已报道小气道功能障碍与后续气流受限风险增加相关,而保留比值受损肺功能(PRISm)表现出异质性的纵向模式,包括持续存在、转为肺功能保留或转为气流受限。由于不同肺功能状态的患病率不同,个体风险最高的状态未必对应最多的后续气流受限事件数。在同一社区队列中比较各状态的风险及其在发病事件中的分布,可同时评估每个状态的相关风险及其对观察事件的贡献。此外,既往研究记录了重复检查中气流受限分类的变化,特别是基线FEV1/FVC接近0.70的个体。因此,评估孤立性sSAD与后续AFO的关联需要考虑基线FEV1/FVC的差异,重复sSAD与后续气流受限的关联也应在调整既往FEV1/FVC测量值后进行评估。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为纵向队列研究,使用2019年至2023年在中国西部三个社区(龙泉驿、绵竹、郫都)收集的呼吸健康筛查和随访数据,纳入20岁及以上社区成人,使用问卷、人体测量和肺功能数据。转换分析纳入具有两次连续可分类肺功能检查的参与者,使用最早符合条件的检查对。后续AFO风险仅在无基线AFO的参与者中评估。
肺功能检测使用MasterScreen Pneumo系统,由经过培训的操作员执行,遵循ATS/ERS技术标准进行可接受性和可重复性标准及仪器校准。FEV1和最大中呼气流量(MMEF)的预测值使用Jian等的中国参考方程,MEF50和MEF25的预测值分别使用Wang等的FEF50和FEF75方程。AFO定义为FEV1/FVC <0.70,PRISm定义为FEV1/FVC ≥0.70且FEV1 <80%预测值。当FEV1/FVC ≥0.70且FEV1 ≥80%预测值时,孤立性sSAD定义为MMEF、MEF50和MEF25中至少两项 <65%预测值;肺功能保留定义为少于两项低流量指标异常。
统计分析采用修正泊松回归估计风险比,使用稳健标准误计算95%置信区间,以肺功能保留为参照,调整年龄、性别、BMI、吸烟状态、研究地区和随访时长。缺失BMI和吸烟状态采用多重插补处理。调整风险和风险差异通过边际标准化估计。逻辑回归模型在添加基线FEV1/FVC作为限制性三次样条前后进行比较。重复检查分析使用均值偏误缩减逻辑回归估计比值比(OR)。敏感性分析包括LLN定义、完整协变量数据、逆概率加权和排除基线FEV1/FVC <0.72。
三、研究结果
- 1.
研究人群与重复肺功能检查可用性
在27,968名成人中,13,220人纳入四状态转换分析。基线状态为肺功能保留6,388人、孤立性sSAD 4,835人、PRISm 328人、AFO 1,669人。平均年龄54.3岁,67.9%为女性,平均随访间隔1.57年。AFO组平均年龄最高(60.7岁)且当前吸烟者比例最高(30.2%),而孤立性sSAD组女性比例最高(76.5%)。逆概率加权将最大绝对标准化均数差从0.148降至0.036。初始PRISm与纳入转换分析的几率低于肺功能保留相关(调整OR 0.66,95% CI 0.57–0.76)。
- 2.
四种肺功能状态间的转换
随访时,13,220名参与者中9,802人(74.1%)维持基线肺功能状态。肺功能保留、孤立性sSAD、PRISm和AFO组维持比例分别为75.0%、73.2%、41.5%和80.0%。肺功能保留参与者中24.0%转为孤立性sSAD,而孤立性sSAD参与者中16.0%转为肺功能保留。PRISm参与者中30.5%转为孤立性sSAD,18.6%转为AFO。
- 3.
后续AFO风险与基线FEV1/FVC
在11,551名无基线AFO的参与者中,492人随访时出现AFO。肺功能保留、孤立性sSAD和PRISm组的比例分别为0.61%(39/6,388)、8.11%(392/4,835)和18.60%(61/328)。与肺功能保留相比,调整风险比孤立性sSAD为12.48(95% CI 8.97–17.36),PRISm为26.37(17.93–38.78)。调整基线FEV1/FVC后,标准化AFO风险分别为肺功能保留1.95%、孤立性sSAD 4.55%和PRISm 8.43%。同一逻辑回归框架内,孤立性sSAD和PRISm的标准化风险比分别从12.44和26.75降至2.33(95% CI 1.58–3.44)和4.32(2.69–6.92)。在基线FEV1/FVC 0.70–<0.75分层中,AFO比例分别为7.28%、17.38%和27.95%;在≥0.80分层中,肺功能保留和孤立性sSAD组分别为0.25%和0.43%。
- 4.
事件分布
492例随访AFO事件中,392例(79.7%)发生在基线孤立性sSAD参与者中,61例(12.4%)为PRISm,39例(7.9%)为肺功能保留。尽管PRISm组AFO风险最高,但大多数AFO事件发生在基线孤立性sSAD参与者中。主要关联在完整协变量、LLN定义、逆概率加权和近阈值排除分析中持续存在。
- 5.
连续肺功能结局
调整后,孤立性sSAD和PRISm组的随访FEV1/FVC分别比肺功能保留组低0.015和0.028(均P<0.001)。FEV1预测值百分比相应差异为?1.49(P<0.001)和?0.36个百分点。
- 6.
重复状态史
在3,947名两次初始检查均为肺功能保留或孤立性sSAD的参与者中,95人第三次检查出现AFO。0次、1次和2次孤立性sSAD检测组的AFO比例分别为0.17%(3/1,770)、1.07%(9/843)和6.22%(83/1,334)。以零次检测为参照,两次孤立性sSAD检测的OR在基础模型中为34.49(95% CI 12.02–99.00),调整第二次FEV1/FVC后为3.59(1.15–11.17),调整两次既往FEV1/FVC测量值后为1.99(0.63–6.31;P=0.242)。后者模型中,零次、一次和两次检测的标准化风险分别为1.49%、2.09%和2.69%。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显示四种支气管舒张前肺功能状态具有不同的短期转换模式。在无基线AFO的参与者中,PRISm组后续AFO风险最高,而基线孤立性sSAD占随访AFO事件的近五分之四。调整基线FEV1/FVC减弱了这些关联,但两组AFO风险仍高于肺功能保留组。重复sSAD关联在纳入两次既往FEV1/FVC值后减弱且不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调整基线FEV1/FVC减弱了孤立性sSAD与后续AFO的关联,提示接近0.70阈值可能部分解释组间风险差异。在基线FEV1/FVC分层中,孤立性sSAD组AFO比例高于肺功能保留组,但在FEV1/FVC ≥0.80时绝对差异较小。PRISm组虽然后续AFO风险最高,但其最常见的转换是转为孤立性sSAD(30.5%),其次为AFO(18.6%)。PRISm常伴有小气道功能障碍,转为孤立性sSAD可能反映FEV1升至至少80%预测值而低流量异常持续存在。孤立性sSAD转为肺功能保留比转为AFO更常见(16.0%对8.1%),提示短期状态转换并非单向。重复孤立性sSAD与后续AFO的关联在调整两次既往FEV1/FVC值后大幅减弱且不再显著,参照组仅3例事件导致估计不精确。这些发现未确立独立于既往比值的关联。
研究优势包括大型多中心社区队列、分别评估孤立性sSAD和PRISm的状态转换及后续AFO风险,以及重复肺功能检查允许在调整既往比值后评估关联。局限性包括支气管舒张前分类可能包含可逆性气流受限、低流量指标受呼气用力程度和肺容积影响、随访可用性和时间因地区而异、逆概率加权无法排除与未测量因素相关的残余选择偏倚、缺乏基线吸入治疗数据、推广性需进一步评估。
结论:四种肺功能状态表现出不同的短期转换模式。PRISm具有最高的后续AFO风险,而大多数事件发生在基线孤立性sSAD参与者中。与两种基线状态的关联在调整基线FEV1/FVC后减弱但仍持续存在。重复sSAD关联在调整两次既往比值后减弱且不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