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Retailing and Consumer Services》:When virtual falls short: How influencer type and message congruence shape green purchase inten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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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虚拟 influencer 的兴起重塑了数字营销,但它们在推广可持续产品方面的效果仍亟待探索。本研究基于说服知识模型(Persuasion Knowledge Model, PKM),探讨虚拟 influencer 与人类 influencer 在通过“感知道德真实性”(即消
摘要
虚拟 influencer 的兴起重塑了数字营销,但它们在推广可持续产品方面的效果仍亟待探索。本研究基于说服知识模型(Persuasion Knowledge Model, PKM),探讨虚拟 influencer 与人类 influencer 在通过“感知道德真实性”(即消费者认为 influencer 的环保倡导反映了其自身价值观的程度)来塑造绿色购买意向方面的差异。通过五项实验(总计 N = 1184 名参与者),我们发现接触虚拟 influencer 通常会导致较低的绿色购买意向。这种关系受到感知道德真实性的调节:虚拟代言人被认为在道德真实性方面不如人类代言人。此外,influencer 与信息的一致性也影响了这种间接效应:较高的信息一致性减弱了虚拟 influencer 与人类 influencer 在感知道德真实性上的差异,从而也减弱了 influencer 类型对绿色购买意向的间接影响。这些发现通过将感知道德真实性确定为关键心理机制,以及将 influencer 与信息的一致性视为这种机制在消费者对虚拟 influencer 和人类 influencer 反应中的边界条件,拓展了关于 influencer 营销和可持续消费的研究。
引言
气候变化和环境退化促使全球重新审视消费习惯,这迫使个人和组织在日常活动和业务运营中积极寻找更可持续的选择。随着这种日益增长的环境意识的体现,绿色购买意向(反映了消费者购买环保产品的可能性,Chan, 2001)已成为消费者研究和商业战略发展中的核心问题(Zaremohzzabieh 等,2021)。
与此同时,人工智能(AI)的快速发展正在革新营销传播方式。这一技术飞跃催生了创新的数字代言形式,其中虚拟 influencer(VI)尤为突出。虚拟 influencer 是由计算机生成的 persona,旨在模拟人类存在和社会互动(Arsenyan 和 Mirowska, 2021)。与人类 influencer 相比,虚拟 influencer 的主要优势在于可控性、持续可用性和较低的商业风险(Batista 和 Chimenti, 2021; Jiang 等,2024)。
然而,虚拟 influencer 数字化构建的特性也引发了担忧。人们对其人为性和缺乏情感能力(Xie-Carson 等,2023)的担忧可能会阻碍它们与消费者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在绿色营销等道德敏感领域,这种局限性更为明显。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消费者认为 influencer 的代言动机带有策略性,可能会破坏品牌 credibility 并增加消费者的怀疑(Singh 等,2020)。
鉴于这些情况,一个核心且紧迫的问题是:虚拟 influencer 能否像人类 influencer 一样有效地推广绿色产品?以往的研究对虚拟 influencer(VS. 人类 influencer)的表现给出了混合评价。虚拟 influencer 可能因其新颖性和可控性而增强说服力(Franke 等,2023; Yang 等,2023),但它们也可能因被视为感官能力较弱、不够温暖或可信度较低而削弱说服力(Deng 等,2024; Li 等,2023; Zhou 等,2024a)。这些不一致的研究结果表明,消费者对虚拟 influencer 的反应仍不明确,可能取决于具体的消费情境。然而,大多数现有研究集中在享乐或 visually 驱动的产品类别(如时尚和美容,Baudier 等,2023),或特定情境(如直播,You 等,2023)。最近,有少量但不断增长的研究开始关注虚拟 influencer 在绿色消费情境中的表现,强调其说服效果可能取决于 influencer 的特征和沟通策略(Elkashif 等,2026; Wang 等,2025; Wu 和 Li,2026)。这些研究从不同角度解释了虚拟 influencer 在推广绿色产品方面的劣势,包括来源能力、可信度、利他动机、漂绿感知以及信息相关线索。尽管这些解释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但它们相对较少关注消费者如何推断非人类沟通者是否真正支持绿色信息中所传达的道德价值观。这类推断过程对于全面理解虚拟 influencer 在推广绿色产品方面的有效性至关重要。
在绿色消费情境中,这一局限性尤为突出,因为说服力与道德评估紧密相关。与纯粹的功利或享乐消费不同,绿色购买决策涉及对责任、真诚性和动机等方面的判断,这些体现了个人对环境可持续性的关注(Tian 等,2022)。在这种情况下,消费者不仅关注产品本身的属性,还关注代言人的身份和 perceived intentions(Cespedes-Dominguez 等,2021)。这种更高的敏感性使得道德判断成为决定说服效果的关键因素。
然而,关于当说服者是虚拟 influencer 而非人类代理时,这种道德评估如何运作,我们知之甚少。现有的关于 influencer 营销和说服知识模型(PKM;Friestad 和 Wright,1994)的研究主要针对人类沟通者,其中消费者可以根据感知经验、情绪和代理身份来推断意图。相比之下,虚拟 influencer 是数字化构建的 persona,其身份和沟通可能涉及外部管理和人类干预,这可能会使消费者难以判断其倡导反映了哪些价值观以及沟通揭示了关于来源的哪些信息。这种模糊性可能会影响消费者对沟通者所代表价值观的评估,以及他们在考虑 influencer 以往沟通历史的情况下如何解读某种说服尝试。
基于 PKM,我们提出,当代言人是虚拟的(VS. 人类的)时,消费者可能难以将绿色倡导中表达的价值观归因于 influencer 本身,从而导致较低的感知道德真实性,进而导致较低的绿色购买意向。此外,我们研究了 influencer 与信息的一致性作为边界条件,探讨 influencer 之前的沟通与其当前信息之间的一致性是否调节了 influencer 类型对感知道德真实性的影响,以及由此对绿色购买意向的间接影响。五项实验的结果一致表明,虚拟 influencer 通常由于较低的感知道德真实性而引发较低的绿色购买意向,而较高的 influencer 与信息的一致性则减弱了这种间接效应。
这项研究有三个理论贡献。首先,我们将感知道德真实性确定为 influencer 类型塑造绿色购买意向的核心机制。扩展了以往主要关注来源能力、可信度、利他动机或环境主张评估的研究,我们表明消费者还会对 influencer 的环保倡导是否真正基于并反映其自身价值观作出明确判断。我们提供了实证证据,证明这一机制与已建立的评价(如可信度和感知温暖度)并存,而不仅仅是其替代品。其次,我们通过展示消费者在说服者是数字化构建的虚拟 influencer 时如何形成此类判断,扩展了 PKM 的代理-知识(agent-knowledge)视角。消费者可以利用 influencer 的虚拟身份和相关来源线索来判断其环保倡导是否反映了其背后的价值观,从而指出了当沟通者是虚拟的而非人类时,代理相关推断的基础如何变化。第三,我们进一步将 influencer 与信息的一致性确定为道德真实性机制中的重要边界条件:influencer 之前内容与其当前信息之间的一致性为将倡导归因于 influencer 的价值观提供了额外的依据,从而增强了较高一致性对虚拟 influencer 和人类 influencer 在绿色购买意向上差异的缓解作用。
实际应用方面,本研究为考虑在可持续性活动中使用虚拟 influencer 的品牌提供了指导。研究结果表明,在选择虚拟 influencer 和人类 influencer 时,应考虑消费者对于环保倡导是否反映 influencer 自身价值观的感知。此外,我们强调了 influencer 与信息一致性的重要性:保持虚拟 influencer 之前内容与其当前环保倡导之间的一致性可以削弱虚拟 influencer(相对于人类 influencer)在推广绿色产品方面的劣势。更广泛地说,品牌不仅应考虑可持续性信息的内容,还应考虑有助于消费者将信息背后的可持续价值观归因于 influencer 的来源线索。
章节摘录
绿色购买意向
在可持续消费文献中,绿色购买意向受到了广泛关注。它反映了消费者基于产品生态属性选择产品的意愿,并被广泛认为是实际绿色消费行为的可靠预测因子(Sreen 等,2018)。以往研究表明,这种意向受到外部环境因素和内部心理因素的共同影响。
外部方面,制度环境
研究综述
进行了五项实验,以探讨 influencer 类型(虚拟 vs. 人类)对绿色购买意向的影响,并确定其背后的心理机制和边界条件。实验 1 使用了一种低参与度的绿色产品来考察 influencer 类型对绿色购买意向的主要影响(H1)。实验 2 使用另一种低参与度的绿色产品重复了这一效应,同时研究了感知道德真实性的中介作用(H2),并评估了来源可信度
一般讨论
本研究基于 PKM(Friestad 和 Wright,1994)探讨了 influencer 类型(虚拟 vs. 人类)对消费者绿色购买意向的影响。通过五项实验,我们发现虚拟 influencer 通常被认为在道德真实性方面不如人类 influencer,这与较低的绿色购买意向有关。此外,influencer 与信息的一致性调节了 influencer 类型对感知道德真实性的影响,进而影响了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Feng Mengning: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概念化。Sun Luping:撰写 – 审稿与编辑,资源获取,概念化。Xiao Sisi:撰写 – 原稿,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Zhang Rui:撰写 – 审稿与编辑,方法论,调查。
AI 信息披露
在写作、数据分析或图表生成过程中未使用任何生成式 AI 工具。所有分析和内容均由作者完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2672208, 71972195, 71972196)的财政支持。
Feng Mengning 是中央财经大学的 marketing 博士研究生。她的研究兴趣包括 influencer 营销、AI 应用与伦理以及虚拟 influencer。
Mengning Feng|Luping Sun|Sisi Xiao|Rui Z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