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ch信号通过FLNA相关细胞黏附调控阴茎海绵体成纤维细胞功能:糖尿病性勃起功能障碍的基质重塑机制

《European Journal of Cell Biology》:Notch signaling regulates corpus cavernosum fibroblast function via FLNA-associated cell adhe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European Journal of Cell Biology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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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抑制Notch信号可改善糖尿病大鼠的阴茎灌注与勃起功能。 •单细胞RNA测序(single-cell RNA sequencing, scRNA-seq)识别出糖尿病性勃起功能障碍(DMED)中黏附相关成纤维细胞的丢失。 •生理性水凝胶揭示阴茎海绵体成纤维细

  
•抑制Notch信号可改善糖尿病大鼠的阴茎灌注与勃起功能。
•单细胞RNA测序(single-cell RNA sequencing, scRNA-seq)识别出糖尿病性勃起功能障碍(DMED)中黏附相关成纤维细胞的丢失。
•生理性水凝胶揭示阴茎海绵体成纤维细胞(corpus cavernosum fibroblasts, CCFs)功能障碍具有Notch依赖性。
•FLNA(filamin A)参与成纤维细胞对Notch抑制的黏附反应。
研究背景方面,随着糖尿病(diabetes mellitus, DM)全球患病率上升,糖尿病性勃起功能障碍(DMED)已成为男性常见泌尿男科并发症;流行病学显示糖尿病男性发生勃起功能障碍的风险显著高于一般人群,且发病更早、病情更重。DMED常对一线磷酸二酯酶5抑制剂治疗反应不佳,提示现有策略未充分针对其潜在病理改变。既往研究多聚焦内皮损伤、平滑肌功能障碍和神经血管损害,但阴茎海绵体内其他细胞群亦可能参与DMED。阴茎海绵体是特殊血流动力学组织,内皮细胞、平滑肌细胞、基质细胞和细胞外基质(extracellular matrix, ECM)协同调节血液充盈与硬度。CCFs长期被视为主要参与基质沉积的结构细胞,但近期单细胞与空间转录组研究提示成纤维细胞是人及啮齿类阴茎海绵体中的主要且动态细胞群,具有不同表型状态、空间组织及对生理刺激的适应反应,并可通过降低去甲肾上腺素可利用性促进血管舒张,从而将成纤维细胞活动与阴茎血流直接联系。Notch信号为进化保守通路,调节细胞命运、增殖、存活和组织稳态;在多种纤维化疾病中,异常Notch激活与成纤维细胞活化、ECM重塑及肌成纤维细胞样转变有关。机械微环境亦重要,高基质硬度可能抑制Notch信号活性,为体外实验采用生理性硬度提供依据。近期研究显示Notch信号在阴茎海绵体成纤维细胞中动态调节,Notch抑制可增加成纤维细胞数量并增强阴茎血流,但其下游过程及Notch抑制对临床常见勃起功能障碍的治疗相关性尚未充分明确。基于此,研究人员整合人单细胞转录组分析、糖尿病动物模型、体内阴茎灌注与勃起功能评估、大鼠阴茎海绵体单细胞RNA测序及刚度匹配的体外CCF实验,发现DMED大鼠成纤维细胞中Notch信号激活;机制上,Notch信号调节CCF中FLNA相关F-actin组织和黏着斑信号,FLNA敲低实验进一步支持FLNA对Notch抑制后黏附反应的功能贡献。研究提示Notch调控的CCF重塑参与DMED发病,并为靶向基质功能障碍的治疗策略提供临床前基础。

方法概述:研究整合人阴茎海绵体单细胞转录组数据(来源:对照、DMED及non-DM ED样本)、新鲜人阴茎海绵体组织分离的人CCF、链脲佐菌素(STZ)诱导的DMED大鼠(广东省医学实验动物中心)及db/db小鼠(同源,db/dm对照),采用DAPT/Jagged-1干预、15-kPa纤连蛋白包被聚丙烯酰胺水凝胶、纳米压痕、bulk RNA-seq、scRNA-seq、激光散斑对比成像(LSCI)、海绵体内压(ICP)/平均动脉压(MAP)测定、免疫荧光、Western blot及FLNA慢病毒shRNA敲低。

结果部分:
3.1 Inhibition of Notch signaling improves erectile function in DMED Rats:通过人阴茎海绵体scRNA-seq分析发现DMED及non-DM ED来源成纤维细胞中Notch通路相关基因表达升高;在STZ诱导DMED大鼠中,DAPT处理降低S100A4+细胞内的NICD(Notch胞内结构域)染色强度,增加海绵体窦状隙面积比例及平滑肌/胶原比,部分恢复阴茎灌注并提高ICP反应及Max ICP/MAP比值。结论为Notch信号在DMED中上调,药物性Notch抑制改善糖尿病大鼠阴茎灌注和勃起功能。
3.2 Single-cell RNA sequencing reveals restoration of adhesion-associated fibroblasts after DAPT treatment:通过对NC、DMED及DAPT处理大鼠阴茎海绵体进行scRNA-seq,鉴定8类主要细胞群及成纤维细胞FB1、FB2、FB3亚群;FB1富集黏附/连接相关通路,FB2和FB3富集ECM组织、结缔组织发育、平滑肌细胞迁移和创伤愈合等重塑程序。DMED中FB1比例由46.0%降至27.8%,FB2由16.2%升至37.9%;DAPT后FB1升至72.3%,FB2和FB3分别降至23.2%和4.5%。结论为Notch抑制部分恢复DMED海绵体中黏附相关成纤维细胞状态。
3.3 Matrix stiffness modulates Notch-dependent responses in corpus cavernosum fibroblasts:常规塑料培养下Jagged-1或DAPT未明显改变CCF活力或形态;纳米压痕显示健康大鼠阴茎海绵体平均硬度约15 kPa;不同硬度基质引起CCF细胞骨架重塑,转录组显示硬度依赖性基因表达变化,GSEA显示较硬基质中Notch信号通路逐步下调。在15-kPa水凝胶上,Jagged-1增加HES1表达并使细胞变圆、失去典型长梭形形态,DAPT降低HES1并维持或恢复铺展的成纤维细胞样形态。结论为生理性基质硬度是揭示CCF中Notch依赖性形态与功能调节的必要条件。
3.4 Transcriptomic profiling defines Notch-dependent gene expression programs in CCFs:对15-kPa基质上DAPT、Jagged-1或对照处理的CCF进行转录组分析,发现三者具有不同表达谱;KEGG分析显示DAPT上调ECM-受体相互作用、黏着斑、细胞骨架调节及类固醇生物合成相关通路,下调TNF、IL-17及细胞因子-细胞因子受体相互作用等炎症通路;Jagged-1富集凋亡、氧化磷酸化及疾病相关炎症特征,下调细胞黏附、紧密连接、细胞周期及细胞骨架调节通路;DAPT与Jagged-1直接比较进一步显示对黏着斑、细胞骨架、MAPK信号、凋亡、氧化磷酸化和炎症通路的相反效应。结论为Notch信号在生理相关基质硬度下调节CCF黏附、细胞骨架组织和存活程序。
3.5 Notch inhibition preserves CCF proliferation and survival under physiological matrix stiffness:在15-kPa基质上,Jagged-1降低CCF活力,DAPT相对Jagged-1维持活力;EdU掺入和Ki67染色显示Notch激活抑制CCF增殖,DAPT恢复增殖活性;TUNEL及Annexin V/PI流式显示Jagged-1增加凋亡,DAPT降低凋亡;Western blot显示Jagged-1降低beta-catenin、Cyclin E1、Cyclin D1、PCNA和CDK1并增加Caspase-3,DAPT大体逆转这些变化。体内DMED组织中Ki67+S100A4+成纤维细胞减少、Caspase-3+S100A4+成纤维细胞增多,DAPT部分逆转。结论为Notch激活抑制CCF增殖并促进凋亡,Notch抑制支持生理相关基质硬度下CCF存活。
3.6 Notch signaling regulates CCF adhesion through FLNA:在15-kPa水凝胶上,Jagged-1降低标准化洗涤后的贴壁细胞数,DAPT增加CCF黏附;Jagged-1降低p-FAK(磷酸化黏着斑激酶)和p-MLC2(磷酸化肌球蛋白轻链2)表达,DAPT恢复其表达。将差异表达基因与黏附相关基因集交集后筛选出FLNA和ITGA7;Jagged-1降低FLNA蛋白,DAPT恢复FLNA水平;鬼笔环肽染色显示Jagged-1使F-actin排列更平行且紊乱,DAPT部分恢复细胞骨架组织。FLNA慢病毒shRNA敲低后p-FAK降低,贴壁细胞数和CCK-8贴壁细胞活力降低,DAPT未显著恢复p-FAK及黏附读数;体内DMED组织中S100A4+细胞内FLNA和p-FAK降低,DAPT部分恢复。结论为FLNA参与CCF黏附,Notch激活部分通过破坏FLNA相关细胞骨架组织损害黏附,Notch抑制有助于维持CCF黏附功能。
3.7 Notch activation is associated with impaired fibroblast proliferation, increased apoptosis, and reduced adhesion signaling in db/db mice:在db/db小鼠与db/dm对照阴茎海绵体组织中,db/db组织NICD表达升高,Ki67+S100A4+成纤维细胞减少、Caspase-3+S100A4+成纤维细胞增多,p-FAK和FLNA表达降低;该部分为探索性且未包含治疗干预,但变化与STZ诱导DMED模型中的增殖、凋亡及黏附相关表型一致。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将Notch信号与FLNA相关成纤维细胞黏附变化联系起来,提示其可能参与DMED海绵体功能障碍。既往DMED研究主要关注内皮损伤、平滑肌功能障碍及神经血管损害;单细胞和空间证据使CCFs被视为海绵体微环境的主动调节者而非被动基质产生细胞。研究提示糖尿病条件通过异常Notch激活破坏特定稳态成纤维细胞程序;DMED与黏附相关成纤维细胞状态丢失相关,DAPT介导的Notch抑制部分恢复该群体,说明海绵体成纤维细胞的有益作用取决于功能状态而非单纯数量。机制上,转录组将细胞黏附和细胞骨架调节列为Notch调控的主要下游过程,FLNA作为候选黏附相关介质浮现;FLNA交联actin纤维并将细胞骨架与膜相关黏附复合物连接,协调F-actin组织、黏着斑信号和细胞力学。研究还提示CCF对Notch调控的响应依赖物理微环境,常规聚苯乙烯培养可能掩盖疾病相关成纤维细胞表型,15-kPa水凝胶更接近天然阴茎海绵体硬度。局限包括:糖尿病微环境(高血糖、氧化应激、晚期糖基化终产物)与CCF中Notch激活的分子联系尚未解决;FLNA敲低支持其在Notch依赖性黏附调节中的作用,但仍需过表达和 rescue 研究进一步阐明;全身DAPT给药对CCF不具选择性,可能影响其他细胞群和γ-分泌酶底物;本研究未测去甲肾上腺素摄取和可利用性;db/db小鼠实验为探索性且未包括治疗干预。未来需明确糖尿病生化应激与基质力学如何汇聚激活CCF中的Notch信号,并研究Notch与YAP/TAZ、TGF-β等机械敏感或促纤维化通路的串扰,结合空间转录组、多重成像及配体-受体分析绘制CCF亚型、内皮细胞、平滑肌细胞和神经相关细胞间的原位通讯网络。总体而言,恢复具有黏附能力的成纤维细胞功能而非广泛扩增成纤维细胞,可能是改善DMED勃起功能更精确的基质策略。

研究结论翻译:研究人员的发现支持如下模型:糖尿病应激激活CCF中的Notch信号,导致FLNA下调、黏着斑信号受损、细胞骨架破坏、增殖减少和凋亡增加;这种功能失调的成纤维细胞状态可能削弱正常海绵体血管舒张和血液充盈所需的基质支持。相反,Notch抑制有助于保留具有黏附能力的CCF,改善阴茎灌注并部分恢复勃起功能。该模型将细胞异质性、机械转导和基质-血管调节整合为DMED发病机制的统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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