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液桥毛细效应的非饱和土石坝渗透破坏多相CFD-DEM模拟

《Engineering Geology》:Multiphase CFD-DEM simulation of seepage failure in unsaturated earth-rock dams incorporating liquid-bridge capillary effec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Engineering Geology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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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出了一种适用于非饱和土石坝的多相流CFD-DEM模型。•通过平滑处理方法提高了耦合计算的可信度。•阐明了在不同有效饱和度条件下,液桥毛细效应对渗流破坏的影响。引言土石混合物由细粒土和岩石块体组成,具有显著的不均匀性、不连续性和跨尺度孔隙结构(Wang等,2020;Liu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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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出了一种适用于非饱和土石坝的多相流CFD-DEM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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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平滑处理方法提高了耦合计算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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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阐明了在不同有效饱和度条件下,液桥毛细效应对渗流破坏的影响。

引言

土石混合物由细粒土和岩石块体组成,具有显著的不均匀性、不连续性和跨尺度孔隙结构(Wang等,2020;Liu等,2023;Qiu等,2024;Li等,2026)。由于粗颗粒和细颗粒之间粒径差异明显以及孔隙结构局部突变,土石混合物在渗流作用下容易发生应力重分布、局部侵蚀、细颗粒迁移和整体失稳(Zhu等,2020;Zhou等,2022;Xu和Zhang,2022;Yao等,2022)。在持续降雨、水库水位上升或入流超过洪水排泄能力的条件下,水气界面推进至坝体内部,浸润线抬升,孔隙水压力增大,颗粒骨架中的有效应力减小。细颗粒迁移进一步受到渗流拖曳力和压力梯度的驱动,导致孔隙率和渗透系数局部重分布,逐步形成松动区、集中渗流通道和渐进性内部侵蚀(Jiang等,2023;Deng等,2023;Shafieiganjeh等,2024)。如果入流量超过排泄能力,过坝顶溢流可能导致下游坝坡冲刷和溃坝加速(Zhao等,2024;Song等,2024)。典型案例包括2017年美国华盛顿州Bonasa Breaks Ranch均质土石坝失效事件(Hoyle-Dodson和Ordonez,2017)以及2020年密歇根州Edenville土石坝段失效事件(Pradel等,2022)(图1)。这两座坝均为纯土石填筑结构,主要采用粉砂和砂质粉土等细粒及中粒土料,且未设置反滤层或排水区。这两座坝的失效分别由集中渗流、内部侵蚀和静力液化引发。目前,坝体稳定性和大变形分析主要采用极限平衡法(LEM)(Zou等,2020)、有限元法(FEM)(Xing等,2019;Wei等,2025)以及物质点法(MPM)(Li等,2024;Sang等,2024)和光滑粒子流体动力学法。基于连续介质的方法可以开展整体稳定性和应力-渗流分析。然而,这些方法无法直接捕捉颗粒迁移、接触重组、局部侵蚀和大规模不连续变形。离散元法(DEM)能够显式求解颗粒平动、转动、接触力链和局部孔隙演化(Gao等,2022;Hu和Lu,2023;Hu和Lu,2024),但仅靠离散元法无法解决孔隙流体迁移、自由面推进和流体-固体动量交换问题(Wang等,2022)。因此,CFD-DEM方法能够更好地揭示土石坝从局部渗流侵蚀到整体失稳演化的介观机制,其中流动场由计算流体力学求解,颗粒由离散元法追踪,并通过孔隙率、拖曳力和压力梯度实现双向动量交换(Li等,2023a、2023b;Nie等,2024;Wang等,2024;Hu等,2025)。
近年来,CFD-DEM方法已被应用于土石混合物渗流、内部侵蚀、细颗粒迁移、颗粒冲刷以及多孔介质中物质输运等问题。相关研究表明,颗粒级配和岩含量可显著影响渗流路径、接触各向异性和最终破坏模式(Cao等,2022)。然而,大多数现有研究针对饱和颗粒介质或单相流,坝体初始状态通常被简化为干燥或完全饱和。对于天然湿填筑材料中普遍存在的液桥毛细效应(如图1所示),研究考虑不足。非饱和土石混合物与饱和颗粒介质的本质差异在于颗粒接触处液桥产生的毛细力。该毛细力可增强颗粒骨架的结构刚度,改变接触力链的传递模式和颗粒变形范围(Liu和Sun,2002;Oh和Vanapalli,2011;Vahedifard和Robinson,2016;Tang等,2018;Fukushima等,2021;Pereira等,2022)。先前的研究还表明,液桥的数量、体积和空间连通性随饱和度变化。在持续湿润过程中,这些液桥经历形成、扩展、合并、破裂和消失的过程(Scholtès等,2009;Kruyt和Millet,2018;Cai等,2022;Li等,2023a、2023b)。Peng等(2023)分析了毛细吸力对非饱和细粒土基础承载力的影响。然而,在这些研究中,移动土石颗粒骨架、水气两相界面推进、液桥毛细力衰减、颗粒迁移以及土石坝渐进破坏并未同时考虑。因此,现有研究仍缺乏一种能够同时描述移动土石颗粒骨架、水气两相界面、非饱和液桥毛细效应及其在湿润过程中演化的数值方法。
除了非饱和毛细效应外,上游入流过程还伴随着显著的水气两相界面和自由面迁移。传统的Darcy渗流模型适用于饱和多孔介质中的低速流动,但无法直接描述局部湿润锋和自由面的动态推进。VOF方法通过求解相体积分数输运方程,能够在统一的控制方程组内追踪水气界面(Hirt和Nichols,1981;Brackbill等,1992;Gueyffier等,1999)。在密实颗粒床中,VOF对精细界面网格的要求与未解析CFD-DEM对网格-颗粒尺寸匹配的要求相矛盾。颗粒跨越网格单元引起的孔隙率跳跃、动量交换不连续和压力梯度高频波动,可能导致非物理颗粒振荡甚至耦合计算发散(Koch和Hill,2001;Link等,2005;Kloss等,2012;Peng等,2014;V?ng?等,2018)。先前的研究提出了空间平滑、时间松弛和交换场滤波等方法,可在一定程度上抑制耦合变量的短程不连续性和高频噪声(Pirker等,2011)。然而,对于涉及水气界面连续推进、孔隙结构演化和颗粒骨架同时重排的土石坝问题,确保流体-固体耦合稳定性尚未得到系统解决。
基于以上考虑,本文提出了一种考虑非饱和毛细效应的多相流CFD-DEM耦合模型。在该模型中,水气两相界面由VOF方法追踪,颗粒接触和运动由离散元法描述,并在颗粒尺度引入了基于液桥理论的毛细内聚力机制。同时,对耦合变量(包括孔隙率场、动量交换项和压力梯度)施加时空平滑处理,以增强水-气-颗粒多场耦合计算的可信度。随后通过土石坝溃决的实验室相似模型试验验证了模型的合理性。系统比较了三种初始有效饱和度(Se?=?0.11、0.26和0.35)下的宏观和微观响应,揭示了液桥毛细效应对非饱和土石坝渗流侵蚀阻力的调控机制。

章节片段

CFD-DEM耦合方法和计算模型

本节采用VOF-CFD-DEM耦合框架,分析非饱和土石坝内水-气-颗粒多相系统中的流体-固体相互作用过程。由水和空气组成的连续相由VOF方法追踪两相界面。由土颗粒和岩石颗粒组成的离散相由离散元法显式求解颗粒运动和接触响应。流体与颗粒之间的双向耦合

数值稳定性设计和耦合

未解析CFD-DEM耦合在密实颗粒床和多相流条件下通常具有显著的尺度匹配要求。如果流体网格过大,自由面和局部流动结构可能无法被充分解析。相反,当流体网格过小,单元内颗粒体积分数可能出现明显跳跃,使得孔隙率场ε不再满足光滑连续介质平均假设,

CFD-DEM模型和方案

本研究使用的模型包含两个主要相:流体(即水和空气)流动和球形颗粒。颗粒运动采用离散元法(DEM)模拟,其中每个颗粒的运动由牛顿第二定律支配。使用的开源软件为LIGGGHTS。流体流动采用开源CFD工具箱OpenFOAM(Jasak,2009)模拟。CFD模拟采用OpenFOAM中的PISO求解器进行,其

颗粒速度分析

图16展示了在三种初始有效饱和度条件下,坝体内五个特征位置处初始标记单个颗粒速度的时间演化曲线。五个监测点分别为上游坝趾中心(A)、下游坝趾中心(B)、上游高平台坝顶中心(C)、下游高平台坝顶中心(D)和下游低平台中心

结论

本研究针对非饱和土石坝渗流稳定性问题,创新地将液桥毛细力引入传统CFD-DEM耦合框架,建立了多相流VOF-CFD-DEM耦合模型。通过实验室尺度物理模型试验验证了模型的可信度。分析了三种初始有效饱和度(Se?=?0.11、0.26和0.35)对坝体破坏演化及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王瑞:撰写-初稿,数据整理。李雪峰: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刘楚庆:可视化,验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宁夏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项目编号:2024AAC02015)、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12162028)、宁夏科技创新领军人才项目(项目编号:KJT2019001)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多尺度力学及其工程应用创新团队(2021)的支持,对此表示衷心感谢。
王瑞|李雪峰|刘楚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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