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状微观组织与亚稳相效应对高强钢疲劳性能影响的综述:如何克服抗拉强度与疲劳强度之间的权衡关系?

《Engineering Fracture Mechanics》:Overview of laminated microstructure and metastable phase effects on fatigue of high-strength steels: how can we overcome the tensile strength-fatigue strength trade-off?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Engineering Fracture Mechanic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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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点总结 - 为了控制锯齿状裂纹扩展,在多元相钢中,硬相的形貌、硬度和体积分数是关键因素。 - 层状微观结构具有优异的低周疲劳抗性,但将疲劳强度以拉伸强度归一化后,片层间距对疲劳强度没有显著影响。 - 通过马氏体相变同时提高高周和低周疲劳抗性仍然是TRIP辅助多元相钢

  

## 要点总结

- 为了控制锯齿状裂纹扩展,在多元相钢中,硬相的形貌、硬度和体积分数是关键因素。
- 层状微观结构具有优异的低周疲劳抗性,但将疲劳强度以拉伸强度归一化后,片层间距对疲劳强度没有显著影响。
- 通过马氏体相变同时提高高周和低周疲劳抗性仍然是TRIP辅助多元相钢面临的挑战。
- 多种抗疲劳机制的协同效应克服了拉伸强度与疲劳强度之间的权衡。

## 引言

高强钢的发展促使其在轻量化设计中的应用,相应地实现了燃油消耗的降低[1]、[2]、[3]。在此背景下,金属疲劳被汽车、飞机、船舶和结构工程的设计师认为是最重要的安全隐患之一,因为高强钢中的加工过程缺陷和内在材料缺陷会大大增加疲劳失效的概率,即使施加的应力低于屈服强度[4]、[5]、[6]。为了避免疲劳失效的风险,安全系数的概念已被纳入工程结构的零部件设计中。或者,表面处理技术也得到了快速发展,例如电沉积、喷丸处理和激光淬火,这些技术实现了材料表面硬化、表面层的纳米晶化和合金化[7]、[8]、[9]、[10]。虽然这些方法有效,但它们常常与轻量化设计目标相冲突,或带来额外的制造工艺。因此,为了解决这一折衷问题,对钢材进行固有改性,特别是设计基体成分/微观结构,已成为一种必要策略。迄今为止,在开发抗疲劳高强钢方面已取得实质性进展。

疲劳裂纹抗性受位错移动性强烈控制,而位错移动性随硬度或拉伸强度的增加而提高。然而,我们也注意到微观结构对拉伸强度和疲劳强度影响之间的重要差异。即,拉伸强度通常是异质微观结构中平均位错行为的结果。相比之下,疲劳裂纹萌生主要由最弱微观结构中的位错行为主导,而疲劳裂纹扩展则由特定微观结构上充当裂纹扩展路径的裂纹尖端塑性所控制。因此,与拉伸强度相比,疲劳强度对微观结构(如晶粒尺寸[11]、[12]、第二相体积分数[13]、[14]、相形貌[15]、[16]和位错密度[17]、[18])表现出不同的依赖性。此外,适当的微观结构相关裂纹尖端塑性有助于裂纹闭合并减缓裂纹扩展,这与位错移动性问题不同。这些现象导致疲劳强度随拉伸强度呈非单调趋势[19],凸显了一条提高疲劳性能的有前景途径——而不仅仅是提高拉伸强度,从而克服拉伸强度与疲劳强度之间的权衡。为了获得从拉伸强度中无法预期的疲劳性能,系统阐明微观结构与以拉伸强度归一化的疲劳强度之间的相关性至关重要。特别是,多元相、层状和亚稳态微观结构三种类型的微观结构已被报道可以显著偏离疲劳强度与拉伸强度之间的简单线性关系。具有这些微观结构特征的材料,即使经过以拉伸强度归一化后,其疲劳强度仍表现出强烈的微观结构依赖性,如图1a所示。

首先注意多元相微观结构的疲劳行为(图1b)。多元相微观结构以双相(DP)钢为代表,因优异的强度-成形性平衡而在现代工业中得到广泛应用。DP钢中的疲劳裂纹抗性可通过热处理进行调控。多项研究表明,马氏体在裂纹于铁素体晶粒内或铁素体/马氏体界面萌生后会减缓裂纹扩展。因此,DP钢中的疲劳裂纹抗性取决于马氏体的形貌和分布。当多元相钢中的组元相为亚稳态时(图1c)[20],相变诱导塑性(TRIP)有助于提高高强钢的疲劳裂纹抗性[21]、[22],如图1a中叉号所示。特别是在高周疲劳区域,变形诱导的α'马氏体相变导致裂纹尖端硬化并额外促进裂纹闭合,即相变诱导裂纹闭合(TICC)。因此,亚稳性概念减缓了疲劳裂纹扩展,提高了高周区域的疲劳极限和疲劳寿命。TRIP效应的激活高度依赖于 retained austenite(RA,保留奥氏体)的稳定性,这与化学成分[23]、[24]、[25]、[26]、形貌[27]、[28]、周围相[29]、[30]等密切相关。因此,合金/微观结构设计的优化仍然是最大化与相变相关的疲劳强度所必需的。多元相形貌的另一独特影响在珠光体钢中显而易见,其具有层状渗碳体/铁素体微观结构(图1d)。片层约束裂纹尖端塑性,从而偏折疲劳裂纹扩展路径,产生比一般钢材(如DP钢)更高的疲劳裂纹扩展抗性[31]、[32]。鉴于这一机制,"层状微观结构"可以被视为提高高强钢疲劳裂纹抗性的关键。此外,上述两个概念,即层状微观结构和在多元相钢中引入亚稳相,可以通过控制热处理来整合[33]、[34]、[35]。即,层状微观结构中的一种组成相可以设计为亚稳态奥氏体,因为当基体结构为板条马氏体时,亚稳态奥氏体优先沿板条/块/束界形核(图1e)。这种层状亚稳微观结构可以同时激活裂纹偏折和TRIP-TICC效应,相较于常规钢材,在低周和高周疲劳区域均表现出优异的疲劳性能,如图1a所示。

如上所述,微观结构对疲劳强度的影响虽然复杂,但对于实现从拉伸强度中无法预期的疲劳性能至关重要。因此,本文综述了多元相微观结构对高强钢疲劳性能的影响,旨在推广层状亚稳高强钢的设计策略。相应地,基于各种高强钢中的疲劳性能,从以下四个方面进行比较讨论:(1) 多元相钢中的疲劳;(2) 层状微观结构的影响;(3) 亚稳态奥氏体的影响;(4) "层状亚稳微观结构"对疲劳性能的意义。

### 部分摘要

**多元相钢中的疲劳性能:马氏体的作用及其形貌效应**

典型的多元相高强钢是铁素体-马氏体DP钢。许多研究表明,DP钢的疲劳裂纹抗性显著取决于马氏体形貌[36]、[37]、[38]和体积分数[39]、[40]、[41]。图2a1–b1展示了DP钢中微观结构形貌的实例。第一种类型是纤维状铁素体-马氏体微观结构。具体而言,该微观结构由块状铁素体和纤维状层状铁素体/马氏体组成。

**层状微观结构对高强钢力学性能的影响**

如第2节所述,层状微观结构对于诱导裂纹偏折至关重要,但通过构建由韧性和硬脆第二相组成的完全层状微观结构,可以实现显著的疲劳性能提升。在钢中,存在一种理想的微观结构可以实现这种第二相条件,即由交替的铁素体和渗碳体片层形成的珠光体微观结构,这已被广泛应用于铁路轨道、车轮、轮胎帘线等。

**亚稳态奥氏体对疲劳性能的影响**

在前一节中,我们介绍了通过使用具有最优软硬多元相组合(如渗碳体和铁素体)的层状微观结构可以提高疲劳裂纹抗性。特别是,软相的特征至关重要,因为它充当裂纹扩展路径。除了铁素体之外,奥氏体是抗疲劳钢中另一种候选软相。奥氏体具有各向同性塑性和较低的屈服强度,但具有较高的加工硬化率。

**TRIP-回火钢的基本概念和性能**

基于第3节"层状微观结构对高强钢力学性能的影响"和第4节"亚稳态奥氏体对疲劳性能的影响"的讨论,一种提高多元相钢疲劳抗性的有前景途径是引入亚稳RA和层状微观结构,它们分别通过TICC和RICC促进疲劳裂纹闭合。具体而言,TICC源于裂纹尖端附近充分的马氏体相变,这更为重要。

**取决于亚稳保留奥氏体特征的疲劳裂纹抗性:形貌、体积分数和稳定性**

在本节中,我们注意1小时和8小时钢的疲劳裂纹特性,这两种钢具有不同的亚稳RA体积分数。1小时和8小时钢之间的归一化疲劳强度存在显著差异(图16a),但低周和高周区域的差异必须分别讨论。在高周区域,由于8小时钢的高RA体积分数,塑性区域内的马氏体相变量高于1小时钢[147],因此……

**提高层状亚稳微观结构疲劳裂纹抗性的策略与未来展望**

如上所述,具有层状亚稳微观结构的钢可以实现协同RICC和TICC效应,有效克服拉伸强度与疲劳抗性之间的内在权衡。为了进一步增强这种协同疲劳裂纹抗性,应重点关注三个核心微观结构调控方面:晶粒尺寸、晶体学界面和RA稳定性。

第一个方面关注晶粒粗化,这是一种有效的微观结构调节方法。

### 总结

在本综述中,为了解决传统高强钢中普遍存在的拉伸强度-疲劳强度之间的内在权衡,我们介绍了层状微观结构和亚稳相对高强钢疲劳的影响。在等轴铁素体-马氏体DP钢中,滑移带诱导的多处裂纹萌生在软铁素体中发生,且随晶粒尺寸增大而更易发生。硬马氏体作为疲劳裂纹扩展的障碍物,诱导锯齿状扩展模式并……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Zhao Zhang(张朝):原稿撰写、调查、数据整理、构思、经费获取。
Bochuan Li(李博川):原稿撰写、调查、数据整理。
He Liu(刘河):调查、数据整理、经费获取。
Wanjia Li(李万佳):数据整理。
Motomichi Koyama(小山元道):审阅与编辑、监督、构思、经费获取。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 致谢

本工作由以下项目资助:黑龙江省科技计划项目(黑龙江省优秀青年人才竞争选拔开放机制,项目编号:2023ZXJ04A02)、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105143)、四川省钒钛资源高值化利用重点实验室项目(项目编号:2026P4B3V01)以及日本学术振兴会(JSPS)科研经费(项目编号:JP16H06365和JP17H04956)。

Zhao Zhang(张朝)| Bochuan Li(李博川)| He Liu(刘河)| Wanjia Li(李万佳)| Motomichi Koyama(小山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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