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瓷釉启发的再生粗骨料矿化过程:将稳定的羟基磷灰石沉积与界面过渡区(ITZ)的微观力学性能恢复联系起来
《CEMENT & CONCRETE COMPOSITES》:Enamel-inspired mineralization of recycled coarse aggregate: Linking stable hydroxyapatite deposition to micromechanical recovery of 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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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CEMENT & CONCRETE COMPOSITES 14.4
编辑推荐:
• 受瓷釉启发的矿化作用重建了RCA中的旧砂浆-界面过渡区(ITZ)系统。• 在测试条件下,60°C下处理24小时是最佳的矿化窗口。• RCA性能的恢复取决于稳定的羟基磷灰石(HAp)沉积,而非沉积量。• 稳定的HAp沉积能够细化孔隙,并将ITZ的压痕模量提高35.5-191.1
• 受瓷釉启发的矿化作用重建了RCA中的旧砂浆-界面过渡区(ITZ)系统。• 在测试条件下,60°C下处理24小时是最佳的矿化窗口。• RCA性能的恢复取决于稳定的羟基磷灰石(HAp)沉积,而非沉积量。• 稳定的HAp沉积能够细化孔隙,并将ITZ的压痕模量提高35.5-191.1%。
引言
大规模再利用建筑和拆除废弃物作为再生混凝土骨料来生产再生骨料混凝土(RAC),为减少天然骨料消耗和促进循环建筑提供了有前景的途径[1][2][3]。迄今为止,大量研究主要集中在通过配合比调整、添加辅助胶凝材料和其他改性策略来提高RAC的抗压强度[4]。然而,结构性能不仅取决于承载能力,还取决于刚度。弹性模量直接影响结构变形、裂缝宽度的发展、刚度退化以及混凝土结构的长期挠度[5][6]。尽管优化的RAC混合物可以达到与天然骨料混凝土相当的抗压强度,但在相同强度水平下,其弹性模量通常仍然显著较低[7]。这种持续的差异表明,强度的恢复并不一定意味着刚度的恢复。抗压强度的损失往往可以通过基质优化和配合比设计来补偿,而弹性响应则受到骨料相的刚度、孔隙率和界面特性的强烈限制[8]。因此,“强度相同但刚度不同”的现象仍然是RAC高价值利用和结构应用的一个关键障碍。
RAC持续的刚度不足与再生粗骨料(RCA)本质上异质且有缺陷的特性密切相关。与天然粗骨料(NCA)不同,RCA通常由被不同量粘附砂浆覆盖的原始骨料颗粒组成,并包含原始骨料与旧砂浆之间的界面过渡区(ITZ),以下简称旧ITZ。破碎和回收过程可能进一步在旧砂浆和旧ITZ处引发微裂纹,从而增加结构不连续性和局部损伤[9]。因此,RCA通常具有更高的孔隙率、更低的密度和更大的空间异质性[10][11]。从力学角度来看,相对柔韧的旧砂浆、机械强度低的旧ITZ以及相互连接的孔隙共同降低了RCA的有效刚度,并在受载时促进局部变形。这些缺陷还破坏了各组分之间的应力传递,形成了以非均匀变形为特征的机械薄弱区域。重要的是,旧砂浆和旧ITZ并不是独立的缺陷,而是形成了一个耦合缺陷系统,它们的相互作用放大了局部刚度不匹配,并在混凝土尺度上破坏了应力传递路径[12][13]。因此,RAC不应仅仅被视为NCA的替代品,而应被视为一种多孔的、有裂纹的、机械性能不均匀的复合材料。即使通过配合比优化恢复了RAC的抗压强度,这些多尺度缺陷也会对其弹性响应产生重大影响[14]。
为了 mitigate 这些缺陷,已经开发了多种RCA改性策略,包括去除粘附砂浆、聚合物浸渍、水泥浆涂层、加速碳化和传统的矿物沉淀[15][16][17][18]。虽然这些处理方法可以减少吸水率、去除薄弱的表面成分或提高RAC的表观密实度,但它们实现或证明目标刚度恢复的能力尚未得到充分验证[19]。基于去除的方法可能会引起二次开裂并损坏原始骨料,而聚合物浸渍主要只是密封可接触的孔隙,而没有重建旧砂浆和旧ITZ的矿物承载框架[20]。水泥浆涂层增加了一层额外的表面层,但其效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涂层的均匀性、界面粘附性以及新形成层的固有刚度。同样,加速碳化和传统矿物沉淀通常主要从孔隙填充和表面致密化的角度来解释,性能评估通常通过质量增重、吸水率或混凝土强度来进行,而不是沉积相的稳定性和微观力学性能[21]。因此,单纯的物理致密化并不一定能消除局部刚度不匹配或恢复耦合的旧砂浆-旧ITZ缺陷系统内的连续应力传递路径。
天然瓷釉的卓越硬度、刚度、耐磨性和化学稳定性主要来源于由类羟基磷灰石(HAp)纳米晶体主导的密集矿化钙磷酸盐框架[22],这为基于矿化的RCA修复提供了重要启发。受瓷釉启发的原位矿化旨在促进HAp基Ca-P相的界面成核和连续生长,而不仅仅是形成骨料表面的外部涂层。粘附砂浆中的粗糙表面、相互连接的孔隙和残留的水化产物为异质成核提供了丰富的活性位点[23]。Ca-P相直接在胶凝基底上成核,并沿着表面不规则处、开放孔隙和微裂纹向机械缺陷区域逐渐生长,最终形成富HAp的矿物层。与传统表面涂层或物理孔隙填充处理不同,这种原位生长机制促进了沉积的Ca-P相与耦合的旧砂浆-旧ITZ缺陷系统的紧密结合。因此,它可以形成一个稳定且高度矿化的富HAp的Ca-P层,具有良好的化学相容性和增强的局部承载能力,从而强化机械薄弱区域并改善应力传递连续性[24]。我们之前的研究表明,这种处理方法将RAC的弹性模量提高了约17-20%,突显了其将RCA改性从传统的孔隙致密化转向刚度恢复的潜力[25]。模量的提高比相应的抗压强度增强更为显著,表明HAp矿化主要改善了RAC的变形抵抗性和应力传递能力。然而,它并未阐明矿化反应如何在材料和界面尺度上改变RAC本身,特别是关于Ca-P矿物层的形成及其稳定性保持、孔结构重建以及旧砂浆-旧ITZ系统的局部机械响应。该研究进一步指出,HAp矿化的有效性强烈依赖于矿化温度和持续时间。HAp在RCA上的形成是一个依赖于反应的过程,涉及异质成核、晶体生长、孔隙填充和矿物层粘附[26]。矿化不足可能导致分布稀疏且不连续的沉积物,缺陷修复能力有限;而过高的温度或过长的处理时间可能促进晶体粗化、团聚以及形成结合力弱的颗粒[27][28]。因此,不能仅通过沉积物的数量来评估矿化的有效性,因为只有连续、稳定且紧密结合的富HAp的Ca-P层才能在后续处理中持续存在,并有效地贡献于孔隙填充和应力传递。同样,RAC物理性能的改善并不能直接证明旧ITZ的微观力学恢复。因此,关键问题不仅仅是Ca-P相是否在RCA上沉淀,而是温度和持续时间依赖的矿化层演变和稳定性如何有助于恢复旧ITZ的局部刚度和硬度。因此,本研究的新颖之处不仅仅在于Ca-P在胶凝基底上的沉淀,而是将矿化从表面改性方法扩展为修复RCA中耦合的旧砂浆-旧ITZ缺陷系统的机制导向策略。我们假设HAp诱导的刚度恢复受中介孔结构改性、矿化层稳定性和刚度梯度重建的耦合机制的调控。
为了验证这一假设,本研究系统地研究了在不同矿化时间和温度下RCA的原位HAp矿化过程。首先评估了RCA的物理性质以及矿化层的沉积特征和粘附稳定性,以区分稳定的矿物整合和松散附着的沉积物。然后通过显微镜观察、成分和晶体学分析以及氮吸附结合孔隙分形分析,表征了矿物形态、元素分布、相组成和孔结构的演变。此外,还使用了维氏显微硬度测试和统计纳米压痕技术来量化旧砂浆-旧ITZ系统中的局部硬度、压痕模量、刚度梯度和塑性能量耗散的变化。通过将矿物层稳定性和孔隙网络演变与旧ITZ的微观力学响应联系起来,本研究建立了一个机制导向的框架,以理解RCA中HAp诱导的刚度恢复。具体来说,它旨在阐明稳定富HAp层的形成是否以及如何改变孔隙网络并减轻耦合的旧砂浆-旧ITZ系统内的微观力学不连续性,从而将HAp处理从经验性的表面改性推进到反应调控的界面强化。
材料
用于仿生HAp合成的材料包括硝酸钙四水合物(Ca(NO3)2·4H2O)、磷酸二氢钠(NaH2PO4)、十二烷基硫酸钠(SDS)和氢氧化钠(NaOH),均购自中国国药化学试剂有限公司。粒径为4.75-20 mm的RCA由江苏刘合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提供。
Ca-P-SDS矿化溶液的制备
整个实验程序包括Ca-P-SDS矿化溶液的制备以及后续...
骨料的物理性质
如图4所示,原位矿化显著改善了RCA的宏观物理性质。在100°C下,前24小时内粉碎值和吸水率逐渐降低,分别达到了22.1%和3.3%。然而,将矿化时间延长到168小时并没有进一步提高宏观性能,甚至略有下降。
在固定的24小时矿化时间内,所研究的材料中性能最好的是...
讨论
图14示意性地总结了所提出的反应-结构-性质机制。该图比较了未经处理的RCA的缺陷结构与矿化状态,并展示了三个连续过程:HAp沉积在粘附砂浆上的优先成核和生长、孔隙和微裂纹的重建,以及由此减轻的RCA多相系统中的机械不连续性。
结论
受到牙釉质形成的启发,开发了一种有机模板辅助的原位HAp矿化途径,以克服RCA的固有缺点。其控制微观结构重建的多尺度机制得到了系统阐明。主要结论如下:
(1) HAp矿化的有效性具有明显的最佳值,并不是随着处理温度或时间的增加而单调增加。在60°C下处理24小时时获得了最佳的骨料性能。
作者贡献声明
朱萍华: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概念化。
肖建庄: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数据管理、概念化。
任强: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数据管理。
刘辉:撰写——初稿、可视化、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马天宇: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化。
数据可用性
数据将按请求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2025M773244)和江苏省研究生研究与实践创新计划(26CXJH5547)的资助。我们非常感谢Amardeep Singh博士和Yue Lu博士在修订和修改本文时的帮助。
刘辉 | 马天宇 | 肖建庄 | 朱萍华 | 任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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