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塑性压平接触与球形压痕的统一显式卸载关系式

《European Journal of Mechanics - A/Solids》:A unified explicit unloading relation for elastic–plastic flattening contact and spherical indent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European Journal of Mechanics - A/Solid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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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不依赖经验拟合的情况下推导出了显式卸载规律。 - 建立了力–接触半径–压入量的闭合关系式。 - 通过有限元模拟和实验验证了压平接触的适用性。 - 严格检验了该模型对球体压入问题的适用性。 - 进一步验证了该模型对应变硬化压入问题的适用性。 引言 弹塑性接触在硬度测试

  

- 在不依赖经验拟合的情况下推导出了显式卸载规律。
- 建立了力–接触半径–压入量的闭合关系式。
- 通过有限元模拟和实验验证了压平接触的适用性。
- 严格检验了该模型对球体压入问题的适用性。
- 进一步验证了该模型对应变硬化压入问题的适用性。

引言

弹塑性接触在硬度测试、球形和纳米压痕、颗粒压实、热喷涂以及各类工程表面接触问题中广泛存在,其力学响应直接影响载荷传递、残余变形和材料性能表征(Lee等, 2005; Xiao等, 2019; Rusinowicz等, 2022; Cabiscol等, 2020; Singh等, 2023; Ma等, 2021; Li等, 2009; Rathbone等, 2015)。在这些问题中,卸载过程尤为关键,因为恢复过程不仅决定了接触后的最终残余状态,还直接影响恢复系数、弹性模量、硬度和应变硬化参数等关键量的辨识精度(Li和Gu, 2009; Ma和Liu, 2015; Fischer-Cripps, 2000; Fauvel等, 2022)。尽管Hertz接触理论为纯弹性接触提供了经典的解析解(Hertz, 1882),但由于卸载过程中塑性的局部演化、压强分布的过渡以及几何非线性,弹塑性卸载的统一理论描述仍然十分困难(Johnson, 1985; Jackson等, 2010; Chen等, 2020; Ghaednia等, 2016; Idriss等, 2021)。因此,建立一个具有明确力学基础、且能在统一框架下同时描述接触力、接触半径和压入量之间关系的弹塑性卸载模型,仍然是接触力学和压痕力学中的重要问题(Ma和Liu, 2015; Fischer-Cripps, 2000; Fauvel等, 2022; Chen等, 2020; Idriss等, 2021)。

关于弹塑性接触的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两种代表性构型上:一种是压平接触,即弹性塑性球体受刚性平面压缩(Chang等, 1987; Thornton, 1997; Vu-Quoc等, 2000; Zhao等, 2000; Kogut和Etsion, 2002; Jackson和Green, 2005; Shankar和Mayuram, 2008);另一种是压入接触,即弹性塑性半空间受刚性球形压头压入(Big-Alabo等, 2015; Kogut和Komvopoulos, 2004; Song和Komvopoulos, 2013; Yan和Li, 2003)。卸载响应通常被假定为主要由弹性恢复控制(Johnson, 1985; Jackson等, 2010; Yan和Li, 2003)。现有的弹塑性接触卸载模型大致可分为两类,即Hertz型和非Hertz型公式(Chen等, 2020)。Hertz型卸载模型通常假设卸载仍然遵循Hertz弹性接触定律,未知参数通常以等效卸载曲率半径或完全卸载后的残余压入量来表示(Jackson等, 2010; Chen等, 2020; Vu-Quoc等, 2000; Kogut和Komvopoulos, 2004; Brake, 2012; Dong等, 2018; Du和Wang, 2009; Ghaednia等, 2015)。这些方法形式简洁,便于工程应用,但其理论基础仍然依赖于用等效Hertz恢复过程来近似复杂的弹塑性卸载过程,这限制了它们在不同材料参数和接触状态下的适用性(Jackson等, 2010; Chen等, 2020; Kogut和Komvopoulos, 2004; Brake, 2012; Dong等, 2018; Du和Wang, 2009; Ghaednia等, 2015)。相比之下,非Hertz型卸载模型不强制要求Hertz形式,而是更多地依赖有限元回归、实验拟合或经验构造的表达式来描述卸载曲线(Etsion等, 2005; Ovcharenko等, 2007; Zait等, 2010; Zhao等, 2012, 2015)。虽然这些方法在特定材料和接触条件下可能具有良好的精度,但其公式往往依赖于特定的数值、经验或本构描述。近期的研究还开发了更一般非Hertz弹塑性接触问题的载荷–压入关系,包括粗糙表面接触和粘性卸载接触(Pérez-Ràfols等, 2026; He等, 2025)。这些研究进一步表明了不同接触条件下弹塑性卸载行为的多样性。

与经验拟合或数值回归相比,更具理论基础的途径是直接从卸载起始时的压强状态推导卸载响应。然而,这一途径面临两个根本困难。第一,弹塑性加载结束时的接触压强分布本身与塑性演化密切相关,通常难以用解析方法描述。第二,接触压强分布在卸载过程中并非保持不变,而是随着接触面积的缩小不断演化(Johnson, 1985; Kogut和Komvopoulos, 2004; Yan和Li, 2003; Mesarovic和Fleck, 2000)。众所周知,加载过程可能经历弹性、弹塑性和完全塑性阶段(Johnson, 1985)。当卸载从弹性阶段开始时,卸载过程中的压强分布仍可用Hertz椭圆形式描述,而当卸载从弹塑性或完全塑性阶段开始时,压强分布则表现出更为复杂且与阶段相关的演化过程(Johnson, 1985; Yan和Li, 2003)。先前的数值和理论研究进一步表明,在完全塑性阶段,平均接触压强可能趋于一个平台值,接触区域的压强分布变得近似均匀;然而,超出这一阶段后,压强分布会随着接触应变的增大而进一步演化(Kogut和Komvopoulos, 2004; Song和Komvopoulos, 2013; Dong等, 2018; Mesarovic和Fleck, 2000; Olsson和Larsson, 2013; Mesarovic和Johnson, 2000; Wu等, 2003)。因此,如何表征卸载起始时的压强状态,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一种可处理的卸载理论描述,仍然是解析弹塑性卸载模型开发中的关键问题。

沿这一方向,Mesarovic和Johnson(2000)建立了基于刚性冲头分解的非黏结卸载框架。在他们的公式中,假设卸载起始时接触区域上的压强近似均匀,卸载响应由弹性恢复主导。通过将任意的轴对称压强分布分解为连续分布的一组刚性平面冲头,他们得到了卸载过程中接触压强和接触力随瞬时接触半径的演化规律。该工作为从初始压强状态推导解析卸载模型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基础。然而,所得公式仍然主要以接触半径来表示,因此并未直接提供接触力、接触半径和压入量之间的统一显式关系。此外,原始框架是针对压平接触建立的,因此其对压入接触的适用性以及这种推广的物理意义并不显然。Olsson和Larsson(2013)后来通过考虑更一般的压强形式并讨论幂律硬化体的卸载问题推广了这一分析方法,但所得公式本质上仍限于相对较小的变形范围。因此,建立一种紧凑的显式公式来直接关联这些卸载变量,并系统地评估其在压平接触和压入接触中(特别是在宽变形范围内)的适用性,仍然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

基于上述考虑,本研究重新审视Mesarovic和Johnson的非黏结卸载框架,将原始的显式力–接触半径关系重新表述为接触力、接触半径和压入量之间的统一显式关系。通过这种方式,原始的基于半径的卸载解被推广为闭合的力–接触半径–压入量公式。然后在两种不同的情境下检验所得规律。对于压平接触,通过分析初始卸载压强状态来评估其直接适用性。所得的力–接触半径关系也可与相应的弹性位移关系结合来确定压入响应。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并非将原始框架未直接给出力–压入关系视为一种局限,而是在同一变量框架内将其重新表述为一种紧凑的显式关系,直接关联接触力、接触半径、压入量和残余压入量。

本文其余部分的组织如下。第2节介绍理论背景并推导显式卸载规律,随后讨论其对压平接触的适用性以及向压入接触的推广。第3节通过有限元模拟和已有的实验结果验证该规律在压平接触中的适用性。第4节进一步检验其对压入接触的预测能力。最后在第5节总结主要结论。

理论背景

弹塑性接触的卸载行为已在Hertz型卸载定律、经验本构关系和基于有限元的拟合模型等形式下得到了广泛研究。与这些方法相比,更具理论基础的途径是直接从卸载起始时的压强状态推导卸载响应。沿这一方向,Mesarovic和Johnson(2000)建立了基于刚性冲头分解的非黏结卸载解。

初始卸载压强状态

为了检验本研究卸载规律所采用的初始压强假设,首先分析压平接触中卸载起始时的接触压强分布。由于后续的卸载解是基于接触区域上近似均匀的压强分布构造的,最大载荷时的压强状态直接影响本规律的适用性。图2展示了刚性半空间下接触压强分布的演化过程。

初始卸载压强状态

由于本研究中恢复变形和卸载关系的构造基于卸载起始时的压强状态,首先检验压入接触中初始卸载阶段的接触压强分布。对于Case 6-3,图9展示了刚性球体压入弹性塑性半空间从弹性阶段到有限变形阶段接触压强分布的演化过程。接触压强以屈服强度进行归一化。

结论

本研究将Mesarovic和Johnson非黏结卸载框架中的原始显式力–接触半径关系重新表述为接触力、接触半径和压入量之间的显式卸载关系,从而建立了统一的显式卸载规律,而未引入额外的经验拟合参数。此外,从接触中心的恢复出发,推导了残余压入量的闭合表达式,使得……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Weng Panpan:撰写 – 原稿、验证、软件、形式分析、概念化。
Du Han:验证、软件。
Jiang Liang:可视化、数据整理。
Ding Huaiping:撰写 – 审阅与编辑、方法论。
Yin Xiaochun: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
Bai Hongyang: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

关于在论文准备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本作品过程中,作者仅使用了一种AI辅助语言编辑工具来进行语言润色和提高稿件的可读性。作者根据需要审阅和编辑了输出结果,并对已发表文章的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论文所述工作的结果。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江苏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BK20251444)和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编号:30924010306)的资助。

Panpan Weng | Han Du | Liang Jiang | Huaiping Ding | Xiaochun Yin | Hongyang 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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