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激光表面处理、轧制和退火处理的纯锆材具有梯度的微观结构以及优异的力学性能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Refractory Metals and Hard Materials》:Gradient microstructure and enhanced mechanical properties in pure zirconium processed by laser surface treatment, rolling and annea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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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21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Refractory Metals and Hard Material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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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研究介绍了一种新的处理策略,结合了激光表面处理、轧制和退火(LST-RA)技术,旨在纯锆板上形成梯度的等轴晶粒结构,从而提升材料的力学性能。通过对激光表面处理(LST)、50%轧制(LST-R)以及在550°C下退火(LST-RA)后的样品表面和中心区域的微观
**摘要**
本研究介绍了一种新的处理策略,结合了激光表面处理、轧制和退火(LST-RA)技术,旨在纯锆板上形成梯度的等轴晶粒结构,从而提升材料的力学性能。通过对激光表面处理(LST)、50%轧制(LST-R)以及在550°C下退火(LST-RA)后的样品表面和中心区域的微观结构和织构进行详细表征,研究了LST-RA处理过程中的微观结构演变。结果表明,由于快速的β→α相变,在LST处理后的表面区域形成了高密度的宏观晶界(HABs)。随后进行的轧制过程中,大量的储能被引入纯锆板中。在550°C退火后,表面区域形成了更多的再结晶核,导致表面区域的平均晶粒尺寸为2.6μm,而中心区域的平均晶粒尺寸为5.5μm。在整个LST-RA处理过程中,表面区域的织构强度始终低于中心区域。力学测试显示,与传统的轧制和退火(AR-RA)样品(对照组)相比,LST-RA样品的强度显著提高,同时保持了良好的塑性。具体来说,经过1小时退火后,LST-RA样品的屈服强度为475.7MPa,均匀伸长率为7.8%,而相应的AR-RA样品分别为430.0MPa和7.1%。这证明了LST-RA策略在提升纯锆力学性能方面的有效性。基于所揭示的微观结构特征,进一步进行了详细分析和讨论,以阐明梯度微观结构与力学响应之间的关系。强度的提升归因于晶界强化、位错强化和异质变形强化的综合效应。该研究为锆材及其他金属材料实现强度-塑性协同优化提供了一种有效的策略。未来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评估该策略的广泛应用潜力。
**1. 引言**
梯度结构材料通常指的是具有局部成分或微观结构特征的空间梯度的材料[1]、[2]、[3]。由于其异质性和多尺度微观结构特性,梯度结构材料往往具有与均质材料不同的物理、化学和力学性能。与均质材料相比,梯度结构金属材料能够克服强度-塑性之间的权衡问题,显著提升整体性能[4]、[5]、[6]。近年来,研究人员开发了多种方法在金属材料中制造梯度结构,其中大多数方法利用局部异质变形来诱导从表面到中心的晶粒尺寸梯度变化。这些方法包括表面机械磨损处理(SMAT)[7]、[8]、表面机械研磨处理(SMGT)[9]、深表面轧制[11]、[12]、重复扭转[13]、[14]、交替弹性-塑性弯曲[15]等。例如,Zhang等人[7]利用SMAT在纯锆中制备了梯度结构,其表层主要由严重塑性变形诱导的层状超细/纳米晶粒组成。然而,由于高密度缺陷的存在以及晶粒尺寸的巨大梯度,通过严重变形制备的梯度结构通常缺乏热稳定性,退火后会发生快速晶粒粗化[16]。Huang等人[11]通过深表面轧制在纯钛板上获得了梯度结构,表层具有纳米级晶粒。然而,在600°C下退火10分钟后,表层纳米晶粒的尺寸会急剧增大至10μm,导致拉伸强度下降约20%。通过表面机械处理、非均匀变形和变形-退火工艺,也在Zr及其他六方密排(HCP)合金中实现了梯度微结构[17]、[18]、[19]、[20]、[21]、[22]。这些研究表明,梯度晶粒尺寸分布可以通过促进应变分配、几何必要位错积累和异质变形强化来改善表面硬度、屈服强度、疲劳抗力及强度-延展性协同性[23]。然而,梯度结构HCP金属的力学响应高度依赖于细化表层的稳定性、厚度、织构演变以及不同区域之间的变形适应性。这些问题表明,结构稳定性是实现梯度结构金属材料可靠力学性能提升的关键挑战。因此,提高结构稳定性对于梯度金属材料的实际工程应用至关重要。现有方法(尤其是严重塑性变形)制备的梯度结构稳定性较差的主要原因是细晶层中缺陷密度极高。如果能够大幅降低该层的缺陷密度,其稳定性将得到显著改善。为此,再结晶退火是实际应用中最可行的方法。需要注意的是,为了在退火过程中保持变形层(通常是表层)的细晶结构,需要高密度的再结晶核心。已知再结晶过程中的优先形核与宏观晶界(HABs)密切相关[24]。预先存在的高密度HABs可以为再结晶提供大量核心,最终形成细晶粒[25]。如果在材料的表面和中心区域引入不同密度的HABs,随后通过适当的变形和退火处理触发再结晶,就可以获得不同区域晶粒尺寸差异显著的相对稳定梯度结构。
近年来,激光表面处理(LST)作为一种高效的表面微观结构和性能改性的方法引起了广泛关注[26]、[27]、[28]、[29]、[30]、[31]。该技术利用高能量输入快速加热和冷却材料表面,引发多种物理和化学反应,如快速凝固、热应力和扩散增强,从而改变表面微观结构。我们团队的先前研究已经证明,在适当的激光能量输入下,LST可以将纯Zr表面层快速加热至β相区,随后发生自淬火,从而促使极快的α→β→α转变,并形成含有内部纳米孪晶和高密度HABs的超薄片状结构,而中心区域几乎不受影响[30]、[31]。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新的处理策略,用于在纯锆板上制备梯度等轴晶粒(初步验证见[31],并在本研究中进行了系统扩展)。首先使用LST在表面引入高密度HABs,然后通过轧制和退火处理(RA)在整个材料内部引发再结晶,最终在表面区域形成细等轴晶粒,在中心区域形成粗等轴晶粒。结合X射线衍射(XRD)、电子通道对比成像(ECCI)和电子背散射衍射(EBSD)等多种表征技术分析了微观结构特征,并探讨了等轴晶粒的形成机制。此外,还基于微观结构特性测量和分析了LST-RA与传统方法制备样品的硬度和强度,进一步定量评估了晶界强化、位错强化和异质变形强化对力学响应的贡献。本研究有望为在锆材及其他金属材料中引入梯度等轴晶粒提供有益的参考,从而实现优异的强度-塑性协同效应。
**2. 实验**
原始材料(AR)是完全退火的商用纯度锆(Zr702)板(厚度2mm;由中国顺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提供),其主要化学成分见表1。轧制过程在室温下进行,随后在650°C下退火2小时并空气冷却。从初始板材上切割出矩形试样,分别标记为AR试样,其尺寸为50×40×2mm,对应于轧制(RD)、横向(TD)和垂直(ND)方向。首先使用Nd:YAG脉冲激光沿RD方向对AR试样的两侧(RD-TD平面)进行扫描,重叠率为50%。激光处理过程中,使用连续的高纯度Ar气体(流量5L·min?1)作为保护气体以防试样氧化。激光处理的参数详见表2。这些参数的选择基于先前的研究[32],以获得适当的激光功率密度和线能量密度,由公式(1)、(2)给出[33]:
(1) ??=?????(??2)
(2) ????=????
其中??和????分别为功率密度和线能量密度;P为激光功率,d为光斑直径(1.0 mm),v为扫描速度。选择的能量输入旨在引发快速的表面热循环,即将近表面区域加热至β相区,随后快速自淬火,这一过程得到了我们对纯Zr的LST研究的支持[30]、[31]、[32]。
表1. 原始锆板的化学成分
元素 | Hf | O | Fe | Cr | N | H | Zr | wt.%
--- | --- | --- | --- | --- | --- | --- | ---
1 | 1.15 | 0.15 | 0.07 | <0.01 | <0.01 | <0.01 | <0.01 | 平衡
表2. 使用的LST处理参数
激光功率(W) | 扫描速度(mm·s?1) | 峰值功率(kW) | 脉冲持续时间(ms) | 频率(Hz) | 功率密度(W·mm?2) | 线能量密度(J·mm?1)
--- | ----------------- | ---------------------- | ---------------------- | ------------------------- | ------------------------ | ---------------------
36 | 31 | 66 | 45.9 | 12 | |
LST和AR试样均在室温下进行多道次轧制,每次轧制减少约5%,总减少量为50%,分别标记为LST-R和AR-R试样。这些轧制后的试样随后分别在SX2–8-16高温炉中于550°C下退火10分钟、1小时和10小时,然后快速水淬。选择550°C的退火温度是基于Zr702的相稳定性和再结晶行为。在此温度下,纯Zr仍保持HCP α相,远低于α→β转变温度(约863°C)[34]。此外,之前的研究显示,随着轧制减少量和退火温度的提高,Zr702的再结晶动力学加速,约550°C时可以有效再结晶[35]。因此,选择550°C退火是为了激活50%轧制过程中引入的储存能量驱动的再结晶,同时避免额外的相变或过度晶粒粗化。退火后的试样分别标记为LST-RA和AR-RA试样。在本研究中,未经过LST处理的AR组试样作为对照组,以更好地展示LST-RA处理过程中微观结构和力学性能的变化。这些过程在图1中进行了示意性说明。
**3. 结果**
3.1. ...**AR和LST样品的微观结构特征**
**AR样品的初始微观结构**由等轴晶粒组成(图2a),这些晶粒的大小相对均匀,其中还散布着一些第二相颗粒(SPPs;用黄色箭头标出)。EDS测量显示,这些颗粒由Zr、Fe和Cr组成,对应于在Zr合金中常见的Zr(Fe, Cr)2 Laves相[36]。图2b是EBSD的逆极图(IPF)映射,黑色和银灰色线条分别代表高角度边界(HABs,θ ≥ 15°)和低角度边界(LABs,2° < θ < 15°)。可以看出,大多数晶粒被HABs分隔开,LABs非常少。初始微观结构的平均晶粒尺寸为8.1 ± 4.5 μm。根据图2b中的颜色代码,大多数晶粒的c轴沿着片材的ND方向排列,表明有明显的晶粒取向偏好(晶体学纹理)。此外,位错取向角分布(MAD)直方图(图2c)显示,大多数位错取向角超过15°,只有少量的位错取向角低于15°。总体而言,上述微观结构特征与完全再结晶后的锆合金的特征一致[37],[38]。
**LST样品的微观结构特征**
图3展示了LST样品的截面ECCI观察结果。从图3a可以看出,LST在基材表面形成了一个具有明显不同微观结构的改性层。根据多个截面ECCI图像的测量数据,改性层的深度确定为322.5 ± 6.5 μm,这证实了LST诱导的改性层深度的可重复性(统计测量数据见表S1)。激光改性层的放大图像(图3b)显示,该层由细长的平行或交叉的条带状结构组成。更仔细的观察(图3d)发现,相邻的条带通常具有不同的对比度(表明不同的晶体学取向),这与锆合金的典型β淬火微观结构相符。当锆板材被脉冲激光照射时,其表面层会迅速加热,峰值温度很容易超过完整的β转变温度。由于脉冲持续时间很短,吸收的热量可以迅速散失到基材中,从而引发快速β → α马氏体转变。图3b显示,改性层完全由条带状结构组成,表明发生了完全的马氏体转变。进一步的观察发现,在某些条带内部存在孪晶层片(宽度< 100 nm)(图3d中用黄色箭头标出),这表明快速β → α转变产生了孪晶马氏体[30],[39]。在表面层和基材之间,存在一个过渡层(厚度约为120 μm),由大小不一的条带状和块状晶粒组成(图3c),通常称为热影响区(HAZ)。在LST处理过程中,这个区域受到的热量相对较少,峰值温度较低,主要对应于α + β双相区域。因此,在快速冷却后形成了马氏体条带和块状晶粒共存的混合结构[32]。
**结论**
上述研究结果揭示了ARGardening(AR)和Laser Shock Treatment(LST)对锆合金微观结构的影响。ARGardening后的样品具有均匀的等轴晶粒和少量分散的第二相颗粒,这些颗粒由Zr、Fe和Cr组成,与常见的Zr(Fe, Cr)2 Laves相一致。LST处理在基材表面形成了一个具有明显不同微观结构的改性层,该层的深度和范围可以通过ECCI和EBSD技术进行精确测量。LST处理还引入了位错取向角分布的改变,表明材料经历了从α到β再到α的相变过程,同时产生了多种不同的α晶粒取向。这些微观结构特征与完全再结晶后的锆合金特征一致,同时LST处理还改善了材料的强度和韧性。随着退火时间的延长,再结晶逐渐进行,hcp(斜方晶系)晶粒的比例增加。退火10小时后,变形的结构完全被再结晶的结构所替代。总体演变趋势与AR-RA样品的情况一致。一个主要区别是,LST-RA 1小时样品的中心区域比AR-RA 1小时样品包含更多的变形结构,表明再结晶完成度较低。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68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9. (a-c) 在550°C退火10分钟、1小时和10小时的LST-RA样品中心的EBSD IPF图以及(d-f) MAD直方图。图10显示了LST-RA-10分钟样品的截面微观结构,揭示了表面区域和中心区域之间的显著差异。表面区域出现了许多细小的等轴晶粒(再结晶核),但由于退火时间较短,再结晶并不完全。其表面区域的hcp比例(68.2%)高于LST-R样品(48.2%)(图10d),而其中心区域则仍然以lab(体心立方)晶粒为主(图9d)。由于轧制过程中引入表面和中心区域的储存能量相似(图7),它们不同的再结晶行为应与其hcp密度差异有关[48],[49]。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0. LST-RA 10分钟样品的截面微观结构:(a) 低倍率下的ECCI图像;(b) 对应于(a)中标记位置B的放大图像;(c) 对应于(b)中标记位置C的放大图像;(d) 对应于(e)中标记位置D的表面区域的MAD直方图;(e) BC图和(f) 对应于(a)中标记位置E的IPF图。图11展示了LST-RA 1小时样品的截面微观结构。显然,随着退火时间的延长,表面和中心区域的再结晶程度显著增加,形成了一种从表面到中心逐渐增大尺寸的等轴晶粒的梯度结构。进一步观察(图11b和c)发现,虽然马氏体片条基本上被再结晶晶粒所替代,但沿着先前片条边界的细小SPP(沿晶界的碳化物)仍然可见,如图11c中的黄色箭头所示。类似的特征在Zr-Sn-Nb合金经过β淬火和再结晶退火后也观察到,这是由于在退火过程中饱和合金元素优先沿马氏体片条边界沉淀所致[50]。图11d显示该样品表面区域的hcp比例达到90.8%。结合图11e和f,可以看出这一区域几乎已经完全再结晶。这与其中心区域仍有大量未再结晶晶粒以及只有中等比例(53.2%)的hcp的情况不同(图9b和e)。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1. LST-RA 1小时样品的截面微观结构:(a) 低倍率下的ECCI图像;(b) 对应于(a)中标记位置B的放大图像;(c) 对应于(b)中标记位置C的放大图像;(d) 对应于(e)中标记位置D的表面区域的MAD直方图;(e) BC图和(f) 对应于(a)中标记位置E的IPF图。图12显示,进一步将退火时间延长至10小时后,表面和中心区域的变形结构被消除,等轴晶粒进一步发展。在表面区域,再结晶晶粒变大,SPP的分布更加分散(图12b和c)。然而,lab和hcp的比例几乎保持不变(图12d),接近LST-RA 1小时样品的情况(图11d)。图12e和f清楚地表明,尽管经过如此长时间的退火,所有区域都发生了足够的再结晶,但沿板材厚度的等轴晶粒梯度结构仍然保持良好。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77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2. LST-RA 10小时样品的截面微观结构:(a) 低倍率下的ECCI图像;(b) 对应于(a)中标记位置B的放大图像;(c) 对应于(b)中标记位置C的放大图像;(d) 对应于(e)中标记位置D的表面区域的MAD直方图;(e) BC图和(f) 对应于(a)中标记位置E的IPF图。此外,使用EBSD数据得出了AR-RA和LST-RA样品表面和中心区域的再结晶速率和晶粒尺寸(表4)。AR-RA 10分钟样品的再结晶速率为2.6%,平均晶粒尺寸为3.8 ± 3.2微米。退火10小时后,再结晶率达到90.6%,保留的变形结构为1.6%,表明再结晶相对充分,晶粒尺寸增加到6.8 ± 3.9微米。对于LST-RA样品的中心区域,与AR-RA样品类似,10小时退火后再结晶几乎完成。对于LST-RA样品的表面区域,退火10分钟后再结晶率达到56.5%,晶粒尺寸明显较小(1.7 ± 1.2微米)。退火1小时后,表面区域的再结晶基本完成,平均晶粒尺寸略微增加到2.6 ± 1.4微米。随着退火时间进一步延长至10小时,表面区域的晶粒尺寸为3.6 ± 2.2微米,仍然明显小于中心区域的晶粒尺寸。这表明LST-RA样品的表面区域可以更快地再结晶,并且总是表现出比中心区域更细小的晶粒。为了便于直接比较,还编制了各种样品的典型截面微观结构(IPF图)(见补充材料中的图S1)。表4. AR-RA和LST-RA样品的微观状态和晶粒尺寸。样品再结晶未再结晶变形晶粒尺寸(微米)AR-RA 10分钟2.6%0.8%96.6%3.8 ± 3.2LST-RA 10分钟表面56.5%5.5%38.0%1.7 ± 1.2中心5.5%0.9%93.6%4.1 ± 3.3AR-RA 1小时72.5%7.9%19.6%6.0 ± 4.3LST-RA 1小时表面81.8%8.7%9.5%2.6 ± 1.4中心54.5%2.5%43.0%5.5 ± 3.4AR-RA 10小时90.6%7.8%1.6%6.8 ± 3.9LST-RA 10小时表面78.9%12.6%8.5%3.6 ± 2.2中心91.6%8.1%0.3%6.9 ± 3.8图13展示了各种样品的XRD图案,表明所有衍射峰都属于α-Zr,没有SPP的衍射峰(因为其含量很低)。从图13a可以看出,AR-R样品的衍射峰强度随时间减小,峰宽略有扩大,与AR样品相比。在550°C退火后,随着退火时间的延长,峰宽逐渐变窄。在轧制和后续退火过程中,{0002}峰的强度始终最高,其次是{10?1?1}和{10?1?3}峰,表明其微观结构相对稳定。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0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3. (a)常规轧制和退火过程中的AR样品的XRD图案,(b) LST-RA处理过程中样品的表面和(c)中心的XRD图案。对于LST样品,轧制和退火后表面和中心区域的XRD结果分别显示在图13b和c中。与AR样品不同,LST样品表面区域的衍射峰强度发生了显著变化,{10?1?1}成为最强的衍射峰。50%轧制后,{0002}峰取代{10?1?1}再次成为表面区域的最强峰,其相对强度与AR-R样品相似。这种XRD曲线在短时间退火(10分钟)后几乎没有变化。然而,随着退火时间延长至1小时,{10?1?1}峰再次成为最强峰,且其强度在10小时退火后进一步增强(图13b)。对于LST样品的中心区域,轧制和退火过程中的衍射图案演变特征与AR样品一致。一个区别是,在充分退火(LST-RA 10小时样品)后,中心区域的{0002}峰强度高于AR-RA 10小时样品。图14显示了不同样品的纹理特征(极图),每次EBSD扫描覆盖数千个晶粒以确保测量可靠性。AR样品表现出典型的双峰基面纹理[51],晶粒c轴偏离ND方向至TD方向±30°(最大纹理强度为5.9),大多数晶粒的<10?1?0>或<11?2?0>方向朝向RD。50%轧制后,样品保留了双峰基面纹理,更多晶粒沿着RD方向对齐<10?1?0>。同时,纹理强度略有增加,与Zr合金的典型轧制纹理一致[52]。在550°C退火10分钟后,纹理没有显著变化。退火时间延长至1小时和10小时后,双峰基面纹理特征得以保持,但<10?1?0>//RD组分的强度略有降低,<11?2?0>//RD组分得到加强。总体而言,在常规轧制和退火过程中,工业纯Zr板材的双峰基面纹理特征相对稳定,与图13a中的XRD结果一致。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491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4. 各种样品的极图,每次EBSD扫描包含数千个晶粒。对于LST样品的中心区域,由于不受LST影响,其纹理特征与AR样品几乎相同。经过后续轧制和退火后,其纹理特征也与AR-R和AR-RA样品相似。然而,与AR-R和AR-RA样品相比,该区域的纹理强度略高,这与XRD结果一致(图13c)。这可能与其较高的塑性应变(56%)有关。对于LST样品的表面区域,在LST过程中发生了快速的α → β → α转变,产生了许多α变体,并抑制了变体选择行为[53]。这导致晶粒取向相当分散,没有明显的纹理特征。50%轧制后,大多数晶粒的c轴朝向ND方向对齐,形成环状分布。同时,出现了明显的<10?1?0>//RD组分,整体纹理强度显著增加(随机性的6.7倍)。图7a显示,由于片条结构较小,LST样品的表面区域无法发生孪晶形成,塑性变形主要通过滑移来实现(以棱柱滑移为主,并辅以基面滑移和锥形滑移)。轧制应力对各种滑移系统的协同效应倾向于产生这种α-Zr的纹理特征[54]。在550°C退火10分钟后,晶粒的c轴略微偏离ND方向,c//TD组分较弱,整体纹理强度降低至3.4。退火1小时后,纹理更加类似于典型的双峰基面纹理,但纹理强度仍然较低。从上述结果可以确认,在LST-RA过程中,表面区域的纹理特征始终与中心区域和AR-RA样品不同。极图结果揭示的纹理特征也得到了取向分布函数结果(补充材料中的图S2)的证实。3.5. 性能测试3.5.1. 硬度测量各种样品/区域的硬度测试结果如图15所示,AR样品的硬度在轧制后从196 HV增加到254 HV。在550°C退火10分钟后,硬度明显下降,且随着退火时间的延长而进一步降低。退火10小时后,AR-RA样品的硬度(197 HV)接近AR样品的硬度。对于LST样品,其表面硬度为238 HV,显示出LST引起的显著表面硬化。50%轧制后,LST-R样品的表面硬度进一步增加到269 HV。在随后的退火过程中,LST-RA样品的表面硬度也随时间逐渐降低。然而,它们的表面硬度始终高于同一退火时间的AR-RA样品。对于LST-RA样品的中心区域,硬度变化与AR-RA样品基本相同,始终低于表面区域。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331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5. 各种样品的维氏硬度。3.5.2. 拉伸测试评估了轧制/退火前后AR和LST样品的拉伸性能,工程应力-应变曲线如图16所示。为了便于进行详细比较,每个试样的屈服强度(YS)、抗拉强度(UTS)和均匀延伸率(UE)在表5中进行了整理。AR试样的强度相对较低(YS 449.2 MPa和UTS 480.8 MPa),但塑性适中(UE 7.7%)。经过50%的轧制后,AR-R试样的YS和UTS显著增加,但塑性却急剧下降。在550°C下退火后,随着退火时间的延长,强度逐渐降低,同时塑性得到恢复。值得注意的是,与1小时退火相比,尽管10小时退火后的试样强度继续下降,但其塑性不再增加。对于具有LST的试样,它们的强度都高于没有LST的试样。具体来说,LST试样的YS和UTS分别达到了528.1 MPa和552.1 MPa,远高于AR试样。LST试样的UE也为7.6%(与AR试样相当),表明其具有良好的强度-塑性协同性。经过50%的轧制后,LST-R试样的强度最高(YS 751.6 MPa和UTS 768.5 MPa),但塑性有限(UE 0.7%)。经过10分钟退火后,塑性明显恢复(UE 2.0%),同时YS为641.1 MPa,UTS为656.4 MPa,优于AR-RA 10分钟退火后的试样。随着退火时间的延长,LST-RA试样的强度降低,但塑性增加,始终优于相同退火时间的AR-RA试样。这表明LST-RA处理可以有效改善纯锆板的机械性能,这与其特定的微观结构特征密切相关。
图16. 各种试样的工程应力-应变曲线。
表5. 各种试样的屈服强度、抗拉强度和均匀延伸率。
试样 | YS (MPa) | UTS (MPa) | UE (%) |
| --- | --- | --- | --- |
| AR | 449.2 ± 8.1 | 480.8 ± 8.8 | 7.7 ± 0.4 |
| LST | 528.1 ± 5.4 | 552.1 ± 5.9 | 7.6 ± 0.4 |
| AR-R | 680.8 ± 20.5 | 707.0 ± 9.2 | 0.6 ± 0.2 |
| LST-R | 751.6 ± 25.6 | 768.5 ± 20.3 | 0.7 ± 0.1 |
| AR-RA 10分钟 | 579.6 ± 10.5 | 589.2 ± 9.4 | 1.8 ± 0.3 |
| LST-RA 10分钟 | 641.1 ± 8.3 | 656.4 ± 6.5 | 2.0 ± 0.3 |
| AR-RA 1小时 | 430.0 ± 3.9 | 460.3 ± 4.6 | 7.1 ± 0.4 |
| LST-RA 1小时 | 475.7 ± 4.5 | 507.2 ± 4.2 | 7.8 ± 0.3 |
| AR-RA 10小时 | 422.1 ± 5.8 | 442.8 ± 8.4 | 6.8 ± 0.6 |
| LST-RA 10小时 | 437.8 ± 2.9 | 464.5 ± 3.4 | 7.6 ± 0.2 |
4. 讨论
4.1. LST-RA处理过程中的微观结构和织构演变
上述结果表明,LST-RA处理可以在纯锆板上产生一个具有细晶粒表面和粗晶粒中心的梯度等轴晶粒结构。这与传统轧制和退火(AR-RA试样)产生的均匀等轴晶粒结构明显不同。在LST-RA过程中,表面区域通过LST处理形成了板条状结构(平均晶粒尺寸约为1.1 μm),其中HABs的密度高达1.64 μm^-1,远高于中心区域的0.22 μm^-1。经过50%的轧制后,由于位错的主动滑移,表面区域的LABs数量显著增加,其HABs密度也增加到2.69 μm^-1,远高于中心区域的0.33 μm^-1。在随后的退火过程中,表面区域的高HABs密度促进了大量再结晶核的形成,LST-RA 10分钟试样的再结晶率达到56.5%,远高于中心区域的5.5%。众所周知,再结晶晶粒的大小由结晶核的密度和生长速率共同决定,后者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储存的变形能量[25]。如图7所示,LST-R试样表面和中心区域的KAM值相似,表明它们之间的储存能量没有明显差异。这意味着晶粒尺寸的变化主要归因于结晶核密度的差异。通常,当晶界两侧的储存能量差异较大时,移动的HABs倾向于向储存能量较高的那一侧弯曲,并进一步发展成为结构稳定的再结晶核。这种再结晶核形成机制,称为应变诱导的晶界迁移(SIBM),已被确定为中等/低应变Zr合金中的主要再结晶机制[55][56]。此外,变形的Zr合金在退火过程中也可能由于位错重排而发生亚晶粒聚合,产生与原始变形结构不同的晶向的新再结晶核[51][52]。实际上,在塑性变形过程中,HABs附近更容易发生位错堆积,从而促进亚晶粒聚合核的形成。这表明Zr合金的再结晶核形成行为始终与HABs密切相关,较高的HABs密度必然会产生较高的再结晶核密度[24]。如表3所示,LST-R试样的表面区域含有比中心区域更高的HABs密度,使得退火早期就能形成更密集的再结晶核。
表3中显示的LST-R试样表面区域与中心区域之间的微观结构差异源于LST过程中的快速热循环。在表2中列出的选定激光功率密度和线性能量密度下,纯Zr的近表面区域迅速加热到β相区域,然后通过热传导自淬火到下层基底。这一过程促进了激光改性层中的快速β→α转变。在此转变过程中形成的多种α变体产生了细小的板条状结构和高密度的HABs,为退火期间的后续再结晶提供了有利的结晶核形成位点。考虑到LST处理后表面和中心区域不同的微观结构特征,图17展示了它们在轧制和退火过程中的微观结构演变。轧制后,两个区域都经历了显著的塑性变形,积累了大量的位错和储存能量。如前所述,再结晶过程中有两种主要的结晶核形成机制。对于严重变形的板条/晶粒,亚晶粒聚合是主要的结晶核形成机制,HABs作为主要的结晶核形成位点。其余的变形基底将通过SIBM机制被再结晶核消耗。对于HABs密度较高的表面区域,可以通过两种机制快速形成结晶核。在短时间内退火的LST-RA 10分钟试样的表面区域,可以观察到具有弯曲边界的致密再结晶晶粒(如图10f中的箭头所示)。受储存能量差异的驱动,这些晶粒迅速生长。一旦这些新晶粒与其他再结晶晶粒相遇,边界迁移的驱动力显著减小,它们的生长速率减慢[24][56]。观察发现,表面区域的再结晶在1小时退火后基本完成,而10小时退火后的晶粒尺寸仍然较小(3.6 μm)。然而,在中心区域,由于HABs密度相对较低,主要机制是SIBM,因此再结晶速率始终较低。因此,在LST-RA过程中,纯锆试样逐渐发展出一种稳定的梯度结构,即表面区域为细等轴晶粒,中心区域为粗等轴晶粒,这与直接轧制和退火制备的其他高能量梯度结构不同[57]。
图17. LST-RA试样表面区域和中心区域的微观结构演变示意图。
在整个轧制和退火过程中,LST试样的表面区域始终显示出比中心区域或AR试样更弱的织构。这也与其特定的再结晶行为有关。在轧制过程中,表面区域的塑性应变只能通过滑移(主要是棱柱形滑移,辅以基底和金字塔形滑移)来适应,导致织构强度增强(但仍低于中心区域)。在退火的早期阶段(10分钟),严重变形的区域主要通过亚晶粒聚合机制再结晶,这有助于新晶向的产生。由于形成了大量这样的晶核/晶粒,表面织构显著减弱。相比之下,LST-RA和对照组(AR-RA)试样的中心区域HABs密度较低,形成的再结晶晶粒数量有限,导致织构变化较小。在长时间退火过程中,这些区域/试样的主要再结晶机制是SIBM。这种机制倾向于保留变形结构中的原始晶向,使得织构特征基本保持不变[58]。因此,表面区域的最终织构强度始终显著低于中心区域和AR-RA试样。通过适当调整工艺参数,预计这种策略可以应用于更厚的截面,或者转移到其他表现出类似相稳定性和再结晶行为的Ti和Zr基合金上。
4.2. LST-RA处理后机械性能的提高
经过不同的处理后,试样表现出不同的机械性能,这些性能必须与微观结构和织构特征密切相关。LST-RA试样的表面硬度始终高于其中心区域和AR-RA试样。对于纯Zr而言,决定其机械性能的主要微观因素是晶粒尺寸和位错密度。经过LST处理后,表面区域的平均晶粒尺寸从8.1 μm(初始微观结构)减小到1.1 μm,这可能是其表面硬度从196 HV增加到238 HV的主要原因。经过50%的轧制后,两组试样的硬度都显著增加。由于LST-R试样的表面区域的有效轧制变形较小(37%),其硬度增加不如中心区域和AR-R试样明显。图5d、7d和7e显示,LST-R试样表面和中心区域的KAM值(大致反映了位错密度)相似。然而,LST-R试样表面的晶粒比中心区域和AR-R试样的晶粒细得多,这也解释了其表面硬度较高的原因。在随后的退火过程中,位错密度持续降低,晶粒随时间生长,导致两组试样的硬度逐渐降低。LST-RA试样表面区域的平均晶粒尺寸始终显著小于中心区域和AR-RA试样的晶粒尺寸,因此它们的硬度始终更高。还需要明确的是,本实验中的拉伸试验是沿着轧制方向进行的,因此目前的结果不能系统评估不同加载方向的机械各向异性。因此,还需要进一步评估横向方向和剪切加载下的机械响应。尽管图14中显示的织构演变可能影响HCP Zr的滑移激活,但LST-RA试样的改进机械响应不应仅归因于织构变化。此外,梯度晶粒尺寸分布、富含HABs的表面区域以及异质位错/GND分布也通过晶粒细化、晶界强化、位错强化和HDI强化起到了贡献作用。
图16展示了两组试样的拉伸试验结果,这可以与上述微观结构特征相关联。通常,金属的强化机制可以分为四种类型,即位错强化、晶界强化、第二相强化和固溶强化。对于纯金属(如纯锆),SPPs和合金元素对强化的影通常很小,可以忽略不计。因此,对于具有均匀微观结构的纯锆板(本研究中的AR-RA试样),可以使用混合规则(ROM)模型[59][60]定量分析其特定的强化机制,(3)????=??0+????+????,其中????是计算出的屈服强度,??0是晶格摩擦应力,????和????分别是来自晶界和几何必要位错(GNDs)的强度贡献。对于经过LST-RA处理的试样,软硬区域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会引入额外的异质变形诱导(HDI)强化或应变硬化效应。因此,需要将考虑HDI贡献的强化因素纳入ROM模型中,可以修改为[61],(4)????=??0+??HDI+∑????=?????????????+∑????=?????????????,其中??HDI代表由梯度微观结构引起的强化贡献,而????、??????和??????分别是区域i的分数及其晶界和GNDs的特定贡献。在本研究中,第四项和第五项可以简单地近似为表面区域和中心区域的总和。然后,方程(5)可以写为[62],(5)????=??0+??HDI+??sur???sur??+??cen???cen??+??sur???sur??+??cen???cen??,其中上标“sur”和“cen”分别代表表面区域和中心区域。这种两区域近似简化了实际的连续厚度梯度;因此,估计的特定贡献应被视为半定量的。可以通过以下方程(6)、(7)来评估每个区域内晶界和位错对强度的具体贡献:(6) ????=??HP????0.5,其中 ??HP 是 Hall-Patch 斜率(对于 α-Zr [60]、[63] 为 8 MPa·mm??.?),d 是每个区域内的平均晶粒尺寸。(7) ????=???MG???????.?,其中 α 和 M 是与位错相互作用和晶体取向相关的常数,G 和 b 分别代表剪切模量和伯格斯矢量。对于纯锆,α、M、G 和 b 的值分别为 0.28、2、36 GPa 和 3.2 × 10?1? m [59]、[64]。为了验证上述分析的有效性,表 6 列出了选定样品(退火 1 小时和 10 小时)的晶界和位错贡献的计算结果。我们注意到,计算得到的屈服强度与实测值吻合得很好(使用 σ? = 240 MPa [65]、[66])。表 6. 典型样品的晶粒尺寸、晶界密度、计算强度和实测强度。样品(微米)ρ(101?/m2)σg(MPa)σd(MPa)σHDI(MPa)σy(MPa)实测屈服强度(MPa)AR-RA 1 小时6.0 ± 4.32.1 ± 1.4103.393.3–436.6430.0 ± 3.9LST-RA 1 小时表面2.6 ± 1.40.9 ± 0.6115.783.936.1 ± 4.5–475.7 ± 4.5中心5.5 ± 3.41.9 ± 1.1AR-RA 10 小时6.8 ± 3.91.0 ± 0.497.064.2–401.2422.1 ± 5.8LST-RA 10 小时表面3.6 ± 2.21.0 ± 0.6102.160.435.3 ± 2.9–437.8 ± 2.9中心6.9 ± 3.80.8 ± 0.4如上所述,通过 LST-RA 形成的具有更多分散取向的梯度等轴晶粒结构,相比具有均匀微观结构的 AR-RA 样品,在强度和塑性方面具有更好的组合。在相同退火时间后,LST-RA 样品的更高屈服强度可以归因于其更大的晶粒细化贡献(????)和额外的 ??HDI(占总屈服强度的约 10%)(表 6)。请注意,表面硬化本质上涉及与延展性的潜在权衡,因为硬化表面层的塑性变形受到限制。在当前的 LST-RA 样品中,晶粒细化和增加的 HABs 密度提高了表面硬度,但可能会促进应变局部化。这种效应通过梯度微观结构得到了缓解,在这种结构中,相对粗粒化的核心提供了有效的塑性适应和应变再分布。硬表面和较软内部之间的应变梯度促进了 HDI 硬化,延迟了局部缩颈并保持了整体延展性。在工业相关条件下,如高温或循环载荷,增强的位错移动性和应力重分布预计将进一步缓和强度-延展性权衡。总之,本研究通过新的 LST-RA 策略制备的梯度结构能够产生显著的 HDI 强化效应。实际上,这种梯度结构在变形过程中还可以实现 HDI 应变硬化,从而提高韧性。这可以通过理解梯度结构的变形过程来解释:在加载过程中,细粒化的表面和粗粒化的中心区域最初都经历弹性变形。随后,较软的中心区域开始发生塑性屈服,而表面区域(仍处于弹性状态)将限制中心区域的塑性变形。由于这种限制,从 Frank-Read 源传播的 GNDs 倾向于在软/硬区域界面附近的较软区域积累,产生 HDI 应力,从而有效地强化软区域(如图 18a 所示)。随着拉伸载荷的进行,较硬的表面区域开始发生塑性变形。在软中心区域积累的更多应变促进了软/硬区域界面的应变分配。如图 18b 所示,将形成应变梯度,应变从界面向外增加,这也需要 GNDs 来适应 [67]、[68]。此外,高密度的 GNDs 可以减轻局部应力集中并产生强大的背应力,从而降低有效应力,增加均匀变形(图 18c)。根据 Considère 标准 [69],当应变硬化能力不足时会发生缩颈,而在梯度结构中连续生成的 GNDs 促进了 HDI 应变硬化,有助于提高 LST-RA 样品的均匀塑性变形能力并延迟缩颈的开始。正是梯度结构产生的 HDI 强化和应变硬化使得通过 LST-RA 制备的纯锆片材在屈服强度(YS)和均匀伸长率(UE)方面实现了协同改进,与传统加工方法得到的具有均匀微观结构的样品相比。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40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 18. (a) LST-RA 样品中 GNDs 堆积的示意图;(b, c) 塑性应变、应变梯度和有效应力(施加应力减去背应力)与距离界面的关系曲线 [67]。5. 结论将一种新的加工策略(LST-RA)应用于纯锆片材,成功制备了梯度等轴晶粒结构(通过传统加工方法难以获得),从而增强了强度-延展性协同效应。本研究的结果可能为设计具有更好机械性能的梯度金属材料提供有价值的见解。(1) 在这种策略中,LST 诱导表面区域超快地发生 β → α 相变,生成比中心区域具有更高 HABs 密度的细晶粒结构。在随后的 550°C 退火过程中,具有密集 HABs 的表面区域可以产生更多的再结晶核,并比中心区域更快地实现再结晶,从而形成梯度等轴晶粒结构。(2) LST 之后,初始片材的双峰基面纹理被表面区域的随机纹理所取代,大多数晶粒的 c-轴位于 ND 附近。在随后的退火过程中,通过亚晶粒聚合和 SIBM 成核机制发展出弱环状纹理。相比之下,未受 LST 影响的中心区域在整个轧制和退火过程中基本上保持最初的双峰基面纹理,与传统加工样品一致。(3) LST 诱导的晶粒细化使表面硬度从 196 HV 增加到 238 HV。轧制后,表面和中心区域的硬度进一步增加到 269 HV 和 257 HV,这是由于位错传播和进一步的晶粒细化。在随后的退火过程中,由于能量释放和晶粒生长,两个区域的硬度逐渐降低,但表面硬度始终高于中心区域。(4) 具有梯度等轴晶粒的 LST-RA 样品具有比 AR-RA 样品更好的强度-延展性协同效应。定量计算表明,主要是梯度结构产生的 HDI 强化和应变硬化使 LST-RA 纯锆片材在屈服强度和均匀伸长率方面实现了协同改进。未来的工作应扩展到疲劳、蠕变和动态加载行为的研究,并评估这种方法在更厚截面上的可扩展性及其在工业应用中的适用性。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胡超丹:撰写 – 原初草稿,研究。柴林江:撰写 – 审查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概念化。朱玉凡:撰写 – 原初草稿,研究。吴路:研究。姚中原:研究。沈赵:研究。Korukonda L. Murty:撰写 – 审查与编辑,研究。胡超丹|柴林江|朱玉凡|吴路|姚中原|沈 Zhao|Korukonda L. Murty重庆工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重庆 400054,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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