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防性使用氢化可的松与28周以前出生的早产儿局灶性肠穿孔之间的关联:英格兰和威尔士一项观察性倾向匹配人群研究
《Archives of Disease in Childhood: Fetal & Neonatal》:Association between prophylactic hydrocortisone and focal intestinal perforations in preterm infants born before 28 weeks gestation: an observational propensity matched population study in England and W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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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Archives of Disease in Childhood: Fetal & Neona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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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考察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与早产儿局灶性肠穿孔(FIP)风险之间的关联,该药物用于预防支气管肺发育不良。
**设计** 采用2016年至2023年间出生婴儿常规收集数据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设置** 英格兰和威尔士所有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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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考察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与早产儿局灶性肠穿孔(FIP)风险之间的关联,该药物用于预防支气管肺发育不良。
**设计** 采用2016年至2023年间出生婴儿常规收集数据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设置** 英格兰和威尔士所有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
**患者** 15 746名胎龄小于28周并入住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的婴儿。采用包含17个变量的倾向评分对婴儿进行匹配(暴露组与非暴露组)。
**暴露** 暴露组婴儿自出生后第1天或第2天起连续使用氢化可的松至少8天。非暴露组婴儿未根据此定义使用氢化可的松。
**主要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为FIP。次要结局包括死亡率、无FIP存活率、支气管肺发育不良。
**结果** 6.3%(999/15 746)的婴儿暴露于早期氢化可的松,4.6%(722/15 746)发生FIP。2815名婴儿(988名暴露组,1827名非暴露组)纳入匹配分析;47%为女婴,中位胎龄26.0周(四分位间距24.6–26.9),中位出生体重815 g(四分位间距674–965)。FIP风险无显著差异(暴露组4.9%(48/988)对比非暴露组6.1%(111/1827),OR 0.79,95% CI 0.55至1.14);敏感性分析结果一致。早期氢化可的松与死亡率升高相关(暴露组21.3%(210/988)对比非暴露组16.2%(295/1827),OR 1.40,95% CI 1.14至1.72)。
**结论** 出生后第一周开始预防性使用氢化可的松与FIP无关联。观察到的死亡率升高是本观察性研究的次要发现,需谨慎解读并进行进一步调查。
**重症监护病房,新生儿科**
**新生儿学**
**关于该主题的已知信息**
根据一项随机试验的结果,一些新生儿病房已开始从出生第一日起使用早期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以降低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的风险——BPD定义为在矫正胎龄36周时需要氧气或呼吸支持。最新的Cochrane荟萃分析得出结论:预防性氢化可的松增加了局灶性肠穿孔(FIP)的风险;然而,随后一项个体患者数据荟萃分析表明,FIP风险增加可能仅限于同时接受吲哚美辛治疗的婴儿。证据的解读较为困难,因为大多数研究的样本量是为评估复合结局——无BPD存活——而设计的,对于FIP等罕见安全性结局的检验效能不足。
**本研究新增的发现**
在2016至2023年间胎龄小于28周出生的大规模队列中,未发现暴露于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与FIP风险增加之间存在关联。然而,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与出院前死亡风险增加相关。
**本研究可能对研究、实践或政策的影响**
对于关注FIP的临床医生而言,本研究未发现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会增加未接受吲哚美辛治疗的婴儿的FIP风险。本研究观察到的出院前死亡率升高与Cochrane综述的结果相矛盾,值得进一步调查。
**引言**
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定义为矫正胎龄36周时需要呼吸支持,与新生儿病房出院前死亡风险增加、长期呼吸系统疾病及不良神经发育结局相关。多达40%的极低胎龄婴儿将被诊断为BPD,且一些国家报告BPD发病率呈上升趋势。
自PREMILOC试验发表以来——该试验显示早期暴露于氢化可的松可降低BPD发生率——一些英国新生儿病房已将早期预防性氢化可的松纳入早产儿常规治疗。然而,关于早期氢化可的松是否增加局灶性肠穿孔(FIP)风险仍存在不确定性,FIP是曾导致两项早期试验提前终止的并发症。
PREMILOC试验的样本量不足以检验FIP。由于FIP罕见,需要一项非常大的临床试验来调查预防性氢化可的松对该结局的影响。因此,我们旨在利用英格兰和威尔士人群数据库中的患者水平和病房水平数据,考察早期预防性氢化可的松是否与FIP相关。
**方法**
**研究设计**
采用英国国家新生儿研究数据库(NNRD)常规收集数据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数据来源**
NNRD包含从电子病历中提取的数据,自2012年以来完整覆盖英格兰和威尔士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新生儿病房收治的所有婴儿。
**参与者**
**纳入标准**:胎龄小于28周,且于2016年1月1日至2023年3月31日期间在英格兰和威尔士新生儿病房入院。
**排除标准**:出生时胎龄、出生体重、出生年份、死亡日期数据缺失;出生体重z评分偏离均值超过4个标准差;出生后第1天或第2天死亡(这些病情极重的婴儿更可能被给予氢化可的松治疗低血压,将其纳入非暴露组可能引入偏倚,通过敏感性分析对此进行了评估)。
我们提取的数据项目包括人口学特征、护理干预措施、新生儿诊断和结局数据(在线补充表1)。
**暴露定义**
符合以下条件的婴儿被视为暴露于预防BPD的预防性氢化可的松:
- 在出生后第1天或第2天使用氢化可的松,并在出生后前10天内连续使用至少8天;或
- 在出生后第8天或之前死亡,且自出生后第1天或第2天起每天使用氢化可的松,且由常规使用氢化可的松预防BPD的病房(即PREMILOC病房)进行护理。
PREMILOC病房通过调查确定。2023年12月至2024年7月期间,我们通过电子邮件就早期氢化可的松的常规使用情况对54个病房进行了调查。这些病房包括所有三级病房,以及任何自出生后第1天或第2天起每天使用氢化可的松且婴儿在出生后第8天或之前死亡的病房。每个病房最多联系三次,之后视为未应答。调查邮件示例见在线补充附录1。一个病房(1.9%)选择退出研究,九个(16.7%)未应答。在44个(81.5%)应答的病房中,19个未常规使用预防性氢化可的松,25个有使用。病房开始使用预防性氢化可的松的日期通过调查或根据婴儿首次满足暴露定义的最早连续三个月期中的首个月来确定。
**结局**
**主要结局**:FIP诊断(NNRD提取代码见在线补充附录2)。
**次要结局**:
- 新生儿病房出院前死亡
- 无FIP存活
- BPD,基于矫正胎龄36周时的最高呼吸支持水平
- 任何程度BPD,定义为任何呼吸或机械通气支持或补充氧气
- 中度或重度BPD,即非侵入性呼吸支持,包括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高流量(有或无氧气)、双水平气道正压通气(BiPAP)或同步吸气正压通气(SIPAP),或机械通气
- 重度BPD,即机械通气
**其他关注的结局**:
- 败血症(定义见在线补充附录3)
- 重度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定义为手术或尸检证实的NEC或明确为死因
- 使用临床或影像学特征定义的NEC
- 严重脑损伤
详细定义见在线补充表1。
**NNRD中的FIP诊断**
FIP与NEC有相似之处,确定性诊断可能仅在手术时才能做出。NNRD记录包含新生儿住院期间所做的所有诊断;无法区分初步诊断与确诊。这可能导致结局误分类,尤其是在同时有这两种诊断且在出生后前14天内无手术检查NEC记录的婴儿中。我们要求照顾此类婴儿的病房确认该婴儿在出生后前14天内是否发生过FIP。随后更新了结局数据(在线补充附录4)。
**统计分析**
按暴露状态描述队列的背景特征。为处理混杂因素,我们采用倾向评分匹配方法。首先,我们确定应纳入倾向评分的变量(倾向评分是估计婴儿暴露于氢化可的松概率的汇总变量)。决策参考了有向无环图(在线补充图1)和NNRD中的数据可用性。其次,我们创建了插补数据集。最后,我们计算倾向评分并将暴露组婴儿与倾向评分相似的非暴露组婴儿进行匹配。我们在胎龄(<26周或≥26周)和出生年份(2016–2019或2020–2023)定义的层内以1:2比例匹配婴儿,以控制实践随时间的变化。我们使用卡尺为0.2个标准差的最近邻匹配。
纳入倾向评分的变量包括:出生年份、胎龄、出生体重z评分、性别、第3天护理级别、区域网络、疾病严重度评分(详见在线补充附录5)、母亲种族、母亲年龄、多重剥夺指数、性别、多胎出生、胎膜早破、出生时心脏按压、10分钟Apgar评分、先天性心脏畸形、第1天是否接受肺表面活性物质、以及第1天或第2天是否接受布洛芬(定义见在线补充表2)。
使用R包MatchThem对各插补数据集导出的匹配样本应用逻辑回归。因变量为婴儿是否有FIP记录,唯一的自变量为氢化可的松暴露。聚类标准误校正了同一新生儿病房内和同一母亲所生婴儿内的相关性。使用Rubin规则在各插补数据集间合并结果。使用Holm校正控制次要结局分析的多次检验。
数据分析使用RStudio V.2026.04.0+526进行。
**缺失数据**
倾向评分中有三个变量的缺失数据超过10%(母亲种族,21.4%;胎膜早破,15.9%;10分钟Apgar评分,31.5%)。我们为每个变量创建了一个额外水平"缺失"。缺失数据在1–10%之间的变量使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使用mice R包生成了25个插补数据集(详见在线补充附录6)。结局变量纳入插补模型。
**敏感性分析**
**病房水平暴露定义**:我们比较了在三级PREMILOC病房治疗的婴儿与在非PREMILOC分类的三级病房治疗的婴儿(详见在线补充附录7)。与主要分析不同,该敏感性分析纳入了第1天或第2天死亡的婴儿,以符合意向性治疗原则。
**氢化可的松治疗指征**:氢化可的松可因BPD预防以外的指征给药。由于治疗指征未被记录,病情较重的婴儿可能在暴露组中过度代表。此外,接受布洛芬和对乙酰氨基酚的婴儿FIP风险可能增加。因此,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排除了出生后前14天内接受过血管活性药物、对乙酰氨基酚或布洛芬的暴露组婴儿。
**样本量**
在一项初步研究中,5.3%的婴儿接受了符合暴露定义的氢化可的松。PREMILOC试验发现FIP发生率为4.5%。假设双侧alpha为5%且匹配比例为1:2,在15 000名符合条件的婴儿中,我们将有80%的检验效能来检测2.8%的风险差异(FIP发生率4.5%对比7.3%)。
**结果**
排除后,17 040名婴儿中的15 746名纳入分析。在整个队列中,6.3%(999/15 746)的婴儿暴露于预防性氢化可的松(图1)。对273名同时被诊断为NEC和FIP的婴儿进行了诊断验证(在线补充附录4)。

**匹配前后的群体特征**
平均有2815名婴儿(988名暴露组,1827名非暴露组)纳入匹配样本。背景特征汇总于表1。匹配样本的中位胎龄为26.0周(四分位间距24.6–26.9)。倾向评分匹配产生了匹配良好的组别(图2);最大标准化均差为0.13(针对一个区域网络),其他所有差异均小于0.1。倾向评分匹配覆盖了倾向评分的完整范围(在线补充图2)。

**氢化可的松暴露对新生儿结局的影响**
在整个队列中,4.6%(722/15 746)的婴儿发生FIP。倾向评分匹配队列分析未发现早期氢化可的松与FIP之间存在关联(暴露组4.9%(48/988)对比非暴露组6.1%(111/1827),OR 0.79,95% CI 0.55至1.14)。
匹配人群中其他结局的结果见表2。
没有证据表明氢化可的松与无局限性肠穿孔(FIP)的生存率、任何程度或重度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之间存在关联。有弱证据表明氢化可的松暴露与中度至重度BPD之间存在关联(暴露组为43.1%,未暴露组为49.1%)。氢化可的松暴露与出院前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暴露组21.3%(210/988),未暴露组16.2%(295/1827),比值比1.40,95%置信区间1.14至1.72),该结果在多重检验校正后仍然成立。死亡发生的时间见图3。事后回归分析(在线补充附录8)未发现两组暴露组在脓毒症、重度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以临床和放射学特征定义的NEC或重度脑损伤方面的风险存在差异(表2)。
图3 Kaplan-Meier生存曲线显示按暴露状态分组的出生前28天内死亡发生时间。曲线代表25个插补数据集的平均生存概率。
敏感性分析
单位水平暴露定义:18个三级PREMILOC中心(1773名婴儿)与30个三级非PREMILOC中心(3355名婴儿)进行了匹配(在线补充图3)。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每个插补数据集中来自PREMILOC中心的婴儿平均为1231名,来自非PREMILOC中心的婴儿为1632名。没有证据表明PREMILOC中心状态与FIP风险之间存在关联(PREMILOC中心风险为6.6%(81/1231),非PREMILOC中心风险为4.8%(79/1632),比值比1.38,95%置信区间0.98至1.96)。
氢化可的松治疗适应证(排除接受过强心药、对乙酰氨基酚或布洛芬的婴儿):557名暴露婴儿在接受氢化可的松的同一天未接受强心药、对乙酰氨基酚或布洛芬。7034名未暴露婴儿在出生后14天内未接受任何强心药、对乙酰氨基酚或布洛芬。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每个插补数据集中暴露婴儿平均为521名,未暴露婴儿为940名。没有证据表明氢化可的松暴露与FIP之间存在关联(暴露组1.3%(7/521),未暴露组2.5%(23/940),比值比0.52,95%置信区间0.21至1.29)。
其他结局结果见表2。
讨论
在本项纳入2016年至2023年间胎龄不足28周出生婴儿的研究中,我们没有发现早期使用氢化可的松与FIP之间存在关联。排除可能因其他原因接受氢化可的松治疗的病情较重婴儿的敏感性分析,以及在单位水平分配暴露状态的敏感性分析,均得出相同结论。这一发现与PREMILOC试验及其他小型研究结果一致[20,21]。那些报告早期氢化可的松暴露会增加FIP风险的研究样本量较小或使用了高于英国PREMILOC方案[22-24]的氢化可的松剂量[10,11];吲哚美辛与氢化可的松的联合使用可能进一步解释了某些研究中观察到的FIP风险增加[10]。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在未同时使用吲哚美辛的极早产婴儿中,预防性使用氢化可的松与FIP风险增加无关。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发现早期氢化可的松暴露与任何程度或重度BPD的发病率降低之间无关联,而与中度至重度BPD降低之间存在弱关联。限于重度BPD的分析因样本量较小而受限,而纳入任何BPD的分析包含了许多轻症患儿,对这类患儿治疗不太可能获益。另一种可能性是,中度和重度BPD可能代表具有不同生物学特征表型的疾病,其中重度疾病反映的潜在病理过程更难通过早期预防性氢化可的松进行干预。
与PREMILOC试验不同,我们发现早期使用氢化可的松与死亡率增加之间存在关联。出生前8天的全因死亡风险相似,但在第8至21天之间出现分化,氢化可的松暴露组死亡风险更高。完成预防性氢化可的松疗程与随后死亡率分化之间的时间关系值得关注。我们的观察性数据无法确定这是否反映了残余混杂、出生后第一周后疾病进展的差异,还是与完成治疗存在时间关联。在单位水平分配暴露状态的敏感性分析同样发现氢化可的松暴露组死亡率增加。我们的死亡率结果与近期一项观察性研究[25](该研究考察了预防性氢化可的松引入前后的新生儿结局)形成对比。我们观察到的死亡率效应可能可以用PREMILOC中心与非PREMILOC中心在病例构成或护理实践方面的差异来解释。在英国许多中心,产后预防性氢化可的松是作为护理组合措施的一部分引入的(PERIPrem[26])。观察到的死亡率差异可能与组合措施中包含的其他干预措施有关。排除暴露于强心药和动脉导管未闭治疗的婴儿的敏感性分析显示两组之间无差异;然而,纳入该敏感性分析的婴儿出生体重较高、疾病严重程度评分较低、死亡率较低且不良结局较少,可能代表一个"稳定"的队列。在不良事件发生率较低的两组之间没有观察到死亡率差异,这或许并不令人意外。
氢化可的松暴露组死亡率较高的一个可能解释是对晚发性脓毒症的易感性增加。PREMILOC试验显示,氢化可的松暴露后,最不成熟(24-25周)的婴儿晚发性脓毒症风险增加[27]。我们的队列纳入了更加不成熟的婴儿(22-23周),且出生时中位胎龄略低于PREMILOC试验(26.0周对比26.5周),这可能增加了脓毒症易感性。因此,我们进行了探索性、事后分析,以调查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与其他死亡原因(包括脓毒症)之间的关联。我们未发现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与脓毒症、NEC或重度脑损伤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然而,在敏感性分析中,氢化可的松暴露组的脓毒症发生率较高。总体而言,在解释此处报告的脓毒症率时需谨慎。国家新生儿研究数据库(NNRD)虽然包含一些自愿录入的血培养报告,但在研究期间这些报告存在报告不足的问题[28]。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优点包括事先制定的研究设计(ClinicalTrials.gov NCT06515405),该设计使用大型真实世界数据集来解决一个令人担忧的不确定问题——考虑到需要检测FIP所需的巨大样本量,随机对照试验在此背景下将极具挑战性。NNRD的数据具有较好的完整性和高质量的临床变量数据[12]。我们的倾向性评分匹配方法最大限度地减少了观察性研究中固有的混杂偏倚。NNRD中提供的广泛变量范围使我们能够在保持样本量大于所有单个随机对照试验、并与Cochrane荟萃分析相近的情况下,创建匹配良好的组别[29]。我们进行了预设敏感性分析以检验主要分析的稳健性。我们采用多重插补处理缺失值,并通过联系中心核实某些诊断来减少结局事件误分类。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在于氢化可的松的使用适应证未知。NNRD不包含药物治疗适应证和剂量信息;关于诊断时间的信息也不可靠。因心肺不稳定等原因接受氢化可的松治疗的婴儿病情将比为预防BPD而预防性接受氢化可的松的婴儿更重。我们通过以下方式应对这一问题:(1)排除出生后前2天的死亡,因为此时氢化可的松的使用可能是为了BPD预防以外的原因;(2)使用要求至少持续8天氢化可的松治疗的暴露定义;(3)进行排除所有暴露于强心药、对乙酰氨基酚或布洛芬婴儿的敏感性分析;(4)进行另一项在单位水平分配暴露状态并包含出生后前2天死亡的敏感性分析。其次,我们的暴露定义可能导致轻微程度的误分类,因为开始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但未完成预设暴露方案的婴儿被归类为未暴露。然而,这种情况很少见;未暴露组的中位(四分位距)氢化可的松暴露天数为0(0-0)天。第三,我们无法考虑PREMILOC中心与非PREMILOC中心之间的临床实践差异。我们没有按中心进行匹配,因为在25个PREMILOC中心中的24个中心,中心政策是对所有极早产婴儿使用氢化可的松。最后,倾向性评分匹配无法考虑未测量的混杂因素。
我们的研究结果进一步证实,在不常规使用吲哚美辛的环境中,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与FIP风险增加无关。然而,研究结果也凸显了关于在更早产(PREMILOC试验未纳入)出生、BPD和死亡风险最高婴儿中使用预防性氢化可的松的证据仍然有限。需要进一步纳入胎龄不足24周出生的婴儿的研究,以确定呼吸获益与潜在不良结局之间的平衡是否存在差异,并更好地界定哪些婴儿最有可能从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中获益。此类研究还应探讨基于潜在肾上腺功能不全或其他风险标志物的更精准方法,是否能在最小化潜在危害的同时更好地识别最可能获益的婴儿[30]。
结论
在这项倾向性评分匹配队列研究中,早期使用氢化可的松与FIP无关。观察到的死亡率增加关联需要进一步调查。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界定预防性氢化可的松的获益超过潜在风险的婴儿人群。
致谢
作者感谢英国新生儿协作组的所有成员,他们向国家新生儿研究数据库提供的数据为本研究做出了贡献。我们还想感谢所有参与关于新生儿中心预防性氢化可的松使用情况调查的医护人员,以及查阅病历以确认局限性肠穿孔诊断的医护人员。详情见在线补充附录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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